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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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缓缓点头,道:“唯有借力一途。”
云老点头微笑道:“如何借法?”
少年道:“不懂之处问懂得之人是借,器械滞后于人以金银易之是借,招揽人才为我所用是借,再以人才亦可引得财物而来。我辨不清事物先后始终,总有人能辨得清,五脏之衰我医术所限不知如何下药,自有医术高明之人可问,可请。”
云老笑道:“好,求教是自强,请人是理事,个中亦有滞碍巨子可知?”
少年点头道:“道不通则车不行。”云老点了点头又问道:“何谓道?”
少年道:“道以行车,道以交通,道以明法。”
云老又问:“何谓善道何谓恶道?”
少年略一思索回道:“道教分善恶,道不言善恶,天雷下击犯者死不犯者不死,刀剑临之者亡避之者生,人食五谷而生乏五谷而死,无论善恶。”
云老点了点头,少年又道:“所以治愈老者应先疗治脾胃,脾胃不和则药石生效甚微,纵有灵丹亦复徒然。前辈,我说的可对?”
云老一笑,向十三问道:“你说呢?”
十三皱着眉,摇头道:“医术实在不懂。”
少年忽又道:“千般病症千般对待,并无常法。”
云老点头道:“嗯,脾胃不和药石罔效,心疾发作易死,诸般情况并无成法,或许先疗脾胃,或许先压治心疾,或许诸般并治,抑或今日疗脾胃明日心疾发作又改压治心疾,但其先后轻重,本末缓急当心中有数,若做不到仍不宜成事。。。。。。咳咳咳咳。。。。。。。”云老又是一阵咳嗽,缓了一缓方才接道:“墨家十大主张“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葬”、“节用”都有大功于世,招揽人才是墨家兴盛先决一步,切不可胡拼乱凑否则不但不能成事而且日后难以处置,更不可过分拔高要求,使同路无人,可先择良纳入,将主张反复宣讲,再选贤为任,逐渐以优替之。。。。。。咳咳。。。。。切记人心向善不可急,不可缓,不可强,不可辩,亦不可听之任之,做到如此仍不过十一。若本身有控局之能力再懂得知势,顺势,借势,造势配以谋略当有胜算,而令行禁止当公正为先,具体事务唯有部下勤快做事弥补,一日之勤便有一日之收获,一日之惰便有一日之隐忧,取不得巧。”
少年道:“晚辈记下了。知晓大势所向,顺势可事半功倍,逆势则事倍功半,甚至勤奋招祸这些晚辈懂得,但借势、造势还请前辈赐教。”
云老笑了笑道:“造势需自身力足,力不足难以造势。。。。。。咳咳咳咳。。。。。。,人之生于天地间,力不过百斤,强者千斤,便是万斤之力其于天地亦不若大漠之一尘,如何称强?”云老顿了顿,见少年似乎明了,便又续道:“儒家荀子《劝学》中讲‘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人之所食所用一粥一饭一丝一缕皆来于天地,固力自天地而生,人亦借天地之力而活,是否懂得主动借助天地之力便是人之所以区别鸟兽的根本。人之其所用之刀剑、弓矢、铠甲皆是借来。。。。。。咳咳。。。。。呼呼呼呼。。。。。。”云老说话多了一时似乎力竭,喘了半晌方接道:“如同招揽人才,不过借小力而已,小力借之便捷,亦是自强之先;弓弩借弦而发,鸟铳大炮借火药而动,兵者依山设卡,凭江河之险御敌及凭天气御敌皆为借中力,如帮派朝廷之规矩,之赏罚,善用者可导向人之作为,掌控局势。。。。。。咳咳。。。。。;至于善兵者借他国之力制衡敌人,善辩者合纵连横颠倒乾坤,俱是借大力的高手,在武林中也有能以一息带动天地之力移山倒海的高手,而今火器盛行这些却是少之又少了,或许千百年后火器一动可崩山裂地,那武学高手便要没落了。”
少年问道:“请问前辈,晚辈该如何做?”
云老看了看十三问道:“内力何来?”
十三道:“自经脉而生。”
云老又问道:“你可知他如何生,如何运作,经过哪些经脉?”
十三摇了摇头道:“我不知。”
云老又道:“那你是如何习练的?”
