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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美人劫之帝道赤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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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错了,真的错了。。。”独孤傲云嘶声大喊,震得屋瓦皆颤。

    这么大的声音莫说同在殿的各路诸侯,就是身在后院哭得正自伤心的马秀英也诧异抬头,侧耳细听。

    郭子兴本欲悄悄退出,安抚书房门外围着的众多宾客,想留给这兄弟二人点时间。

    谁知此时马秀英迎头而来,破门而入。见了独孤傲云怀抱血泊之中倒着的朱元璋,马秀英满目都盈满了恨意,“你不是已经强抢了个天下第美人吗?现在这是要来抢我?”

    独孤傲云本就悔恨不已,被马秀英这话问,倒是不知如何作答。

    马秀英此时却是更气,从怔愣呆傻的独孤傲云怀里夺过朱元璋,恨声道:“他是你的结拜大哥啊!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不是我的云哥哥,你给我滚,此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独孤傲云只觉天地色,万物模糊,能清晰看到的就只有两人:个心爱的女人,个结拜的大哥。

    此时心爱的女人怀抱重伤昏迷的结拜大哥,那双本该含情脉脉的眸子里全是恨意,口里说着句句他听的懂,又听不懂的话。

    独孤傲云走了,他不知自己如何离开郭府的,他只是直走,直走。他不知要去哪里,也不知该做什么。

    全世界于他都是模糊的,身侧有过何人,做过何事他全都不在意。失魂落魄过闹事,独孤傲云身上能被偷的都被偷了个精光。他没有所觉吗?只是在意不起来罢了。

    他走过个又个的集市,找没有哭红眼睛的兔子;他穿过片又片的竹林,找有月儿的听风轩。可惜,他迎来次又次的日出,又走过程又程夜路。

    他的脚步刻都不停息,但就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又是片无名的竹林,他执念的在竹林中穿梭着,直到精疲力竭,轰然倒地。

    阙紫衣盈盈走到独孤傲云身边,蹲身理着他的乱发,“阿琼,你到底要找寻什么?”。

第五十五章 美人劫来美人销() 
。

    个宁静的夜晚,濠州城四面八方忽然同时响起了鼓乐之声,整座城都被这份无处不在的喧嚣吵醒。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么!这锣鼓喧天的,也不知到底多少户人家同时娶亲!”个年轻的妇人轻轻地拍着睡梦中呓语的孩子,悄声对身侧的丈夫道:“听这阵仗,怎么比年节还热闹?”

    男子也被这声音吵的烦躁,起身向外走去,“谁知道呢?晚上的好时辰般都要让给贵族,这濠州城现在群雄聚首,也不知谁家娶亲!我出去瞧瞧。”

    想出来看看的又哪只这家人,全城的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好奇,翻黄历的翻黄历,查典籍的查典籍;就是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都会忍不住偷偷推开大门看上眼,这眼却足够把闺秀的魂都牵住。

    只见整条街道都铺满了桃红绸缎,似乎整个天空都是彩旗飘舞。列长长的送亲队伍走过,如火龙般让人望不到头尾。

    只前面打旗、撒花、乐队、舞娘的,这些等闲杂人就占了半条街。这种规格的婚礼就是皇后见了也要艳羡红眼,更别提普通闺阁女子。可当千呼万唤的新娘花轿出现在眼前时,就算是再有见识的长者都要揉揉眼睛。

    新娘的花轿奢华无比,可却只是个四抬小轿。它如地上铺的绸缎样,桃红片。这桃红很美,可新嫁娘就算再喜欢,也没人愿意在大婚这天穿着。

    钱晓晓身桃红色嫁衣,端坐在这桃红色的小轿里,手里捧着个早被泪水打湿的苹果。

    “不悔,我不悔。就这么看他死去,我什么都不能做才后悔。”

    这是她自己说的话,可她还是忍不住眼泪,心里默念:“阿琼,你定要醒来。”

    “这是哪家贵胄?纳妾也这么大阵仗。”

    “个小妾而已,这么大张旗鼓的,嫌自己不够丢人?”

    “丢人?贵人侍妾终究贵,贱民发妻四等人。”

    这话出四周瞬间安静,只剩连成片的锣鼓声。

    这四面八方的锣鼓声,带着好奇跟随的人们汇聚到了个地方——独孤山庄。

    独孤家的庄园装点的片喜气,桃红彩绸飘飞,只园子正中有黑白八卦图样的大床分外显眼。

    这床上躺着个身大红衣袍的男人,此人静静地躺着,无声无息,即使此时八方锣鼓都汇聚到他身边,也没能把他吵醒。

    八双桃红色绣花鞋走下八乘花轿,在八个方位盘膝而坐,八张樱唇同时咏诵:

    “桃花林中桃花妖,美人劫来美人销。前尘如梦前尘断,奈何人上奈何桥。

    。。。。。。

    魂兮梦兮终需醒,前缘旧债何处逃?”

