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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美人劫之帝道赤霄-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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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想此时那侏儒却提鞭挡住了石磊的刀,口中大叫:“狂徒,嚣张”。就与其师兄战成了一团。

    这一幕让台下看热闹的人个个一头雾水,那石磊自然也怔忡无措。

    冷不防,侏儒手中竹节鞭横剪而来,石磊连连踉跄后退。

    石磊的武功远在侏儒之上,可面对恩师亲子,他自然处处留余地,招招只自保。

    “无量寿佛!”一声佛号,一手持拂尘的白髯老道就落在了登仙台,“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独孤小友此时放手便是功德一件!”

    这老道一身道袍已浆洗的半新不旧,却依旧难掩仙风道骨。

    “哈哈,道长既是出家人,自当知道刀可杀人也可救人。在下今日所为,何尝就一定不是一件功德?”独孤傲云朗声而回,指间不断,那侏儒依旧追着石磊缠斗。

    石磊也不傻,此时自然看出侏儒是被那琴音所扰,一脚把侏儒送出三丈开外,腾出手来,欲一刀砍杀了祸害之源。

    独孤傲云此时才显慌乱,匆匆轮手,道道音浪实质般迎向石磊的刀锋。

    可这劲气在石磊的刀下瞬间就消散无形,独孤傲云眼看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是不躲不闪。

    “锵!”

    一声兵器交击的声音,一道黑色身影挡住了石磊的刀。两刀交击,一时火花飞溅。

    那石磊被震的倒退十步,面色难看。

    黑衣人只退一步,身形不动不摇,可嘴角却有鲜血流出。

    “阿弥陀佛!老僧有话,不知几位可愿一听?”

    这一声佛号直接把迷魂状态的侏儒喝醒。

    独孤傲云的琴也自不需要再弹。

    初醒的侏儒一见登仙台上忽然出现这么多人,眼睛询问地看向石磊。

    石磊一声轻叹,就看向这登仙台从来没人走过的楼梯处。

    只见一老僧人缓步从楼梯一步步走上登仙台。若说这老僧是谁,只怕此时此地无人不晓。正是应妍梦之邀,主持登仙台比武的释法大师。

    释法大师一上登仙台便先对台上众人合掌一礼。

    众人见了这威望极高的得道高僧,哪人能不见礼,只那白髯老道,鼻子一哼,道:“说来听听。”

    释法大师似乎与这白髯老道是旧识,甚至颇为敬重,问道:“道兄以为今日之事该如何解决。”

    白髯老道也是爽快的人,不及思索,直接道:“巨擎天三关得胜,又与这女施主拜了天地,自然要信缘法。”

    释法大师道:“独孤居士手握两道请柬,也是有缘之人。”

    白髯老道说:“有缘何以弃权。”

    释法大师道:“独孤居士酒醉扰场,许是巨施主命与妍梦施主无份。”

    白髯老道说:“那这独孤施主就有份了?只怕那公输榀,他一道机关也打不开。”

    听到有人怀疑自家少主智商,吐血受伤的巡影也没管什么高僧真人的,直接出言反驳道:“谁说我家少主打不开那个破机关?那矮子只打开四道机关,有什么值得神气的?”

    当着矬子说矮话,侏儒不怒才奇怪。“不值得神气?让你家少主也打开四道机关。他若能做到,我巨擎天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中原,死生不再回来!”

    独孤傲云听了这话却是笑了,他拿过巡影手里的刀,一刀劈向那公输榀。

第四十九章 嗟叹酒干愁未尽() 
独孤傲云这一刀慢慢悠悠,毫不突然,可却没人想到要去阻止他。因为没人觉得这一刀真的会劈在公输榀上。

    “当啷。。。”

    这传承千年的精巧木盒被劈成两半,只听一声金属交击的声音,就眼见着两半的宝盒“哗啦”一下,成了一堆碎木头。

    台上台下众人都大张起嘴巴,有的甚至惊呼出声。

    这公输榀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匠心独具,设计精巧。鲁班已逝,这世间再难有人想出这机簧妙术,就这么一刀劈了,实在让众人缓不过劲来。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独孤傲云甩手把刀扔给巡影,走到这堆碎木跟前,伸手摸出一块金属牌。

    这牌子一寸见方,漆黑如墨,也不知是何材质。巡影的绣春宝刀一斩而下,竟然不断。

    独孤傲云亮出手中黑色牌子给众人,自信一笑道:“公输子都认可我这传人,各位就散了吧!”

    此时,这登仙台上下高手众多,目力好的不知凡几。只见这漆黑牌子上清晰的刻着三个大字——鲁班令。

    见了这三个字,台下议论之声渐起。

    “鲁班令!什么玩意?我怎么没听过?”

