腓特烈大帝-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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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的眼睛睁圆了。
他看见,一米半的雪亮刀刃狠狠砸在地砖上时,纯钢打造的骑士枪整齐地拦腰截断,一米长的枪柄“叮当”坠在地上,一起掉下来的还有斐迪南的头颅,这头颅还连着三四节胸椎,连着一大片肩胛的背阔肌。
因为角度问题,斐迪南是被斜着砍头的,他的脑袋下面挂着一截胸椎。而尸体上还在热腾腾地乱颤,能看见匀称的肋骨断面宛如针脚,而两片肺叶在大气压里迅速塌陷,眨眼缩成拳头那么大,像小巧玲珑的鸽子翅膀,红通通的。
法拉格特还准备跟龙骑兵拼命,突然听见划伤建筑的“滋啦”声从天而降,龙骑兵们还待抬头看,腓特烈已经跃过斐迪南,长刀一闪,把斐迪南连人带枪,统统一刀两断。
画面死寂了一下。龙骑兵不明白腓特烈为何要砍尸体,但是法拉格特和骑士们愣了一秒,突然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欢呼。
经过破釜沉舟的混战,处决组一战功成!
“腓特烈伯爵!”法拉格特掀起起面甲,泪流满面地呐喊。
腓特烈的盔甲已经摔得七零八落,螺栓都崩飞了。他索性扯掉盔甲,露出里面的伯爵衬衫和军裤,然后提着理想使者,弯腰攥住斐迪南的头发,把表情僵硬的人头举在天空,怒吼道:“为了皇帝,斩除妖害,至死方休!”
“斩除妖害!至死方休!”被禁军擒拿的侍从们,被龙骑兵缴械的骑士们,纷纷激昂抬头,响应领主的怒吼。
腓特烈沐浴着光荣的鲜红,满头大汗地剧烈喘息着,高举斐迪南的头颅,昂首阔步走向被贵族簇拥的艾莲娜。
贵族们聚集在艾莲娜身后,惊魂甫定地盯紧腓特烈,一边害怕得颤抖,一边面带讥嘲,想看这个政变者的穷途末路。
艾莲娜不敢相信,腓特烈居然在禁军的围攻下,在龙骑兵的注视中,不惜身败名裂,都坚定不移地斩下斐迪南的头。这种偏执的玉石同焚,令她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攥紧拳头,紧张地注视情人,看着他提着触目惊心的人头,走到自己跟前。
小千张大嘴巴,全程注视斐迪南的人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斐迪南的夙愿实现了,他终于被腓特烈砍下人头,然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腓特烈走向皇帝,人头在滴血,刀尖在石砖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因为场面已经被龙骑兵控制,整个宫殿寂静得鸦雀无声,艾莲娜抬手阻止了冲向腓特烈的禁军,所以连龙骑兵都不敢拦他。
可是,大宰相克莱门森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失声喊出一句:“叛国之徒!有何面目参见皇帝?跪下!”
法里纳上将策马脱颖而出,在龙骑兵军阵前勒住马头,蹙眉瞪着高举人头的腓特烈,心头震撼得无以复加,蓦然想起当初腓特烈说的话:“但是斐迪南必须死。我杀了他,你逮捕我,各取所需,我亦在所不惜。”
一念及此,法里纳上将也挥鞭指向腓特烈,勒马叫喊:“在皇帝面前跪下!”
