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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江山易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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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而言,在一楼用饭的多为小富之人,或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江湖草莽,这些人有点小钱,却不怎么懂得讲究,只要酒菜味道足,酒楼够气派,请客时不至于堕了面子就行,但朝廷官员和文人则不同,这些人久读圣贤书,一般自视甚高,既看不起投机取巧的商人,又看不起五大三粗的江湖人,尤其是这些草莽往往在大庭广众(大庭广众)面前吆五喝六,喝酒划拳,甚至讲一些荤段子,显得极没有教养,所以这些人基本上在一楼绝迹。他们当中大富大贵者多数去到三楼雅阁,在那里谈天说地,吟诗作对,或是做一些看不见的交易,当然其中也不乏荤段子甚至荤事儿——最起码这些东西要关起门来讲才对嘛,这样才不致失了礼数。对于那些不太富裕的官员和文人来说,雅阁是去不起的,一楼又有失身份,他们宁可去二楼。其实‘龙神’不懂得酒楼生意,盖‘沁龙楼’的时候以及后续的设置有很多问题,包括地段选的虽是繁华却缺乏景色,缺乏味道,但既然花了极多的银子盖了起来只好稍作修改继续经营了,好在‘龙神’和启宗皇帝的名头大,菜品又做的甚好,以及其他缘故,酒楼竟也红火了起来,甚至这种有些杂烩的模式开始有不少酒楼效仿,经此曾经不少自诩有些身份的习惯一人一桌分餐吃饭讲究人也逐渐开始接受这种围在一起聚餐的吃饭方式,一时之间这种习惯倒也在大江南北风靡了起来,至少不再为所有文人所鄙视。

    最近京城多事,粱榭拿着刀,坐在一楼过于碍眼,万一来个‘金衣卫’盘查起来也较为麻烦,二楼自然更不能去了,朝廷官员很多都喜欢去二楼,三楼虽说有雅阁,各坐各的谁也不影响谁,但这显然非是粱榭能够花费得起的,老王是有钱人可也不需要做这个冤大头。那伙计甚为聪明,个中关窍自是明了,当下带着粱榭和老王上了四楼。

    本章完

第34章 争功() 
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院门被推开,一行十来人走了进来,为首两人一者是白净面皮的中年人,一举手一抬足间似乎身具上乘武功,另一人则是四十来岁文士打扮的模样。

    那文士瞥了一眼被绑的梁榭,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刘师爷所在的厢房推门而入,那白净面皮的中年人也跟着进入。

    刘师爷和沈南武见两人闯了进来大惊失色,一个忙叫:“李。。。。。。李师爷。”另一个惊道:“郑。。。。。。郑千户。”

    那文士冷笑道“听说沈捕司拿了刺客,怎地不去议事厅审讯,却躲在这里?”

    刘师爷颤声道:“我。。。。。。我听说李师爷和千户大人有要事商议怕打扰了两位,所以。。。。。。”

    李师爷道:“哼,通报一声召不召见是郑千户的事,‘内督府’的官差什么时候轮到我们管了?”

    刘师爷道:“是。”

    李师爷‘哼’了一声,转向白净面皮的中年人道:“郑千户,什么时候你的人也这么不懂规矩了?”

    郑千户冷然道:“沈捕司立此奇功,我还怎敢做他的上司?”

    沈南武头皮发麻,小心应道:“卑职心急,请大人恕罪。”

    郑千户哼了一声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南武道:“全凭大人吩咐。”

    郑千户脸色微和,淡淡道:“嗯,在朝中当差就要有当差的规矩,坏了规矩可别怪我容不下你。”

    沈南武道:“多谢大人提点。”嘴上如此说,一双手掌却隐隐泛起红色,郁栖柏闪身将他挡住,向郑千户躬身道:“辅城捕快郁栖柏见过千户大人。”

    郑千户瞥了一眼,沉着声应道:“嗯!把人带进来。”后面这句话却是对院里的守卫说的。

    守卫和沈南武的两名手下将梁榭推进屋子,在梁榭左右膝弯各踢了一脚,梁榭腿一软,半跪了下去,复又站直。

    郑千户道:“待会儿有你想跪都跪不成的时候。说吧,谁指使你刺杀府督的?”

