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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江湖千里梦-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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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雄道:“看在九酒侠的面子上,我一定手下留情,不杀你就是。”

    吹牛谁不会?奇才说道:“要是让你在我手底下走过三招,江湖上就再没小酒侠这个名号!”反正自己不是什么小酒侠,谁管他以后还在不在江湖上混?

    这牛一吹出去,店里好似炸了锅一般,“这小子也太狂了,陈师兄的功夫在门内数一数二,他居然说只用三招!”

    就连何剑均那一伙儿都不乐意了,“这也太不把我武山拳派放在眼里了!”

    奇才不管这些,他们爱咋说咋说,反正自己不怕得罪他们,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陈雄气得脸色发青,提剑上前道:“小贼,拔你的剑出来!”

    奇才道:“急什么?你尽管上来,小爷先让你两招,只用一招就收拾了你。”他这些天潜心练功,正好借他演练演练。

    陈雄大怒道:“我操你姥姥!”提剑猛刺,其势甚劲,众人叫道:“第一招来了!”

    奇才脚下一滑闪了过去,陈雄改刺为削,横切过来,剑中夹拳,击向他的前胸,众人大叫:“第二招!”

    奇才脚下用力,倏地跃起,凌空拔剑,向下疾扑,这是剑典中的一记杀招,名字唤作“鹰穿林”,讲的就是个快字,他曾反复演练过多次,早用得纯熟。

    电光火石之间,七色气剑已到陈雄面门,陈雄哎呀一声,一个铁板桥,上身后折,弯成与地面平行,堪堪躲过剑刃,众人大喊:“第三招!”

    奇才大喝一声,劲力疾吐,尺许长的气剑光芒暴涨,硬生生长出半尺,嗤地一声正刺中陈雄持剑的右臂,他一个拿捏不住,宝剑落在地上,臂上鲜血长流。

    奇才笑道:“怎么样?你可服了?”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奇才将气剑收起,忽觉眼前一花,虽未看清是什么,也知是有人偷袭,脚步横移闪了过去,眼前却忽地星光点点,好似下了漫天的针雨,他心道不好,有暗器!气剑舞动,身子猛地拔起。

    这银针暗器极是细小,最是难防,发针之人一般都内力雄厚,功夫自然是差不了。

    奇才没料到有人如此不要脸面,光天化日之下便施偷袭。危急中使出一招“天罗地网”,用剑光护住全身,自己再跃到高空,任对方有多大本事也奈何他不得,却忘了是在这酒楼之中,急速上跃时“咚”地一头撞到房梁上,顿时一阵头晕眼花,手中略滞了一滞,剑法便露出了一点点破绽,那暗器却是铺天盖地,尾随而至。

    眼睁睁看着几根银针到了眼前,只能抬起袖子遮住面门,力图将这几枚针拂去,却听叮叮连声,一片银光四处乱飞,众人已尽数站起,纷纷挥动手中兵器,有几人已是中了针。

    不知是谁出手替他解了围,奇才立时便回过神来,用剑将门户守紧,再不给他人偷袭的机会。

    此时已看出发针的乃是黄安,看来此人甚是歹毒,奇才与他素昧平生,他却乘危出手,一出手便是杀招,这一招本来势在必得,谁知奇才有贵人相助,竟然尽数躲了过去,低头一看,满地的银针中有几根筷子,筷子上插着一根根银针,看来是有人用筷子挡下了银针。

    奇才转身向何剑均看去,却见他大张着嘴,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四周之人个个一脸错愕,只有店伙计埋头擦着桌子,实在不知是谁出手。

    何剑均道:“师叔,我武山门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个个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你如此暗算,实在是小人所为,传扬出去,岂不被江湖同道耻笑!”同桌众人纷纷指责,便连黄安一伙人有的也低下头去,脸带愧色。

    陈雄脸胀得通红,叫道:“师叔,我技不如人,输便输了,你怎能乘人不备、暗中下手,既便杀得了他,我武山门脸面何在?”

    黄安冷笑道:“你倒有脸来说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如此脓包,自己的掌门被人抢去,我可怜你,供你吃供你穿,好心出手帮你,倒落得你倒打一耙,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陈雄怒视着他,叫道:“姓黄的,你怎么说话的?我宁可不当这掌门人,也不要用这种卑鄙手段!”

    忽听有人喝道:“总算你还没糊涂到家!”随着脚步声响,楼上走下一个人来,此人五十左右年纪,颌下几缕长髯,面罩寒霜,不怒自威。

第174章 174。小酒侠() 
黄安忽地脸色大变,拿手指点道:“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者道:“黄安,到底谁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到底是为了谁?”

    陈雄扑上前去,惊叫道:“爹!是你吗?您还活着!”

