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塔-第1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魔法阵,我好像没怎么见过?”阿莱格里在一旁来来回回的绕了好几圈,方才委婉的问道。
“你没见过的多了。”巴纳尔戈莫侧头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哼道。炎魔之王的情绪一向千变万化,阿莱格里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只能讪讪的退了回去,继续琢磨这个粗制滥造的魔法阵,到底有何玄机。
过了片刻,迪奥斯也率队赶来。随着他一声令下,数十名从佣兵团中遴选出的高手,迅速开始在四周布防。
这里本就是河谷的腹地,所以仅仅是一种防备手段。不过巴纳尔戈莫瞅了他们一眼,却摆手吩咐道,“离远一点,免得误伤。”
迪奥斯目光一凝,忙大声下达命令,直到炎魔之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佣兵团中的高手,已经撤出去了数百步。
这样一来,人手可就不够了。迪奥斯打量着稀稀落落的警戒线,不知道该不该再调些战士过来。
“算了。”阿莱格里摇摇头,示意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与“飞轮商团”的协议,很多佣兵战士外出执行护送任务,此时还没有全部归来。而河谷的扩张速度又太快,内外都需要分配部队驻防,所以迪奥斯手中的军力,顿时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唉,不知道伊尔洛这厮跑哪里去了……”迪奥斯有些不满的抱怨道。这时候半精灵游侠若是在场,以他的“灵敏触觉”,方圆数百步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双眼。
“我先前问过,阿多斯说没遇到他,应该是又消极怠工了。”阿莱格里注视着昏黄的落日,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阴奉阳违,本来就是伊尔洛的恶习之一,河谷诸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光阴流转,暮色弥漫,光明的力量正在消退,新一轮黑夜又将来临。
这也是巴纳尔戈莫所说,一天之中,光明神主之力最衰弱的时间。
也是,仪式开始的时刻。(未完待续。。)
ps:(第二更,2000字,闲话少提,加快节奏,迅速推进情节。)
402 炎魔之王的缚誓()
火法师,可能是人们日常所见最多的魔法派别。
然而在一万年前的精灵帝国,牢牢占据魔法体系主流的,却是奥术和自然两大流派。由此一脉相承的魔法帝国,将奥术系继续发扬光大,却摒弃了局限性极强的自然系法术。与此同时,元素法师异军突起,开始在帝国南征北战的道路上发挥巨大作用。
可在那一时期,火法师还是默默无闻,被同宗的其他派系稳稳压制。且不提防御极致的大地法师,以及控场无双的寒冰法师,就连翱翔长空的风法师,也自有其优势所在,地位稳固,无法被轻易取代。而作为火法主要竞争对手的雷法,虽然在持续性伤害上有所欠缺,但是施法时间更短,攻击范围更广,对护甲的穿透能力也更强,自然占据了全方位的上风。
雷电系传奇法师弗兰克林就曾放言,像火法这种能量利用率极低的劣等流派,注定会在滚滚的历史洪流中淘汰。
不过阴错阳差,就在他殒身之后没多久,火法师就迎来了自己的春天,后来者居上,成为魔法军团的主体。造成这种转机的主要原因,就是炼狱恶魔的再次入侵。
从恶魔手中,火法师们获得了新的灵感,法术体系获得了飞跃性的提升。从原本单纯的点燃中,发展出了爆裂甚至腐蚀等全新特性,再非昔日百无一用的废物流派。
所以论起玩火来,恶魔绝对不会比人类逊色多少。而身为元素生物的炎魔之王,纵使在所有恶魔领主里,论这方面的造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洗玉河畔,旧塔脚下。
巴纳尔戈莫站起身来,眯眼看着最后一缕夕照彻底消散。炼狱的天穹中。可没有太阳这种鬼东西,恶魔的头顶上,是一片永恒燃烧的火海。
“去那站好。”炎魔之王打了个哈欠,随口吩咐。等到阿莱格里乖乖的按其指示,站到魔法阵的最中央,他方才看向旁边的迪奥斯。以及匆匆赶来的布鲁克,挥手命令道,“你们也走远点。”
这个仪式的举行,河谷内只有寥寥几人知晓。除了偶尔听到一点风声的阿芙拉,就连安德烈都没有通知。此时夜色降临,场中诸人沉默无语,只有风声细细,水声舒缓,还真有点庄严肃穆的气氛。
片刻之后。巴纳尔戈莫的吟唱声缓缓响起。那不同于任何一种人类语言,低沉中带着一点撕裂感,就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在翻滚碰撞。