    梁榭道:“无人指使,技痒而已。”

    郑千户一愕,冷冷地道:“有种。”

    梁榭道:“自然比你有种。”

    郑千户脸色一变,喝道:“你找死。”抬手一记耳光重重打在梁榭左颊,梁榭头脑一晕,登时鼻血直流。

    “再问你一次,谁指使你干的?你的同党是谁?”郑千户喝道。

    梁榭心知必死,索性把心一横,大声道:“你真要我说?”

    郑千户道:“说。”

    梁榭道:“他蒙着脸,我看不清他长相,不过身材和千户差不多,左手戴着一枚黄玉戒指,若不是女人,那肯定是。。。。。。”

    郑千户大怒,挥掌击出,往梁榭天灵盖打去,李师爷大惊,待要喝止,已然不及,郁栖柏倏然一指往郑千户颈侧点去,郑千户不及伤敌用左手隔开郁栖柏手指,右手成抓,抓向郁栖柏咽喉,郁栖柏退身避开,抱拳躬身道:“得罪。”

    郑千户手掌犹在半空,左手无名指上黄玉戒指格外醒目,他铁青着脸狠狠瞪着郁栖柏。

    “大人。。。。。。”沈南武怕郑千户误会,忙叫了一声,待要解释,郑千户已怒不可遏喝道:“你们两个想造反么?”他明知理亏,但在属下面前如何下得了台?听见沈南武说话,登时恼羞成怒,将怒气撒在他头上。

    沈南武低头缓声道:“不敢,大人此时打死他难脱干系。”

    郑千户怒道:“逆贼分明诬陷,你眼瞎还是耳聋?”

    李师爷道:“千户大人息怒,他若活着自然是诬陷,大人若打死了他难免不会落下杀人灭口的名声,府督虽然信你可也需给众人一个说法。”

    郑千户强压怒火道:“师爷想的周到。”李师爷是武经国身边一等一的红人,虽无官无品,但很多事武经国都要听他的,若得罪了他实不知会有什么祸患,郑千户虽然强横,语气却也不由得缓和了下来。

    李师爷道:“这人生死是小,但派他行刺的人却不能掉以轻心,这样吧,先把他押下去,待明日派人通知府督后再行定夺,反正府督是一定要见着这个人的,也不忙在一时。千户大人觉得呢?”虽是征求郑千户的意见,但话语中已不留反驳的余地。

    郑千户道:“也好。”转向沈南武等人喝道:“带下去,挑断他的脚筋。这人行刺府督能够全身而退,可见有些门道,免得被他跑了。”前一句是吩咐沈南武,后一句自然是解释给李师爷他们听了。

    梁榭心中咯噔一下,被捕之时就知道免不了受些零碎的苦,却不想一上来就要挑断脚筋,心知无幸,只求速死,当即激道:“姓郑的,你害怕了?你这么着急挑断我的脚筋是想否认行刺是你指使的么?只可惜瞒不过明眼人,先前你给我七十两银子让我连夜逃走,只可惜晚了一会,这一晚上你火急火燎的,众人都看在眼里,你若帮我逃走还或许有你一线生机,若任我留在这里受苦,你会比我凄惨百倍。。。。。。”

    沈南武见他铁了心嫁祸郑千户,偏生装作拖他不动,任他说完,心下却十分快慰。

    郑千户气得手抖,怒道:“把他手筋也给我挑了!”

