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陵杀气-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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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要考察的对象。恰巧明子出现了,他既是一个新进入的候选者,又是一块检测其他众人的试金石,当然只有乔逸生通过了测试。无影拳神虽然没和明子比试,以游江先生的掌握的情况,应该也能胜过明子,可是无影拳神绝不会像乔逸生一样,稳操胜券却甘愿求和。乔逸生厉害的不仅是他赢了明子,更因为他让其他人都认为他平了,这不仅关系武功,更关系一个人的胸襟。有胸襟的强者能成大事,游江先生一直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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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过黑龙寨并没有准备过素酒。要说这素酒,没经过蒸馏,颜色浑浊度数低,黑龙寨上下哪里能看得上。何况佛家不提倡饮酒,就算有素酒,也不会喝。明子之前曾偷喝过酒,被罚在藏经阁思过。方丈本意是让他一边反思、一边能在武功上有所精进。岂料明子武功上倒是长进不少,但是这过却没思。这不,刚才连续比武、气血上涌,正好口干舌燥,闻到钟昆仑为贵宾准备的上等白酒,自然馋了起来。
肖俊楠早就把明子和虎妞的茶杯换下,明子在四位寨主的怂恿下,喝了钟昆仑的第一杯酒,这就开了头,过来敬酒的宾客排成长队。这些江湖人通晓人情世故,奉承起人来既不酸又不空,让人浑身舒服,何况明子涉世尚浅,自然着了这帮人的道。转眼之间,明子就喝了三坛好酒,就连虎妞也连干数碗烈酒。他俩都不会应酬,别人端起酒碗,他俩就一饮而尽,既不会说客套话,也不会推辞,就是酒仙在世,也会被喝倒的。
乔逸生看着络绎不绝向明子敬酒的宾客,不禁皱了下眉。无影拳神笑道:“这年轻人真能喝啊,有我从前的风范。”乔逸生道:“我恐他酒后乱事。”无影拳神道:“我在拳城长大,那里就是我们幻拳府的家,我的父亲是掌门又是城主,而我是下任掌门和城主。年少轻狂也犯了不少事,给拳城惹了不少麻烦,不是也就这么过来了。”乔逸生道:“出家人有酒戒,玄静师傅一直持律甚严,此事若传出去,对明子师傅事小、对少林和玄静师傅影响则大。”无影拳神知道少林方丈与乔逸生关系极佳,所以乔逸生才会如此为少林和玄静方丈考虑,但这里是钟昆仑的金盆洗手大会,钟昆仑是主人,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是乐观其事,自己又哪能喧宾夺主。游江先生在一旁开口道:“人各有造化,顺其自然。这对他俩是个历练,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是我们能参透的。”乔逸生想了想,道:“可我断不能看明子师傅这样下去。”无影拳神道:“这里有上千宾客,口舌之非早就生了,你现在做什么都晚了。何况他已经走不了了,估计今晚就睡在这里了。”然后对游江先生道,“先生如何安排?”游江先生道:“老朽睡不惯这里的檀木大床、盖不惯这里的丝绸大被,得先行一步。”言罢,他端起酒杯,向着钟昆仑一举。钟昆仑本来在和手下吩咐什么,一看见游江先生向自己举起酒杯,忙双手举杯回礼,两人隔空干了这杯。游江先生站起身来,乔逸生也连忙站起身,从甲号桌上,料德也赶紧过来——这时的料德背已经有些驼了,全然没有他师傅那么矍铄——游江先生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他,道:“你练武不行,练练这本册子的养生拳,可别活不过你师父我啊。”料德忙双手接过来。游江先生又对乔逸生道:“我没什么本事交给我这个徒弟,浪费了他的才能。你若有心,帮我多照顾他。”乔逸生忙道:“您是我的前辈,料德是我的兄弟。我是一介武夫,现在镖局生意开始有起色,都是料德在后面照料的。如果没有料德兄弟,我恐怕就没有聊的兄弟了。”游江先生道:“那我就先行一步。”这时他的跟班童子忙走过来。无影拳神因为身体不便,坐在轮椅上摆了摆手。游江先生离开前,又看了眼明子,摇摇头,在乔逸生、料德等人的护送下,走出了大厅。
第七十章 看似无风实隐浪 待到后话表前因()
夜寂静,无风。门外的大红灯笼映着窗布红灿灿的。屋里,一对红烛烧过大半,床边的帷幔一半遮上、一半掀起,床上躺着两人。
