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劫之帝道赤霄-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觅踪道:“是。最后她以节寸长树枝,在被绑缚的情况下,戳破手腕,流血而死。”
独孤傲云道:“这蛊果然阴毒,竟能让个弱质女子想出这么惨烈的死法。”
巡影道:“是啊少主。您身上的毒还是有机会解的,没有必要碰这东西。”
独孤傲云却全没有听进巡影的话,“所以,服用千世蛊的都是被杀或者自杀而死。”
觅踪巡影齐应道:“是。”
“拿来。”
独孤傲云实在有太多事没有做。他心里只有个念头——活着,不惜切代价的活着。
巡影觅踪对独孤傲云的命令从不违逆,哪怕是让他们兄弟二人去死也绝无二话,可此时他们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巡影,你身上就有对吧?”
巡影不答。
独孤傲云也不强求,“你们出去吧!”
巡影觅踪互视,震惊溢于言表。觅踪道:“那大夫。。。”
“你们下去吧!我自有道理。”
这话说来语声温和,踪影二人听了心里却阵阵发毛。可此时他们又猜不出独孤傲云心思,更不知到底哪里不对。
无奈,二人倒步退出墨阁。
独孤傲云闭目调息,不过炷香时间便站起身来,背脊挺直如松,若不是脸上黑丝纵横,没人能看出他已身中剧毒。
。
第六十四章 坦心事衣送手足()
。
十八天,十八天足够把切都安置好吗?枉杀了如此多的无辜,还是不能护她周全吗?
走在深秋微凉的夜里,独孤傲云在心里遍遍地问着自己。
死,误以为错杀义兄的那刻;被心爱女人痛恨的望着那刻,那刻死这个字是多么的可亲,然而他此时不能死,不可以死,不配死。。。
死了,谁来守护他的月儿?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锦盒,独孤傲云莫名想笑。
他没想到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竟然也那么怕死,如此轻易的就得到了千世蛊。想起那宽大粗糙的胖手,笨拙瑟缩地把小小丹丸放入锦盒的样子,独孤傲云就觉得分外的滑稽。
死,大概谁都恐惧吧!
自嘲笑,独孤傲云握紧手中的锦盒,架轻功回到独孤山庄。然而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居,而是去了偏僻冷清的听风轩。
看着竹屋里的桌椅,独孤傲云心智阵恍惚,视线停在对因年久而略有发黑的木剑上,郑重其事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的活着。”他的声音笃定坚决,仿佛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对着什么人起誓。
转身坐上竹榻,取出锦盒里面的千世蛊,想都不想就放入口中。这蛊丹入口瞬间融化,仿似变成了条小蛇,直接滑进了他的喉咙。
“呃!”
独孤傲云声闷哼,脸上如蛛般纵横交错的黑丝便更加显眼可怖,身上的锦衣也霎时间尤如水洗。强忍疼痛,他盘膝闭目,默默感受身体的变化。
不过炷香的时间,独孤脸上的黑丝便渐渐褪去,如玉面庞只稍显苍白,却再无伤大雅。
天方破晓,晨曦的第缕阳光透过茂密的竹林,越过竹屋开着的小窗,斑驳地洒在独孤傲云盘坐的背影上。
守了夜的觅踪望着这如松背影,不免心里声叹息,恭敬开口道:“少主,朱总兵恭候多时,可否见?”
经过夜的适应,独孤傲云对千世蛊的噬心之痛渐渐习惯,甚至可以不行于色。痛,对于个罪人何其不是种救赎!就如现在要去见的人,这痛似乎可以消减些负罪感。
“墨阁摆酒,我稍后便到”
“是,少主!”
觅踪的出现独孤傲云丝毫没有意外。若是自己未掩行藏地出来入去,他都不能觉察,那也留之无用,直接拖出去砍了便是。
独孤傲云来到墨阁时已换了身干净的黑衣,进门来,正见朱元璋个人坐着喝酒,面前的大桌子菜却没有动下,“大哥。。。”
朱元璋抬起头来,醉眼迎上独孤傲云,埋怨道:“兄弟你可算来了”,说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拉着独孤傲云坐在席间,“大哥我可是等了你夜啊!”说话间给自己的杯子斟满杯酒递到独孤傲云面前,“来来来,罚酒三杯!”
