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修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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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明明是个修士,竟然避而不战选择弹琴?
“哈哈哈哈哈!”火尚明反应过来后猛然笑出了声,身后看热闹弟子也配合地一起笑了起来。
“你该不会想靠着一首曲子征服我们琼玉宗吧?你知不知道琼玉宗之人从来不听这些磨磨唧唧的曲子?”火尚明一边狂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他虽然说得夸张了些,但言语中绝大部分都是事实。
琼玉宗的弟子本来就算不上多好看,只能努力修炼或者帮忙酿酒,毕竟他们获取灵币的方式就只剩下这些了。忙都忙不过来,谁还会悠闲地听着琴曲?
长生笑了笑没有去和火尚明辩驳些什么,他苍白的手指直接慢悠悠地拨动起琴弦来。
“我都说了,你这是在做……”无用功。火尚明高声说道,话说到一半便被跃出的琴声给打断了。虽然他不懂怎么欣赏高雅的琴曲,但从长生最初那忽急忽缓的曲调中还是能想象出醉酒之人晃晃悠悠的模样的。
他弹的竟是一首与酒有关的琴曲?!火尚明不禁睁圆了眼,面色也有了些许变化。
这三千世界琴曲不少,可大多皆是阳春白雪之曲,写酒的当真寥寥无几。这小子在善于酿酒的琼玉宗门前弹奏此曲,也算是投其所好了。想到此处,火尚明也就收起了让长生出丑的心思,不再一个劲地为难对方。
火尚明暂且敛下心思抱臂听曲,他听着听着却不自觉地跟着曲调摇头晃脑起来,他甚至还摸出了一坛美酒直直地灌入喉中 /》 抚琴的长生用左手撩拨着琴弦,同时他运转《繁音诀》模拟了部分琴声,只为空出右手来举坛豪饮,而随着酒液流落的还有他那比酒更醉人的嗓音:
“此曲名为……《酒狂》1。”
“好!”火尚明看到长生如此洒脱的做派,顿时点点了头。在他看来,好酒懂酒之人都是好人!
还别说,长生这番潇洒做派的确唬住了不少人,比如说火尚明身后那群脸颊变红的男女们。他们本以为长生是个俊美斯文的男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不羁的一面,简直帅炸天好吗!
许是《繁音诀》的原因,那琴声传得太过悠远,甚至穿透了层层屋宇,传入了宗门内部那些不愿出来的弟子耳内。宗门里稍微懂点琴的弟子都不知不觉地沉浸在了曲声只中,他们透过此曲仿佛看见了一位放浪形骸的醉酒之人。
那飘忽不定的琴声一下下撞到了众人的心上,让众人的心情随着琴声起起伏伏。是啊,凡世多忧愁,还不如跟着琴声酩酊大醉一场。
站在长生身后的将绝早已闭上了眼,琴声一起他便翻手拿出了一坛酒,仰首之间悉数咽下。这样癫狂的曲子,怎么能不配上最烈的酒?只是光是琴曲似乎还不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此子曲中的狂放。
将绝无意识地半皱着眉头,那漆黑的瞳孔中只剩下睡不醒的浑噩。他听出了长生琴声最后的不甘和颓废,也许长生是在感叹他如今的境遇,也许只是在嘲弄命运无常,无所谓。无论是哪种,将绝都不想深究。
因为修真太累,世事太烦,他将绝只愿醉酒之后酣睡一场,就算天崩地裂也与他无半点关系。
将绝就这么咽下了最后一口酒水,那曲《酒狂》恰好也临近尾声。将绝侧目望去,琼玉宗宗门前的巨石之下竟已摞了不少酒坛,显然都是被这曲子勾动了心绪。长生应该得到了不少人的打赏,但这远远不够。将绝的视线再度缠绕在长生身上,他知道这“拂尘路”不会如此简单的就结束了。
如他所料,下一秒满宗花开。
“这是什么?”火尚明看着冬日里一朝花开,纵使他再不懂欣赏美丽,也不免被这热烈而充满生机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今日之前从未有人想过,冬日里会有这般鲜活的美景!那火红妖娆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白雪上,火尚明仿佛被蛊惑一般伸出了粗糙的大手,指尖碰到的却只是空气。
“幻象?”他身后的内门弟子似乎看出了些门道,勉强动了动喉咙挤出了两个字来。
“不单单是幻象,这些花瓣有真有假。”一位女子也紧跟着开口,她白皙的手上正躺着那柔软的火红花瓣,女子情不自禁地收紧了右手,像是想将花瓣揉入掌间、融进心里。
“哪来的酒香?!”出来观看“拂尘路”的弟子知道一切是长生弄出来的,然而琼玉宗宗门内的弟子们却不清楚。他们之间通过传音飞速交流着,知晓真相后琼玉宗内的喧哗之声越来越大,比之刚才听琴之时还要热烈。
“这似乎不是酒香?”宗门深处,琼玉宗宗主正在和其他几位长老议事,他们也闻到了这醉人的香气,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是酩酊花。”坐在宗主身侧的二长老薄清说出了真相,他俊秀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讶色。酩酊花只在春日盛开,怎会绽放在冬日白雪之间?
