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女-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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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一滞,是叶无致。
她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叶无致朝卫长轩使了个眼色,卫长轩会意,离开了房间顺便把门关上了。
“月儿。。”
叶无致对于这样的唐月总有一分无奈,这是他和心儿的女儿,却和他错失了七年的时间,这七年,她从一个小小的婴孩长成了如今的模样,他见了心里不是不后悔的reads;。
当年的他若是再谨慎一些,也许心儿就不会死,他们的女儿也会一直在。。。
叶无致看着女儿那双肖似她母亲的眼睛,凌厉的轮廓忍不住柔和下来。
唐月的眼睛生得极好,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流畅,像是沉浸多年的墨线,温婉清妍,但因她的年纪小,稚气过盛,只透出一份孩童的娇憨。
黑白分明的眼仁,一清二楚的毫无杂色。
眼睛虽大,却并没有水光潋滟的感觉,倒是乌黑乌黑的,睫毛也是很长,垂下眼睛的时候就像洒落的鸦羽。
这无疑是一双顾家人的眼睛。顾家人都生有这么一双漂亮的凤眼,若不是因为唐月年纪尚小,就显得更明显了。
叶无致注视着那双眼睛里的退缩和害怕,心中不禁一软。
“月儿,过来。”
唐月听见他的声音,脚下意识地往那边走过去,但随即心里的别扭却让她生生停下,她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挣扎和犹疑。
她看着不远处一身黑衣的晋王,扬起了一张稚嫩的小脸看着他,“晋王殿下,我。。。”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喊一声父王。”
叶无致静静地看着唐月,与她一般幽黑的眸子里似乎透不出一丝一毫的光亮。
唐月摸不准他在想什么,她甚至怀疑自己听到的话。
但唐月确定自己听到了,他让她喊父王?
唐月注视着叶无致的衣角,墨黑的衣袍上绣着繁复而华美的纹饰,她甚至能看到那暗纹上细微的反光,隔得再远那周身流转的威严还是不容忽视,这身不同于以往的穿着,让唐月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人不仅是以前的叶叔叔,不仅是她的父亲,更是高高在上的亲王。
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唐月总是不敢拿自己的将来去赌。
没错,她太谨慎,太小心,又或者是太自私,早年的宫中生活让她习惯了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抱有最大的戒心,即使这人是她的朋友,亲人,更甚者是父母。
她不愿意去相信,尤其是这种悬殊的地位。
在木家村渐渐融化的心却在踏入晋王府的这一刻再结冰,唐月知道付出信任却得不到回报的绝望,若是如此,她宁愿在一开始就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叶无致留意到她的沉默,几近完美的脸上还是一如当初地面无表情,但若是细心的话,却可以看到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无奈。
叶无致很少劝人,就算是以前的顾宴心,他向来是发号施令然后等别人执行,但这一招显然是不能对一个孩子,尤其是这个孩子还是他令感到愧疚的女儿。
二人都不说话,一大一小都是绷着一张脸,陡然看上去,竟有一种莫名的好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震怒()
半晌,唐月终于开口了。
软糯的童声不似以往的欢喜甜蜜,却透出一份与她年龄不符的平静。
她低着头,鸦羽似的长睫轻轻颤动,透露出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父王,若是您想要月儿这样叫的话。。。阿娘告诉过我,父王会是个很好的父亲,阿娘从来都不会骗月儿,但月儿很想相信却又不敢,这里和月儿以前生活的地方一点都不一样,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都是月儿从来没有见过的,这些东西,月儿并不稀罕,可这些都是父王给月儿的,月儿也觉得高兴。。”
“但是月儿也很害怕,这里这么大,月儿害怕若是有一天父王不要月儿了,或者是讨厌月儿了,月儿就再也找不到父王了。。。”
唐月抬起了眼睛,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映着叶无致的身影,透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脆弱和敏感。
叶无致这才惊觉到自己的失误,他看着唐月小小的身子,终于叹出一口气,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叶无致的心被轻轻触动,那来自与血脉深处的情感让他心里的坚冰不自觉变得柔软。
这是他的孩子,身上流的是他和心儿的血,是这个世界上离他最近的人。
叶无致慢慢走到了唐月身边,不带一丝锐气,他低下身子,清冷的眸子注视着唐月的。
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笑容极浅,却让叶无致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柔和,他身上的墨色衣袍在灯光下是婉转的流光,而他盛极的容貌,也因为这个笑变得越发摄人心魂。
