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为何求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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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贤比谁都清楚这封信对自己的重要性,倘若这封信被独孤傲送出去,公之与天下豪杰,那他将死无葬身之地。更可怕的是,自己将遗臭万年,为世人所不耻。
死,并不可怕,再没有比死更轻松的事了,可怕的是死后的事情。
戒贤胖大的身子跃起,居然灵巧地像一只百灵鸟儿,丝毫显示不出吃力的样子。独孤傲趁着戒贤去拿自己的命根子,一个箭步窜出,抽出紫薇软剑,剑光如水散漫开来。戒贤掌力一发,那封书在空中爆炸开来,宛若天女散花。
花飞花谢飞满天,一夜心血撒青天。
刚才戒贤一掌发力,一手挥转剑鞘,想要折段长剑,可紫薇软剑,柔软的像云彩,最不怕的就是折。虽然戒贤一瞬间就把剑鞘折了两转,但始终没有听见他期许的那种金属断裂的声音。
“借你三分力道。”独孤傲在心里喊到,尽管他已经知道戒贤知道了自己。紫薇软剑被转了两个弯,蓄满了力量,正好补慢了独孤傲因受伤而丧失的力道。
独孤傲不留余地,奋力一刺,剑光激荡,书屋内精光爆放,好像雷电之源,似乎今晚的雷电都是从这里放出的一样。戒贤分不清究竟有多少把剑向自己刺来,大惊之下,戒贤使出自己最厉害的一招“大悲掌”。
“嘭”一声,独孤傲被击飞,深深嵌进了墙壁里面,但他那一剑是在是太快了,眨眼间,便在戒贤的胸口,肚子,腰上,连刺三剑。
外面雷声阵阵,最能激起人的斗志,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声音高叫道:“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戒贤连忙出手,顷刻间便封住了身上几十处大穴,血就像凝固了一样,马上停止流动。
独孤傲虽然被戒贤一掌嵌入了墙壁中,受伤自是不轻,但是他明白一个道理:敌人还未展示出全部能耐的时候,自己也要隐藏实力;可一旦敌人露出底牌,自己还是要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让敌人一头雾水,云里雾里。
“这小子真是命硬,挨了我十成功力的‘大悲掌’,竟然还不死。”戒贤被独孤傲高超的演技骗过了。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戒贤肯定认出了自己,况且他已经毁了那封记录着自己罪行的信,就算自己把今晚的事情公众于世,那也只有一个结果:江湖人会认为,神侠独孤傲疯了。
电石火光之间,独孤傲权衡好了利弊,作出决定,还不如一举杀了这条买主求荣的哈巴狗儿,了却纷争江湖事。独孤傲慢慢向戒贤走去,他为了不流血,封住了自身几十处大穴,独孤傲虽然受了重伤,但要想杀死现在的戒贤,却非难事。
“掌门师兄,我来也。”苦头陀雄厚的声音传来,自己无论如何再也杀不掉戒贤了。“嘭”的一声,独孤傲破窗而出,他做决定从来都是这样果断。
戒贤长长舒了一口气,意味深长。
独孤傲在房梁上飞快跑着跳着,他尽力逃避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未见门开,独孤傲已经睡下,韩琦显然没有发现独孤傲出去了,因为他点住了她的睡穴,他紧紧地将韩琦揽在
怀中,一种温柔传来,顷刻间,独孤傲就融化在那种温柔中。
天刚一亮,雨就停了,云就散了,太阳就从东边跳过来了。仿佛昨晚的雨就是为独孤傲的所作所为增添气氛的。
独孤傲并没有过多的在韩琦温暖无比。令人不舍得怀抱中缠绵。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伤,这里毕竟还是少林寺,戒贤已经恨透了自己,晚上肯定会摆金刚伏魔圈,来结果了自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赶紧运功疗伤,用内力修复自己受伤的身体器官。
独孤傲正襟危坐,运起内力疗伤。自打他上次跟山东六杰争斗时吃了神秘老人的“七心丹”就觉得,每次练功都有大提升,若不是那颗当初令他死去活来的“七心丹”,自己要想达到现在这个实力,少说也得再修炼三四年。
更为惊奇的是,独孤傲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吸收“七心丹”,每次练功时,身体都能感觉到刚吃下七心丹时的那种火热,只不过没有第一次那样强烈而已。
独孤傲汗如雨下,他明显感觉到内力正在闪电般沿着自己身体的奇经八脉游走,一丝丝血瘀慢慢融化,自己体内被戒贤打伤的器官正在慢慢修复。
