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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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国事当急,赵河经宫侍提醒,这才想起他爹掌权时,似乎存了不少好东西。
“母后,眼下时局当紧,父皇的私库是不是……”赵河觉得,东西应该在太后手中。
简易心里也道冤,太上皇赵铭所存的,尽是金石玉雕、都是巧夺天工之珍宝,是真没有金银铜钱。
“你父皇有没有私库,予是不知,当初太上皇搬宫,不是你着人收拾的,难不成没找到?”
赵河看他娘面色不像作伪,于是,他又犯了想当然的错误,忽略了简易同志的“对敌”战斗经验。
不过,赵河有所有皇帝都有的通病——多疑。
作为皇帝,他很清楚,像个人私库那种宝贝,谁也不会让钥匙离身,只是他身为人子,不能那么直接问。
简易瞅了一眼赵河,冷笑:“怎么?以为予瞒下啦?哼,当初予将嫁妆捡珍贵的拿,张罗出三分之二给了你,就是盼着你活得轻松自在,结果怎么的?当予不晓得东西转头儿进了谁那儿?!偏偏那位还是个没本事儿留住的,结果不知便宜了谁!想想予都心痛!那可是简家存了多少载的宝贝!”
第174章()
番外:女主前生
她抚着胸口“哎哟哎哟”着呻吟,囧得赵河坐立不安,要是他进一趟慈和宫就将太后气病,闹到外面去,局势会更加艰难。
安锐晟在一旁瞅着他媳妇儿耍赖皮,哭笑不得。
小反嘟着嘴凑过去,撇撇嘴:“简主这就是折腾人家的东西不心疼,要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早张罗着全宫节俭,给国库捐钱啦!”
安锐晟闻声,想起自己还是皇帝时,没少经历过这种窘况,当时还是皇后的简易,使出浑身解数地,没少算计着给国库钱粮数添砖加瓦;想到这儿,再看看她耍赖的样子,不禁又心爱又无奈,他怎么就将一颗心付给了这么个刁钻精怪的妞儿呢!
小反和安锐晟在一起各说各的,简易这儿又有了新的主意。
“你也别说予亏了你,太上皇脖子上一直挂着一把钥匙,因为陛下一直昏迷不醒,予怕丢失,便做主将其封在了密匣里,那密匣没在别处,正是原来你在慈和宫所住房间的密阁之内,那是原来你皇祖母给你收拾的,想必你能找到,你自去看吧。”
那把钥匙所打开的,是简易命小正伪造的密库,库中除了一些于她没用的古董珍宝之外,还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是她根据库存重造的名册以及锦盒,那盒中放得不是旁的,正是当朝各大家族经年向国库借款的借据!
借据虽然是伪造的,但不是凭空而编,原是大春朝几代皇帝赊给功臣们“救急”的凭证,只是赵铭这皇帝之位坐得名不正言不顺,而那些凭证被一并放到了国君才可以知道的私库中,所以,这家伙找遍了皇宫也不曾找到分毫。
(小正翘着二郎腿儿表示:可不找不到么!大春朝国君的私库存在了春城老家祠堂底下三百米的暗道之中,开设的机关早已经被毁,估计是被夺了皇位的那哥们儿干的。)
说来,简易不得不再一次感慨自己的善良,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宁,她到底还是帮了赵河一把。
看到借据,赵河两眼精光绽放,那厚厚一摞的凭证,粗粗一算,只本金就五千多万两,这笔钱要收上来,国库十几年都没有忧虑了。
想到户部、兵部尚书再也不用两眼放绿光的、跟催债似得追着他要钱、要粮,赵河就仿佛看到了幸福的光芒。
嘿嘿,光想想就有落泪的欲。望啊!幸福来得真是太突然啦!
只是,孩子,你以为你娘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做白日梦吗?
“皇帝,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呢?”
简易将赵河从各种遐想中唤醒,他纳闷儿的道:“自然是索要欠款啦!这自古都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只不知……母后有何指教?”
简易垂下眸,轻笑:“指教什么的可不敢,你是皇帝,这事儿又事关前朝,予不干涉朝政的!”
赵河被他娘的虚伪惊呆了:→⊙﹏⊙‖i……您这么言不由衷真的好么?好么?好么?朕要不要“成全”您的假意呢?
纠结的皇帝不用纠结了,鉴于简易从来都低估他的节操,所以,根本不等他动摇,便直接说道:“皇帝啊,你以为你要,人家就会给么?”
