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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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不可置信地向后一仰:“不是吧?这么明显?”
罗行每次看到简易那认真的眼睛,都会特别不自在地干咳两声:“咳咳,还、还行吧,就是为师看得太清晰了……好啦,别乱扯话题,你不想看礼物啦?”
简易:(─。─|||……是您一直在乱扯,好吧?
罗行起身,按照标准地纨绔走法儿,在这套房间里遛了一圈儿,这才冲着仍旧双目外凸的胡大娘一指。
接着,胡大娘那身儿蓝底儿小白花儿的小袄金光一绽,接着便先后飞出三件物什。
罗行随手一挥,那三件东西转眼便全数落入他的掌心;转头儿,他便递到简易的面前。
只见他拳头一松,简易便看到师尊那白玉一般的手心儿里,躺着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
她一一看过去,首先拿出来的,是一个银色圆球。
罗行见之,笑道:“这是为师刚入门时,你大师伯送给为师的小玩意儿,没什么大用,就是听个响儿,因为外形和传说中的‘奔天雷’一个样儿,所以那婆子误会啦。”
说着,他也不碰圆球,只是口中念了两句,又大喊一声:“咄!”
接着,便见那圆球旋转着就从简易的手中快速飞出,一直飞到他们刚刚坐过的太师椅前,乍然而爆!
轰隆隆!一阵爆响,动静大得,比简易看过的演习炸弹爆炸的声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晃似蘑菇状的黑云一现,系统便吓得立时蹿到简易背后,哆哆嗦嗦着,不敢抬头。
“这就完啦?”烟消云散只是眨眼间,简易看着前方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不免吃惊的跑到太师椅前检查。
“不然你还想怎样?”罗行先是无奈的看着徒儿,接着脸色一黑,“哼哼,要非如此,你早让人家炸得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简易想到自己刚刚的失误,再看看现在的“实验”,也不免后怕。
“呀!霹雳天符!”系统从简易脖子后面钻出来,兴奋地指着。
罗行将符箓转手一摇,符箓便又恢复成银牌,他转手一扔,银牌便寻着系统而去:“送你玩儿啦!”
“诶!”系统拿到银牌,宝贝一样的把玩儿起来。
简易眼睛都瞪圆啦:“师父,您能这么大方?”
罗行嗤笑道:“又不是真的,玩具而已……”
“这是假的!”
系统愤愤的声音和罗行的话重叠着发出,简易反手敲向气得跳脚的小家伙,嗔道:“傻瓜,要是真的,他能给你?”
罗行对于自己徒弟故意说给他听的指责权当不闻,又指着另一个像是令牌的东西,笑道:“这个,是她上当的关键,她以为这是通往小空间的密钥呢!”
这个简易知道,她师伯中有一位,酷爱设计,这件东西就是其一。
他老人家通过四维空间理论的运用,又结合了宗门记载,便产生让储物袋、甚至是随身空间重现这个时空的念头。
可惜的是,这个想法儿在付诸实践之后,总是像猫爪子似得挠他的心……
说来,他老人家制作出来的储物袋,虽然不太成功,但是16开纸大小的储物空间,还是有那么两三平米能用来储存的。
可是轮到随身空间,那就只剩下一把辛酸泪啦。
他老人家只能做出一个看似很大,实际只有十来平米地方的空间,也就是稍大一些的储物袋。而它和普通储物袋的不同,就在于,它是可以容纳人进去的。
至于人可以进去的原因,则是因为他解决了储物袋内灵气循环的问题。
第458章 +()
幻阵交替续:
“师父?”简易眨眨眼,看着面前这座古朴的院楼,为之一叹,“看上去不错啊!”
面前的院楼共三层,古色古香的外部格局,散发着一股古朴深沉的气质,迎面的朱红色大门上的匾额上,书写着三个笔力遒劲的金粉大字——“观之阁” /》 站在石阶前的罗行,侧首一笑:“徒儿,可还记得你五师伯常挂在嘴边儿的俗话?”
五师伯?就是……成天满处寻宝,性子和老顽童能够一拼的那位?
时间太久了,久得她回忆起山门时,都会一阵恍惚,好在简易在记忆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因此,也只是眨眼间,蛰伏在她记忆库中的某个数据,便像信号儿弹一般,“唰~~”地钻了出来!
