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千里梦-第1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月儿的手抚上他的胸口,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各处大穴上游走,“是不是觉得这儿不通,这儿是不是有些疼?这里,是不是如针刺一般?那便是了,中了碎叶香毒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杨锋的脑袋“嗡”地一声,好似一下子跌入无底的冰窖,他千防万防,终究还是落入她的圈套!
可是今日他吃的喝的,每一口都是看着杨月儿吃喝之后才敢下手,她是如何下的毒?
杨月儿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起身,挪步桌旁,斟了杯酒喝下,说道:“这酒中无毒,菜中也无毒,这毒么,就在这熏香之中。这熏香唤作碎叶香,产于万里之外的印度,若只是偶尔闻到,也不甚打紧,可若是闻过一个时辰,便会气息不畅,经络不通,浑身无力,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杨锋还在挣扎,可任他如何用力,便连手指也不能动弹一下,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恐惧。
杨月儿笑了,笑容依旧那么美丽,在杨锋眼里却好似恶魔一般。
杨月儿走到墙边,取下挂在那儿的一柄短剑,说道:“还记得这柄剑吗?”
杨锋当然记得,这是他多年前的佩剑,被杨月儿相中了,死活求了去,却不佩在身上,只挂在闺房的墙上。
杨月儿道:“你当年便是用这柄剑,杀了我的父母吧?”
杨锋浑身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自脚底直抵头顶。
杨月儿拔出短剑,剑尖抵住他的喉咙,将脸凑到他的面前,眼里似是要冒出火来,“我早就发誓,一定要用这剑亲手杀了你,为爹娘报仇!”
第422章 421。拖延()
剑尖冷森森地,透着彻骨的寒意,杨锋一时觉得,是自己的心跳震得剑光不住地闪动。
他完全没料到,在两人激情之后,竟然会有如此出乎意料的翻转,自己一生克制隐忍,事事皆在掌握,今日却因一时放纵,栽在一个女子手中。
杨锋艰难地蠕动喉咙,每说一个字都感觉皮肤撞击着剑尖,“月儿,自我见到你第一眼起,也如你一般,一直把你放在心里,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个美丽可爱又有点害羞的小妹妹,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疼你、怜你、保护你。“
杨月儿冷笑,”是啊,你将我保护得很好,将我送进秋月楼,将我圈养在紫云庄,便连我的弟弟,也被你好好地保护在我见不到的地方,若不是他冒死前来相认,恐怕我这一辈子也见不到他。“
看来这不是一个好的话题,杨锋连忙转过话头,”月儿,你我二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虽无三媒六证,未曾拜堂成亲,却有夫妻之实,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心尖上的人,若杀了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为夫死得其所,只是。。。还有些小小的遗憾。”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我的相公,相公!“杨月儿忽地换了一副口气,娇声唤着,那声音落入杨锋耳中,如针刺一般难受,”相公,你有什么知心话,可得赶紧说,你的时间不多了呀!“
杨锋道:”你跟了我十八年,我一直未能让你披上嫁衣,没有给你应有的名分,这是我的毕生遗憾。如今我经此一番挫折,已是心灰意冷,无心再争天下,只想与你寻一世外桃源,终老林泉。只咱们二人长相厮守,再不过问人世间事。。。“
杨月儿打断了他,”你说这些甜言蜜语,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等人来救,或让我拿出解药,说实话,解药我有,就在这儿。”杨月儿将剑放下,取过一个小小的瓷瓶,是乳白色的小瓶,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闪着光。
杨月儿微笑道:”大哥,你接着说,说得我高兴了,或许就为你解了毒。“
杨锋的眼里放出光来,如今他的命全在这小瓷瓶上,这救命的解药距他不过一尺远近,可他竟怎么也伸不出手去。
杨月儿笑道:“说到用毒,你才是行家,你用毒药对付了剑神,收拾了奇才,如今终于轮到你自己,个中滋味如何?”
杨锋完全忽略了她话中的讽刺意味,在他看来,杨月儿剑已放下,解药已拿出来,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一个人若想要杀人,便该在第一时间出手,若是拖延下来,杀人的意愿便会慢慢减退。
杨锋需要拖延时间,让杨月儿杀人的信念产生动摇,可他已中了碎叶香毒,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天知道再拖下去,这该死的毒药会不会要了他的命?
他心里虽然焦急,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声道:“月儿,这些年我太忙了,太累了,如今日一般陪着你安静地说说话,真是难得。。。你看窗外的月亮,那么大,那么圆,多好!”
杨月儿转头看去,见窗户紧闭,绿纱遮掩,哪里见得到什么月亮?