    郁栖柏上前一步,双手抓着梁榭双肩一使劲,‘蛤喇蛤喇’两声,将梁榭双臂摘得脱臼,接着他双手十指齐动,‘换指点穴’瞬间连封梁榭足少阳胆经上的‘居髎’、‘环跳’、‘风市’、‘中渎’、‘膝阳关’、‘阳陵泉’、‘阳交’、‘外丘’、‘光明’、‘阳辅’、‘丘墟’等十一处穴道,梁榭只觉各处穴道一阵酸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右肩脱臼处碰到地下更是钻心般的疼痛。

    郁栖柏冷笑道:“你肆意诬陷想借大人之手杀了你,千户大人何等身份岂能受你相激?府督又怎会信你这离间之计?”转向郑千户躬身抱拳道:“大人请放心,卑职下的都是重手,任他武功再高也逃脱不了。。。。。。”他身子略向前倾,又凑近一些道:“若是断了他手脚筋,万一他性子烈引得咬舌自尽大人反而徒增麻烦。”

    郑千户盛怒之际下令难免鲁莽,此时听得郁栖柏所言有理,神态对己也颇为恭敬,缓容道:“嗯,带下去看好了。”心想反正也跑不了,等明天府督见过这个刺客,自己摘干净了再好好收拾收拾他不迟。

    当下,‘经国府’中的守卫将梁榭架起,抬到另一处院子的厢房之中,用绳索在梁榭身上、腿上绕了十多匝,绑了个结结实实,另派数名守卫看守。

    梁榭已被架走,郑千户余怒依然未消,心中正盘算着明日如何折磨于他,忽听得李师爷问道:“千户大人看此人什么路子?”

    郑千户道:“一个小脚色,能有什么路子,八成是那‘半步堂’的什么朋友。”

    李师爷一笑道:“似这样的人才,千户手下有几个?”

    郑千户愕然道:“人才?什么人才?”

    李师爷微笑不语,刘师爷补充道:“想必李师爷说的是那个郁栖柏郁捕快。”

    郑千户恍然道:“哦,听说他以前在‘危州’是当捕头的,名气不小,两个多月前托人调来了京城,只是一直没见过。上个月有一个捕快到‘金衣卫’谋职,徐大人未收,估计那个捕快也是他了。”

    “嗯,这个人应变控局都有一套,千户大人或许可以多留意一些。”李师爷道。

    郑千户道:“师爷慧眼,若能纳为己用兴许也能为府督分分忧。”

    李师爷微笑道:“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危险的,千户大人不妨先派人查一查他的底细,尤其是谁把他调来京城的。嘿嘿,捕快,这样的编外身份不嫌委屈么?”

    三更过,月已偏西,沈南武和郁栖柏方才出了‘经国府’。

    沈南武令众属下散去,同郁栖柏一道向西南走去,行了数百步,沈南武忽啐了一口,骂道:“妈的,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偷偷向姓郑的告密,老子扒了他的皮。”

    郁栖柏苦笑道:“这也没法子,他大你两级,自然有人去巴结,事也凑巧,今天来的偏偏是郑千户。”

    沈南武道:“他又不是我直接上司,凭什么抢我们的功劳,看我们是‘金衣卫’调拨的好欺负么?什么玩意儿!上次府督遇刺他又不是没在,带着几百号人眼巴巴看着刺客逃进了‘沁龙楼’,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会儿耍起威风来了,早知道还不如在‘金衣卫’和‘辅城衙门’审讯了,顶着被徐大人他们抢了功劳,被府督骂一顿也比受这气强。”

    郁栖柏笑道:“认识你快十年了,头一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至于么?”

    沈南武哼了一声,也笑了出来道:“哎,算了,你刚才给刘师爷那块沉香花了多少钱?”

    郁栖柏道:“不到点一千两银子吧,做什么?”

    沈南武道:“哼,一千两,你知道是你我多少年的俸禄么?白白喂了狗了,出的他妈的什么馊主意。”

    郁栖柏笑道:“好了,你还指着俸禄过活不成?天也快亮了,走吧,我请你好好喝一杯,索性也懒得回去睡了。”

    沈南武道:“别,一身的酒气,若被府督闻着你还要不要命了?”