    “逃”字落,躺着不动的红衣男子忽然睁开眼睛。他双如血的眸子环顾四周,他的眼神有洞彻也有迷惘,有执着也有洒脱。

    个手拿拂尘的破衣跛足老道吸引了独孤傲云的视线。坐起身来,莫名地他哑声开口道:“我姓独孤。”

    跛足老道与独孤傲云对视,嘻嘻而笑疯言疯语道:“独孤注定不孤独,妻妾成群有还无。三生石上留名姓,旧债偿尽业障除。”

    跛足老道说完拂尘甩,就跛跛地走了。

    独孤傲云起身去追,无奈身子僵硬不已,直接跌下大床。

    众人见独孤傲云醒来欣喜若狂,慌忙把他扶起身来。

    独孤傲云被挡住了追随的视线,怒声道:“滚开!”等他拨开众人却再不见那跛足老道。

    钱晓晓的眼泪再次决堤,可她只是远远的望着独孤傲云,依旧盘膝坐着不语。

    独孤傲云踉跄追着道人而去,却被人挡住了身形。他烦躁的甩手臂,看清来人是谁,止住步伐,诧异道:“大哥?”紧接着就笑了起来,“大哥,你原谅我了吗?黄泉路上还来接我。”

    此话出,独孤傲云眼中的猩红开始慢慢变淡。

    朱元璋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只抓着独孤傲云的手臂往肩上搭,扶着他坐回大床,眼神闪烁地道:“贤弟醒了就好。”

    “醒了?”独孤傲云离家日久,竟是没认出自家园林,心想:“自己未死,得见大哥,那 。。。 ”

    “傻兄弟,大哥心在右胸,你武艺高强怎么当时看不出来?”朱元璋张憔悴的脸上是深深的悔恨,“你若是因此有什么事,愚兄也无颜苟活了。”

    “大哥,我 。。。 ”

    独孤傲云想说的话太多,时倒是不知从何说起。

    “贤弟放心养伤,别的事,以后再说不迟。愚兄军务在身,就先告辞了!”朱元璋阔步而去,只身形稍显落寞。

    独孤傲云张开口想出言挽留,却实在不知要说些什么,心里暗叹:“大哥再不能是原来的大哥了。”时悲从中来,看这满院的桃红便分外刺眼。怒声道:“觅踪,这是怎么回事?”

    觅踪见自家少主醒来,知冲喜之法已经奏效,便挥退众人。这大阵仗大手笔的代价就是散场都需得半晌,独孤傲云心烦气躁哪能静心等候。觅踪会意忙去搀扶,谁道独孤傲云个飞身,翻墙而去。

    觅踪只得紧追其后,路追到听风轩,才见独孤傲云停下来。

    听风轩此时再不是衰草连天,早被收拾的尘不染。独孤傲云阵恍惚后,就出言问道:“说吧!那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觅踪直觉醒来的少主仿似换了个人,不敢稍慢,恭恭敬敬地娓娓道来,“少主只身回到濠州七日,钱姑娘忽然带着重伤的您回到极乐坊,身边还跟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

    独孤傲云打断觅踪问道:“那道士可是身破衣,左腿跛着?”

    觅踪问道:“少主见过他?”

    “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在人群之中!”独孤傲云道。

    觅踪诧异道:“不可能,那道人已经走了月余,少主…”

    “没什么不可能!说那些女人的事吧!独孤傲云心中已猜出八成,可还是有几分不懂。

    觅踪道:“少主昏迷不醒,属下等人多方求医,没人能看出少主病症。那疯道人却说少主身还活着,魂却丢了。这道人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钱姑娘从何处拣来的,我们哪能轻信,那道人气之下就走了。”

    “之后百方无效,只得病急乱投医?”独孤傲云道。

    觅踪道:“少主英明!”

    独孤傲云放声笑,“哈哈,英明?前尘种种只怕留下的都是骂名。”这话说出来何其悲凉,可他脸上却看不出喜悲。

    觅踪道:“少主真的在意吗?”

    独孤傲云却没有答话,问:“为何钱师姐也在冲喜之列?”

    觅踪到:“钱姑娘是纯阳女,此生辰十分罕见,这八卦回魂阵还缺纯阴女,不想妍梦姑娘正是,其他六位就很好找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有八房姬妾?”独孤傲云道。

    觅踪道:“是,那道人说‘独孤家命格太硬,此八位女子不能为妻。’属下等人就自作主张了。”

    独孤傲云道:“也好!天下人既认我是浪荡公子,我就浪荡世又有何妨?你退下吧!”

