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仙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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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董麟直接唤自己为“弟妹”,许娇容不由双颊飞红,当时借口为两人准备酒菜逃了出去。
等室内只剩下两人,董麟收起脸上笑容正色道:“兄弟可曾见到巡抚衙门的公函?”
李公甫点头叹道:“已经见到了。当初听朱首座说起,会以两浙道巡抚衙门的名义征调小弟时,小弟竟还半信半疑,现在想来实在惭愧。”
董麟傲然道:“兄弟你未入天刑司,自然不知道我天刑司是何等的伟大。这些事情你很快便会知晓,倒是你必定会以自己成为天刑司的一员而自豪!”
李公甫又问起杭州分司对此次新人选拔的事情如何安排。
董麟道:“每次新人选拔,都是由各府分司首座带人前往。至于选拔的方式极为简单,便是看你的资质是否契合我‘天刑司’的独门绝学‘天刑正法’,并通过修行此心法沟通天地灵气,引气入体的练气之境。成功者自然入选,失败者则只能淘汰,最惨的是还要被施法洗去关于‘天刑正法’的记忆。
“我天刑司设在各道的分司都有专为培养新人的秘营,到时新人都会入营半载接受训练。半年之后,待到新人通过考核艺满出师,便可以成为天刑司所属的一名黑衣执事。至于何时可以在肩头绣上金线甚至金星,便要看各自的实力及运气了。”
对此李公甫倒也并未感到有什么压力,他修行“刑天诀”时,自然而然便做到了对于许多有志修行之人而言有如难跃天堑的引气入体。又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勤奋修行,修为已经稳稳地踏足练气初期,而且根基筑得极其坚实。又因为“天刑诀”神功自晦,使他的真实修为深藏不露,上次去杭州分司,在朱鼎、郑骏等老牌练气之境的修士的眼皮地下与人比试一场,
也没有露了自己的底细。
这时董麟又道:“明天一早,朱首座便会带你们三个参选者出发,兄弟你赶快收拾一番,再与家人道别,等下哥哥便要带你去白云峰。”
李公甫告罪一声,起身来厨房见许娇容,却看到她正高挽衣袖,露着一双玉臂忙碌不停。
“娇容,我……”
事到临头,李公甫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反是许娇容一面运刀如风地切菜,一面大大方方地笑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公甫你既然有心做一番事业,便只管放心的去,家中一切事务,自有我来料理。”
面对如此贤惠明理的未婚妻,李公甫只能由衷地感叹一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等李公甫与董麟吃完一顿饭,许娇容已经将李公甫的行李收拾齐整,带着眼泪汪汪的许仙与鸦头两个孩子送他到了巷口。
李公甫先安抚了两个小家伙一番,然后走到许娇容面前,忽地张开手臂,在街头来往行人的众目睽睽将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柔而坚定地道:“等我回来娶你!”
许娇容面红过耳,却没有如往日一般挣扎。
李公甫放手后退了两步,ww。uuknshu.向着三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便转身与董麟大步离开,直到消失在许娇容等人的视线外也始终没再回头。
出城到了郊野僻静之处,董麟仍用甲马符带着李公甫赶往杭州分司所在的白云峰。尽管此时李公甫不用甲马符也未必跟不上董麟的步伐,却仍谨慎地隐藏了实力,老老实实地借助甲马符的法力赶路。
到了白云峰下,董麟引导李公甫穿过护山的“云禁迷踪阵法”,来到隐藏在山顶的那处庄园,进了大门之后,径直向着庄园的中心处行去。
董麟看到李公甫不住抬头看位于山庄中心的那座七层高楼,便笑着解释道:“那楼名为‘锁妖楼’,每处分司都有一座,内设数之不尽的厉害禁制,专门用来囚禁生擒的妖邪。”
两人来到那“锁妖楼”前的一座大厅内。此时厅内已经有了几人,上面分主次落座的正是首座朱鼎、三级执事郑骏与二级执事霍笳,在下面又有两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肃然恭立。
看到跟在董麟身后的李公甫,居中而坐的朱鼎脸上现出和蔼的微笑,很是亲切地打了个招呼道:“公甫来了!”
