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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帝凰纪-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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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上一世是师父的妻子……”赵聆月觉得自己的心无法呼吸的痛着。

    原来自己爱的人不是曲泽笙,而是自己的师父司空锦心,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多年没有对司空锦心产生爱情呢?

    赵聆月更加震惊的是自己,不但已经嫁给了师父,而且自己还是他的妻室。

    怎么会这样,上一世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让自己这一生遭遇现在的窘迫。

    还有曲泽笙……再次想到他,心跟着又是一次无奈的痛,这种痛,无奈到让自己心碎的绝望。

    她分明可以看见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一点一点的碎成了泡沫的形状,再也无法把它们重组起来。

    为什么自己看到曲泽笙的第一眼就已经沦陷了?这个疑问也是一直萦绕在赵聆月心头的迷雾。他一直喊自己娘子,现在这样对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在怀疑,自己为什么不对司空锦心有爱慕之情,却对曲泽笙情有独钟,那是因为你一开始遇见司空锦心的时候,他便是你的师父,你的心一直是仰慕他,敬重他,却始终没有分毫的男女之情。至于曲泽笙,他遇见你的第一次,就用熟悉的伎俩俘获情窦初开的你,所以慢慢的你接受了他对你的爱与纠缠。”

    缁衣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的走到了赵聆月的身边说道,围着她转了一圈,仿佛是猎手在试探自己的猎物一般。

    他每次走路的时候总是喜欢悄无声息的模样,这种感觉赵聆月很不喜欢,像狼一样,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双爪搭在你的肩膀上,轻轻巧巧的给你一口,一击咬断了你的喉咙,最后,你只能看着自己的躯体被他一点一点的蚕食和吞噬。

    “所以,师父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所以曲泽笙不惜对我……”

    赵聆月觉得胸口一阵的刺痛,曲泽笙对自己的伤害,毁了仙骨的痛远远抵不上自己心底被抛弃的那抹无助和心碎。

    他是那样的对他,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请不要伤害,在她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时候,他已经决定,要把她的心剁成饺子馅喂狗了。

    这样的冷静和残忍,赵聆月爱的卑微,甚至呼吸都感觉心口生生的疼痛。

    “你既然明白,我也不需多言,随我来”缁衣老者说着,朝前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等着赵聆月,也没有去理会他会不会跟得上自己,他只知道,她要救自己的师父,一定会跟着自己走的。

    赵聆月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快步的跟了上去。

第144章 缁衣老者() 
她依然小心的捧着菟成,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只是这个时候,前方的路越来越幽深,雾也越来越大了。

    这次走的却不是上次走过的地方。这里并没有走过深沼,按照自己行走的路线和时间,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出错,应该是到了深沼了,但是这一次,赵聆月并没有看到地面上的水汽。

    上次自己随着默音走过的深沼,现在竟然变成了一片平地,婉婉延延的小路不知道通到哪里,越往前走,岔路越多,每一个岔路都有很多个小的岔路,最后竟然不知道那个岔路是通的,那个岔路是绝路。

    赵聆月心下一直奇怪,这个人,就是自己见到的钓鱼的缁衣老者,身上披着整狼皮,但是他却未曾告诉过自己他的真实姓名,自己问过,他为什么没有回答自己?

    “你为什么要隐藏了你的姓名?或者隐藏有你的身份?”赵聆月浅浅的说道,声音极其的轻柔。

    但是她坚毅的眼神表示关于这件事情,她是认真的。

    所有问题中,最让自己介怀的便是这个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缁衣老者了,这次可以说,和他已经算是熟面了。

    而他也出来迎接自己,对于神秘的天机处,她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可至少代表了她的不寻常。

    “你很想知道我的名字……名字不过是世人的一个称谓,没有任何的意义,有名无名,有实无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在四海八荒的每一天是否真的开怀,是否真的自风流。”

    缁衣老者转过了身,一双如同鹰隼的眸子凝视着赵聆月,但是他的眼底却没有任何的色彩。

    他不喜欢别人打破砂锅璺到底的态度,但是赵聆月例外,他定定的看着她。

    如同一滩死水一般的眸子透露出深深的静谧,那种色彩,不是人间可以看得到的。仔细盯着他的眸子的时候,几乎看不见自己的倒影。

    赵聆月看到这样的他,竟然不敢出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给自己的感觉,总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无论自己如何的想要和他讲话,而他的态度始终在喜不喜欢回应你之间。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枯瘦如柴却长满鳞片的手,想要轻轻抚下赵聆月略微凌乱的留海,赵聆月惊惧的后退了一步。

