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上上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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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他之前就遁走了。只是当时时间太仓促了,他根本来不及告诉族人,甚至都来不及告诉王后和公主你。”
翁戈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泪水,可是脸上却是失而复得的笑容,“太好了!太好了!我父王没有死!我父王没有死!哈哈哈!”她仰天长笑。
“恭喜妖王,贺喜公主,咱们妖魔界有希望了!”九瑟兴奋的跪在地上行礼。
翁戈扶起九瑟,“阿九,起来。我们去接老妖王。”
“是!”
??????
紫荆山犹如往常一样,仙雾袅袅,仙乐萦绕,一派祥和安然。
正中央的大殿上坐着掌门毕琉和使者何子墨。
殿里站满了弟子,一阵阵交头接耳。
“好了,大家静一静。”毕琉站起身,抬起手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今日是我紫荆山的大日子。各位仙门的同仁不久就会陆续赶过来,那个紫霞,迎宾的事情你可都安排妥当了?”
“掌门放心,都安排好了。”
“嗯,好,好。”毕琉侧身看着何子墨,“现在,我就宣布今日的大喜事。紫荆使者何子墨上仙要公开收徒了。”
话音一落,大殿里立马响起沸腾的欢呼声,弟子们纷纷摩拳擦掌,各个脸上都是满面红光。
“静一静!大家都知道,使者向来不收徒,此次是为了弘扬我紫荆山门,壮大仙门好与妖魔对抗,所以,这选择的徒弟一定要是功底最好的。等会儿,你等可去宝塔顶上历练,成功通关的便是使者何子墨的关门弟子!”
毕琉一番话下来,大殿里更是沸腾了。紫荆山那些没拜师的弟子们各个摩拳擦掌,就连已经拜过师的也纷纷跃跃欲试。毕竟,这是何子墨千年来第一次收徒弟,谁不想成为使者的弟子,显耀门楣呢?
一直坐着不吭声的何子墨,望着大殿里的弟子们,脸上虽然微含笑意,但是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掌门师兄,若无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毕琉点头,何子墨已然化作流光消失。
毕琉看着何子墨刚刚坐过的地方,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但愿,他不要再想起什么来
没过多久,弟子们已经纷纷飞上了塔顶,开始了选拔历练。
据传闻,紫荆山的这座塔的第七层上有一道门,称作“无上门”,每个人走进这道门都会遇见不同的场景,或春夏秋冬或红尘地狱或仙界妖媚等等,这道门历练的最主要的不是法术,而是人心。若是抵不住诱惑或承受不了压力、苦难之类,那就会受重创,而能承受抵抗一切的人才可真正毫发无损的走出来。所以,紫荆山一向通过这道门来选拔优秀的弟子。
大部分的弟子刚走进门里,毕琉的耳边就想起了守门弟子的汇报。
“不好了,掌门!妖魔来了!”
毕琉敛眉转身,吩咐大弟子看好“无上门”便带着门下若干弟子前去迎击。
再次回到紫荆山,前程往事仿若梦中。
翁戈环顾四周,第一次发现,原来紫荆山这么美。
“嗯真是个养精蓄锐的好地方,看来父王还真会挑地方。”她葱白的手指捏过一朵云来,再轻轻的弹开,一举手一投足间,风情万种,更加妖艳了。
“妖女!上次我仙界已经放你一马,今日你居然敢现身在此!速速离开,我便不再追究,若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念往日之情!”
翁戈挑眉看着毕琉,红红的嘴唇向上一翘,笑意盎然但却妖气四溢,“掌门,近来可好啊?”
紫霞此时站在毕琉身旁,左右看着翁戈都是不顺眼,此时看她面色轻佻,更是怒火中烧,“妖女!你居然还敢来送死!哼!还不放聪明点,束手就擒!”
翁戈这才斜眼去看一旁的紫霞,缓缓的向她走近了几步,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她半晌,发出“咯咯咯”的娇笑来。
“紫霞,啧啧啧本以为你闭关后会好许多,没成想这法术没进步连礼数都不会了。我可是你师叔祖,见了居然不磕头跪拜,还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真是欠教养。”
“你!”紫霞气的涨红了脸,一双手死死按住法器,牙龈也让自己咬的咯吱咯吱响。
翁戈懒得离会她,转身就要往回走。
紫霞瞅准这个空档,飞起身来,祭出法器扑了过去。
“妖女!哪里走!”
