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手-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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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两刻后。
“‘誉王’离开了‘栖凤楼’,正往‘沁龙楼’去了。”
“‘沁龙楼’?‘誉王’经常去的地方,不错,很合理。”李师爷嘴角泛起笑意。“是‘誉王’本人么?”
“‘誉王’身边护卫不弱,不敢过分靠近,据‘栖凤楼’嫣红姑娘和左执首鲁平一所说,确是‘誉王’本人。”
“‘誉王’同那个叫嫣红的姑娘行房了么?”
“已经行过房了。”
“嘿嘿,想不到你们‘天芒朝’的王爷也好这一口,倒是可以交个朋友。”霸公翘着二郎腿晃悠道。
李师爷笑道:“这恐怕要让霸公失望了,咱们这位小王爷虽通书画,也是个才子,可对美人的兴趣未必会有那么大。”
霸公道:“真搞不懂,拿个刷子在纸上乱涂乱抹有什么意思?一年拿万把两银子不多娶几个美女真是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身份。”
项岳道:“‘誉王’还有一个喜好霸公一定有兴趣。”
“什么爱好?”
“听说‘誉王’喜好武艺,弓马娴熟,拳法剑法似模似样。”
“哦?他练的什么武功?”
“‘八段锦’。”项岳道。
“嘿,真是大开眼界,‘八段锦’也算是武功?真搞不懂你们中原人,放着皇室‘拓疆手’‘封神刀’这种绝学不练,去练这种伸懒腰晃脑袋的‘八段锦’。”
又过了两刻。
“报,‘誉王’在‘沁龙楼’三楼雅阁中用膳。”
“同‘誉王’一起用膳的还有谁?”
“除了两名护卫,其余不知。”
李师爷缓缓点了点头,一旦进入‘沁龙楼’查起来非常麻烦。
历朝历代,朝廷和江湖帮派都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尤其是一些一等一的大帮派,朝廷无不想剿灭,但帮派行动灵活,实力不弱,更与各地方衙门甚至封疆大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好哪一个帮派的帮主堂主香主就是某位侯爷某位将军的小舅子。朝廷要想将帮派一网打尽几乎是不可能的,一旦除之不尽这些帮会弟子丢了饭碗,更是变本加厉烧杀抢掠,甚至起而造反,对此朝廷也是非常头疼,不管吧江湖势力越来越大,搞不好哪一天某帮帮主就会带着弟子揭竿而起,管吧实在管不过来,而且江湖帮会面子上都有正经买卖可做,朝廷拿不住把柄也不能随便围剿,毕竟这是杀人。朝廷大多数时候都知道这一点,有时候睁一眼闭一眼也就过去了,只要不太过分就成。及至我朝,大兴商贾之道,帮会也因此迅速发展,江湖势力遍布天下,朝廷跟这些帮会门派关系极其微妙,譬如各派高手曾不止一次助战朝廷镇压反叛,‘大隅天城’帮助朝廷镇守边疆,狂刀、疯棍等人助战朝廷击退东岛等等,朝廷也会给这些帮派一些好处,一些封赏,说好听点帮会也是朝廷的子民,朝野一家其乐融融,说难听点,还不是江湖势力庞大,朝廷不敢硬来才不得不这么做,真正奉公守法的帮派又有几个?各大门派还好,基本都与宗教相关,主要靠收弟子及朝廷封赏,信众捐赠等过活,除了这几个门派之外,其他小门派,帮会,有几个奉公守法的?龙神亦如是,光是‘沁龙楼’的逾制要按照朝廷刑典律典办事,龙神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可启宗知道朝廷真要动手只能让外敌有机可趁,于是启宗和龙神成了朋友,龙神派人帮助朝廷抵御外敌,启宗则下旨给予龙神特权,更何况谁知道这两人有何密谋,有何利益交换。“”
在‘燹州’,‘唐州’,‘匿州’朝廷触及不到的地方有‘大隅天城’以及附属于‘大隅天城’的‘月露城’和‘明唐五镜’,在京城、大小飞龙城中‘六龙帮’又是朝廷难以下手的地方,九州各大山川,却又有‘钧天九鼎’盘踞,中州却又是‘扬刀盟’的地方。。。。。。。虽然这些帮会门派占据的仅仅是一州一城的小部分地方,和几种买卖,所作所为在面子上也都听从朝廷的安排,甚至相应朝廷号召抓捕逃犯,维护边境,以及某种意义上的维护治安,但朝廷想以律法彻底约束也没那么容易,便是正常的盘查也是较为困难的。几千年来,剿灭一个帮派再生出一个,打倒一个帮派再分成十个,朝廷看起来强势可无奈的地方太多太多,所以后来多以安抚预防为主,打压结合,剿灭的事少之又少,反观朝廷越是强势越是狠绝灭亡的就越快,若是放任不管江湖帮派势力更会越来越大逐渐刀兵四起天下动荡。李师爷深知此理,他不是沈南武,不会一时冲动派人去‘沁龙楼’中生事,倒不是说不敢而是没有必要和龙神结梁子,更需防备‘誉王’警觉。在武经国眼里,第一敌人永远是朝廷中和他作对的这些人,因为这些人会动摇他的地位,而龙神就算再厉害十倍也终究取代不了他的位置,当然武经国是个极恋权位的人,待敌人死光了也会逐渐把手伸向别处,这中间的轻重缓急武经国很清楚,李师爷更清楚。
“躲在‘沁龙楼’的确可以避开监视,可惜你的对手是我。”李师爷心中冷笑,在他看来‘誉王’这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还不配做他的对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他身边有几个能人,又怎比得上‘无根党’的财大气粗。
再两刻。
“报,‘誉王’出了‘沁龙楼’正在向王府方向走。”
“确定是‘誉王’?”刘师爷问道。
“是。”
“你看到正面了?”李师爷问道。
“这。。。。。。,天太黑,离的较远,看身形,穿着打扮就是‘誉王’。”
李师爷笑了笑,道:“他两个侍卫可都跟在身边?”