腓特烈完全不搭理,反而在艾莲娜十米之外站定,高举人头,绷着脸,荡气回肠地宣布:“斐迪南是外来妖害,试图吞并帝国。为什么反而一国上下,竞相崇洋媚外?为什么你们追捧列强,却忘了民族精神?恕我看不下去。我宣誓做女皇的骑士,就决心追随那一朵怒放到凋谢的火绒花,为皇帝流尽最后一滴血。”
腓特烈昂头说完,就举起人头,看着艾莲娜说:“皇帝的命运不应该交给列强,皇帝的命运属于她的帝国!为了陛下的自由,特斩此妖害,请陛下接受这卑微的供奉,就像接受我那渺小的爱情。”
艾莲娜攥着手心的纸团,两手按住激动得起伏的胸口,幸福得眼泪滚下来,喜不自胜地在告白里飘飘欲仙,刚想说话,就看见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了。
远处的法里纳上将被惊马带的团团转,依旧不断转头,一脸惊愕地盯着腓特烈。
宫女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贵族们不约而同地缩进宫殿,把艾莲娜一个人撂在台阶上。
腓特烈蹙眉深情地凝望捧唇呆住的艾莲娜,丝毫没发觉背后有人接近。
因为除了腓特烈之外,所有人都看见,一具鲜血淋漓的无头行尸,已经从地上安静无声地爬起来,优雅地拔出考究的亲王佩剑,气势凌云地走向腓特烈。(。)
359 小千娴熟地救场()
8公里外的法里纳豪宅里,菲莉雅穿着礼服,捏着酒杯,轻松愉快地穿梭在赞美不绝的宾客里,不断向美言送行的熟人致谢。
“听说您要去莱恩防线。”一个诚恳的年轻人忽然向菲莉雅敬酒,“我刚从那里回来。想听点儿对付弗兰帝国的小诀窍吗?”
菲莉雅蹙眉扭头,看见个英气勃勃的青年看着她。
“艾萨克?布雷施劳德。”青年主动握手,积极自我介绍:“最后一批被弗兰帝国驱逐的梵天教徒。刚刚回国,不久。”他噼里啪啦地说着,越说越尴尬,因为菲莉雅一直蹙眉看着他。青年渐渐局促起来,开始吞吞吐吐:“也就是昨天。昨天刚刚回国。”
菲莉雅觉得心情很乱,她发现自己越挂念腓特烈,越会不由自主地疏远其他异性。但是她要离开皇都了,而且这是饯行宴会,她有开心的理由,没有失落的借口。
要开心地离开他,才不会让他为你担心。做人要干脆。菲莉雅提醒自己。
“我刚才走神了。”她强打精神,保持礼貌,“您的建议也许我用得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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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吓得瞠目结舌,龙骑兵看得哑口无言,贵族们瞧得胆战心惊,而艾莲娜睁圆眼睛,伸手出去刚喊了一声“不要”,腓特烈就被那具血尸一剑砍在背上。
腓特烈眼睛睁圆,被砍得站不稳,举着斐迪南的人头,踉跄蹒跚了一步。
艾莲娜像被刀扎了一下,人还愣着,眼泪就滚下来,立马尖叫:“住手!”
血尸轻车熟路地挥剑再砍,在腓特烈背上劈出十字裂谷,腓特烈被砍得天旋地转,摇晃着转身,刚好看见,无头尸首已经拾起理想使者,手攥两把剑,交叉搁在腓特烈胸口上,然后左右开弓,狠狠一划拉。
腓特烈猝不及防,被偷袭个正着,胸口的衬衫四分五裂,热血洒了行尸一脸。
法里纳上将看傻了。
禁军看得入神,枪都掉地上,忘了拾起来。
菲莉雅在宴会上聊得言笑晏晏。
腓特烈被斐迪南劈得蹒跚转圈。
艾莲娜哭得声嘶力竭,被国王呵斥宫女拖进宫殿。然后小千站出来,声色俱厉地命令龙骑兵冲上来捉拿腓特烈,并且对行尸视而不见。
贵族们的大脑不能处理双眼呈递的画面,思考中枢纷纷短路,全都变成哑巴状态,翕动着嘴唇,只知道簇拥着往后退,潜意识地离开行尸越远越好。
然后,行尸一脚踹倒腓特烈。腓特烈被砍得意识模糊,仰天摔倒,手里的人头飞上半空。
第三轮“十秒钟”刚好到点,飞在半空的人头突然一颤,像被磁铁吸住的大头针,突然直线飞向行尸,刚好落在脖子上,被行尸抬手扳正,端正镶好,然后肌肤迅速合拢,马上建立血供,苍白的人头渐渐恢复血色,斐迪南的表情突然生动起来。
斐迪南一复活,就弯腰瞪着腓特烈,破口大骂:“你不过是一只蚂蚁!你有什么狗屁资格,向艾莲娜献上渺小的爱情?我是神!我是不朽的!你不过是个跑龙套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屎吧你!”