这当然是长生凭着天赋幻化出来的。他为了维持这繁花坠落的景象,灵卡中的灵币正在飞速消耗,而纵然用了那么多积蓄也不过是弄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美景来。虽然因此也得到了不少打赏,也完全抵不上他的花费。
他今日可是下了血本的,这“拂尘路”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长生耐着性子任由酩酊花的花香遍布宗门。酩酊花乃是三千世界酿酒的原料之一,花色似火,花香如酒,不善饮酒之人光是品着花香便已醉了三分。如今这酩酊花花瓣铺天盖地地落下,琼玉宗整个宗门都几欲醉倒。
长生仍在拨弄着琴弦,他隐隐听到了长靴落在雪地中的声响,俊美的面容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鱼饵已下,鱼已上钩,这套路他给自己打满分。
果不其然,琼玉宗各峰的长老弟子不约而同地走出了宗门,他们皆是为了探寻酩酊花从何而来。而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宗主钱经义,钱经义身后便是二长老薄清!
长生视线懒懒地划过那两人,琴声陡然转急转烈,他缱绻的歌声便随着琴声响彻在琼玉宗宗门前。他唱的是: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2”
歌声一出,本就因花香而似醉非醉的众人愈发沉醉其中。只因长生的声音太过惑人,而他所唱的词句又意外的豪情万丈,使人不自觉地想要纵情狂欢。
“他叫长生是吧?这词有意思。”钱经义哪还在意什么酩酊花?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长生的面容,毫不吝啬的赞美道。他原先还挺讨厌不知天高地厚来闯“拂尘路”的家伙,可见到对方第一眼他就乐开了花。
因为这是个美人!无关性别无关性情,只需一笑便能让人神魂颠倒的大美人!哈哈哈哈哈!真是天佑琼玉宗啊,他们宗门如今最缺的就是美人啊!
钱经义虽然心中激动,面上却仍然满是威严,他慢慢沉下心神欣赏起了这从未听过的词曲。至于之前的赞叹他也不是随口瞎说的,那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听起来确实妙不可言。
“慨之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夜光。2”
钱经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他本来以为长生选择走“拂尘路”定然狂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会做人。何以解忧,唯有夜光?他们琼玉宗的新酒就叫“夜光”。由此可见,此子必定很有前途啊。
“让宗里的弟子都出来吧。”钱经义一本正经地吩咐着,他这么做也算是投桃报李。他很清楚,这小子就是他们宗门最缺少的那类人。他可不管长生修炼天赋如何,他只知道此子代表了源源不绝的灵币。
长生听到这话后状似不经意地抬起了头,他的目光主要落在了未发一言的二长老薄清身上。薄清看上去三十来岁,一身白袍衬得他温文尔雅,纵使是走在雪地里,他的衣角也未沾上半丝白雪。这风姿再配上男人唇角柔和的笑容,愈发显得其飘逸出尘。
长生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因为他穿越前认识一个和薄清神似的人,那人看着极好相处,实则算计起人来毫不手软。
仅凭直觉的话,薄清是凶手的可能性远比宗主钱经义要大得多。况且钱经义已然坐上了宗主的位置,没有理由费尽心机算计一个元婴境的大长老,更没理由斩草除根。
长生按捺住自己浮动的心绪,他勾起唇继续懒散而狂放地唱道:
“谁管他天地玄黄?”
“谁管他宇宙洪荒?”
“惟愿一曲离殇,换共饮千觞。”
“酩酊醉一场,忧愁皆忘!”
14。在修真界吟词()
长生仍在唱着歌,他的唇角随着歌声勾起,漆黑的桃花眼中满是恣意之色。而他偶尔漫不经心地向你瞥来之时,竟让人有种世间酒液一朝灌满胸膛的错觉,那猛烈的酒水狠狠点燃了被注视者的灵魂,灼得人连血液都在沸腾。
而他所唱的浅白歌词比之前的琴曲还要易懂得多。琼玉宗之人本就被长生弄得心神不稳,而今又被这新奇的曲子所震,忍不住搬出酒坛共饮起来。
世间之事太过扰人心神,不如依着此子所言,酩酊大醉一场!