赵河再次傻了,他的印象里没有皇帝做不到的事儿:“母后说笑啦,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朕的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朕便是找他们要项上人头,他们也只能乖乖的送上……”
简易头回发现赵河这厮很傻很天真:“皇帝想得甚美,只是予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若真是如你所言,这历朝历代又是怎么来的?咱们大春朝又如何能改朝换代呢?”
嘎?赵河哑声啦。
简易又道:“朝廷从来都为洪汛发愁,这千里之堤啊,未必抵得住狂潮涌浪,但是弯沟迂渠却可以引导洪流改道……至于何去何从,皇帝,你自己琢磨去吧!”
简易不知道,她这几句听着平常的话,却极大的冲击到赵河的三观,以至于那性格自来就挺极端的赵河,一见光明正大之法难以奏效,便立时想起了一个阴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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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
天晓未明时分,风轻露重之刻,宁静的城街上,已经有人家点起灯、悉悉索索的起身,准备接下来一天的活计啦。
在城中央,有一处占地极大的府院座立其间,其朱门之上的漆匾上写着两个遒劲有力的金字——宁府。
忽然,宁府一直紧闭的角门,从里面拉出条缝,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进去;接着,那角门重又紧闭起来,恍若从没有被打开过一般。
大户人家么,向来宅深院广、人丁兴旺,所以为了保证主家安全、为了便于家丁夜巡,即便是深夜,这宅院之中依旧灯笼遍照。
此时,正值夜色尚存之际,宁府的管家宁忠踩着被露水打湿的砖地、双脚生风一般,任衣摆裤边擦着从花丛中探出来的花草枝蔓,步履匆匆的往主院赶去。
“老爷,这是京城来的信。”宁忠将信送到宁老爷手上。
宁老爷是宁氏一族的族长,他父亲与京城宁家的老太爷(皇后之祖父)是亲兄弟,这同姓两房属于荣损一体、荣辱与共的。
宁老爷将信一字一句看过,低叹口气,沉吟一番,方才捏着信角放到流着烛泪的红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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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宁家
天色一亮,宁大老爷便急匆匆的来到主院,找一家之主的宁老太爷汇报。
“爹!现在这形势也太诡异啦!咱们家的小五、小九儿十天之内,五次遇袭!要不是阿达他们几个功夫过人,咱们怕是要和李家、步家一样啦!”
宁老太爷闻之,却也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推打着养身拳。
第175章()
番外:女主前生
宁大老爷见自己的爹这般,更添急躁,他又道:“那帮人,心狠手辣,专挑嫡系男童下手,李家伯父的长孙就是这么中的招儿,他们家现在还等着和绑匪联系,救人呢!”
宁老太爷将最后一步拳法打完,开始收气凝神,直到他将胸中最后一口浊气全部吐净,这才睁开一直轻闭的眼,看向焦急的儿子,蹙眉斥道:“你好歹也是快五十岁的人啦,早已经该不惑,而今为这点儿小事儿急急可可,没有半点儿稳重的样子,你这样,可让老夫如何能安心地将偌大的家业交予你手?”
宁大老爷不服气:“爹,这可不是小事儿,现今这股势力明显冲着咱们几大世家来的,他们动不得本家,便瞅准了咱们这些京城分支,下手的都是家族要着重培养的继承人,这样的手段,为的不过是毁众家之根基!”
宁老太爷双手往后一背,示意儿子跟上来:“你这不是看得挺明白的么?嘿嘿,这世间事儿,最可怕的就是团团迷雾,看不明白;只要你能剥丝抽茧知道对方的目的,那么总会想到解决之策的。”
他老人家带着儿子转往书房,一进去,宁大老爷立时道:“爹!可现在关乎的可是咱们家族的存亡啊!”
宁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转着手里的文玩,捋着他那绺花白地胡须:“你们这一辈儿,到底见识少!咱们这些世家留存至今,哪一家儿不是从大浪淘沙的历史长河里走过来的?哪个不是经历过血雨腥风?眼前这点儿危机与那些相比,不算什么!”
这话将宁大老爷嘴边儿的话堵回去,宁老太爷道:“昨晚,老夫已经去信本家……你记住,只要根基还在,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
提到本家,宁大老爷心里存着怨气儿:“爹,不是儿子不懂大义,可本家向来惯会自保,真出了事儿,人家还是先管自己的!”
“糊涂!”宁老太爷将手中的文玩球狠狠的拍在书案上,指着儿子训斥:“本家难不成是哪一房的天下?那是各房各枝有潜力的后人聚集的地方,是一个族姓发展的根基!不然你以为只凭着你祖父和老夫,就能让京城宁氏成为世家?笑话!”