独孤傲云接过杯子饮而尽,听着朱元璋声“好”,他又斟了两杯,倒进嘴里。
朱元璋连连拍手道:“好兄弟,好兄弟。。。”说着说着,眼睛里却渐渐滚下热泪,“可我却不配做这大哥。”说完抓起酒壶猛的向嘴里灌去,神情分外痛苦。
独孤傲云抓住朱元璋拿着酒壶的手腕,急道:“大哥何故如此说?是傲云不好,我。。。”
“别说了兄弟,你没有不好。我朱元璋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说着就朝独孤傲云跪拜。
“大哥你做什么?”独孤傲云慌忙搀扶,却是如何也扶不起来,只好陪着跪了下来。
朱元璋道:“我早知你跟秀英——纳征那日,飞鱼停,我都看到了!”
“什么?”独孤傲云震惊道:“大哥,我。。。我不该。。。”
独孤傲云还没想到如何解释,就听朱元璋道:“我那时候真恨你!”
“我知道,大哥,傲云知错。。。”
“你别说话,听着!”
朱元璋烦躁的大声喊道,仿似这喊声能让他觉得有了点底气;能让他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能让他觉得心能好受点,然而。。。
独孤傲云只好再不多话只静静地听着。
原来那日朱元璋见独孤傲云与自己未婚妻青天白日私会花园,好男儿哪个能忍如此折辱?更何况他真心爱之。思忖间便计上心来,旁敲侧击的与马秀英讲了自己与独孤傲云乃异性兄弟;兴高采烈地说了登仙台上兄弟如何强抢美人。。……
原想如此来本性柔中带钢的马秀英心恨独孤傲云负心另娶,自己温言安慰,终能换得真心。再与独孤傲云说明自己身世处境,不难换得义弟同情。虽如此做了次小人,但未必不是解决三人尴尬的最好办法。
他的想法不能说不对,甚至很对,如果没有意外,必定能得偿所愿。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面对义弟即将成为郭天叙刀下亡魂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权衡的机会,只来得及挺身而出。
长刀入体的那刻他才懂,如果真的娶了马秀英,自己生都会活在愧疚里,所以才有了昏厥之前的那句“幸好还没有成亲”。
“我醒来之时切都变了,兄弟你昏迷不醒,秀英也被人掳走。我身戎装,虽手下几万兵士,可毕竟寄人篱下,为人臣属有心无力。。。”
朱元璋越说越激动,七尺男儿、铮铮硬汉,说到此处竟然泣不成声。
“大哥你说这话傲云实在惭愧。我对秀英确实有想法,但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送兄弟并无不可!”
嘭的声,朱元璋拳打在独孤傲云脸上,只听哗哗啦啦不断,桌子珍馐玉盘纷纷落地。
独孤傲云狼狈倒地,朱元璋忍不住上去又是拳,“秀英身陷囹圄你不去救也就罢了,到处杀人逞凶,这些我只道你是救人心切。现在秀英安然归来,我本是想跟你商量个不损害秀英名节的退亲之法。你倒好,女人如衣服?你这生要穿多少衣服?”
独孤傲云起身拳打了回去,“多少衣服?我后院现在八房姬妾,秀英能受的了这份委屈?”
朱元璋依旧怒目而视,也不作答。
“你是男人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娶她。她被掳八月有余,什么理由退婚她能得保名节?”
“那你。。。”
独孤傲云也不起身,就地坐在残羹碎瓷之间,道:“我快死了。”
“你说什么?”
独孤傲云惨然笑:“大哥,我快死了!可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就是死也得先威吓住所有的人,不然你和秀英,我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难免噩运。”
“傲云。。。”
“大哥不用伤心,傲云本不贪生。”
说到这里,两兄弟静默很久,朱元璋问:“赤霄剑真的在贤弟手里?”
独孤傲云问:“大哥想要吗?”
。
第六十五章 乌云蔽日天一洗()
。
“我现在还没能力拥有。”朱元璋老老实实的承认他想要,但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留不住。
独孤傲云笑道:“大哥懂的果然比我多。秀英交给大哥,我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在交代遗言,朱元璋心里不是滋味,脸上自然也就乐不起来。本想说点什么宽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却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只双眼睛通红的瞪着独孤傲云。
“我的事不能让秀英知道,大哥陪我把这出戏演完好吗?”
“其实。。。”
独孤傲云没等朱元璋答应或者反对,就微笑着望向门外,“大哥可记得第次来墨阁的时候?”
“怎么会不记得,那天跟今天很像。还是这间屋子,还是你我两人,只是,那次喝醉的人是你,这次醉的人是我。”
“嗯,那次我是真的醉了。大哥身明黄从门外走来,我恍恍惚惚间看到三道人影。”
朱元璋道:“那天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独孤傲云却根本没有回答他的话,只自顾自的说:“说出来大哥定不信,那日我见了个异象。大哥头顶万丈光芒,背有龙影隐现,身侧大鹏来朝。”说着望向朱元璋,“当时我以为那都是巧合。”
“挺玄乎的啊!就是巧合吧?”
