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陵杀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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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车店此时早已没有人的生气了,剑波心道原来觊觎这趟镖的不仅仅是魔斧门,对方已经动手了,自己已然着了道。看着篝火的火光渐渐暗下去,骡子上的东西不能沾湿,剑波心道。
四面八方都有刀剑刺来,乔家的镖师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手持兵刃一边交战一边护卫好自己看管的骡子。
风雨很大,剑波迎着风雨手持长刀被两个高手围住。这两个人一个人一个使蛇身剑,另一个使用很薄的柳叶刀。剑波识得,这柳叶刀的路数是八卦刀南派的一个分支,那使蛇身剑的是金环派的武功路子,还有现在在围攻镖队的,还可以看出好几个门派的武功路子。剑波心道,难道押镖之事已经泄露,怎么这么多门派搅入其中!又或者这些门派都是有幕后主使的?他一想到魔斧门,心中了然,邪教首领们虽然没有露面,但实际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策划的。
地面越来越泥泞,双方在这里厮杀,乔家镖局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是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很不错,再加上彼此配合熟悉,对阵这群人数远胜于自己的乌合之众尚且不落下风。可是剑波知道,自己毕竟孤立无援,时间长了情况就会被逆转。这时,他想到使用料德的最后的办法,可是他又犹豫不愿让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受到伤害。他大喊一声:“乔家镖局的听好了,放下货物,我们撤!”
…
暴雨不懂控制自己的能量,一股脑地倾泻在大地上,雨滴连成线,像箭一样射到地面。在小村庄出现过的红衣男子在雨中没有停歇,依旧匆匆赶路。他的头顶升起阵阵白色的热气,暴雨中,头发竟然没有淋湿。
当他赶到树林外这片厮杀的战场的时候,剑波已经让所有镖师退后了。他并不识得剑波,只是看雨中有一个人在指挥着自己的同伴撤离,自己却在好几个高手的围攻下寻找空隙打开那一匹匹骡子背负的箱子上面的类似机关的装置。
这些机关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红衣人只是看剑波像发疯了一样,已经不理会攻向自己的对手,只是疯狂地打开一个又一个机关。可是每一个机关都没有了反应。
乔家镖局的镖师们又杀了回来,两方的战斗比之前更加惨烈。镖师们人数不占优势的弱点暴露出来,形式渐渐不利起来。抱着必死之心的剑波的肩头已经被蛇身剑刺伤,他仍然坚持打开了最后一匹骡子背负的箱子上面的机关。
料德的安排就是每匹骡子负上水银,水银的比重和黄金相近,运送的队伍也可以冒充是押运黄金的镖队。如果万一遇上了不能对付的匪徒,料德安排了最后的鱼死网破的计划,就是在这些箱子中加入霹雳火神制作的炸药。只要对方靠近骡子的时候引爆炸药,那么就可以借助炸药的威力将对方炸得粉身碎骨,可是己方也势必会玉石俱焚。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采取的行动,机关也只有剑波能掌握。剑波知道这是杀身成仁的事,消灭的匪徒其实就是危害江湖之人,但他舍不得牺牲跟自己一起的这些兄弟,于是才让镖师们退去。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场暴雨之下,仓促赶制的炸药被淋湿,机关全部失灵了。
站在圈子外面的红衣人依旧在雨中静立,他看了双方,没有他要找的人。这时,森林那边的动静吸引了他。
青龙雅是先撤出树林的。在树林中,只要不是在空地上,由于树木的遮挡,感觉雨还不是很大,可是出了树林,暴雨直接倾泻下来。红衣人看见青龙雅,这才有了反应,飞身向她那里奔去。
白虎彬和云天手又一前一后冲出树林。云天手一看自己的人已经将镖队围在中心,心中一喜,双斧更加有力地向白虎彬劈去。白虎彬的钢扇不敢硬接,只好左右虚点来应付。正在这时,他就发觉一团红雾冲到了自己的旁边。