半个时辰之后,独孤傲觉得身体修复的差不多了,简直跟没受伤的一样,他事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恢复的这样快,因为他之前就根本没有受过伤。他清楚,这得归功于自己体内了吃下去的“七心丹”,和体外披着的“金蚕丝甲”。有了这两件神器,想恢复的慢些都不行。
半个时辰后,独孤傲伤势痊愈,治伤完毕,沉沉睡去。
韩琦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紧紧搂住独孤傲。独孤傲也被惊醒,哪怕只有一丝丝响动,他都能发觉,只见韩琦眼泪纷纷,昨夜连绵的雨一般落下。独孤傲没想到人类的眼泪竟然这样多,竟然还能这样流。
泪水打湿了独孤傲的胸膛,他说到:“怎么了,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差点就被一只凶恶的大狗给咬死了。”
五十四章:公子雨夜上少林 韩琦哭泪劝神侠()
五十四章:公子雨夜上少林韩琦哭泪劝神侠
阳光灿烂,昨夜一场大雨,现在碧空如洗,树叶被雨水冲刷得碧玉般明亮。外面一只叫不上名字的鸟儿翘着长长的尾巴,站在树梢上,婉转过脖颈,用尖小的嘴巴梳理着艳丽的羽毛,还时时抬起头来,发出清扬悦耳的叫声。
一直以来,令独孤傲倾心的,不是韩琦的美貌,而是她身上那种难以言明的通灵,她总是能预感出将来要发生的事情,独孤傲曾一度怀疑她是人间最可能修炼成仙的人,为此,独孤傲也相信,跟韩琦同胞出生的韩厥,也是个特立独行的怪胎。
昨晚的发生的事情,以另外一种方式,同一时间,在韩琦的梦境中出现。
“那是不是一条大哈巴狗啊?”独孤傲装作镇定,开玩笑似的说道。
韩琦斜躺在独孤傲怀中,看到独孤傲泛着白色,没有一丝丝血色的嘴唇,说到:“你生病了?嘴唇白的不正常。”
“昨晚偶感风寒。”独孤傲泯了一下嘴唇说到。
“昨晚那点雨,我都没感到一点点冷,你这铁打成,似牛壮的身体怎么会感染风寒。你昨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韩琦满脸疑惑,丝毫没有一点点轻松的表情,正式得像个审问犯人的清官。
“你这正式得让我害怕啊,韩大人。”独孤傲轻轻捏了一把韩琦出水的面庞,说到。
“严肃点,昨晚你肯定做了什么瞒着我的事情。”韩琦本来就无比相信自己的梦境,再加上看到独孤傲惨白的嘴唇,她坚信,昨晚独孤傲肯定去干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
韩琦目光坚定无比。看着她镔铁般坚硬的的目光,独孤傲知道,想要瞒过韩琦已经是不可能了。聪明的女人,总是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而韩琦,无疑是聪明女人的典范。
海公子急急忙忙闯了进来,身上泥水淋漓,脖子上涂满泥浆,头发贴在脸上,落汤鸡似的,无论如何,也不像那个令万千少女一见倾心的世间第一风流的海公子。独孤傲昨天一天没见到他的影子,依照他的性子,逃不了是下得少室山,寻花问柳去了。
昨晚大雨滂沱,海公子正享受着怀中美人的温柔,但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渐渐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海公子觉得独孤傲出什么事情了,他第一次像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蛮汉般,推开怀中风情万种的美人儿。
海公子冒雨出门,“你这个疯子,你这个负心人。”一串哭声从背后传来。
离别了美人,海公子一刻不停地跑上山来,山上的洪水沿着山路汹汹向下宣泄,夹杂着巨石,海公子遇书便攀,逢石则转,完全是猴子走路的办法,终于在天刚亮时见到了自己的义兄。
“大哥,昨晚你怎么了?”
独孤傲和韩琦面面相嘘,难道海公子也预感到了自己昨晚发生的险情?
海公子匆匆忙忙地讲述了一遍他昨晚心里如何不安,如何不顾大雨从山下一路跑上来。
听完海公子的叙述,又看看韩琦梨花带雨的面容,一阵湿湿的感动在独孤傲心里涌起,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泪。
丈夫非无泪,滴滴洒心间。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叫天下最风流的男儿,世间最通灵的女子,为自己百般担忧,呜呼,人生当如此,夫复何求?
独孤傲将昨晚的事情平铺直叙地向海公子和韩琦说了一遍,他讲故事的本领虽然很一般,但听得韩琦泣涕涟涟,听得海公子表情喜怒哀乐悲愁苦,唱戏般转换。
韩琦一把抱住独孤傲,眼泪沾在独孤傲脸上,给他用泪水洗了脸。韩琦说到:“傲哥,我们走吧,这少林寺我们待不下去了。”
“大哥,这里毕竟是少林寺,是戒贤的地方,不如我们下山去,从长计议。”海公子说到。
的确,尽管独孤傲伤势奇迹般的痊愈,但只要在少林寺一刻,戒贤就会不停刁难他们,杀人的方法总比防人的方法多,难免独孤傲一疏忽,不就着了戒贤的道了吗?