李公甫跟在董麟身后上前见礼,看到霍笳目中满满的疑忌之色,知道他在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八大王而困惑苦恼,便报以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弄得他更加疑神疑鬼。
这是朱鼎又道:“我们这些老家伙要谈些事情,吕易、庞廷,你们带李公甫去安置下来,顺便相互认识一下。日后若能入选,你们将同在秘营受训,彼此要互相扶持。”
第24章 云隐飞舟;雾锁重楼()
那两个青年听了朱鼎的吩咐后都不敢怠慢,上前来热情地引李公甫一起出门,然后往山庄后面走去。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彼此做了一番介绍。
其中一个形貌轩昂俊朗、言行举止颇有豪气的青年名为吕易,本是富阳县人氏,祖上世代经商,家资巨万。此人自少便有孟尝之风,家中养客逾百数,其中不乏奇人异士,教导了他一身不俗的武艺。朱鼎偶然闻得此人之名,着人详细考査又试探几回,确定此人当为可造之材,于是亲自登门邀他参加“天刑司”今年的新人选拔。
另一个身形剽悍雄壮、年轻轻便生了一部钢针般短髯的青年名唤庞廷,原在台州府驻军中服役,因勇力绝伦,与海寇作战中积功而至百人之长的旅帅。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庞廷无法在台州军中立足。台州军都尉与郑骏有些交情,便将自己这员爱将送来要他提拔培养一番。
李公甫用自己两世为人的眼光暗中观察,确定这两人本身禀赋与实力既强,又都是磊落光明之辈,如果三人都被选入“天刑司”,日后确实是可以信赖的战友,于是倾心结纳。
吕易和庞廷对李公甫的观感也不错。三人一路说说笑笑,等到后面一个院子里帮李公甫安顿好今夜的住处时,彼此已算有了些交情。
到了第二天一早,有人来给李公甫等三人安排了早饭,饭后又引他们到了昨日那大厅里。
今日厅中只有朱鼎一人,看到三人到来,一张圆如满月的脸上现出微笑:“人已到齐,我们即刻便要出发了。你们中有人有恐高的毛病吗?”
李公甫等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摇头。
朱鼎笑道:“既然如此,便随本座来罢。”
他起身向外移动肥胖的身体,李公甫他们急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到了宽阔足以千人的院子里,朱鼎探手入怀,取出一只宛如半个桃核是微型小舟,在李公甫等人疑惑的目光下轻轻一抛。
那小舟甫离朱鼎的手掌便急剧膨胀,霎时暴涨至十多丈长短二丈余宽窄。此舟全身浑然一体,质地非金非木,头尖尾钝,上建六角三层阁楼,无舵无帆,却不知要如何行驶。
“都上船罢!”朱鼎招呼一声,领着三人一起上前登船。
上了甲板后,朱鼎吩咐大家站稳,随后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脚下这艘船的船体忽地向四周涌现出大片的云雾。
等云雾扩大至亩许方圆后,便开始托着整艘船冉冉上升,一直升到千余丈的高空,然后便如一支离弦之箭般奇快无比地向北方飞去。
在这艘船骤然加速飞出的一瞬,李公甫等三人蓦地一惊,下意识地脚下生根拿桩站定,手也抓住了身边的船舷。但随即便发现这船飞行虽快却是平稳无比,又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透明护罩护住甲板,将高空的罡风尽数隔绝在外。因此船上之人都是如处平地,丝毫没有不适之感。
“敢问首座,这艘船是什么宝物?”吕易恭敬地向朱鼎请教道。
朱鼎拍拍船舷笑道:“依照天刑司法度,天下各处分司的首座都有权利为自己一艘飞舟。这一艘便是本座的座驾,名为‘飞云舟’。”
李公甫向四周仔细观察一番后问道:“首座,此船似乎不仅仅是座驾那么简单罢?”
朱鼎笑道:“你这位小子的眼光倒也不错,每一艘飞舟的建造,都要耗费无数材料,其中不乏极珍稀的天材地宝,自然不会只用来载人赶路这般浪费。
实际上,每一艘飞舟都是一件巨型的法宝战具,用来作为每一处分司压箱底的大杀器来镇压一方。”
李公甫三人恍然,却都没有深问这艘“飞云惊澜舟”的厉害之处何在,因为那应该已经属于机密的范畴,以他们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资格知道。
朱鼎又道:“到两浙道分司的所在还有一段时间,本座要到去休息片刻,你们可以在船上四处看看,只是若遇到禁制便须退避,决不可冒失硬闯。”
等朱鼎船上的那座小阁楼,李公甫他们却并没有真地去参观这艘飞舟,而是非常自觉地在各自在甲板上选个为之盘膝而坐,微阖双目调息练气。
朱鼎在阁楼内看到了这一幕,满意地点头微笑。
过了半个时辰,甲板上的三人同时感觉到船速似慢了下来,一起张开双目,却见朱鼎已经从阁楼出来,向他们笑道:“马上便到地方了。”
三人急忙起身,到船舷便向下张望,却见下方是一片漫无边际的碧蓝水面,水面上点缀着些大小形状各异的零星岛屿。
“这里是太湖!”吕易忽地开口道。
朱鼎点头道:“说得不错,这里正是太湖。”
在他说话的时候,“飞云惊澜舟”在向前行驶的同时,高度也在逐渐下降。
“那里好大的雾气!”站在船头向远处眺望的庞廷忽地喊了一声。
李公甫和吕易也已经看到, 前方的水面完全被一片浓雾笼罩起来,雾气的范围足有六七十里大小。
吕易讶然道:“这难道便是太湖上传说中的‘鬼雾’!”
