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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华恩仇引-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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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钟山的人?他们反了不成!”夏承炫听得他们竟对颌王府出手,心中怒意陡增,冷声道。

    诸犍见他误会,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夏承炫听了,脸色才缓过来,温声谓夏承漪道:“漪漪,此时正值多事之秋,我们便少在外走动罢!”

    夏承漪虽然刁蛮,却并非是胡搅蛮缠,这时自然也已察觉都城与往日不同,点了点头道:“嗯,我们便回去罢!近来,我便不出来了。”一旁的诸犍、浑敦听了,脸色一喜,笑道:“这便是了。”

    “筱灵,我们回去了。现在已是不早,便不去向芮将军请辞了,烦你代为转告。”有旁人在,夏承炫自不敢对她太过亲昵。

    夏承漪行到芮筱灵跟前,握住她手,轻声笑道:“嫂子,这几日我们便不过来了,你自己开心着些罢!”这话还未完,芮筱灵便羞得一脸通红,一时竟不知怎去反驳。

    “哈哈,漪漪,走!”夏承炫见芮筱灵这窘迫样,不禁笑起,拉着夏承漪便往外行去。

    兄妹虽然皆是夏牧朝嫡亲子女,夏承炫位分却要尊崇不少,依制有专供的轿辇。夏承漪这半日骑马已久,早也乏了,出了芮府便老实不客气地钻进了夏承炫的轿辇。

    “漪漪,回去了,哥哥给你送个好物事!”夏承炫坐进轿辇就呵呵地对妹妹笑道。他真觉得适才那一幕,实在好笑好玩,得好好谢谢自己这个妹妹才好。

    夏承漪似笑非笑答着:“芮小姐做我嫂子,我也乐意得很,要你来讨好我!”

    “是是是!”夏承炫心中喜乐,也不去和她斗嘴。“你在外转了半日了,心情好些了么?”见她难得有了笑意,夏承炫又问道。自梅远尘离开都城,便没见她笑过,整日沉沉闷闷的,打不起一点精神,他看在眼里,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虽然他二人在一起,往往是夏承炫受气多些,但他对自己这个妹妹,却是骨子里地爱着,见不得她难过。

    “嗯,出来走走,好多了。往后便老实在家待着,不给你们惹麻烦了。”夏承漪重重呼出一口气,笑着答道。

    夏承炫见她似乎确实心情好多了,自己也跟着畅快了不少,对妹妹做鬼脸道:“知道就好!要事娘亲知道我放你出去玩了那么久,定要狠狠斥责我一顿呢。”

    “哼!”夏承漪答完这就便不再理他,靠在辇厢休息着。在外溜达大半日,甚么也没进食,这会儿,她真个儿是又饿又累又困。

    “蹬蹬!蹬蹬!”一时轿辇内安静下来,只听得到马蹄踏地之声。

    “吁~~~!”行了不到半个时辰,轿辇渐渐止驻。“世子,郡主!回府了!”诸犍在辇厢外报道。

    夏承炫迷迷糊糊竟也睡着了,听得报声便醒了来,“哦,就到了?”一边伸手去拍夏承漪,唤道:“漪漪,回府了!”

    “嗯?哦!”夏承漪睡得沉的多,半晌才幽幽转醒。见她商昏昏沉沉的,夏承炫便在旁扶住了她臂膀,架着她慢慢下了轿辇。

    今日倒有些出奇,候在府外的竟是褚忠。

    “哎哟,两位小主,总算回来了!远尘公子可等你们小半天了!”见夏承炫二人下了轿辇来,褚忠忙迎上去,笑哈哈地说道。

    二人都由梦转醒,头脑不甚清明,竟未反应过来。褚忠见他们竟无半点喜意,不惊纳闷,又说道:“世子爷,郡主,我说远尘公子回来了,你们怎一点也不喜乐?”

    他这话说得清晰而缓慢,夏承炫总算听明白了,脸色露出狂喜之色,大声谓夏承漪道:“漪漪,漪漪!醒一醒啊,你可听到了?远尘回来了!”