    郁栖柏哈哈大笑几声,两人越去越远。。。。。。

    “南武兄,有件大事我不知该不该和你商量。”

    “什么事快说,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呃。。。。。。还是算了,先喝酒,改天再说。”

第35章 驭人之术() 
“苍狼兄,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快烦死了,整天就知道拉这破玩意儿,过来过去就这么个调调有什么好拉的?”一人不耐烦地说道。那个叫苍狼的并不答话,只默然停了手,长叹了一声。

    “苍狼,这个名字。。。。。。难道是‘狼门’掌门胤苍狼?”梁榭心中猜测,与老王对望一眼,老王会意,向周掌柜问道:“这拉胡琴的人可是京城八派之一的‘狼门’掌门胤苍狼?”

    周掌柜道:“打我住进来时旁边三间客房里就住着人,天天拉曲子天天争吵,至于是什么人,却是问伙计不出。”

    老王凑近梁榭耳边小声道:“兄弟以为呢?”

    梁榭不愿多生事端,点了点头也不答话,心想:“这苍狼在京城武林中极富盛名,门人弟子众多,武功又高,前些年在两名结拜兄弟的相助下贩卖马匹,更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实在是黑白通吃的厉害人物,似这样的人物怎会有如此悲切的心声?”可若说不是他,实在想不出有哪个拉胡琴的人叫做苍狼的。

    胡琴声止,隔壁客房霎时鸦雀无声,过了半晌一声粗重的呼气声传来,接着是一物敲击桌面的声音,一人长叹道:“唉,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唉,累的两位兄长陪我受这等屈辱。”

    一人怒道:“皇甫老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自己不也跟我们一样了么,我老鹰儿子都快二十了,还在乎这个?他妈的,老子只是气不过,这阉人的命也忒硬,死了这么多兄弟还是没能杀得了。”听声音,正是方才说话的那人。

    那个叫皇甫的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叫老鹰小声一些。但老鹰丝毫不领情,大声道:“怕什么,只要老子不死,迟早拧下这阉贼的脑袋来。”皇甫哼了声,不再搭话。一直未出声的苍狼沉着声说了句“小声些吧。”便也不说话了。

    梁榭心中却又是一惊:“苍狼,老鹰,这两人可大有来头,这个皇甫与能请得动这二人定非泛泛之辈,听他们的话音似乎是刺杀某人失败了,那他们所说的阉人指的莫非是……?”

    正要听个仔细,那边却不再说话。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远处的雷声慢腾腾,懒洋洋地响着,那边厢时不时传来几声叹气的声音。

    过了良久,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不知‘战狼’怎样了?”似乎是那苍狼所发

    又一个声音安慰道:“放心吧,墨掌柜既然说他未回京城那肯定没事。”

    听到‘战狼’的名字,梁榭再无怀疑,此人确是狼门的掌门胤苍狼无误。

    老王也听了出来,忽然朗声道:“说话的可是狼门胤苍狼掌门,大力鹰爪门老鹰掌门和皇甫兄台?三位可否移驾一叙,共饮几杯?”

    隔壁客房稍一停顿,似乎有些犹豫,过了片刻皇甫接口道:“多谢兄台美意,不敢叨扰。”

    老王哈哈一笑道:“同时江湖中人,何来叨扰一说?”