李公甫和庞廷远不如他见多识广,都从未听说过“鬼雾”之名,便虚心地向他请教。
吕易道:“我也是听家中一个在水上讨过生活的门客提过一次,据说太湖之上有一片常年不散,而且会随着时令不停移动的浓雾。若是来往于湖上的客船、渔船等不甚陷入雾中,便要永远困在其中再也不能出来。”
朱鼎在一旁摇头道:“世人总是爱以讹传讹,其实除了别有用心之徒有意闯进雾中的,其余误打误撞落入其中的都会有人暗中施救引导他们脱困。”
李公甫心中一动问道:“莫非这雾中便是两浙道分司所在之处?”
看到面前的三个年轻人都现出兴奋之色,朱鼎哈哈一笑道:“稍安勿躁,少时自见分晓!”
说话间,这艘“飞云惊澜舟”已经一头扎进挥之不散的浓雾之中。
飞舟在雾中依着一条极为古怪的路线行进,一路左拐右绕、行行停停。
李公甫三人看在眼里,都猜到这浓雾必然是与杭州分司“云禁迷踪阵法”一样的存在,只是规模显然要大了百十倍。
不知飞了多久,众人的眼前忽地一亮,四周的浓雾霎时消散殆尽,前方的水面上现出一座略成椭圆形的岛屿。在岛屿的边缘,依照地势修建了一圈城墙;在这个小型岛城的中心出,一座高达百丈的三十六层楼阁参天耸立,巍巍然如擎天之柱。
第25章 欲证金丹志凌霄()
“那是……”吕易、庞廷都被那座在这个时代绝非人力所能建造的百丈高楼惊得目瞪口呆。
而李公甫前世见惯了丛立如林的摩天大厦,今世又在血色空间见过更高了不知多少倍的黑塔“天狱”,颇有些“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倒是没有像那两人般大惊小怪。
朱鼎先是有些惊异地看了李公甫一眼,然后对吕易和庞廷道:“那便是两浙道分司的‘锁妖楼’,我们杭州分司的那座与之相比,确是小巫见大巫了。那‘天罪城’的上空禁止飞行,稍后我们要在城外降落然后步行入内。”
“飞云惊澜舟”随着朱鼎的心意缓缓地降落在那座城池的城门外,四人先后从船上下来。
朱鼎伸手一招,飞舟再次变成半个桃核大小飞回他的手中。他将飞舟纳入怀中,说一声:“走罢!”带着李公甫他们进了并无一人看守的城门。
城内错落有致地分布地一片片的建筑,路上有一些清一色穿着“天刑司”制式黑衣、肩头绣着数目不等的金线之人来来往往,不过最多的也只是三条金线。
朱鼎领着三人到一处挂着“试剑堂”匾额的院落,指着那三字笑道:“三天之后,你们便要在这里接受考核,是一剑光寒还是摧锋折刃,便全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与机缘了。”
四人入门后径直到了前院的一座厅堂,却见偌大的厅内只有一桌一椅和一个安坐品茗的老者。此老须发花白、相貌清癯,身上穿着一袭灰布长袍,算是李公甫等人进了这座“天罪城”后见到的第一个未着黑色制服之人。
朱鼎看到这老者时,脸上微微现出惊讶之色,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抱拳躬身深施一礼:“商老,今年怎么会劳动您老来迎接参选的新人?”
老者放下茶盏,呵呵轻笑道:“小朱来了,老夫不过是静极思动,想来看一看今年招收的娃娃们成色如何罢了。这三个便是你们杭州府分司选送的新人吗?”
“正是。”朱鼎答应一声,急忙回身喝道,“你们三个,还不快上前来拜见商老!”
李公甫他们三个虽然不知道这位“商老”是何方神圣,但看到朱鼎对他的态度,自然猜出他身份非同小可,当即赶上前来一起施礼道:“李公甫吕易、庞廷见过商老!”
