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仙生-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张缤和苗梧正在大吃大喝,左手端着一碗酒,右手夹着一块红烧肉/狮子头,畅谈起刚刚哪招哪式精妙绝伦。
小孩子们在另一个桌子上吃饭,太子子、温清颜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蟹黄包、蜜三件、还有苗淑书的莲子茯苓羹。
温清颜终于忍不住说:“殿下,你顿顿不离包子,有那么好吃吗?”
第146章 君臣之别()
秦国有兵马三十万——这个数字是实打实的,对外号称……呵呵当然是百万。
这已经是实在人了,当年方依土治下方家寨七八千人,号称兵马十万。
当时的朝廷还真就信了,都没敢剿匪。到后来帮着道泰陛下登上王位的时候,她在绿林中凑了三万人马,加上道泰陛下拉拢的一票一万人的军队,就厚颜无耻的号称三十万人。
秦国和三个国家接壤,东北方向的魏国,这次是要去打的,另外两个,周国地处中原,和秦国大幅度接壤,郑国地处西南,有一个省和秦国接壤。
宫中其乐融融,金娘娘在旁边翻着陛下的几套金甲,这几个箱子都是刚从内功中取出来的,虽然是清洗干净再收的,穿之前也得再擦洗一下,衬布需要仔细洗洗,皮革要重新硝一下要不然太硬了,而金子不太亮的地方要重新炸。
金娘娘捏着擦过灰的抹布,想:哪一套更威风更霸气更能在战场上隔着十里远就把敌军晃瞎掉呢?
张微趴在床上,在爹爹身边打滚,还偷偷伸手拔爹爹的长腿毛。
秦王穿着睡衣,裤腿挽到膝盖上光膀子,坐在床上擦着刀,腿上忽然一疼差点踹出去,定睛一看是儿子在继续发挥手欠的天赋。叹了口气,非常认真的给儿子讲:“一般来说呢,去打一个国家的时候,怕有别的国家抄了自己家的后路,这样的例子很多,大军在前线调不回来,即使赶回来抵御来犯的敌人,也是疲于奔命。可如果在国内留下足够的守兵,攻击别国的时候就会吃力,如果不能碾压过去,咱们家就会死很多人。”
张微抓着他盯了半天,确定是爹爹腿上最长的一根超长的腿毛,一脸认真的听着:“爹爹这次带二十五万大军出征,为什么这样有信心?”
秦王陛下笑了笑:“因为周郑两国正在交战,而且战线旷日持久,已经有很大的损耗了。如果只是刚刚开战,就不能冒然相信,历史上有这种例子,两个国家正在打死打生,忽然看到第三个国家倾巢出动去攻击第四个国家,那两个国家立刻握手言和,吃掉了第三个国家好多座都城。”
张微兴奋的笑了:“这帮狡诈的坏蛋,比太傅讲的君子有意思多了。”
张缤摸了摸儿子的头:“君子有君子的好处,不要胡说。儿子,你要知道,这世上有君子,有坏人,还有很多摇摆不定的普通人。真正能当好君子的人,有极大的毅力和勇气,很多彻头彻尾的坏人,必须杀掉,不能轻易放过。将领军师、纵横家、说客则不能用好坏来界定,判断标准是他们的能力和向谁效忠。”
张微问:“那苗梧会留下来教我武功吗?爹爹你出门去了,我不能没有师傅。”
张缤在儿子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什么话!苗梧是你该叫的吗?我和他知己相交,你该叫他苗叔叔,即便是把他当作臣属,也该叫一声苗卿。他虽然是布衣出身,那一身本事却容不得你小觑。”
张微扁着嘴揉头:“苗叔叔……他女儿叫苗淑书你造吗?这个名字太占便宜了。”
张缤又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感觉手感很响亮很舒服:“女孩子家的闺名你不能乱叫!不像清颜,跟你同寝同食,和媳妇儿差不多,才让你一直没规矩的叫他名字。”
金娘娘一直在旁边摆弄陛下的铠甲,这时候伸手在张缤身上掐了一下:“再打把儿子打傻了怎么办!”
张微道:“就是!”
