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衿问道-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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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箐见青衿提及衡山派,心中一惊,不禁向他看去,见他目光灼灼的看来,不禁又是一羞,低头摆弄着衣角道:“家父便是衡山派之人,少侠听说过衡山派吗?”
说着瞄了青衿一眼,见他仍是看着自己,脸上红晕更胜,便又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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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师妹()
青衿听罢,心下更是确定,忽而抱拳道:“冒昧一问,姑娘可识得衡山刘三爷!”
刘箐忍着羞意,忽然抬头打量青衿,见他目光清澈,坦坦荡荡,绝无恶意,也是她经此一事,心中警觉许多,害怕遇到父亲的仇人,如若自保家门,岂不危险。
此刻见青衿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脸上不免又是一红,小声回道:“正是家父,少侠可是识得!”
青衿拱手道:“原来竟是师妹当面,刘师叔侠名远播,虽未见过,却是闻名已久,在下华山李青衿,见过师妹!”
刘箐听他称自己师妹,心中一愣,暗想:“衡山派若有这等人物,我怎未听过!”忽又听他自称华山弟子,这才释然。他也曾听父亲说过,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五岳弟子之间都是以师兄弟、师姐妹相称!刘箐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见过华山师兄!”
青衿笑道:“师妹不必客气!”看向那大汉问道:“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刘箐回道:“这是我父亲大弟子,向大年师兄!”
青衿见他长得虽粗豪,面目却淳厚,点头道:“原来是大年师兄,师妹放心,师兄内伤已是无碍,外伤虽多,却没伤在要害之处,我身上有恒山派的治伤灵药,天香断续胶和白云熊胆丸,一个外敷,一个内服,可保师兄无恙!”
刘箐听青衿这么一说,又是双眼通红,感其恩德,躬身行礼答谢!
青衿急忙扶起道:“师妹这般作甚,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守望相助,此乃本分,师妹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不然岂不显得生分!”
刘箐闻言,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青衿忽而问道:“袭击你们的这些人既不是山匪,定然是有备而来,既熟悉你们的行动路线,又能摸清你们的落脚点,设计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们一路上有没有遇到异常之事!”
刘箐正想摇头,忽而又蹙眉道:“到有一件怪事,午间正在赶路时,车轴突然断了,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然正好能赶到前方一座县城,也不会在这土地庙落脚!”
青衿沉吟片刻道:“车轴断前,有没有什么人接近,或者被路上什么东西磕到!”
刘箐低头想了想道:“我们一路跟着,到没见什么人碰到车轴,路上也颇为平坦,不会撞到什么!”
刘箐说道这里,忽然想起什么来了,抬头道:“是了,我们午间曾在路边一个茶棚歇脚,当时忽然来了一个耍把戏的艺人,就在茶棚左近演了起来,众人都跑去观看,当时我还想这卖艺的怎么不去人多的地方,这里前不接村,后不接店,都是些过路的行人,能挣到几个钱!我们歇完脚,便就赶路,行不多远车轴便断了,想来若有人做手脚,定是趁大伙看杂耍的功夫失了神,趁机干得!”
青衿点点头道:“如此说来,那个耍把戏的艺人怕是故意吸引你们注意,好让人做手脚,你们这一路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刘师叔在附近可有仇家!”
刘箐摇头道:“我们一行都是扮作行商,并无与任何人发生冲突,我爹爹为人谦和,未曾听过他有什么仇家!”说道这里,刘箐眼中露出骇然之色,半晌才道:“我听师兄讲过,魔教中人最是阴险残忍,与我正道乃是大敌,向来不问缘由便杀,会不会是……!”说道这里,脸上露出几分惊色!
青衿轻叹一声,毕竟这刘箐年龄尚小,有此想法也属正常,安慰道:“师妹放心,魔教中人虽残忍毒辣,也有不问缘由杀人之举,但这却不像他们的行事手法。袭击你们的蒙面人设计周密,计划一环套着一环,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竟做的如此隐秘。
而魔教行事向来讲究大张旗鼓,杀人之时会直接亮明身份,闹得人尽皆知,以涨声威。特别是你们与那群黑衣人实力差距不小,这种情况下,若是魔教所为,估计不会用半夜偷袭这种伎俩,多半白天直接半路截杀才像他们的行事手法!”
说完青衿看刘箐脸色缓和不少,轻叹一口气问道:“你们在夏老拳师家,有没有碰到什么异常之人,特别是和你们有过来往的!”
刘箐眉头紧蹙,抿着嘴沉吟道:“到有几个疯疯癫癫之人,自称什么桃谷六仙,不过昨晚不像他们。另外便没遇到几个熟人,不过倒是见到嵩山派的乐师叔,大师兄还和嵩山派一位姓史的师兄切磋一场,那位史师兄却是输了,乐师叔还夸师兄武功不俗,前途无量,此外在没与旁人有多少来往!”
