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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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简怀生如何去解释,简老太爷全是不听。说得急了,他竟拿着拐杖抡了简怀生好几下。揍痛快了,这位老爷子扭过身子,气哼哼的就要往外走,冯亦知一把给拦住了:“我说老爹,咱可不带这样偏心的,锦泽侄儿的事还没解决呢?您可别因为想袒护二哥,就打算把事情不了了之啊!”
“呸!”简老太爷顺手也给了这个不省心的儿子一巴掌,“解决?有什么好解决的?无凭无证的,哪里有什么婚约?谁惹得谁摆平,没得一家子老小替罪魁祸首去操心的!老五媳妇,你让锦泽好好的在家里呆着,他只能娶媳妇,却不可能嫁出去,都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呃,谁不死心啊!简易看着瞬间狂化的老太爷,心里一个劲儿的感慨。
“老爷!二爷可怎么办啊!失信于大总统,这、这,二爷和几位少爷的前程怎么是好?”
简老太爷冷冷的看了一眼佟老姨太太,哼道:“实不行,就把锦息嫁过去,总之,谁惹的事谁解决!”
第265章()
番外:回到现实前的小世界
说完,他瞟了一眼手中的盒子,精神瞬间萎靡,哼哼唧唧的走了出去。
看到这里,简老太太笑了笑,道:“老二,锦泽的事儿,你就别跟着操心上火了。老六对这个侄子已经安排妥当了。”
说着,她看向红绣:“还不去将十小姐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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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蠢物!蠢物!”简怀生顺着桌角又扫下一个茶杯,这已经是内书房今日被他摔碎的第五个杯子了。此杯乃是邢窑白瓷,昔时醉吟先生曾道它:“圆似月魂堕,轻如云魄起。”
杯子落地瞬间开花,碎落的瓷片因反作用力弹起,溅得四处皆是,甚至有许多碎渣弹到了跪在一旁的钱东身上。对于因此而划出的伤口,钱东却无怨言,他反而觉得简二爷肯用此物掷地,已是将他当作自己人来对待。
他那双绿豆眼儿滴溜溜的转了几转,哭诉道:“小的是真不知道那鸽子怎么就那么巧,竟被人知晓了!”
简怀生冷笑:“你不知道?当初我如何交代你的?你不赶紧处理好它,竟还带回府中!”
钱东连忙道冤:“二爷不知,小的也想处理它,只是那白玉儿实在难得,若想找到和它一般的,实在是难。而且,小的于此道不通,因此想着将它先带回来,瞅空子做成标本,然后带着它,照样子去找,也好寻到同样之物!”
他见简怀生不言语,接着道:“小的又想着,这标本对于老爷您也有大用。有了它,白玉儿之事,即便以后被老太爷发现了,也无甚大碍。一来是,咱们这儿已有训好的新鸽子作赔,想来也能舒缓老太爷之郁郁;二来,这白玉儿做成标本,正好给老太爷留个念象,也不至于让他老人家太过思念于它。这样一来,老姨太太和您都不会被老太爷气恼……谁承想竟然办砸啦!小的、小的当真该死啊!”
说着,他伸手就抽了自己个耳刮子,待要再抽,简怀生没好气道:“好啦!别在这里装腔作势啦!有这空儿,赶紧给我去查一件事!”
钱东一听,知道此关已过,心下大喜,面上却一副愧疚忠诚。
简怀生冷声道:“此事你若是能做好,我便当你将功赎罪,从前过错一笔勾销,以后也自有你的好处。若是办砸了,哼哼……”
钱东被他那一声含义深刻的冷哼激得一哆嗦,也顾不得细想,忙道:“小的若再办差,自己也没脸来见您了!”
简怀生盯着他半晌,才道:“你心里明白自然是好的,只是还得能做到……这次的事儿,明显是有人盯上我,可那人究竟是在府内还是在府外,便不好说了……”
他见钱东面露为难,轻蔑一笑:“你且放心,我自不会让你去查那人
。”他看钱东偷着松气的模样,心里骂道:“没用的东西!”
“我所嘱之事,便是让你将那日接近那个院子的人一一查清,且将他们的身世、家人以及在府里的关系,都给我清楚的报来!”
钱东觉得这很好办,别说他是简府的副总管,便是个小管事,都是手到擒来。
简怀生看他应的干脆,也不再为难,挥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则往院子正房走去。
二夫人拉云见丈夫挑帘而入,忙欢喜着上前打算亲自替他掸尘,却被挥开。
简怀生不耐烦道:“这些是丫鬟的活儿,你一个夫人当有自己的派头!”