    “在下也不知。”

    “我好像听个木匠讲起过。”

    “说说是干什么的!”

    “忘了!”

    “……”

    “鲁班令只流传于民间匠人之间,不见正史记载。传说鲁班令可号令天下土木匠人。”

    这一句话是那白髯老道说的,意在为众人解惑。他以为众人知道了由来,可以安静会儿,谁知议论之声更杂。

    “土木工匠?这玩意能有啥用?”

    “哈哈,建房造坟不给银子呗!”

    “这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可别小看了土木工匠!”

    “哦?这位兄弟可否解释一二?”

    “土木工匠可不止能建屋盖房,你们莫忘了他们还能做机关器械。”

    “是,攻城所用云梯,战车,弓弩,箭羽,无有不是匠人所做。”

    “若天下工匠只为一家造兵械,这后果。。。”

    台下众人议论之声不断,台上众人也没闲着。

    侏儒见独孤傲云手中令牌怔愣良久,忽然道:“今日我巨擎天输了,自然履行诺言,此生不履中原一步。但夺妻之恨巨某也记下了,你最好此生不出中原。”

    独孤傲云不置可否,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侏儒也不多言,跳下高台,潇洒而去。那名为石磊的壮汉自然也未多留,追随而走。

    这擂台上的主角之一走了,下面众人议论声中又多了一个话题。

    “这姓独孤的小白脸可真是不要脸了,这一刀劈了也算赢?”

    “莫管何种手段,打开公输榀,得了鲁班令,自然算公输传人。”

    “那姓独孤的小子干得不错。”

    “什么不错?无耻之徒!”

    “美人嫁侏儒,这他妈多悲剧啊!我看那妍梦现在一定觉得这独孤小子是观世音下凡了。”

    那白髯老道本来对独孤傲云的闹场很不满意,可此时没人需要他主持公道,自觉无趣,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跳下高台飘然而去。

    释法大师缓步走到独孤傲云与妍梦身边,道:“老僧与二位施主有缘,送两位一句话。缘起缘灭总为空,强求只得恨无终!”

    说完也没管两人反应,一声佛号,缓慢地走下了登仙台。

    该走的都走了,自然也就该散场了!可惜世间贪婪的人总是很多。

    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一列列士兵手拿弓箭盾牌,也不知从何处而来。转眼间就把登仙台左三层,右三层的包围起来。

    箭尖直指登仙台上三人,独孤傲云等人此时如同砧板上的肉。一个不慎,就是万箭穿心。

    热闹这个人东西,若是要钱且会看上两场,但若是要命,自然鸟兽俱散。

    转眼间这人山人海的秦淮河畔就人去楼空,剩下的人,要么同样觊觎宝物,要么艺高胆大。当然还有一种人,例如钱晓晓。

    可惜钱晓晓在这里毫无用处,只能在台下急得像热祸上的蚂蚁,却全无救人的良策。

    可再看台上三人,被这么多人包围依旧云淡风轻。

    妍梦不语,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独孤傲云侧倚栏杆,晃了晃酒壶,埋怨一句“酒干愁不尽”。

    巡影立在独孤傲云身侧,恭谨道:“酒马上就来。”

    “哈哈哈。。。”

    一阵大笑传来,独孤傲云循声望去,远远地看到对面小楼有一头上扣个铁帽子的人。不需细看便知必是元军将领。

    铁帽子人遥遥喊道:“交出鲁班书、鲁班令!本将军饶你们小命。”

    独孤傲云回道:“我一直想知道,被人饶命是什么感觉。”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不带一分怒意火气,只像朋友聊天般的平常随性。

    “哈哈哈!”铁帽子人张狂大笑道:“那就把你刚抢的女人和战利品献给本将军,本将军让你得偿所愿。”

    “哎!”独孤傲云叹了一声,似乎做了一个极痛苦的决定。遗憾道:“我们汉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大男子主义。用女人换一命这种事若是做了,后半生也不用活了!不被唾沫淹死,也必羞于存世。”

    铁帽子人也很遗憾,道:“这就可惜了这绝代佳人了,要陪你们一起死。”

    独孤傲云道:“不会,她不用死。”

    众人眼看着铁帽子人,以为他必有话说。要么嘲笑独孤傲云的盲目自信,要么下令直接射杀。

    可是许久,那人还是立在栏杆那里没动,也没说一句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忽然他整个人毫无预兆的向前倾倒,大头朝下地翻下小楼,生死不知。

第五十章 但愿长醉永不醒() 
铁帽子将军的离奇死亡,令包围独孤傲云等人的元军瞬间不知何去何从,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慌乱,就被另一路人马包围。