青衿听罢,眉头一挑,难道此事是嵩山派干得不成,只是无凭无据,连自己幼时遇袭之事也只是推测而已!
这位向大年师兄虽然武功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绝非天赋异禀之人,对他嵩山以后推行五岳合并难有威胁!
难道就因为哪位史姓弟子比武输了,就悍然下此毒手不成,他们应该不会气量如此狭小才是!
不过即便不是他们,自己的嵩山之行,也要慎重考虑了,想到此,青衿心中不由一沉!
当下也不急讨论此事,青衿本想把两人先留在这里,进城雇辆马车,不过两人都没甚自保之力,心中唯实放心不下,无奈只好扒了一套死人衣衫给向大年换上,他那一身血衣,若是进城,唯实太过骇人!
青衿牵来骏马,把向大年抱上,让他俯身趴在马背,再让刘箐骑在马上扶着,便牵着马返回县城,又来到青衿曾住过的哪一家客栈,不顾小二满脸的惊骇怪异的目光,青衿开好房间,嘱咐小二打来热水,而后拿出一锭银子,让小二去置办衣物,雇佣马车,便把他打发出去!
此时礼教盛行,男女大防甚严,刘箐虽年龄尚幼,但身为女儿家,自不方便给向大年处理伤口,换穿衣物!
无奈青衿只好亲自动手,剥下一身血衣,清洗好伤口,敷上天香断续胶,又给他服了一粒白云熊胆丸,运功帮他催化药力,一番施为,青衿便是武功不俗,也有了一丝乏意,坐下调息片刻,这时小二前来敲门,原来一应物事都置办妥当了!
青衿见其办事利索,便把找回的几两散碎银子全都赏了他,嘱咐他此事不可外传,乐的小二眉开眼笑,自是无有不允!
青衿给向大年穿上新衣衫,竟然大小合身,让他暗暗称赞小二眼光不差!
第六十三章行船()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行,驾车的是个中年汉子,看车行得四平八稳,就知是一个经年老手!
马车后,一匹骏马懒洋洋的跟在后面,忽而青衿双眼一亮,双腿轻磕马腹,骏马一抖筋骨,撒蹄便冲,快如疾风,顷刻间超过马车,前边有一片树荫,树叶茂密,绿意葱葱,旁边还有小河流过,看着就让人生出几分清凉之意!
青衿一勒缰绳,骏马一声嘶鸣,人立而起,前蹄虚刨几下,稳稳落地,这马飙肥体壮,筋肉虬结,却是一匹上等的好马!
走了一上午,烈日炎炎,青衿虽云淡风轻,滴汗不出,那车夫和马儿却是受不了一路颠簸,便是马车被太阳一晒,里面也闷热无比,刘箐虽不说,青衿也不能不对她照顾一二,何况还有那名衡山师兄依然昏迷不醒,再热出毛病来可就不妙了!
等马车赶至,青衿便招呼车夫过来歇脚!
车夫常年在外赶车,虽知道里面有一个伤势颇重,昏迷不醒的汉子,若是常人必然不敢走这趟活。不过他见这少年虽然背负宝剑,却是神情洒然,一身儒雅之气,像个游学书生,不像歹人,加之佣金丰厚,便应了下来。此时见青衿招呼,笑着回道:“好勒!”扬鞭虚抽一记,顿时马儿快了不少!
马车停到树荫下,刘箐掀开布帘跳了下来,小脸热的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从车里拿出水袋、干粮、果点递给青衿和车夫!
青衿接过,寻了一处干净地坐下,车夫却不闲着,一边吃着干粮,一边打来水为马儿洗涮降温,灌水和喂随车携带的精料!
这时忽然一声细微**传来,刘箐尚不觉得,青衿耳聪目明,自然明白是何意,一振衣袖,站了起来,踱步向马车行去,刘箐见了不明所以,紧随起身跟着!
撩开布帘,见向大年还是静静躺着,只是眼皮微微跳动,青衿伸手为他把脉,片刻后轻呼一口气,看着旁边紧张兮兮的刘箐,对她轻轻一笑道:“不用担心,向师兄已然清醒,只是昏迷了一天,神志尚有些迷糊,身子也虚弱的很,暂时无法活动,你我说话却是都能听见!”
刘箐听了,喜极而泣,蹡踉上前两步,忽而竟伏在向大年身边抽涕起来,小声诉说这一天来的经过,向大年手指微微颤动,眼皮忽而跳动几下,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不知是想到了那些被杀的商队,还是怜惜小师妹这般年幼,便受如此苦难,如此情况下,仍就对他不离不弃!
