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爱人-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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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一边的小警察与女警对视一眼:“是她?”
女警察耸肩:“这女人还真是~”
“真是什么?”薛凝有些不乐意的质问她。
女警察微微一怔,她倒是差点忘了身边还有当事人在场,尴尬一笑:“没什么,你还是快回房间休息吧,我跟小磊还有话聊。”
薛凝不乐意的嘟嘟嘴。气呼呼的走回房间,似是千金大小姐般狠狠地关上了房门,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她听八卦了?她是谁,她可是兔妖!
任小磊无奈好笑。虽与这薛凝相处时间不长,可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性格着实让他瞠目结舌,还以为她是个极易脸红低眉顺眼柔弱的小女子,如今瞧来倒是他看错了,她非但不柔弱并且不害羞。简直像个刁蛮任性的富家女!
“这个白一你了解多少?”女警问。
任小磊摇摇头:“不比你多,闵姐还在时我跟她去查一个案子,碰巧遇上她和一个当事人在一起,看着不太好相处。”
“瑶瑶的案子我也听说了,虽然上面视为高度秘密给封存了起来,可一些风言风语我还是听说了,那个叫商琳的犯罪分子的底细我也查了,虽然没什么价值但我却知道她几年前跟白一一样在大就读,而且~”说到这里女警微微皱了皱眉:“据说她脸之所以毁容与瑶瑶脱不了干系,后来被瑶瑶父亲摆平其中原委如今已不得而知。但~我还得到一条消息,商琳死之前最后见的一个人就是这白一,瑶瑶的死上面草草结案,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随着商琳的死也不得而知,我被调来这里也是为了瑶瑶而来,他们一家的死不能就这么无缘无故。”
“月姐的意思是?”
“瑶瑶好歹也带过你,虽然现在你被调到宋警官身边,但往日她待你也算不薄,我们应该为她做点什么。”
任小磊有些为难:“闵姐的案子是上面刻意压了下来,难道你想再重新查起?”
荆月凝重的点点头:“必须!”
“可我们手里什么都没有怎么查?”
“我刚来对这里人手不熟。你好歹在这里待了一段日子,去档案馆~”
“不是吧!”任小磊睁大眼睛。
“嘘~”荆月急忙捂住任小磊的嘴巴:“小声点。”她指指屋里正在忙碌的同事压低了声音道:“这里面有专案组的人,宋白杨要是知道了我们在查无关此案的案子就糟了。无论什么案子,档案馆一定有记录。我知道你小子嘴巴甜在这里熟人也多,既然已经知道我要什么,你就认认真真去做,这案子疑点那么多,他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任小磊撇撇嘴:“月~姐~”
“你到底帮不帮?”
面对荆月的威胁任小磊只好苦着脸点头道:“我试试吧。”
隔着门。白兔趴在门上竖着耳朵把外面二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道:好啊,这两个人竟然敢怀疑主人,真是不知好歹,主人帮了你们都不知道感谢还憋着坏心思,哼!一群坏蛋。
荆月进屋,白兔已经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她瞧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看看上床的薛凝无奈的耸耸肩,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任性,气他们不跟她说话也就罢了,怎还把她的被子撕的碎落一地。
雄鹰逃出去刚回到大街上便正好遇上围堵他的灵叔,他知道灵叔瞧着老态龙钟若真正打起来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便急急地去找大哥灵蛇帮忙。
哪里知道灵蛇这边也被书灵给围住。
两人这才知道他们中计了,这二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虽然都吃了林念给的丹药可毕竟还是凡身**哪比得过眼前二人。
三下两下两人便被二人给擒住,他们这才瞧清从暗处走出的秦炎与白一。
白一一脸的失望与不可思议,她知道这二人背后的真正主使者是谁,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
秦炎虽废了他们二人的法力可雄鹰身体里与之合为一体的铃音他却不能毁掉,因为她一旦灰飞烟灭,雄鹰也就跟着去了。
与白一早已商议好了,一旦逮住灵蛇、雄鹰二人便交给宋白杨,白一希望这二人能供出幕后主使文旭,秦炎虽然知道其中希望渺茫但也随了白一的意思。他自知上次与怨魂一战已经让紫幽有所察觉,若是再妄动杀念他被抓回去的可能性便不小了,他还想多留在这里几日。何况,他也不想在白一面前杀了那两个人。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应该待白一还不错。
第二日一大早宋白杨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白一的门口。
看来是熬了一宿不然也不会黑着眼圈毫无血色的摆着一张苦瓜脸。
虽然不太待见这个男人可还是引着他进了屋内,屋内出乎他的意料,竟不是秦炎而是另外一个长得太过妖艳的男人坐在饭桌前,看样子昨夜是在这里过夜的。瞧见他宋白杨鄙夷的一笑。心中自是对白一的看法更降低到负值。
倒了杯白开水给他:“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
昨夜她一个人在别墅里还真不习惯,于是今早比以往起的都要早些,这不刚做好早餐书灵便闻着味从对面飘来简直比秦炎还要吃货,秦炎昨夜送她回家后说是跟灵叔有其他事要去做且这件事不方便带她一起,何况也这么晚了她该早些休息,于是去了一整夜到现在还未回来。她倒不是担心秦炎出什么事,只是莫名的觉着他有事瞒着自己。
“你少吃点!”白一白了书灵一眼,这里面可是有另外三人的,他书灵一个人就要吃光了!
