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手-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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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成一件困难的事总要有一个突破口才行,但敌人是不会故意留给我们的,所以需要我们自己去找,实在找不到便只能等,在等待中我们可以试着拉拢一些人手或者搅乱这池水,迷惑敌人,只要池水足够乱,敌人的脚步就未必能踏得那么准,或许就此露出破绽也不一定。”
“爷高明!”
“我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哪里谈得上高明?”皇帝苦笑道。
第147章 指点(上)()
‘秋池山’上,梁榭与宜丰正在对战。
“怒刀诀!”
梁榭一声断喝,长刀含怒出手,挥劈而出,宜丰一跃避开,右掌下击,‘当’第一声,打在了刀平面无锋处,梁榭长刀一偏,宜丰跟进半步一掌当胸打来。梁榭身形急退,内息逼迫之下,‘嗡’地一声,长刀颤抖之下顺手舞起如一面镜子般在身前一挡,却是‘震刀诀’。
宜丰退半步,待梁榭‘震刀诀’力尽将要变招之际陡然再近身半步,一掌又打在梁榭手腕之上,长刀一偏,宜丰又进半步,连出数招,逼得梁榭接连后退,连使了好几次‘震刀诀’。
二人相战片刻,梁榭总在变招之时被宜丰避实就虚打的连连后退,‘半步堂’的‘一步登天’轻功本就以身法速度见长,再配合‘半步封神掌’这种专门避实就虚,近身截杀中路,封克别人招式的武功更是难缠,一阵打下来,‘恨刀十二诀’这种越战越勇攻多守少的武功次次刚要发挥便被打断,被宜丰拆的一招是一招一式是一式,连贯不起来,威力之差更是不必说了。‘半步封神掌’与皇族‘封神刀’同用封神二字,意思却是不同,‘封神刀’的封神有封禅之意,高傲、霸气、刀法大开大合,气度恢弘,而‘半步封神掌’中的封神要诀却在于‘封’,封锁、封闭、有着就算是神也被封的束手束脚难以施展的意思,这武功与狂刀刀法、以及‘封神刀’之类的善于攻击,狂猛霸气之流的武功互为克制,实战之时到底如何就看是半步之外还是半步之内了。
梁榭郁闷之下对拆一会只得认输,更让他不爽的是,那日他们三人与庄则敬对敌时,宜丰的这种打法好像全无作用,怎地一放到自己身上却令自己束手束脚。想当年刀棍剑三传说齐名,何等威风,‘恨刀十二诀’更是号称不败的武功,现在剑依然威风,‘恨刀十二诀’却尽吃败仗,貌似无论是出自两位师叔之手还是自己之手甚至颇有造诣的师父之手,自己所知‘恨刀十二诀’就没赢过。一套怎么练都赢不了的刀法,那还练个屁。
宜丰看他不快,过来安慰道:“刀狂前辈的刀法潜力无限,假以时日我必然不是梁兄的对手。”
梁榭道:“你我是友非敌,胜败无所谓。”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仍是不爽,两人闲聊了一会,梁榭走出武场,到后山‘夔崖’一个人独自清静。脑中开始一遍遍回想着自己历次对敌时的情景。
以前从事暗杀,基本上是他一个人或者他们几个人一起配合出手,对隐藏能力的要求较高,再就是要选择敌人最没有防备的时机一击必杀,相对而言,对内力要求,对敌经验要求较低,对暗器的手法准头和隐藏、撤退、轻功要求较高,而要求最高的是对时机的把握。可以说之前他们对付一个人有大把的时间等待时机,辛苦熬人,战斗短暂,一出手便是以绝对优势全力一击,就算对手比他们武功高出许多在他们几个人联手偷袭下也难有翻盘的机会,而现在局面变了,变的要与人正面对战,正面对战与暗杀偷袭不同,总体来说力大胜力小,招快胜招慢,先出手的占有先机,你有几斤几两一动手便知,除非你想受伤或者丧命,否则很难隐藏。梁榭初闯荡江湖是独行侠,与之动手的多数是些山贼匪徒,流氓恶霸之类的,路子野,手段狠,武功也就那么回事,没几个高手,对付这种人,暗器是最好的手段,再狠也轮不到他们近身就倒下了,后来的暗杀虽遇到不少高手,但也是偷袭在前,占得先机,没怎么交手,京城大战之前他与高手正面交手之战恐怕就是当年师门之战和后来协助肖君瑶对战八大山寨,然而这两场无论哪一场遇到的高手均无法与京城之战的高手相提并论。那些所谓的高手,乃至所有山寨,丢到‘金衣卫’中顶多也就如石子扔到河里,溅起一片水花而已,对于那些人来说,京城八派就足以让他们畏之如虎,宗老、甘半步、木皇城、谭兴德、郁栖柏、唐贤这个层级的高手足以让他们仰望,不留更是神话一般的人物,然而这些人眼下不是逃亡便是身死。梁榭的对手就如同从三岁孩童突然变成百丈巨人一般,这个跨度让他难以应付,失败似乎是必然的结果。