青衿伸手想拍一拍刘箐的肩头安慰他一下,忽而想到此举颇有不妥,就让她哭一哭,发泄一番也好!
如此晓行夜宿,毕竟路途遥远,到了第十天,终于赶到武昌府,此地被朱元璋分封给第六子楚王朱桢。这里的汉口镇乃是乃是全国水陆枢纽,号称九省通衢,和朱仙镇、景德镇、佛山镇统称天下四大名镇,乃是楚中第一繁盛之地!
到了此地青衿也算松了一口气,从郑州府到武昌府,上千里地,每天走个百十里路,又不容自己四处游览,确实让青衿无聊之极,幸而那向大年武功不弱,身子骨也扎实,恢复得尚快,如今自己能缓缓踱步,让青衿轻松不少!
寻了一家客栈住下,稍向小二打定客船,竟是好不热情,直接领着去见了船老大,正好明天开拔,到省了青衿不少功夫!从汉口坐船,沿江而行,便可至湖南首府长沙府,那时再走陆路转道衡阳,便可一路随风顺水,抵达衡山派!
……
江水轻轻拍打着船面,长江恍如一条巨龙,波光粼粼,无涯无迹!
青衿所坐的乃是一艘五桅大船,七八丈长,两丈多宽,船上下共有两层,有五六十间厢房,雕梁画栋,装饰华丽精致。乘船之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富商豪客。
虽然船资不菲,青衿自是不惜钱财,直接定了相邻的三间厢房,索性居住在船舱一层,走几步便是船舷处,让那向大年不至于爬高上低!
船行半日,青衿在船舱厢房中待着无趣,不免出来透一口气,此刻船行江上,远远望去,天水一色,无涯无迹,江面大小船只,千帆竟渡,蔚为壮观。
江岸有不少垂柳,枝叶细嫩,上面长满了嫩黄的柳叶,遍地野花点缀在草地之上,青衿尚是初次乘船,见此美景,也是负手而立,沉醉其中!
此时不少人都走出船舱,饱览眼前盛景,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跑船汉子都豪兴大发,光着黝黑的膀子,在船上行来行去,一阵清凉的风迎面吹来,让人不由心旷神怡!
青衿正沉浸其中,却总有人扰其兴致,身边不知何时行来一对年轻男女,竟旁若无人般,在哪里淫词秽语,**不止。
青衿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瞥了一眼,看那男子二十余岁,中等身材,长得倒也端正,只是脸色粉白,眼圈发黑,一双腿站在那里也是虚虚浮浮,明显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此刻正眼冒精光,对那女子上下其手,恨不得马上扒光衣服,就地正法。
那女子也是柳腰细眉,身子娇娆,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里面雾气蒙蒙,仿佛要滴出水来!
一边娇喘吁吁,一边还对那男子大抛媚眼,身子渐渐软趴在男子怀中,青衿见她眉目间一股烟花之气,多半出身勾栏妓院,不像良家女子!
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青衿见两人如此旁若无人,饶人清净,不由大是扫兴,没了观景的兴致!
他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不想因此就寻人麻烦,正要抬脚离开,就见旁边一个中年儒生在那摇头叹息道:“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行此苟且之事,当真鲜廉寡耻,恬不知羞,衣冠禽兽不外如是,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说完看着那一对男女,摇头不已!
青衿心中一动,不想旁边还有一位严守礼法,正气满满之人,只是青衿看他与那青年素不相识,这话说的却有些重了。
看那青年模样,多半是个性子跋扈,桀骜不驯之人,被这中年儒生一番呵斥,显然不会忍着恭听训诫,两人多半还会生事端!
第六十四章嚣张()
果不其然,青年与那女子正在情浓之时,那女子一双玉臂搂住男子脖颈,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娇喘声听得人骨头发酥!青年男子正温香软玉满怀,兴致高昂,恨不得马上便与女子共赴巫山!
忽然听儒生之言,顿时脸色一变,心中大怒,在不顾其他,一把推开怀中女子,那女子蹡踉着后退几步,才站稳身子,脸色一白,顿时花容失色,低头小心翼翼的躲在旁边,显然对着男子惧意甚深!
没想这青年男子看似虚弱,还有几把力气,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儒生衣领,使劲一耸,儒生站立不稳,蹭蹭倒退两步,扑通一声跌倒在地,青年冷笑道:“小爷我如何行事,那用你这老狗来管!“说着上前狠狠踹了两脚,仿佛还不解气!
