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祖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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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泯()
他转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进来就出不去了”
小东西飘游在林琪琛胸前,甩甩尾巴道:“这是王的墓,不过王将我放到这里,就再也不管我了是不是泯不好,王不要泯了”
说到最后一副泫然欲泣,伤心到极点的神情。
“王泯”林琪琛心中一动,他知道怕是问道了一个极为关键之处了
小东西还是情绪不高,静静的飘在林琪琛身边向前行。
“泯是我的名字,是王起的很好听吧”
它一下子又变得很有生气,看着林琪琛等待他它的赞美。
“好听”林琪琛乐得打发它高兴。
“你也觉得好听耶”它在水中来回翻了几个跟斗,快乐的围着林琪琛游了几个来回,才又重新停到了林琪琛身边。
“王就是王是泯的王主”泯对林琪琛更加亲热起来。
“这是你的王的陵寝,他最后没葬在这里”
泯摇了摇头,“王说先让我到这里来,他会来接我。可是好久好久了,王也没来。后来有一天,这里涌入了无尽的水,我用尽最大的努力,保持这里面不被水淹。可是等啊等最后我支持不住了,水都灌进来了,可是王还没来呜呜”
这时它真的掉下了圆滚滚的眼泪,只是眼泪甫一出现,就似乎石化成了小石珠,掉在路上“噼里啪啦”直响。
“你自己就不能出去看看”它的王没说不让它出去。它出去,就有出口,这就简单了;但泯紧接着的话让他重新坠入黑暗;
“我的身上被王绑上了一块石头,有这块石头在,我就出不去。”
那就是说,没出口
石头林琪琛打量着泯的身上,光溜溜,撒谎
泯看出林琪琛不信,急忙挥着小爪子辩解道:“不是我的这个身体,是我的原来的身体。”
“你原来的”那眼前这个是个什么玩意
“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我原来的身体”
泯向着一边一拐,林琪琛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又横穿过了几条同样的石路,泯领着林琪琛显然是抄了近路,直接出现在一处巨大空旷的天地。
这里真的是一处从未所知的天地他的身边虽是还有石山鱼群,但前面却是一处他也不知多大的空旷之地,外面的湖水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波光粼粼地挡在了外面。
远远望去,天地内除了一座他看不到顶的五彩斑斓石峰,正在不断向下流着热流而水气升腾弥漫外,再没有任何的其它东西。远远的倒是极上面山体之外铭刻着两个银光沸腾的古字极为扎眼。
既川
竟然是在靖泉外强行出现,据说能打落道祖以下所有入内修者一个境界的那座大山只是当时,影象模糊看不真切,哪想到在这里,竟然看到了实体
在泯的带领下,他毫不费力的进入这个地方,飞行符箓自打进了这里就失效了。
泯看林琪琛行得极慢,一口气喷出,就将林琪琛裹夹在气流中,和它一同飞快的飞到石山较近之处。
林琪琛中途稍稍停下,仔细打量眼前景物。这哪是石山这么简单竟然是十几层各有上百丈高、边缘呈弧的大小石台
它们环环套叠在一起,超过千丈之高;每层石台内都凹陷成湖,积满了水。
大台湖中间套着小台湖直上九霄,最上面似乎有一根天柱直插上空。但肉眼可见的高处,有无尽的水流从上而下一级级流下,帘爆倒挂沸腾火热,全部是温泉
林琪琛跟着泯一起落到山脚第一层台湖之下,望向眼前气势磅礴的最底层台湖外围的石壁;石壁在热水下成为或红、或绿、或蓝黄的斑斓油亮,相距极远不时还会有一二枚巨大而特殊的符文闪现,宏伟古老的气息瞬间将他淹没,心胸鼓荡着阵阵莫名的激动
这是一处上古甚至是更古老的天地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被埋没至今
身形慢慢上升,林琪琛看了看泯,是它带着他往上飞去。一级级巨大的台湖自眼前向下掠去,只能看到中间环套在内的上一层台湖的石壁屹立湖心,让林琪琛有了那是对岸的错觉。再上一层,又是如此。似乎台湖虽是一个叠一个越来越小,永无尽头一般。
终于,泯带着林琪琛飞上了最上面最小的台湖。