    “哥哥,甚么啊?”夏承漪总算清醒了些,揉着眼睛问道。

    夏承炫笑道:“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回来啦!”一旁的褚忠也适时报道:“郡主,远尘公子申时三刻便回来了,侯了你们两个时辰了。他”

    他话尚未说完,夏承漪便快步跑了进去,便如逃命的野兔一般。

第一二六章 一嫁一娶两桩亲() 
整个大华境内,除了朝廷的衙门,只有亲王府是皇权特许可以建造私牢的。亲王,皆是皇室最嫡系的血脉,都有可能成为这个江山未来的主人。梅远尘在颌王府上待的时日不短,却有几个地方从未去过,其中之一便是这牢房。

    王府关的人通常都不会很多,是以府内的私牢一般并不甚大。颌王府的牢房只有二十间,不仅修得牢固结实,拾掇得也是整洁如家,比之官牢不知要好上多少倍。而此时,整个牢房竟只有一个囚客,便是八日前在城东替梅远尘找到的那个褴衣汉子。

    牢房管事是个络腮胡子的精壮中年,远远便看见夏承炫及梅远尘二人走来,早已拿好钥匙行到了牢门前躬身候着。

    “开门!”夏承炫在牢门前驻足,令道。络腮胡子管事得了令,急忙插上钥匙把锁打开,揖门退到了一边去,说道:“世子、公子,牢门低矮,还请小心着些!”

    投牢前,府兵早已给那褴衣汉子清过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袍服。此时他背身面墙,轻声嘀咕着甚么,梅远尘凝神去听,却始终无法听清。

    “承炫,我或许要在此间待上许久,你且忙自己的事去罢,无需在此作陪了!”梅远尘侧首谓夏承炫道。眼前这汉子神志错乱不清,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问出甚么紧要讯息来,他已暗暗下定决心,先留在此处细细观察而后再做打算。

    夏承炫此前早已来此审问过数次,实在拿那汉子半点法子也没有,已料到梅远尘短时恐怕难有收效。这时见他一脸肃穆的神情,乃笑着谓他言道:“好罢,那我便先回去了。你有甚么事,只管吩咐他们去办!此事绝非易为,你切莫太过着急了去。午膳我和漪漪等你一起来吃,可莫要教我遣人来唤哦!”

    梅远尘自然知他好意,点头勉强笑着答道:“嗯,我理会得!你且去罢!”夏承炫点了点头,行了出去。见他已走远,梅远尘在那汉子身边席地抱膝坐下,静静地听着他嘀咕。

    “兜吧兜吧,嘻嘻哈哈嗯哼嗯嗯嗯咦喔哦嗯嗯”

    “我有酒一壶,不知清与浊。嗯哼嗯哼嗯啦啦嗯哼”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那汉子呆坐在那里,一直嘀嘀咕咕着,竟不曾看过梅远尘一眼。

    外面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是夏承炫的跟班小厮阿来行了过来,躬身谓梅远尘道:“远尘公子,午膳已备好了,世子遣我来唤你。”

    不知不觉间,梅远尘竟在这牢房里凝神听那疯汉子咿咿呀呀胡说乱唱了一整上午。然他这一上午,来回便是那几句,再多的半个字也没有了,哪里能听出甚么端倪?梅远尘也无他法,既已到了膳时,只得起身走出来。

    伺立一旁的府兵正端着一铁碗守在牢门外,里面似乎是给那疯汉子的午膳。见梅远尘出了牢门,便端着铁饭碗送到那疯汉子身边,谓他道:“喂,吃饭了!”