儒生显然跌的不轻,加之挨了两脚,伸手在地上一撑,蹡踉一下,竟没站起。他一双脸涨的通红,伸手指着青年男子,嘴唇哆哆嗦嗦的道;“光天化日,尔等怎敢,光天化日,尔等怎敢……!”显然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连骂人都不知怎么出口。
这时旁边几人快步上前,看样子却是与儒生相识,连忙将他扶起,皆对那青年男子怒目而视,更有一人摩拳擦掌,就想上前教训那男子一顿!
甲板上不少乘客看那青年的眼神也颇为鄙夷,显然这男子所作所为,众人皆是看不过眼!
那青年竟丝毫不惧,指着几人哈哈大笑道:“我父乃是湖南按察使,你等几个刁民,出言不逊,敢对本公子无礼,不怕死的就过来!”这话说的当真狂妄之极!
青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显然这青年又是一个从小被惯坏的纨绔子弟,堪比后世的“我爸是李刚”。
不知他那位身为湖南按察使的父亲,听了他这番豪言是何反应,是失望还是无奈,显然不会听的心怀大慰,不然如此心智,怎能当上掌管一省刑名的按察使!
青年说完,大声喊道:“刘栓,有人敢找本公子的茬,你们几个耳朵聋了不成,还不过来!”话音刚落,就有几个满嘴酒气,一身短打装扮的大汉一溜跑了出来!
这几人颇有眼力,看见儒生几人,不用吩咐,上去就是一阵拳脚相加!
儒生几人好不狼狈,涨的满脸通红,又气又羞,却不敢还手,不知被湖南按察使的名头给镇住,还是当真怕了这几个大汉,趁几名大汉尚有几分醉意,拦截不及,竟灰溜溜的全都跑了!
青年还有些意犹未尽,正想叫手下把那几人逮回来,这时船老大也闻听此事,匆匆赶来,他每次行船,都要经过湖南地界,怎敢得罪按察使的公子,点头哈腰的一番赔笑,保证会给青年一个交代,才算揭过此事!
那青年颇为满意,一阵哈哈大笑,扫视四周,神情张狂无比,又一把将那女子拉在怀里,不顾四周众人,将女子酥乳抓在手里使劲揉弄!
女子脸上露出一股痛意,瞬间便就掩下,仍是带着媚笑,娇喘吁吁,撒娇不止!
男子显然又来了兴致,一番上下其手,猴急般的拉着那女子入了船舱厢房!
青衿轻叹一声,他并没有什么愤世嫉俗之念,世上不平之事太多,只要别不开眼惹到自己头上,或是让自己看不过去,生出教训之意,他可没那么多热血来管这些闲事!
只是感叹人间百态,千种人有千般性情,让人感慨不已!
船行了一日,傍晚正好行到一处码头,便停船靠岸,那儒生几人也果真倒霉,被船老大带人一顿收拾,给赶下船去!
青衿也上了岸,买了几坛竹叶青,给刘箐和向大年带了不少菜肴,船上虽有膳堂,却不及酒楼里的美味!
青衿坐在甲板上,啃着烧鸡,品着美酒,心神澄净,一种明悟慢慢在心中升起,渐渐沉浸其中,不悲不喜,无欲无念!
天色渐暗,江水平静无波,月光正从水天相接处升起,霎时间江面洒满银辉!
青衿呼吸渐渐变缓、变细、便深,如丝如缕,绵绵不绝!
月光下他的脸渐渐柔和,露出一丝笑意。
呼吸也越来越轻,若有若无。最后但见胸口微微起伏,却没有一丝呼吸之声传出!
时间流逝,旁边喧闹之声却丝毫不闻于耳,直至一个时辰后,才猛然清醒过来,目光开合间,一片精光闪烁!
航行几日,青衿练剑不成,只好在岸上买了几卷书打发时间。
船行江上,微风轻拂,江水滔滔,青衿一手负后,一手拿着书卷,在甲板上缓缓踱步,从从容容,稳如磐石,丝毫不为船行水上的颠簸起伏所影响!
刘箐忽然出了厢房,走上甲板,柔柔的叫了声师兄!
青衿扭头笑道:“师妹也出来了,船舱里实在有些闷了!”
刘箐甜甜一笑道:“在家中也是天天不曾出门,倒也习惯!”说道这里,她张张嘴,欲言又止!”
青衿见了笑道:“师妹何事,但说无妨!“
刘箐脸色微红,吞吞吐吐道:“是那林公子,真惹人厌,刚才竟来敲我房门,我心中害怕,没敢应声,等他一走,就跑过来了!”
青衿眼中寒芒一闪,这林公子名叫林鹤,就是前日那嚣张无比的青年,经那日儒生一事后,船上之人惧其父威势,纷纷对其退避三舍,让他张狂之意更胜三分!
也不知他何时看到刘箐,顿时见猎心喜,搭讪两次,幸而都未曾让青衿撞见,不然早就收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