“是,一行三人一个不少。”
“也是只看到身形和穿着打扮?”
“。。。。。。,是。”
“好,传我命令,第一、留一个人监视‘沁龙楼’的动静;第二、让‘誉王’府里我们的人细细观察‘誉王’的举动,‘誉王’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给我细细记住了,衣服合不合身,脸型有没有变化,一个不许漏,若有遗漏我不介意请几个和尚给他们全家上下做一场法事。”李师爷道。
“是。”来人领命自去,李师爷又唤了‘内都府’一名捕司进来,吩咐道:“你带几个人去南城门装作守卫,从现在起放松盘查,如遇到疑似‘誉王’的人出城不许为难,挑一个武功好的跟着,其他人速来回报。”
“是。”
又两刻。
“报,‘誉王’一行已经回到王府。”
“继续。”
“据王府里的兄弟说‘誉王’甫一回来便回屋睡觉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有看到正脸?”
“‘誉王’走得很快,又有身边护卫挡着,仓促之间府里的兄弟只瞥了一眼,好像确实是‘誉王’,衣服合身,脸型也没瞧出什么异样。”
李师爷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元老。
元老会意,道:“人与人之间脸部骨肉、皮发、面痣、脸色、口鼻眼耳均有不同,再高的易容术也只能得其大概,想全然相同任谁也没那个本事,何况易容再像一说话难免露馅。”
李师爷点了点头,又问道:“‘誉王’脸色有没有不同?脸上疱痣之类的还在么?”
“。。。。。。”
“哼!”李师爷哼了一声道。“速速回去问过。”
“是,不过‘誉王’等三人都回了王府,若是易容该回来两个才是啊。”
“蠢材,出去三人回来两个怕你不怀疑么?‘誉王’就不能提前在‘沁龙楼’安排易容之人么?”不待李师爷发作,元老便没好气地呵斥道。
“是。属下这就去问过。”
又过了一会,方才那人回转,显然是全力以赴,跑的面红耳赤,呼呼直喘,尚未站定便回道:“那。。。。。。那边的兄弟回想。。。。。。‘誉王’脸上的痣似乎都在,就。。。。。。就是脸色似乎略微白了一些,不刻意去看。。。。。。根本看不出来。”
“好,好个偷梁换柱的计策。”李师爷满意一笑道:“看来‘誉王’还在‘沁龙楼’了,传令下去,留两个人监视‘誉王’府的动静,其余。。。。。。”李师爷看了元老一眼。
元老道:“一共派了七个人,还有五个。”
李师爷点头道:“其余五人监视‘沁龙楼’,凡有体型接近‘誉王’的出来一律回报。”
“是。”
“事情办好了一人赏你们一百两银子,若是将人看丢了,你们的眼睛耳朵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你说是么?”李师爷慢悠悠道。
“。。。。。。是。。。。。。,一定不负师爷和元老的栽培。”
李师爷挥了挥手,那人火一般离去了。
李师爷略显疲惫,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众人自午后再没吃饭,这时肚子也有些打鼓了,刘师爷唤来了佣人,备了宵夜,瓜果蜜饯点心一应俱全,众人心知大战在即不敢乱吃,只喝了两口水,拣点心吃了几块。
元老见众人吃喝完毕,说道:“李先生,这几人未见得能看得住‘誉王’,以老朽之见为防万一我等不如现在就去布置。”
李师爷道:“如此最好。”
元老起身道:“既然诸位吃饱喝足这就动身如何?”