云天手是面对着红衣人的,若不是他的到来,说不定白虎彬就要在自己的斧子之下受伤。红衣人来到云天手面前,双袖直接向云天手面门袭去。云天手心道:难道这半路杀出来的要空手夺白刃。可是当一双红袖快到近前的时候,云天手陡然发觉不对,那袖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原来里面暗藏一对亮晶晶地匕首。
云天手怪叫一声,撤回对白虎彬的攻势,向后退去。红衣人却施展步法,紧紧贴着魔斧门的大帅。
云天手怪叫道:“没想到千鹤四大护法竟然来了三个,朱雀炎,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比那个白虎和青龙强多了。”
红衣人并不搭话,招招快如闪电,红袖翻飞,匕首犹如蟒蛇的信子一般刺向云天手的几大关节要害。
第七章 魔斧门机关算尽 云天手一力敌三()
因为朱雀炎缠住云天手,白虎彬退到一边,青龙雅拉住他道:“快去援助乔家镖局。”
白虎彬实在不甘心被云天手挫败,以他的性格,绝对会去和云天手较量个你死我活,可是现在大局为重,只得和青龙雅杀入另一边更大的战团中。
云天手心知这个朱雀炎并不像白虎彬和青龙雅那样缺乏对战经验,这人很早就下山历练,曾经拜会过江湖很多高人,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现在千鹤共有三个护法在这里,都是相当有实力的,己方现在虽然人数众多,可是能跟他们较量的只有自己,所以形势并不有利。再者,云天手也不清楚千鹤到底还来了谁,万一那个北护法玄武冥也来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真的很糟糕了。更何况乔逸生始终没有露面,那十大高手之一的名号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
云天手晃过朱雀炎的攻击,直接向大青骡子的镖队冲去。朱雀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依然紧紧跟了过去。朱雀炎的匕首属于短兵器,常言到:一寸短一寸险,就是说使用短兵器的在交手时对自己有很大的危险。朱雀炎在施展武功的时候必须要做到的就是和对方近身交手,这样自己的匕首才有用武之地。现在云天手向运货的镖队冲去,朱雀炎也要跟着他保持近战的状态。
雨将泥地弄得相当湿滑,云天手就看见一群人在黑暗中厮杀。他们这些人的目力都要好过寻常人,云天手很快就来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匹骡子。面前突然有一柄长刀斜刺出来,倒是把云天手唬了一跳。他一直为乔逸生迟迟没有露面惊疑不定,现在看见一柄长刀刺来,还以为是金镖长刀来了,一时心惊之下竟然手忙脚乱。这时朱雀炎也已杀到,云天手腹背受敌。不过魔斧门的大帅终究是经验丰富,一招之后就发现使用长刀之人并非乔逸生,实力相差太多,便专心应付朱雀炎,只是瞅准空隙时不时给另外一个几招,就将剑波的长刀给逼退。
青龙雅和白虎彬也抓住这个机会一个挥舞着丝带,一个手持钢扇一左一右再次向云天手袭去。饶是云天手这般厉害,但是在千鹤三大护法的夹击之下,却也已捉襟见肘。
就在此时,一声长啸划破天际。这里本来就是风雨声很大,再加上这么多人厮杀,喊杀声充斥着四周。可是这声长啸声音不是很大,可是音调却十分高亢,一下子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声音,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都像被针刺了一样。千鹤的三个护法身形一顿,不约而同想到原来还有高手隐身在此。云天手却似乎早有准备,趁着其他三人身形一顿之际,飞斧向那匹骡子身上的货箱劈去。一斧之力下去,骡子身上的货箱顷刻粉碎。骡子虽没有碰到斧子,但是在云天手的力道之下,骡子吃不起力,摇晃两下摔倒在地。这些骡子都是一匹一匹拴在一条绳子上,一匹突然倒地,其他的都受了惊吓。镖师们应付对方的厮杀,也没有工夫去管这些骡子,一下子骡队乱了起来。
云天手看到货箱碎了,里面流出的全是液体,吃了一惊:“中计了!”马上抽身就要离去。
朱雀炎、青龙雅和白虎彬三人怎能放他离去,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中计了”是什么意思,可是从货箱碎了流出液体来看里面运送的并不是黄金,也大概猜到一二。三人决定不管怎样,先拿下云天手这个人,于是各自挥舞兵器向云天手杀去。
