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陵杀气-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来的人道:“无行刀,郭楼主的命交给我,你也能回去跟你的雇主复命。这样你拿你的钱,我要他的命,咱俩各取所需。”
这后来的黑衣人人正是位列十大高手之一的,以受雇杀人为职业的“刀”——无行刀。只见他冷冷的道:“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建议?”
先来的人把手中的二等宝剑放到桌子上,道:“因为我和你一样,也被江湖人排进十大高手之列。”
…
此时已近傍晚,雨虽停了,可是云还没散。粥店里面的空气已经凝固,若不是从远处传来的一阵马车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凝固的空气,那这小小的粥店早已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无行刀与那素衣男子肃然而立,许久,无行刀道:“你手中的这柄二等剑拖累了你,你还是会输的。”素衣男子道:“我估量下来也差不多是这个结果。”郭楼主在一旁只见二人从头到尾没有动一下,只是面对面那样站着,不过他却知道,适才两人已经在心中完成了一次或是无数次的交手。虽然他看不出来他俩谁会赢,可是听两人的对话,他还是知道了结果。
素衣男子道:“你知道我是谁。”无行刀道:“我知道,不过你知道来的是谁么?”此时,那辆远来的马车已经到了粥店的门口,素衣男子看着外面,虽然隔着厚厚的毡帘,但是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辆马车。
二十五章 马夫生擒郭楼主 水泽绿谷现江湖()
无行刀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抓住郭楼主,郭楼主还想闪躲,可是不知无行刀使得什么样的手法,他还是被无行刀抓住右肩膀。无行刀一用力,郭楼主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扔到粥店外面。这个姓郭的也还有些实力,身体落地的一瞬间,他一蜷缩身子,化解了无行刀的“投力”,旋即站起身,只见面前停着一辆双驾灰色的马车,他脸色大变,忙不迭的就要施展轻功逃跑。可是他的脚脖子立刻就被一条鞭子缠住,那
素衣男子和无行刀先后出来。素衣男子先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摔在地上的郭楼主,再看了看用鞭子的主人,也就是这辆马车的车夫。只见这个车夫一身灰色的衣服,头上的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一个下巴。不过素衣男子并没有注意他太久,只是看了一眼,就又把目光移到了马车上。
无行刀冷冷道:“大主人莫不是不相信我无行刀的承诺?”
马车上传来一个女人幽幽的声音,道:“巫大侠,你错怪贱妾了。贱妾对巫大侠的实力没有一丝质疑,现在来只是有事告诉巫大侠,咱们这次的生意内容稍微变更一下,您不必杀了这人,只允许贱妾把他带走,咱们的生意就算做成。巫大侠能否答应贱妾的这个请求呢?”说罢,从马车上扔出一个锦匣,匣子落地的时候一下子震开盖子,里面洒出了一大捧珍珠玛瑙。“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酬金。”那个女人幽幽的说道。
无行刀没有看那个锦匣,只是盯着坐在地上的六神无主的郭楼主,道:“目标没死,我不会拿你的酬金,我与此人无怨无仇,大主人若是想要他,他又是被你的马夫捉住,你便尽管带走吧。”
那马车里的女人沉默片刻,然后道:“马谡,去把这个人绑到你的座位旁。”那个叫马谡的车夫立刻从腰间拿出一条绳子向郭楼主走去。
就在距郭楼主还有一步远的时候,马车里的女人突然尖叫道:“闪开!”那个马谡稍一迟钝立刻向后退却,可是这一迟钝之间,他的右肩已经被郭楼主袖中暗藏的判官笔刺中。这个叫马谡的马夫一下子恼了,也不拿马鞭,直接赤手空拳的向郭楼主扑去。
郭楼主刚才本是用判官笔刺穴的,可是接连受惊,刚才突然发力就没有刺中穴位,只是将马谡刺伤。现在见马谡向自己扑来,知道这个人比起一旁站着的两个男人来说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就立刻打起精神,挥舞起一对判官笔,一边应付,一边瞅机会想要逃跑。
那马夫一连向郭楼主攻出五六招,都被他的一对判官笔一一化解,刚才的冲劲慢慢被慢慢耗去,不禁有些着急。无情玉龙和素衣男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却都一言不发。
此时马车里面的那个女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淡,就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道:“马谡,你刚才一招乾坤手施早了,如果把它留在鹏翅平摆之后用,就能一下子将姓郭的左手给废了。现在你要施展八卦步,左脚踩‘艮’位,就能封住他的去路。”
素衣男子皱了皱眉头,不得不承认马车里的女人指点的很准确,一下子就让马谡又把握住了先机。随后马谡又在这个女人的指点下,转身进去“震”位,一下子就杀进了郭楼主的近身处,又在那个女人的指点下,施展开了小擒拿手。而郭楼主似乎更慌了,自己的判官笔路数似乎一下子都暴露在那个神秘女人的面前,全部都失去了威力。随着马谡在郭楼主左肋上重重的一击,这场战斗以马谡的获胜,郭楼主断了三根肋骨的结果宣告结束。
素衣男子看着马谡用绳子正要开始捆绑郭楼主,道:“且慢,阁下想带走这人还没问过我是否同意。”
马谡停下手,看着这个素衣男子,上前了一步。素衣男子冷笑一声,道:“莫不是你以为靠着你家主人的指点竟也能胜过我么?”