一声娇呵后,众人便见一道霞光朝着翁戈背部袭去。在下一瞬间,众人又听到一声惨叫,定睛一看,原来紫霞已被翁戈锁住喉咙,提了起来,此时就像待宰的兔子,涨红了脸,说不出半点话来。
“紫荆山没人管你,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师父管管你咯”说着,翁戈的手更加使劲儿。
一瞬间,一股说不出来的快乐的感觉直冲脑门,翁戈觉得这样的杀戮让自己体内的妖血几乎全部复活!她真想一下扭断紫霞的脖子,再将眼前这些仙界人的脖子一个个全部扭断!强大的妖血让翁戈的双眼变的通红。
“不好!她要变身了!”
毕琉带着大家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支起一个结界来。
“那紫霞师姐怎么办?”
毕琉望着被提在半空中的紫霞,咬了咬牙,摇了摇头,“不能为了她而牺牲更多的同门!大家快聚起来,维持结界!”
九瑟和红锦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嗤笑。
这就是仙门!大难临头各自飞,哼!
眼见着紫霞就要被翁戈捏碎了。此时一道金光自原处打来,直直的钻进了翁戈的手背里。
“啊!”
一声痛呼,翁戈甩掉了手上的紫霞。
“何方神圣,居然暗箭伤人。”
翁戈扭头瞪过去,定睛一看,何子墨正站在仙剑上,怀里抱着紫霞,阴森森的盯着翁戈。
“翁戈公主,你为何前来搅乱我仙界?”
翁戈还没有喝下忘情水,所以那一瞬间,她盯着何子墨愣住了。只是,当看到何子墨那陌生、冷漠的眼神后,她才猛然想起,何子墨已经忘记前缘了。心底五味杂陈。
刚刚燃起的妖血也像火苗般瞬间被浇灭。
“何上仙,别来无恙。”
何子墨放下紫霞,有些诧异,“你我认识?”
翁戈背过身,不再去看何子墨,“不认识”
65。似曾相识()
怎么从紫荆山回来的?如何将老妖王的元神抢回来的?这些,翁戈都记不清了。此时此刻,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唯一能记得的只有那一双眼睛――充满恨意、冷漠和残忍的眼睛。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对面的何子墨真的不认识自己,甚至除之而后快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颤抖。这不应该啊她是谁?妖界公主――翁戈!天生拥有至高无上的妖力、妖性,怎么可能如此沉迷那凡人才会沉沦的爱恋呢?
“公主”
九瑟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她身为守护者,只能看着妖王一族,不能过多干涉,但是她却不能让公主这么下去了。
“公主,您该放下了。纵然有千万个舍不得,您也该放下了。您也知道,仙妖结合到底会带来什么,况且老妖王也即将回来,他恐怕也不会看着您这么下去的。公主”
九瑟知道自己这么说等于在翁戈的心上撒盐,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儿断早点儿解脱。
翁戈回过神来,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红锦,“姐姐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流光尊者到底怎么了?”
最好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她有些祈求的看着红锦。
红锦却苦涩的笑了,“妹妹,仙妖结合,天地不容,轻者魂飞天外,重者烟消云散”
翁戈低下头,苦笑了起来。
最终还是抵不过现实啊
“流光自始至终都是明白的,所以他牺牲了自己。妹妹你可千万不能让他白白牺牲了!你可一定要光复我妖魔一族啊!”
说到最后,红锦红着眼使劲儿的摇晃翁戈的胳膊,她的眼角是止不住的泪水,这一生她都原谅不了自己是妖这个事实!她恨!恨所谓的天规!可是她最恨的还是自己。
若是当初不爱上他就好了,这样最起码他还存在。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
“姐姐!就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么?”
红锦摇头,“据说有,可是却从没人试过。也从没人知道是什么方法。所以,妹妹!不管出自哪一点,姐姐都希望你,停止吧!彼此放过,好过彻底的失去啊!莫要像姐姐这样,连后悔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翁戈咬紧牙龈,她葱白的双手紧紧的攥住,最终她用力捶向身下宝座。
“轰隆”一声巨响,宝座两边的把手化为齑粉。她的双眼瞬间变的通红,强大的妖血汩汩上涌。
一道红光乍现,白净的瓷瓶缓缓出现,翁戈一手托住,扭头,用她那通红的双眼盯着这瓶子。嘴角是缓缓升起的苦涩。
须臾,她一咬牙,白瓷瓶里的液体迅速钻进她的身体。一瞬间白光乍现,通透了她的身体,她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滚。
“啊!!”
