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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的二十岁女天师(九符鬼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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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法力,应该能够好不费力就让他们恢复正常。

    但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甚至想到,从他们所站的位置看,也许之前的山崩也是他们造成的?

    “还有什么办法?”我大声地问道。

    但吕大师召唤而出的金光已经摇摇欲坠,随时有可能消失,那些尸虫开始兴奋起来,聚集在光圈外围,不停地抖动着翅膀发出沙沙的声音,有的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光圈上撞,一声尖叫之后掉落在地上。

    金光已经没有办法马上烧死它们了!

    “对不起,把你们拉到了这个死地。”吕大师低声地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也许我们本来也活不过今晚。说到底,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去惹那个古墓里的东西?

    “帮我一下。”他挣扎了一下,让我帮他盘膝坐好,然后低声念起了什么咒语。

    我以为他要做最后一搏,但没有想到,他所念的却是如同离世偈语一般的东西。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就只能这么等死了吗?

    我不甘心!

    心里一股抑郁之气无法超脱,让我忍不住仰天大吼一声。

    “啊~!”

    “来啊!你们来啊!”我只感到内心深处气血翻腾,强烈的不甘和绝望让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鬼叫什么……”突然有人抓了我的脚一下。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吕小玲缓缓地爬了起来。

    天边开始微微的有些亮光,应该是太阳出来了。

    “大伯?”吕小玲皱了一下眉头,嘴也咧了起来,应该是头上的伤口让她感觉到疼了。

    但吕大师却没有回答,不仅仅是他,我也惊奇地发现周边尸虫沙沙沙振动翅膀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咭,噻,呢,吽,啰,咭,哒,噻,啼~”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的一道小山梁上念到,远处张民祥他们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那个苍老而又矮小的身影。

    “咭,噻,呢,吽,啰,咭,哒,噻,啼~”老人的声音并不算大,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在距离他将近二十多米的地方却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吕小玲的手突然重重地抓住了我的脚踝,我也是紧紧地咬着牙关,才没有因为眼前的恐怖景象而尖叫出来。

    一条足有十米长,有着无数支脚的血红色虫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游到了那个老人面前,它的身体扬了起来,就像是一条卷起身体的眼镜蛇,扁平而又巨大的身体立在半空中,足有三米多高。

    那些长长的像是蜈蚣一样的细腿在空中不断蠕动着,令人心底发酸,毛骨悚然,而它长达一米多的两条触须则伸到了老人的面前。

    这是在干什么?

    我无法理解,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非敌对或者是主从,老人只是缓缓地伸出手,口中继续念诵着我无法理解的字眼。

    巨大的触须轻轻触碰到了老人的手,血红色怪虫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嘶叫,有着无数细小触须的巨大口器突然猛地张开,露出了可怕的布满了利齿的腔洞。

    就在我认为老人会被它一口吞下时,它却猛地一摆身体,转头消失在了山包后面。

    那些前几分钟还聚集在我们身边的尸虫也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吕大师再也忍不住,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

    “大伯!”吕小玲惊慌地叫了起来。

    “我没事。”吕大师摇摇头说道。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和吕小玲急忙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他却用右手推开我们,对着那个站在山梁上的老人说道。

    “我不是大师,我也不是要救你们。”老人却无悲无喜地说道。“只是死的人已经太多了。”

    “敢问大师,刚才那是什么?”

    “都是作孽啊!你们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老人摇摇头,转身就走,吕大师连声叫喊,他却不管不顾地消失在了拂晓的微微晨光之中。

    吕大师想要追上去,脚下一个踉跄,吕小玲急忙扶住了他。

    “也罢,保住了这条命,总有再续前缘的时候。”吕大师低声地说道。

    “大伯?”