张缤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已经傻了。好好嗷!娘娘高抬贵手,太子殿下一点不傻。我说错话了,行了行了……”
金娘娘这才满意的收回手。
张微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最喜欢看爹爹被掐的嗷嗷叫,感觉好幸福~
张缤懒洋洋的收刀入鞘,说:“我出去带兵打仗,原先是丞相监国,现在既然你长大了,这次就改成太子监国。你好好干,就不要想练武的事儿了,你根本没时间。看奏折就能占用你所有的时间,偶尔抽点空出来,你肯定也没心思练武,光顾着跟温清颜玩了。”
张微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小声说:“爹爹~我监国……太傅不会当众打我吧”
张缤挑眉,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温卿虽然对你过分了点,可除了温清颜和四个书童之外没人知道你经常挨打,他还算给你留面子了。况且,他要是当众掏出戒尺来打你,那于礼不和,众臣都会弹劾他。”
张微松了口气。陛下刚要骂他怎么这样怂。
金娘娘心疼的过来抱起儿子,抱在怀里从头揉到屁股:“我的小可怜啊,堂堂太子,被一个太傅吓成这样。平常我还没看出来,怎么连监国都先想着怕他打你。陛下,按我说,咱们干脆罢免了这位太傅,让他专心当丞相好了。再不然呐,出征之前给太傅摆个鸿门宴,让他把女儿留在宫里,要不然休想离开。”
张微欢快的点头,抱住娘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娘你说的太对了!”
张缤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沉声道:“好好监国,如果有一国储君的样子,不闹脾气,不要失了威严,我就把清颜许配给你。平常容他百般推托是给他脸了,老子身为一朝天子,给儿子抢个儿媳妇还能抢不回来吗?”
张微白了他一眼,翻旧账:“爹爹,你在我小时候说五六岁给我和清颜订婚,现在我都八岁了。”
张缤漫不经心的翻了他一眼,嘲讽脸:“你在五岁的时候就发狠说,太傅再敢打你,你就抢过戒尺来把他打一顿。从那时候到现在为止,你又被打了多少次了?”
金娘娘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拍把头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蠢儿子:“好了好了!我困了,睡觉吧。”
张缤问:“要不然爹给你一坛子酒怎么样,都说酒壮怂人胆,你得喝多少才能在挨打的时候反抗一下啊?温丞相更个小鸡仔似的,你都不敢在他打你的时候制止他,你行不行啊。”
张微告退之后,回去一夜没睡着。
仔细想了很久,我爹说的话在理,很在理啊。
我咋就这么怂?
第二天依旧是温太傅来上课,他按惯例讲课前先嘲讽太子殿下:不懂兵书、不懂战术。我女儿年纪小小,又是个女孩子,还比你厉害。
张微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抄起书往桌子上一拍,啪的巨大一声把他自己都吓到了。强撑着怒道:“太傅此言差矣!温清颜大我3岁,学的早,而且不用练武,不学兵法政治。她又不是笨蛋,懂得比我多是正常的。太傅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温太傅怒气值10
温太傅拿起了武器【戒尺】
温太傅发起了进攻
太子张微【闪避】成功
太子张微拿起了武器【砚台】
张微左手一搂就抓住了戒尺,让温太傅双手拽了半天也没拽出去,他右手抄起砚台,真他妈想拍下去。然后犹豫了一下,想起爹爹念叨了很多遍的‘有些人不禁打’‘太傅那个小体格,一个指头就能戳倒’‘你得会打人、要不然就把人打死了’。
想了这几秒,手就酸了——太子殿下用的上好的端砚,巨大的一块,上刻龙纹,要说是十斤那么沉,还差点,可也有四五斤了。他都快拿不住了。
没按照想象中的把砚台拍在温太傅脸上,让他安静一会——要是那样温太傅就彻底安静了。太子也就完犊子了,弑师也是很严重的问题,况且他还是丞相。
四个伴读保持目瞪口呆的表情。
太子只是轻蔑的把砚台里的浓厚墨汁泼了他一脸,嘲讽道:“太傅,讲道理讲不过人家,就动手打人,这就是你的师道尊严吗?”
太傅脸黑了,衣服也黑了,可是眼睛红了。
这种事儿忍不了,于是开扁。
太子和太傅扭打在一起,打的满地打滚,刚开始太子还试着报以拳头,可是被温太傅抬手就是两个嘴巴子,气得他一把揪住太傅的发髻,用力拽。
太子学过很多招式,可实在是没经验。
温太傅没有经验,也没有招式,唰唰唰就给太子连挠带抹,弄了个一脸花。
太子看他手到眼前,下意识的张嘴就咬,刚咬了一口就面向一旁呸呸呸的吐了好几口唾沫,唾沫都是黑的。
两位都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在太子书房里,打的跟泼妇骂街似的。唯一好的是没有人骂街。
方玉瞅瞅方襄:“咱拉架不?”
方襄谨慎的摇摇头:“弄伤了谁都不好。打一会累了就收手了。”
李敬道和柳文华想想这话说得在理,于是只是在旁边喊些根本没用的话:“别打啦!”“太子手下留情!”“太傅住手!”