二夫人心里又怨又怒,刚想发作,冷眼看到一旁的奶嬷嬷冲她摆手,示意她冷静。二夫人忍了忍,跟上简怀生的脚步,进了堂屋。
简怀生饮了口茶,问她:“我听说,锦盛还没回来?”
二夫人一听,便倾倒牢骚:“老爷还问那个孽子作甚?他一心只惦记着外人,哪里还记得你我才是他生身父母?既然他要捡高枝儿爬,我便当从未生过他便是!赶明儿个,就让他到外院儿过活,省得大家相看两相厌!我……”
“够了!”简怀生扔出了今天的第六个茶杯,他枕着脸怒视着妻子:“糊涂!”
他运了好半晌的气,才压住胸中翻涌的怒火,口气也变得好一些,道:“你是他的母亲,今日所为,我且能谅解一二,但日后你若再敢胡乱打他,可别怨怪我没说过丑话!”
“老爷!”二夫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含着眼泪颤音反问:“难道我这做娘的,还不能管教儿子了?”
简怀生本来心生出厌烦,不愿再与她多言,但转念想到,若是不将话说通透,怕这个拙人又要做出错事来,便耐着性子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消我说,你自己心知肚明。可人呢,最好别太过偏心了!咱们一房要想发达,希望寄托在锦息身上,却是不假。可你我耄耋之后,靠的却一定是锦盛。这话,信不信由你,但你若真是有半分头脑,就该知道今日我这番话是只能咽到肚子里的。”
他目带寒光的看了一回屋中下人,那几个丫鬟嬷嬷一接到简怀生的目光,便纷纷低垂下头去。
简怀生道:“他与谁近谁远,你也别干涉,好好的做你的夫人就是。至于我说的、做的,你明不明白无所谓,只要记住,咱们一房总得有个根儿在干净安全之地的。记住!可千万别再让你的自作聪明坏了我的打算,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说罢,他起身离开,毫不留恋。
倒气得二夫人捂脸直哭,奶嬷嬷挥退了几个丫鬟,警告:“你们几个管好嘴,但凡有今日之事,有一言半语传出,我也定饶不了你们!”接着,她又命几个丫鬟出去:“去!看看二老爷去了哪里!”
奶嬷嬷见房门重新紧闭,这才走到二夫人身边,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哄道:“我的好夫人,你这是又做什么呢?”
第266章()
番外:回到现实前的小世界
二夫人搂着她的腰,委屈道:“嬷嬷,你看看,你看看!我全心全意几十年,为的是什么?如今一个个的都来怨我!”
那奶嬷嬷低身用帕子抹去二夫人脸上的泪珠:“夫人,您可休要一叶障目啊!是,虽然眼下咱们势弱,但您且想想,如今锦息少爷忒是争气,且少爷将来还是要进。总。统。府做大事的!到时候,便是老爷也是要让您三分。”
二夫人闻听,坐直了身子,神色有些得意:“嬷嬷说的是,我家锦息才是我的指望。”
奶嬷嬷点头,又道:“只是老爷之言也有道理。”她见二夫人能听进去,便进言:“夫人您想,锦息少爷是要做大事的,他就锦盛少爷这么一个嫡亲的弟弟,兄弟俩互相倚靠才是,哪能生出嫌隙呢?”
二夫人摇头:“嬷嬷说的我自知晓,只是锦盛太过亲近那头儿,我实在心难平!”
奶嬷嬷笑道:“夫人说得孩子话!锦盛少爷再亲近那边儿,也是您亲生的,这种关系还能差了?再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锦盛少爷自小就忠孝,将来可不就是您的倚靠?”
二夫人不信:“难道锦息便不能倚靠了?”
奶嬷嬷道:“夫人啊,锦息少爷既是要做大事,少不得要高娶。您也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家世好些的,便眼生于顶,哪里有您当初懂事儿?这婆媳近了,难免有些龃龉,这……与其将来让少爷为难,不如让锦盛少爷照料您,况且锦盛少爷生性活泼,善言乐语,岂不是让您能够****欢笑?这样,锦息少爷在外面给你挣面子,锦盛少爷让您生活喜乐,如此一来,做哥哥的领弟弟照顾父母之情,做弟弟的也感激兄长回护之意,岂不是两全齐美?”
二夫人闻之眼前一亮,思量片刻,便笑道:“果真还是要靠嬷嬷,我竟没有想到这层!”
奶嬷嬷道:“那是夫人关心则乱!您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二夫人顺势叹道:“只有嬷嬷懂我……今日众人只见我打骂锦盛,可是又有哪个会想到,打在儿身痛在我心呢!……便是我生的那个小冤家也不会明白,他只见到老太太他们的虚情假意,哪里知晓每回他替人受过,我竟疼得流泪呢!”