    何剑均喜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这下热闹了,老掌门死而复生,一场好戏就要上演,奇才又能稳坐看戏了。

    一时店内大乱,众人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大叫着师傅。

    老者道:“黄安,自小我处处关照于你,悉心指导你功夫,帮你成家立业,待你如亲兄弟一般,从未亏待于你,你为何勾结岭南三鬼,非要置我于死地?”

    陈雄怒道:“姓黄的,原来是你害我爹爹,我,我跟你拼了!”挺剑便欲上前,何剑均一把将他拖住,说道:“师弟莫急,且听他怎么说。”

    黄安的惊慌错愕没有持续多久,他忽地弯下腰去,哭叫道:“师兄!师兄!你实在是误会我了!”猛然间,一片星星点点自身上发出,他的身体却箭似的向后射去。

    奇才几乎是不假思索,脚步一移便挡在了门口,嘴里说道:“哪儿跑!”

    黄安疾冲到他身前,倒好像撞到剑尖上似的,亏得他反应极快,硬生生地停住,身体倒飞回去,那老者却向前一大步,伸双臂拿住他双肩,只听咯吧一声,黄安一声惨叫,顿时萎顿于地,如一滩烂泥一般。

    老者道:“武山拳派第四代掌门人陈万豪清理门户,废去不孝弟子黄安武功,将其逐出门墙。”

    这一下出手极为利落,黄安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店内众人见了,忽地一片沉默,片刻之后,便呼啦啦跪倒一片,齐声叫道:“掌门人英明!”

    陈万豪一出手便掌控了局势,黄安顷刻间一败涂地,他恨恨地瞪着自己的师兄,喘着粗气道:“师傅偏心,什么都教你,连,连掌门之位也传给你,我,我哪里比你差了?连师傅都说我聪明,我怎么就,就不能当掌门人?”

    陈万豪摇头道:“师傅临死前说过,你聪明外露、心术不正,因是自小收养,不忍逐出,却也未传你什么厉害的功夫,他老人家让我对你严加管教,多多提防,我却不以为然,不仅传你武功,还滥施信任,差点送了自己的命,险些断送了武山门,我识人不明,愧对师傅,愧对武山门!”

    黄安愤愤地道:“你教我的功夫,都是我应得的!你对,对我的好,都是你亏欠我的,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陈万豪叹道:“事到如今,你还不醒悟?”

    黄安笑道:“醒悟,哈哈,想让我认错,休想!成者王败者贼,如此而已,输了,大不了一死,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说着忽地垂下头,慢慢向旁边倒去,胸口端端正正插了一把匕首。

    陈万豪呆立片刻,慢慢坐到椅子上,陈雄上前道:“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儿子,儿子还以为您老”陈万豪听到儿子叫,如梦方醒,怒喝一声:“跪下!”

    陈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茫然不知所措。陈万豪道:“你这个孽子,不辨是非,受人挑唆,不分青红皂白,打伤你大师兄,你还有脸叫我,我废了你!”

    何剑均抢步上前,跪地道:“师傅,师弟还小,又长年在外,不知这些事情,受人蒙蔽也是难免的,您老消消气,我还想问您老,怎么突然回来?您的伤可是全好了?”

    陈万豪余怒未消,向陈雄说道:“孽子,你听着!当年黄安勾结岭南三鬼,向我突然发难,我一时不敌,身受重伤,黄安一心要将我置于死地,取而代之,岭南三鬼功夫高强,我即便是没有受伤,也敌不过这四人,我思来想去别无办法,只好诈死,将武山门交给你师兄,让他带着弟子们暂居乡下,躲避黄安的锋芒。我离了此地,寻个僻静之所调养身体,此事只有剑均知道。”

    何剑均道:“当年我按您的吩咐,去万株谷寻找九酒侠前辈,去了几次,不得其门而入,我投书于谷中,也不知酒前辈能否得见。师傅您走后,黄安愈加嚣张,多次向我索要掌门印信,都被我搪塞过去,他侵占了门中田产、房屋,带着一帮人横行乡里,弟子无力与其抗衡,只好在乡下种些薄田,维持门中生计,去年有个富商要请我去送趟镖,酬劳极为优厚,我一时贪图钱财,便答应了,谁知竟在山中被人劫了去,看那些人,有的招式是同门功夫,我猜想,必是黄安派人所为。”

    陈万豪点头道:“你说的对,那是黄安与岭南三鬼所为,岭南三鬼于山中伤人害命,打劫往来客商,半月前被小酒侠剪灭,多亏了小酒侠,否则我不知何时才能重回武山门。”

    他向前几步,向奇才抱拳道:“小酒侠,你于我武山拳派有再造之恩,日后若有差遣,武山门在所不辞。”

    奇才再怎么也不能冒领别人的功劳,连忙摆手道:“陈帮主,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小酒侠。”

    陈雄道:“你功夫这么厉害,收不收徒弟?”