马车里面的那个幽幽的女声又响了起来:“马谡,对方是位列十大高手首位的明山剑门掌门大剑,你还不快快退后。”
那个马谡闻言身躯一震,忙退后两步。那个神秘女人又说话了:“明山大剑,您若能给贱妾一个面子,让我把这人带走,贱妾定然不忘大剑的恩德。”
一身素衣的明山大剑道:“此人曾经残害数位武林正义人士,正道之士无不愿得而诛之。今日终让我寻得此人,岂能拱手相让!”
马车里的女人道:“我也欲杀了他,可见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何况此人现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明山大剑贵为十大高手首位,若这样杀他恐怕为武林耻笑,不如让贱妾为您代劳。”
明山大剑道:“阁下何人?”
马车里的女人道:“贱妾是谁,大剑岂能猜不出来?”
明山大剑道:“在下倒是有一个答案,不过还是不敢肯定你就是她。若是凭你几句说辞我就信了你,我明山剑门以后又有何面目在江湖行走。”
马车上的窗帘掀开一个小角,从里面伸出一条煞白的胳膊,胳膊上光溜溜的,只是在大拇指上带着一个祖母绿扳指。扳指上的祖母绿宝石有核桃大小,一抹浓绿色的宝石里有层层蝉翼般的亮片,隐约呈现一副怪异的图案。明山大剑目光一闪,道:“果然是大主人来了。”
这个被称为“大主人”的神秘女子收回胳膊,道:“现在掌门大剑应该卖给贱妾这个面子了吧。”
明山大剑看了看无行刀,又看了看这辆马车,慨然道:“男儿当顶天立地,担得起责任。现在除去此恶徒是我的责任,又岂能因为水泊绿谷的大主人和职业杀手的阻碍就放弃了呢!”言罢,手中的龙泉宝剑“锵琅琅”地一下出鞘,在明山大剑的内力驱使下剑体发出道道寒光。
水泊绿谷的大主人在马车中默然片刻,对站在一旁的无行刀道:“巫大侠,贱妾还是想让咱们之间的这笔生意继续做下去。”
无行刀手按在挎着的刀柄上,已经倒地不起的郭楼主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两个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人和那架神秘的马车。
明山大剑道:“两位莫非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说让他现在死,我还要把他带走去接受武林正道的共同审判。”
神秘马车里发出了一声“咦”,声音像小姑娘似的尖脆,明显不是大主人的声音。那个声音继续说:“姐姐,外面竟然还有两个人啊。”
二十六章 受逼迫玉兔献药 身中毒错失好局()
这时大主人开口了:“三妹,那两个也不是泛泛之辈,一个是东海渔叟,就好管闲事,另一个是左江书生,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正派人物啊。”
那个妹妹说:“这两个人我都没见过,姐姐可以让我下车见见他们么?”
大主人道:“愿去玩就去玩吧,顺便跟明山掌门大剑打声招呼,毕竟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我们水泽绿谷这样小地方人说见就能见到的啊。”
话声落了,马车的毡帘掀开了一个角,一个个子不高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她乍一看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可是仔细看还是能在她的脖颈处发现些许的皱纹,所以她的真实年龄可能远远大于表面的岁数。这个女人穿着一身褐色印花的缎面衣服,在袖口和领口绣着繁杂的图案。
从一听到她的声音,明山大剑就皱了皱眉头。这女人走到明山大剑面前,呵呵开始笑个不停,声音就像十六七岁小姑娘似的,和她三十多岁的外貌又相差得太远,她道:“掌门大剑,你是不是猜到我姐姐不会跟你动手,所以才这么狂妄啊?”