“主~”刚要叫主人却想起宋白杨还在客厅站着便急忙隐去那两个字:“反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定呢,又不差钱、差时间。没了再做嘛。”
白一没好气的伸手轻锤了他肩膀一下便在他对面坐下,只是这一画面在宋白杨瞧来是如此的暧昧**。
宋白杨黑着脸故意轻咳两声:“我不饿,今天来我是找你说点事的。”
“哦~那你随意坐,我吃了饭再招呼你。”
没想到白一丝毫也没要客气的意思,她也不再次请他吃点,他昨夜忙了一夜,今天一大早便赶到她这里来,说不饿是有假,只面子薄拉不下这个脸,心里责怪白一还是直来直去不懂得客套人情。又骂自己对这个女人难不成还有什么期待?
神游之际,白一已经坐到了他的对面。
厨房里书灵嘟着嘴委屈的刷着碗,心里想着:还是白兔在好啊!
“以前以为你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现在我想我是错了。”宋白杨第一句话便带着满满的火药味。
白一一怔倒是有些不明白他话中含义了。不过她已经料到他是为昨晚的事而来,所以也不想与之废话,便浅笑道:“如果你是为昨晚的事来质问我,我只能说无可奉告,至于能不能查出什么是你自己的本事。”
“你不是说不会帮我?”
“我也没帮你。”
“哦?”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至于帮谁我没想那么多。”
宋白杨冷笑:“那好。也就是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警方部署的你也不会透露咯?”
白一点头。
“白一,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宋白杨咬牙切齿,对于她享有的权利他毫无办法。
白一依旧一副不温不火的道:“有时候我也想那样对你。”
宋白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
“好了,话也该问完了,我不是你的嫌疑人也不会像薛凝那样成为你的鱼饵,没事的话我可就送客了。”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这件事很明显与文旭有关,你既然搀和了进来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抽身吗?”宋白杨冷冷的似是极力在压制自己的怒气。
白一一怔,她早知他会有此一问可至今她自己也没有任何答案。人生就是这样,它并不是人做的想的那般简单,而是比做的想的还要复杂,千丝万缕因果相连,环环都似无关可又明明紧扣一起。
“那又如何?”她故作无所谓的样子。
“你很清楚,你已经在做了。”
“你也很清楚。”
“我清楚什么?”
“帮谁我也不会帮你!”
宋白杨脸明显一抽:“是因为黄梅?”
“并不全是。”
“白一,你能不能放下个人恩怨,那两个人的杀人动机还没找到,杀人手段也无从得知,他们是逃犯可不是因为这件案子被定罪处罚的,我这次来~”
宋白杨还未说完,白一已经站起身来,她冷冷的打断宋白杨:“那就是你的无能,宋白杨,你能不能像个男人,别什么事都靠女人好不好?”
“你!”宋白杨整个人都蹿了起来,手握拳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面前的茶几上,茶几倒是没怎样,手却破了。他强压制自己的怒火,一字一顿像是硬生生咬出来的:“那就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这样白一却并没有丝毫逊色的意思,继续冷言冷语:“是不是闲事不是你说了算,还好你没磕破我家茶几,不然加上上次帮你赔的那些,你还要多打点钱给我,对了,说到这我倒差点忘了,上次的钱你还没打给我,我可不是施舍给你的,何况你应该不会穷的需要施舍吧。”
“白!一!”