她的双手抱着头,往昔的种种仿若碎片一般被一个个击碎,而后化作荧光消失,她能清楚的听见那些记忆碎片,一片、两片、三片无数片,片片化为光影,最后四散不见。
许久后,翁戈终于停止了翻腾,像婴儿一样,抱紧自己,静静的睡去
红锦和九瑟互相看了看对方,眼里互递着疼惜和无奈
??????
时光匆匆。
转眼间十年一晃而过。
自从十年前翁戈带着妖魔前去仙界接走了老妖王的元神后,两界倒是相安无事,平静的像往常一样。
只有个把仙界的探子时不时的闯进妖魔界,结果自然是被抓住,然后放走。
大家都知道,妖魔界的老妖王胡狸回来了,公主翁戈也和大祭司胡言完婚了,不仅如此,很快的,三界都听说,翁戈公主有喜了。所以,妖魔界宣布一百年内不与外界扰事。
至于仙界。
紫荆山没有多大变化。只有使者何子墨。当初说好的收徒,可是最后居然在翁戈公主大婚那天突然宣布闭关,不仅没提收徒的事儿,而且就连飞升他也仿佛毫不在乎一般,只字不提。只是神色恹恹,变的比以前更冷漠罢了。
毕琉怕他想起点儿什么,所以没有阻止他闭关,也不逼他收徒了。
要说近来仙界最活跃的,恐怕便是九天上的天帝――昊天了。自从妖王胡狸回归后,他变四处访友,从四海龙王开始直到昆仑山始祖。大家对他的变化都表示很奇怪,不过最后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有胡狸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活跃。
不过,眼下他尚未恢复,而且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比复仇更重要。
“大王,公主今日又闹着要出去了。”九瑟站在妖王身后,毕恭毕敬。
自从妖王回来后,她便恢复往日身份,跟在妖王身后,侍奉妖王一人。
胡狸收回神识,转身看着九瑟,“小九,你侍奉本王多少年了?”
“回大王,记不清了。”
的确,九色鹿一族向来是一代宗主侍奉一代妖王,等妖王陨落时,这一代宗主也会跟着陨落,而下一代宗主也会应时而生。到了她这一代,妖魔界发生了重大变故,她一直找不到先前侍奉的妖王,所以徘徊在世间,不老不伤,不死不灭。所以到现在,她确实记不清侍奉这一代妖王多少年了。
“小九,本王今日有一件事要托付给你,你一定要答应本王。”
“小九一定竭尽所能!”
胡狸再次看向远处,“本王让你从今日起,守护好翁戈公主,不离不弃!”
九瑟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胡狸,她顿了片刻,最后点头答应,“是。”
此时,一个小妖快速冲进大殿,跪在了妖王胡狸面前,满脸的无奈。
“大王,不好了!公主又跑了!”
胡狸轻抚额头,头疼的要命,可是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疼爱。
“大祭司跟去了么?”
“嗯,大祭司立马就窜出去了。”
意识到自己说话语气不对,那小妖赶紧低下头,红着脸,“属下该死,属下说错话了。”
妖王胡狸挥挥手,“你下去吧。有大祭司跟着就行。”
那小妖下去后,九瑟有些不放心的向前走了一步,“大王,需要属下前去么?”
胡狸点点头。
九瑟迅速化作流光飞向天际。
等大殿就剩下自己后,胡狸掏出怀中的水晶球,右手一挥,一道剪影浮现出来。
胡狸的眼神瞬间温柔下来。
“池渊。”
水晶球里的剪影转过身来,一张美丽的脸立即显现,带着同样温柔的笑意,“胡狸,近来可好?”
胡狸点点头,“你会不会怪我太狠心?将你丢在阴冷的地方,不去救你?”
池渊摇摇头,“胡狸,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平安,我就算在这里待到烟消云散,我也无怨无悔。胡狸,你不必自责。”
胡狸一脸苦笑,“池渊,你放心,我定会去接你。”只是,他目前的法术根本启动不了法阵。即便是集合众妖魔,也无法完成。再者,他根本不愿意牺牲仅剩的妖魔血脉,他的女人,他要自己救出来!
“池渊,你再等等我。”
水晶球上的池渊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好。”
随后,那剪影化作水雾消失了。水晶球恢复原样,胡狸静静将它收好。
忽然,一道声音传入自己脑海。胡狸赶紧凝神。
“父王,我将翁戈带回来了。可是她吵着要见您,您要见么?”