    奇才摇头一笑,其实这个楞小子倒是个痛快人。

    何剑均道:“小酒侠不必再瞒了,我们不认得您,还不认得您的酒葫芦么?这么大的酒葫芦,别人可是没有的。”

    奇才四处张望道:“我的酒葫芦呢?”

    无人应答,店小二已不见踪影,酒葫芦也不知哪儿去了。问了店主,说是那个伙计今日才来,如今已不知去向。

    没想到高人就在身边,众人都明白了,店伙计才是九爷的弟子,真正的小酒侠,酒葫芦找到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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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才是第一次这么暖和地过年,只穿夹袍的年还算是年么?

    陈雄一早给他派了利是,这人真是奇怪,自打自己三招赢了他之后,便每日追着他叫师傅,吵着要跟他学功夫,到了雷州之后,非要奇才住在他的家里。

    武山门在此有分舵,近日交由陈雄打理,陈万豪又派了手下得力弟子万与义来帮忙,总舵在千里之外的桂州,由陈万豪和何剑均掌管。

    那么有徒弟给师傅派发利是的么?在王家庄都是长辈给晚辈押岁钱,偏偏到了这里,奇才领了一个上赶着的徒弟的红包,不领还不行,陈雄说了,没成亲的都有红包。

    他虽只长奇才四岁,却连孩子都有了两个,儿子阿真,今年五岁,女儿阿香,今年四岁,这是一对粉雕玉琢的娃娃,长得极为可爱,自打奇才住进来之后,他们时时往他的院子里跑,每天缠着他玩,奇才从不知自己这么招小孩子喜欢。

    孩子们最喜欢的游戏便是骑在他的脖子上,任他上高下低,来回纵跳,这时他们就会高兴地尖叫着:“飞!飞!飞!”,可他背上一个,另一个就要叫,背上另一个,这个又不干,他只好一个肩膀扛着一个,两个孩子都有的坐,这才相安无事。

    说起来,在雷州的这一个多月,奇才过得十分舒心,和谁都没有瓜葛,什么事儿也不用操心,没有一点儿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奇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当然只是精神上的放松,功夫是每日都要操练,一点一点进境的。

    这天傍晚,奇才正在练剑,陈雄和万与义兴冲冲地过来,陈雄喊道:“小师傅!今天是拜神的日子,城里热闹得很,咱们去逛逛。”

    万与义道:“王兄弟,他们雷州人过年拜神,是必要跳傩舞的,一大群人吹吹打打,舞者穿上七彩的衣服,戴着各式面具,满城乱走,着实热闹,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平日在家忙着生计,只在今日把活计都丢下,打扮得花枝招展跑出来看热闹,她们看热闹,咱们就看她们,雷州的娘们儿漂亮得紧,今天咱们可要饱眼福喽!”

    陈雄道:“对对,小师傅要是看中了谁家的姑娘,我替你上门说媒去!”

    奇才笑道:“万大哥,莫不是你想娶媳妇想疯了,拉我们去帮着相看,走走,万一谁家的姑娘眼瞎看中了你呢!”

    万与义笑道:“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

    奇才笑着收了剑,随他们出门去,刚到院门,两个孩子撞了进来,阿真叫道:“爹爹,我要糖葫芦!”

    阿香道:“我也要!我还要糕糕。”

    阿真道:“我也要!”

    陈雄抱起阿香,说道:“爹爹带你们去玩,有好多好吃的。”

    阿真叫道:“叔叔背,叔叔跳得高!”

    奇才抱起他,阿香便在陈雄怀里挣扎着,“叔叔背,跳高高。”奇才只好一边一个扛起来走。

    陈雄笑道:“我这可是亲生的孩子,都知道心疼他爹,舍不得让我背。”

    万与义道:“这两个娃娃是王兄弟的克星,只要张口要,没有不答应的,瞧王兄弟对娃儿这脾气,日后弟妹可是有福气了。”奇才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青青也这么想就好了,可他只想让自己做弟弟。

    此时何绿夏的样子忽地冒了出来,奇才摇了摇头,心道:“想什么呢?那个魔女,但愿再也不要遇到她!”