小千早就察觉到了军队和贵族的异样眼神,焦头烂额地怒斥斐迪南:“亲王殿下!你身为神祗,请注意措辞!”
斐迪南被国王拽着袖子,却骂骂咧咧地挣扎,瞪着哈哈大笑的腓特烈,恨不得给他补一剑,叫他断气:“我早就知道你和那女人有私情!但是你们没有结果,没有!你就是条狗!你他妈就是条追着汽车跑的狗!就算你追得上汽车,你会开车吗?你敢娶女皇吗?可悲!可怜!”
腓特烈哈哈大笑,笑到咳嗽,咳嗽完了继续笑,他这身负重伤的狂妄,气得斐迪南火冒三丈,可是亲王却被国王的侍从蛮横拖走了。
德古拉偷偷落在宫殿顶部,蹙眉用超声波联络小千:“情况很不妙,禁军和龙骑兵好像都不能接受他们看到的东西。你能不能镇住局面?”
“斐迪南无头杀人,接头复生,这事情需要个说法,我的积威只能镇压一时。你们赶紧操纵舆论,马上控制大小报社,立刻撰文发表,马上把斐迪南神化,把他推上神坛。明天300无畏骑士进城,到时候,我们利用暴力管制言论,用舆论清洗思想,他们迟早会接受斐迪南是天神的事实,那时候我们的统治只会更加稳固。”小千还算冷静,马上想到了解决方案。
“收到。我们经费充足,今晚就可以开始第一波信息轰炸。”德古拉很清楚这一套,他们颠覆意识的手法已经非常纯熟。只需要对报社威逼利诱,就能左右新闻头条。然后再出资赞助,收购报社的话语权,就能用源源不断的鼓吹言论,改写市民的大脑。
他们能用宣传把梵天教廷赶出巴黎,也能用宣传把斐迪南推上神坛。但是需要时间,他们需要暴力管制言论,来提供足够的宣传时间。所以他们非常依赖明天的无畏骑士团主力部队来维持秩序。
军队的功能不是面对境外的强者,而是威慑境内的弱者。
小千分派完毕,就挺身而出,假装听不见贵族的窃窃私语,假装看不到军队的人心惶惶,她假扮国王,威风凛凛地越众而出,在宫殿下高举双手,发号施令:
“龙骑兵救驾有功,全军封赏,各拔擢一级,赐三月俸禄。”
他嘉奖完龙骑兵,大手一扫,指着清点伤员的禁军中队长,气吞山河地褒奖:“禁军殊死作战,生擒叛**,为新军之表率。此役伤亡者,获得双倍赔偿,第一禁卫军团,全体颁发一级勇气勋章,记入英雄名册,彪炳千秋!”