奶嬷嬷劝道:“夫人不必如此,母子连心是天性,任谁也不能拆开!更何况是锦盛少爷这样的忠孝之人?夫人且放宽心,就如老爷所言,锦盛少爷能和那边亲近,自有他的好处,送到手的便宜不要,岂不是可惜?”
二夫人眼珠微动,登时想通:“对啊,嬷嬷所言极是!”
她冷笑道:“好,既然那边非要替我养儿子,我又何乐而不为呢?锦盛总归是我生的,我且要看看,到最后他们偷鸡不成吃把米的样子
!”
奶嬷嬷见二夫人想通,松了口气,道:“夫人能想明白就是好事。”
二夫人这边儿一想通,便问起简怀生的去处,奶嬷嬷招来丫鬟询问,那丫鬟道:“二老爷去了佟老姨奶奶的院子。”
奶嬷嬷又问:“那二少奶奶呢?”
丫鬟跟着回:“说是和二少爷一块儿见佟姑娘去了!”
“哐啷!”
“夫人!”
奶嬷嬷赶忙拉起二夫人通红的手,细细地检查。她一抬头,看到丫鬟竟还缩着肩膀站在一旁,心中气怒,她指着被扫落的杯盏,骂道:“你这作死的东西,还不赶紧将地上收拾了!”
那丫鬟喏喏称是,忙唤人一起拾掇干净。
奶嬷嬷让她们去外面守着,自己则拉着二夫人坐下:“夫人莫气、莫气啊!”
二夫人气得直哆嗦,咬着牙根道:“白眼儿狼啊白眼儿狼……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好一个简锦忠,好一个简二少爷!锦忠锦忠,面忠心奸,和他那个自甘下贱的姨娘一个德性!”
奶嬷嬷抚着她的后背劝道:“夫人别气,和那庶出的东西计较什么呢?没得降了身份!他再忘恩负义又如何?哪里比得上咱们锦息锦盛两位少爷?”
二夫人摇摇头:“嬷嬷您不懂,他这是要将他姨娘的妹子介绍给老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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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阁这几天很是热闹,眼瞅着就到腊月下旬了,简易院儿里的下人们大都忙活起来。
“老太太提前帮我们将院子拾掇利索,如今命下人们将行礼库房整理一番也就是了。待到腊月二十四,再让丫鬟们象征性的掸掸尘,也就干净啦。”简易拉着锦落回到书房,将一本只有十来页的册子递过去,道:“六姐姐且坐定吧,由得她们收拾去,并不妨碍咱的。”
锦落刚刚进院时,见逍遥阁的丫鬟婆子们窜梭往来,遂有一问,那也只是和简易客气客气而已。眼下书房茶香飘绕,她便静下心来,翻看起手中的书册来。翻了一会儿,她轻吐口气,道:“还是十妹妹细心啊。”
简易此时正摆弄着一张地图,闻言,她抬起头来说:“当初两个哥哥出洋之前,我娘可没少准备东西,我亦是在旁协助……后来哥哥们往家报信儿时,可没少抱怨当时带去的东西多,其中很有不少玩意儿是没必要的,因此,我也是照着印象,删删减减的才提出这些建议来。”
当初锦落知晓弟弟锦泽要被六叔接到国外读书的消息后,准备了那些个物件儿!光是单子就整理出厚厚的一小册子来,如今简易看到那个册子脑袋就发涨。
“要我说六姐姐实不必如此,待七哥过去那边儿,自有我娘亲照料,况我那两个哥哥也只比七哥小半岁不到,他们彼此定能够合得来。有他们带着,也自不会让七哥吃亏。”
锦落心里放心不少:“那到时候,就要麻烦六叔六婶儿和八弟九弟了。”
简易将手一摆:“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
第267章()
番外:回到现实前的小世界
锦落见她举止豪爽,不由一乐,旋即又想起一事,眉头蹙起道:“那日,十妹妹带着六叔的电报过去,阿泽留洋一事阖府上下无不知晓,就怕二伯那边儿……”
这意思就是怕二房那边儿不甘心,要有小动作。可简易却觉得不大可能,老太太既敢将事情摆在明面儿上,就自有后招等着,恐二伯一家将来很可能无暇他顾。
“二伯和咱们素有畛畦,京中之人便是不尽知,姜。大。总。统。那里也自通明,二伯再想做什么,也不容易呢。”
锦落仍是担忧,她越想越不放心,神色愈发紧张起来。
简易见状推了推她,笑道:“要我说,七姐姐就是自己吓唬自己,越想才越胆寒。其实,事情哪里就会到那般地步,先别说老太太会不会允许,但说二伯,他才不愿意真和咱们这边儿彻底闹翻呢!”