唐月的瞳孔陡然放大。她张了张嘴,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人近在咫尺,却陌生无比。
她从未见过叶无致真正的笑容,即使是以前她围着他叫大哥哥的时候,似乎这个她该叫父亲的人,天生就不会笑,那成天冰冷的一张脸。更像是与生俱来的那般自然。
她从没想过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唐月的惊讶全都写在了脸上。而叶无致的笑容却也没有转瞬即逝。
他就那样笑着摸了摸唐月的头,像无数个普通人家的父亲那样,露出对自己孩子的喜爱和亲昵。
仅仅是一个笑容。却让唐月的心刹那间温暖起来。就像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唐月听到了心底浅浅的喜悦和欢喜,那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声音。
这就是。。父亲吧
内心的种种纠结竟奇异地消散,唐月的心陡然安定下来。她突然觉得也许来到盛京,来到这里。。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起码,她好像真的找到了父亲。。。
“父亲。。”
下意识地叫出了声,唐月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流光。她怯怯地看着叶无致,像是一只无辜弱小的动物。
叶无致的回应便是轻轻地抱紧了她,他拍了拍唐月的头
。带着一丝满足地喟叹。
“月儿,乖。父王就在这里”
……
皇宫。
“陛下,奴才听闻晋王爷好像已经回京了。”高易得在景丰帝身边磨着墨,仿佛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句。
景丰帝停下了手中的笔,瞥了他一眼,“知道晋王什么时候回京的么?”
“大概是正午的时候,与宁王隔了一夜前后进京,奴才还听说这次是宁王殿下赢了。”
景丰帝摇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无致也真是的,怎么总和祁儿一个孩子过不去,亏他还是做舅舅的”
“奴才倒觉得不是,”高易得开玩笑般地说道,“这甥舅甥舅,打着闹着感情就出来了,奴才倒瞧得这晋王爷和宁王的关系很好呢。”
“你真的这么觉得?”景丰帝的脸在不经意间沉了一下。
高易得却恍若未见,只笑着专心磨墨,“可不止奴才一人这么觉得呢,。。”
景丰帝听着他的话,将手中的笔搁在案台上,眸中露出一股沉思。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一声通报的声音。
“禀报陛下,灸舞公主求见。”
景丰帝闻言,脸色陡然沉下来,“这灸舞,真是太胡闹了!”
高易得听见景丰帝带有怒气的声音,慌得将手中的活计一放,望殿外扫了一眼,“陛下切莫动气,动气伤身啊。”
刚说完这话,景丰帝就咳起来,声音沉闷,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咳咳。。朕给北国几分薄面,没想到他们居然给朕来这一出。咳,还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高易得立马慌得又是捶背,又是叫人,“陛下,还是快些传太医过来吧,来人,传…”
景丰帝立刻伸手制止了高易得的话,他站起身,憔悴的脸上划过一丝疲惫,“不要传太医了,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无碍的,传灸舞进来吧”
“陛下,还是您的龙体重要啊,”高易得在一旁苦苦规劝。
景丰帝又咳了几声,怒道,“怎么,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么!”
“奴才不敢,”高易得往地上一跪,慌忙请罪。
景丰帝朝他挥了挥手,道,“行了,起来吧,让公主进来。”
高易得立马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去。
“传灸舞公主进殿……”
景丰帝又咳了一声,脸色越发不好看。
高易得弯着腰,脸上是难以忽视的担忧,“陛下,等公主走了,还是寻太医来看看吧
。”
他的话刚落,灸舞公主就在侍卫的带领下进来了。
景丰帝隐晦地看了一眼高易得,示意他不要多言。
高易得立刻躬着身体往后面一退。
“灸舞参见陛下。”
灸舞公主身着一身素粉色的衣裙,如墨的黑发在身后铺展,像是一道逶迤的流水,她仰头,肤色极白,眉峰婉转,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更是写尽风流,露出的粉白脖颈,玉骨天成。
即使是那一身素色的衣衫也难以压下她骨子里的艳色。
这位灸舞公主,不得不说,是天生的尤物。
景丰帝看了青春美貌的灸舞一眼,心里是止不住的烦闷。
他的眼睛一暗,“灸舞今日这一身倒是与往常不同。”
灸舞公主听到了景丰帝的话,立马露出一个娇羞的笑,“陛下真是火眼金睛,灸舞听闻。。听闻大明的男子喜欢的是这种贤良淑德的女子,灸舞便效仿他们穿了这一身”
景丰帝脸上的表情一僵,“灸舞有心了。。。”
“为了萧公子,灸舞做什么都值得,”
灸舞公主低着头似是害羞了,但说出口的话,却让景丰帝无言了半天。
他沉沉地看了那灸舞公主一眼,不赞同地说道,“灸舞公主可知,萧延庆的婚事并不由得他做主。”
“灸舞知道,所以灸舞来求陛下赐婚啊,萧公子把灸舞从火海里救了出来,灸舞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灸舞朝景丰帝眨了眨眼睛,“陛下,萧公子救了灸舞,难道灸舞不该报答么?”