    三人说笑着出去,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多,小贩推着车子叫卖着,阿真和阿香吃了糕点,又吃了糖葫芦,边吃边用小手在奇才头发上抓来抓去,弄得他头上油腻腻的。

    万与义忽地叫道:“快看,傩舞来了!”果然,那边敲锣打鼓着来了一帮人,几个人穿着红红绿绿的衣服,带着狰狞的面具,摇摆着一路走过来。

第175章 175。义子(一)() 
行人忽拉拉地围了上去,跟在后面乱跑,那些平日里害羞的大姑娘小媳妇,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又唱又跳,孩子们追着边跑边叫,所有的人都跟着舞者奔跑,傩舞队伍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

    陈雄道:“咦,这舞队竟是兴帮的。”

    万与义道:“王兄弟,看那面狮旗,正是兴帮的旗号,不知今年廖南兴怎么有了兴致,让帮中的弟子来拜神跳舞。师弟,你可去拜了他的码头?”

    陈雄道:“廖南兴是岭南头把交椅,兴帮是岭南第一大帮,我们在雷州城混江湖,怎么能不拜他?爹爹早就嘱咐过我,一定要和兴帮套上交情,至少不能让他找我们的麻烦。前日我亲自送了份大礼过去,可恨廖南兴架子太大,只派了他的义子,名字叫做廖花的出来应付。”

    万与义道:“廖南兴丧子之后,再没生出来儿子,一直引为憾事,前几年去中原游历,遇到这廖花,见他相貌讨喜,天资又高,便巴巴地收为义子,将浑身功夫倾囊而授,这小子也颇有几分本事,不仅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武功也是涨得飞快,没几年功夫便与那九大弟子分庭抗礼,成了兴帮有头有脸的人物,廖南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如今帮内人人称其为小帮主,眼看着要继承廖南兴的衣钵,接任他帮主的位子,如此说来,这廖花出面也算是给了咱们面子。”

    此时阿真喊道:“鬼,鬼,去看。”那舞者的面具如此难看,倒真的似鬼怪一般,奇才驮着两个孩子挤到人群中去,后面人一迭声喊道:“那个小子,莫要挡了咱的眼!”阿真阿香乐得拍手大叫。

    这兴帮的傩舞确实非同寻常,五个身材高大的恶鬼来回纵跳,十几个小鬼在身后往来穿插,看着让人眼花缭乱,极是热闹,奇才看着看着,忽觉这些人进退有序,互相回护,却似是个什么阵法一般,若是用来临阵对敌,当是有极大的威力。

    他混在人群中,跟着走了许久,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原来不知何时,他已被圈入舞者队伍,身周全是些鬼神模样,奇才低头寻路向外走,忽地迎面飞来个糖葫芦,不偏不倚正黏在他脸上。

    奇才抬头怒视,忽见身前那人,好似个雷神模样,刷地向前一步,右手张开向他心口按来,奇才隐隐地见那人掌心发黑,心里不由得一惊,脚下一飘,躲过了这一招,却正撞入风神怀中,那风神双臂一合,便要将他箍住,奇才腰一扭摆脱了他,脚尖一点拔起身形,下落时脚下精光一闪,却是一柄剑剑尖朝上,向他脚底刺来,眼前又有几道光芒闪烁,似是什么暗器,奇才伸脚斜斜地在剑身上一踏,嗖地一下跳出圈子,周围人发出震天价的喝采声。

    陈雄奔过来,叫道:“小师傅,你这身轻功实在太棒了,什么时候教教我?”

    阿真忽地大哭起来,奇才将他放下来一看,见他耳垂上一道血痕,明显是被暗器划伤,他匆匆看了两个孩子一眼,见都无甚大碍,沉着脸向陈雄说道:“快走!”背起孩子当先走了开去。

    万与义说道:“王兄弟,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奇才头也不回地道:“回家再说!”

    回到家中,三人到奇才的院子中小坐,奇才问道:“武山拳派与兴帮可有什么梁子?”

    万与义道:“我武山门一直在桂州,与兴帮相距千里之遥,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虽则他们有桂州分号,我们各做各的生意,未曾有什么过节。”

    奇才低头道:“那就是冲我来的了。”

    万与义道:“方才怎么回事,难不成兴帮要对你不利?”

    奇才点头道:“那雷神使的是什么毒掌,若被他按在心口,怕是连命也没了。”

    万与义道:“我们在外看着,却似是伸手与你亲热一般。”

    “那使剑的若是扎上了,我的脚底怕是要穿个透心凉。”

    “看着倒似是你二人操演好了,表演轻身功夫一般。”

    “阿真的耳朵是被暗器划破的,好险!”

    陈雄一拍桌子,怒骂道:“什么他妈的兴帮,竟敢向我小师傅下手!我这就带人上门说理去!”说着转身欲走,万与义一把拉住他道:“师弟慢着,无凭无据,你这么冒失地过去,人家几句话就把你打发了,倒说你个无理取闹。”

    奇才说道:“万大哥说得对,阿雄不可莽撞。”

    万与义道:“江湖传言,廖南兴九大弟子中,三徒弟孙三手擅长拳掌功夫,尤其黑心掌最是厉害,那雷神莫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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