“啊!”简易不觉轻声一呼。
记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当你想不起来时,脑子就是一片嘈杂混乱的状态;可待你记起啦,脑子便如混沌初开一般,打开了一片新天地,那里除却浮现出要寻找的记忆外,还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心感,萦绕于心头。
“徒儿记得,五师伯常说:天下宝物,有缘得之;不求拥有,惟愿一观。”
罗行笑着点点头,正巧儿,那心情也非常愉悦的阳光,也在他侧脸的线条上,“跳跃着”保持住了最佳光线度。
“随为师进去吧。”
简易闻之,赶紧跟上。
从面前的朱门到里面的楼阁,还有二三十米的路程,简易随着罗行绕过影壁,便看到路旁两侧的精巧布局,对此,她不免惊叹于阁楼设计者的灵巧用心。
楼阁的一层,看上去是专卖高等古玩玉器的地方,简易随着师父一进门儿,就见里面一个身着中式马褂儿的中年人笑容大绽着迎了出来:
“罗师……罗先生,您来啦?”
中年人一看到跟在罗行身后的简易,登时改口。
系统仗着旁人看不到它,很是嫌弃的撇撇嘴,爬在简易耳畔,轻道:“这改口改得也太生愣啦,忒没有水准诶!”
简易懒得理它,只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的装饰。
罗行侧身颔首,示意简易站过去,这才冲着中年人道:“老卢,这丫头是我的徒儿……来,乖徒儿,给老卢看看你师祖发于你的令牌。”
简易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非常乖巧听话的,一般不会看相占卜的人,看到她,都会十分艳羡罗行有这么个天赋甚高的宝贝儿徒弟。
而此刻,听师父话的中华好徒儿简易,乖乖的双手捧着令牌,递过去。
自从知道自家师祖有一门可观心、可远望、可预知的本事儿,并且这项本事儿为近三分之二的师伯熟练掌握之后,她就在羊驼群地奔跑声中,果断地划下了一条红线:对于一切和本门有关的事务都要保持着庄重尊重之心!
不然……谁知道哪个喜欢偷/窥地师伯来搞偷袭呢!
据她师尊说,她不少的师门师兄都被这么坑过。
“啊!原来是罗师叔的高足!”老卢脸上的表情登时一变,不同于刚刚的客气,这会儿他脸上表现出来的可是实打实的亲热。
“这是你四师伯的远方侄儿,不是咱们这一行的人,你也不好论辈分儿,直接叫一声卢大哥吧!”
罗行这么交代,简易自然从善如流:“卢大哥好!”
“不敢当!可不敢当啊!”看着挺精明的老卢,却憨憨地一笑,他那双大手不停的摇着,“罗师叔的弟子,那也是有大本事儿的人,这么叫我老卢,可叫我心虚得很呢!”
这人倒有些意思,简易觉得有趣儿,便仔细向他望去,这个望不同于一般的打量,站在她身前儿的罗行立时就感觉出来咯——他的这个小徒弟这是给老卢看气运呢。他也不打断,倒是老神在在地等着看自己徒儿的本事儿。
咦?简易心中暗暗一呼,原本她只是兴致起,随手这么一看,却没想到这位老卢还真让她看出些复杂来。
此时,老卢的身上竟然裹着三层气运之色,当然主打色还是淡青色,青色往顺时针的方向开始,颜色渐深,按说最多也就是深绿色,却不想,在那绿中露出一抹突兀的深橘色;而从那淡青色的另一头儿,却是直接变灰,倒是那深灰色中隐隐地藏着一抹淡绿,本来这是转运之吉兆,可他身上的气运呢,又偏偏首尾有相连之意,那就不知浅灰和深橘色之间,如何转换了。
“哟,大师高足,您可是看出老卢我有问题啦?”老卢见简易回神儿,立时一脸惊慌的问出声来。
要说人简易同学,甭管心里怎么想的,但是面上真的没露分毫,可是老卢是什么人?虽然与玄道无缘,但其见识和接触过的有真本事儿的玄门高人,连很多资浅的专业人士都比不上。因此,察言观色于他,根本就不是难事儿。
对于老卢,简易不熟,为了妥当起见,她才不会当着师父面儿犯傻,若是师尊大人愿意她说,自然会有吩咐。
罗行看自己徒儿向自己看来,心中那种身为师父的满足感又跑出来了。
老卢这种人,有眼力会分辨,经验也深,他对于气运这种事儿,心里自有计较,因此,很多时候他不怕你说得狠,就怕你不肯说。
因此一见简易并不接话,他脑门儿上的冷汗,“唰”地一声便下来了。
心知关键在罗行,他赶紧转头过来求助:“罗师叔,您可不能不帮我啊!”
罗行见他真受惊了,也不吓他,只道:“咱们存真门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只说所见,不给理由,你若是信便罢,不信呢……”
“罗师叔放心!小侄儿再蠢,也不会犯规的!”老卢赶紧保证。
罗行却不紧不慢地一指楼上:“这事儿还是上去说吧,你说呢?”
