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上上仙-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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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明白了。”
一时间,周围又恢复了寂静。回首看看刚刚琴待过的地方,妖月长叹一声,又觉得有些寂寞了。
“真是无聊。要不去找翁戈玩?”
说完便做到。妖月果然一个转身出现在了翁戈的寝殿门前。
此时,翁戈还未入定,只是盯着红红的魔球发呆。
“哎呀,公主殿下,您这是哪儿不舒服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翁戈一跳,她转头看过去。
“妖月?”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翁戈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妖月。而他呢?则是大摇大摆的坐在了翁戈的身边,轻轻拿起翁戈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细细的闻了闻。
“嗯还是老味道,真好闻。翁戈真香。”
翁戈不好意思了。脸红着抽出了自己的头发,往后挪了挪。
“你,你深夜来此,是有什么事情?”
妖月撅起嘴巴来,抱住翁戈的胳膊,撒娇道:“翁戈真是太坏了,根本就是没有想起人家妖月嘛,人家可是想你想了三百年了。可是翁戈很显然,彻底的忘记了月月,呜呜呜”
翁戈极其不自在,可是想抽出胳膊吧,无奈妖月力气太大。只能无辜的看着假哭的妖月,不过,她到真是有些想起来了。
“月月?你是当年那个小少年?”
翁戈记得,在三百年前,上任魔王曾经来妖都拜见自己的父王,顺带送上半年的贡品。那时的翁戈也还是个小姑娘,好像在魔王的身后真的有个小脑袋,曾经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嗯那一次,魔王带着小妖月来干嘛?
“你可总算想起来了。我的翁戈殿下。”
翁戈鸡皮疙瘩掉一地,赶紧摆摆手,“妖月,我是记起来了。可是”她记得两人交情并不深呐。
妖月看出翁戈的问题了,连忙伤心的说道:“那一次父亲带着我前来朝拜妖王大人,目的就是结亲,来给公主下聘的。而当时妖王大人也是同意了的,可惜后来”
翁戈又想起了那一日,脸上带上了一丝伤痛。是啊那时父王和母后还健在,一切都还完好无损。
“公主殿下,你别伤心了。以后有我妖月陪着你,你不会孤独的。等你嫁给我后,我一定将全世界最好的都给殿下你。”
最后这一句着实将翁戈吓着了,她连忙起身,“不不不!父王母后的仇如今都没报完,翁戈如何能嫁人?再者,当时,当时父王并未下旨,所以,所以这婚事”
妖月赶紧拦住,“公主殿下,月月等得起,不管多久,月月都会和公主站在一起。等仇报了,月月会再次上门下聘,重新提亲的,好不好?”
“这”翁戈自小长在仙门,接触过的男子也就丰度、何子墨,所以,她哪儿应付的来这些?她都要语无伦次,欲哭无泪了。
此时,大门忽然“咚”的一声被踢碎了。
两人扭头看去,胡言正站在门口,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直盯着妖月,嘴里的獠牙也豁然间长了出来,狐狸耳朵也出来了,身后托着长长的八尾,在月光下格外漂亮。
“妖月,本祭祀现在手痒的很,你不介意陪同耍两下吧?”
说完,也不等妖月回答,直逼妖月面门而去。
妖月赶紧一道紫光窜到天井处,不知从何处变出个羽毛扇子来,兀自扇着。
“嘻嘻胡言,许久没见过你这狐狸样子了,几日现行给哥哥看看呗。”
一时间,两人越到空中,化作两道光芒,忽而碰撞忽而纠缠,顿时,妖界的天空好生热闹。
众小精怪魔物纷纷抬头出来观赏,妖魔界两大高手过招,怎能不围观?
翁戈在下边儿有些无语。她觉得如今自己这仍旧有些软弱的性子,可能还是残留的“木绵绵”吧?毕竟,在仙界,丰度老头给她洗脑的太彻底
“哼!没想到如今你这般妖媚。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翁戈有些诧异的扭头,一道白色身影站在剑上,正抱胸盯着自己。
突然,翁戈心里咯噔了一下。
现在,她最不想见到的便是这个人了。
“怎么?这么不想看到我?”
何子墨有些咬咬切齿。眼里凶光乍现。
“今日月色这般皎洁,不如你我二人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翁!戈!公!主!”
