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女主要逆袭-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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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一想,红豆不由心中生疑。又看了一眼夜笙箫,却是越看,心中的疑虑越重。
最终,她的脑中不由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生机镜被盗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虽然只是猜测,但红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夜笙箫望着红豆,却是忽的笑了,“哈哈……小汤圆果真是聪明呀。”
红豆本以为,自己这般问,是人都会辩解推诿一番,却完全没有料到,夜笙箫竟会这么直接的承认。
“你……你干嘛老实?正常人偷了东西,不都是千方百计的不希望别人知道吗?你为什么……”
“因为……你是小汤圆嘛,”夜笙箫却是笑着伸手,再次捏了捏红豆皱紧的眉心,“好了……既然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了,你也就莫要皱着眉了。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诶?”红豆一愣,脑中迅速的将与夜笙箫认识以来的种种细细回忆了一遍,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对这家伙效果,“我可不记得,有对你笑过。”
“确实是没有,不过……却并不代表我没有见过。”夜笙箫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望着红豆。那剩下的左眼,非常的明亮,其中蕴含的轻易,却叫红豆怎么也看不透。
突然,夜笙箫却是脸色一变。沉着脸,望着院外的某处,“谁!”说着,右腕一翻,一颗石子,便“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红豆亦是连忙循着夜笙箫的视线看去。
透过围绕院落的竹篱笆,借着皎洁的月光,红豆分明瞧见,前方一处草丛,猛地晃动起来。随即,一道人影霍然自草丛中站起来,不待红豆看清模样,便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红豆心中一惊。瞧着那人的身形,应当是个女子。而且,隐隐约约间,红豆亦辨别出她身上所穿的乃是黄泉院特有的褐色道袍。如此看来,方才那偷听之人,应当是黄泉院弟子无疑。
瞧着夜笙箫正欲追击出去,红豆却是连忙伸手将他拦住了。
因着红豆的阻止,夜笙箫倒真的没有追出去,反而突然转身,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了下来。冲着红豆无奈的摊了摊手,“怎么办,咱们的谈话大约都会她听出去。这下,回音谷的那些老家伙们,绝对会立刻赶过来。那么现在,小汤圆,你打算怎么做?是将我抓起来,送回回音谷给那些老家们处置呢,还是直接将我杀了,拿回生机镜交差?”
虽然红豆对于他们的谈话被人听见,很是意想不到,但到底听的人是黄泉院的弟子,纵然偷听有错,但红豆却并不希望,她会因此受到伤害。
不过,既然他们的谈话被人听到,想来,盗镜之人在这里的消息,即可会传遍整个回音谷。所以,红豆觉得,当务之急,应当是想出个万全的对策。
虽然夜笙箫并不是什么好人,但真要说的话,他亦似乎算不上什么坏人。之前红豆因着“永生”的事,还对他颇有怨怼,觉得他竟然为了同伴的性命,置玉阳城百姓的性命不顾,非常的残忍、恶毒。
但时候,从雁足等人口中得知,那件事情似乎另有隐情,红豆对夜笙箫的看法,或多或少产生了些许变化。
而且,因为自己,还让西河毁了他的一只眼睛。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虽然“永生”的事情,或许另有隐情,但之前行刺国师大人的事,却是不能掩盖的事实。红豆与雁足之间三个月的承诺亦仍旧存在着。
所以,当看见夜笙箫的第一眼,红豆脑中生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将他抓起来,送到洛州城,交给雁足。
如果当真任凭谷主以及诸位长老抓住夜笙箫,那么,夜笙箫绝对会性命不保。说红豆不会因此而更加的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现在杀了夜笙箫,那么无疑,实现不了与雁足的承诺,而且,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与理由,杀死他。何况,西河还欠着他一只眼睛。
如此一想,红豆却是不由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
“怎么,要如何处置我,需要考虑这么久吗?”见红豆迟迟不说话,夜笙箫却是笑着先行开口说道。
红豆摇了摇头,望着他,“你……为什么要拿生机镜?”
“为什么?”夜笙箫眉毛一样,饶有趣味的望着红豆,“若我说出的理由足够,你会任我拿走生机镜么?”