明山大剑道:“原来是三主人玉兔啊,让我颇感意外,我一直以为车里面另一个人是二主人女娲呢。”
被称为“三主人玉兔”的女子又发出一连串脆生生的笑声,然后道:“掌门大剑竟然知道小女的贱名,小女实在三生有幸啊。”然后她又对着明山大剑的身后喊道:“我家大主人已经点破了,一个渔叟一个书生就别再躲着了。”
从路边的树林中“蹭、蹭”窜出两人。在左边的是一个黑脸盘,灰白头发,看样子能有六十多岁,一副渔夫打扮的人,右边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秀才打扮的中年人。他们二人快步走到明山大剑的身后,谨慎的看着玉兔。
明山大剑侧过身子,面朝着无行刀,左手一侧是满面笑容可是诡异异常的玉兔,右手一侧则是随自己而来全身戒备的东海渔叟和左江书生。
东海渔叟和左江书生虽然行走江湖大半生,但水泽绿谷行事实在太过隐秘,他们对水泽绿谷的三个主人也只是听过名字,本尊还是第一次见到。话说这个玉兔已是半老徐娘,虽然保养得体风韵犹存,可是举手投足却比小女孩还娇气,不禁让人作呕。不过两人虽然厌恶玉兔的举止,可是对她却不敢有丝毫轻视。
玉兔径直走到东海渔叟和左江书生的面前,做个万福,娇滴滴的道:“小女玉兔,今日得见二位大侠实乃三生有幸。”然后又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东海渔叟和左江书生一听她刻意装成小姑娘一般的笑声,感觉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东海渔叟道:“真正的大侠是明山掌门大剑这样的人物。”左江书生一边点头,一边看了一眼明山大剑。只见明山大剑的脸上突然紧张起来,左江书生反应不慢,立刻知道有变故,他一把拉住东海渔叟,向后急退。而明山大剑右掌一翻,向着玉兔后背拍去。玉兔仿佛脑后长眼,也不去管渔叟书生,双袖鼓风,转身挥掌,欲与明山大剑对掌。明山大剑眼见她手心泛光,心知她手上必有古怪,急收掌挥剑。只见他手中的龙泉宝剑,在内力催动下,剑光迎着玉兔暴射出来。玉兔不敢迎锋,向后退了两步,而明山大剑剑尖一转,直奔无行刀而去。无行刀的斗笠依旧罩着黑纱,可是宝刀早已出鞘。
此时一道阳光刺穿阴云,直射在两大高手交手的那一处。在场的所有人只看见短刀长剑反射着阳光,在两大绝世高手的内力催动下发出刺目的白光。只一瞬,这白光迅速吞噬掉决战的二人;下一刻,白光消退,众人只见两大高手相隔两丈站立,无行刀的宝刀已经还鞘,而明山大剑手中只剩龙泉宝剑的剑柄,整个剑身已经在交手中变成碎片散落一地。
左江书生最先发现,一直倒在一边的郭楼主双目圆睁,面色铁灰,血液正从前胸处的伤口汩汩流出。明山大剑缓步走到郭楼主的尸体前——从无情玉龙身边经过的时候,职业杀手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片刻,回首对东海渔叟和左江书生摇了摇头。
渔叟和书生同时露出失望的表情。左江书生叹道:“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大剑出手必然可以生擒此人,没想到水泽绿谷和职业杀手竟然从中阻挠。”东海渔叟则怒喝道:“掌门大剑,不如我们今天联手毙了这几个恶人。”
玉兔又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她转过脸对着马车说:“姐姐,你看这个大叔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太可恶了。”“太可恶”三个字说的格外娇滴滴的,让人耳根发麻。不过让人恐怖的是马车里大主人的话:“三妹,他们已经中了你的独门密毒,现在已经近乎死人,你又何必跟他们计较呢。”
渔叟和书生闻言同时脸上变色,他俩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可是刚才却没发现何时被玉兔用何种手法下了毒。两人忙运气检查周身经脉,果然发现运行已经开始不畅。渔叟脾气暴躁,暴喝一声,就向玉兔扑去。书生怕他吃亏,赶紧跟着他。只见玉兔不慌不忙,张开嘴向着二人吹出一阵粉色的气体。两人虽然不明这又是何种东西,但心知不善,赶紧后退。而明山大剑此时已回到三人近前。
明山大剑道:“此毒无嗅无形,世所罕见,三主人神功在下三人领教了。”
玉兔睥了渔叟和书生一眼,笑嘻嘻地说:“十大高手果然不同寻常。”
原来此毒细若微尘无嗅无形,寻常人极难防备。可是正因为此毒细若微尘,所以很容易被外界环境影响。刚才玉兔同时对明山大剑、渔叟和书生三人下毒,可是毒却没穿过掌门大剑的护体真气。明山大剑内力已臻非凡境界,时刻都有真气护体,这层真气无形之间就将毒雾避开,保护真身不受毒气的侵害。渔叟和书生虽然内力不浅,也有真气护体,可是功力毕竟比十大高手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中了玉兔的毒。
明山大剑道:“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三主人将解药相赐。”
刚刚,车夫马谡从马车上拿下来一个大箱子,将郭楼主的尸体装到箱子里。玉兔一直看到马谡将箱子放到了马车上,才笑嘻嘻地道:“若小女就是不给,掌门大剑又将如何?”