    浮沉往事千万年,抵不过白发燃就,红颜青翠。一厢温婉错平生。前情往事,如今再见,物是人非苍莽美人如画的脸。

    她一双眼睛犹如收到恫吓的小鹿,看着周围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缁衣老者无声的笑了笑。转过身去,略微一顿稍显哽噎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想救你师父,还是赶快随我来吧。”

    缁衣老者看了下自己手臂上逐渐长满的鱼鳞状物,越来越触目惊心,他知道,自己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如果等这些鱼鳞状物长满的时候,她身上的菟成便会枯萎,到时候,拿到了司空锦心的面前也会变得没有意义。

    赵聆月看了下手上的菟成,突然意识到缁衣老者一直强调自己时间不多了,或许他真的时间不多,上次她来的时候,他还是个略微驼背的老者,这次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

    总觉得缁衣老者说话的时候,嗓子里卡着一个玉髓一般,上不去下不来,那个声音,也不清楚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

    而自己的师父,还躺在樗柏之中。

    她看着缁衣老者佝偻的略微猥琐的背影,那么的纤薄,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倒下去。

    想到这里,赵聆月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缁衣老者似乎感觉到赵聆月内心的惶恐,放慢了步伐,她最终赶了上来。

    由于缁衣老者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赵聆月加快了步伐,所以不小心撞在了他的狼皮上,她觉得自己的鼻子要被撞掉了,他的狼皮破旧不堪,可她撞到上面就像撞到了一面墙上,差点把自己的五官撞成桌子的平面。

    缁衣老者没有马上走开,而是报以浅浅的笑意,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的动作。

    在赵聆月撞上他背部的时候,一切变的云淡风轻,如春水般了无痕迹。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可以看到摆放樗柏的那个亭子。

    她知道那个亭子,甚至,那个亭子里每一个台阶他都是清楚的,因为在她转瞬即逝的生命里,没有什么事情比记住师父的安身之处更为重要。

    赵聆月跟着缁衣老者一层层的爬山那高高的亭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怕,还是担心看到师父,总觉得樗柏里面的师父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

    她强迫自己不去往这方面想,自己的师父,怎么会消失不见呢,不会的。什么时候都不会消失不见的。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缁衣老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到了”

    她知道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已经出现了,那个残酷的现实变成了事实的模样。师父在里面,自己在外面,只是隔着静谧的樗柏,变成了四海八荒最不可企及的事实。

    “师父”赵聆月心里呐喊着。未语泪先流,款款拜下,朝着司空锦心磕了三个头,行了师徒之理。

    对于司空锦心,她的心里,藏得最多,最深刻的,便是对师父的尊敬和爱戴。却没有掺杂男女之间的情爱,这在尸族寂寂如长夜的岁月中也是很难能可贵的。

    师父,这个绝世的美男子,长发如瀑,寂静的躺在樗柏之中。

    她的脸上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悲苦之色,没有了所有烦扰和担心的情绪,他不问尘缘,不解烦扰,只是阖着眼,再也不看这四海八荒的沧海桑田。再也不守护正道和苍生。

    司空锦心的肤色已经开始逐渐的变成半透明的样子,那透明下面金色的血管中,略显红色的血液和灵力,一波一波的流转。眼下的情形并不是自己的师父不大好,而是已经很不好了。

    如果只是稍微有些不好的话,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第145章 菟成的功效() 
“先不要悲伤,他撑不了多久。你把菟成放到他嘴边的位置”缁衣老者说道,左手手托起司空锦心的后脑,右手将他的喉箍轻轻卡开。他微微张开的嘴巴只有一条极其细小的空间。

    “哦”赵聆月把菟成放到司空锦心的嘴边。

    缁衣老者抚上一丝灵气,菟成变成了有生命的载体,朝着司空锦心口中的方向迅速的蔓延扩散,瞬间不见。

    就在赵聆月好奇菟成的效果之际,司空锦心身上透明的肤色,一点点恢复成人的色泽。而菟成似乎有生命一样,在司空锦心的嘴上面扎根开花。那花和根之间的部分,长成了蔓延不绝的长条,遍及司空锦心的周身。并且最终爬满了司空锦心全部的皮肤。

    “师父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说菟成可以救师父的性命”赵聆月好奇的询问缁衣老者。

    她在乎的只有师父什么时候醒来,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多想。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她逐渐的开始忘乎自我,只朝着目标锲而不舍。

    缁衣老者却没有看她,自顾自的说着“我告诉你菟成可以救他,你便去寻,你知道菟成难得,便用槐木令去换,勇气可嘉,如果我只是图谋你的槐木令,而并非实心实意要救你师父的性命,你还会这样吗?”