全狙道:“可以,不过先搞清楚,谁是领头人?”
端木道:“自然是元老。”
全狙冷笑道:“堂堂大内‘龙禁卫’论武功论身份哪轮得到他指挥?当‘东狱枪’是摆设么?”
端木也冷笑道:“‘东狱枪’如何我不知道,不过阁下的鞭法未见得强过在下,更不配与元老比较。”
“好。”全狙一个好字出口,掣出单鞭直指端木,三丈多长的软鞭盘曲着耷拉在地下,全狙单臂平举,软鞭一寸一寸变直,忽然‘唰’地一声软鞭如蛇吐信子一般扬起直点端木咽喉,端木一步不退仰头、出剑,‘嗡’地一声,长剑在内力逼迫下幻出十余个剑尖护住上半身,全狙不待鞭剑相交手腕一抖软鞭全数弹起,迭连生出四五个圈子将端木圈在当中,端木坚守不退,手腕翻转,一柄剑在他掌中劈、削、砍、刺、腾、挪、跳、跃,招招剑影相随,宛如活物一般,将自己身子裹在其中,煞是好看。全狙的鞭子则是缚、抽、锁、绊、点、打、缠、拿,在一个个圈子中突然间不知从哪里来的鞭梢宛如毒蛇吐信般点来,一条鞭子在一时间竟如十余条毒蛇,处处都是蛇信,一点不中鞭梢立刻猛然抽打,在全狙内力逼迫外功手法甩打之下,鞭梢竟以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频频爆击出去,每一击每一鞭打出去都被端木掌中的剑或削或刺堪堪挡开。
“方老头,拿长虫的不服你,你不露两手?”霸公看热闹不怕事大,激道。
元老微微一笑,探手深入鞭影之中,食中二指一夹不知怎地竟将鞭梢夹在指间,二指翻转一送,鞭梢如离弦之箭穿过层层鞭影的圈子倒射而回,全狙举步后退手腕急抖,三丈多长的鞭子盘旋着一圈一圈缠作一团在全狙手掌间迅速变大,一眨眼间已盘成了一大盘。‘砰!’全狙后背撞在了身后的墙上,鞭子堪堪全部回到手中。霸公脸上骇然之色一闪即没,迅速又恢复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地道:“方老头有两下子,拿长虫的,你服不服?还有那个拿长短刀的猎户,木头棍带尖的……”
“你叫霸公?不如改叫沛公好了。”全狙冷笑道。
“什么意思?”
“这副流氓相跟刘邦一个德行。”全狙道。
“老十莫要胡说,辱没汉祖。”褚寿廷道。
“姓全的,怎样?还要继续么?”端木得势不让,全狙当真动手他便要使出‘一剑九连环’来了。
“好,我们愿奉元老为首。”项岳道。
“六哥……”全狙依然不服,可惜自己本事比不上这个元老头,本想让老六老七出手试试,不想项岳好说话的很,已然同意以对方为首。
“老朽多谢项大人抬举,多谢几位大人包含,这便请吧。”元老道。
第70章 山雨欲来(上)()
天黑的时候宜丰混出了城,回转‘霖霞寺’。厢房中只有不留、宗老、还有谭兴德的父亲谭普年三人,其余诸人想是协助设伏,探查敌情,均未在场。这谭普年已有八十多岁高龄,在当今武林中德高望重,与宗老同是一辈,却还要长上几岁。遥想六七十年前,螟人犯边,烧杀抢掠肆意妄为,当时谭普年以少年英侠之姿协助朝廷抗击螟人,恰巧为首的将军和他是同姓本家,虽然从未谋面,本家这说法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毕竟有几分亲切,谭将军见其英勇于是便收为子侄。几年后,螟人死走逃亡,谭普年乃借着那位叔父谭将军的名望在京城招揽门人,创立了‘谭门’,并追其父谭开敬为‘谭门’第一任掌门,而那位叔父因功绩显赫被朝廷封为兵部尚书,‘谭门’借此风光兴盛了起来,衙门为了巴结这位尚书大人给了‘谭门’许多政令上的好处,‘谭门’借机与各地衙门结盟,专司抓捕逃犯,匪徒,协助衙门围剿反叛势力,吃的是朝廷或各地衙门以及商贾的赏银,也算半个衙门的人。及至今日‘无根党’大权独揽,伺机巴结依附的各地官府势力和江湖势力有的是,各地衙门雇佣‘谭门’的越来越少,‘谭门’的生意越来越难做,短短两年时间,‘谭门’收入和盈余足足少了六七成,几乎无法承担门派日常开销和门下弟子们的月钱。
这谭普年的事迹江湖上广为流传同在京城宜丰不但知晓,十多年前还能在街边小巷,或是茶馆酒肆中经常见到这老头,只是近几年谭普年现身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宜丰先向谭普年躬身一拜道:“孙侄辈弟子宜丰见过谭老,数年未见谭老身子可好?”
