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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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尘懒怠地笑着:“彼此彼此,你能看得明白,说明你是明白人儿,这样,咱们说话才有意思。”
简易想了想:“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什么意思?”原尘问道,“我告诉你,出国我是出定啦,你可留不住我!”
简易无奈地摇摇头:“人最好别想太多,想太多容易噎着!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提高一下自己的效率,我怕我婆婆和小姨会想见你!”
原尘至此,方才收起笑容,摇头拒绝:“这个你们就不要想啦,得寸进尺可不是这么样儿做的。你知道,我可以将你们要的准备好、准备齐,而我要的则是快点离开,我希望咱们最好都不要违反自己的承诺,如何?”
这本来也只是简易的一个试探,开玩笑,她都出那么多钱啦,她若是还赖在这儿不走,那她就得想辙强制啦!
“那行,你跟着大菲小菲去你的屋子里休息吧,今儿放你半天假,你愿意写东西就写,不愿意也不强求,不过自明儿早上起,你可就要奋力啊!不然我不保证丰三姨不会提前过来啊!”
原尘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她甚至有一点儿……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你最好别盼着她来!她要是来啦,你就知道难受的滋味儿啦!”
简易伸手从腰间别着的枪套里取出手枪,笑道:“我这人最是尊老爱幼呢!”
原尘瞥了一眼枪,虽然好奇得很,她却真是一点儿不敢摸。
“你就是用这个尊老爱幼的?”原尘不信简易敢开枪。
简易眨眨眼,笑道:“希望丰三姨别在我练射击时乱闯,不然,也只能劳烦军事委员会定我无罪啦!”
原尘闻声,顿时囧住,正因为她都听明白,才知道眼前的人有多光棍儿。
丰忱是赶着饭点儿到达的,简易此时早已命人备好了一桌大餐,只待他回来。
丰忱表现得很不错,第一时间到家不说,见到简易没有立即询问原尘和她交代的事情,只是拉着简易一阵嘘寒问暖。
小两口儿用过餐,丰忱洗漱一番过来,二人才说起正事儿。
听到简易的安排,丰忱满意的将头搁到简易肩上,轻道:“辛苦你啦,媳妇儿!我想着,今儿下午就问她,然后,明儿一早儿,我就南下,去找咱们娘,还有小姨。”
简易闻之,有些心疼他,不禁道:“要我说,这事儿最好还是再想想。”
“嗯?”丰忱没有料到简易会这么说。
简易道:“我吧,是这么想的,娘这回回去,且不知道会不会知道所谓‘真相’,你这么急可可的,也不弄清楚了就过去,一来容易惊到旁人,二来,万一娘了解到了丰三姨的身世,你不好太过掺合的。”
说到丰三姨的身世,丰忱突然想起来:“对啦,我只知道她不是我外祖母亲生的,却不晓得她从何而来呢!”
这话,简易可不好和他说。
要说,这丰淑是怎么来的,也是难以启口。
话说,自从丰臻出国,郑家就翻了脸,因为他们的胡闹导致丰忱他外祖母流产之后,便有所收敛,只是他们终究不甘心,便派人使出了一招特别版的美人计:
一个老男人,在“无意”中,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孤女,义正词严的护着他的诗作,一首在所有家人亲戚朋友眼中都不能容下的诗作,不禁轻轻地敲开了他的心房。
那个老男人就是丰忱的外祖父,而那个小孤女不用说,就是美人计中最重要的棋子。
丰忱的外祖父(下面称为丰家老太爷),起初也只是将小孤女当成干女儿来养,没有其他心思。只是孤女的身世太可怜啦,她的父亲和丰家老太爷简直是一个版本印出来的一般。
只是小孤女的母亲特别善解人意,完全理解自己丈夫的心意,这点让丰家老太爷简直羡慕嫉妒恨得到了一定的境界。
尽管丰忱的外祖母(下面称为丰家老太太)和他感情好,可到底二人在志趣方面是有着不小的分歧的,甚至是在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历史观等重要方面,都有着不小的诧异。这些,都不能不说是属于丰家老太爷心底的遗憾。
而那小孤女却好像完全承袭了她父亲的品格,对于可以和自己侃侃而谈、不断支持她的女孩儿,丰家老太爷心底竟然渐渐起了一股男女之间才有的情愫。