    他的目光、动作,并不是在质疑赵聆月,而是在和她讲述一个关于世途艰辛,人生险恶的阴暗,至于她听到之后,认知的结果,不是自己能力所及的部分。

    对于他,槐木令的作用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能够长到独当一面,能够让关心她的人都省心。

    “可你终究还是没有没了槐木令……”赵聆月默默的说着,缁衣老者或许与师父有旧或许与自己似曾相识,所以他好言提点。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拈花一笑,自在风流。他经历了这次脱胎换骨,想必会有些改变。等他醒来,你自然会知道。眼下,我要借你一滴泪,填补他的心,如果没有你的这滴泪,只怕他不愿意醒来。”

    缁衣老者的手掌平伸到赵聆月的脸颊下面,赵聆月注视着樗柏中的师父,眨了眨一双剪水眸深眸,泪珠两串缓缓滑落。

    他眼疾手快,用一块琥珀将泪珠盛下,倒入司空锦心的口中。

    只一瞬间的功夫,菟成的枝蔓似乎有了生命一般,疯狂的生长,继而以看得见的速度开出了朵朵色彩斑斓的花,粉的、紫的、白的、黄的。

    “开花了……师父哪天会醒来呢?”赵聆月眸中的惊喜难以掩饰,她伏在樗柏的边上,看着菟成底下的师父,心下隐隐不舍。

    “或许三五日,或许十多年,要根据他和菟成之间的契合度确定。”缁衣老者的眉头略微的舒展开了,司空锦心虽然没有魂魄,没有灵识,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可他骨子里最深爱依然是这个身为凡人的女子。

    缁衣老者的嘴角禽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如果他可以活,那么她或许不会迷途远去,不知归路。

    “和菟成之间的契合度到底是什么?”赵聆月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菟成救师父并不是有这个东西就可以完成。

    “菟成对于凡人不过是一种可供观赏的植物,对于尸族,却是起死回生的灵芝草,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而且能够修为大进。”缁衣老者仔细的端详了下司空锦心的情况,现在他被菟成包裹成了蚕卵的模样,就等待破茧重生的瞬间。

    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唯一担心的事情,但愿永远不要发生。

    “师父得了菟成,想必很容易就会转醒了。”赵聆月心中,开花结果是一个并进的过程,某种意义上,她是渴望开花结果是一个同步的动作,哪样师父就可以尽快的醒来。

    “具体我也不清楚,尸族使用菟成续命,只见于上古神族的传奇,而神族消失千百万年后,这段传说真实的内容已无从得知。仙族出现之后,再也没有听闻谁能够用菟成延续尸族的命运。他什么时候醒,要等到菟成开花结果的之后才知道。”

    缁衣老者度到台阶的位置,赵聆月却依依不舍的守着樗柏。

    岁月流过才知道守候是最长情的温暖。

    司空锦心什么时候能醒,这个问题,淄衣老者确实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因为他就不是个想想可以解决的事情。

    一切都要机缘凑巧,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拉下。

    所以他不敢保证,也不能保证,但他势必不能让赵聆月在偏执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仙族……一个自己获取长生都极其不易的族群,怎么会心慈手软到想起延续尸族的命运,菟成可活命,但不能够活心,尸族不灭全凭借着喉中的魂玉尸丹,魂玉尸丹一旦离身,就算得到菟成续命,续的命终究只是岁月而已。”