谭普年道:“勉强过得去,你是德临的大弟子宜丰?”
宜丰道:“谭老还记得晚辈。”
谭普年呵呵一笑道:“京城里像宜小侠这样低调的年轻高手可不多见,老朽怎能忘记?”说着看了宗老一眼,宗老道:“谭老这么说岂不是在骂我这个做师爷的还不如徒孙?”
谭普年一愣,旋即呵呵笑了起来,宗老也微微笑了笑,谭普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晚辈胜过前辈这是好事,要是一代不如一代这武林也快完了。”
几人寒暄了几句,宜丰忙转入正题,将探听到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不留点了点头道:“二老怎么看?”
宗老道:“好似没什么异常。”
谭普年道:“活捉‘金衣卫’‘内督府’的两个千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宜小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不留道:“是啊,依照常理这事郁栖柏和沈南武是头功,武阉该对二人委以重任才是,现在如此举动看来武阉对他们二人还是不太放心啊。”
宜丰道:“此事我们三人也商议过了,觉得的确有些蹊跷,不可不防。”
不留道:“我们在武阉身边安插了眼线同样我们身边或许也有他们安插的眼线,孰胜孰败不到最后难以知晓。”
宗老道:“议事时只有唐大人,谭掌门、鹰掌门、胤苍狼掌门、战狼、皇甫先生、宜丰、梁大侠、还有你我二人,众人无不与武阉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武阉挑这些人做眼线不大可能。”
谭普年道:“我‘谭门’与武阉算不得深仇大恨,与他们不同。”
宜丰道:“谭老多心了,谭掌门要是武阉的人我们早在半年前就被剿灭了,如何留得到今日?想来郁侠捕调任之事还是做得着了痕迹,武阉的人不放心也在情理之中,若我们当中真有武阉的眼线,至少他们会派人盯着沈郁二人,派出城的‘府卫’中也不会有千户这一级别的高官在内。再退一步讲即便我们当中有武阉的眼线也必然是新近安插进来的,否则‘府卫’的人早该找过来了,新近加入的只有老鹰和梁大侠、唐大人等五人,这五人都曾经刺杀过武经国,其中老鹰等三人被处以宫刑,而梁大侠妻子在武阉手里,这五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武经国的手段,比起武经国来,他们更愿意相信我们,且他们和武经国之间没有真正和谈的空间,最多如同梁大侠和武阉只是相互利用罢了,骨子里到底还是仇人。既然是互相利用,那我们便是他们唯一能够扳倒武阉的机会,于情于理他们皆不会出卖我们。”
不留点头道:“嗯,想必是哪一派门下的弟子”
宜丰道:“是。”
不留道:“这样吧,叫‘谭门’的弟兄在往南五里处再设一组埋伏万一情况有变也好接应,另外需派人盯着‘飞龙河’和‘沛水’两处,我们中间若有细作武阉必然会派人切断我们的退路。”不留顿了顿,又道:“本想让‘百忍精堂’和武阉狗咬狗,没想到有仇必报的武经国竟能放下仇怨花重金雇了这些杀手,宗老,‘百忍精堂’这四个人可不好对付,我们能否再凑一万两银子,看看闇楼主愿不愿意亲至。”
宗老道:“各位朋友出的银子目前只剩下不到两千两了,一万两一时半会凑不齐。”
谭普年道:“老朽这里还有几千两银票,是‘龙神’名下的钱庄出的,想必‘听雨读剑楼’的杀手不会不认。”
不留道:“如此甚好,那这几件事便请宜小侠代为安排。”
宜丰道:“好。”
不留又道:“算算时辰武阉所派的人都差不多也都安排妥当了,宗老,咱两也该动身了。”
宗老道:“好,我倒想看看他们会派什么人来。”
不留道:“谭老,此处烦你坐镇,一会和尚接过梁大侠的家小还请谭老先行护送撤退。”
谭普年道:“好。”
说罢三人分头行事。
‘兴远镖局’二分局处,梁榭呆呆望着星空,任由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心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赌博是一种很恶心的东西,正所谓十多九输除了庄家能真正赢钱的十成中还不到一成,根本没有公平可言。曾经最难的时候梁榭赌过几次,希望仗着武功内力可以控制色子点数,可以赢一点钱,他并不贪只要一点就能够救命,可惜他失败了,赌了几次输了几次,生活不但没有丝毫改善更迫得他不得不去做杀手,所以自那以后他便发誓坚决不再赌博,一次也不赌。可惜人生是很奇怪的,有时候有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