与这个世界相比,炼狱位面的火焰能量狂暴而充沛,入侵的恶魔往往很难适应,施展的法术威力也会削弱许多。这也是炎魔之王,长年呆在赤炎之塔周围的原因所在,只有至高九塔自带的领域。才能满足他对能量摄取的极度渴求。
不过有那三百颗魔晶的供应,暂时维持这个魔法阵应该足够了。炎魔之王的吟唱逐渐高昂起来。替代魔晶的一块块原石上,黑红色的烈焰从蜂窝小孔中溢出。这是火山喷发之后,岩浆凝固形成的玄武岩,挟带着浓郁的炼狱气息。巴纳尔戈莫将自己体内的火焰魔力注入其中,它们便又重新开始液态化。
时间推移。
黑红色的岩浆缓缓析出,沿着地面上纵横扭曲的沟槽流淌。灰黑色的粉末来自于一种稀有的金属矿石。此时居然诡异的,一粒粒悬浮在岩浆之中,散发出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辉。
阿莱格里纹丝不动,生怕沾染上一星半点,那绝对不是多么美妙的经历。炙热的气息在身周聚集。就像有一头喷火龙在呼吸,恍惚之间,他莫名想到了很久之前,自己遇到双头魔龙的场景。也正是那一次,他被赫尔修斯老师,放在祭台上狠狠的烧烤了一番。
斯人已逝,余悲袅袅。
“别胡思乱想。”巴纳尔戈莫的声音在其耳畔响起,阿莱格里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却讶然发现,炎魔之王依旧在专注吟唱,就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难道,他还能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成?
阿莱格里苦思不得其解,与此同时,地面上一道道炽亮的岩浆流,在沟槽中充盈溢满,逐渐合拢在一起。
下一刻,炽烈火光冲天,他不由目瞪口呆。
这座纯粹由岩浆构成的魔法阵,一分分剥离地面,迅速腾空而起。一道道火流在他身周盘旋飞舞,沸腾的岩浆分出支流,平面的魔法阵纵向撑开,慢慢变得立体起来,然后就像一个半圆形的烈火罩一样,将其完全笼罩在其中。
炎魔之王的吟唱,重新又平缓下来,试图稳住这个方圆十数米的大型法阵。来源于数百颗高纯度魔晶的海量魔力,被瞬间抽取出去,巴纳尔戈莫的脸色,都不由自主的有些苍白。
阿莱格里却不知道这些了,此时此刻,他周围除了无穷无尽的烈焰,什么都看不分明。热浪席卷这个封闭的空间,在火焰的四壁上拍打不休。阿莱格里甚至有一种马上就会窒息的感觉,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大口呼吸,却被浓郁的硫烟气息熏的头晕眼花。
上次是碳烤,这次变烟熏了。
阿莱格里正乱想的时候,面前忽然降下一道火柱,扭曲变幻了片刻,形成一张他有些熟悉的脸庞,在热浪中浮浮沉沉。
“开始吧。”火焰的嘴唇阖动,巴纳尔戈莫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人,莫非这就是你的本体?”想到第一次见到炎魔之王时,他也是以这种面目示人,阿莱格里不由好奇的问道。
“我是元素生物,哪来本体一说,”巴纳尔戈莫皱皱眉,吩咐道,“屏气凝神,多想点邪恶的事情。”
“什么意思?”阿莱格里不由一愣,不知道什么叫多想点邪恶的事情。
“就是……吃喝嫖赌之类,”巴纳尔戈莫侧头思忖了片刻,沉吟道,“真不行,你就想想男欢女爱之事……”看来这段时间里,他终于学会了“交尾”的另一种说法。
“可是为什么?”阿莱格里满头雾水。在这种地方想那种事情,还真应得上欲火焚身。
“引蛇出洞。”炎魔之王注视着他,淡然答道。(未完待续。。)
ps:(2000字。不好意思。)
403 欲火焚身()
前一世,阿莱格里对岛国文化算不上特别精通,可也略有研究。
尤其是其中几大宗师级人物的风采,虽然他再也没机会一睹为快,但此时稍一回味,就历历在目,眉眼宛然如生。
在热浪滚滚的封闭空间内,回想这些肢体交缠的场景,其实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内有欲火如焚,外有烈焰缭绕,整个人都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摇摆。而且更诡异的是,他一旦开始想象,居然再也停不下来,颇有蠢蠢欲动之势。
巴纳尔戈莫注视着他挣扎的模样,火焰组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个妙用无穷的缚誓法阵,源自炎魔之王的血脉传承,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之一。不过催情这种辅助功能,自然不是原本附带,而是在一千年前,由赫尔修斯大人力主添加进去的。
然而自那之后,巴纳尔戈莫就再没有施展这个法阵的机会。直到此时此地,才由传奇法师的传人设身处地的体验了一番。也总算是求仁得仁,不枉费其一片苦心了。
洗玉河畔,缚誓法阵撑开了一个半圆形的烈火罩,不断向四周散发着蓬勃的热量。临近的草木瞬间枯萎,就连河水都咝咝作响,升腾起一股股淡白色的雾气。
法阵当中,已经看不清阿莱格里的身影,旁边的炎魔之王也停止了吟唱,只是负手站立在原地,发呆般纹丝不动。