这处台湖方圆仅有几百里,中间没有再叠加更小的台湖,而是直直伸出了一根几百丈高、极粗的石柱;
温泉从柱下冒出。石柱的石质在温泉水流浸润之下,也是早变得绿绿。“既川”二字就在这根石柱的中上段。
泯还没有停下来,而是带着林琪琛直接掠过两个威势震天的古字林琪琛所担心的意外并没有发生,竟然顺利穿过二字迸发的无数银,安然飞到了石柱的顶端,一处仿佛被斩出来的平坦石台。
整个平台触目所及极是空阔,远处边界却一眼可及,让林琪琛有丝安心。
他小心的从石台边上向下看去,下面水气蒸腾不知多远多厚,底下最小的台湖也变得隐隐绰绰,其它的全部陷没在无边水气中。就是远眺也没有意义。他们孤零零的仿佛被世界遗忘,云气在周围旋转,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自己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本体所在了。”
泯在平台上面来回跳着。
“在哪”林琪琛不明白它说的本体在哪。
“这就是”
泯跳到林琪琛面前,抬起两只小小的爪子向两边一圈,竟将整座石山都包括在内。
林琪琛一瞬间领会其意,“你是说,这座大石山就是你的本体所在”
泯点点头,它用尾巴“啪啪”的拍击了平台两下,石山蓦然开始抖动林琪琛突然飘了起来,与泯一起缓缓重新下降到底下最小的台湖高度。
这时整个山体仿佛有巨灵正在内里复苏,从下到上,从里到外所有台湖的石壁、石皮都开始脱落。
渐渐的从这些脱落的地方,一道道的各色精光穿透浓重的雾气射了出来。随着石皮脱落越多,光线如同彩色光轮一般越来炙烈,越来越密集,终于十多层庞大石壁全部成为彩霞浇铸的一般,所有光彩如一只指天拄地在庞大光茧,裹着里面一条纹繁复橘艳的粗大蛇身
之前所见的一层层高耸台湖,居然是一条大蛇的蛇躯一环环盘旋十几层所成
林琪琛狂吞
唾液,摇摇欲坠此时此刻其它任何的神态,都不足以描述他现在的惊愕或惊吓
最上面粗大石柱在石皮脱落后直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蛇头。
这个蛇头远比在入口处遇到的两条大蛇,还要巨大威武。笔直问天,除了两块极大的金鳞覆住它的双眼,身上只有橘红一色的鳞甲,但却奇异的衍化出万千各色的霞光缠绕着它那极长的身躯。
巨蛇紧闭着眼睛,似乎只是在沉睡中活动了一下。浑不觉它的轻轻一动已山石崩裂,乱石穿云,翻天覆地
这是何等的强势
巨蛇蒙昧,一块二百多丈高的巨型白色石碑在它的缠绕中,并立在它直立的头畔;仿佛存在于蛇体盘旋之中永久了一般,成为一体。
石碑宽八十余丈,碑座露在外面的部分各色云龙之纹涌动,是蛇驮碑这样的碑座,配合它的碑体上面,一定会有碑额,但林琪琛再往上看去,除了一块长方的碑体之外,什么也没有。
本应与碑座相应、安放在碑体之上的碑额早是不见。
他随即被碑体之上的两个新鲜古字所吸引。
“法镇”
林琪琛恍然大悟
有人把一条蛇盘了十几圈,编成一个平台当做基石,上面安放上一块石碑。最后将蛇头在碑体上打个结,成为一个整体,放在一个地方,而蛇头之上被标记“既川”,石碑刻上“法镇”。
这些情节想想似乎都不难,关键是让一条可吞日月的蛇,变成绳子、基石的存在,还甘心的这般并背负这么一块石碑,这要有什么样的手段
现在,白痴也知道,这里肯定镇压了了不得的东西
林琪琛实在坚强不起来,已然恐惧得发抖
他将眼球僵硬地转向看着泯,不知他说害怕得要死,这个家伙会不会能网开一面将他弄出去。然后,他直接跑回家过年尾巴,死也再不来这个什么“最安全”的靖泉
“没想到你这么个小不点,本体竟然这么大呵呵”
想归想,他还记着长安、长远、长川、长远等人,怎么也要先找到他们再说
“你不要怕,我从来没吃过肉的。”
泯听出来林琪琛语气里并没有对它本体的多少夸赞,反而有一种它琢磨不明的意味。它以为是林琪琛看到它这么大的个头,更加的害怕起它来,连忙与林琪琛分说。
林琪琛勉强压制下让他发抖地狂风骇浪,心中苦笑;他初时是被这么大个儿神蛇之体所憾,但他现在更担心那个被镇压的强大所在。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王禁()
泯这般威猛,明显也仅被当做镇压物的存在,成了石碑的一部分,很可能还是威能元气提供的源头,被时时抽取力量,以镇压目标。
它的那个什么王根本就没想过再将它收回去。这处地方一定是在那个什么狗屁王离开后就变成了禁地。只有泯还在这里苦苦的等,一年又一年,也不知等了多少岁月。
但这种说人家主人坏话,揭人伤疤的事,他干不出来。他反复瞄了泯那充满了失落还有希望的精亮精亮的眼睛,他将头一垂,还是说不出来
