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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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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钱、有力出力,就是和你一块儿战死在战场,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可你能吗!能吗!你费劲巴力的,不知会牺牲多少手下的命,还不知道你自己能不能脱身,还不知道杀得是不是真人……你不愚蠢么?”

    丰忱只晃了一下神,简易便趁机一个箭步闪过去,两手一推一搏,准备缚住他。

    “你!”丰忱又气又怒,这丫头过起招来不要命,她拳拳打向自己面门,招招不留丝毫情意。

    看着冷面简易,丰忱脑子也蒙了,当即也奋全力相博。

    一时间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拳拳相击、脚脚相踢。仓库里虽无声语,却尽是身形搏斗带起的劲风声。

    风声呼啸着,卷起阵阵尘灰、激起片片落叶。

    “有话就说话,你怎么还暴起啊?”丰忱揉了揉被揍出淤痕的嘴角,苦笑,“你就是揍我,也得有个目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简易偷着握握酸疼的拳头,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哀嚎,好痛!好痛!

    当然,小姑娘面儿上仍不改色:“我只要看着你,就行!等那倒霉玩意儿离开了华夏,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不是,我说……”

    深知多说无益,丰忱只能先发制人,他道了一声:“看招儿!”便又和简易纠缠起来。

    这回,丰忱却是拼尽全力的。一时间,简易的优势一下子几乎被逆转。

    眼瞅着自己擒人不到,差点儿还被反擒住,简易心里一闹,旋即使出全力,双拳化掌向前一推——“嘭!”

    丰忱只感觉一股子猛力推向自己,霎那之间,他竟然躲无可躲,一个跟头便被掀翻在地。

    他,丰忱,就这样以五体投地之态,趴在了地上。

    还不等他起身,简易又上前使力一提,于是丰忱便两脚悬地的,被举了起来。

第398章() 
番外:回到现实之前的小世界

    “哎呀呀,你,要记住自己是个姑娘!”丰忱四肢挣扎着,急得脖子和脸都通红通红的。

    也不知道简易从哪里扽出一条绳子来,三五下的就将丰忱五花大绑成一团,随手便扔到了角落里。

    丰忱见简易来真的,不禁气恼,嘴里也有些口不择言起来:“简易!你别让我恨你!你若是当真坏我大事,可别怪我翻脸!你……”

    简易拍去手上的灰尘,冲他嘿嘿一笑,眼里绽出的狠劲儿,让丰忱看得不禁有些发怵,连带着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唉哟!”他捂住被打花的眼睛,气得直哆嗦。

    简易双臂相抱,冷笑着问:“你说啊?倒是继续说啊?”

    “哼!”丰忱窝在角落里,不念语了。他扭了扭身子,换上一个舒服的自是,将脑袋一侧,冲向墙壁,看也不看简易,嘴里还气呼呼的哼着声,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简易呼了口气,满意的看看自己的手艺,嗯,这绑得挺结实,他既不会挣脱出来,也不会觉得难受。

    眼见着丰忱渐渐平静下来,简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

    丰忱翻着白眼,并不配合。简易明白,这家伙是打算来一个非暴力不合作了。

    简易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只有巴掌大的随身梳妆镜,她拿着绿松石和石榴石镶黄铜镜把儿,将正面照向丰忱:“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瞅瞅你自己的样子!”

    她见丰忱瞄了一眼,便只冷笑的看着她,不禁也以冷笑相对:“怎么?有意见啊?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笑么?你,对,说的就是你!你现在就像那些打算报复男人的怨妇,以为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就可以让被报复的对象痛不欲生、痛苦不堪!可惜啊!可惜,那厢坟头儿送白骨,这厢红绡帐底卧鸳鸯!你无非是落得个亲者痛仇者快的境地,你拥有的全部都会给人家作嫁衣裳!”

    丰忱闻声,脸色变了几变。他冷哼一声,看简易的眼里翻滚着怒气:“国仇家恨……”

    “你以为你很伟大啊?”简易根本不给他积攒豪情的机会,见他一开口,便毫不留情的打断可他的话:“你想过你母亲没有?想过你们韩家没有?……还是说,你其实只是想用一种愚蠢的方法来发泄你的失衡,发泄你自己的情绪,而将一切责任、将你们韩家的一切重任,你都寄托给了你二哥?你这个懦夫

    !”

    “胡说!”丰忱一双眼似乎冒着岩浆,汩汩的熔液带着热浪不断涌出:“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简易见他如此反应,反倒放了心,面上却不动,仍神清气闲的笑道:“哦?”