“让她进来吧。”
胡狸叹了口气。
须臾,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窜进大殿。她那一双大眼睛闪着怒火,圆滚滚的肚子更是一起一伏,显然气的不轻。
“父王!您为什么总不让我出去啊?我现在只是怀孕而已,又不是瘫痪,怎么还关我呢?”
胡狸转身,看着翁戈的肚皮,他眼神微闪,最后看了看翁戈身后的胡言。
“赶紧带着你媳妇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动了胎气。”
“是,父王。”胡言领命就要去扶翁戈。
可是翁戈一甩袖子,气愤的推搡胡言,“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她羞恼的看了看自己的肚皮,再看看胡言。一副怨妇表情。
闻言,胡言低眸,掩住眼里的神色,轻抚翁戈的后背。
这一表情让翁戈更生气了,她指着胡言,看着胡狸,“父王你看!每次我这么说,他都这个表情,好像不是他干的似得!看你给我找的好夫婿!”
话音一落,胡狸大吼,“不要再胡闹了,翁戈!”
翁戈被吼的静了下来,本来孕妇就有些敏感、脆弱,还有些神经质。这一吼,让翁戈委屈的不行。她一句话也不说,掉头就走了,眼里是委屈的泪水。
胡言站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后行了个礼,也跟着走了。
胡狸无奈而有些后悔的叹了口气。
翁戈一顿乱飞,忽而一片花海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缓缓落下,躺在了花丛中。
看着头顶的太阳,翁戈都觉得好久没畅快的呼吸了,都怪肚子里的小家伙!
说实在的,大婚那天,她一直浑浑噩噩的,后来怎么洞房的,她都不记得。之后她昏睡了好久,醒来就有了!真是气人!
仿若是感觉到母亲的怒火,肚子里的小家伙开始踢脚。
“哎呦!”
翁戈摸着肚皮,眼里是满满的母爱。
“你这小家伙,妈妈说你两下,你就开始踢妈妈了,真是个暴脾气。啧啧啧跟你那个温柔的老爹可是一点儿也不像。”
说完,翁戈继续温柔的摸着肚皮。
说来也奇怪,妖类一般都是百年怀胎,百年生子。没有一百年,胎儿是不可能坠地的。可是前段时间,妖医给她把脉,却说她很快就会生产,这才十年啊!也太早了吧?莫非胡言是魔族?只有妖和其他族类通婚才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啊,可是没看出胡言不是妖类啊,真奇怪。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响动惊动了翁戈。她猛的坐起身,转回头。
“谁!”
身后一缕白衣缓缓走来。她有些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是这感觉,似曾相识。难道是熟人?
66。一见钟情?()
“你是谁?”
“你又是谁?”何子墨淡淡的俯视花丛中的女妖。
刚刚自己正是追寻着妖气而来,虽然这妖气纯正毫无邪气,但是秉承着妖邪必管原则的上仙何子墨还是谨慎的前来查看。却没料到是这样一位“特别”的女妖。
翁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埋首盯着身下的花朵,可是尽管极力掩饰,她还是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心动?
她不能理解,可是却忍不住的娇羞、动心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可是有妇之夫!
使劲儿摇摇头,翁戈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略微抬起头,仰视那抹淡白:“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翁戈起身,却因为用力过猛,头一阵眩晕,趔趄了一下。
“小心。”何子墨不由自主的上前扶住“女妖”。随后他自己也很惊奇,为何会这样紧张一个刚刚见面的“女妖”。
匆匆放开手,何子墨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失礼了。”
“没关系。我先走了。”
虽然嘴上说着“走”,可是脚下却丝毫未动。似乎有所期盼,可是却又含着一丝担忧、害怕。说不清的情绪,让翁戈既奇怪又激动。她真的觉得这个人好眼熟,可是为何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呢?
正思忖间,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娘子”
翁戈有些自责的看过去,“相公,你来啦。”
看着胡言,翁戈好自责:是啊,自己都成亲了,怎么还能再对别的雄性动心呢?真是不应该不应该!
思及此,翁戈低下头不再看何子墨,收拾好心里的情绪,她奔向胡言。
“你怎么才找到我?哼!来晚了可是要罚你的!”
翁戈故意向胡言撒娇,这一举动让胡言也愣了片刻。不过一瞬后,他反应过来,甚是温柔的摸了摸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