翁戈咬着唇,想了半天,最后化作粉色流光飞到屋顶。
“进来吧,我的结界还算可以。”
60。昨日不复来()
三百年前,妖王胡狸曾为自己唯一的女儿占卜过,曰:“天降神息,福泽深厚。情深缘浅,四海难平。”
这样的一句话,曾是妖王心中的一道坎。他喜忧参半。喜的是前半段,忧的是后半句。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不狠下心切断翁戈的情丝。只是,天意难测,在三界大乱的时候,机缘巧合中,翁戈的情丝断了,而且永难再续。可是,仙界的丰度却用毕生修为,替木绵绵续了一根。
这是福还是祸?无从知晓。
只是,现在的翁戈并不是完整的翁戈。而曾经的木绵绵也并未完全消失。现在的翁戈到底还残存着“木绵绵”的意识。
“你想怎么解决?”
反正事情已经一不做二不休了。她翁戈没什么好后悔,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只是恐怕对面儿的人却并不会像她这么认为。
何子墨此时心里五味杂陈。他悔恨当初没有听从师父的话,快快了结了情劫。但是,他又可耻的有一丝欣喜。正是这一丝欣喜,快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上仙逼疯!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翁戈有些怯了,何子墨的眼神能将她焚毁一般,在这样的逼视下,她体内的木绵绵意识越来越强烈。她恨不能赶紧逃走。
可是,对面儿的何子墨好像禁止了一般。只盯着她看,一动不动。
最后,翁戈实在受不了了。投降似的吐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你气,也知道你觉得我可耻。可是,事情做也做了。反正我不后悔。你要杀我我也没意见。只是,得让我报完仇再说。”
何子墨此时才稍微动了动,眼神也没有刚刚那么凶悍了。仿佛又恢复了原本的谪仙模样,高贵清冷。
不过,那气场却是一点儿也没减退。
翁戈仍旧有些小心翼翼的盯着他。
“何子墨,我早就言明过,我喜欢你。此番发生这样的事儿,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你后来”想起一开始还是自己主动,可是当她发现很疼之后,想要抽身而退时却被某只爪子摁住,之后之后自己便成了完全的被动!被某个人折腾的半死!她还是第一次见那样的何子墨,陌生但是让人更加迷恋
想着想着,翁戈的脸红了,“我顶多答应你。五百年后任由你处置。”
何子墨的眼睛眯了又眯,最后,他忽然靠近翁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简直做梦啊若是不能过了这情劫,那么他怎么样也不会放过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公主!
“那,那你还想怎么样?”翁戈扭过脸,“大不了灰飞烟灭。但是,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做完未完之事!”
正当何子墨还想再说什么时,结界忽然被猛烈的撞击。外边儿响起了杀猪般的惊天大吼。
“公主!妖月前来护驾啦!何方妖孽,快快受死!”
妖月一边儿说一边儿猛烈敲打结界。
翁戈有些无语的看着结界外那两张焦急的脸,然后一挥手撤掉了结界。
与此同时,何子墨一个转身,飞到了半空,站在剑上盯着下方三人。
妖月一个飞扑,狠狠的抱住了翁戈,满脸挂着担忧,同时嘴角还有一滴血。
胡言则是严正以待,冷静的盯着半空的何子墨。
“原来是上仙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不知上仙此番有何事?”
何子墨自动忽略胡言,只是盯着翁戈。
“翁戈,你已破了我的金身,如果我不能成功飞升,你!等着为我陪葬吧。”
说完,何子墨头也不回的化作金光走了。
但是,地面上的某两个人却着实被何子墨的话惊着了。
“公主你,你你和那个你们”妖月掩面转身遁走,临走还不忘幽怨的瞪了一眼翁戈。
胡言则是盯着翁戈良久,最后双眸有些黯淡,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便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翁戈,站在庭院里,又纠结又难过又无处诉说。
“唉反正以后我和何子墨也不再有可能了。”想必,他恨死自己了吧?金身?破金身是什么?难道很严重?