    “我们休息一下,等天亮就下山吧。”吕大师说道。

    “在这里等?”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

    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勉强集中精神打开天眼,只看到那个山包右侧一条巨大的灰黑色痕迹往对面的山梁去了,那个邪物应该已经离开了。

    张富贵和牛五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之前吕大师让我给张大力服下的符灰或许是已经发挥了作用,他开始低声的呻吟了起来。

    “找根棍子帮我固定一下。”吕大师终于又靠着山壁坐了下来。

    太阳出来的很快,只是一瞬间,能够看到的东西就清晰了很多,吕小玲应该是学过急救,她从旁边的山上掰了几根坚硬而又笔直的木棍,把一个布袋撕成一条一条的,把吕大师的左手手臂固定了起来。

    随后她又检查了张大力的情况,帮他把手脚断掉的地方都暂时固定了起来。

    “我们三个没办法把他带下山。”吕小玲说道。

    我这时候才感觉到十个手指钻心的疼,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搞的?”吕小玲惊讶地说道。

    我的手指血糊糊的,有几片指甲已经掉了,裸露在外面的肉上还沾着许多泥土,刚才因为恐惧没什么感觉,现在突然就疼得受不了了。

    吕小玲在废墟里到处找可用的东西,但我们背上山的东西都被埋了,除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

    我强忍着疼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鼻子酸酸的,但在吕小玲面前又只能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这时候吕小玲突然把外衣脱了下来,抓起自己的衬衫,用力把下面的那一截撕了下来。

    “手伸过来!”她低头用随身带着的水壶里的水帮我把伤口上的泥土冲掉,又用这些布帮我包扎,看着她专注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温暖。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嘀嘀的响了起来,但我的手还没包扎好,没有办法伸进口袋里去拿,只能让吕小玲帮我。

    那是几条未接电话的短信。

    “有信号了!”吕小玲惊喜地叫道。

    她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已经裂成了两段。

    “你运气倒是满好的。”她随口说道。

    “未必是运气。”吕大师说道。“孙阳你过来,让我再看看你的那道护身符。”

第19章 解决?() 
我也觉得奇怪,现在回头看看我在山崩时躲藏的地方,未必比吕大师他们躲的地方好多少,但他们每个人都受了伤,就连拼命把我从危险地带推出来的吕小玲也被砸晕了,偏偏只有我身上只有几处瘀伤?

    我想把护身符摘下来,吕大师却摆了摆手,只是让我站在他面前,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观察了很久。

    “看不出是哪个流派的手笔,但不是凡物。”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好好带着它吧!”

    “大伯,该打给谁?”吕小玲早就忍不住了,这时候终于开口问道。

    警察?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姑且不论他们愿不愿意相信我们的报案,等他们过来至少也是大半天之后的事情,急救电话也是同样的道理。

    片刻之后,我和吕大师几乎是同时说道:“打给谢老板。”

    这时候还只是凌晨五点多,但我们三个谁也没有这时候打过去会不会影响他睡觉的顾忌。

    电话却很快就接通了。

    “孙阳?”

    “我是吕楼。”吕小玲把电话按到免提,吕大师便开口说道。

    “吕大师?你和小孙在一起?你们到底去哪里了?”谢老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最后才问道。“事情解决了?”

    我们都能听出他声音里浓浓的期待,但那个被张大力称为张老根的神秘老人就没有和我们说几句话,谁也不知道怪虫到底为什么离开,自然也不知道事情到底算是完了还是没完。

    “情况有点复杂……我们现在在山上,有人受伤了,能不能找几个人来帮忙?”

    事实证明电话打给谢老板是正确的选择,虽然同样没能拦住要走的工人,但他却把张金贵他们几个小队长都堵在了乡上,重利之下,又雇了几辆车,拉着十几个工人赶了回来,还把乡卫生院的救护车也弄了下来。

    张大力被他们用担架抬下了山,那三个被乱石埋了的背箩也被挖了出来,但张富贵和牛五所在的位置,除了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我困得要命,但十指的疼痛又让我没有办法闭眼睡觉,但看着吕大师一脸平静的样子,我怎么也不好意思在吕小玲面前表现出没用的样子来,只能硬撑着。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不但在公路边发现了被吕小玲放倒的司机大哥,还在距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山坳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张民祥、邓程和总监。