但独孤傲觉得,就这样走了,不但没有打压住戒贤的傲气,反而会使他更加目中无人,一想到戒贤那张故作高傲的圆脸和他的卖国行径,独孤傲就怒火直冒十丈高。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走了,一定给戒贤一个教训,一定要用自己的快剑还世间一个公道,
“贤弟,不行,不行,琦儿,不能就这样走了,我和戒贤的帐,还没有算清,不能就这样走了。”独孤傲望着戒贤书房的方向说到。
韩琦再一次嘤嘤地哭了起来,眼泪滴滴掉落,碰到坚硬的地面,花儿般四散开来。玉容寂寞泪阑干,怜惜无限心头绕。独孤傲坚定地决心正在被慢慢泡软,他明显地感知着这种变化。
“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独孤傲说到。
“你马上就要死了,我怕以后哭不够,能多哭一会儿,就多哭一会儿。”一说完,韩琦哭的比刚才还要猛,眼泪成串往下落,简直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
韩琦明白,像独孤傲这样说一不二的男人,一旦下定决心,全天下的马都拉不回,现在跟他讲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大道理,就是对牛弹琴。但是,韩琦生来就是上天派来制服独孤傲的,她总是有办法让独孤傲按着自己说的做。
眼泪纷纷如雨下,独孤傲的心慢慢被融化,女人的眼泪啊,世间最好的软化剂,能浇灭一切怒火,我为你写赞歌,我为你颂赞诗。
独孤傲坚硬的决心,已经完全被韩琦神奇的泪水融化了。“好了,你这个泪水做成的人。我答应你不去找戒贤了,马上就下少室山。”
独孤傲话音刚落,韩琦就转瞬间便收住了泪水,简直快得不像话,让人怀疑刚才的哭泣只是她技艺高超的表演。现在她又笑容满面,像朵阳光底下的向阳花一样,说道:“我就知道,神侠深明大义,能权衡出利弊的,我果然没看错人。”
“你这个小妖精。”独孤傲说到。
五十五章:你叫王重阳()
五十五章:你叫王重阳
时近中午,太阳高悬朗照,天空万里无云,一碧如洗,呈现出一种纯粹而高贵的蓝色。一行北归的大雁在天上摆出一个巨大的人字形,两只长腿的红顶仙鹤,在大雁们的头顶傲慢地悠悠飞过,像两个流浪汉中的贵妇人。
独孤傲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天上的情景,海公子摇着玉扇,对独孤傲说到:“大哥,我们就这样走吗,要不要跟戒贤说一声,免得落下话柄,戒贤说我们不辞而别。”
“是要说的,我们不是当年只想着逃命的刘邦,戒贤不仁不义,我们尽管拿过许多人,却也是孔夫子的弟子,不能失了礼数。”独孤傲说到。
话音刚落,独孤傲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说到:“他们自己来了,也好,省的我们走路了。”
海公子却不怎么轻松,独孤傲看得出来,他是怕这次戒贤前来是为了找他们的麻烦。
“神侠,昨晚还睡得安稳吧?”苦头陀人还没进小院,声音就传过来了。
“不知为何,你这少林寺内虽有佛祖庇护,但阴气很盛,似乎有妖精作怪,所以,我昨晚睡得不太好。”独孤傲盯着中间的戒贤说到。
戒贤面色惨白,神色萧索,独孤傲看得出来,戒贤受了重伤,但他远没有自己恢复的快。倒是戒贤看独孤傲面色红润,神采奕奕,根本没有受过伤的迹象,以至于让戒贤都怀疑昨晚他击伤的那个人不是独孤傲。见到生龙活虎的独孤傲,这让戒贤很是失落,就像沙漠里垂死的人发现绿洲只是海市蜃楼一样失落。
“大师面色这么差,想必是大师昨晚也没睡好,着凉了吧。“海公子抑扬顿挫地说到,这句话很短,但却意味深长。
“昨晚有只野狗闯入老衲的书房,搅扰了老衲的清梦,所以才没睡好。”戒贤眼神直直地盯着独孤傲的眼睛说道。
顿时,海公子眼睛里怒火直窜,一股隐约可见的红气从他的鼻孔里喷涌出来。他像只见了红布的野牛,要向戒贤冲去,苦头陀已经架好禅杖,准备好了海公子的奋力一击。独孤傲伸手拦住了他。
尽管昨夜的事情天知地知,在场的人众所周知,但大家还是共同保守着这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努力掩饰人性的假恶丑;因为,人性使然,大家都觉得这样彼此心照不宣要比撕开脸皮多了一种朦胧美。
只披一层轻纱的少女,要比****的少女更令人欲罢不能。更何况,那天的阳光真是太灿烂了,灿烂得让人不忍心说出什么邪恶的事情来破坏那种美感。