十三想了想摇了摇头,云老淡淡一笑道:“是不是靠想象和感觉?想象到了何处便感觉到气到了何处,你没有想象和感觉时呼吸与常人无异。”
十三试着呼吸运作几次,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
云老转向少年道:“借力之事与内力相似,无论墨家借力还是自身武学借力,你不需要清楚其步骤做法,也不需要知道原理,以理智去思考会丢失太多的细节,你只需要想象到了感觉到了待灵光一闪方法自然而生,就像走路,你无需去想迈哪条腿,也无需去想用多少力,迈多大的步子,踩在何处,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你,百姓日用而不知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世上之事无论多难必有路走,你若坚信便可能做到,你若不信便极难做成。”云老顿了顿,忽然微笑道:“我曾见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他武功差劲,资质平平,无名师指点,又贫穷落魄,运气不佳,可他酷爱武学,坚信自己资质过人天纵奇才,生来就是要主宰这个世界的,他近乎白痴的相信这世上的事他都有办法做到,他更认为这世上有着不可推卸的天命非他不可,天命完成之前无论是谁都杀不了他,这股子劲你倒不妨感觉感觉。”
第59章 求道(下)()
少年道:“前辈所说的莫非是刀狂?”
云老笑道:“刀狂的年纪可比我还要大两岁,不过这两人的确有些相似。”
十三道:“这孩子将来一定很有出息。”
云老笑了一笑不予作答,继续道:“虽说很多事可以靠感觉,但多告诉你一些或许更有帮助。须知天地万物有阴阳,虚实,显隐,人兽以实而活,草木神鬼以虚而生,欲借大力者当懂得借虚用虚。。。。。”
少年皱眉道:“借虚?”
云老道:“嗯!下位用勤,中位用能,上位用神,神者虚也,其在人,肉身为实气为虚,气为实魂魄为虚,云中之鬼为魂,白日之鬼为魄,魄为勇,如虎,不发则已发则必胜,魄不强则畏首畏尾,凡事不成,魂为怯,如龟,魂不旺则不知收敛,凡事多纰漏亦招祸败。虚者之所以谓之虚,是常人摸不透而已,其实虚亦有迹可循,知虚之道便可窥户牖而知天下,知天地,借力也便容易得多了。”
十三听得一愣,道:“云老,魂魄是这么回事么?”
云老一笑道:“此魂魄非彼魂魄,个人叫法罢了。如天地何来,佛教称天地乃佛性佛法所化,道家称由道所生,民间传说盘古开天辟地,道教又称是元始天尊即为盘古,亦有人称天地乃神所创,如此种种不过称谓不同罢了,佛法如何不能是道,道为何不能是盘古,不能是元始天尊,不能是旁人说的神,天地是十三开辟的又有何不可?只不过此十三非彼十三罢了,世间各家教派为了利益,自高而贬他,也由得他们了。佛尊释迦,天下供奉,乃有今日,道尊老子,封太上,于有今天,儒尊孔孟,封先圣,是有三教,起初释迦觉悟并无雄兵在掌,老子遁世亦是一人一牛,孔子遭困,更是饥寒交迫,之有今日不过是后人借先人之名获利而已,纵观三教兴衰无不与朝廷扬抑相关,各家借朝廷而起,朝廷借各家而固,于是造神,这就是借虚的一种了,借的好朝廷江山稳固,教派万年。古有刘备借皇叔之名笼络人心,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武则天借佛教大云经为己正名,张三丰真人声称张良后人又是全真教和陈抟的传人,明成祖借真武大帝正名又敬张真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借势造势的顶尖高手。”
少年道:“晚辈受教。”
“咳咳咳。。。。。。”云老咳了几声,笑了笑道:“你欲借力,旁人也欲借力,不免有所阻碍,一旦遭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非我所愿。各门各派各宗各教均有各执己见分而化之之事,以墨家今时之弱求合一而不可得若再内乱必死无疑。”
少年道:“前辈的意思是?”
云老道:“道德经有三言,或可助你。”
“前辈请说。”
“不争,无为,守中。”
凤七听着云老这么说,大为诧异,不禁道:“不对啊,什么也不做怎么成?”
云老笑道:“凤儿,道家讲阴阳,进退,虚实,阴中有阳,阳中有***家言论亦如此,老子怎会说出什么也不去做的混账话?”
凤七扁了扁嘴,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她也没兴趣,便不插话了。
少年道:“晚辈懂了,前辈的意思是不争不是不去争,而是当墨家弱小时避开正面的争斗,是么?”