门口侍卫从惊呆中恢复过来,跑去禀告陛下。
方玉谨慎的试图靠近,然后才发现根本靠近不了:“太傅!你怎么这样逾礼,这可不好。”
太子居高临下的呸了他一口:“斯文败类!拿着古圣先贤的文章为虎作伥,那些东西又不是你写的,你牛气什么!还天天打我!”
温太傅毕竟是个成年人,用力在太子肉肚子上打了一拳,趁着他哀叫的功夫,一翻身把太子压在下面,揍:“你敢惦记我女儿!我不打你打谁?”
太子奋力折腾,要把他掀翻,可温太傅体力不行,也有一百二十多斤的体重,压的他直翻白眼。
抓住他的拳头咬牙切齿的往后推:“温清颜是我的,谁他妈拦我一个试试!她上天,老子追到凌霄殿,入海追到水晶宫,就算她去西方极乐出家为尼,老子也有法子逼她回来!太傅教了我这么多,怎么忘了君!臣!之!别!”
温太傅也是气红了眼,什么狠话都说了:“张微,你别忘了民为重君为轻,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太子虽然经常被陛下叫蠢儿子,实际上不蠢,这下彻底气疯:“我告诉你,温玉!你女儿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他俯下身,咬着牙:“她小肚子上那个胎记,我喜欢的很。她这辈子,要么是太子妃,要么是我后宫中一个姬妾,没别的选择。”
温太傅冷笑一声:“凭你?”
我女儿的武功,那可是想杀谁就能杀谁——苗梧说的,五年后。
第147章 大战之后()
陛下正在演武场跟几位将军演练马上步下的战法,头戴闹龙垂头紫金冠,身穿明晃晃九吞八乍金连环甲。虽然这次出征他也没有身先士卒带队冲锋的可能性,可就是喜欢~
侍卫疯跑到近前,扑通跪倒在地:“启禀陛下,太子和太傅打起来了!打的……打的可惨嘞!”
陛下心说我早就预料到了。立刻退出战圈,一摆手:“我先看看太子去!”
他龙行虎步,把自己的仪仗都远远的甩在身后。
只有几名将军跟得上他,也都用上轻功了。
还没到太子书房殿外,就听见里面十分的喧哗嘈杂。除了没人喝彩之外,什么声音都有了!伴读们有气无力的叫住手,太子尖锐的童男子音,温太傅虚弱的吼叫。
“住手!”秦王陛下远远的一声怒吼,里面的声音立刻干净了很多,方玉方襄柳文华赶紧靠边跪着,李敬道赶紧把点心放下,抹抹嘴也跪在哪儿。
秦王陛下连着叫了好几声:“住手!”都没有人听。
他冲进书房的时候,正看见太子把……一个小黑人压在地上,胡乱的打着。
从衣服上还能看出来,这个应该是太傅……吧?
一脸都是墨汁,连哭带叫,还胡乱的抓挠。
黑白花的小胖子带着哭腔吼:“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被人打的滋味好受吗!”
小黑人愤怒而凄厉的叫着:“滚开你这个不仁不义的混蛋你他妈敢窥探我宝贝女儿!”
方玉弱弱的说:“陛下来了你们不要打了。”
张缤随手夺过身后某将军手中的马鞭,一鞭子就抽了下去。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响亮的破空声。
“哎……陛下……”
“嗷嗷嗷嗷哦!”一身奶牛花的小胖子猛地蹿起来,这才恢复了理智,刚刚他和太傅两个人眼中都只有对方。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满心满眼看的想的都只有对方。
那种浓郁而深厚的感情,就像是那年险些在荷花池中溺毙时的感觉,那样的令人窒息。
直到这剧痛让他恢复了理智。
“爹!”“陛下!”
张缤气的想掀桌,可是太子这儿用的黄花梨的大画案,二百多斤,平常四个侍卫抬着都有点沉,陛下虽然力气惊人,可是单手掀了一下没掀动,要是再用双手使劲掀翻……有点没意思了。
秦王陛下气哼哼的把鞭子丢回去,把太傅的帽子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绕到宝座上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这两个滚的狼狈不堪、一个满脸奶牛花、另一个干脆黑透,衣衫褴褛鬓发蓬松伤痕累累风度尽失的人。
张缤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和发怒,其中蕴涵的情绪简直令人不寒而栗:“一个是本国的储君,一个是当朝丞相、太傅,不管为什么都不应该打成这样!亏得不是在朝堂上,若不然满朝文武看着你们俩,可真给大秦长脸。”
这俩刚刚真是打红了眼,缓了一刹那,才听懂陛下骂的是什么事。
都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太子把太傅打成这样,显然是个大事儿,不是随便就能过去的。
太傅把太子打成这样,肯定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过去。
更令人担忧的是,虽然张微是独子,而且是太子,可是温丞相和陛下也算青梅竹马,真的说不好到底陛下应该偏向谁——两人心中都很忐忑,恐怕陛下护着另一个。
秦王陛下气的手都抖,他想把这俩货一起揍一顿,可是忍住了。居高临下的冷冷问道:“为什么?”