可是他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镇压的到底是什么,他一定要问清楚
“泯你真的很漂亮”下一句就拐入正题。
“你,你也说我漂亮”泯有丝哭音从声音里传了出来。
夸少了林琪琛赶忙解释,“你看你本体,光芒万丈,威武超群”
还没等他罗列更多的好词儿,泯就“哇”的一声又开始掉石豆子了,比先前那回还要更急,更剧烈。
“哎哎怎么了”他想讨好它,没想到拍到马蹄子上
“王也说我最漂亮,但是最没用。所以就不要我了哇”
啊原来是这样,幸好,幸好
不过最漂亮,最没用,就用来当绳子发挥了它的余热似乎也算废旧利用不、不
林琪琛晃晃头,将这种残酷的想像甩掉。
“这个法镇,要镇什么”他装作很不在意的问道。但天知道,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法镇什么法镇”泯停下哭泣,懵懂的看着林琪琛。
林琪琛一指石碑上的两个字,“上面一个字就是法,下面的这个就是镇,你身上的就是既川两字。你不认识”
泯看着林琪琛的目光陡然崇拜。
“既川两个字我是知道的。但是法镇我就不认识了。这些都是神文,我们是没有资格学习使用的。就是既川两个字,也是王临走时告诉我的,说这两个字代表吾王,有此二字,我就不会丢了。
你居然都认识,还说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是王派来接我的吧”
林琪琛忙不得地将头摇得“扑噜噜”直响,“我真的是偶然进来的,更没听说过你的王。”
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泯有些不解,“可是你懂神文,还有王身边大人们才能用的宝物”
“我确实不是你的王派来的我发誓”
此时,千万要跟眼前这些什么石碑、巨蛇、王的撇清关系,不然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何况,还有着一个被镇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来
“真的不是”
泯轻轻的低下了小小的头颅,林琪琛虽看不到它的神情,但是一种浓郁的悲伤散了开来,令他的心神也为之悲恸。
“那个泯,那个被镇的到底是什么”它不是想说话么。
泯正在因为林琪琛不是王派来的人而哀伤,听到林琪琛问起这事来;强自嘻笑了一下,道:
“哈是一个不到我本体一半大的小东西,整天飞来飞去,总嚷着出去找东西吃。
我开始怕它逃跑,将它逮住困在我身下很多年。后来,这方水下天地,慢慢衍化成了羁押它的牢笼,我就算不天天压着它,它也跑不出去。所以就把它放到外面,让它自己玩去了,我也能出来透透气。
整天压着它,不光是它就是我也感觉烦了。可是它跑出去后,就再不回来了,但我知道它没逃出这里,只是在另一处水底安了家。我懒得再管它。自己也重新化胎成新体,从本体中脱了出来,比一动不动在这里度日如年,好过了许多只是这个新体太小了点哈哈”
说了这么多,泯神态总算又精神了些。
原来那个要命存在跑到其它两泉中的一个安家了
林琪琛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冷汗早将他的背脊湿透,一种劫后余生的解脱,从他心底升了起来,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迅速整理了心思,想知道的如今都知道了,生命也没生大危险。他也不再逼问,开始有心情和泯聊两句闲话:“那你怎么重生出来成了龙头了”
泯看看它那双比本体明显多出来的爪子,还有一些龙的特征,有些不甘的说:“我也想生成与我本体一个样,但是我本体本来已经是蛇虫中有数的强大,从中再脱生的个体自然要比本体还要进化,所以就变成这般龙不龙虫不虫的样子了”
说完它的两只小爪还比了一个“我也很无奈”的架势,惹得林琪琛忍俊不禁,发出了自进来这处神秘地方中头一次的笑声。
泯恢复正常,看着轻快发笑的林琪琛,好奇道:“哎你不怕我吃掉你了”
林琪琛摇摇头,比着它的本体道:“你这么大个,想杀我还不容易。我担心也没用。可是话说回来,你不杀我,难道是想让我带你出去”
泯想了想,也摇摇龙头,“我就想和人说说话,而且发现你也不坏。”
“你怎么知道我不坏”林琪琛也好奇起来。
“你防着我就说出来,也不撒谎,我天生就有能看透别人心思的一种能力。这是不假的。”