无媒苟合,发生在丰家老太太再度有孕的时候,而他们府中的那名小孤女也在和丰家老太爷的某些次的“情不自禁”中,怀有了孩子。
本来小孤女的出现,就让丰家出丰家老太爷以外的人起了疑问,只是苦无证据。
直到满清灭亡,郑家倒台,才在郑家家主的心腹的心腹嘴里,套出了小孤女真实身份。
而那时,丰家老太爷正和丰家老太太闹得几乎翻脸。
原因很简单,他和小孤女的事儿曝光啦。
第505章()
那一世:
丰家老太太被气得动了胎气,一怒之下就要处置了小孤女,不想那女孩儿心眼儿极多,几个小计谋就将丰家老太爷耍得团团转;她只要三言两语的,就将丰家老太爷哄得和丰家老太太大闹了好几场。
因为丰家老太太要处置小孤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丰家老太爷跟闹开了,若不是他兄嫂相拦,他都能口无遮拦得说出析产别居的话来。
丰家大老太爷为了让弟弟安稳下来,这才将小孤女这等事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又带他去亲自审问了口供,直到丰家大老太太出主意,诱出小孤女的实话,丰家老太爷这才相信了。
只是那时丰家老太太的孩子又没有了,而那小孤女也在生产时,丢掉她的性命。
为保障丰家的名声,又因丰家老太爷对小孤女的女儿极为看重,丰家大老太爷同意了弟妹的请求——析产别居可以,那个女儿就要认在她的名下,那个女孩儿,她便是丰淑。
尽管丰家大老太爷夫妇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欺人太甚,奈何弟弟固执,他们也只好委屈弟媳啦。
丰家老太太欣然同意,却也偷偷儿的留了一手儿,她吃定丈夫的“无知”,请求了丰家大老太爷夫妇,没有将丰淑记到族谱上。而后,在会自己的院子前,将底细交代给大儿媳,让她照顾着丰淑。
从此之后,十几载,即使丰淑嫁人,她也只见她一面儿,还是和全家人聚会时才见得到。
……
丰忱想知道丰淑真实身份的缘由,简易又不好说,便现吩咐原尘将这段儿事儿歇下来,给丰忱看。
而为了表示对原尘的犒赏,简易免了她和丰忱的见面,一切都等第二天再说。
丰忱看完整个事情的缘由和真相,不禁慨叹:“我说小时候为什么觉得外祖父成天围着外祖母转,外祖母都从未和他多说一个字儿,原来关键点在这儿啊!”
简易借机吐槽:“我就说这天下的男人啊一般黑,之前你也说过你外祖父母感情甚笃,结果就成了这般模样?”
丰忱闻之,赶紧表示:“你这么看着我作甚?我又不会做那等无耻之事!男人,洁身自好、爱惜羽毛的也不少啊!”
简易没兴趣和他斗嘴,只是叹气:“你说说,为啥总是要有人将一切消极的一面儿展现给我看呢?”
丰忱头也不抬地说道:“那是因为你成天就知道傻乐呵,不知愁啊!”
简易想想:“有道理!不过想想,也觉得婚姻不像结婚前那样患得患失得觉得犹若洪水猛兽一般可怕。主要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让你们这些男人有危机感才好!”
丰忱笑着点点头:“你言之有理,只是你却不用这般,主要是你丈夫稀罕你稀罕的还很不够咧!”
夫妻二人说说笑笑地便搂在了一起,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
小两口儿一起欢欢喜喜地吃过晚饭,简易建议:“你有时间就上楼给小姨单独打一个电话儿,小姨主意正,不容易受外界干扰,你也不用掩掩藏藏,直截了当的和小姨将事情说清楚,再想辙让咱娘接受……而且,小姨若是对此有什么看法,也好和你说啊!”
丰忱觉得有理,便迅速照着做好啦,等他下楼回来时,简易盘子里的一盆儿水果都吃光啦。
“怎么样?”看到丰忱回来,简易赶紧起身相迎。
丰忱搂着简易,笑道:“先回屋儿吧!”
……
回到房间,丰忱搂着简易道:“我刚刚和小姨通过话,她们似乎对丰三姨的身份起疑心啦,只是苦无证据。”
简易皱起眉头,问:“那你可将原尘的话说一遍?”
丰忱摇摇头:“我从电话里听着,似乎小姨还挺忙,所以也没有打扰,小姨说,待空闲下来,用一部保密等级高的电话,和我实行通话。”
果然,等到几近深夜的时候,丰忱的内书房的电话想了,索性他和简易一晚上都乖乖地聊心里话,没有做出什么兴奋的事儿。
丰臻是在自己当初买的小院子里实现和丰忱的通话的,她笑呵呵说:“你小子今儿特神秘,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说罢,你有什么事儿要说?”