景丰帝一滞。
说到底,皇宫失火一事是大明的责任,灸舞公主被无故牵连其中,他确实该给北国一个交代,但他没想到这位灸舞公主竟然看上了救她的萧延庆,萧延庆。。不是不好,只是对于灸舞,他另有安排,如今这一来,他的计划就要被打乱了。
灸舞进宫求了好几次,快要把景丰帝烦死了。
景丰帝脸一沉,“公主的意思朕明白,但公主可否问过萧卿的意见,这强人所难之事,朕也不能做。”
“皇上只管放心,萧公子会同意的,”灸舞的脸上竟出现一抹薄红,显然是想到了难以启齿的事,“萧公子说了,会对灸舞负责的。”
“负责?!负什么责?”景丰帝一惊。
“陛下,”灸舞的脸红了,“萧公子救灸舞的时候。嗯。。他。。他说会负责的。”
灸舞语焉不详,景丰帝却自行脑补出当时的场面。
他气得险些将案台上的东西砸了。
“来人,把萧延庆给朕传进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传召萧延庆()
“咳咳。。。”景丰帝又开始咳。
“陛下息怒,”高易得慌忙上前,递来一杯参茶,“陛下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灸舞抬起头愕然地看着咳嗽不止的景丰帝,眼里划过一抹骇然,“高公公,陛下。。陛下怎么了?”
“公主殿下,您就别在这添乱了,陛下身子不好,您还是先退下吧,”高易得对着灸舞劝道。
灸舞也知道这会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忙行了个礼离开了大殿。
过了片刻,景丰帝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他气怒地看着高易得,将案几上的参茶一下子打翻在地,“萧延庆呢!怎么还没到!”
“皇上别生气,”高易得一边劝着景丰帝,一边向外面传话,“快把萧副统领叫来!”
萧延庆是巡防营副统领,这会儿应该在城中各处巡逻。
高易得不停地给景丰帝顺气,眉眼低垂着,恭顺无比地说道,“陛下,奴才想着萧副统领也不是成心的,这蛮夷之国的公主就是不懂礼数,萧副统领也是没办法。”
“你还给他说好话!”景丰帝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他指着灸舞公主离开的方向,手指微微有些发抖,“你听听灸舞的话,要是他不愿意,别人还能逼他不成?!”
“兴许这件事不像灸舞公主说的那般呢,陛下还是问问萧副统领吧,萧副统领出身名门,必然是知礼守节的。”
高易得轻声劝慰着,景丰帝却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 …
“萧副统领,萧副统领。。。。”
萧延庆正在京中巡逻,突然听见身后的一声呼唤,他回头一看,竟然是高公公身边的小李子。
他立刻下马走过去,笑着看那小李子道,“公公。这么着急找萧某,可是有什么急事?”
小李子早已急出了一脑门的汗,这会看见了萧延庆,跟见着救星似的。他慌忙上前,几步并作一步,“萧副统领,快跟奴才进宫吧,皇上急着召见您呢!”
“陛下召见。公公可知因为何事?”
那小太监是高易得手底下的人,听见了萧延庆的问话,他显得有几分犹豫。
萧延庆眼睛一暗,朝旁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侍从立刻从怀里拿出一个鼓囔囔的荷包,偷偷塞给了那个小太监。
小李子立刻摆手,“萧副统领,这个奴才绝不能收,奴才怎么能收您的东西呢?”