林琪琛来了兴趣,“你既然天生有看透人心思的力量,那你的王当初临走时是什么心思,你怎么没看出来”
泯粉嫩嫩的皮色白了白,嘟囔着道:“对于那些实力比我高的,我的这个力量就没用了。”
“那我带你出去玩几天,看看外面的世界”
泯很意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王让我不能离开”
林琪琛也不勉强它,又问道:“我还带了十几个人,不知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哪”
泯挠了挠小角,有些不好意思道:“他们被我送到日月柱那边去了。还有一个坏人,让我打晕了。”
“打晕”林琪琛赶忙问:“是哪个”
“那个人会放出一片会飞的小骨片,还有一只小金枪,一看和你们就不一样”
泯将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似乎是告诉林琪琛,它是多么的明察秋毫
“王守直”林琪琛讷讷。
他看着泯一时之间啼笑皆非,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了
“你幸亏没杀了他”
“我不会杀人的”
“为什么”
“王临走的时候只留下看守的命令,我只
只看守,不能杀的。”泯的眼睛慢慢失焦起来,只反复说着“不能杀”。
林琪琛微不可见皱了皱眉头。
泯这时仿佛被什么主导,泯的强大他看在眼里,能让它出现这种情况,极大可能是一部分神魂意识都被那个王直接禁锢或者删改了。
看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泯的去留与重大行为也早被那个王临走前在神魂里定好了。这个王太可怕了就是直面溪湘汀澜也没让他产生这般沉重的压力。
“好了不杀,不杀。那你带我去找我的人好不好”
果然,泯立刻从执念中清醒过来,“当然可以不过我不想认识他们。”
“你只要指给我看他们的位置就行了。”
日月柱是靖泉之下恍如白昼的源头。
一只七十余丈擎天高耸的手掌,从地下伸出,虬结有力的肌肉,张开铁般粗大的五指,在大张的拇指与食指中间,托着一枚两端上翘的墨色弯月。弯月正中一团不知何处而来的光团如日般明亮,将光辉毫不吝啬的撒了下来。从此开始,光明、温暖似乎成为永恒。
一群群的鱼儿,每天都于固定的时刻前来朝拜日月柱,感谢它带来的光明与生机。
而这一天,那个光明源头所在的水下山丘之上,日月柱之下来了一群明显不属于水下生物的陆上凡人。
他们人数只有十几人,个个有着有效的避水方法,每个人都存在于一个里面无水的大泡泡里。不断在水中飞来飞去。只是每次回来的人,都不见一丝的高兴;所有人聚在一起时,更是焦急与憔悴并现。
“长川”苏勇脚下用力漂向又一波回来的四人。正是长川领着三个私卫。
长川在苏勇热切的眼神下不得不摇了摇头。这是几人几个时辰中一直在做的动作。
苏勇拉着长川一起到日月柱下坐了下来;现在只有长远和苏勇在这里休整,长安、长远、长生、桂明羚、戚鳅都是第四次出去寻找了,还没回来。
之后,随着这五人的回返,大伙神情更加晦暗;时间越久,少爷的危险就越大了。
“要是少爷找不到了,我也不回去了,一直就在这找”长生红着眼睛,用手不住挘帕鞒龅睦崴�
苏勇将大手一挥,“现在还不到这个时候,我们以日月柱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寻找,再返回来,找寻的地方有限;
现在,既然日月柱周围五十里范围都找遍了,我们该考虑将中心整体外移到一片新地域中再扩散寻找。反正,我们进来了找不到少爷就不打算活着出去,能找一天是一天”
几人互相看着,重重将手握在了一起
旁边的私卫也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在了上面。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陵()
“长安长远长川长生苏勇”
十几人正在心潮澎湃,突然被一道天籁之声惊醒,寻声抬头望向日月柱的上面,七十余丈,实在看不真切。
长生大胆的游了上去,一看之下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长生大叫:“少爷,是少爷”
底下人这时也自发力向日月柱上的巨大墨月浮了上去。可不是,林琪琛正坐在日月柱的墨月之上向着所有挥着手。
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