锦落神色不大自然的笑了笑,勉强道:“但愿如此吧。”
简易歪着头想了想,道:“要不,六姐姐将七哥看紧点儿,平日莫要让他独自出行。待到过了年,七哥也就该去国外了,鞭长莫及的,二伯届时再想动手也没辙了。”
锦落觉得办法可行,点头道:“也好。”接着叹了口气,道:“阿泽素来性子过好,我就怕他不经事儿。”
简易笑了笑,心道:未必呢。
自大前日那场争闹后,简易、锦落、锦泽、锦盛这几个人就没怎么见过面,便是见着了,彼此也觉得有些尴尬。说来,简易和他们也不过是刚刚熟识了半个月,这才结成的友谊又哪比得过心中芥蒂呢。当然,其中最为难的,便是简易了。
这锦泽素来是老好人,虽然此番争闹是二房拿他来生事儿,但他待锦盛仍若平常,并未有异色。倒是锦落因着弟弟之事,自那天起便对锦盛视而不见起来。
简易这边儿呢,倒也不讨厌他,只是二房折腾的恶心事实在让人厌恶,那**裸的算计跟流着涎水的血盆大口一般,让人不由得心生远意。再说,那日二伯母的言行和王母娘娘手中的簪子一样,清清楚楚的划下楚河汉界,让嫡庶两支瞬时对立起来。因此,简易也实不好立即便对锦盛示好,遂自那日起她便鲜少出门儿,正好就着整理库房,躲起人来。
锦泽一开始给简易的印象,便是无为低调,有些迂腐、有些古板儿、胆怯懦弱、老实得不像个男孩子,为人也无甚主见
。可是就在昨日下午,他竟一口气连着推翻了简易脑海中的好些印象。
那天下午,她正在后院里散步,冬和过来禀报说锦泽在书房等她时,她还吃了一惊。她随冬和刚走进正堂,一段儿音曲便恰好从隔间儿传来。此曲,正是简锦泽所奏。
简易挑帘而入,眼前的锦泽叫她大吃一惊。此时的他,双目紧闭,一脸沉醉的端坐在钢琴前,神色动情而享受。他的身子随着乐曲的进行而跟着轻动,那纤长的十指灵活的在黑白键上跳跃,动作灵敏而优美,它们滑出的曲线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简易阻止了丫鬟上茶,自己轻步坐到沙发上,跟着品味起音乐带来的享受。她看着简锦泽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堂兄的天赋,也许没有真正的被人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人当真过。
简锦泽全身心的投入在琴键和音色中,一时忘我起来,非但没有察觉简易在侧,竟然还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过了半个来小时,他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手、叹息着慢慢地睁开了眼,而思绪却还留恋在音律语音中,不能回神。
“啪啪啪!”
简易的掌声惊动了他,简锦泽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他蹭的一声站起身,却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要不是他顺势撑住琴盖儿,怕是就要摔坐到地上了。
这一下让他闹了个大红脸,连耳尖儿都红彤彤的,好似要流血一般。
简易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忙道:“七哥还请过来坐,尝尝我带来的咖啡,如何?”
锦泽挠着脑袋,很是不好意思:“今天我实在是失礼了,没经十妹妹允许,竟擅自弹动,实在是……”
简易一边将磨好的咖啡放进壶中烹煮,一边道:“七哥也和六姐姐、十姐姐这般客气?都是自家兄妹,可不兴厚此薄彼呢!我今日才知七哥竟有如此本事,能听到七哥亲自演奏这般优美的音曲,也是我的福气啊。”
简易见他满脸涨红,垂着眼睛腼腆的傻笑,一副不知如何借口的样子,便岔开话,道:“我曾听爹爹提起过,说是五伯父善音律,便是西洋乐器也广有接触,最拿手的便是钢琴和小提琴啦。”
提起父亲,锦泽立时打起精神,眼中尽是孺慕之情:“我也是和父亲学的。”说着,他便陷到回忆之中:“第一次接触钢琴,还是我刚会走路的时候。听说那时我生病不肯喝药,任是谁哄也没有用。后来父亲没有办法,便给我弹了首歌,本事想哄我安静的,谁想我竟听得入了迷,连母亲给我喂药都没感觉到。等一曲结束了,我才回过神儿来,然后便一直喊着嘴里苦。”说到这里,他自己笑出声。
简易听了咯咯地笑:“想不到,七哥哥小时候这样有趣!”
锦泽接过她送来的咖啡,红着脸抿了抿,又道:“这些都是长辈们说得,我也不记得了。”
简易搭话:“那七哥哥有去专门学过钢琴么?”
锦泽听了,神色有些黯然:“那倒没有,我自小是跟父亲学的。听父亲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