    她摇摇头:“你若是生活在动荡的年代、生活在外敌入侵的时刻,如此举动,虽说没脑子了些,但说到底也算得上是个男人,旁人见了也要挑一下大拇哥,道一声‘有骨气’!可放眼今日,你除了愚蠢,你觉得还能让人说一句什么?你是在仇恨,可你不仅是仇恨敌人,你也在仇恨你曾经的那些经历!所以,你才会不顾一切的要报复,哪怕报复的方式很疯狂,哪怕你可能会和敌人同归于尽!可是,兄弟,你确定你能干掉敌人么?”

    丰忱被简易的称呼闹得清醒了几分,不由得追问:“你什么意思?”

    简易哼笑道:“你应该动动脑子,好好儿的把事情来龙去脉再想一遍……当然,如果你有脑子的话。”

    丰忱这回倒没有因简易的语气而愤怒,他竟慢慢地静下心,径自沉吟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跳过去,丰忱的脸色也愈发地难看起来。

    简易见了,心中多少有些欣慰:“还好,你还算有些成算。”

    丰忱本来是一腔的惊怒,然而,转头看见简易一脸“自家孩子初长成”的表情,不禁苦笑:“你莫说便宜话,站着说话也不腰疼!……这国仇,是天地同悲的绝望;而家恨,却是刻骨铭心的撕裂!”

    简易的心情也随着丰忱的改变而放松下来,她笑道:“你可快拉到吧!自己没脑子就实说,找哪门子借口?!”

    她见丰忱不服气,又道:“你若真有心,就该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等有朝一日,你有了极大的本事儿,你就在这京城的中轴上,立上一座高大的石碑,写上你钦佩的人,以及那些为了这个民族而奋斗、在奋斗中牺牲的人们的名字,让后世人永远铭记他们!这种用你的胜利的纪念,才是对你自己以及那些人的极大尊重。”

    她看着丰忱,一字一句道:“那时候,你可以将那些战犯、那些在华夏国土上犯下罪行的畜生们——日本人也好、英国人也好,无论是谁,将这些战犯塑成雕像,让他们****夜夜跪在你们家的宗祠前、跪在那座石碑前、跪在华夏人的面前,让他们****夜夜的跪着、接受华夏人的唾弃;让他们看着华夏在你的治理下,日新月异;让他们永永远远的被华夏踩在脚底下……这,才是真本事儿!”

    丰忱闻言,被震惊得呆怔在原地,他使劲儿盯着简易看,那一双俊目中尽是震惊与惊叹。他,被震惊得久久不得出声。

    过了许久,他才清醒过来,深深地叹了口气:“听君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这些日子,我自以为算是极为了解你了,可如今才知,凭心胸、凭气概,你才该是个男儿啊!我……算是服啦!”

    他挣了几下身子,无奈道:“你先帮我解开,行不行?”

    简易这回倒很痛快,三两下就放了他自由。

    这倒让丰忱十分不解:“哟,怎么这回这么痛快?”

    简易没好气的瞪他:“我该说的,也都说了,嘴唇磨破了皮儿!若这样,都劝不住你,也是你命里合该那般,我再做恶人也没有意义。”

第399章() 
番外:回到现实之前的小世界

    丰忱从地上起来,揉着麻住的四肢,叹道:“你倒是真信我。”

    简易见他厚颜到如此地步,不由得笑着啐他:“你倒是好厚的脸皮啊!……我呢,是寻思着,若是你胆敢骗我,哼哼……与其我知道了,再一怒之下给你一枪,那还不如让你自生自灭去呢

    !”

    “算你狠!”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脸,丰忱有些郁闷的揉着脑袋,垂头耷拉眼的抱怨:“你这是什么淑女啊?整个儿一女土匪!真是的……将来,谁娶你谁倒霉!”

    “你说什么?”简易以拳扺掌,威胁的目光扫描过去,看得丰忱立时改口。

    他掩着嘴咳了两声:“我是说,将来谁娶不到你,谁倒霉!”

    …………………………这里是分界线…………………………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五日,晴。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

    随着门“哐”地一声响,一个人影儿夹着一阵风,扑旋着疾来。

    来人的声音略早到了一步,和风一起,将帘幕吹摆起来。

    此时,简易刚磨好一砚台的墨汁,她才将笔尖儿浸润饱满,还没提笔,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抬首间,墨珠滚圆坠落,滴在宣纸上,立时润开。

    眼前风风火火跑来的,却是一直和简易不对付的简九,简锦悦。

    今天,简锦悦穿着一身儿嫩绿做底儿、细碎银花儿为面儿的锦缎棉旗袍,她身上披着白兔毛儿的斗篷;风将她刚铰齐的厚刘海儿吹散在两边儿,露出额中间的一点朱砂圆,使得穿梭在她发间的银铃链愈发显眼,链子上面儿那些黄豆儿大小的响铃,在她说话时还微微轻响。

    粉面、黑眸、琼鼻、粉唇,若是她不表现出刻薄来,那即便她枕面不乐,也自有一番风仪。

    简易看她气呼呼的跑来质问自己,不免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放笔起身,推开窗户探身向外瞧了瞧,这才扭过头来,对着锦悦说笑:“哟,可让我瞧瞧吧,不知今儿吹的是哪阵风?竟把九姐姐吹过来啦!”