“你明明知道却偏偏每次都要来我这里受气,有些事已经摆在那里,你这又是何苦。快去医院消消毒包扎包扎,我这里可没药。”他不待见自己,自己也不喜欢他,他们就是水火不相容的两种物质,他自己倒好,不知道避一避偏偏不信邪的撞上来,他的脾气不改,她也不会改她的脾气,既然两不相欠那就不要纠缠,她认为这对彼此都好,他应该明白的。
“你难道就不能好好跟我说一次话?非要这样?”
还是不明白?白一无语,冷冷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的手还在一滴滴的滴着红血:“我向来说话如此,是你自己听不惯。”
“钱我回去就还给你。”宋白杨也是无语,面对白一的不耐烦他无可奈何,她以为他愿意来找她?笑话!瞥了一眼靠在厨房门口一脸玩味的男子冷哼一声:“白一,你变了!”说完推开她便朝门口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宋白杨说她变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变了!
他了解她吗?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简直是异想天开,随口胡言!
白一也懒得和他较劲,她对他连气都不想了。
宋白杨憋着一口气走出白一的家,虽说图一时口舌之快可怎么看好像输的人还是他自己。
“赫~不知道的还以为宋白杨喜欢你呢!”书灵在一边突然嗤笑道。
白一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便朝他扔去:“你瞎说什么?”
不痛不痒正好抱着暖暖,书灵嘻嘻一笑:“小生谢过姑娘了。”
“书灵,我发现你是真的越来越像女人了。”他打趣自己,那她就拿他的弱点攻击他。
果然书灵脸色瞬间沉了好多:“其实吧说实话作为男人宋白杨也太小肚鸡肠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白一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作为回报她难得夸他一次:“其实青衣长发的你真的很美,堪称绝色!”
书灵的脸却耷拉下来,别以为他听不出,她这是变着法的取笑自己呢,便只得告饶道:“主人,下次我不说了还不成?”
“记住了!”白一恢复阳光般灿笑,这回是真满意了。
第一双探被抓的消息文旭当晚便知道了,得不到新鲜灵魂的供给他倒是并不慌张。
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何况是同年同月同时生的人。
秦炎他们的眼界未免太小了点,纵护的了一个薛凝却护不了天下所有人。以防万一他早已有了后备人选。薛凝于他并非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文旭调匀气息,周遭的绿光渐渐消失,缓缓睁眼:“你以后行事小心些,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林念连连点头:“还是文少想的周到,只是灵蛇与雄鹰二位~”
“凉他们也不敢招认什么,既然没用了就任他们自生自灭。”
“文~少~”林念吞吞吐吐显得特别为难。
“说。”
“若是那二位没用了,那~雄鹰体内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魂魄,若是用他们制出的魂丹势必比以前的还要好。不知道~”时不时瞥瞥文旭,作为林念这样的人必须懂得他要讨好的人的喜恶,察言观色是必备技能。
只见文旭脸色微微一沉,林念便急忙止住不再多言。
“他们说到底也曾经是我师父。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以你的本事难道还炼不出比这更好的魂丹!”
