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恩仇引-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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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最顶尖的高手,全部姓徐!(有些地方‘徐家’是指徐家这个家族,有些地方‘徐家’是指徐家这个门派。)
徐簌功此行,徐家的嫡系高手,他带来了一半。
“决不可让粗鄙之人脏了尊主的眼界。”他的信心便源自于此。
端木玉点了点头,笑道:“令尊太客气了!到若州,玉,必定当面致谢!”
。。。 。。。
云晓漾躺在床上,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心里还在“噗通噗通”狂跳。
“他是怎的了?”
“他与承漪公主不是有婚约
么?”
“瞧他平日里恭谨守礼,适才怎敢那般。。。 。。。那般。。。 。。。”
一闭上眼,她的脑海中便浮现梅远尘抱着自己的画面,不觉竟是全身燥热,唇口干渴。
女子守礼,不可与男子有肌肤之亲。适才梅远尘把她拥抱得那么紧,两人耳鬓相贴自算肌肤之亲,如此已是大大的逾矩了。
想着这些,云晓漾脸如火一烧般的烫,心底隐隐有些喜意。
。。。 。。。
喝过云晓漾熬的药汤,梅远尘果然觉得血气流得更快了,身上渐渐燥热起来。
想起自己适才所为,他心下渐生惶恐。
“云姐姐于我,实有救命之恩。这一路上,若不是她悉心照料,我定然寸步难行,甚至早已客死途中了。我。。。 。。。我怎能那般轻薄!她肯定恼我、怒我、怪我、怨我。。。 。。。”
这四月来,他历经人生至痛,心无所系,只剩下一个报仇的执念。
自都城而来这二十日,他每日除了回忆爹、娘、海棠的音容,便只想报仇这事了,唯今日不同。
“我这就去给云姐姐道歉,盼她稍能消气才好。”
念及此,梅远尘再也坐不住,床上鞋袜便下了船。
两房对门,转身便至,云晓漾的房里还亮着灯烛。
“云姐姐!”
云晓漾正胡乱想着,竟听梅远尘在门外唤自己,心里更乱了。
“云姐姐,你歇下了么?”
应,还是不应?
“云姐姐。。。 。。。”
“云姐姐,我。。。 。。。你还恼我么?你开开门,好不好?”见云晓漾左右也是不来应自己,梅远尘愈加心急了,唤声之中已隐有泣音。
“云姐姐,你要是气我、恼我,便出来打我好不好?你。。。 。。。你可不要气坏自己。”
云晓漾坐在床沿,听他在门边轻声讲了这么许多,心中微荡,“他这些话,似乎也情真意切,我还着恼他做甚么。”
“吱呀~”一声,门开了。
借着烛光,梅远尘见到了一张绝美的脸,云晓漾忘了戴面纱。
。。
第三一〇章 人生若可如初见(五)()
“尊主涉险远来,乃是我徐家至尊之客。家父再三严嘱,决不可让粗鄙之人脏了尊主的眼界。”徐簌功微微躬身答道。
九月初九,大华江湖上的十一大门派掌门人应徐啸衣之邀,赴若州商讨了武林会盟之事,十二人已议定于十二月十二至十二月十五这四日间推举出武林一位盟主和一位副盟主。
推举的方式便是双手之上见真章,以武力较高低。不过为避免盟主发生意外以致武林无号令之人,此次亦将选出一名副盟主。
不过,副盟主却非由比武决出,而是由盟主推举,交由武林盟的十二位执事决议,七人赞成方可。
十二位执事由十二大门派掌门人担任或指定人选担任,盟主、副盟主不可身兼执事之职。
十二位执事中若有八人联名,则可更换副盟主。
十二位执事中若有十人联名,则可召开武林大会,重选盟主。
十二位执事一起联名,则可直接更换武林盟主。
这十二大门派便是江湖中势力最大的盐帮、素心宫、苦禅寺、流浊寺、御风镖局、若州徐家、小金山、宣州严家、南帮、养气门、凌烟阁、阳明教。
大华瑞临皇帝已昭告,武林盟为朝廷编外之军,朝廷每年给付饷银二十万两;武林盟主、副盟主皆领朝廷武职,盟主列从一品、副盟主列正二品、十二位执事皆列正三品;大华武林之事由盟主、副盟主及十二位执事共同决断,朝廷用不干预。
夏承炫初登帝位,根基未稳,不想再树强敌。武林结盟已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与其从中阻扰,不如大大方方的敕告天下。
将武林盟定为朝廷编外之军乃是为其套上紧箍咒:武林盟做甚么,朝廷可以不管,但有两点是断不可为——谋反及乱政。
“那些江湖武夫想闹就由他们去闹罢,朝廷每年给他们拨付二十万两银子,食君之禄,不可不忠于君。”
对于朝廷的昭告,十二大门派掌门人倒也没甚么意见,便由徐啸衣执笔写了谢恩函回给钦使。
其一,十二大门派宗门皆在大华,朝廷若有心为善,他们自然喜闻乐见。且每年有二十万两的资费,那可是比不小的银钱。江湖上并非每个门派都如盐帮、南帮这般富足,大多数人跑江湖也是混一口饱饭吃。有了这笔钱,不知够多少人
吃一年饱饭!