独孤傲云笑道:“是啊!当日大哥背光而立,又恰巧身后有幅小弟的戏作。可很多时候巧合就是命数,我相信大哥定可以成为个好皇帝。”
“能不能做个好皇帝我不知道,我只想我们汉人不再受人奴役,全天下农民都有田种,所有的孩子都吃的饱、穿的暖,所有的老人离世时都能得方埋骨之地。”
“但愿大哥的愿望有天可以实现。”
“……”
于此同时,另处房舍,另对兄弟也大打出手。觅踪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怔愣不动,直对自己尊重得几近崇拜的弟弟,竟然对自己出手,这让他怎么相信?
“你倒是还手啊!”巡影气急败坏地喊道。
觅踪面无表情的看着巡影,句话都不说。
面对这样的觅踪,巡影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直接跌坐在地,低声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自私?”
觅踪依旧不说话,只看着弟弟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心疼。
“你明知千世蛊的霸道——生不如死。以少主的脾气,定不会自杀的。你刻意促成的对不对?他不会死了,可却会辈子活在酷刑之下——觅踪,你太自私了!”巡影絮絮叨叨的埋怨,他知道此时做什么都没有用,包括这些无谓的埋怨,可他到底可以做什么?
“我是自私。少主人很好,可他再好怎么跟你比?难道要整个独孤家给他陪葬?”觅踪知道自己这次做了回小人,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君子,更何况他并没做错什么!
“我可以死,你也可以死!我们生来命就不属于自己,死又能怎么样?少主不同,他心里那么多羁绊,他会直痛苦到老死那天。”巡影垂首掩盖了眼里的什么,“他这样的人,死也许才是解脱。”
“巡影,你知道少主若是死了整个江湖会发生什么吗?”
“不就是整个独孤家陪葬吗?独孤家的切本就是他的,陪葬也是应该的!”
觅踪声冷笑,“呵!巡影,你看得太简单。少主死,第个遭殃的不是我们,而是少主的朋友、妻妾,还有秀英小姐。我们不过是奴才,你以为真的会有人很在意我们?”
巡影噎,时无话。
两兄弟说到这里都止不住的忧伤,他们魏家表面上看风光无限,实际上却世代为奴。每个人生下来就要被下种毒,这毒的名字叫“无回”。无回无色无味,中毒之人更是毫无所觉,只要每三年按时服用解药,甚至还有增强功力的效果。
这也是觅踪不能让独孤傲云死的个原因,他不能看着弟弟毒发而死。
“唉,少主为什么宣布自己是赤霄传人呢?为了个女人,真不值得。”巡影憋了半天,只得了这么个结论。从小生长在极乐坊,看惯了酒色财气。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取乐工具罢了。
“不,少主不止是为了个女人。”觅踪反驳道:“秀英小姐的失踪不过是个诱因,甚至莫桑老人的死,这些都不是少主宣布自己是赤霄传人的理由,更不是大开杀戒的理由。”
巡影不解道:“那是什么?”
“天下纷乱太久了,赤霄不出,各路义军内斗不绝,莫不说这样的乌合之众无能推翻暴元,就算把蒙古人赶出中原,战争也不会停止。”
“这跟少主有什么关系?少主根本就没有赤霄剑,何必揽这样的大责?”
“这就是你我跟少主的区别吧!少主背着滥杀无辜的骂名,却担负着拯救苍生的责任。马大侠也是样,当年若是直隐居独孤家,天下人谁能找得到他?”
巡影试问道:“为了找到个能统江山的霸主?”
觅踪道:“少主三岁能诗,五岁晓史,神童之名远播。七岁的时候马大侠就主动来收徒,你觉得这是巧合?”
“也就是说,马大侠想扶持少主成为帝王?那为什么后来又走了?”巡影越听越不解,个问题接个问题问出。
“少主的仁德你不是见了吗?不过马大侠定没有料到少主有天会用铁血手段震慑世人,不然,也不会放弃少主了。枭雄,乱世需枭雄!”
巡影听少主背负如此多,竟然是被放弃的,不平道:“既然马大侠都放弃少主了,少主今时今日又是何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又何尝不是乐事?”