    新来的这一批人,没有整齐划一的服饰,全都一身平常百姓装束。若不是脸上统一的黑色面巾,手里拿着锃明瓦亮的兵器,还真让人错觉这就是一群围观的老百姓。

    元军本就是刚失去头狼的狼群,又被一群狮子包围。猎食者转眼就成了猎物,原本的猎物自然无暇顾及,只得慌忙转身对峙。

    这群狮子完全不给狼群思考的机会,迅猛冲杀不留余地。

    近距离作战,元军手里的盾牌弓箭都成了鸡肋。他们只能胡乱射击,全来不及瞄准,虽然流失满天,但杀伤力实在很低。

    这时候又一群人杀去战圈,却不再是普通兵士,而是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只见他们手中宝刀挥舞,大杀元兵。

    打斗中一根羽箭朝着独孤傲云面门而来。

    “巡影,你这酒还真难喝。”独孤傲云只随性一抓,就把羽箭拿在手里,如同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把玩。

    巡影看着台下战成一团的三方人马,苦笑道:“谁让少主你贵人贵命,走到哪里都有人请您喝酒。属下的酒,哪里还需要喝。”

    听着巡影的奉承,独孤傲云也不答话,只转头看像妍梦,道:“不知梦姑娘以后有何打算?”

    妍梦淡笑道:“官人三关得胜,奴家自左右追随。”

    独孤傲云道:“那日秦淮河上,姑娘曲曲思慕,声声哀婉,必是心有所属。娶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在下实在无意。”

    此时此地此话,幸得周围喊杀声一片,没有外人可以听到。不然这强抢美人,又辜负春心的狂徒,不知多少护花使者要跳出来惜玉怜香。

    淡笑着的妍梦脸上立显讶异,一向自信容貌的她,今日在独孤傲云这里两次挫败。心里自然也一堆问题需要答案,问道:“官人扰场只因酒醉?”

    独孤傲云道:“酒醉常误事,却愿永不醒。”

    妍梦道:“醒了便要后悔吗?”

    独孤傲云道:“不悔!”

    妍梦听这“不悔”二字,心下更加疑惑,问:“不悔又何必问我去留?”

    独孤傲云道:“姑娘以重宝为嫁,恐怕所图甚大吧!在下无心江湖争霸,更无志江山一统,恐不能完成姑娘所愿。”

    妍梦心思被点破,反而淡然了,叹道:“奴家一届女流,不过为了完成亡夫遗愿罢了。”

    独孤傲云脸上不显半分意外之色,只抛出一个巨大诱惑,“姑娘以霜妇之身得一贵妃可够?”

    妍梦盈盈一笑不语。

    独孤傲云又道:“濠洲朱元璋,姑娘可知?”

    妍梦道:“将才。”

    独孤傲云道:“如何?”

    妍梦道:“能得官人相助,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独孤傲云道:“可愿嫁?”

    妍梦道:“若无官人比着,自然愿嫁,此时却惟愿嫁予官人。”

    独孤傲云道:“因我同样心有所属?”

    妍梦起身盈盈一拜,道:“妍梦谢公子成全!”

    从头至尾都叫他官人的妍梦,这时倒是想起叫公子了。看着福着身子的美人,他却只得苦笑一声道:“呵,命数。”

    语罢,独孤傲云一把扔出手中的箭羽,直接从一名元兵的额头进去,又从其后脑穿出。随后他跳下登仙台,穿过乱斗的修罗场,取了一坛酒就直接往嘴里倒去。

    这一坛酒少说也要两三斤,他就这样连嘴带衣服的喝了个底朝天。

    “但愿长醉永不醒!哈哈哈。。。”

    独孤傲云这一句话了,就冲进战团,夺了一把刀,大杀元兵。

    他没有用剑法,更不会用刀法。他想做的就是砍、杀。他不知自己想发泄什么,也许是本性里魔性一面太强吧!

    也不知杀了多久,所有元兵都死了个干净。原本出来搭救的两队人马不知何时已经退走,只留他一人厮杀。

    他的白衣已变成了红衣,衣诀在滴血,刀尖在滴血,眼睛似乎也在滴血。他望着远处关切地看着自己的朱元璋,手不停地震颤着。他在克制,克制那个随时要跳出来的魔,“那是大哥,是大哥。。。”

    独孤傲云伫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手在抖,越抖越厉害。

    “阿琼,你怎么了?”

    血红的世界里出现一个白衣小生,来了一个可以杀的人,独孤傲云自然豪不含糊,提刀就砍。

    幸而失去理智的他勇猛有余,可却忘了技巧,武功平平的钱晓晓堪堪闪躲不肯伤他。

    “阿琼,我是晓晓。”

    “阿琼,你怎么了?”