    赵聆月站在司空锦心的附近,注视着身上爬满菟成茎蔓的他,他睡得那么的安详,没有丝毫的痛苦,不计光阴的荏苒,不想世间的悲戚。

    赵聆月很想哭,曾经好好地一个人,好好地一个师父,现在却冰冰冷冷的躺在这里,不悲不喜。

    她喃喃自语道,并没有注意到缁衣老者的表情,好像是发现了沧海遗珠一般的惊喜,对于赵聆月这个存在,总是在经意不经意间给自己无限的亮点。

    “菟成,乃开天辟地之初,盘古血脉孵化而来,复活尸族缘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他若醒来,天地必然庆贺,祥云翠霭遍布四海八荒。你也不必尽在这里守着,那个人还在天机处的门外等你。”缁衣老者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赵聆月。他的眸子中依然没有她的倒影。

    她拥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强大力量,那种能力,并不是通天彻地可以知晓的。而这份福泽,在以后对她的影响更是极其的深远和流长。

第146章 那个人是谁() 
毕竟仙族之下的四海八荒不是表面上的平稳安详,到处波谲云诡,变幻莫测。

    “那个人,您是说连如霜,她是鬼尊的宠妃……”

    赵聆月朝着外面的围墙望去,只是短短的一段距离,从外面朝里可以看到天机搂,从天机楼往外看,却是迷蒙一片,什么都模糊不清。就像是站在镜子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一样。

    而天机处就是这样奇妙的存在,谁都不能够堪破。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醋醋的味道,但是又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那么的小家子气。可她的心还是很在意曲泽笙的宠妃。

    虽然他伤害了她,虽然他爱了别人,但是她做不到,她不是那种豁达、宽容、仁慈、甚至是委曲求全的女子。

    她是个不识大体的小女子,她自私,在意自己爱的人是否全心全意如同自己一般爱着自己。她会嫉妒、怨恨甚至自卑。

    心已经被折磨的千疮百孔,人却还要在他的面前强颜欢笑,这样卑微的爱与纠缠,她做不来。

    她怕自己会发脾气,吓走了那个爱的人——曲泽笙。虽然缁衣老者说她的丈夫本是司空锦心。可她的心不由自主。

    大荒经有言,天机处藏有百万神兵,可是眼下并未发现神兵所在。

    进来出去后,总觉得阴森森的冷,看不透,捉摸不定。总觉得有千百万双眼睛看着自己一样。

    至于那百万神兵,或许已经随着神族的消失化作烟尘往事了。赵聆月这样想着,心念一动,天机搂屋檐上的铜铃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赵聆月扬了扬脸,天空安详,云朵徜徉,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可爱曼妙,可是自己的心,已经无处安放。

    爱自己的人,躺在樗柏中,自己爱的人,毁了自己的一生。余下的苟延残喘不过是命运的捉弄。

    他回头看了眼司空锦心的位置,心中凄凄惨惨戚戚的不能自已。

    “她是你这一世无可避免的劫数,遇见你,是她存在的目的和原因。不过,最后的变数也都在她的身上应验。”缁衣老者缓了缓说道。

    “谁的一生都会经历几个人渣,不是这些人渣,怎么能够相处自己生之精华。总有些坎,需要自己努力迈过去。”赵聆月轻轻地说着,缁衣老者也是这样想的,但愿她可以明白这个道理。显然他忽略了赵聆月内心的自我净化和调节能力。

    不过她心胸之宽广完全在自己之上,世间最难受便是冷眼,而她可以坦然面对,只能说她的心智在某些方面已经开始变的越来越强了。

    缁衣老者挥了挥衣袖,在司空锦心躺的樗柏里面建立起一个强大的结界,他顿了顿说道:“这个结界,任何人闯入,我都可以感应到。你师父醒的时候我会及时通知你”

    “承蒙厚情,敢请烦问老者是如何和师父相逢的呢?”赵聆月对着缁衣老者拜了拜。

    他并不清楚自己在她的面前是什么角色,不过目前看来,他不是自己的敌人。如果是,师父不会完好无损的被保存到现在。

    二人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赵聆月并没有看到除了自己和默音之外的他人。

    没有藏宗的排场,却有着藏宗不能比拟的地位,无论什么人都不敢对天机处越雷池半步。

    单单是这样的分量,就已经让四海八荒有野心的人望而却步了。

    “尸王被魔君逼到了毫无退路的那天,我刚好路过藏宗,看到了尸王,那时候的他,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已经奄奄一息了。就把他顺路带了回来。”缁衣老者说着说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的眼泪,是因为司空锦心,也是为了司空锦心,一个人的正义之心和守卫正道不衰之心,任何人都不能够贸然亵渎,同时也最容易让人感动。

    赵聆月跟在后面,并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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