其次,盟中主事之人皆得朝廷品轶,于各派皆有莫大的荣光。要知道,大华的地方官员中品轶最高的郡政司才是正二品,往后这些门派掌门在地方上,可是见谁都不需行礼的。虽然十二人皆知,领这些品轶只是虚名并无实权,却也感觉到了朝廷为善的诚意。
第三,也是最紧要的一点。武林之事由武林盟自行决断,不许奏报皇帝,朝廷也并不干涉,这可是自治之权!
端木玉身为厥国皇帝,深入敌国腹地那是冒着天大的危险,身边自少不得多带些随从。然,如此一来便容易引人耳目了。徐啸钰请他于武林盟主推举期间去若州,正好可以混迹人群中,反倒不易为人所察觉。
“千里眼”在大华潜伏这十年间,其中的一个身份便是庇南郡的隐藏世家——澜州杨家。
百余年前,杨家也是武林大家,近七八十年却已销声匿迹。“千里眼”找到杨家后人再控制了起来,李代桃僵的成为了正主。
近十年来,常有“澜州杨家”的人在江湖上走动,但都是只见其名,未见其人,正好借这身份给端木玉做掩护。
厥国与大华民间虽有往来,朝廷却已断交多年,大华见过端木玉、虞凌逸、谢天邀的人也不知有没有一两个,自然也不大可能暴露。
大华新帝已立,徐家在都城之事暂时难有作为,且迎接厥国贵客的重任,徐啸钰总是不放心交给徐簌野。趁着九月初九那日十二大门派掌门人会面之机,徐簌功便也回了若州。
身为武林第一世家,徐家号称门客五千,实力绝对不容置疑。然,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徐家最高深的武学仅传嫡系。
徐家最顶尖的高手,全部姓徐!(有些地方‘徐家’是指徐家这个家族,有些地方‘徐家’是指徐家这个门派。)
徐簌功此行,徐家的嫡系高手,他带来了一半。
“决不可让粗鄙之人脏了尊主的眼界。”他的信心便源自于此。
端木玉点了点头,笑道:“令尊太客气了!到若州,玉,必定当面致谢!”
。。。 。。。
云晓漾躺在床上,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心里还在“噗通噗通”狂跳。
“他是怎的了?”
“他与承漪公主不是有婚约
么?”
“瞧他平日里恭谨守礼,适才怎敢那般。。。 。。。那般。。。 。。。”
一闭上眼,她的脑海中便浮现梅远尘抱着自己的画面,不觉竟是全身燥热,唇口干渴。
女子守礼,不可与男子有肌肤之亲。适才梅远尘把她拥抱得那么紧,两人耳鬓相贴自算肌肤之亲,如此已是大大的逾矩了。
想着这些,云晓漾脸如火一烧般的烫,心底隐隐有些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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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云晓漾熬的药汤,梅远尘果然觉得血气流得更快了,身上渐渐燥热起来。
想起自己适才所为,他心下渐生惶恐。
“云姐姐于我,实有救命之恩。这一路上,若不是她悉心照料,我定然寸步难行,甚至早已客死途中了。我。。。 。。。我怎能那般轻薄!她肯定恼我、怒我、怪我、怨我。。。 。。。”
这四月来,他历经人生至痛,心无所系,只剩下一个报仇的执念。
自都城而来这二十日,他每日除了回忆爹、娘、海棠的音容,便只想报仇这事了,唯今日不同。
“我这就去给云姐姐道歉,盼她稍能消气才好。”
念及此,梅远尘再也坐不住,床上鞋袜便下了船。
两房对门,转身便至,云晓漾的房里还亮着灯烛。
“云姐姐!”
云晓漾正胡乱想着,竟听梅远尘在门外唤自己,心里更乱了。
“云姐姐,你歇下了么?”
应,还是不应?