宁大老爷不管听不听得进去,态度还是很好的,他低着头喏喏称是,宁老太爷缓缓神儿,问:“皇后娘娘那儿可有消息?”
“娘娘那里根本传不出消息来,听说陛下专门成立了一队侍卫,守在宫城各门门口儿,就是严防后宫消息外传的
!更甚者,娘娘的乾坤宫,更是被严查的对象。”提起这回事儿,宁大老爷就觉得憋屈,他好好儿的女儿嫁过去,就没有过过一天顺心的日子,这叫什么事儿啊!
宁老太爷又问:“你可晓得那些攻击者的外形外貌?”
宁大老爷点头:“儿子派人向各家都打听过,结合了阿达的讲述,儿子觉得,他们虽然打扮成中原人,但其无论口音还是所用武器,都非常像北方的夷狄族,是不是他们……”
宁老太爷抬手,冷笑:“他们虽然近来多次进犯大春的边境,却也另有因由;据老夫所知,他们的首领上月遇刺,其族内一团散沙,就算是要靠战争来凝聚内部团结,也没必要从咱们这些世家下手……你想想,易地而处,你会折腾一批要兵权无兵权,要政/权无政/权的家族么?”
宁大老爷突然发现,他爹的话不能细想,细思恐极啊!
“不……会吧?若不是他们,又是谁呢?他们如此行径的深意是什么?咱们这些世家子弟,自前朝起,便省身立世,鲜少涉及军政,便是从商也不轻易与人为难,按理说不应该这般招人嫉恨啊!”
宁老太爷伸出手指指天:“左右不过是那些看不过世家的人啊!”
毕竟是受过系统的继承人教育的,宁大老爷这会儿要是再听不明白,也就白长那么大个子了。
其实,作为皇帝正经老丈人、、却从没受到过正经老丈人待遇的宁大老爷,他是深刻的琢磨研究过当今的不靠谱特性的,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对方的不靠谱儿竟然已经到需要吃药的地步。
宁大老爷一瞬间,竟然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他这是傻疯啦?”
你们赵家江山也不是刚立朝啊,都说三代会吃、五代会穿,你赵河已经是大春朝的第六代皇帝,将来庙号怎么也会道一声“高宗”。
这都稳坐江山二三百年啦,你们老赵家的治国思维,怎么还这么小清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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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宫
“娘娘……”女史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看四周,见皇后心腹已将空间留出,便小跑到皇后宁氏身边儿回禀,“娘娘,最近宫里面管得很严,下面儿的人都不敢通信,只有口儿上说两句……奴婢听一个管采买的宫侍说,现在京城已经是风声鹤唳!”
宁氏松开手中的书卷,愁眉不展的盯着窗格:“本宫最近只觉心惊肉跳,只琢磨着,咱们这位陛下所行诡谲,京里这一出出儿的事儿,不知有没有他的手笔没有?”
这话让女史听得心惊胆战:“娘娘可切莫自己吓唬自己啊,许真是夷狄作孽,也未可知。”
宁氏摇摇头:“本宫和陛下是少年的夫妻,结发的姻缘,这许多载处下来,有什么不了解的呢?满大春朝算下来,不过是五姓七望:春城宁家、大理李家、墨城何氏、柳郡李氏、浥城步家、曲郡济家、陌郡宁氏,这些家族,也就只有墨城何氏和陌郡宁氏隐世不出,其余五家,都在京城有分支,可你再想想,先是李家的两个长孙被绑架撕票,后来又是步家的几个嫡子嫡孙先后失踪……这些都联系起来,你想想,还看不出什么来么?”
第176章()
番外:女主前生
女史是宁氏自娘家带来的,她那一家子老小都靠宁家存活,若是宁家不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她心存侥幸的劝道:“奴婢听说,京中官宦之家也有不少这种情况,许是您想多了?只要咱们府上的小少爷们无恙,就好。”
“希望如此吧!”宁氏不欲和手下人说太多,正要说些别的转换话题,就听门外宫女们禀报,大公主来了。
大公主赵优是宁氏和赵河的第一个女儿,年方十二,是个特别爽利好动的姑娘。比起太子赵仁,皇帝倒是对这个女儿有几分好脾气,有事没事的赏赐倒没有断过。
“母后!”赵优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挥手示意跟来的一众宫娥:“都出去吧!”
“娘!”私下里没人时,赵优总是这么称呼宁氏,“娘,您知道京城出大事儿了么?”