“公公不必客气,这些只是萧某对高总管的一份心意。公公是总管身边最信任的人,交给您自然也是一样的。”
小太监的嘴角立刻裂开了,他极其小心地接过了那个荷包,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对萧延庆说,“萧公子,奴才也不瞒您,陛下这会正在气头上呢,待会您去的时候可要掂量着点说话,切莫把陛下惹恼了”
“哦?”萧延庆皱眉。他身上的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厉的光。
“公公可知道陛下因何生气?”
小李子摇摇头,“奴才只知道陛下传您之前,灸舞公主刚刚离宫。想来与统领有关。”
听到小李子的话,萧延庆的脸上隐隐浮出一抹笑意,但随即又立刻隐去。
他看着小李子公公,道了声谢,“萧某不敢耽搁,这就随公公入宫。”
小李子立刻带路。一行人往皇宫的方向去。
。。。。。
“萧统领,您先在这里等一会,奴才先去回禀陛下。”
“公公请便。”
萧延庆站在原地下面看着小李子离开的身影,眼中神色莫名。
其实灸舞昨日便已经告诉她今日要来武英殿请旨,皇上的震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皇权至高无上,不容他人挑衅不是么,就像灸舞之前的几次请旨,只要陛下不同意,那就永远不会被任何人知晓,京中没有人得到这件事的风声。
但他要是想登上世子之位,就必须要过眼前这一关,陛下的算盘落空,灸舞公主,势必要嫁到定国公府来。
萧延庆极目望去,长长的白玉阶梯之上,是武英殿的所在,共九十九层阶梯,象征的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传萧副统领觐见… …”
尖细的声音从武英殿里传出,萧延庆整了整衣衫,缓步走向大殿。
“微臣叩见陛下。”
景丰帝面色如常地看着萧延庆,只是若是仔细看,定能发现他眼底深藏的怒气。
“平身。”
萧延庆起身,便恭敬地站在大殿上,等待景丰帝问话。
“对了,朕忽然记起,宫中失火一事萧卿立了大功,朕可还未来的及褒奖萧卿,”景丰帝眯着眼睛看萧延庆,只字不提灸舞公主一事。
“为陛下效力是微臣的职责,微臣不敢居功。”萧延庆往地上一跪,声色恭肃。
景丰帝闻言,留意到他身上的盔甲,想来是正在巡守,不禁脸色一缓,他看着萧延庆,道,“萧卿不必推辞,朕向来是赏罚分明,有功,自然要赏,你可以说说要些什么,朕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萧延庆自然拒绝,“陛下赏赐微臣,微臣只管接着便是,哪有自己要的道理,若是让家父知道了定然会斥责微臣不知礼数。”
“唉,萧卿不必这般小心,定国公府一门肱骨之臣,朕自然是知道的,朕让你说,你便直说,到了朕这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景丰帝意有所指地说道,“萧卿的年龄也不小了,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萧延庆立刻苦笑着望着景丰帝,“陛下这话真是折煞微臣了,微臣志在疆场,可是在宁王殿下那里打了包票要随他去见识一下塞北的风光,又哪里能祸害别人家的小姐呢?”
见他面色不似作假,景丰帝倒是信了几分,他不赞同地摇起了头,“定国公只有你一个嫡子,塞北那种地方哪里是好去的,祁儿瞎胡闹,你可不能跟着他胡闹。”
话虽如此,景丰帝的语气间却透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外人都说景丰帝极其宠爱小宁王,这话自然不是没有缘由的。
“微臣实在是仰慕宁王殿下的风姿已久,无心顾及儿女私情。”萧延庆十分真挚地望着景丰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身退()
话说到这个地步,景丰帝的怒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去了大半。
他垂首看着下方的萧延庆,目光里带着一丝探寻,“你可知今日灸舞公主来过朕这里?”
萧延庆并没有反驳,毕竟灸舞公主进宫一事,陛下也没有禁止宫中谈论,是以他作为京中巡防营副统领,不知道这件事反而奇怪了。
景丰帝见萧延庆默不作声,只能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萧卿,朕明白,这自古英雄都是难过美人关,但是这灸舞公主却并不适合进定国公府。”
“陛下误会了,臣万万不敢对灸舞公主有丝毫异心。”萧延庆‘砰’的一声跪在大殿上,白玉光洁的石板上映出冷厉的光。
景丰帝眯了眯眼睛,他怀疑地望着萧延庆,问道,“那,朕怎么听灸舞公主说你们之间。。。”
话说到一般景丰帝便停下了,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