钱经义也乐得庆祝一番,他们宗门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酒。他干脆让人将宗门新酿的“夜光”整坛整坛地搬了出来,今日伴着这难得的曲声,他们理应喝一个不醉不归!他们琼玉宗已经多少年没招到过一个像此子这般俊美的人了,更难得的是对方竟然以走“拂尘路”的方式入宗,这下子别人连闲话都没得说了。无论怎么想,这都是一桩大喜事啊!
哈哈哈!今日之后,世人便知他们琼玉宗不会拒绝美人入宗,他们琼玉宗扬眉吐气大赚灵币的日子就要来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痛饮一番呢?
长生瞥见自己不断闪烁的灵卡,又注意到琼玉宗众人间骤然变得轻松愉快的氛围,便知今日之事已成了大半。如今能否入宗,只需再稍稍添一把火。
长生抬手接过火尚明用力扔来的酒坛,他却没有顺势喝下去,而是拎着酒坛坛口将其倒转,冰凉的酒水便落到了酩酊花上。夜光酒其色本就宛若星月之光,在夜色下尤为神秘醉人。如今再配上引人大醉的酩酊花,满溢的酒香瞬间席卷了每一寸空气,酒水上隐约闪烁的光芒则是吸引了每一寸目光。
长生慢慢站起了身,如今曲声依旧,却已无人歌唱。就在饮酒作乐的众人以为长生表演已尽、不禁为此感到遗憾之时,长生突然用他那独有的低柔声音悠悠吟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这是要将刚才唱得词吟出来吗?琼玉宗的弟子们一边互相喝着酒一边暗暗猜测:
“美人当前,玫瑰失色!”
长生之前的洒脱做派早已得到了男弟子的认可,而此话一落,自认姿色还过得去的女子们也通通脸红了起来,只是不知到底是被酒香给熏醉的,还是被长生的声音蛊惑的。
“这便是他所说的玫瑰?”每位女子的手中悄然浮现了一朵盛放的玫瑰。这样浪漫的花朵配着那样俊美又不失胆气的男人,简直就是最后一根致命的稻草,瞬间俘获了大部分女子的芳心。不仅是那些女子,甚至有不少男子也为此迷醉,连喝酒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不少。
将绝看着不远处那一群醉得不知天南地北的琼玉宗弟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长生不用一分武力就通过了“拂尘路”,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此子蛊惑人心的本事怕是三千世界头一份吧!
就在将绝自顾自地灌酒之时,他突然发现长生侧头对他笑了笑。在男人回神之前,一朵带刺的玫瑰竟落在了他的酒坛中。
这小子……将绝瞳孔骤然紧缩,周身散漫的气质也有一瞬间转为了危险沉凝。他捕捉着长生慵懒的笑容,视线如有实质般地徘徊在对方脸上。
这小子又在招惹他。那用来博得女子欢心的花朵竟落在了自己的酒坛里,长生当真是恣意妄为。
将绝垂下眼盯着酒坛里的花朵,半响之后他终究是取出了玫瑰。等他粗糙的指腹碰到花枝之时,他才发现自己这支玫瑰和那些女子手中的略有不同。女子们所执的玫瑰花枝柔软,而他这支却长着刺。
将绝微微收紧了手掌,掌心传来的些许的刺痛仿佛在撩动着他的心神。他和长生对视了一眼,阴郁晦暗的眸光中皆是看不懂的暗沉之色。将绝指尖再度用力,那整朵花便被捏碎了混入酒中,被男人仰头一饮而尽。
这世间再尖再利的刺也伤不到将绝分毫,可惜长生这刺扎的不是他的手掌,他扎的是他的心。
将绝忍不住闭了闭眼,再睁开之时又是一派平静,他冷眼看着长生拿起灵卡递予钱经义,看着长生在自信从容地说着些什么。将绝轻轻晃了晃手中空了的酒坛,冷风拂过之际他似乎又嗅到混着玫瑰花汁的醉人酒香。
他今夜怕是喝多了,才会……将绝凝视着不远处的长生,不自觉地抿紧了薄唇。
他今夜果真是喝多了,才会差点被此子蛊惑到。
那头的长生不知道自己临时起意的恶作剧让将绝失了神,他不过是因为看见男人独自饮酒兴致寥寥,便用玫瑰花戏弄了一下对方罢了。长生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己手中的灵卡上,刚才那一番演奏耗尽了他所有的余额。他终究还是修为有限,若是不用灵币而只凭他自身的灵力,根本不可能营造出这般浪漫的景象。
还好他成功了,不然可真是血本无归。
琼玉宗宗主钱经义接过了长生递来的灵卡,那一片片的打赏记录几欲晃花了他的眼,晃得他心花怒放。虽然大多数弟子打赏的灵币都不多,却胜在打赏的人数很多,粗粗扫去至少五成的弟子认可了这小子,而位于记录顶端的竟是二长老的真传弟子火尚明!火尚明向来讨厌过于俊美的人,没想到这次竟然破天荒地打赏了长生一百灵币。
看来此子的确魅力非凡。