仙界很快便发现云飘飘出事儿了。那原本记录在册的名字突然消失,吓的辑录官赶紧上报天帝。
天帝看后面目凝重,因为与云飘飘一起消失的还有仙界至宝——玉玲珑。
“天帝,你看是何人会偷到玉玲珑?”天界祭司旦梵垂首问道。
天帝的心底闪过一个念头,不过很快被他否定了。三百年前,妖王一家应该已经都灭绝了才是,不可能还有余孽。可是,如果不是妖界,谁人会盗取玉玲珑?这宝贝虽好,却并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器件。除非集齐三件
天帝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对旦梵言道:“你且去查查,镇妖塔还有降魔帆现今在何处。”
旦梵立即明白了天帝的意思,赶紧退去。
天帝看着金晃晃的大殿,叹了口气:“胡狸,你可还是怨我?只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让你妖界有翻身的可能了。”
思及此,天帝招来仙童,着他传话,做场法事,将云飘飘散去的灵魂招来,送去投胎。另外,他对外宣称要闭关半个月,于是便消失在大殿了。
曾经的兄弟情,到底如何?无人知晓。还有那场大乱,到底缘由如何?也无从查找了。
此时的翁戈却正在通过神识和自己的母亲通话。
“母亲大人,我已得到了两件宝贝,胡言和妖月前去寻找第三件了,很快便能接您出来。请母亲大人再耐心等待一番。”
“好。翁戈,前几日我法力又恢复不少,感应到南渊沼泽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你且替我去看看。”
“是,母亲。”
61。怨恨何以平()
翌日。
翁戈带着胡言,依照母亲的叮嘱,前往南渊沼泽。
寒风烈烈,此时人间已是寒冬。白雪皑皑处,腊梅朵朵,若残红点点,美丽也残忍。在妖魔眼里,本没有美丑之分,怎奈翁戈在仙界百年,早就有了半仙之心。如今竟是难以再修妖心。
“公主。”
“怎么了?”
胡言与翁戈并身而立,身后是垂首的九瑟。时间仿若回到了从前,若不是翁戈眼中的神色,胡言就差点儿以为,一切都未曾变过。
可是
翁戈回头,有些意外的盯着胡言,见他出神,更是惊奇。
“胡言,可是有何发现?”
这个拥有湖蓝色长发,忧郁但温柔眼神的男人,自第一次相见起,就十分信任,千百年来,从未怀疑。他,就是翁戈的靠山。
“前日,左轮回来了。”
“哦”翁戈将声音拉长。脑海中立刻浮现左轮的模样。他总是神出鬼没,当初找到自己那么开心,可是后来却并未见他有将自己接回妖界的意思,再后来,他总是时而出现时而消失。据说,是父王当年留下的遗嘱到底在做何事呢?
“公主?”胡言转头,望着翁戈。
“嗯?”翁戈也同样转头。
四目相对。忽然,有什么击中彼此的心一般。
两人同时转回头。气氛有些尴尬,有些
“他可有说什么?”翁戈有些脸红。
胡言点头,“嗯。这次仿若受了很重的伤。只是提了提南渊沼泽,其余的并未多说。”
“嗯。”翁戈点点头,看来这南渊沼泽还真的有问题。
翁戈的心里突然一突突,某种预感油然而生,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九瑟站在二人身后,看着二人一来一回,心里直叹息:唉祭司大人,您倒是大胆些啊
不多时,二人已经能看见南渊沼泽了。
可是,二人却在距离南渊沼泽百米处的上空停了下来。不是不想往前,而是此处不知何时已经被人设了结界,进不去了。
二人转头对视。
“公主,看来这地方确实有古怪。”
“嗯。”可惜啊,进不去怎么办?
突然,小灵通自空间出来。他的样子仿佛了长大了许多一般,头上的角开始变成红色。
“你怎么出来了?”
最近这家伙可是很贪睡,不管自己怎么叫喊,他都不搭理,这会儿怎么出来了?
小灵通看见现在的主人,心里着实高兴,脸上笑嘻嘻的。
“主人,您还是这幅样子好看。”想想当初,总是十三四岁女娃娃的模样,啧啧啧还真是难看的紧啊。
翁戈不由自主低眸看看自己,的确,现在这幅样子,确实不错。
“难道你有破解这结界的方法?”
翁戈斜眼盯着小灵通。后者咧嘴笑了笑。此时,它身后的翅膀又变大了,原本像个肉翅膀,现在足足长大了几寸,而且似乎还长有金色鳞片。
“那是自然。不然我才不出来呢。啊最近我在长身体,虚弱着呢。”
“那好,你快将结界打开。”翁戈说完,看着前方。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小灵通龇牙一笑,“好咧!主人,你们且退后几步。”
三人闻言退后站定。
只见小灵通两角“呲呲”开始发电,原本它头顶的电只是普通的雷电,可此番这雷电却带着红色,似乎还有紫色,像极了受劫时的天雷。
翁戈不禁想: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多时,小灵通头顶的红色雷电就将结界轰出了个裂口,而后,只听小灵通“喝呀!”一声吼,那结界就碎成了片片,飘飞、消散无形。
“成了!”