刚才那一声长啸,让千鹤的三人身形稍加停顿。就这一顿的时间,云天手已经完成斧劈货箱,知道中计,抽身离去的动作。千鹤三人虽然反应过来,可是已经与云天手拉开了两个人宽的距离。在高手互博之时,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云天手脱身的了。朱雀炎和白虎彬一个使用匕首,一个使用钢扇,都属于短兵刃的,只有青龙雅的丝带可以在这样远的距离攻击到对方。朱雀炎心道:刚才发出那声长啸之人绝非常人,现在看似乎是和云天手一起的,所以赶紧趁那人还没露面之际毙了云天手,免得那人现身情况就更不妙了。白虎彬心道:今晚我们三人就算胜了云天手也不光彩,更何况三人围攻之下要是让他全身而退的话,传出去以后千鹤还怎么在江湖立足。所以二人不约而同决定破釜沉舟击杀云天手。朱雀炎和白虎彬眼看不能和云天手缩小差距,就将手中的兵器当暗器射向云天手。青龙雅心道:第一次下山就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看来自己的修为还是浅薄,这次时期事情结束定要回玉树峰再刻苦修炼。她看朱雀炎和白虎彬二人都已使出绝杀之技,自己也不能袖手,手中丝带一震,犹如一杆长枪一样直刺云天手。
云天手心知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就在此举,手中更是不敢怠慢。左手斧子拦腰横扫,先将最先赶到的射向自己双肋的匕首击落。斧势再下沉,挡住了射向腰间的钢扇。这时,青龙雅的丝带已经像一杆长枪一样刺向自己的面门。这一击,青龙雅倾其平生所学,虽然以前使用过这招,但是这一次施展的最为完美。云天手眼见丝带袭来,脸上的面具在袭来的劲风之下都要破碎,他心知这一下若是像刚才一样用斧子硬挡,自己恐怕会凶多吉少,心想也顾不得许多了,右手斧尖迎着丝带直接刺去……
雨势渐渐小了,大家浑身都是泥,朱雀炎他们和剩余的镖师一起将战场打扫了一下。镖师中伤亡的很多,剑波简单包扎了伤口就赶紧和其他人一起抢救伤者。千鹤的金疮药在江湖上十分有名,皆因取自天山稀有的雪莲。千鹤三人赶紧将药拿出来分给伤者。朱雀炎看了看青龙雅,问道:“血止住了么?”青龙雅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先出手的,他又要抵挡你和彬的攻击,最后受伤的竟然是我。”
第八章 拾镖旗羽言登场 送人归老汉守诺()
济南、乔家镖局。这几天的济南刮起了罕见地大风,天上整日都是昏黄色,云压得很低,让人觉得胸口很憋闷,庭院楼榭都被积云压着,一样透不过气来。风,是有的,迎面刮来,丝毫不能让人感觉清爽,卷着沙粒,让人呼吸起来更加艰难。
料德站在泉的边上。济南家家泉水,户户垂杨。乔府园子中就有一名作“金龙”泉眼。平时早晨,乔逸生和料德漫步泉旁,看泉眼水珠冒起,听泉水奔涌,颇感畅快。可是此时看着水面冒着泡泡,料德心中更感起伏难安。这时有侍者快步来到料德身后。
“什么事?”
“羽少爷回来了。”
料德转过身:“人在哪?”
话音未落,有一人从园子外面走来。只见此人身着白色长袍镶着金丝花边,脚蹬文士履,手中竟然扯着乔家镖局的镖旗。
料德迎上前两步,道:“羽言少爷回来了。”紧接着又问道,“这个镖旗是怎么回事?”
羽言道:“刚刚旗杆被大风吹断了。我将旗子接住,没让它落在地上。”
料德心中越发一沉,道:“来人,把旗子重新绑上。”
早有人来,羽言将旗子交给他们。料德问道:“羽少爷何时到的济南?”
“刚到,直接就来这里了。”
“事情都知道了么?”
“在来的路上差不多了解了一些。”
“那羽少爷怎么看?”
院子里面因为有树木,所以风不像外面那么大。羽言看看天色,道:“密云无雨……”
料德点点头,两人默然站立。
…
是夜,济南城风雨大作。有人在走廊上奔跑,来到料德的屋门前。“大管家,旗杆被风吹断了,镖旗被吹跑了。”
料德本就没有睡实,忙披衣开门,道:“速速将镖旗寻回。”
那人道:“今晚值班的弟兄已经去寻找了,旗杆是下午才新换上的,没想到……”
料德道:“点帐,我有事安排。”
…
聚事厅中,镖局中剩下的有头脸的镖师聚在一起。料德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对左下手的一个短打扮的镖师道:“你再安排第四批探子,务必和老爷取得联系。然后快马加鞭回来向我们报信。”那个镖师领命起身匆匆离开。料德又对剩下的人说道:“这几日气象不定,众位兄弟多加注意,在老爷押镖的这几天加强戒备。”底下众人齐声应诺。
料德又将一些具体的事情安排一下,便让众人巡岗的巡岗,回房休息的回房休息,自己又来到园中池塘边。他却发现有人比他早来了。
羽言打着一把伞,在池子边上已经站了很久。池子边低矮的岩石围栏上雕刻着一个个灰色的兽形装饰。平日里这里晚上总是挂着灯笼,方便主人夜赏泉景。今晚则灯笼全灭,池里望去黝黑一片,似乎能把人的思绪全部吸进去一般。
料德道:“羽言少爷……”
羽言道:“不用叫我少爷,我大哥一直把你当兄弟一样看待。而且论理,你也算是我的前辈了。”
料德道:“你有什么打算?”