明山大剑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一眼玉兔,道:“你与马车相距三丈。在下手中虽无兵刃,不过在下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让你再也回不到马车之上。”
玉兔闻言,双目圆瞪,面上首次显出怒气。
马车中的大主人开口了:“三妹,你就将解药交予掌门大剑吧,我们的事情已经办完,没必要继续得罪十大高手。”
许久没有说话的无行刀也开口了,他捧起地上的锦匣,道:“大主人,这一次的生意算是做完了,谢谢大主人,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言罢竟然头也不回的顺着小路走了,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玉兔恶狠狠的盯着东海渔叟和左江书生,道:“这次便宜你们了。”然后转身向马车走去。到了马车跟前,她停下脚,从衣襟中掏出一个瓷瓶,回过头又恢复到笑嘻嘻的状态,道:“掌门大剑什么时候有空,请来我们水泽绿谷喝茶啊,嘻嘻,你们两个人也一起来哟。”然后手指发力,瓷瓶向着渔叟和书生二人飞去,而她则进了马车。马谡手握缰绳,驱动马车,从来时的路走了。
渔叟和书生见瓷瓶飞过来伴着风声,知道玉兔发力很大,不敢直接去接瓶。左江书生长袖一甩,想用袖口缠住瓶子缓释一下力道,没想到瓶子飞到二人近前却突然在空中炸开,漫天白色粉末飞舞,弄得二人满脸都是狼狈不堪。原来玉兔早就算好力道,让瓶子在空中炸开,好戏弄二人。东海渔叟又惊又气,怕玉兔在玩什么花样,连忙运气检查,结果发现周身经脉比刚才顺畅多了,这才知道解药不假。二人忙席地打坐,明山大剑则在一旁守护,约过半个时辰,二人的毒才完全解开。
二十七章 幻拳府千里贺寿 庆花甲秦府宴开()
路的尽头尘土飞扬,地平线上显现出十余名骑马者的身影。
“还能及时赶到么?”棕黄色马匹上的蓝衫女子焦急地问领头的枣红色马上的青年。
“应该可以。如果真错过了时间,我们回去就无法复命了。”那名青年又加把劲甩了甩缰绳。
十余人的马队刚一进城,就听见阵阵锣鼓和鞭炮声,好几个戏班子各摆台子,或唱着《龙凤呈祥》、或唱着《蟠桃宴》、或唱着《五女拜寿》。领头的那个青年放慢马速,对身旁的蓝衫女子道:“看来我们还没迟。”
一行人稍加打听,就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秦府。他们此行就是为参加武林中威名赫赫的太极龙棍秦玉刚秦老爷子六十大寿的寿宴。
秦府门口早已被爆竹散落的红纸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来来往往的宾客就踩着这红纸进进出出。这一行人刚到门口,就有五六个下人过来牵马和搬卸礼箱,又有一个管事模样的出来迎接。
为首的青年道:“我们是来自幻拳府的,奉师命代表无影拳神前来为棍王秦老爷子祝寿的。”
那人一听这些人来自幻拳府,忙加倍客气,待这些人洗手搽脸之后,领着他们进入院中。
秦府的宅院颇大,不过此时院中也已经摆满了酒席,有不少宾客已经坐下。管事的那人说:“我家老爷特别交代,幻拳府的贵客要请进里厅。”这些人就随着他进了屋中。
屋中另有接待的人。只见此人也很年轻,看起来尚且不到三十。先前管事的介绍说这是秦府三少爷,并把礼单递给了这个三少爷。三少爷连看都没看礼单一眼,只随手拿过来,与幻拳府的一行人寒暄几句,就把大家带到内堂。
到了门口,幻拳府为首的青年看了一下身后几人,这些人会意,就站在门外,只有为首的青年和之前那名蓝衫女子随三少爷进入内堂。
内堂中只有寥寥数人,为首端坐一名花甲老者,满头乌黑锃亮,不见一根银丝,虽然他身形消瘦,可是筋骨结实,尤其是一双电目和高高隆起的太阳穴,透着一股子精神。
为首的青年知道此人就是太极龙棍的掌门,人称“棍王”的秦玉刚,忙拱手拜道:“晚辈幻拳府第五代弟子何楷瑞携幻拳府第五代弟子杨婉秋及一干师兄弟奉幻拳府第三代掌门师尊无影拳神之名前来为太极棍王秦老前辈祝寿,恭祝秦老前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