    泼了水之后,他们都醒了过来。

    “你们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吕大师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儿?”总监却惊慌地问道。

    吕大师费尽心力把他们安抚下来,才知道他们的车子昨天晚上开出项目部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在车上睡着了,然后就到了这里。

    “我的手……”张民祥呲牙咧嘴地哼哼着,他们三个手上的伤比我还要严重,那应该是之前被附身时拼命从土里挖石头砸我们时所受的伤,但无论是我还是吕大师和吕小玲都不想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自然没有我这样的好待遇,张金贵他们找来一点水帮他们冲洗了一下,胡乱地找来一些还算干净的布帮他们暂时包了起来。

    牛五的脑袋在我眼前爆开的景象太过于惊悚,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了。

    将近三个小时之后我们才到了山脚,谢老板看到我们的惨状吓了一大跳,急忙催着救护车把我们送到县上去。

    “昨天从水池里救出来的那几个人情况怎么样?”吕大师一上救护车就问道。

    “之前医院打来电话,说是今天凌晨四点半多的时候都醒了。”谢老板在救护车上表情复杂地答道。“吕大师,是不是您……”

    时间上,正好是那个神秘老人与怪虫交谈的时间。

    “不是我。”吕大师一点儿也不居功,他摇了摇头。“我们和那个东西斗了一场,它先中了我的圈套,吃了个亏,但后来我们却都差一点死在它手上……解决问题的另有其人。”

    “另外有人?”谢老板明显不解,但他关注的本来就不是谁解决了问题,而是问题是不是已经彻底解决了。

    “这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吕大师苦笑一声说道。“看现在的样子,他们几个当事人的问题应该是解决了,但工程上还会不会出现同样的问题,这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那我的建议是最好先停工。”

    谢老板脸上的表情十分失望,这显然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就我所知,为了能够拿下这个工程,他送出去不少钱,垫了一千多万的工程款,外面还欠了好几百万的钢筋款和水泥款,如果工程项目吹了,对他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

    但他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狐狸,面对已经弄成这个样子的我们,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吕大师您放心,你们的医药费我包了!”他只是拍着胸脯说道。“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信得过您!”

    吕大师和吕小玲只是在县医院打了个蘸水,吕大师在社会上也是有名望有地位和影响力的人,自然会有最好的治疗。他们只是稍微处理了一下就送到远山市去了,我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心里不知为什么,微微地有些惘然。

    等医生帮我把手上的伤口包扎好,老板马上拉我到了车上。

    “小孙,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我的脑子到现在还是混乱的,因为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能够好好睡一觉,大脑已经严重的超负荷工作,只是一个劲地想睡觉,但在谢老板的逼问下,我还是一五一十的把大致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我那个护身符的事情我并没有说。

    “村民失踪了两个?”谢老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虽然不是他去叫他们参加这个事情的,但以当前的情况来说,最后问题还是要赖到工程这块来,业主反正都是把问题往我们施工单位这边一推就完事了,最终什么都还是得我们施工单位来抗。

    就像是那几个业主代表和项目总工,没出事的时候还偶尔来现场耍耍威风,出了事之后,除了官职最小的刘工短暂地来过一次,其他业主项目部的人就没有出现过。

    “那个叫张老根的,真的有那么神?”我干巴巴的描述显然很难让他产生身临其境的感觉,而且他显然很难接受自己曾经威吓过的钉子户是隐藏的高人这种事情。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进入相对安全的环境之后,几天来一直没有停过的的身体终于再也承受不了了,我感觉脑子已经钝得快要停止运转了。“老板,求求你让我睡一会儿吧,我实在是……”

    我只记得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第20章 传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我发现自己被扔在一张床上,昨天晚上的脏衣服也没有换,就这么躺着,但看看房间里的格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大概是县里的什么小旅馆。