小灵通激动的脸通红,急忙飞回翁戈身边,讨赏似得看着翁戈。后者,摸了摸小灵通的脑袋,笑着:“本公主记下你一功,回头你可来讨赏。”
小灵通笑着点头,随后便打着哈欠,“那我回去继续睡了啊。”
之后便“啵”的一声消失,回到空间。
翁戈望着南渊沼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只是心里下意识的往前飞去。
胡言和九瑟赶紧跟上去。
就这样,翁戈随着感觉往前飞,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更没有缘由。就是心里有种感觉。似乎这是种等待百年的呼唤。
忽而,在南渊沼泽北边儿的荆棘丛里,翁戈停了下来。
她来回观看,查找,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一会儿,丹田内母亲的内丹急速滚动,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自沼泽底缓缓流出。
“这里!”
翁戈忽然直直朝下飞去,而且一边儿飞一边儿祭出法宝胡璨朝沼泽击去。
“轰隆”一声炸响,沼泽里的泥浆四处迸射,而后中心分出一条道路,那是胡璨凭着法力开辟的,那金光便是从道路尽头传来。
翁戈左右一招,一条飞绫从袖中飞出,直直缠住沼泽下的物件,一个拉扯便让它露出了阵容,飞到了众人眼前。
胡言瞪大眼睛,“镇妖塔!”他千寻万找的东西,居然就藏在眼皮底下!
翁戈只是盯着那塔,脑中又浮现出当初的一幕幕,紫姨、父王
潮湿的眼睛看着塔,忽然,塔中飞出一条金线,钻进翁戈的脑门。
“公主!”
胡言和九瑟吃惊的飞扑过去,可是已经迟了。那金线已经没入翁戈脑中。不过,却并无什么大碍。
只是,翁戈的眼睛忽然变成了金色,整个人也木讷了,缓缓抬起右手,在空中划着上古符咒,嘴里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就见塔顶突然浮现一行行字。
“吾儿翁戈。父王此番出战定是凶多吉少,唯念吾儿稍微长成,恐受人加害,故而将吾儿依托故人,由左护法护持。吾儿切勿哀伤,父王此生无悔,即便消散三界也无甚怨言,只感叹遇人不淑,识人不明,着了昊天小人的奸计。然,冤冤相报何时了,只念吾儿能健康平顺,父王与母后便心安,不期望吾儿报仇,陷入苦楚。父王看胡言很好,若吾儿能见此信便顺了父王意,嫁给言儿,自此逍遥三界吧。至于王位,父王不强求,强者为尊便好。但愿吾儿放下执念,父王泉下含笑。”
紧接着一幅幅画面浮现,那是当年的战场,一切的一切的源头
可是,翁戈的心底却燃起怨念,放下?怎么可能?怨恨,不可能平!
胡言却在看到那句“嫁给言儿”后,呆愣半晌。可是心里分明是涌上了喜悦。这,算是妖王赐婚吧?这下名正言顺了吧?
可是,不远处却有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恼意,几分不可置信看着一切。
原来,当初的缘由竟是这样?原来,三界都错怪了妖王!原来,撒谎的竟然是天帝?!
62。从没爱过()
空荡荡的妖王殿,上空缭绕着粉红色的妖气。殿中央是已放置千年之久的焚香鼎,里边儿袅袅飘出的还是百年前妖后亲手添置的合欢香,至今已经在这大殿熏了百年了。到处都氤氲着暖暖的香味儿。闻到这好闻而熟悉的气息,翁戈抱着双膝,整个人陷在了宝座里就像个迷路的孩子,痴痴的望着前方。
即便是在现在,她仍然不能完全脱离“木绵绵”,总会时不时的很脆弱,也总会想起和何子墨的种种。
一道五彩的身影缓缓飘入大殿,不多时,曼妙的身姿显现,她垂手而立,望着翁戈的眼神泛着淡淡的心疼。
“公主。何子墨上仙仍然在山门外叫阵,是否将他赶走?”
听到声音,翁戈才抬起头,略微看了九瑟一眼,“嗯,赶走吧。”
“是。”翁戈说完,默默转身,不过一瞬后她又再次回过身来,看着翁戈,“公主”
“还有什么事情么?”
“公主九瑟想看到以前快乐的公主,现在这样的并非真正的您。您或许见见他会更好。”九瑟说完,顿了顿,化作淡淡的水渍消失无形。
翁戈这才抬头看向刚刚九瑟站过的地方,眼里闪烁微弱的光泽,时明时灭,“要去见他么?”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