红豆不由皱起了眉,摇了摇头,“不会。”
“那你问这些,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只是……”红豆却是一时语塞,不知该要答话。
反倒是夜笙箫,突然笑着起来,伸手一捏红豆的眉心,“我说……我拿生机镜是为了治疗我的眼睛,你会相信么?”
“治疗眼睛……”虽然生机镜早已丧失了起死回生的强大能力,但其中的生机之气,对于治疗伤势,亦有着格外有效的作用。所以,当夜笙箫说,自己拿生机镜是为了治疗眼睛,红豆却是相信的。
毕竟,作为一宫之主,被人生生刺瞎了一只眼睛,该是多大的耻辱啊。红豆对此,倒完全能够理解。
只是,即便如此。红豆却仍旧不能因为心中的不忍以及愧疚,放任他拿走生机镜。她垂着眸子想了想,答他,“我信你的话。不过……我不能让你拿走生机镜。毕竟,生机镜是回音谷的宝物,不能让你带走。”
“那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我么?还是……”
“你将生机镜还我,我放你走!”红豆低着头,幽幽的说道。
夜笙箫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这么做,就不怕回去了,那些老家伙为难你么?”
“反正生机镜也拿回来了,谷主跟长老们应当不会为难我的。”
“是么?”
“而且……在那之后,我也会帮你向谷主求情,让他能够将生机镜借你治疗眼睛的。所以……你……你以后莫要再打生机镜的主意了。毕竟,偷东西本来就不好。”
夜笙箫望着低目垂眉的红豆,却是忽然笑了起来。一把将红豆拉入了怀中,亦不管红豆如何的挣扎,都未松开。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小汤圆,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该怎么办?”语气淡淡的,却是说不出的温柔。
夜笙箫的态度,让红豆非常的意外。亦有些无措。她一边用力的继续挣扎着,一边解释道,“你……你别意会错了。这一次,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替西河还你人情罢了。毕竟,都是因为我才害你伤了眼睛。下一次再见时,我一定会凭着自己的力量将你抓住,交给朝廷的。要知道,你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呢。”
“西河……”夜笙箫终于放开了红豆,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么名字。
“就是……我的师叔,也是伤了你眼睛的那家伙。那个……他只是因为担心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希望……你莫要怪他好不好,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人。”
夜笙箫却是笑着摇摇头,“我自然不会怪他。”
“啊?”
“若非因为他,我又如何能知道,小汤圆你竟会如此的在乎我呢?”夜笙箫边说,边自怀中取出了一面铜镜,将之交给红豆。
生机镜红豆原是见过的,虽然时隔多年,但依稀还有些印象,而且那庞大的生机之气,亦是怎么也不能造假的证明。所以红豆亦是知道,现在自己手中的,正是回音谷失踪了数天的生机镜。
红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这般轻易的拿回生机镜,而那个传说中心狠手辣的无忧宫宫主野生鱼,亦竟然会这般的好说话。
“你快走吧……一会长老们过来,你就走不了呢。”红豆看了一眼生机镜,对夜笙箫道,“不过你要记住……下次相见,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你乖乖的等着被我抓住吧!”
“好!我等着!”夜笙箫说着,微微一笑。随即,正着脸色道,“小汤圆你也记住,若那些老家伙不讲情理要处置你,你便告诉他们,我夜笙箫既能偷生机镜一次,亦能再偷第二次!”
“你——”红豆正欲说话,却只觉眼前人影一闪。眨眼间,夜笙箫便消失了踪迹。
而红豆心中,却仍是疑惑重重,有很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依着夜笙箫的身手,即便丝路被封堵,应当也能逃出去的,却为何迟迟不离开回音谷,反倒一直留在这里呢?
难道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还是……真的是在特意等着我回来,给我解药呢?