“现在事情太紧急了,一方面我大哥在路上失去了联系,另一方面瑶儿和小珊还在外地,也没有联系上。你还派剑波押了一趟假镖,他的危险也很大。我想不通千鹤是怎么安排的,千鹤老鬼和他的四个护法都做什么去了!”
“老爷觉得是该出手了,所以才会应下这趟镖。剑波是我儿子,我比谁都担心,可是现在这些安排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瑶儿和小珊现在可能正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我看先派一些人去京城找她俩,而我按照你和我大哥商量好的行镖路线追过去。”
“现在?”
“是的。”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急匆匆赶来,道:“外面有人求见羽少爷。”
料德问:“是谁?”
那人道:“不知道,他只是口口声声说要见乔家镖局的羽言少爷。”
料德和羽言对望一眼,心道这半夜时分,又是大雨倾盆,究竟是何人登门!
乔家镖局大门一开,羽言的目力最好,心中大惊。他看见来的是一个老头子,破衣烂衫,不知是本就穿了破旧的衣服还是在这一路风雨中弄成这个样子的。这个老头并不认识,可是他拉了一辆板车,车上躺着一人,只是用茅草简单盖着,羽言一眼就看见那躺着的就是金镖长刀乔逸生。这时料德也看见了,赶忙从手下那里拿过火把。羽言看仔细后,顿觉一股寒意混杂着强烈的悲伤从心底弥漫开来。眼前的乔逸生面色灰暗,脸上不仅没有光泽,而且在雨水的冲刷下已经开始腐烂,明显死去多时了。
料德手中的火把一下子掉在地上,又赶紧反应过来,命手下人将乔逸生的尸体抬进院中,又将那个拉板车的老汉拉进屋中。
在临时空出来的一个房间中,只有料德、羽言、老汉三人,乔逸生的尸体摆在屋子的最中央。屋中点了十多支大蜡烛,屋外,站着乔家镖局的老老少少。大家肃穆而立,风雨声贯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料德先开口了,他直接问老汉:“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那老汉可能不习惯这样的环境,颤声将整个事情的大概说了几次,料德和羽言才明白。
这老汉是一个鳏夫,独自一人生活。有一天,一支镖队路过他家门前,原来就是乔逸生的镖队。镖队在这里稍作停顿就继续前进。临行前,乔逸生独自一人来到老汉的住处,给了老汉十两黄金,告诉老汉说他们行进的方向,并且约定一天后将安排人到老汉这里送一封平安信。如果有人报了平安,那么请老汉什么都不用管了,如果一天后没有人到这里送平安信,那么请老汉沿着镖队前进的方向寻找他的尸体并且务必将尸体带回济南乔家镖局交给一个叫做羽言的人。
“可是这天晚上我就知道出事了。”老汉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夜,风雨骤起。老汉独自在家,就听见门板被风雨打得咯吱作响。他好像听到门外有人语声。老汉有点纳罕,起身将油灯点亮,打开了屋门。
屋门一开,一阵大风吹得老汉险些踉跄,桌上的油灯立刻被风吹灭,屋里一片漆黑。老汉看着外面的大雨,哪有半个人影。就在这时,他听得风雨中有人说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破屋里面有人”。又有几个声音叫道“我们回去解决他”。老汉听那话语似乎是针对自己的,吓了一跳,可是风雨漆黑,哪能看见什么人。就在这时他又听见一个女的声音说“不过是一个村夫,算了,大事要紧”。风雨声震耳欲聋,这句话却字字清晰可辨,老汉能感觉到这个声音说第一个字到说最后一个字时已经越来越远。刚才那几个声音叫道“便宜他了”,感觉说话的这些人也和刚才相比拉开了很远的距离。老汉在门口站了好久,正在回想刚才的事情,突然感觉一阵莫名寒气侵袭全身,就像突然被人扔进冰窖似的。老汉瑟瑟发抖,抵抗不住的时候,那阵寒气突然消失,就连风雨吹在身上也觉得很暖和,这时就听得远处又响起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我看了,就是一个普通老头”。转瞬间,周围安静的只剩下轰鸣的风雨声。
雨下了两天两夜,老汉没有收到平安信。雨一停,老汉就踩着泥泞的道路,朝镖队前进的方向去寻找。在一块土岗上,老汉望见镖队就在前方,人还在,货都已经失去了踪迹。横七竖八的尸体只有镖队的人。而给了自己十两黄金的乔逸生倔强的用长刀支撑着已经被雨水冲刷的开始腐烂的身体屹立着。老汉遵守着自己的诺言,用一辆平板车将乔逸生的遗体运回了济南。
第九章 察尸体羽言断凶 为复仇求谒游江()
屋中明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