丰忱毫不犹豫的将准备了好几次草稿背下来,在保证他小姨接受的同时,不要太过激动。
丰臻才不激动呢!她一听外甥说完,就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道:“我早就很你娘说,不要太依着丰三,她不听。结果怎么样,让我说着啦,不是?我就说,那丫儿的和我和你娘,一点儿都不像!你说说……旁的都好说,就是你大姐姐的事儿!你说,这事儿现在揭出来,我是真怕你娘再收到二次伤害,那样,她会更加难受的!”
丰忱表示理解:尤其是,当初有多迁就丰淑,他娘之后就会有多恨她自己。
丰臻犹豫几下,问丰忱:“关于丰淑的事儿,你是怎么想得?”
丰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尽管后来外祖为和外祖母和好如初,对丰三姨也冷淡下来,可她毕竟是外祖之骨肉……这事儿,我不好说啊!”
丰臻想了想,直接说:“那行,这事儿你也别管啦,我自己再想想。”
快放下电话时,丰忱和他姨说:“我大姐姐的事儿,还得劳烦您耐心地和我娘通个气儿,毕竟,娘才是最牵挂大姐姐的人!”
丰臻点点头:“我明白的啊,你不用操心啦。”
……
其实,丰忱怎么可能不操心呢?他很快就面临着,他三姨找上门儿来,要见原尘的事儿。
听到消息,丰忱吃了一惊,忙叫来原尘:“你之前告诉她的?”
原尘摇头:“假若不是你们俩通知她,而又没有匿名警告的话,应该是她自己排查出来的……哦,对啦,我给忘记和你们说啦,她那排查侦查之能力和天赋,简直无人能及,你们自己小心应付她吧!”
丰淑来到沪市时,简易正忙着处理基地的事情。而此时,是她来到沪市的第四天。丰忱心疼的看着简易不停地翻阅着资料,道:“亲爱的,事情有那么麻烦么?”
简易强笑着,摇摇头:“还好吧,机械加工厂的大股东那儿出现了问题,我现在正试着和对方联系。”
丰忱皱着眉头:“联系不上?”
简易摇摇头:“嗯,联系不上,听说他在海外的产业出了问题,很有可能会将加工厂的股份拆卖给外国人。”
丰忱听了也替简易觉得头痛:“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简易合上文件夹,起身,将手放在丰忱伸过来的手心儿上,笑道:“我想着,最好和对方联系上,咱们可以出资买下来,不过……”
丰忱搂住简易,一边替她揉着肩背,一边搭话:“不过什么?”
简易叹道:“不过……我很怀疑对方是受到了他所在国的政/治施压,若是那样,恐怕咱们就心有余而力不足。”
丰忱点头:“假若像你想得这般,恐怕还真是有些麻烦。”
简易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轻道:“是啊,若真是那样,麻烦可就大啦,咱们有好多研究项目是在那里进行的……这事儿一出来,我第一时间将实验室的人管控住,确保咱们的图纸不会被泄漏。”
“那个人,我是指,机械加工厂的那个大股东,是什么人?”丰忱拉着简易坐进舒软地沙发中,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抚着。
“那人啊!”简易换了一个舒服地姿势,“那人是我外祖家的一个亲戚,人我见过,看着挺忠厚的……虽然,这么说挺不厚道的,但是,我真的觉得人不可貌相,看若忠厚的人,也这么不道义。若不是我当时心眼儿多,特意安排人,以个人名义自己靠本事儿进驻厂子高层,咱这儿很可能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丰忱想了想,问:“那你觉得,你那个眼线可靠不?”
简易轻轻一笑:“他现在可不可靠,我不敢百分百保证,但是他的消息传来,我又从各种渠道加以确认,可以保证的是,最少在这件事儿上,他是可靠的。”
“你想好怎么做啦么?”丰忱道,“如果我是你,在找那人的同时,一定会赶紧筹备自己建厂,不说架空原来那处机械加工厂,也要可以保证双向军机械加工厂的独/立性。”
简易笑着点头:“我正有这方面的打算,人才、场地、技术、资金、机器、进出口的渠道等等,这些都是绝对有保障的,只是……我就怕是咱们这里被人盯上啦!”