林念讪笑:“小道明白。”
此时门口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文旭凝神:“进来。”
柳书言伴着一阵妖艳的香风从外面款款而来,待瞧到林念也在这里她的脸色瞬间一沉,刻意不屑的瞄了他一眼:“你也在。”
“柳小姐。”林念面带笑意极具低微的道:“既然柳小姐来了。那小道便退下了。”说着朝文旭瞧去,得到文旭默许后他才低着眉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那一刹那柳书言很明显瞧见林念嘴角浮现的一抹诡异的笑意,这让她不自觉有些毛骨悚然,她这一生真不会挑人,选了个爱的人却百般利用她,选了个以为可以掌控生死的人,却不曾想有朝一日他也会扶摇直上将她踩在脚下。
“有事?”继续闭目打坐的文旭眼睛都不抬一下。
“文少,听说第一双探进了监狱,我这不是来瞧瞧文少您有什么吩咐。”就算他冷如寒冰,她却依旧在他面前风情万种的卖弄自己。
“看来你这阵子很闲。”
柳书言柳眉一拧却还得强颜欢笑:“我~呵呵。这也不是关心文少~”
“既然你是白一创造出来的东西那就该做点你该做的事,让白一好好瞧瞧,她选了一条多么错的路。”
柳书言微微一怔:“文少的意思是~”
“当孩子犯错了最悲痛的就是母亲,如果白一知道,她一手创造的东西干了些什么,你的恨也该报了。”
文旭这么一说,柳书言已经全然明白,既然连文少都同意了,她忙不迭喜笑颜开领命出去。
此次抓获犯罪分子以及保护了当事人使得宋白杨他们极为振奋,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在c市某个阴暗的角落。有一个与薛凝一般年岁的花季少女已经枯萎消失。她是流动人口,无家,无朋友,无来处。无去处,别说档案,就连名字也没能留下。
无论宋白杨如何逼问,甚至不惜知法犯法刑讯逼供,可他们就是不招供,他们连自己所犯下的罪行都不承认何况是让他们和盘托出幕后主使。
好在有薛凝与女警的目击。加之他们本就是逃犯,所以坐牢是肯定的了。至少可以暂时削弱文旭的力量,宋白杨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件事让人恨得牙痒痒:明知某人十恶不赦却苦于各种原因终是不能将其绳之于法!
宋白杨不知道,这两个看似有用的家伙于文旭而言已是弃子,他更不知道,因为处理此次案件而成为同事的两名警察竟在私下里重新再查前阵子的爆炸案。
一家奶茶店,荆月已经很久没在这样的地方享受午后的阳光了,何况在这样冷的季节。
今日的她长发披肩,比起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她更多了几分女人味。
任小磊七拐八绕生怕被人跟踪,进入奶茶店时他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喝什么?”荆月不慌不忙的接过黄皮纸袋笑问道。
任小磊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终是摆手焦急道:“月姐,你还是快点看吧,下午我还得放回去呢,如果被发现我私自将卷宗偷出是会被处分的!”
“瞧你那胆小的样儿~”话虽如此,她也快速打开卷宗认真阅读起来。
因为危机解除,幻化成薛凝的白兔也跟那些警察道别了,她本该及时回家向白一汇报情况的,不过她临时决定跟踪荆月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
于是此刻,不远处已经恢复真容的白兔正翘着二郎腿竖起耳朵悠闲的喝着珍珠奶茶。
只瞧荆月翻来覆去看完后生气的便将一叠文件塞了回去。
“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任小磊一头雾水把卷宗拿了过去,也抽出一叠文件细细阅读起来。
只是不消一会儿。他的脸上也露出愤怒与不甘的表情。
卷宗上记载的很简单,无论是当事人还是犯罪嫌疑人,都改得面目全非,别说他们不信。只怕任谁瞧了也会不信。
爆炸案死伤重大在卷宗里只用区区一行:死x人伤x人一笔带过,至于伤者死者究竟是何人也不得而知。更为奇怪的是,当事人也好,死者家属也罢都不曾要过任何赔偿,了结的之草率!
虽说当日婚礼荆月有事去不了。可当时的盛况她也有所耳闻,何况任小磊可是亲自到场的,那些个人中,什么文旭、秦炎这些个商界大佬都去了,闵瑶父亲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商界、政界不缺人,这上面却只字未提。
“你那天不是在场?到底怎么回事!”荆月扯了一把任小磊。
任小磊不悦的挤挤脸却也是敢怒不敢言:“我怎么知道,当时一片混乱,那些媒体都没拍到何况是我!”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想要刻意隐瞒此事。这么大的爆炸案,他们是用什么压下来的?”
荆月苦苦思索呢喃之时,坐在她对面的任小磊没好气的吐出一句:“钱和权,还有什么!”
“你说什么?”荆月眼眸一亮似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般又一把扯着任小磊。
任小磊的衣服厚实却也被她揉成皱巴巴的不忍直视,可想好在衣服厚实,不然他那藏在衣服下面的皮肉可就受苦了。
细思极恐,他下意识的甩开荆月:“我说什么啦,我没说什么呀。”
“就你刚才那句。”荆月激动的好似他再不说她便要一掌劈了他般喊道。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明明心里清楚的像面镜子似得,却还得装着懵懂无知非要别人指破。
荆月听到也知道方才任小磊的话。可她一急硬是要学着电视剧里的桥段。似是这样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