    疯汉子虽然神志不清,并还不至于不知道吃饭。见府兵送了饭菜来,忙伸手从他那里接了碗去,扒拉扒拉地吃起来。

    “唉,走罢。我实在太心急了,竟想着这上午便能听出些甚么名堂来!”眼见事暂不可为,梅远尘不禁在心下自嘲道。向那汉子再望了一眼,见他只顾埋头吃食着,便快步往外行去。

    “嘿嘿!百里兄弟,你瞧这是甚么?这是你最喜欢的红烧猪腰子呢!呵呵,你是不是饿得紧?要不要过来吃一点?”梅远尘已行出了五、六丈,忽然清楚听到那疯汉子欣喜说道。这是自婆罗寺后,梅远尘第一次听他这般清楚地讲话,不由得大喜,急忙迈出“斗转斜步二十三”,向那间牢房冲去。

    送饭那府兵正准备将牢门阖上锁好,却感觉一道虚影倏而飘了过来,落在了牢房中形成梅远尘的样子,一时又惊又愕。疯汉子正扒着碗里的饭,发觉身前像是多了个甚么人,抬头望去看见是梅远尘,竟忽然大笑起来,兴奋道:“百里兄弟,你你真来了?哈哈!这可好得很啊!来来来!快坐下来,我这里尚有一碗饭,你是不是饿得紧了?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便与我一起吃,如何?”只见他望着自己,眼神炽热无比,满是欢喜与期待。

    梅远尘一愣,缓缓点了点头,答道:“好哇。”心中却暗暗想着:“这个疯汉子似乎和舅舅关系匪浅啊,仅有一碗饭竟也愿分出一半来。”

    “官爷,官爷,求求你了!求求你给我一点饭菜好不好?你瞧,你瞧啊,我百里兄弟已饿了几天,眼看便是不成了,你你行行好,便给我们一点吃的好不好?我们是武英学堂的生员,你行行好啊!”疯汉子突然趴在地上又哭又喊着。

    听他这般胡乱言语,梅远尘竟不由得一恸,心中已隐隐感觉舅舅只怕已不在人世。“究竟发生了甚么?舅舅怎会突然便消失不见,哪里也寻不着?现下看来当是和这个疯汉子有着莫大的关联。听他所言,舅舅似乎竟被官府关了起来,饿了好些天!”梅远尘思虑着,转而又谓府兵道:“你去再拿一份饭菜来罢。”府兵应了声“是”,急急忙忙下去准备。

    “阿来,你去跟世子、郡主说,我便在此间用膳,叫他们莫要等我了。”阿来本已行到了牢外,见梅远尘竟未跟来,只得急急折了回来,这时正候在牢门外。梅远尘一时离不开,便谓他说道。

    阿来自是满口应承着,屁颠屁颠回去覆命。他前脚才走,府兵便端了一碗饭菜来,奉给了梅远尘。

    “你先下去罢,这里不需你伺候了。”梅远尘伸手接过碗筷,对府兵言道。

    梅远尘捧着碗筷,就要在那疯汉子对面坐下,却又听他胡乱说唱起来:

    “兜吧兜吧,嘻嘻哈哈嗯哼嗯嗯嗯咦喔哦嗯嗯”

    “我有酒一壶,不知清与浊。嗯哼嗯哼嗯啦啦嗯哼”

    “唉!”梅远尘一怔,无奈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行了出去。

第一二七章 愿为君子下庖厨() 
虽不知其中有甚么牵连,但这却是个公允的事实:人在心绪低落之时,往往只得浅睡浅眠不得踏实;而一旦遇着了称心的美事,却常常能忘忧忘我入梦香甜。前些日子,夏承漪心有挂碍,实在左右不畅,夜夜辗转总难成眠,而昨夜却睡了一个极其甜美的好觉。不知是怎样的一种能量,竟将所有美好都带入到了她的梦中,把梦境点缀得如现实一般圆满。梦是睡眠难以剥离的产物,觉眠如树梦如果,而这一夜,树上结满的尽是甜甜的果子。

    王府之内多花草,此时夏花应季正开得绚烂,招来许多不知名的鸟儿。夏承漪素来喜爱鸟禽,唯独今晨例外。

    “甚么泼皮坏鸟,鬼叫个不停,吵也吵死了!”夏承漪正梦到自己与梅远尘拜堂成亲,眼见就要对拜礼成,却听得外面几声“呜呀呀”的鸟叫,美梦竟戛然而止。她心中怨愤、恼怒不已,坐起身来叉着腰,对着窗台大声叱骂道。

    紫藤正张罗着早点,听了夏承漪房中传来骂声,忙放下手中活计匆匆赶了来,站到她床前奇问道:“郡主,怎么啦?”