第149章 无悔之择()
西河辞别了红豆三人,便径直去了轮回院。
因着轮回院作为回音谷非常特殊的存在;加之现下;谷主、诸位长老以及院主都在其中议事;所以非常的安静。甚至连平常看守轮回院的弟子;都被遣走了。
想来,谷主这样的安排,大抵也是怕他们今日所议之事;被泄漏出去。虽然;轮回院的隔音极好,回音谷中的弟子又像来非常的遵守规矩;可人心难测;谁又能保证回音谷的弟子;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师门的事来呢,或是被某些人钻了空子,藏身于回音谷弟子当中。
所以,谷主便将负责看守的弟子全部遣走,而将自身的威压,完全散了出去。将整个轮回院包裹得严严实实。
依着谷主自身深不可测的实力,他所散发出的威压,又岂是普通弟子能够抵挡的?那威压非但可以阻止寻常弟子靠近,亦能感知周围的情况,哪怕只是一片树叶下落,也能洞察得清清楚楚。
轮回院的地势,较黄泉、碧落而言,要高上不了。乃是一座独立的小山。连接上山下山的唯一道路,是一条青石板砌成的山路。蜿蜿蜒蜒的,延伸向山顶高耸的轮回院中。遥遥看着,却别有一番韵味。
西河觉得,若非今日他心中对生机镜之事,颇有些介怀,不然放缓步子,一边前行,一边观赏四周的风景,倒也不失为一件没事。
西河刚刚靠近轮回院外围的院子,便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汹涌过来,凌厉而霸道。
西河微微一皱眉,旋即好似拂去灰尘般的,轻轻一挥手,那股威压,便被他硬生生的拨开了。
没了威压,西河望着高耸的轮回院院墙,扬眉一笑。便抬步,快步走了进去。
一如沿途所见,轮回院中并没有看守。当然了,也不排除是有看守的,只是他们全都藏身于暗处,轻易不会现身相见罢了。
何况现下,轮回院中的人哪一个不是身手不凡的世间高手,这安全,自然不必担心。又哪里需要什么看守,去把守那道形同虚设的大门?
西河径直推开院门,走了进去。贯穿整个院落的,是一条石子路。而石子路的正对面,则是轮回院大殿洞开的大门。
西河也未多想,笑着走到了门口。抬眼望着殿内坐着的一众熟悉的脸孔,笑眯眯的冲着他们拱了拱手,“西河见过谷主、师叔师伯还有极为师兄、师姐!”
西河的出现,让大殿中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原本还有些警惕的眼神,因着西河的话,霎时间变得满是惊诧。
唯独六长老沈无秋脸色无异,随意的睨了西河一眼,“你怎么来了?”
“怎么,难道只能师父你回来,就不准我回来么?好歹我也是回音谷的弟子呀。”西河边说,便仰起头,笑着问高居首座的谷主宁松涛,“你说对吗,谷主?”
宁松涛自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走到西河跟前,拍了拍西河的肩,感叹道,“唉……一晃六年了,当年的小鬼也长大了呀。”
宁松涛这话,倒是让一众发愣的长老和院主们,终于回过了神。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西河,眼中尽是唏嘘感叹。连一向对西河颇有成见的陈泉,现下亦是叹息着没有说话。
“我虽然长大了,不过谷主你还是老样子,嘿……还有各位师叔师伯跟师兄师姐,也都没变嘛!”西河笑眯眯的客套着。
“小师弟,听说你是跟着六长老去治病了,那现在……你的病可全都好了?”问话的,却是坐在沈无秋下方的黄泉院院主楼千月。
还未待西河回答,便听坐在她身边的楼千重答道,“能抵挡谷主的威压,走到这里,且面不改色,我瞧着小师弟这回,不仅病全治好了,恐怕还跟着六长老学了一身了不得的本事吧!”
“师兄说笑了,只是学了些皮毛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西河笑着答道,“何况,我之所以能够这般安然的进来,也多亏了谷主手下留情,及时收了力,不然我哪能这般轻松?”
“哟,果真是长大了啊。瞧瞧……这话说的,跟以前当真是大不一样了,”四长老高逸,闻言,跟着调侃道。其他几位长老,亦是笑着点头称是。
西河倒也并没再接话,而是转脸问宁松涛道,“我听闻,生机镜被贼人盗走了。现下……可有了什么线索,和对策?”
宁谷主摇摇头,正欲开口答话。却见沈无秋忽的站起了身子,冷着脸望着西河,“这些事情,不需要你过问。”
“诶?怎么能这样?”西河不满的撇撇嘴,“明明我也是回音谷的弟子啊,为什么不需要我过问?”
沈无秋却并没有答他,而是朝着宁松涛以及其他几位长老拱了拱手,“反正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你们拿主意吧。近些日子,我都会留在谷中,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自会相助。剩下的,就由你们做决断吧。”说着,一把抓住西河的胳膊,便往外走,“走!”