老卢闻声,一拍脑门儿,赶紧领路:“瞧瞧小侄儿的脑子,是小侄失责、是小侄失责!师叔您的专属包间儿早已备好,您和……”
“你唤她小简就是!”
罗行发话,老卢立刻听从,又道:“师叔您和小简妹子先上去,小侄去备茶点,稍后就至。”
罗行一摆手,让他自便,而自己则领着简易拾阶而上。
一进包间儿,他便嘱咐简易:“这老卢人不错,以后你要是有事儿,联系不上为师,可以直接找过来……”
简易闻声,却非常不满地嘟起嘴:“可见是师父拿我当外人!哪有徒儿这儿找不到您,还得让不相干的人帮忙的?!”
罗行见她一脸不忿,既好气又好笑地再度弹了她额头一下,笑道:“这里可以直接和师门连上,嗯,算是咱们师门和外界相接的联络点儿之一吧!……要是你联系不上我,届时,自有你师伯们过来相帮——‘欺负了小的,招来了老的’,这项业务,你师祖、师伯们做得非常熟练!”
嘎嘎嘎……一群嘎嘎笑飞过……
简易表示:有这样的师门,还真安心啊!
“好啦,你且莫要胡思乱想啦,为师问你,老卢的事儿,你可看得分明?”
罗行这么一问出来,就见一个自信地小眼神儿从自己徒儿那飘来,见简易这么一副傲娇地小表情,他低声一笑:“那好,为师我可就拭目以待啦?”
简易听得师父打趣,娇哼一声,玉手一摇,冲着系统道:“拿来!”
知道要办正事儿的系统,一改原先的惫赖,精神一震,非常敬业的投入到角色中。
也不见它如何,只是快转了几个圈儿,便见简易面前金光一闪,接着,便有一个扁圆形的笔洗稳稳当当儿的被置放在她和罗行的桌前。
“师父看看徒儿手里的东西可还合眼?”
简易面前的笔洗直径不过十厘米,样式呢是太极格局,一个看似完整的笔洗,是由墨玉和羊脂白玉组合而成,外形圆润光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缝痕。
此刻,这只笔洗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像是仙气环绕一般的光晕。
“尚可。”罗行拿起来细细端详一下,沉吟,“这个倒像是一件宝器……徒儿啊,你不会是真拿它当笔洗用吧?”
简易翻翻眼,看着师父眼中笑意,嗤道:“暴殄天物的从来都不是您徒弟我!……对啦,师父!您知不知道这笔洗如何使用?”
听到自家徒儿话至一半儿,语气态度陡然一变,那明媚的小脸儿虽然笑着,但她眼中的考校和得意却丝毫不掩;罗行轻笑着,对着笔洗凌空一点:“为师友情提示你啊,这种东西,非是涉及到和同道中人争斗,便莫要轻用,不然……你可留不住它!”
简易闻声,身子一扑、手臂一拦,赶紧将东西护住:“师父又吓人!”这厮是惯犯啦,每回都将好东西从她手里“吓”走!
罗行食指在鼻翼下搓了搓,干笑两声:“为师不过是提醒你,这种超出这个世间接受度的东西,你最好少拿出来,拿出来也没用!”
“哼!”她就知道,这老头子又打着敲徒弟竹杠的主意啦!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罗行见自己徒儿似乎真生气了,忙笑着哄她:“来来来,你看看为师送你的宝贝!”
师徒二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楼梯上传来动静,接着便是敲门声响起,简易和师父对视一眼,抬手一挥,刚刚的笔洗便蓦然消失,无影无踪。
“进来。”罗行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总是能让人听出一丝慵懒的意味。
“师叔、小简妹子,请慢用。”老卢不用旁人帮忙,自己就捧着放好茶盏和点心的托盘走了上来。
他满脸堆笑地走过来,罗行也不多言,只让坐到一旁,听简易分说。
简易作势又仔细看了老卢的面部一番,这才道:“我观卢大哥周身之气,很有苦尽甘来之象,想是曾经遭受过劫难,当时虽然不能说是化险为夷,也堪称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看来,卢大哥您这否极泰来之势已定,近期怕是会有大好事儿呢!”
“哎呀!”老卢闻声,双眸一亮,他拍着大腿忙道:“高!高!高!怪不得是师叔的高足,小简妹子说得实在是太准啦!……唉,说来,老卢我如今想想,倒真是还心悸犹存啊!”