    “不干你的事,是那些贼鸟儿扰了我的好梦,真个儿坏死了!”夏承漪嘟囔着嘴,气鼓鼓说道。紫藤听了,低下头掩嘴轻轻偷笑,心下却不免想着:“这如何又能怪着鸟儿啊?它们平日里也都是这般叫唤的呀。”

    “臭妮子,又敢来笑我!”紫藤禁不住,笑出了声响,被夏承漪听了去,当即便被骂了。她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每日相互作伴,早已情同姐妹,府上的丫头,也只紫藤一人敢跟她玩笑。

    紫藤来时推开了门,厅上早点的香气亦随之飘了进来。夏承漪已穿好衣裳,闻到这香味,只觉肚子饿的紧,行到膳桌旁就要拿起糕饼来吃。手才伸到一半,却滞在了半空,忽然转过头看着紫藤,一脸兴奋言道:“紫藤,你来教我做糕点罢!”

    自上月离开都城,梅远尘便不曾睡过一个囫囵觉。去时一路担忧梅府出事,归时却一路担忧王府闹出不平,在安咸时又一直在外引兵行军,稍有不慎便遗祸无穷,哪里敢有半刻的懈怠?昨夜躺在这玉琼阆苑的床上,放下了所有忧虑,带着一身的疲累入睡,实在是舒心畅意,连一直以来保持的早起练功时间都不觉错过了。然,长生功灵体之用却是伴着功力增长自然而有的一项本能,夏承炫脚步才踏进院落,梅远尘便被惊醒了。然,他却并未过来叩门,而是径直坐到了院内的凉亭中。

    梅远尘快速起身,匆匆一番洗漱,装服、仪容理毕即揖开了门,对着外边的夏承炫唤道:“承炫,进来罢!”他这话甚是突兀,夏承炫倒被惊得一阵肉跳。

    “承炫,你怎来这么早,是不是有甚么事要对我说?”见他一路也不说话,二人才在茶案坐下,梅远尘便笑着问道。夏承炫一早便来找自己,却又在外候着不来叩门,想来是有甚么为难事,是以他先开了口。

    “呼~~~远尘,你离开都城前嘱托我替你办的那件事,现下已有了眉目。”夏承炫自斟了一杯过夜茶,一股脑喝下,始正色说道。

    上月十六,梅远尘在城东的婆罗寺中见到了一个褴褛汉子,竟意外从他口中听到了舅舅百里恩的名字。只是他当时不及反应过来,眼看着那褴衣汉子走远。待他想通了此间关联再回去找时,却哪里也寻不到那汉子踪影。为着此事,梅远尘甚至开口求了杜翀帮忙。后来,虽然夏承炫用了夏牧朝的金令调了两千兵卒在婆罗寺周围数十里搜寻,却也一直不曾找到。此事虽过去月半,梅远尘却一直耿耿于怀,以至在锦州也不敢对爹娘说起,生怕教他们失望了。未想到,自己虽离开了都城,夏承炫却一直未抛开此事,不停地派人在找。八日前,派出的兵卒终于在距婆罗寺四十几里的一处村庄内将此人找到。梅远尘在画像中写得清楚:年三十五至四十五,身高七尺二、三,躬背蓬头垢面,上齿缺右旁一个。。兵卒押他过来时,夏承炫拿着画像与他一比,竟是半点无差,当即便令人把他关了起来。只是,不久他便发现,这人竟是个疯子,神志半点也不清醒,是以觉得甚为可惜。

    此话听来,直令梅远尘打了一哆嗦,确认自己没听错,乃瞠目问道:“承炫,你你找到那人了?”