    ‘噔’地一声轻响,隔壁客房中似乎有人动了动,但终究没过来,皇甫三人也不再搭话,老王讨了个没趣,也不以为意,自斟了一杯酒,高举过顶,大声吟道:“艺通文武欲何求?银鞍照雪不回头。”梁榭和周掌柜见老王此举,知道他非邀对方过来不可,见状也只得起身,对方三人虽然看不见这边的举动,但梁榭和周掌柜却不能装作不见,这算得对对方一种敬重。在江湖上,敬酒时念着江湖切口,再举杯过顶乃是高攀结交之意,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按规矩对方应先对切口,再接过酒,撒于地上,意为愿意结交,但不敢受礼,共敬皇天后土,然后双方碰杯共饮,算是平辈论交。倘若不接,那是不识抬举,敬酒者颜面扫地,多会摔碎酒杯而去,从此往后算是结了天大的梁子,江湖人好面子往往一句话刀兵相向,所以江湖上一般不敢以此礼敬酒,生怕跌了脸面,梁榭虽听这几人说话对他们有些好感,但别人不愿意结交也就罢了,可老王一向热心过度,却是非结交不可。

    “毕生未敢入宫殿,殿上无根笑君侯。”‘嚯’地一声,隔壁房一人起身接道,听声音正是那个叫老鹰的。这四句诗是讥讽朝廷阉人当道,江湖人羞与为伍的,近年来在江湖上流传极广,凡武林中无人不知。

    老王继续道:“樽空酒未尽,换盏敬豪雄。”

    老鹰接道:“煮鼎飨鹿肉,兴至举坛倾。”

    老王道:“酒酣胆气壮,仗剑天涯行。”

    老鹰又道:“挥戈向虎豹,死生一笑轻!兄台是钧天九鼎的人?”

    老王道:“不才,曾在五鼎主手下效过力。鹰掌门请!”

    老鹰道声“不敢。”脚步声响动,门口出现一条大汉,约莫四十多岁年纪,两只手筋骨分明,如钢似铁,一看便是练外家功夫的高手,但行走艰难,面色蜡黄,似乎生了大病一般,左右脸颊上更贴着两块药膏,显得十分突兀。他步履蹒跚地走上前来,接过酒杯,撒在了地上。

    老王和梁榭不曾想大名鼎鼎的老鹰竟然如此模样,忙扶着老鹰坐下,老鹰身体有恙,后续的礼节自也不便提了。

    老鹰缓缓坐下,回头大声道:“别藏着掖着了,一起过来坐吧,曾效力钧天九鼎的好汉决不会是’无根党’的人。他奶奶的,这些天可闷死老子了。”最后一句却是自发的牢骚。

    老王也忙附和道:“还请苍狼掌门和皇甫兄过来一叙。”

    那边厢似乎有些犹豫,终于,苍狼道:“如此,叨扰了。”说着话,两人一同出现在门口。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面色黝黑中透着憔悴,眼窝微陷,鼻梁高耸,手持胡琴,一步一顿地走了过来,左右脸颊上赫然贴着两块药膏,正是狼门掌门胤苍狼了。另一人似书生模样,身着一袭白衫,手持折扇,比胤苍狼矮了小半个头,脸上几无血色,白净的面皮上也贴着两块药膏,步履艰难,走起路来并不比胤苍狼快多少,应是那姓皇甫的。梁榭和老王一愣,三人同样的步履艰难,同样的脸贴膏药,这是要演哪出?

    待二人落座,梁榭也自顾坐下了,老王摇动屋内的响铃,招呼伙计添加碗筷和酒杯,又增了几道下酒菜。不一会,伙计将酒杯菜肴都端了上来,看了一眼老鹰他们三人,微一错愕,也不说话,自顾去了。

    老王给三人一一斟了酒,举杯道:“在下王五,人称老王,曾效力钧天九鼎,现京城南门五里外豆腐坊掌柜,今日有幸见到三位,先干为敬。”言罢一饮而尽,向周掌柜一摆手道:“这位也曾是‘钧天九鼎’的人,和在下一同在五鼎主手下做事。”

    周掌柜站起身来,双手拇指互扣,如两条纠缠在一起的鱼,抱拳道:“在下周振涛,有幸结识三位英雄。”梁榭见他抱拳的姿势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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