“喂,我说……师父……”饶是西河如何呼喊,沈无秋却都是无动于衷。拉着西河,眨眼间便出了大殿。
只留了回音谷众人,俱是摇头,无奈的叹息。
众人皆对于沈无秋的做法很是无法理解,但虽是如此,却也不好询问,毕竟,沈无秋的脾性,他们向来清楚,也从来都是能不招惹便不招惹,免得徒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再者,虽然瞧着方才西河的模样,要比少时可靠上许多,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保他现下可靠的外表之下,依旧是当年那惹祸精的本性。所以,再不了解一切情况之前,他们亦不想过早让西河参与。
所以,瞧着沈无秋将西河拉出了轮回院,众人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暗自松了口气。
唯独宁松涛,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略带深意的笑意。
“师父,你为何不愿我参与此事?”
一出轮回院,沈无秋便放下了西河。西河一边甩着被沈无秋拉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一边问他。
沈无秋却是沉着脸,“我为何会如此,难道你会不知?哼!”
西河脸上的笑意,因着沈无秋这话,霎时间消失了踪迹。他皱着眉,瞧着已然完全暗下来的天空,良久,却是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一些相关的情况罢了,并没有真的想要参与。”
“你当真会这般老实?”沈无秋冷声说着,语气中是不屑与怀疑。
“自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老人家?”
“你骗为师骗的还少么?”沈无秋的语气却并未有丝毫的好转。
西河一怔,亦知或许这一次当真是惹师父恼了。连忙道,“我也知道,上次那件事情,是我不对。不该背着您,与顾先生达成了那样的约定。可是……师父……即便这样会死,但我也心甘情愿。我……我真的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下去了。这六年来,我受够了。师父……”
“有时候,一觉醒来。看着这个身体,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一时会想不起来,我到底身处何地,又到底是谁?虽然您一直在寻找解救的法子,但那又何尝不是您自欺欺人的想法呢?这世间,除却顾先生,没有谁能够解救我。可是……我已经厌倦了,师父。”
沈无秋满是怒意的眸子,忽的黯淡了下来。脸色亦是深沉如水。他微微皱起眉,侧过头,看着身边,那已然与自己一般高的徒儿。心中却没由来的觉得分外的伤感。
他幽幽叹了口气,“虽然知道,想要找到解救你的办法,非常的困难。但并不代表那不存在。上次你将我哄去漠北,虽然那只是你哄骗为师的话,而你的用意也不过是想将我暂时从洛州支走,但为师倒也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哦?”西河诧异的望着沈无秋。
“为师探听到,或许极北之地,有能够解救你的法子。虽然并不能确定,而且消息来源非常的模糊。但为师还是打算,这次从漠北回还之后,便去往哪里。却又哪里想到,你这孩子,竟然这般的胡闹!三个月……哈哈哈……为师多年的心力,最终却只能换来三个月吗?”沈无秋的语气,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悲凉。
“我亦知道,这六年你活得并不开心……我也不希望你活得那般的痛苦。可是,只要人活着,就会有希望,就会有改变的可能。你为何不明白为师的苦心?”
“师父……已经够了。你为我做的这一切,真的已经够了。反正,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所以……你也莫要觉得难过。”西河说着,叹息了一声,“我只希望这三个月,能够活的无怨无悔。能够完成六年来,一直想做却做不了的事。师父……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你对不起的何止是我?”沈无秋叹息着,语气分外的落寞。半晌之后,他却似是突然想开了一般,摇了摇头,“罢了……为师也累了。你既选择了这条路,那便要莫要回头,亦莫要后悔。你可知?”
“我知。”
“距离三个月,还有多少时日?”
“一个月。”
“那你莫要忘了,在期满之前,去好生好生拜祭你的母亲。”
“嗯。我会的。”西河点了点头。
“好。为师累了,咱们走吧!”
师徒二人边说,边往山下走。虽然天色已然黑了,但悄然爬出的月亮,却出奇的明亮。二人一前一后,沉默的,拾级而下,一步一步,却都显得说不出的沉重。
突然,原本空荡的山路上,忽的出现了一道清丽的身影。
二人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不多时,那人影靠近,二人亦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一位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面容清丽可人,穿着黄泉院的褐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