张微和温青都是有脑子的人,知道这时候不能说事关温清颜,要不然……她就成祸水了。
温丞相连忙伏地请罪:“温青有罪,请陛下处置。”
张微也伏地请罪:“儿臣有罪,请陛下处置。”
秦王陛下抓起四书五经扔出去,四书砸中了温丞相,而五经正好打中了太子,他怒气勃发,勉强忍耐着等着解释:“老子在问你们!为什么!打架!”
陛下的牙齿真好,嘎吱吱的响。
张微:“积怨已久。”
温丞相:“意见不合。”
秦王陛下又扔下去一个笔筒:“放屁!你们俩能意见不合?积怨已久倒是真的!我……”
卧槽我突然想起来我昨晚上嘲笑儿子到现在没揍过太傅,每次都更个蠢包子似的挨揍,屁都不放一个。
然后他就放了个屁,把太傅脸都熏黑了……不是不是,然后他就表现了一下,泼了太傅一脸墨。
秦王陛下憔悴的捂着头,这事儿有一半儿算他教唆的,这可怎么办?他想了想:“温卿公事繁忙,难为太傅之职,从今往后免去太傅之职。送温卿回府疗养。”
太子松了口气。温丞相也有点怕了他,叩拜道:“是,臣领旨。叩谢陛下恩典。”
秦王陛下有些心虚的说:“太子不敬师长,性格冲动,拉下去……责打十棍。”
太子也没什么可说的,他明白自己闯祸了,以后温丞相不是太傅就好啦!至于陛下昨天晚上教唆他打人这件事,抱歉,太子殿下头一次跟人厮打,现在还在喘,激动的忘掉了:“是,爹爹。”
一众将军赶紧扑通扑通跪一地求情:“陛下息怒,十军棍打的也太重了!念在太子初犯,减半吧。”
秦王陛下说:“哼。”
“陛下三思!太子身子娇贵,又是小孩子,打十下都要骨断筋折了,要是落下病可怎么得了?”
秦王陛下:“嗯……”
温丞相道:“陛下,有道是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怎么能全让太子承担呢?”
【鲲鹏:……擦!
方笑柔:……卧槽你祖宗妈了巴子的作死的老鳖孙!
章华:……老婆说得好。
陈良:……卧槽!
王乾:……龟儿子!
金五:……坑爹啊!】
秦王陛下怒了:“我擦嘞你的意思是咱俩一人挨五下是吗?还愣着干什么,把太子拉出去!谁敢求情,就去陪着太子挨打!”
秦王陛下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
张微被两名将军扶起来,临走时踹了温丞相一脚:“你他妈真狠!阴老子!”
几个将军赶紧劝:“殿下别生气别生气,以后日子长着呢!”
“没事没事,我们轻点打。都是皮外伤,不会太严重。”
“太子到时候别忘了运气,用上一点内功罩住,能好一点。”
就算跟温丞相关系很好的李将军也不得不说:“老温,你是不是欠?君臣有别,你俩能打起来,首先就是你的不对。太子练武跟我过招的时候客气着呢,怎么就跟你犯向?现在陛下只罚了太子,我们给求求情,大事化了,就算的了,你还这么阴他。你是以为十下军棍能把太子打忘了?还是想着他喜欢你女儿,你就怎么作死都行?不是我说你,你这可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
温清颜哭粗来:“你不造,他都把我女儿糟蹋了,我……我的小可怜啊!清颜摄于太子淫威,都没敢告诉我!”
他哭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别提多惨了。
李将军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知道是太子糟蹋她了?那可是太子!我要是个女人,我也愿意啊!况且你家清颜还大了太子三岁……而且不是我说,太子才八岁,能干点啥?我不是我瞧不起他,再怎么天赋秉异,小鸟也还是小雏鸟。”
…………
温丞相被抬回府的时候那叫一个惨,浑身上下黑的像昆仑奴一样,衣衫褴褛,露出一片黑一片白的肉。丞相的朝服几乎都被撕碎了,只有里面衬衣还算完好。
温夫人带着丫鬟们把墨汁一点点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