    手指火辣辣地疼,脑子还是有点不清楚,但多多少少能够进行一些正常的思考了。

    但让我最难受的还是口渴和肚子饿。

    我小心地爬了起来,发现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手机也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被吕小玲忘记带走了还是被谢老板或者是谁拿着,我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被留下来照顾我,心里有种恐慌的情绪突然就弥漫开来。

    我忍着手痛把门打开,过道上也没有人,到处都很安静。

    如果不是没有梦境中那种冻彻心扉的寒冷,集中精力打开天眼后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几乎要怀疑自己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梦魇。

    所有的房门都关着,我也不可能去胡乱敲门,于是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下到了一楼。

    服务台也没有人,但我好歹通过后面的挂钟知道现在是晚上三点多,一名看上去五十来岁的保安坐在门口的躺椅上睡着了,不断的打着呼,这样的景象却让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服务台后面的橱柜里有碗装的方便面,还有三四种饮料,但玻璃橱柜被人锁着,找不到服务员。

    饥饿和干渴让我最终选择把那个保安摇醒,他被我吓了一跳,等他搞清楚我要干什么之后,变得极度的不高兴了。

    我猜想他一直在用本地的土话骂我,但我决定不理他。

    “八块钱一盒。”他最后用身上一大串钥匙中的一把打开了橱柜说道。

    我身上没有钱。

    “从房间押金里扣。”我对他说道。

    服务台上的水壶里的水是温的,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赶快弄点东西吃。可双手都被包扎起来没办法正常的打开方便面盒,这成了困扰我的大问题,最后还是那个保安看不过去,帮我把面泡了,又把叉子放在我手里。

    “你们是搞什么的?怎么会弄成这样?”他大概也是被我弄得睡不着觉了,干脆就和我聊了起来。

    我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还没等面泡开就忍不住吃了起来。

    “你有二十没有?”保安问道。

    城里长大的孩子普遍比较白,皮肤也比较细嫩,地方上的人猜我们的年龄总是会偏小,我也没有反驳他。

    “出事故了?”保安继续问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也许是白天时听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算上村里的人,现在就死了六个人,但却偏偏并不能完全算是事故。

    “那个地方邪门得很!也是你们这些外地人敢去!”保安啧啧地说道。

    我的动作不由得停下了。

    “什么邪门得很?”我急忙把口中的方便面一口吞了下去。

    “你们应该是在黑河子做工程的那帮子人吧?”保安问道。“之前我听到你们的人在说,死人了?”

    黑河子就是我们建电站的那条小河的土名,在水文资料和官方地图上它的名字是岔河,属于远山市境内最大的河流普照河的二级支流。

    “你说的邪门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去深想其他的东西,只是一再地追问着。

    “这个事情外地人都不知道,甚至是县城都没多少人知道,不过黑河子那附近的人都清楚!”保安有些卖弄地说道。“我老婆老家就是黑河子上游邓家村的,他们家的老人从小就告诉她们,去哪玩儿都可以,就是黑河子那附近,绝对不能去!”

    “为什么?”我不知不觉地被他的话所吸引,手上的寒毛也立了起来。

    “那地方,有…人…使…鬼!”保安一字一顿地说道。

    使鬼?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远山市周边的山区有许多少数民族的村落,传说中他们中有一些人会“使鬼”,“养蛊”,我之前听到这种事情多半是一笑了事,但现在,我突然很想听听那到底是什么。

    那些可怕的尸虫,还有最后出来的那条如同巨兽一般的怪虫,难道是那个神秘老人养的?

    “您给说说。”我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掏烟发给他,但手触到裤包疼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最后还是保安大哥匀了我一根。

    “使鬼是什么你知道吧?”保安大哥悠悠地长吸了一大口,在空气中吐出两个烟圈,然后才问道。

    我急忙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但生在远山,小时候多少听过些相关的鬼故事。

    传说远山市很久很久以前是蛮族的地盘,古代汉人从中原扩张过来,在这里和他们打了一仗,蛮族不是对手,于是便都退到了山上。但他们不愿意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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