明子半夜口渴,摸索着爬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谁褪去,口渴的他来不及去找,好在屋内的桌子上放着茶水。明子咕嘟咕嘟干了一大壶,然后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虎妞躺在床上,没盖被子,只穿着一件肚兜,红色的烛光印在她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宛如凝脂的玉石一般。她,睡得香甜;他,看得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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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无风。田志阁与众人将钟寨主送回房间后,独自一人在房间中等人。不一会,心腹敲门,田志阁忙站起身道:“进来。”心腹领进来两人。田志阁快步上前,左右手各握住二人的手,道:“二位兄弟,今天寨主金盆洗手,给我安排了一堆杂事,咱们兄弟没机会好好说话,正好趁着现在,田某略备薄酒,咱们好好叙叙旧。”那二人中一人开口,说话尖声细气,道:“正好我们也借花献佛,代表我们大帅提前恭喜田寨主统领黑龙寨了。”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来的二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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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无风。肖俊楠在卧房之中,他最喜爱的小妾陪在身旁。整日里笑嘻嘻的脸上,终于卸去了伪装,肖俊楠面色铁青,比田志阁更像“冷颜郎”。小妾知道他生气,但是不知道他为何生气。于是万分陪着小心,轻声道:“今天钟寨主卸任,以后黑龙寨就是一直跟随师父的您的天下了。”肖俊楠冷笑一声,道:“师傅才不会真的卸任,这是谁都知道的。可是被那个小和尚一闹,倒是让师兄抢了风头。”小妾早听人说来了一个少林和尚,还带着一个胖乎乎的丫头,但是却不知道吴伟奇抢了肖俊楠什么风头。她只得“恨恨”地说:“这和尚和丫头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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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无风。石智勇回到房间,发妻和独子早已在等候。石智勇以前都是独来独往,加入黑龙寨后,经钟昆仑介绍,娶了钟夫人的一个远房侄女。四位寨主中,田志阁以前就是寨主出身,带着自己一班人马加入黑龙寨,顶着大寨主的名号经营自己的势力,十数年来羽翼颇丰;三寨主吴伟奇和四寨主肖俊楠都是钟昆仑的弟子,吴伟奇武功高强、肖俊楠一直跟随钟昆仑,二人虽然年纪比自己小,但在黑龙寨的威望都比自己高。随着钟昆仑日渐退居幕后,黑龙寨的管理逐渐交给四位寨主。但就目前的情势看,自己完全不占有优势。这些年来,石智勇知道,另外三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虽然目前自己管理着过万的人马,可是与另外三位寨主相比,随时就会有被吞并的危险。那时自己一家三口会有什么样的境遇,石智勇都不敢去想象。他衷心希望钟昆仑可以继续坐在总寨主的位置上,可是形势逼迫下他不得不早些为自己做好打算。夜色下,连年幼的独子都感到气氛压抑,一家三口沉寂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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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无风。吴伟奇是四个寨主中唯一在大会之后,被通知可以来拜见钟昆仑的寨主。黑龙寨拥有四万多人马,繁杂事务特别多。钟昆仑不堪其扰就逐渐放权,让四个寨主来进行管理。可是寨主们也有许多事情需要等钟昆仑定夺,每天都带着一大堆事情跟他汇报。时间久了,钟昆仑连与四位寨主打交道都烦了,索性放着他们自己做决定,只是每个月分上中下旬开一次碰头会,把主要的事情在会上进行解决,而其他的时间如果没有极为重要的事情或是得到钟昆仑的同意,即便是钟昆仑的弟子吴伟奇或是肖俊楠,也没有机会拜见师父。但是黑龙寨的根基是钟昆仑打下的,能得到钟昆仑的赏识就意味着在黑龙寨能有好日子过,所以即便是这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寨主们,也得寻觅机会靠近钟昆仑。
今天是钟昆仑的金盆洗手大会,来的宾客过千人,其中还包括无影拳神、乔逸生这样江湖上极有声望的人物。虽然游江先生一离开,无影拳神、乔逸生等人也借故告辞,但是还是有不少江湖豪杰选择留宿在黑龙寨。钟昆仑作为主人,本应该晚上安排其中地位显赫的豪杰再坐在一起。可是一方面因为白天他喝的太多,不胜酒力,另一方面这些江湖豪杰人数不少,全招待,难免应付不过来顾此失彼;招待部分人,又怕没被邀请的会心生间隙。所以钟昆仑索性一个都不见,借着酒劲,避开众人回到房间。至于那些个江湖豪杰,自有下面人负责安排。