国王大肆褒奖,令三军将士回过神来,纷纷下跪,山呼谢恩。
给完甜枣,小千随手指着地上的腓特烈,怒斥道:“然而此獠,在册封之际,趁宫廷之危,竟敢举兵反叛,铤而走险!我以哈布斯堡国王和梵天主神的名义,宣布腓特烈为叛国者,判处死刑,明天中午,立刻执行!”(。)
360 只为惊醒少数人()
这气吞山河的一顿宣判,显得赏罚分明,恩威有度,让舍命奋战的禁军纷纷尝到升官发财的甜头,让迢迢驰援的龙骑兵感觉没有白来一趟,全世界都心满意足,于是没人关心一落千丈的腓特烈。
唯一关心腓特烈的那个人,已经被侍女生生拽进宫殿,关进寝宫,被授意软禁起来,连哭声都没人听。
“国王陛下!”卡尔将军犹豫一下,站出来低头禀告:“腓特烈的目标是外籍亲王,他并未伤害皇室成员。事实上,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是保护皇帝”
“斐迪南亲王是天神的儿子,他已经入赘皇家,贵为姻亲。你有什么不满吗?”小千怒气冲冲地训斥元帅。
元帅语塞,回头一瞧,贵族圈全都冷眼旁观,唯有大宰相瑟瑟发抖地走出来,弓腰求情:“是天神还是妖怪,当由教廷和异端审判所判定——况且,市内流传着一些谣言”
“怎么,你是想抗旨吗?克莱门森?”小千一意孤行地瞪着大宰相。
大宰相怂了。他总不能抗旨。
“谣言不足为据,自会平息。然而叛国者必须处决!这是共识,你们都没有意见吧?”小千阴测测地瞟劝谏者。
元帅不说话了。
小千大获全胜,轻蔑地瞥了眼失血哆嗦的腓特烈,瞧见他脸色苍白,忽然觉得这男人不过如此,心里反而怕他流血死了,第二天就不能欣赏断头台的精彩。
腓特烈昂头躺在地上,伤口自动结痂,虚弱时瞥见小千的目光,突然发觉,国王的眉梢似乎挂着少女般的得意,他察觉了不对劲,顿时狠狠瞪了小千一眼。
理论上,亲眼看见斐迪南的非人类征象,任何父亲都会由衷恐惧,绝不会再把女儿许配给一具无头行尸。可是小千却毫无怜悯,直接软禁了女皇,大权独揽,疯狂替斐迪南收拾烂摊子。
国王不顾一切地偏袒斐迪南,是腓特烈没料到的。他本来大吃一惊,一直躺在地上,在搜肠刮肚地思考国王的动机;直到他看见小千那洋洋得意的一瞥,腓特烈才如梦初醒,察觉国王可能已经被掉包了。
这是腓特烈的重大失误。他恨自己掉以轻心,才狠狠瞪小千一眼。
小千勃然大怒,指着腓特烈:“给我拖下去”
两名龙骑兵早就冲上来,费力架住腓特烈的胳膊,把他拖了下去。法里纳上将心情复杂地走上来,路过腓特烈时,听见他在虚弱地喃喃:“记住我的话。”
法里纳顿时想起腓特烈那桩斩钉截铁的交易。腓特烈义无反顾地承诺,甘当军部的炮灰,打响剿除斐迪南的第一枪,而他只享受了短暂的胜利,就立即被蜂拥而来的军队擒获。只有法里纳知道,腓特烈是故意为之。
“是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做四分钟的英雄?我打响一场必败的战斗,只为惊醒少数人。”腓特烈的话回荡在上将的记忆里。
而这声飘忽的提醒,随着腓特烈被拖走,也随他一起远去。
“陛下,斐迪南亲王的真实身份还有待商榷”法里纳上将禀告国王,试图交涉。他必须试探国王的立场。
“斐迪南亲王是天神之子,注定成就宏图伟业。他就像帝国一样,长存不朽。从此以后,他将庇佑神罗帝国,直到太阳熄灭那天。”小千扭头瞪法里纳一眼,一锤定音:“把这个事实传达下去。这是唯一的真相,也是最终的解释,关于斐迪南的故事,我只想听到这一个版本,妄自杜撰者,以扰乱军心论处。记住了吗?”