“娃娃们不必多礼。”商老笑眯眯地摆手,双目似不经意地在三人身上看了几眼。
在商老的目光落到李公甫的身上时,他心中陡然生强烈的警兆,感觉那目光具有极其可怕的洞察力,一眼之下便要将自己从外到内的秘密一览无余,偏偏又毫无防范应对之法。
正在焦灼之际,忽地感觉自己的心脏以十倍于平时的力量跳动一次,一股难以言说的能量随着这次跳动由心脏逸出霎时游遍全身。等那商老的目光收回时,也倏地返回了心脏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李公甫本能地感觉这股莫名而来有莫名而去的能量定然瞒过了商老的目光,保住了自己的秘密。
“好!好!好!”商老收回目光之后,忽地开口连赞三声,转头对朱鼎道,“小朱你的眼光是越来越好了,这三个娃娃都是难得的良材美质。看来这次你们杭州府分司要大大的露脸,小朱你也要得个大大的彩头。”
“商老缪赞,小朱惶恐。”朱鼎嘴里谦逊,面上却是喜不自胜,颇有些“一言之褒荣于华衮”的意思。
商老从桌子上拿起三面上圆下方的铜牌递了过来:“你将这三个铜牌交给这三个娃娃,
有什么话交代清楚他们自己去后院住下,然后自己去‘考功阁’述职罢!”
朱鼎双手接过铜牌,又领着李公甫等三人向商老施礼后退了出去。
到了厅外又走出一段距离,李公甫试探着问道:“首座,那位商老究竟是何方神圣?那举止气度却是好生了得!”
“当然了得!你们以为他是何人?”朱鼎压低声音道,“咱们‘天刑司’在首座与执事之外,另设有长老一职,必须是修为臻达金丹以上的大修士才有资格担任,而商老便是两浙道分司供奉的七位金丹长老之一!”
“嘶——”
李公甫等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世间芸芸众生虽广,但有天赋与机缘感应天地灵气,真正踏入修行之门的已是少之又少。
便以李公甫而言,他对许娇容和许仙姐弟自然不会有半点吝啬,又何尝不想将修行之法传授给他们他们与自己一同踏上修行之途?只是在偷偷地用“照妖pad”察看了两人的根骨,确定两人绝无可能过那感应灵气的一关,ww。uuanshu这才万分无奈地暂时放弃,而将希望寄托于会随着自己强大而不断进化的“天狱”。
而在本已是万中无一成功练气之境的修士之中,能走到练气成丹这一步的成功率同样低得可怜。
结丹成功的金丹修士又称“地仙”,几乎已经算是更高层次的生命形态。李公甫他们怎都没有想到自己初来乍到,竟然有机会与一个活生生的金丹修士面对面的相处交谈。
等三个年轻人感慨一番后,朱鼎笑道:“商老神目如电,他既然如此称赞你们,相比通过三日后的考核绝无问题。本座还要去‘考功阁’述职,你们每人拿一面铜牌,沿着这条路往后院去。这三面铜牌上的编分别是‘玄甲’‘玄乙’‘玄丙’,便是将你们安置在‘天地玄黄’四院中‘玄’字院的甲、乙、丙三个房间。你们对入住,切记不可弄错。”
吕易、庞廷、李公甫依次上前,各取了一面铜牌在手,然后一起向朱鼎拱手作别。
朱鼎伸出宽厚的肉掌在三人肩头各自用力拍了一记,笑道:“好生用功,半年之后,本座在白云峰上等你们赞誉而归!”说罢转身向着大门外走去。
目送朱鼎离开后,三人一起循着那条路向后院走去,庞廷有些兴奋地道:“想不到今日竟有幸见到称‘地仙’的金丹修士,却不知道若我们刻苦修炼,日后是否也有机会踏入这等境界!”
李公甫与吕易都笑而不答,但双目之中都流露强大的信心。
便在此时,从旁边忽地传来一声嗤笑:“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第26章 0里有怨来相逢()
听到这一句尖刻至极的嘲讽,李公甫、吕易与庞廷均大为不悦,转头偱声望去。
“是你!”
李公甫和吕易又听到身边的庞廷一声怒喝,却见他双拳紧握,须发戟张,两只眼睛死死望着从路边竹林中缓缓踱出的一人,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对面走来的是一个年岁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穿着一身月白锻武士箭袖,戴一顶束发白玉冠,容颜俊秀若女子,只是双目细长,嘴唇稍薄,显得性情有些阴鸷与刻薄。
“姓庞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小爷罢?”
这少年走到庞廷对面七八步外站定,脸上带着轻蔑、嘲讽与挑衅的神情冷笑道。
庞廷咬牙切齿地道:“葛玉蛟,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那名唤“葛玉蛟”的少年哂道:“这什么‘天刑司’新人的参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