云老点头道:“正是,古来以不争之争取胜的不在少数。三国时群雄并起,曹操在别人争斗不休时选择安抚流民屯田自强。。。。。。咳咳咳。。。。。。;当年明太祖也非最强义军,若强争天下必至败亡,但其借‘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三策逐步坐大,又奉旧主为王才有大明天下;‘扬刀盟’邵盟主起先创立门派弟子三十余人,在唐州与‘明唐五镜’毗邻而居。。。。。。咳咳咳咳咳。。。。。。唐州之中武者都冲着‘明唐五镜’而来,‘明唐五镜’归属天城,纵有万千良才皆入天城,邵盟主招揽人才困难,三年来门人流失,所剩不足十人,可谓举步维艰,后来邵盟主迁至中州一处县城,招收当地武者及小门派,不足一年门下弟子已逾五十,再后来结盟各派,兼并小派才成为今日天下四大帮派之一。。。。。。咳咳咳。。。。。。,然如此规模仍固守县城州城而已,避开府城不与‘大隅天城’相争,后来‘扬刀盟’拓展了新买卖,与‘大隅天城’再无冲突方才转战府城,现今已独大于‘中州’,‘大隅天城’在‘中州’的势力犹不能及,昔年‘大隅天城’将所有买卖退出唐州,‘六龙帮’将所有买卖退出中州,无不是理,两帮若争执不下恐落得两败俱伤,如今各退一步反而成就双赢之局。墨家非新立学派标新立异哗众取宠的法子未必行得通,其势头难以冲击儒门弟子,所以真正能够践行墨家主张想法的唯有儒门遗漏之处,先从州县小城开始或许可行。以巨子身份再编个好听些的故事,纵然不能借大势而起,借小势当不成问题。抑或墨家可以借助朝堂之力广而推行,该如何做巨子自行把握。”
少年道:“前辈所言,为商,为政,为兵,为武是否皆可一用?”
云老道:“世事诡谲多变,不可拘于成法,我之所言亦有局限,但其根本相去不远,变通得当当有裨益。”
少年躬身抱了抱拳,道:“敢问前辈,无为何解?”
云老道:“‘以天为法,动作有为必度于天,天之所欲则为之,天所不欲则止。’天者道也。三百六十行各有显隐之道,虚实之道,知其规律则可制定法度,江河之水自上而下便是规律,屎尿人所恶却足以养禾黍便是规律,医者视屎尿而知人五脏便是规律,牛羊食草虎食肉便是规律,偶有悖逆或不觉,久之必至败亡。武者招为显,其力为隐,力为显,气为隐,人心人性亦是如此,显者法度利害,隐者心智潜识,知显隐,立法度,劝行为,使夫善者得利,不善者失利,则众心一也,偶有不从者疥癣之疾时有时除之。。。。。。咳咳咳咳咳。。。。。。具体做法可效法‘大隅天城’雷宗洊雷一部的做法,将墨家主张反复宣扬教导,法度严明清楚,令三申,有不从者击之!使下位之人勤,拔能人居中位,至于首领如神龙现首不现尾,众人所知仅其一端而已,如此虚实并用,垂拱而治,若下不勤则中不能,中不能则上不神,反之亦然,初时人匮物乏或以义理缚之,或以真情待之,而后必当如此,一旦上位穷经白首,则下必怠惰,百计以欺之以脱己之过,久而危矣。。。。。。咳咳咳咳咳咳。。。。。。。。墨家有尚贤一说,若人不能尽其职则易之,若无补替之人则育之,此为细事,可效法他派,非一言能尽。切记凡事皆在变化,今日之贤者明日未必是贤者,下位之贤者,当其中位未必贤者,对于属下或称或责,首领宜就事而论,断不可论人,否则过誉则骄纵,过毁则萎靡。无为者乃是不违逆万事万物之道,不可违逆法度,逆之则殆,非是不作为。。。。。。唉。。。。。。。道门之人窥测富贵权位久已,哪还记得先人教诲?”云老说着忽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接着道:“墨家能有你是他们的造化,墨幽帆识人之能更是天下少有,很好,很好。”
少年道:“前任巨子的托付晚辈只有尽力完成。”
云老点点头道:“好。。。。。。好。”
“敢问前辈,如何守中?”
“勿忘初心,守住本心。行大善者不使手段难成,难免做些小恶,为大恶者无信不足以惑人,故亦会行些小善,但本心不能失,唐太宗杀兄弟,逼父退位,其行为不可谓不恶,但其治理天下的本心不失,所以依然是一代明君。墨家主张什么,最想要的是什么,巨子须心中有数,若失了本心,墨家不兴盛也罢。”
“是!”