他(她)、司寇元熋、庄则敬、酆无常、赵硎、瑞婆婆、三十六天罡刀、七十二地煞刀、‘金衣九禁’、四大神刀、正奇双卫、百里无痕,这些人如一座座大山挡在面前,他对付不了,他们对付不了,甚至大师兄的‘扬刀盟’也对付不了这些人,更何况这些人之后尚有整个‘金衣卫’、‘内督府’、‘龙禁卫’、‘禁军’以及随时都可能被武经国招揽的其他高手。想想那些如蚂蚁一样多的高手,莫说是他,整个‘扬刀盟’与之比起来也只是以卵击石。
他回想着之前之战,这些人中他对付七十二地煞刀中的一个不成问题,加上暗器,恨刀刀法对付两三个或许也不成问题,三十六天罡刀中他或许只能对付一个,再往上就一个也别想了。梁榭心中微微苦笑,自己可真是弱的可以。
他一阵气馁,自己可真是丢大师伯的脸啊,想当年大师伯等三人连败‘东岛螟国’无数高手,更重创神刀狩,使其回国不久后便即伤重而死,自己这个传人莫说对付神刀狩了,对付同是使用东岛武学‘百忍精堂’中的一名普通杀手恐怕也要费一番手脚。他心中正自哀叹,忽然猛地一惊,难道自己的实力真的只是如此不济么?那日盛怒之下暗杀武经国时与‘津海神剑’对敌,尽管已呈败象,然而自己并非全无还手之力,甚至逼得他不得不使用绝招,饶是如此那‘一剑九连环’何等厉害的武功不也被自己接下了?还有上次斩杀酆无常时那一刻的状态,先前对敌一两个‘金衣卫’精英已是不易,可在那一刻三个五个也是随手灭之,如此差距实在是让当时的他大喜过望。这一点他那日便有所领悟,然而领悟归领悟,过后动武还是半死不活的,任凭他怎么调整,怎么努力均无先前两次的状态。
唉!他长叹一声,这套刀法想要彻底练好还真是不简单,然而这种上下飘忽巨大的实力打架岂非全靠运气?
“心情不好?”一个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邵鸣谦微笑着走了过来。
梁榭苦笑道:“我真是丢师伯的脸,这套刀法练全了还是使不出威力。”
邵鸣谦笑着问道:“全然使不出?”
梁榭道:“也不尽然,忽高忽低,不太稳定,上次与‘津海神剑’和酆无常对敌时颇有威力,之后却总是差上许多。”
“果然如此!”邵鸣谦点了点头道。“练不好就算了,放弃吧。”
“什么?”梁榭一愕,他有点意外那个一直坚韧努力不畏困难的师兄竟然因自己练功时的一点点困难劝自己放弃。
邵鸣谦一笑道:“大师伯的刀法最是讲究心态,心态不对再强的功力也总是感觉放不开手脚,而心态如何又与性子有关。”
梁榭点头道:“确实如此,盛怒之下出手威力倍增,平日里冷静对敌时刀法便施展不开。”
邵鸣谦道:“嗯,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这套刀法本身的特点,也可算作是缺陷。”
“刀法的缺陷,什么意思?”梁榭惊问道。这套刀法的特点他知道,但缺陷二字让他始料未及,如果真有缺陷师伯为何能够百战百胜?如果真有缺陷师伯为何还要留下这套刀法?
邵鸣谦道:“绝大多数人每时每刻的状态都会有所变化,时而较佳时而较差,对敌时也会出现强弱不等的情况,一般来说实力相差不多的两个人战意较强的人更易取胜,甚至战意有时候可以弥补实力上的巨大差距,是以以弱胜强虽不太多,却仍不鲜见,例如当年项羽破釜沉舟便是这个例子。”
梁榭点点头,这个道理浅显,易懂,大家都知道。
“一个人战意的强弱,与其心态变化如出一辙,暴怒、恼恨、悍勇、无畏、狂放、傲气都可能会提升战意,而‘恨刀十二诀’的奥秘便是将诸如此类的心情无限放大,使运使者战意攀升,从而达到英勇无畏,悍不可挡的状态,其出手狠绝、霸绝每一招都是不计后果的打法,虽每一招之中都有极大的破绽,然而恨刀诀的气势压制和出手之快之狠,让寻求破绽的人更易先送了命。”
听得邵鸣谦这番言论,梁榭心头一亮,这种说法在秘籍上没有,更无一人这样说过‘恨刀十二诀’,以至于他和他的师父孙铭以及两位师叔都以为‘恨刀十二诀’内功精深浑厚所以刀狂那么厉害,之所以能以弱胜强一者是气势压制一者招式精妙之故,谁也未曾想过招式中居然藏有极大的破绽,更没人想过为什么狂刀的刀法的根据是什么,只知道运使内功时会内息汹涌。
“秘籍上所说的每一决内力运使都不相同便是相对提升某一种情绪用的?”