“你们再往后一点。”迪奥斯看到几个靠近的佣兵战士,发丝都被炙烤的翻卷起来,忙挥手下令他们后撤一段距离。
“这个法阵蕴藏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了。”旁边的布鲁克讶然惊叹,身为一名高阶火法,他更能体会到其中的非凡威力。
“是啊。”迪奥斯点头附和道。径约十数米的法阵。通体流淌着红亮的岩浆,让人目不敢直视,就像一颗微缩版的小太阳。
“河谷内其他人……会不会因此骚动?”布鲁克沉吟片刻,忧心忡忡的问道。眼前这一幕场景实在太过骇人,半边天穹都被映红,浮云如晚霞一般绚烂。
“很有可能。”被他这么一提醒,迪奥斯也有些担忧,稍一思索就商量道,“不如你回去主持大局,我派人调些军队回来,配合你安抚小镇中的居民?”
“好,”布鲁克知道,自己的战力不如迪奥斯,他留在这里更令人放心。不过离开之前,老法师还是回头叮嘱道,“这个仪式声势如此之大,那些原本不知情的家伙,说不定也会生出歹心,我安排好镇民就赶回来,这里就暂时拜托你了。”
迪奥斯面色凝重的应下,伸手取下背负的剑盾。大步走上旧塔废墟,警觉的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散落的佣兵战士们。也拔出各自的兵器,全力戒备可能发生的异常状况。
******
法阵,缓缓开始转动。
阿莱格里顿感眼花缭乱,一幕幕香艳的场景走马灯般闪现不休,饥渴的欲火似欲择人而噬,他的双目中甚至都要喷出火来。
内心最深处的**。在法阵的催动作用下,**裸的宣泄而出。
巴纳尔戈莫饶有兴致的眯着眼,似乎能看到他在想些什么。估摸着火候已经相差不多,炎魔之王口中,忽然吐出一丝赤红色的火焰。喷在了阿莱格里的眉心处。
火焰入体,正婉转娇啼的岛国动作大师,面目一阵扭曲,迅速变幻成了另外一番模样。与此同时,她背上居然缓缓伸展出几对洁白的羽翼。圣洁的面容与**的**,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更大的冲击,来自于阿莱格里的灵魂之海。
蛰伏的光明圣力,似乎真的拥有意志一般,眼见这一幕场景,愤怒如狂潮激荡。一束束澎湃的圣光席卷而出,试图涤荡他肮脏的灵魂。
阿莱格里全身僵硬,只是一个瞬间,就完全失去了对躯体的控制力。这一次的改造过程,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恍惚间,他甚至感觉到,光明圣力这一次要做的并非是改造,而是净化,彻彻底底的净化。
“光明神,这下看清了吧?”巴纳尔戈莫哈哈大笑,火焰巨脸蓬然张开,如一张罗网般笼罩过来,放肆的声音在半圆形的空间内响起,“千万别把软弱当成善良,他压根就不属于你们……”
阿莱格里蓦然感觉浑身一紧,就像有一只巨大的火焰之手,将自己牢牢的握在了其中。旋即无穷数的光明之矛铮然弹出,将火焰之手刺了个千疮百孔。
可是火焰,又如何能被刺穿。熊熊的烈焰升腾,眨眼之间,所有的裂隙就尽数被弥补完毕。
一边是神的光,来自高居九天之上的诸神之格。
一边是魔之火,来自深渊炼狱的炎魔之王。
那是泾渭分明的对峙,亦是不共戴天的仇雠。巴纳尔戈莫借助法阵的力量,蓄谋已久,步步进逼。光明圣力自然不甘就范,集聚力量,奋起反击,两者就以阿莱格里的身体为战场,展开了一场寸土必争的惨烈攻防战。
阿莱格里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烧红的铁,一面是坚硬的铁砧,一面是挥动的大锤,双方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浑身一阵抽搐。那是源自骨髓最深处的疼痛,就如同每一根神经都寸寸撕裂。方才的旖旎情思,全部消散无踪,仅仅一念之间,他就从**的天堂,坠落到了无间的地狱。
“别停,继续想。”可就在这种时候,炎魔之王居然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
“没……法想。”阿莱格里强忍痛苦,从牙缝中一字一顿的挤出了答案。
“那就骂,使劲骂光明神,能多难听,就多难听。”巴纳尔戈莫循循善诱,在这一刻,他不像是混乱无智的恶魔,倒像是狡诈多谋的魔鬼。
阿莱格里愣怔片刻,刚刚开口骂出第一句,浩荡伟力骤然喷发,在这片密闭的空间内,有纯白色的花朵片片飘扬。
旋即,圣言谆谆,圣咏叹落,圣歌回荡。
ps:(2000字,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404 神格显化()
在光明教廷中,圣言,圣咏,以及圣歌,被合称为“圣人三诫”。
当同时同地,三者同现,那就证明至少有一位高贵的神明亲身降临。考虑到眼下的状况,加上漫天洒落的白棘花瓣,其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
“果然如此,”烈焰的灼烧声中,阿莱格里听到巴纳尔戈莫喃喃道,“并不只是单纯的力量,还有光明神的意志混杂在其中……不过,到底是其哪一部分呢?”