    见觅踪依言退下,独孤傲云声长叹:“独孤注定不孤独,妻妾成群有还无。”。

第五十六章 算盘师兄何爱财() 
。

    “阿琼,我能进来吗?”

    独孤傲云循声侧首,正好与钱晓晓的目光相对。此时竹屋的门大敞着,他如何说得出来“不能”二字,只得开口道:“师姐请!”

    钱晓晓身桃红嫁衣,玉步走上阶梯,羞涩地撇了眼独孤傲云,轻声垂首道:“还叫我师姐?”

    顺着钱晓晓的视线,独孤傲云看了眼自己的衣襟,心中阵阵发苦,“我身喜服,不能娶心上人也就罢了,竟娶回群救命恩人,可笑!”

    想罢,他朝钱晓晓郑重礼,钱晓晓赶忙闪身不受。

    独孤傲云也不抬头,弓着身子道:“傲云谢师姐救命之恩。”

    钱晓晓见这反应,脸上羞涩全无,声苦笑,拉着独孤傲云坐到塌上,也不言恩不恩的事儿,只说:“阿琼,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可好?”

    这问题问的好,直教人如何说不?独孤傲云不语,只点了下头。

    钱晓晓问:“你知道我哥哥为何那么爱财吗?”

    独孤傲云不解其意,只能摇了摇头,言说“不知”。

    钱晓晓看向窗外的竹林,良久才道:“那年,我六岁。我只记得那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雪,我跟哥哥在破庙的个角落分吃块糠饼。——像你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少爷也许根本都不知道糠饼是什么吧?”

    独孤傲云点了点头。

    钱晓晓苦涩笑道:“我告诉你,它是种极粗糙的粮食,也许它都不算是粮食,不过是畜生的饲料而已。

    然而在到处饥荒的年代里,就是这畜生吃的饲料,在群乞丐眼里也是稀罕的东西。我跟哥哥还没来得及吃,就被那些坏人抢走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每口粮食都万分珍贵,也许只口就能决定个人的生死。哥哥那时候也不过九岁,可他还是拼命扑上去想抢回那硬得像石头样的糠饼。

    可他太小了,根本打不过那人,脚就被踢翻,哥哥受伤倒地,可那人还是不依不饶,暴打哥哥。

    我当时害怕极了,真怕哥哥就那样被打死。鬼使神差的,我拿起平时防身的木棒,想都不想的打了那人下。

    就下,我只打了他下。他竟然就死了。我吓傻了,只知道跟着哥哥直跑直跑!

    可我们太饿了,哪有多少力气,没跑出多远就再也跑不动了。我摔倒在地,哥哥还没有来的极拉我起来,就被人脚踢飞。那些人死命的打哥哥,我挣扎着大喊救命,就被人打晕了。”

    这段独孤傲云其实早就知道了,可是再听次,心里还是样的难受。他不自禁地问道:“后来呢?”

    “后来?”钱晓晓悲凉的笑,“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个富丽堂皇的地方,那里很漂亮很漂亮,还有很多穿着漂亮衣服、身上有好闻香味的姐姐。

    那里有好吃的饭菜,有温暖的大床,虽然需要做些粗活,还要学习弹琴唱歌,师傅也很严厉,动不动就会被打的体无完肤。可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起码不用担心自己被饿死了。

    我很快就忘了哥哥,习惯了这个漂亮的房子。可是好景不长,我十三岁了,被推上舞台表演,并拍卖初、夜。其实那时候我并不懂得羞涩和耻辱,我觉得那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的表演赢得片喝彩,台下纷纷竞价,我甚至有几分得意。”

    钱晓晓说到这里,眼里闪过抹耻辱。独孤傲云看在眼里,心也跟着揪疼。

    “哈哈!三百两,我被拍出了个天价。那是以往姐妹们从来就没有过的价格。我被个脑满肠肥的老头子拉着往房间走,老鸨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时候忽然有人跳出脚就把那老头踢出去老远,把我拉在怀里。我也不知道反抗,只问他要做什么,他说他是我哥哥,他要带我离开。

    我这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确实有个哥哥,就答应跟他走。可是老鸨会白养个人七年?她跟哥哥要三千两银子,若是不给,就别想带我走。

    我并不懂三千两是多少钱,只看着哥哥,等他回答。哥哥却低下头好久都没有说话。老鸨却笑了,我从来不知道人的笑声可以那么难听,样子可以那么丑。那是第次,我学会了讨厌个人。

    哥哥掏出身上全部的钱,四百五十三两,跪着求老鸨宽容几天,他定筹够三千两赎我。

    老鸨只给了三天时间,三天后哥哥真的来了,三千两分都不少。

    我被哥哥带回了家,那里是个小四合院,院子里还有个慈祥的老人。那天起,哥哥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也是倒头就睡。我讨厌这么无聊的生活,整天关在院子里陪个老头养花弄草能有什么意思?