“嗯。”邵鸣谦点了点头道。“‘恨刀十二诀’以情绪御使内息,以内息助长情绪,刀法、身法、内力、运劲全是情绪的释放,狂放、霸道、傲气、重在内息运转而不在招式。”
梁榭若有所悟道:“所以,哪怕同样一刀自上而下猛劈,若是‘怒刀诀’的内息运用这一招便是‘怒刀诀’,若是‘霸刀诀’的内息运用便是‘霸刀诀’?”
邵鸣谦微微一笑道:“不错,就是这样。‘恨刀十二诀’每一决内息的运转都偏于疯狂,有时候甚至有一种身体承受不住的感觉,你先前两次应有这种感觉。”
梁榭点头道:“确实如此。”
邵鸣谦道:“这便是‘恨刀十二诀’的缺陷之一,这种内息运转稍有不慎便是逆气而死,其痛苦不下于凌迟。”
梁榭一惊,他先前便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然而出自邵鸣谦之口还是让他吓了一跳,他心中惊异,口中却下意识的反驳道:“可师父、师叔和师伯并没有因此而出事。”
邵鸣谦笑道:“当然,一般人在真气爆发之时感到疼痛便会收敛,有谁会继续加催内息以至走火入魔?但只有继续不要命的加催内力才是恨刀诀的厉害之处。此刀法共分十二决,‘霸刀诀’、‘狂刀诀’、‘怒刀诀’、‘离刀诀’、‘震刀诀’、‘悍刀诀’、‘去无回’、‘幻无方’、‘势无伦’、‘恨无时’,前六诀要旨在于情绪以及内力的运使招式之变尚在其次,之后五诀重在于动手变招心法内息尚在其次,这十诀每一诀都极为厉害,但最后两诀‘胜负无我、生死命断’才是刀法的绝旨,这分为两诀实乃一诀,不懂得这一诀的含义,做不到这一诀,刀法练的再好也难以成为真正的一流高手,更难以以弱胜强。而这一诀的要旨便是不计后果、不分敌我、断绝情意、置生死于度外的不要命打法,无论是内力的运使也好,出招变式也好,都要准备随时丧命,此招一出绝无半点回环余地。”
“就像师父一样?”
第148章 指点(下)()
“不,师父为人过于精明,这套刀法他不可能练得会。如我没猜错的话,大师伯这所谓的不要命打法不是简单的拼命,而是一种。。。。。。一种。。。。。。”邵鸣谦想说个词来形容,他心中明白卡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说得清楚,这是一种感觉,自己清楚说出来别人却体会不到的东西,无论说的再怎么明白听的人还是难以感同身受,只会升起一种‘原来这么简单,不过如此嘛’或者‘这也没什么新鲜,与拼命就是一个意思嘛’的错觉,就像老子《道德经》中‘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的说法一样,又与庄子‘轮扁斫轮’的道理相同,当事人‘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乎其间’不差毫厘,而局外人若非亲自体会终究难得其中三昧。
“人人都怕死,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无论师父、师叔、还是同门师弟,无一人在此刀法上大放异彩的原因,其实,内息运转快到那个地步,其速度、反应以及对突变的应对都要远远高于自己本身实力,只要你敢于死便能活,可惜退缩是人遇险时的本能,哪怕尽力克制终还是难免。”邵鸣谦甚为惋惜道。
梁榭默然,其师孙铭虽然心狠手辣,然而从遇到危机先行逃跑的表现来看,不要别人的命没问题,不要自己的命恐怕有些难度,更遑论这个拼命还不是简单的拼命。
“师兄对这套刀法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不练。”
“狂放、傲气、霸道师兄占着哪一样?如果不敢拼命或者心中没有这些感觉,这套刀法注定是无法真正练成的,这也是这套刀法最大的缺陷,练习者本身除了敢于不要命之外性子一定要强、要极端,与大师伯越接近越好,这套刀法是大师伯所创,其练法也是为大师伯这样的人量身打造的,除了大师伯很少有人能练到极致。以你的性子想练成这套刀法恐怕没多少希望。”
兜头一盆冷水,梁榭不禁气馁,按师兄的意思来说狂妄、骄傲、霸道、狠厉、暴怒、再加上勇于拼命,这几样自己除了暴怒之外似乎全然不沾边,莫说自己,光是勇于拼命一条便算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比起大师伯这种练武的天才,我差的太远了。”梁榭意兴索然道。
邵鸣谦笑道:“这世上哪能人人都是天才?”