    “你……你别浑闹,快回答我的话!”简锦悦皱着鼻子,甩了甩手帕,一副得不到回答就不罢休的气势。

    简易无奈的将两手一摆:“九姐姐,你这大中午的不睡觉,跑我这里瞎闹也就算了,怎么说起话来没头没脑的,你让我回答,也得让我知道你所说为何啊?”

    简锦悦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她赶紧遮去面儿上的不自然,强词夺理道:“哪个没说清楚?分明是风太大,被吹走了音儿……好啦,你休想胡乱攀扯,以此转移我的话!我且问你,丰家表哥今儿回沪市,你为何不去相送?”

    简易瞪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啧啧啧,今儿一定是吹旋风了,九姐姐竟因为这事儿跑来怪我!我以为你讨厌我和你‘表哥’多说一句话呢!”

    作为唯一一位可以将简锦悦激得暴走的人,简易见好就收,她赶在简锦悦开口前,说道:“咱们府里的姐姐妹妹们都没有过去,就连五嫂子她也都没有上前儿,我又哪好相送?再说,咱们姐妹心意相连,不是有您这位嫡亲的表妹代表致意了么!”

    说道最后一句,简易干脆上前,笑嘻嘻地扯过简锦悦的胳膊,抱着撒娇。

    “咦,你忒肉麻啦

    !”锦悦嫌弃的撇开她,嘟着嘴道:“我打量你也不会说实话,哼!”

    她上上下下将简易打量了几回,最后目光驻足在简易的脸上。

    这姐妹二人竞相瞪大了眼睛,眨也不肯眨一下。她俩是你瞅着我瞧,我望着你看,谁也不肯率先扭开头,这就是较上了劲儿。

    “嗯~~”简锦悦可能是眼睛感到有些酸了,或许是她真看出来什么了,总之,她拉着声音点点头,冷笑道:“行,我算明白了,丰表哥他这样一个好人,竟都入不进你眼,我倒要瞧瞧,你又有几分本事儿!”

    呕~~!简易心里白眼直翻,丰忱他还能是一个好人?他要是好人,那可就天下大同啦!

    当然,总不能当着人家表妹说坏话,她怎么也得表现得客气一些。

    于是,简易一脸假笑的冲着锦悦吐舌头,这其中意味,简九小姐,你自己领会吧!

    “哼!”鼻腔一颤,狠狠白了简易一眼,简锦悦将斗篷一甩,走掉了。

    “小姐?!”冬和端着沏好的两杯茶,正进来,却只看到那像风一样跑来的九小姐,又和风一样的离开。她不由得,感到纳闷儿,只得回头问自家小姐。

    “没事儿,你将茶放过来吧,我自己喝!”

    简易想起简锦悦,便是一阵无奈。

    她摇摇头,回到书桌前,可待要凝神屏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了。

    话说六堂姐陪着五伯母离京没几天,这简锦悦便觉得腻闷起来,在几次招惹简易反而吃了软钉子后,这家伙反而经常往逍遥阁里跑。

    起初,简易以为她没安好心,可连着接触几天后,却赫然发现,简锦悦这姑娘其实就是个别扭人,虽然有时她会做些让人不太容易容忍的事儿,可她却没有足够的心眼儿、也没有足够的觉悟去干坏事儿,反而,她在无形中帮简易隔离了简铭婳那丫头。

    咳咳,简铭婳如今不过十二岁,委实难以忍受简锦悦所发出的那种不分男女、远近、亲疏、大小的炮火。

    ……

    看着空空如也的匣子,简易恍惚回到了前一日的早上。

    ……

    逍遥阁演武场的地面上,拉着一双长长的影子。

    其中左边儿的影子,动了动;它转过去,将一份报纸递给了右边儿那个。

    好……咱们现在来看看影子的主人。

    丰忱道:“我……明儿早上的火车。”

    “哦。”简易应了一声,继续沉默。

    丰忱住了脚,转身看着简易:“怎么,你就没有什么话和我说?”