“我看深夜敢闯入大师书房的,不会是野狗,必定是天上的神犬。”韩琦从房间里走出来说到。戒贤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独孤傲一时间难以应对,伶牙俐齿的韩琦解了他的围。
“我和大师还真是有缘。”独孤傲说到。
他的话让戒贤云里雾里,明明都是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要缘没有,要恨却是要多少有多少。
“何缘之有?老衲愿闻其祥。”
“我昨晚也梦见一条狗,是一条哈巴狗儿。昨夜,我睡下不久,就梦见佛祖给我说,这少林寺内藏着一条狗,别人给它扔一条鸡腿,它就去咬自己的主人。我说留这样的畜生于人间有何用,请求佛祖让我去杀了那条狗。,佛祖默许。我提了长剑,在那畜生身上刺了三个大洞,谁知那畜生灵性的紧,竟然逃脱了。哎,我独孤傲没能杀得了那畜生,愧对佛祖,愧对天下黎民百姓啊。”
独孤傲一面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戒贤。戒贤起初还和那锐利的目光相对,但慢慢地,那眼神越来越锋利,越来越冰冷,就像刺了他三个大洞的那一剑一样可怕,终于,戒贤败下阵来,将目光移到别处。
听独孤傲说完,戒贤脸上赤橙黄绿青蓝紫,好似开了一个染坊。像是受了重重一击一般,胖大的身躯向后倒去,苦头陀赶紧扶住他,惊慌地喊到:“掌门师兄。”戒贤一把推开苦头陀,像是喝醉了一般,踉踉跄跄,半天才站好。
他气得全身骨骼咯嘣咯嘣响,那声音,好一似在肚子里放了一串鞭炮,浏阳的,别处的没那么响。
“呦呦,大师,您悠着点,您要是有点事,那可是我大宋的损失,天下百姓的不幸。”海公子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嘲讽般似的说道。
戒贤就地盘腿坐下,地面上非常干净,他运起内力疗伤,闭着眼睛说道:“神侠,我有三位师兄,不问世事,在后山参佛洞中苦练武功二十余载。今听得神侠是是百年不遇的少年英豪,剑术天下无双。于是我师兄们想用少林神技‘金刚伏魔圈’,来于神侠一较高下,万望神侠成全。”
戒贤一口一个“神侠”的叫着,独孤傲猜想他内心痛苦极了,世上再没有比赞颂自己的仇敌更加痛苦的了。
一听少林绝技,独孤傲骨子里那种渴望挑战极限的野性,一下子被激发出来。“我们不比了,我们现在就要下山去。”独孤傲正犹豫着要怎么答复戒贤。韩琦就已经这样说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威震江湖的神侠独孤傲,竟然是一小女子手上的玩物。”苦头陀说到,谁都嗅到了这句话里的激将和讽刺意味。
“这个世上只有肯听女人话的男人,没有被女人玩弄的男人。大师,我们跟你说一声,现在就要下山去了”独孤傲对戒贤说到。
和尚们多得堵住了小院的门,手里都拿着棍子。独孤傲三人先前走去,尖锐犀利的目光像一把巨剑,和尚们都怕被那样的目光灼伤,目光扫过之处,空地显露出来,形成一条道路。
快要走出山门,小和尚背着大包小包,追了上来。“大哥哥,神仙姐姐,你们带上我一起走吧。”他瞪着眼睛说道,流露出满是可求的目光。
“我现在得罪了苦头陀,你们这一走,肯定没我的活路。”眼泪在小和尚里打着转儿。
韩琦看向独孤傲,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这个小和尚日后肯定有大作为,不能让他埋没在少林寺。你跟我们一起走吧。”独孤傲抚摸着小和尚圆圆的头,笑着说道。
一颗滚圆饱满的眼泪从小和尚眼里流出来,滴在少林寺山门的门槛上。
小和尚跪了下来,身上的肥大的包袱让他显得很臃肿,他磕了重重三个响头,第三下的时候,额头上的血沾在了地上。
“少林寺,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小和尚说到。
小和尚走过来,扑通一下,双膝直接杵在地上,韩琦连忙扶着他,小和尚扭动身体,不让韩琦扶,说到:“从今往后,我再与少林寺毫无瓜葛,再不叫‘智久’,请神侠赐名。”
独孤傲觉得小和尚严肃极了,额头紧锁着,隐隐约约三道抬头纹浮现出来,眉心又一根抬头纹贯穿了他们。“你是重阳节被人救起的,你的姓就写在你脑门上。”小和尚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
“你就叫‘王重阳’吧”独孤傲说到。
“我有名字了,我叫‘王重阳’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