丰忱一听简易的话音儿,立时明白这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怎么想地:“你是说……”
简易微微一笑,眼底闪过光彩:“是啊,双向军的特别行动小组,虽然现在才开始整编,但正式训练已经很久啦,也是考验他们的时候啦!我得让人知道,胡乱伸爪子是不对的。”
丰忱有些担心:“我怕你被人盯上!”
简易呵呵笑道:“放心、放心,这种事儿我能让他们看明白啦?只有影影绰绰不敢确定,才是正理。”
丰忱担忧着,有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惹急她敢狠的媳妇儿,也是很头痛的。
“那……双向军改组的报告,你最好隐去特别行动小组。”丰忱不舍得改变媳妇儿,只能自己多费费心思,帮助这个小丫头弥补不足啦!
简易却笑着冲他撒着娇道:“放心、放心!我早就将他们这些人在报告上,划进快速反应军队中啦!”
“就你心眼儿多!”丰忱这才终于稍微放松一些,他又爱又怜地点着简易的鼻子,宠溺地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简易笑道:“这不已经安排得差不多啦!……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只给他们一个要求。”
她凑近丰忱耳畔道:“我只要求他们一件事儿,将背后那些人的犯罪证据公之于众,然后……将罪魁祸首斩立决!”
“这不就是斩首行动么!”丰忱摇摇头,“这个难度系数有些大啊!他们第一次行动,你就安排这么重要的活儿,那……”
简易瞪了他一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们总是逗着玩儿似得给他们安排小孩儿过家家一样的行动,有意义?这回啊,我也不交代别的,就看看他们怎么将情报部和信息调查勘测部最大效率的利用起来!你和爹不都是对这两个部门的区别表示怀疑么?这不正好是个检验的机会?”
丰忱墨眉一挑,这回有些真感兴趣啦:“你这意思是,让他们随时保持在实战状态?”
简易打出一个响指,笑道:“当然,现在这个形势,国内就不说啦,但说国外,那就不平静,我这人要不就不做,既然做,即使不做得最好啊,也要做得让我有安全感,一支钢铁一般的军队,才是可靠的保障。”
丰忱琢磨着:“你这还是在整合啊,通过真正地行动,来考验和淘汰那不适用的训练、设备、计划、队员以及部门儿,通过去劣补优,来达到让部队机构最优化的目的。这样,才能达到你重组的目的,对不?”
简易凑过去,吧唧一下,亲他脸颊一口以做奖励:“聪明!知我者子义也!”
丰忱美乎乎的乎撸着仍旧湿热的脸颊,笑道:“不过,有种可能我得提醒你,咱们所有前提都在你那名远亲是在被迫的妥协,假若……他有自己的目的性呢?”
简易眼眸随即渐渐深暗:“那且看他的目的啦,若是和我双向军无关、和你津军无关、和华夏无关,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我想法子叫人将他的计划公之于众,然后再写信谴责,骂痛快了,一散伙儿,也就是啦……呵呵,要是他目的当真不纯,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冲着华夏来的,大义灭远亲,我这人还是可以做出来的。”
丰忱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干笑:“媳妇儿,我现在吧,觉得自己好像明悟到,咱爹为啥将双向军交由你手啦!你不是单纯的心善心狠,而是特别会审时度势,该下手就下手、该放行就放行,做什么都特别有章法,我原以为你这两天心烦着呢,没想到你乐呵呵儿的就将事情解决方法都想好啦……媳妇儿啊,你这样,做老公的特别没有成就感呐!”
第506章()
那一世的回忆(幻境结束章之……时光回溯时候)
“啪!”正堂上,简老太爷重重的将茶盅顿在案几上,恨声道:“岂有此理!”
这回倒换成老太太拈着佛珠,低目不语。
简怀生见众人无言,便抬头对老太爷道:“父亲莫气,如今事已至此,还是要以正事为念啊。”
简老太爷神色一暗,偷偷的瞄了瞄老太太,声调儿降下来几分:“夫人……您看?”
老太太平日里慈眉善目,此时却眼含寒意,无形中气势提上来,压得简老太爷并二太太一家有些喘不过气来。
众人只见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看?老爷现在说这话当真有意思!要是真想听我说,那就是公事公办!老十!”
“儿子在!”简怀兴早就等的无趣无味了,此时被他老娘一点名,立时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老十,你去到。警。署。报案,就说老太太我说了,此次嚣乱,乃是宵小所为,不镇不处不足以安民心,简府虽然恬为名望之家,也不敢阻拦。警。署。之。治。安。之举,简氏产业每岁上缴税银、公益献财便是为国为民之心,此心天地可鉴,警。署。实不必因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