    “找到了,只是”他的表情,夏承炫看在眼里,更觉不是滋味,清了清喉咙,接着道:“远尘,你莫要抱太大希望。我已多次试探过了,那人乃是个疯子,跟他讲甚么都听不进,只一直在那儿傻笑、发呆、鬼哭狼嚎的,左右也不说一句话。”他甚至把宫里的太医都请了过来,才确定那人是真疯了,并非有意在装傻。

    那日在婆罗寺中,梅远尘便发觉他神志似乎有些不清明,只是未及跟夏承炫讲过。这时得了这讯息,倒并不觉得如何失望,看着夏承炫,重重说道:“承炫,谢谢你!”若是有一个人,你虽不曾开口,他却愿意花如此多精力去设法帮你办成一事,那他绝对称得上是你的兄弟!

    “你既是我义弟,又是我妹夫,还是我的挚交好友,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么?”夏承炫撇着嘴揶揄道。

    二人相识并算不得多久,却情真意切,情投意合,实在是相互视对方为真正的异性兄弟。梅远尘听他这般说来,心中大乐,笑着重重点了点头。在点头的刹那间,他脑中不自控地冒出了师父授他‘了一’剑法时所说的:“徒儿,害你之人,未必皆是坏人,若他是个大大的好人,你可还会杀他?”

    “承炫待我至情至性,无论如何,他也不至于害我的!”梅远尘在心中暗暗想着。

    “那人便关在了府上的牢房里,你先去用过点心罢,我一会儿便带你去!”夏承炫一早来此间,为的便是这事。二人正聊着,远远听到夏承漪催促之音传来:“快点!快点!紫藤,你再行快些!一会儿他若是饿极,先吃了早膳便不妙了。”

    夏承炫听出似乎是妹妹给梅远尘拿了早膳来,撇着嘴轻轻摇着头,一脸苦笑叹道:“你这人福气还真不浅,海棠对你好也就罢了。漪漪甚么性子?今儿却能为你来备点心!要是在以前,便是打死我,我也是不信的!”他正叹着,夏承漪便推门进来了。

    “哥哥,你怎在这里?我我做的糕点可不多呢!”夏承漪放下食盒,一脸嫌弃地说着。

    夏承炫听了,不由地窝火!只因他听出了妹妹这话里的两层意思:第一,食盒内的糕点是她亲手做的;第二,这些糕点是给梅远尘吃的,不是给他这个哥哥吃的。一时啥也不管了,伸手便从食盒内摸出一块糕点,快速跑了开去。“你不给我吃,我便偏要抢着吃!”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这坨粘乎乎的糕饼塞进了嘴里,几口吃了下去。吃完,还不忘夸赞道:“嗯,这糕饼卖相虽不咋的,味道却还不错呢!”

    夏承漪原本正恼怒哥哥抢食自己辛苦许久才给梅远尘做好的膳点,这会儿听他竟夸自己做的好吃,瞬时便由怒转喜,笑嘻嘻说道:“哥哥,你过来罢,这里还有不少呢!”又向身边的梅远尘羞羞柔柔说着:“我我先前也不曾下过庖厨,今也是初次做糕点,你过来吃一些罢,看好吃不好吃?若是做的不好你便说与我听,我记着下次也就改过来了。”说完,揭开了盒盖,露出了里面摊开的糕饼。

    “紫藤,你个死妮子,都不知道提醒我要少放点水!”看着里面已不成型的糕饼,夏承漪脸上起了一抹红晕,转头便对着身后的紫藤叱骂起来。紫藤吐了吐舌头不敢还口,心间却不服气地驳着:“郡主,是你自己总说水洒得不够,我叫你莫倒那么多都不听,这会儿还来怨我了。”

    梅远尘笑了笑,伸手小心从食盒内取了一块糕饼,放入口中吃起来。果如夏承炫所言,这糕饼入口软糯香甜,确实颇为可口,就是看起来蔫乎了一些。整整四日,他都不曾好好进过膳,此刻肚子倒实在饿得很,一块吃完,接着又连着取了三四块。夏承炫也老实不客气地走过来,扯下了粘在一起的好大一块吃起来。

    “呵呵,真好吃么?呵呵!”夏承漪见心上人和哥哥都抢着吃自己做的糕点,心中的喜意实在难以言喻,不免想着:“我往日怎不知庖厨之中竟有这么多乐趣!”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夏承漪、紫藤忙活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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