“云姐姐。。。 。。。”
“云姐姐,我。。。 。。。你还恼我么?你开开门,好不好?”见云晓漾左右也是不来应自己,梅远尘愈加心急了,唤声之中已隐有泣音。
“云姐姐,你要是气我、恼我,便出来打我好不好?你。。。 。。。你可不要气坏自己。”
云晓漾坐在床沿,听他在门边轻声讲了这么许多,心中微荡,“他这些话,似乎也情真意切,我还着恼他做甚么。”
“吱呀~”一声,门开了。
借着烛光,梅远尘见到了一张绝美的脸,云晓漾忘了戴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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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人生若可如初见(六)()
见梅远尘痴痴傻傻地盯着自己,云晓漾忽然想起甚么,忙伸手抚面,始知未戴面纱,一时又羞又急,娇叱道:“你怎还看!”
“芙蓉出水未如卿,漫天星辰不见明。”
这是本朝诗人暗里澜所作《鸳鸯谱》中的两句,喻指女子的美貌如池中荷莲、天上明月一般出众。
梅远尘初见云晓漾真容,脑中瞬时便闪过这两句,不想竟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哪个女子不爱美?
云晓漾性子清冷,闲暇之余读书颇多,自明白这两句寓意所指,脸上不禁飞起两抹桃红,怕梅远尘瞧见自己羞赧的模样,又慌忙低下了头。
“我今夜是怎的了?怎这般粗心大意!”
她虽比梅远尘年长三岁,却较他矮了半个脑袋,这般低着头,梅远尘倒真瞧不见她脸庞。
只是,二人相距不过尺余,她既低着头,身子必然前倾,离着梅远尘也就更近了。
“噗通。。。 。。。噗通。。。 。。。”
“噗通。。。 。。。噗通。。。 。。。”
促血之药,本就有提振心率的效用,且梅远尘见云晓漾这般小女儿家的姿态,心中也已有所感,竟有一股情欲由体内缓缓游向脑中。
“云姐姐!”
他这一声轻唤微微有些沙哑,浑不似先前纯净。但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竟似有无穷的魔力,激得云晓漾浑身发麻,双脚无力。
“云姐姐。。。 。。。云姐姐!”
梅远尘接连唤了好几声,每唤一声,身体便近她数寸。
云晓漾感觉他的鼻息便在自己耳边,实在经受不住了,乃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嗯”,软绵绵、甜腻腻的,蕴含无限羞喜。
“好姐姐,你还恼我、怪我么?”
梅远尘此时也已有些昏昏沉沉,似乎身体有些不受控了,亦不知自己在说甚么。
一直以来,他都是把云晓漾当姐姐的,对她从无半点邪念。然,此时却不知为何,体内竟似有股邪欲在驱策他的身体,使他不自觉地想往靠近她。
“我不。。。 。。。我不知道。”云晓漾晕淘淘的,只觉一生之中从未如此喜乐,从未如此紧张。
“我这是怎的了?”梅远尘虽在迷乱之中,却犹能隐隐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然,具体哪里不对,似乎又难以言状,迷迷糊糊说着:“好姐姐!你生的真好看!”
他瞧不见云晓漾形容,心里有些发痒,竟伸出双手去捧她的脸。
烫。如被火烤一般的烫!
麻。浑身如有蚂蚁爬过一般的麻。
梅远尘捧着云晓漾的俏脸,看得痴迷了——
眉如额黛,眼若秋泓。鼻如美玉,肤如凝脂。朱唇微翕,吐气如兰。神情中带着明显的欣喜和慌乱。。。 。。。
“你要做甚么?”她伸出双手抵着梅远尘的胸膛,轻声问。
肌肤之亲最能激发热的情欲。
梅远尘轻轻抚着云晓漾柔嫩细致的脸颊,看着她有些受惊的神情,更觉失去了对身体的左右。
“好姐姐,我想亲亲你。”梅远尘把脑袋凑过去,胡乱说着,“好姐姐,我要亲你!你生的好美,我要亲你!”
他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托住她后颈,伸嘴就要亲上去。
云晓漾总算恢复一些理智,重重推了他一把,斥道:“你。。。 。。。你莫要这样轻薄我。”
她这一推可是用上了两成内力,梅远尘内力已经溃散哪里抵得住,竟跌出了数尺远,一股脑儿撞到门墙上。
经这一撞,他的脑袋瞬间便清明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云姐姐推了我这一把,要不然。。。 。。。要不然自己实在愧为人。”
适才梅远尘过于轻佻,云晓漾情急之下伸手去推他,自然而然地使上了内劲。见他那一跤跌得颇重,不禁有些后悔,忙行到他身边扶起他,一脸急忙色地问:“你可是撞到了脑门?疼不疼?晕不晕?”
她是医者,当然知道三十六死穴中的百会穴便在头顶。适才梅远尘跌跤的姿势,倒真有可能伤到那里,吓得她花容失色。
“云姐姐,我没事。”梅远尘伸手摸了摸脑门,笑着回道,“只是摔了个鼓包罢了。”
云晓漾也伸手去摸了一下,见的确没有伤到百会穴,这才放宽了心,乃轻声嗔道:“谁叫你那么坏!”