    简易微怔,接着轻叹:“你站这里等着。”

    说罢,便小步快行的进了院子。

第400章() 
番外:回到现实之前的小世界

    丰忱干瞪着眼,他也不知简易要做什么

    。只是简易有令在前,他也只得听话的站在原地,不敢多动。

    有那么几分钟的工夫,丰忱耳听得一阵脚步声快速靠近,再抬头,简易已经站在了跟前儿,她手里多了一个鼓鼓的帕子,看样子里面好像包着东西。

    “喏,给你!”简易轻吐着气,缓解吁吁气喘。

    “真给我?”丰忱伸出手去,却没有接下。刚刚只是从帕子露出的缝隙里,他便知道了大概。

    他盯着简易瞧,似乎想从简易脸上找出那么一丝丝的不舍出来。

    “物归原主呗!”简易赶紧将东西塞进他的手里,“你可拿好啦,我可是完完整整搁你那儿的。”

    丰忱也不细看,合着丝帕一起擩进口袋里,又追问:“你就不想和我说说别的?”

    简易看着眼前一脸希冀的人,笑道:“记得幼时,我时常与兄长上河游玩。那时,竹竿划波,泛起阵阵涟漪,阳光如碎金般撒入,粼光点点,甚美……乌篷船在乌瓦白墙中穿梭,两岸时时有人放歌弹唱……某日,走至一处,忽闻得一段夹杂在悦耳歌声中的词,那音那词袅袅地飞入我们耳中,当时只觉好听得很,可待后来大一点儿了,却猛然发现,那平淡无奇的词儿,竟怎么也忘不掉。”

    丰忱不知道简易到底想说什么,却直觉她不会无的放矢,便接口:“哦?这般,悦鸣也说来,让我听听。”

    简易轻轻颔首,念道:“灞桥折柳柳依依,蝶舞蹁跹随舟移;不知竹音寻何处,白首遥思梦依稀。1”

    念完,又是一阵无言。

    简易终于看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人的眼睛,轻声道:“此去一别,千里之遥;再寻归期,却难一定……有人讲‘一见如故’,故者,乃情之相近、志趣相投,故或引之为知己,或成……而今,时光相磨,人又何知?自古至今,放眼长量,多少故梓之旧交,再见乃为敌仇?牵绊愈深,痛之愈狠,不若放之自然,不强求……不强求。”

    丰忱这回听明白了,这一听明白,他可就乐了出来:“你这意思,就是我走我的,你过你的;等将来咱俩人见面儿了,你看情形再决定如何和我相处,看看到时候是向我捅刀子呢,还是给我递蜜糖,反正不管用哪招儿,您小人家都问心无愧呗?”

    简易也被他的解释逗笑了,她抿着嘴、摇着头、学着老学究的语气道:“然也。”

    这下换丰忱郁闷了,他连连叹道:“算啦,你哪样高兴就哪样吧,以后看到我,你自会明白……走吧,看看我送你的礼物!临别礼物,放你外书房了……再让你亲手给我煮杯茶吃!”最后这句是咬着牙根儿说的。

    再欢乐的时光,也须得有挥手之时,当天中午,简易亲自将丰忱送到曲水亭前的回廊。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汝顺达,一路平安……珍重!”

    简易的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哽咽,丰忱看着她忍住的泪花,也强忍住心中的不舍,强笑道:“你也是……你性子通达,又素来没心没肺,可别把我忘了!你记住,我、我……你再见我时,我一定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简易哭笑出来,她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呵呵,我知道,你现在才十六周岁嘛,还是个大男孩儿呢

    !”

    “你!哼!”丰忱想板住脸,却没成功。既然如此,他便和简易一起笑了起来。

    他和她,握住了彼此递来的手,轻轻一握,松开,便是分别。

    看着愈走愈远的身形,看着愈来愈模糊的身影,简易终于任眼泪肆意,她和他心中都清楚,这便是送别。

    …………………………

    十一月十一日,下午。

    简易看看气冲冲站在自己面前质问的简锦悦,又看看手上的电报。

    那电报说,丰忱他,失踪了。

    …………………………

    时光匆匆几载,世间仍旧柳红,蓦然人群回首,竟分不清西东。

    …………………………这里是分界线…………………………

    一九二六年,四月。

    总。统。府·合议厅

    圆桌上,总。统。府。与。国。务。院。两拨儿执掌乾坤的人坐在了一起。

    大。总。统。姜震海使劲儿嘬了口烟斗,沉默的吐出一片烟雾;坐在下手的。副。总。统。严文升,则眯笑着,垂目而坐。

    另一边的。国。务。院。内。阁。总。理。潘志忠,以肘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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