对他所说的一切,阿莱格里不甚了了,只能茫然的追问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神职只能被层层罢黜,却无法轻易剥夺,”炎魔之王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犹在自言自语,“剩下的两者中,不论是神格还是神魂,都蕴含有神之意志……光明神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呢。”
阿莱格里僵立在法阵正中,火焰巨脸化为一片熊熊燃烧的烈焰,笼罩在他身上,不断压缩着光明圣力的控制范围。与此同时,巴纳尔戈莫的声音凭空响起,在庄严宏伟的“圣人三诫”中依旧清晰可辨。
“神格?神魂?”阿莱格里重复着这些陌生的名词,不知道这与自己体内的光明圣力有什么关联。
“老头就从来没告诉过你?”似乎与那股力量之间的对抗,并不是多么沉重的负担,巴纳尔戈莫居然还有闲情与其聊天。
“老师还知道这些?”阿莱格里迅速回忆,最终却一无所获。每当谈论起诸神的时候,赫尔修斯更多的是在表达愤怒或厌恶的语气,而很少涉及实质性的内容。
“废话,若论对诸神的了解,当世无出其右者。”他这么不了解自己的老师,炎魔之王似乎颇有些不满,轰隆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当年,他甚至为自己仿造了一枚初级神格,哄骗了不少愚民。你说他知不知道这些?”
阿莱格里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依旧不知道神格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所谓神格,就是神明用来接受和回应信仰的工具,”接下来的行动,还需要他配合,巴纳尔戈莫只能耐心的为其介绍道,“同时,信仰中携带的力量也会暂时存储在其中,可以说。神格就是一个神灵的力量之源……”
“你是说,光明神主的神格,就在我的体内?”勉强算是一知半解的阿莱格里,插话问道。
“也许是神魂,不过那种可能性很小,”巴纳尔戈莫继续道,“神魂是神明本我意识的主体,也蕴含着其本源的精纯神力。怎么会这么轻易的交到你手里?”
“可听大人所说,神格也很重要吧?”阿莱格里小心翼翼的反问道。这个仪式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所有的细节都必须搞清楚,“我觉得这并不能作为判断的依据。”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确认一下好了。”炎魔之王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四周缭绕的烈焰中,透出一股黑红色的光泽。
忽然。一条手指粗细的火焰触手,灵活的挺立起来,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笔直的贯入了他的顶心。
******
头痛欲裂。
就像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脑袋中迅速搅动。
那是携带着无限灼热感的疼痛。让阿莱格里不由惨呼出声。就连灵魂都下意识的抽搐着,似乎要脱离原本的躯壳。
模糊的神志中,一截截散碎的记忆片段,在灵魂之海上空徒劳的翻卷。可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将它们拼凑成一个整体。
良久良久,阿莱格里方才缓缓醒过神来,他全身是汗,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咦,地面呢?
等到这个时候,阿莱格里才愕然发现,自己居然悬浮在半空之中,脚下不远处,就是沸腾的圣光潮水。
与其灵魂之海中的景象,一模一样。
可当他挣扎着抬头去看,却并非灵魂之海中的光明天穹,依旧是那个半圆形的恶魔法阵。红亮炙热的岩浆缓缓流淌,隔绝出了一片全封闭的碗形空间。
在这一刻,原本的半球形空间,补全成一个完美的球形。一半源于灵魂,一半来自现实。
而他,就处在恶魔法阵与圣光之海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