法里纳听见了国王管制舆论的决心。他不再争辩,低头行礼,然后退下。
广场乱作一团,伤员被抬上担架,尸体被盖上白纱。在恢弘的宫殿和壮美的喷泉中间,密密麻麻地忙碌着像蚂蚁一样的人。他们像蚂蚁一样无足轻重,又像蚂蚁一样等级森严。
“银色骑士团呢?”克莱门森大宰相唯唯诺诺地凑上来,瓮声瓮气地问,“总共26名高阶骑士。他们具备越狱能力,具备劫法场的能力,是一股不安定力量。”
卡尔元帅仔细端详老糊涂的大宰相,他发现这老家伙虽然粗心得对皇室贪污视而不见,可是数人头倒蛮仔细的。因为大宰相这无心一问,已经把26名军人推上了生和死的风口浪尖。
“全部灌麻醉药,骗到野外,埋伏一支火枪队,执行集体枪决。”小千回答得果断干脆,然后信任地按着大宰相的肩膀:“做得低调点。封锁消息,处理干净。”
大宰相好像猜到小千会这么答,他熟练地重复一遍:“低调,保密,干净。我知道了。”
卡尔元帅于心不忍,他想提醒国王,让国王清楚他在做什么:“这会导致巴法里亚一蹶不振,无法防御以后的入侵。”
巴法里亚是抵御弗兰帝国的最前线,兵员是非常珍贵的资源。
“不好吗?等我们和西里沙完成整合,就可以长驱直入,攻克明兴城,占领整个巴法里亚,占有无比丰富的铁、煤、葡萄和雪钢工艺。”国王冷漠抬头,面露憧憬:“等到三元帝国正式成型,教廷和精灵就知道该收敛了。”
因为大局已定,小千才抛出这些美好蓝图来激励群臣。可是卡尔元帅只是勉强恭维了国王两句,就借故告退了。
和国王不同:七年战争,是卡尔元帅心中的旧恨。在旷日持久的对峙里,巴法里亚始终坚持作战,而西里沙的背叛才是帝国投降的诱因。卡尔听到要攻取明兴城,心里跟煮了他儿子一样难受。
元帅匆匆步下阶梯,看见龙骑兵在有序撤退,而法里纳上将勒马停在路边等他。
“国王是什么态度?”看见元帅下山,法里纳翻身下马,走过来匆匆询问,紧张得反复折叠马鞭。
“国王明天就要出城迎接无畏骑士团的主力部队进城。这老头子已经不可理喻了。通知准将以上的将官,于傍晚七点,回军部参加快速会议。”元帅接过龙骑兵递来的缰绳,撇下一句:“我们回去再说。”就策马离开。
法里纳上将隐约觉得,腓特烈的牺牲没有白费,因为老国王的政治生涯快到头了。(。)
361 艾莲娜的突围()
艾莲娜被两名苦口婆心的侍女强行塞进卧室,这才意识到,只要国王狠下心来软禁她,她的意志就会被全世界无视。她完全保护不了腓特烈。
她执政七年,起早贪黑刻苦学习,勤恳工作经营帝国,可她依旧救不了一个喜欢的人。
腓特烈义无反顾地带领仅剩的人马,割下了情敌的头,献在她面前;那画面令人毛骨悚然,他的誓言却让她刻骨铭心。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你身边,没离开过。”
他温柔地宣誓,一转头就坚定地搏杀,仿佛一台燃烧爱情的机器,永不停歇地战斗下去,仅仅为了一份绝望的念想,就拼上性命去守望两人的结局。
可是,在他成功的刹那,樱花的香味刚刚飘满世界,阳光的合唱刚刚萦绕耳边,幸福结局还没画上句号,腓特烈就被一具无头行尸偷袭,连砍四刀,一直剁到神志模糊。
艾莲娜简直不敢回忆那可怕的三秒钟。腓特烈温柔的注视自己,浑然不知道一个浴血的恶魔在逼近他。
最令她捶胸顿足的是,她那狠心的父亲根本不顾她的感受,当着她的面,宣判了情人死刑。
艾莲娜被绑回寝宫,她在路上挣扎得精疲力竭,宫女口上恭敬,却毫不手软地把她推进漆黑的卧室,狠狠关上门,就像关押一名冷宫弃妇。
“放我出去!我是皇帝!”艾莲娜奋不顾身地捶门。
门突然打开,两柄雪亮的长戟交叉在门口,吓得艾莲娜倒退两步。
两名陌生的卫兵守在门外,板着脸回答:“国王有令,请陛下卧床休息,今天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艾莲娜垂臂呆了一下,瞧见卫兵要关门,急忙扒住门问:“腓特烈伯爵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