原来,老卢的老家是在南地一处山清水秀的山庄,那里因为周边的开发而变成了要道,从而,也跟着发展起来了……如今,那里的交通也发达了,没用多长时间便被拓展成为了一个集旅游、休闲、养老于一处的胜地。
就是这么个宜居的地方,在过去却是一处偏僻静谧的地方。
卢家祖上也有人涉及玄道,只是后来那位先祖就不知踪迹了,据说他只留下了一只灵宠在山简深处藏身。
小山庄里的人,因为大都鲜少和外界联系,所以基本上都很纯朴厚道。
大家本来就对这种玄幻之事,心有敬惧,敬而远之尚来不及,更不会有人特意前去山简里面探查。所以,这事儿和灵宠就被当地人当作是一个传说,茶余饭后偶尔聊聊……直到,前几年,山庄被开发。
“卢大哥是认为,您先祖的那只灵宠还在?”
提到灵宠,简易就想到师祖师伯身边儿的家伙们,好眼馋啊!
老卢点点头,他一双大手磨磋着,揉上脸:“唉,原本这事儿都有百年之远了,说实话,若非老卢我亲眼见过,别说认为了,就是信也不会信啊!”
简易见自己师父一直不语,便干脆代劳啦,她问:“那……卢大哥可知,那灵宠是什么?”
老卢苦笑着:“当时老卢我才六岁,因为一时贪玩儿误入山简,掉进山洞……那时,山简深处还是有猛兽出没的,听着耳畔的兽吼声,本以为自己没救啦,却不想竟然被它所救,它不但将我从洞中带出,又驮着我回到家门前,还帮我敲门叫人……可惜,它一见门开,便几步蹿走了……因为当时夜色浓,又没有路灯,所以我也只能靠着月色,堪堪分辨出它的大概形态……像是……像是猫科类的。”
老卢见简易和罗行听得认真,又道:“可惜,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等我长大成人,也进过山简深处去寻它,只是一无所踪;后来,我曾求助于堂伯,只是堂伯听闻,也表示他无从算起。这再后来么……”
第459章 +()
幻阵交替进行时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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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心中既然已经有数儿,便不再多言,她三五句话便将老卢忽悠得美美乎乎得,让他连自己过来的最初目的都忘了,反而乐滋滋的起身告辞,临出去还不忘给这师徒俩将门关紧。
直到回到自己办公室,他才摸着头想起来:“不对啊,我刚刚应该是过去问不妥的啊!”
不过,大概是简易好话儿成串儿说的缘故,老卢被忽悠得太过尽兴,以至于他自己就压下了心底的莫名其妙,自我安慰着道:“罗师叔不是外人,若我真有不妥,便是碍于堂兄的面子,也会指点迷津。他和小简妹子现下不说,恐怕是我已时来运转,没必要再赘述啦,嗯,一定是这样!”
不管楼下老卢自己在那儿如何兴奋中纠结的嘀咕着,楼上这对儿师徒说得正热闹着呢!
简易待老卢走远,这才转头,笑嘻嘻的问罗行:“师父啊,您老人家一言不出,可是因为人家四师伯的堂侄儿没这个啊……”
她惫赖的伸出手,放到师尊面前,拇指和食指暧昧地摩挲着。
“你这不肖徒,干脆你指着为师的鼻子说为师是‘死要钱’得啦!”罗行手中的扇子再度划着弧线直落简易的额头,惹得小丫头捂着头哎呦着抗议。
“谁说徒儿不肖您啦?师伯们曾说弟子我——甚肖师尊您呢!”
罗行伸手,做了一个拿来的动作,简易装傻:“什么?”
“少来,别装啊!将你那个墨渊拿出来!”
简易这回是真的惊了,她不可置信的睁圆眼睛,大声道:“不是吧,师父!您连它的名字都知道?”
罗行翘起腿,打开扇子,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哼笑道:“你真当为师眼皮子那么浅,就贪你那点儿东西?”
说着,他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朱红色圆漆盒,放到桌上,往前一送,那雕着蝶恋花图样的漆盒便一溜烟儿地滑过去,停在了简易手边儿。
“这是为师送你的东西,打开瞧瞧!”
简易按住盒盖,没掀开,反而疑惑的看着自家师尊不停地向她投送得意洋洋地眼神儿,心道:认识这老头子十五六年啦,每次送礼物都用口占一卦代替,这回会这么好心送礼物过来?据说送来的还是个宝贝?可不可信啊!
罗行见自家徒弟疑心重重地盯着他看,好像他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般,着实感到郁闷。天地良心,他这么懒的人,这辈子估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