回到房间的钟昆仑洗面、漱口。稍事休息后,立刻让人传吴伟奇过来。他盘算金盆洗手不是一天两天,一面不想放权,另一面又想多些清净。思来想去,他有了打算,想从四位寨主中选出一个总管来,这个总管可以代替自己在台前发号施令,既要忠诚可靠,还要机敏灵活。这样想来,石智勇就被排除掉了,不是因为忠诚可靠,而是因为不够机敏灵活。剩下三人似乎都可担当此职。田志阁经验丰富,能力出众,在江湖上颇有声望,在寨子中也威信极高。钟昆仑想了想,决定把田志阁排除掉。
剩下的吴伟奇和肖俊楠都是自己的弟子,两人的武功和头脑又都算出类拔萃,选谁来当总管,似乎都可以。因此,这个总管人选一直悬而未决。而今天在金盆洗手大会上,一次突发事件让钟昆仑做出了选择。当钟昆仑在卸任总寨主骑虎难下时,吴伟奇机灵地抛出“总顾问”这样一个头衔,救了自己的急,所以吴伟奇可以担当此职。因此,他决定当晚就召见吴伟奇,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明。
不多时,吴伟奇来了。他在门外轻敲门,立刻就有人来开门。钟昆仑的住所是一座跨院四合院。倒座房中有人负责引领吴伟奇。虽然吴伟奇来过这里无数次,可是他还不敢越界,由钟昆仑身边服侍的人领着他从回廊去正房。钟昆仑所居住的正房集办公和休息功能与一体。里面有书房、会客厅、议事厅和卧房。还给手下扶持的人留出了偏房,好方便钟昆仑随时唤人做事。
钟昆仑是在书房见的吴伟奇。吴伟奇一进来,就看见师父正在看书。师父崇拜关羽,房中藏书无数,他却只看《春秋》。钟昆仑一见吴伟奇来了,就合上书,道:“坐。”立刻有人给吴伟奇拿来椅子。吴伟奇忙谢过师父,侧身坐下。钟昆仑道:“你不用这般客气,你师弟就比你放得开,每次我没让他坐,他倒自己找地方坐了。”吴伟奇笑道:“师弟一直跟随师父,就像师父的小儿子一样,孩子在父亲面前自然不会拘谨。”钟昆仑“哈哈”笑道:“你也是我的孩子,怎么你就这般拘谨?”吴伟奇就坐正了,道:“我比师弟虚长几岁,师父慈爱是我们的幸运,可我们不能忘了长幼尊卑。”钟昆仑道:“既然你年长几岁,那我就给你加加担子,如何?”
吴伟奇来之前,心中就有了揣测。今天大会所有进程都是田大哥和师弟安排好的。当晚钟昆仑谢客不见,也在自己意料之中的。若要说起什么变化,那就是突然出现的明子。一个小和尚竟然成了钟昆仑的座上宾,钟昆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子与紫霄道长、熊爷、乔逸生比试应该是在钟昆仑意料之外,但是对钟昆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是金盆洗手仪式上,明子的一句话差点打破了钟昆仑的如意算盘,这应该既出乎钟昆仑的意料,又对他产生了巨大影响。好在自己临时应变,编出个“总顾问”,才没让场面更加尴尬。按理说,今天的头等功臣应该是自己,想到这里,吴伟奇就安心了。
所以,当钟昆仑提出给自己加加担子的时候,他意识到,超越其他三位寨主的机会来了。钟昆仑道:“黑龙寨现在不比从前,人多事多,现在我退居二线可以享清福,以后就靠你们四位寨主操心了。”吴伟奇忙道:“师父,您是黑龙寨的总寨主,一手创建的黑龙寨,现在扔给我们,我们可接不起啊。”钟昆仑笑道:“你怎么还叫我‘总寨主’,我今天可正式卸任了。”吴伟奇连声说:“您虽然金盆洗手,可在我们心中您永远都是总寨主。而且您答应做总顾问,总应该好好替我们顾问顾问吧。”
钟昆仑听了这话,于是说道:“那我可要先考考你,听听你对黑龙寨今后的发展有什么想法。”这个问题范围太广,吴伟奇之前并没有准备。但他心想自己今天立了大功,又了解钟昆仑的脾气秉性,知道今晚对自己没有坏处,于是道:“以前师父您做总寨主,大小事情都是您来操心。现在您金盆洗手,做了总顾问,徒弟想您肯定是烦这些琐事,去图个清静。但是这些事还得您来做决定,师父您可躲不掉啊。”钟昆仑笑道:“那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吴伟奇略一思索,心道今夜有戏,然后道:“徒儿觉得事关黑龙寨的大事,还得师父您来做决定。可是现在有很多事情说大不大,也被拿来烦您,这样既让您操劳,又耽误大事。”钟昆仑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是该有个人帮我了。”吴伟奇一听,忙开口道:“师父,徒弟愿意替师父分担工作。”钟昆仑一笑,道:“徒儿,你有这份心,师傅很欣慰。现在时间不早,等我们明天再谈这件事。”吴伟奇心中闪过一丝遗憾,但他没在脸上显露,忙站起身,道:“那徒儿不打搅师父休息了。”
就在他正要离开的时候,钟昆仑突然开口问道:“少林的明子师傅怎么样了?”吴伟奇道:“师弟给明子和尚和虎妞姑娘送回房间了。”钟昆仑一愣,道:“一间房?”吴伟奇点点头。钟昆仑道:“我疏忽了。”吴伟奇忙问:“师父何意?”钟昆仑摇摇头,道:“你且记着,明子师傅是少林高僧,今夜之事休得外传。有违者,逐出山寨。另外,按照贵宾待遇好生款待明子师傅和虎妞姑娘。”吴伟奇心中好奇,但是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承下来,然后离开。