梁榭道:“是啊,所以我练武就要比别人慢一些,付出的努力更多一些,成就却要小一些。”
邵鸣谦道:“这也不尽然,你固然不是天才,运气也并非最好,努力亦并非最多,然而师兄与你一样,可如今放眼天下比师兄强的人并不算多。”
“师兄的才能自然远在我之上,又远比师弟努力。”
邵鸣谦摇头道:“比你努力是真的,才能却不见得比你强。当年不仅师父看不上师兄连两位师叔也觉得师兄练功过于一板一眼,与人动手按部就班缺少变化,难成大器,有那么几年师兄一度在这种阴霾之下挣扎痛苦,除了大师伯给过一两句鼓励的话之外师兄看不到任何认可,看不到丝毫希望。大师伯走后,师兄谨记大师伯的教诲,一遍又一遍练习刀法、步法,时时刻刻想着敌人打来以哪一招应敌克敌,即便睡着后也是天天梦到练功对敌,终于师兄在不变中悟出些许变化,师门的内功、步法、刀法一招招一式式也霍然开朗了起来。师父师叔乃至同门师弟们在不断追求神功秘籍,追寻奇招妙招绝招,其实每一招有每一招的用处,每一招也有每一招的缺陷,就比如‘八段锦’,武林人都看之不起,其实这法门却最是延年益寿舒展筋骨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比‘铁砂掌’有用的多。大多数武林高手都觉得武功到了一定层次‘铁砂掌’似乎没什么作用,其实同样练十年‘铁砂掌’练十年‘六龙行天诀’不见得‘铁砂掌’便会输。师兄明白这个道理后,更加稳扎稳打,研究一些普通招式的克敌运用,普通内力的运使方法,锻炼方法,使其更加适合于自己,日积月累之下终于有所成就。时至今日,与人对敌时师兄唯记时空二字,招式时时一样,却刻刻不同,只要懂得掌握距离,一记直拳也是威力无穷了,否则再花哨的招式也会被敌人轻易破去。”
“师兄莫非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
梁榭听得震撼,他虽知师兄厉害,但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仍是不甚明了,如今一说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原来师兄已达到如此境界,难怪师父那般威猛的攻势毫无用处,也难怪那日能与他(她)缠斗许久。
邵鸣谦道:“其实许多事的本质很简单,人们却走了太多的弯路,天才的路宽,弯路或许会走的更远,一些资质一般的人路窄路少,反而会一直走下去,师兄能有所成就你若选对了方法,肯于努力定不会在师兄之下。”
梁榭涩然一笑道:“师弟已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再像师兄一样从头练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有所成就。”
邵鸣谦笑道:“以前你走的弯路太多了,所以现在要选最近的路去走,选最适合的武功去练。”
梁榭一喜道:“师兄有什么好方法?”
邵鸣谦不答,却从怀中掏出两本册子,一本薄一些的一本厚一些的,梁榭赶忙接过,那本薄一些的册子封皮上写着‘千江流’三个字,厚一些的册子上写着‘天根诀’五个大字。梁榭轰然一声,全身一震,这‘千江流’他还不觉得如何,那‘天根诀’却是如雷贯耳。前些年中有‘龙战天下影盗惊虹’的说法,这位列第三的天便是天城的天君,天君出身于‘大隅天城’三道之中的‘九幽琼楼’,其武学根基便是这‘天根诀’内功,这道观以武功命名,以武功闻名,其实早在天君之前便出了无数的高手,其武学如何自然不用多说,更为难得的是这门功夫据说练习甚易进步神速。
“这样的秘籍,师兄从何处所得?”梁榭惊喜之余问道。
“用‘恨刀十二诀’换的。”
“换的?”梁榭再次吃惊,旁人珍惜无比的武功秘籍,到了师兄这里随便拿出去交换,更让他不解的是,光这‘天根诀’其名头,威力当真让武林人无不垂涎,再看看‘恨刀十二诀’的难练程度,这次交换分明己方占了大便宜,对方居然也肯。
邵鸣谦看他表情,笑道:“明踪出身于道门‘大随宗’门下,这‘千江流’是问他们要的,然而‘大随宗’却再无其他适合你练的武功,于是我便托‘大随宗’的观主拿‘恨刀十二诀’与‘天根诀’做了个交换。‘大随宗’与‘九幽琼楼’不管怎么说都属于‘大隅天城’,又同为道门,气度交情都非一般人可比,如此三方武学互相取长补短有所借鉴,都不吃亏,他们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雷神’原本与明踪关系甚好,只要不涉及重大利益,就算知道了也不至与他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