    我偷偷跑了出去,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抓住了。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哥哥每天早出晚归的,竟然是去做贼。

    他得罪了很多人,每天东躲西藏的,可还要到处偷钱。不是他不想停手,他是根本停不下来。他借了高利贷,每天偷每天偷可是还利息都不够,三千两就这样点点变成了五万两。

    他们要哥哥去杀人,可是哥哥不肯,他们就抓了我威胁他。他妥协了,真的去杀人,可是任务失败了。他被师父救回来的时候重伤昏迷,差点就死了。师父杀了抓我的人,我也就获救了!

    自从那次以后,哥哥就变得特别吝啬,舍不得花分钱,有钱总是留着留着。我跟师父怎么劝,他都改不了。”

    独孤傲云道:“算盘师兄是怕再有天因为银钱受制于人吧?”

    钱晓晓道:“不知道,有点可以肯定,他所做的切都是为了我。”

    独孤傲云道:“嗯,算盘师兄是个好哥哥。”

    “所以,如果有天他得罪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跟他计较?”钱晓晓恳求道。

    独孤傲云道:“嗯,我知道你的意思。”

    “还有件事。”说到这里,钱晓晓紧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独孤傲云道:“师姐有事尽管说。”。

第五十七章 西厢再鼓凤求凰() 
。

    “阿琼,你能不能。。。能不能装作…跟我。。。”钱晓晓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只低头道:“我不想哥哥担心。”

    钱晓晓为救独孤傲云,甘愿委身为妾,此时的愿望却如此卑微。独孤傲云真恨自己不能多出颗心来给她,可感情这个东西谁又控制的了?

    “我懂了,师姐不觉得委屈就好。”说完独孤傲云起身向外走去。

    钱晓晓见独孤傲云走出竹屋,大声喊道:“觉得委屈又如何?让我钱晓晓央求你的怜惜吗?还是易嫁他人?”

    独孤傲云的脚步顿,可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晓晓萎坐在原地,喃喃自语,“情深甘自贱,强嫁薄情郎。三生换君命,为谁做嫁裳?”

    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独孤傲云身红衣走在这漆黑雨夜里。他的身影无比落寞,可每步又都坚定无比。

    他走进莫桑老人隐居的小四合院,直接站在了门前,句话都没有说,只静等天亮。

    直到晨曦的第缕阳光划破夜幕,独孤傲云面前的门才吱呀声被打开。

    莫桑老人见独孤傲云出现在门口,也不惊,也不疑,只淡淡问道:“你醒了?”

    独孤傲云回:“是,弟子醒了。”

    “你跟我来吧!”莫桑老人说着从独孤傲云的身侧而过,走进西厢的书房。

    这书房没变,与多年前样,依旧诗画横陈,乐器满屋;走进屋来的两个人也没有变,还是个传武艺,个习妙法;莫桑老人依旧遥指床瑶琴;独孤傲云还是曲“凤求凰”……

    切似乎都在循环,偏又有什么不同了。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

    不得与飞兮,使我沦亡。。。”

    这曲子依旧哀婉空灵、难掩相思,却也多了丝坚定果决。

    曲罢,莫桑老人欣慰笑,“果然是醒了。”

    独孤傲云道:“徒儿是醒了。”

    莫桑老人问:“今日所为何来?”

    独孤傲云道:“帝道赤霄。”

    莫桑老人眉头皱,“赤霄,你此时还不配拥有。”

    独孤傲云问:“何时才配?”

    莫桑老人回:“君临天下。”

    独孤傲云静默半晌,“弟子无意。”

    莫桑老人对这回答不置可否,复又言:“武冠江湖。”

    独孤傲云道:“弟子无能。”

    “呵!”莫桑老人冷笑声,“无意、无能,你要赤霄何用?是嫌命太长?还是嫌亲友太多?”

    独孤傲云沉吟半晌,忽道:“傲云谢师父指点!”说着曲膝跪,“求师父传下天音诀第三重。”

    莫桑老人深吸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独孤傲云,长叹道:“天音诀只有两重。”

    独孤傲云诧异抬首,急问:“什么?怎么,怎么可能?”

    莫桑老人道:“你不信老夫?”

    独孤傲云垂首,“徒儿不敢。”

    “流云剑。你习了几重?”莫桑老人问。

    “六重。”独孤傲云回。

    “师弟对剑道理解竟已臻至化境。”莫桑老人轻声道,不似说予独孤傲云听,反而更像是自语。

    独孤傲云未懂其意,也不接话,只等下音。莫桑老人却是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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