拿起一盏茶灌下,赵优坐到宁氏身边儿道:“父皇今儿下令拿了好些人家,说是通敌卖国,打算抄他们的家、灭他们的族呢!”
宁氏眼皮一跳:“可知都是什么人家?”
赵优不待犹豫的说:“今儿女儿从外前门回来的,光沿街看到的,就有吴国公秦家、礼部尚书于家,还有几个我从外祖家听到过的小世家,不过没记住名姓!”
“这就对上啦!”宁氏手中的帕子攥了又紧,紧了又攥,她拉着女儿嘱咐:“这些日子,你别再出宫了,记住没?”
赵优不解:“娘,父皇说过,我等公主自小便就食民之禄,当晓民之苦,要我和小二这些日子,都要到外面去呢!”
宁氏闻声,脸色大变,她拉着女儿的手不自觉的加上力气,声音也带着轻颤:“告诉你不要去!从今儿起,你给我卧病在床,请假之事,我自会和你皇祖母说。”
赵优看着母亲鲜少表达出的怒气,不觉有些胆颤,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娘亲的神色,点点头:“好……不过,娘啊,是不是……父皇又要欺负外祖他们啦?要不要我替您给外祖送个信儿?”
宁氏心中一叹,她很想告诉女儿真相……
“再等等吧,再等等!”宁氏咬着下唇,神色惶然,心底暗暗说道。
“你听母后的话,一会儿出了这屋子,就称病不出,你外祖那儿,母后自会想法子,不需你操心的。”
…………………………
慈和宫里,简易正闭目养神,顺便听安锐晟给她念书。
这边刚念完,那边儿女史就来禀报道:“回太后,皇后娘娘来啦!正在外殿候着呢。”
简易“唔”了一声,长声一叹:“叫她进来吧!”
懒散地直起身,扶着宫侍的手,简易架子摆得足足的,走出内室,来至内殿。
看着皇后红肿的眼皮,简易想起自己的新任务,不得不耐心问道:“皇后此来所为何事?”
皇后宁氏“嘤咛”一声,强忍着泪道:“母后,媳妇儿想替优儿告个假,本来该和陛下说的,只是……陛下最近国事烦心,媳妇儿不敢搅扰,所以,想先在母后这里备个案,免得陛下闻之生气
。”
简易想起小反的话,知道皇后的心意,便顺着她的话头儿问:“请假?大公主生病啦?”
皇后宁氏颔首,用帕子擦拭过眼角,轻道:“陛下最近给优儿和二公主安排了深入民间、体验民生的任务,只是优儿今儿是带着汗叫风冲到了,太医的意思是静养……”
简易点点头:“既然身体不适,那就不要勉强,所谓体验民生,也是为了教育公主们莫要骄横自傲,须知今世富贵,乃因福德,身在高位,更应注意积德行善才是,不要闹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话来。大公主二公主今还年幼,很不必急可可的拔苗助长,既然不适,那姐妹俩就都歇着吧,这事儿,回头儿,予和皇帝说就是。”
将活儿接下,简易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现出一个皇祖母应有的关心,遂令女官将可以用上的珍稀药材带上,去乾坤宫偏殿探望大公主。
对此,皇后自然表现得感恩戴德。
简易见皇后欲言又止,便道:“皇后有话便说,咱们娘们很不必这样绕弯。”
宁氏闻此,不敢继续斟酌,忙道:“媳妇儿是想说,太子……”
“皇上驾到!”不等皇后说完,外殿就传来传声太监的喊声。
接着,皇帝赵河迈步而来。
“儿子拜见母后!”自从简易穿到赵河他娘的身上,发现每次赵河过来行礼,都会“贡献”出两丝儿紫黄之气,便每日都盼着这家伙前来。
看到皇后向自己行礼,赵河冷笑一声:“皇后起身吧!阳奉阴违都敢做,你的礼,朕不敢受!”
宁氏一听话音儿不对,也不敢起,只道:“陛下何出此言?自从去岁将宫务下放,我便再不涉及其中;且我自问安分守己,不敢越矩,故而,陛下所说‘阳奉阴违’,我不敢遵领。”
皇后这么一顶,皇帝的暴脾气便顺利的被引起来,只是碍于对简易的顾忌,他强忍着怒气不发,干脆气乐了。
皇帝赵河指着皇后正要质问,他随身的大太监总管就跑过来了,回道:“回禀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何贵妃派人来禀报,说是……二公主发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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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宁家
宁大老爷看上去踏实了许多,他在父亲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