“守一才能集中,集中才有力量,大山倾倒,其力非斤两可计之非人力所能为,但不能碎铁石,铁匠以斧锤击打不过百斤却能断精铁制刀剑,一山之力一人之力其差距不可以道里计,结果却恰恰相反,纵然懂得借势而起,借大力而成事,不懂得集中也是枉然。当年南宫荏苒一招‘赤地千里’草木成灰,铁石化汁,毁了‘月露城’百里方圆,数十万民众,看起来凶悍无比,可惜只是杀害无辜罢了,论实力仍然不能跻身绝顶之列,较之乃父相距甚远。有时候越是强大越是虚弱,越是弱小越是顽强。。。。。。咳咳。。。。。。”云老说着手一伸,捉了一只飞蝗,接道:“蝗虫家禽喜食之,飞鸟喜食之,燕雀喜食之,家猫可捕之,速度不及禽鸟,力量不及鼠兽。。。。。。咳咳。。。。。。”云老手一松,飞蝗‘啪’地一下跳在墙上,接着又是一跳,在空中扑扇着翅膀飞出了院子。“此物羸弱,一旦成势却是天下劫难,犹胜百万大军,远非虎豹可比,邦国为之倾覆亦在旦夕之间。世间强弱易转莫不如是,强时当慎之,弱时当勉之。纵然强盛亦要懂得示弱,更要懂得别人的示弱,弱者谋略之巧也,非其性也;纵然弱小不得已时亦要善于逞强,古有赵云空营退敌,曹操空城退敌,今有龙神约战天下,皆为此法,逞强亦为谋略,非其性也。”
少年道:“晚辈记下了。”
“如今三件事已办了两件,你自己的坎儿须自己来过。。。。。。”说着云老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烂的掉渣的册子和一本线扎的书递了过去,道:“这本册子是我这些年的一些心得,希望能帮上你的忙,这本书与你们墨家渊源极深,内中多是经邦治国的良策,你好生收好,令尊令师着你来见我有半数原因便是这本书了。”
黑衫少年双手接过,道:“前辈肯将如此奇书见增,晚辈惶恐。”
云老笑道:“借用一位姓夏的奇人一句话‘这世上从来不乏善法,唯乏善人’,圣人之道甚易,一个拢直闼档脑倜靼撞还耍谥兄醵兄跷},耳者倾听谓之闻道,口者传之天下谓之传道亦为践道行道,可世上有几人懂得倾听,更遑论闻道了。又有几人没有私心愿意传道呢?故而古往今来圣人难得。你须记住道贵在践行,不践行大道者不足以传之。”
黑衫少年将书册纳入怀中,道:“前辈大恩,晚辈该如何报答?”
云老一笑道:“巨子希望老夫有用到你的那一天么?”
“晚辈唐突。”说罢,黑衫少年撩衣服跪倒,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走了。
“墨家真有意思,说什么明鬼难道这世上真有鬼神么?”凤七道。
云老道:“世人祭祖么?”
凤七诧异地点点头。
“世人祭拜鬼神么?”
凤七又点了点头。
“世人害怕鬼神,议论鬼神么?”
凤七再点了点头。
“那么鬼神已经影响了他们的生活,怎么能说没有鬼神呢?难道所有的东西都要看得见,摸得着才算有么?如若这样,那凤儿你把你的想法拿出来给我看看。”
“云老,你强词夺理。”凤七扁了扁嘴道。
云老一笑道:“好吧。”
“如有鬼神何不惩恶扬善,绝贪杜贼?”十三问道。
“在世间,人为显之道,鬼神为隐之道,隐之道不可过于显之道,然无论显隐皆不能悖逆天地,神鬼并非万能,亦非无能,不过有别于人罢了,敬之慎之,人自行其道也就是了。”
本章完
第60章 解散(上)()
次日清晨,梁榭早早赶来,当他推门走进厅堂时屏风后边已经坐满了人,‘战魂堂’除了秋风刀冷霜冷十已死之外,其余诸人李二、赵三、刘四、陈五、楚六、凤七、贾八、坚九、柳十一、十三俱已在座;‘通顺堂’(照料镖局生意的诸人,在明,平时不用化名,只有云老指派任务时才以‘通顺堂’排名张一张二等称谓称呼。)总镖头张通海、镖师张通舟、李通义,趟子手王顺枫、王顺欇、刘顺福、高顺棠、文顺君、岳顺平、女趟子手孙思思、李月凡、秋黛十二人一个不差,俱已在座;‘风云堂’除了守在院外的云七、云十一之外内堂只来了云九儿一个人,‘风云堂’直属云老掌管,内中人员连梁榭他们也没有全部见过,想来云老事先已见过了他们,做了安排。
“坐吧。”云老吩咐一声,梁榭找了个略微宽松点的地方坐下了。
“大家手里的事都办完了么?”云老问道。
张通海道:“办完了,该送的镖都已经送到,昨天托镖的都没有接。”
“嗯。”云老点了点头,目光自张通海起一个一个看了过去,到最后的十三止,云老微微笑了笑道:“你们跟了我多久了?”
张通海道:“自前年八月底开始,再过两个月就两年了。”
李二道:“快两年了。”
十三道:“五百四十七天。”
。。。。。。
云老微微一笑,道:“难为你们还记得,两年,时间不算长,我不知道诸位心里如何看我,但我和少爷都把你们当做亲人。。。。。。咳咳。。。。。。”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