钱经义不禁点了点头,琼玉宗如今就需要像长生这样的人。想到此处,他将灵卡还给了长生,同时还露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容。
长生看着灵卡上陡然多出的一千灵币,又看到钱经义异常和善的态度,心中顿时了悟,他也很给面子地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当然清楚琼玉宗如今的境遇,他和琼玉宗或许称得上是各取所需。钱经义表面刻板严谨,实则又开明又狡猾,怕是早就想招收面容俊美的人了。
这样想来,他在琼玉宗的日子会比他之前预计的还要好过得多。
“听闻只要通过‘拂尘路’,便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若是有长老相中,还有望成为真传弟子?”长生收好灵卡后状似莽撞地问道,桃花眼中也染上了几分期待之色,看上去完全是一副高兴过头的懵懂模样。
“的确如此。”钱经义微微颔首,刚刚松开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琼玉宗不看天赋收下一个弟子倒是没什么,毕竟长生通过了“拂尘路”,加入琼玉宗是名正言顺的。但此子若是想拜在他的门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在外人眼里琼玉宗仍是只招天才的地方,他身为宗主若是贸然收下一个俊美无双的真传弟子,多多少少会影响琼玉宗这些年的声誉。
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钱经义还在纠结之时,长生又开口了:“是吗?太好了!我一直很仰慕薄清长老……”
长生自然看出了钱经义的不悦,他也知道对方在担心些什么,不由在心中暗叹了一句“老狐狸”。钱经义摆明了是又想打开琼玉宗的局面,又想维持琼玉宗的声誉,还好他压根就没想拜在宗主门下,不然就算拜进去也要惹其反感了吧。
长生想着之前打听出来的消息和他今日的所见所闻,他觉得二长老薄清更可能是那日杀了大长老之人,时无常之死估计也与对方脱不了干系。所以他现在想试探的是薄清,而非是钱经义。
钱经义听到长生这话后嘴唇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很欣赏这小子的识趣,心里又不免有些遗憾。
弟子入宗必须要签契约,只要这些弟子是在宗门里领的任务,宗门便要从中抽成。外门弟子所得灵币要被抽走七成,内门弟子五成,真传弟子三成,而这些抽走的灵币有一半都归于他们的师父。光看此子的容貌和琴技,便知他将来一定能赚到一大笔的灵币。若是长生为他弟子,自己的小金库肯定会充实不少。
不过有舍才有得,只要此子入了宗门,他还愁没有赚钱的机会吗?钱经义思量着最近哪些宗门发布了值钱的任务,一时间心情又好了起来。
15。在修真界飞行()
“薄清,你可愿收此子为徒?”钱经义虽然遗憾,却知道还是宗门的名声更重要些,于是他转过头来帮长生询问自己身后的二长老 /》 这些年来钱经义对着琼玉宗入不敷出的状况可谓是操碎了心,相较而言薄清似乎根本不管宗内之事,如此想来他这个宗主竟然还不如一个长老过得舒服。而今日这样的好事也被薄清撞上,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薄清闻言却没有急着应下,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长生。他自然看出了长生赚灵币的潜力,光是那琴曲和歌声就足以让此子出名,更别提他还极会得人欢心。虽然薄清没看清长生变了什么花送给女弟子们,却知道这种做法足够聪明。他没有一口应下的原因是,他还不知这小子心性到底如何。
他收徒还是喜欢收火尚明这样的,天赋不错,性格单纯火爆,很容易掌控。而长生乍一看没多少城府,但也绝不是毫无心机之人。
“此子或与我有缘,但宗门规矩不可破。我琼玉宗招收弟子需先查明来历。”半响之后,薄清终于温文尔雅地说道,他的言语中透着几分善意,但似乎又有些过于刻板。
“来历吗?”长生自然早就准备好了借口,他只是低低呢喃了一句,转身便向不远处的将绝走去。
“这是我的侍卫。”长生没有傻到说什么仆人,就将绝那气势,说出来压根没人信。他抬头默默地和将绝对视了一眼,便直接领着人来到了宗主面前。
此刻长生看似是握着将绝的手腕,实则他只捏住了男人那单薄的衣袖。他现在还不能碰到任何人,之前主动运用天赋让酩酊花开是一回事,在大庭广众之下掉花又是另一回事了。长生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