梅远尘见她眉目含情,脸露娇羞,心下暗呼不妙,嘴里却唯唯诺诺应着:“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唉,我今日是怎的了?我怎能欺辱云姐姐!我和漪漪是有婚约的,我。。。 。。。瞧云姐姐的神情,我如何还能说清楚?往后可怎么办?”
“你早些回去歇着罢。记得侧着睡,莫要磕碰了脑门。”云晓漾有些忸怩地看着梅远尘,轻声谓他道,倒像是自己犯了错一般。
此时二人相对,她心中所感也与往日有千差万别。
虽才过去不到一日,梅远尘在她心中的地位却已截然不同。
“这便是情爱么?”云晓漾悄悄瞄了他一眼,心头一丝暖意缓缓泛起。。。 。。。
惹下这么个大祸,梅远尘恨不得自己再摔几跤。听她这般贴心的嘱咐自己,不免又感激,又惭愧,又有些惶惑。
“嗯,我记下了。云姐姐,你也找些歇下罢。”
。。。 。。。
回到自己房里躺下,梅远尘却浑然没有睡意。
“适才在云姐姐房内,我屡次感觉身体为欲念所驱,竟至于难以自制。先前在此间,也不知为何,突然便觉很想抱住云姐姐,好似有股魔力在作祟。我的定力虽不算佳,却也不该如此不堪。其间定有甚么蹊跷!”
“难道是我修习长生功的缘由?”
两次邪念上身都是在半日之日,思来想去,梅远尘只能想到他之前带着重伤修习了长生功这一缘由。
然,青玄不在此间,无法为他解惑,他自己又如何知晓?
青玄不曾告诉他,长生功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长春功。
青玄也不曾说过,他灌入梅远尘体内的那道真气,一来是制衡他体内的真气,二来是压制修习长生功激起的欲念。
第三一二章 人生若可如初见(七)()
风早已停,雪却越下越大。
已过丑时,涟河旁边的一间茅草屋里却仍亮着灯盏,其间透出来的昏黄火光,隐隐映出了周围的一片微白。
“吱呀~~”一声轻响后,一个黑衣身影阖门进了茅屋。
里面坐了两个鬼面男子,正围在火炉边烤火。
“怎样,有他们的消息了么?”其中一人问进来的黑衣身影道。
黑衣身影躬身执手,正声报道:“回两位鬼使,我们找遍了方圆数里,仍是未能找到夬戌组的人。”
两名鬼使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你先下去。”左侧的鬼使沉声道。
黑衣身影听了,默默揖开门,行了出去。
“夬戌组早前报过,在舳舻客栈里发现了若州徐家的人。会不会是他们下的手?”右侧鬼使身形微微前倾,半眯着眼道。
徐家。。。 。。。
九殿虽然不惧怕任何势力,却也不会随意与人敌对,何况是徐家。
“夬戌组有三十七人,虽都是外围搪手,武功却也不算差,若非对方实力远强于他们,何至于半点痕迹都不留下?。哼哼,这雷州城有此实力的,不过两三个宗门而已。就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也绝不敢跟我们作对。徐家……也只有他们既有实力又有胆量了。只是,他们为甚么要插手此事?难不成他们想要讨好皇帝?”
梅远尘是颌王义子,瑞临皇帝夏承炫还是颌王世子时,二人便形影不离,此事知之者甚众。他虽却拒了所有赐封,然,他与皇帝的关系却摆在那里,徐家向来活跃于政局之中,要说他们保护梅远尘讨好皇帝,倒也不是不可能。
“三鬼使,若真是徐家派人动的手,我们可不能擅自拿主意,得禀明大师傅才是。”位右的鬼面人正色道。
他们此次奉命来此截杀梅远尘,因事先知晓他身负重伤,是以只带来了三组人。现尚未交手便折损了一组,此时哪里还敢轻举妄动?徐家可不是寻常的江湖门派,他们表明立场要庇护梅远尘,九殿也得掂量掂量。
好在此行,他们只是从事之人,上头还有一个久无情。
那夜在安咸盐政司府中,恨红尘趁乱抱走了两个婴儿,此事令张遂光甚为恼怒。
九殿不杀皇亲,不杀德高,不杀婴孩,不杀孕妇只不过是明面上做给旁人看的,夏牧仁他们敢杀,悬月他们敢杀,既决定杀梅思源,自然便是要连根拔起,满门灭绝的,怎能留下两个可能来报仇的婴儿?
只是恨红尘把两个婴儿交给了素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