是夜,人人各怀心思。若要交代,恐怕费尽千言也难以一一叙述完毕。所以不如一笔不记,静观后变。
七十一章 金掌石佛涉世记 暂述至此三卷结()
水汽在曼陀罗柔软的绒毛上凝结、汇集,聚成一团露水,顺着粗壮的花茎滑下,随着水汽的汇集,这团露水滑动的越来越快,“倏”的一下,打着转地落到泥土里。
明子和虎妞盘在一起,一个像曼陀罗的茎,粗壮有力;一个像曼陀罗的花,柔嫩多汁。汗珠从毛孔中渗出,像水汽聚集成露珠一样,顺着身体,快速滑动,“倏”的一下,打着转地落到被单上。这样的汗珠越来越多,从头上、从后背、从前胸、从股间,一会就浸湿了一大片被单。
当天边泛出鱼肚白颜色的时候,曼陀罗上的露珠要么落入泥土中,要么在微风中蒸发,交织在一起的两人并排躺着。湿透的被单上,炙热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喘息稍微平稳,虎妞用手指按在明子左胸的地方,问:“怎么办?”明子转过脸看着她——明子有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虎妞爱死这双眼睛了——他嘴张了张,道:“昨晚我就想明白了,咱们不回寺里了。”虎妞道:“这,行么?”明子说:“咱们之前来的路上都看到了,这里有上千顷的土地,养活了四五万口人,我们俩留下来种地,钟寨主不会不同意的。”虎妞说:“我们不回家,那我父亲怎么办?”明子道:“咱们俩在这里种两年地,攒点钱,然后我去你家提亲。”虎妞听了,点点头,她没敢再看明子,眼睛向下看着自己的鼻尖,轻轻地问:“那你师父们怎么办?”明子哑了半晌,然后轻声说道:“咱们先回你家提亲,我再上山,跪在师父们面前,感谢他们把我养大。”
虎妞“哇”地一声哭了,明子忙坐起身,用手摇她:“怎么了?”虎妞的眼泪含在眼圈里,说:“你不许骗我,就两年,然后你跟我回家成亲。”明子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窗外那一大盆曼陀罗花上含苞的骨朵“啪”地一声开了,一团雪白的像喇叭一样的花,被初生的太阳,抹上了几分鹅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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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陵杀气》第三卷至此完结,明日连载第四卷,故事回到现在时,羽言来到药王山,引出药王山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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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次更新,合计六千余字,完成第三卷,也祝我家小满天天开心。
七十二章 垂虹亭外双雄会 玉龙引出洞仙歌()
吴江垂虹亭,一黑衣男子垂首默立于此。祖籍开封,从师于吴江,无行刀此次随瑶儿、小珊以及那四名皇室不期来到吴江。
站在垂虹亭,无行刀回忆起当年自己和弟弟流浪于此,被师傅收留并传授一身武艺的一幕幕。虽然现在物是人非,可是那些片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反而在心头刻得越来越深。
正在他陷入回忆之时,垂虹亭外又来了一人。
无行刀感觉到那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他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搅,而那个人反而不识趣地向自己走来。
无行刀心中不快,右手按在玉龙刀的刀柄。玉龙刀仿佛感受到主人的不满,竟发出阵阵嘶鸣。无行刀心想,反正现在每杀一人,水泽绿谷的大主人都会付我银子。我先杀了你,再把银子赔给你家里,也不算负你。想到这里,他杀机毕露,玉龙刀的嘶声更响了。
身后之人对杀气敏感,立刻知道面前黑衣人有害己之心,心道:我与你无怨无仇,这垂虹亭又非你家私产,凭甚我一来你就要害我?不过你之前受雇除去杭州恶霸时也算是保护了瑶儿姊妹,我念在这事且不与你计较,只将你的杀气点破吧。
于是后来之人朗声道:“按玉龙,嘶未断,月冷波寒。”
无行刀一惊,心道:“莫非你知道我是谁?会是寻仇的还是比试的?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不能留你了。”心念及此,玉龙刀就欲出鞘。
那人继续吟道:“‘归去也,林屋洞天无锁。认云屏烟障是吾庐,任满地苍苔,年年不扫。’好词,好词!”
无行刀松开握着玉龙刀的手,玉龙刀的嘶声即停。无行刀双目注视着面前的石碑,上面刻着正是适才身后之人吟的词:
《洞仙歌》
飞梁压水,虹影澄清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