    独孤傲云对钱晓晓的呼唤全不理会,他只想杀,杀了眼前的人心里就一定痛快了。

    他的刀没有半分留情的劈向钱晓晓。钱晓晓却没有闪躲他的刀,而是看着他的身后惊呼出声,高喊:“不要!”

    独孤傲云向前倾倒,钱晓晓慌忙去接。

    眼看着巡影把独孤傲云打晕,她心疼不已,可又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几日后,濠洲街头。

    朱元璋今日满面春风,一身喜气洋洋的暗红锦缎,骑着神采奕奕的高头大马。他的身后是一辆辆满载的马车,足足三十六辆。

    今日是纳征的日子,俗称送聘。

    想着朝思暮盼的女人即将属于自己,朱元璋就觉得自己此时此刻不是来送聘的,而是迎亲。脸上那份春风得意,更是掩都掩不住。

    越是心急,越觉得时间漫长,朱元璋的府邸距离郭府只隔两条街,可他却觉得平时一炷香的路程,自己走了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远远的看到郭府的红漆大门,他的心终于稍定,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

    守在郭府门前的小斯自然也见了未来姑爷的车马,点燃爆竹,只听“噼里啪啦”不绝。

    郭府里,是兵士的,与朱元璋有同袍之义;为仆从的,感激朱元璋的救命之恩。自然一听鞭炮之声就都出来相迎,倒是真有一番迎亲当日的样子。

    朱元璋一路迷迷糊糊的被捧着到郭府大堂,里面早已宾客满盈。他从容应对,进退有度,看着这样的女婿郭夫人很是满意。

    郭夫人想起自己的义女,本想让丫鬟去请,再心思一转,想着朱元璋和马秀英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培养下感情也好。

    便悄悄叫来朱元璋道:“秀英在后院飞鱼亭刺绣,你把她叫来见见叔伯。”

    朱元璋听了这话自然欣然而往,心里火烧一般快步走向飞鱼亭。

    远远看见飞鱼亭的朱元璋却是半步都走不动了,此时飞鱼亭里哪是一仆一主,只见一男一女。

    两人如胶似漆,抵死相拥,待看清二人是谁,朱元璋只踉跄后退两步,背抵廊柱才止。

第五十一章 莲开并蒂梦成真() 
。

    飞鱼亭——临湖而建的小小凉亭。

    这湖里此时开满并蒂莲花,因水清波缓,远见锦鲤戏游其间,真仿似无所凭依翱翔于天。

    因艳羡这莲能并蒂鱼自在的世界,马秀英时常会个人坐在这飞鱼亭里发呆。

    今日听着府里喧闹议论,马秀英更是别样的厌烦,只身走到这里,言说刺绣,却哪里静的下心来。

    她倚栏而立,看着像醉心于池鱼之美,实则沉侵在儿时回忆。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挂着两行清泪的脸上忽然就漾起了抹笑容。

    口中喃喃道:“云哥哥,你真傻!”

    这句话声音极轻,独孤傲云听来却如雷炸响,恨不能杀了自己,“月儿是在想我,我却想着把她让给别人。”

    心中郁气无处发泄,独孤傲云不觉乱了呼吸,手也不管身侧究竟何物,只用力抓。

    只听“卡蹦”声,他手边碗口粗的花树应声而断。

    马秀英受惊侧首,只见陌生男子远远看着自己。这男子脸愧疚,眸子眨不眨的望着她。

    她不知男子是谁,可却忍不住叫了声“云哥哥”。

    这声云哥哥惊了她自己的魂,也破了独孤傲云的心。

    独孤傲云如同小时候样,条件反射地说了句,“月儿,我在。”

    这声回应,马秀英等了太久太久,等的她都以为永远也听不到了。她再不顾此时身处何地,奔向她等了很久很久的那个人。

    独孤傲云哪里还站得住,迎着马秀英而去,把抱她入怀。

    “云哥哥,你怎么还不来找我?”马秀英伏在独孤傲云怀里嘤嘤缀泣,两条手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

    “对不起。”独孤傲云哑声回道。他只听师妹埋怨,却忽略了她说的话。

    马秀英也没管独孤傲云的话,只又哽咽问道:“我要嫁人了。现在,我要怎么办?云哥哥,你告诉月儿。”

    怎么办?

    听着师妹的嗔怪,独孤傲云自己何曾不恨?自得知朱元璋与马秀英即将纳征,他就路快马赶回濠州。这个问题,也整整困扰了他路,可依旧没有良策。

    眼看着朱元璋浩浩荡荡的带着三十六车聘礼穿街过巷,独孤傲云只觉得每匹马,每辆车似乎都是从他的心窝碾压而过。

    他真的很想毁了这车、毁了这马,毁了这马上之人,可直到朱元璋喜气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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