巡影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的太阳。它被厚厚的乌云遮盖得仿似还不及夜里的月明亮,可这又能如何?只要下透场雨,天地洗涤新,谁还能挡得住它的万丈光芒?。
第六十六章 神剑一借三百载()
。
看着天上翻腾蔽日的乌云,独孤傲云叹道:“看来又要下雨了。”
“是啊!今年的雨水太勤了,恐怕黄河又要决堤,不知还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
朱元璋对这种场景太熟悉了,至正四年那场瘟疫就是从黄河决堤开始的。也是他家破人亡,不得不寄身寺庙的开始,所以这话说来带了三分处身其中的悲悯。
独孤傲云看在眼里,起身拍了拍义兄的肩膀,“总有天会好的,风雨之后必是晴空。大哥还是抓紧时间征兵扩编累积名望吧!时机到了。”
朱元璋自嘲笑道:“名望?你大哥我并不缺这个,甚至因此屡受排挤打压。”
“大哥最缺的是什么?”
独孤傲云对朱元璋的自嘲并不以为奇。朱元璋身先士卒,屡战屡胜,却草根出身没有依仗,所谓功高震主罢了。
朱元璋明知独孤傲云何意,此时也不想矫情的客气什么,直说:“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天地如洗,万物荣枯。正如朱元璋预料的,黄河北路多处决堤,四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胶州灾情尤重,百姓易子而食。
独孤家积善之家,每逢灾年必要开库震灾,民间威望极高。每闹饥荒施米数量甚至超过朝廷赈济,所以身为汉商的独孤家没人敢看做四等贱民。甚至百姓之家口口相传,独孤家世代菩萨转世,更有甚者香火供奉,几尊为神。
今年的独孤家却再也不同,家主独孤琼似乎渐入魔道,视人命如草芥。各地名儒纷纷上门求粮,独孤家的朱红色大门却紧锁不开,任何人不得而入。
时间整个天下骂声片,为富不仁的独孤琼人人唾弃,更有坊间传唱:“轻负义,淡亲情,身丧服女儿城。夺美人,杀义兄,夜八女赛后宫。莫须有,欲加罪,草菅人命魔心坠。朝雀舌,暮鱼唇,淡看活人变饿魂。”
与此同时,江湖出现了个大侠!此人身黑衣,头戴帷帽,手里永远抓着个白瓷酒壶。无论遇到多难缠的对手,他都要时不时的喝上口。他处处散银,锄强扶弱,却从来没有留下过名字。渐渐地,世人称之为酒神。
与这酒神的为善不留名相比,独孤傲云的作恶不掩形就更令人唾弃。
独孤傲云只要出现就是鸡犬不留,自登仙台强抢天下第美人江湖成名之后,再没人见过他出手,因为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成了死人。
明剑山庄。
郑儒风尘仆仆地走进藏剑阁,却见父亲郑离天背对自己负手而立,身后的案几上放有张晃眼的烫金拜贴。他心里猜测这就是父亲急唤自己来原因,但又不好明问。他只能躬身礼,开口道:“父亲!急唤儿子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转过身,郑离天递出物,正是那烫金拜贴,“你看看吧!”
郑儒双手接过,疑惑地扫了眼。只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双手不住地颤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只因这拜贴写的古怪,与其说它是拜贴,还不如说是封战书。帖子的内容很简单,甚至写的很客气,大意就是:晚辈独孤琼早闻赤霄剑乃天下至宝,却至今无缘观。故厚颜欲求睹,以偿所愿,赏玩三百载必定原物奉还。”
“你怎么看?”
“杀!杀了这狂徒就是了!”郑儒甩手把拜贴扔在地上,“三百载,这还是借吗?”
郑离天见了儿子的反应,微微摇头,问道:“你只看到了他的狂,却忽略了其他信息。他是如何知道赤霄剑重归名剑山庄的?”
“这。。。”
郑儒时也想不通,当年马如龙身中剧毒,自知无能保住神剑,便把藏剑之地主动告知。以当时马如龙的处境与近年独孤傲云的做法来看,归还神剑事,应该无人知晓。
“独孤琼此人弑杀成性,却对我名剑山庄先礼后兵。儒儿觉得这是为何?”郑离天问道。
郑儒想了会儿,唯恐答错,试探答道:“是忌惮我名剑山庄的底蕴吗?”
郑离天道:“或许有点关系吧!但绝不止于此。我猜他必是知道马如龙主动还剑的目的,不想违背师父的意思。还有种可能——他要给马秀英留个强大的母族。”
郑儒听得云里雾里的,心想“这些与独孤琼别样礼遇明剑山庄有什么关系?”嘴上却不敢胡乱猜测,只好老老实实说:“儿子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