杨锋却笑道:“是我糊涂了,此地见不到月亮,唉,我多想与你携手,如那年中秋一般,在月下散步,说些不好笑的笑话。”
杨月儿想起几年前的中秋,两人携手夜游,杨锋一本正经地说着无趣的笑话,自己却笑得直不起腰来。
杨锋道:“还记得那年春天,咱们去登泰山,你半路耍赖,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一步。”
“是啊,是你背着我走到山顶,回来时半下起了雨,我们两个都淋成了落汤鸡,对着打喷嚏。”杨月儿脸上露出了微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好似一对恩爱的老夫妻,一起回顾曾经的快乐时刻。
一时屋内春意盎然,看起来杨月儿心情越来越好,杨锋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正想趁热打铁,说些情话撩拨,桌上的蜡烛忽地闪动了几下,灭了。
室内陷入黑暗,两人也一时陷入沉默,方才的好气氛被突如其来的黑暗打破。
杨锋不安地道:“月儿,太黑了,掌灯吧。”杨月儿却似没有听到一般,坐着一动不动。
趁着窗外的月光,杨锋隐约看到,杨月儿呆呆地望着窗户,脸上闪着光,那是流下的眼泪她哭了。
杨锋心里猜测着,念头一个接着一个,正想说些什么,忽觉胸口一阵剧痛,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一股咸腥味涌上喉头,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出。
他挣扎着道:“月儿!我疼,我很难受。”
杨月儿猛醒过来,急忙重新掌上灯,过来看时,见杨锋已满脸鲜血,便伸衣袖为他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杨月儿见杨锋难受的样子,忽地心中大恸,扑在他身上,哭道:“大哥!我好心疼你!”
杨锋喘息道:“月儿,我知道你疼我,对我好,你不会忍心要我死的,否则,否则又何必舍命救我?”
杨月儿霍然坐起,咬牙道:“大哥,你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你死在别人手里。”
她拾起身边的短剑,重新对准杨锋的咽喉,“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杨锋看着她的脸,心里忽地涌出巨大的恐惧,这恐惧浪潮般瞬间充满全身,让他如溺水似的,不受控制地向着深渊坠落。
他大睁的双眼看着杨月儿红唇翕动,声音梦一般飘来,“但愿来世我们再无血海深仇,我与你再做夫妻!”
短剑刺下的时候,杨锋甚至没感觉到疼痛,他觉得自己飘在了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好似被杀死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杨月儿低声嘟囔着,拔出满是鲜血的短剑,回手刺入自己的前心。
她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扑,整个覆在杨锋身上,一头乌发垂落在他的胸前。
第423章 422。正房()
两国和议,契丹人退去,大宋皇帝赵恒回銮东京。
东京汴梁,梁家老宅,梁世美、高继宣、奇才、二牛正在饮酒。
二牛端起杯凑到嘴边,突然停住,鼻子抽动几下,说道:“这酒能不能醉死人啊?”
梁世美将筷子向他头上一敲,斥道:“你小子,好心好意请你吃酒,怎么胡说八道,难道我能在酒中下毒不成?”
二牛嘿嘿一笑,“三哥别生气,我这不是吓怕了吗!上次醉了三天,差点连小命都丢了,害得我好几天不敢喝酒,都怪那厨子老冯!”
安定郡公赵惟吉与公义门挟持皇帝,图谋刺驾,之后皇帝却说是与安定郡公乘船夜游,这说法很难自圆其说,但皇帝不想追究,其他人也无法盯着不放。
在场几人只有奇才知道详情,但他绝口不提,高继宣与梁世美也心照不宣地从来不问。只有二牛醉了三天,醒来后一无所知,还叨叨着老冯的酒有门道。奇才生怕他哪日酒后失言,露了口风,故此从不向他提起。
高继宣道:“两位兄弟这一次帮了大忙,在下感激不尽,来日若是有所驱使,一定不要客气。”
梁世美已随他在宫中当差,功名利禄不在话下,梁家众人不日将重回汴京。奇才和二牛却不愿留下,执意要走,高继宣无法用功名利禄来打动,只好认了这个巨大的人情。
梁世美道:“两位兄弟,此一去不知何时再见今日必得一醉方休。”众人共饮了一杯。
二牛道:“这个皇帝老子是怎么回事?亲口许下的千亩良田,之后就当没这事儿似的,提都不提,要不是我盯着不放,这事儿差点黄了,都说皇帝金口玉言,怎么还带这样的,说了不算耍赖皮?”
他说话毫不顾忌,高继宣却吓了一跳,左右瞅瞅,见并无旁人,方才放下心来。
梁世美笑道:“皇帝富有四海,还能差你的几亩破地?想必是一时忘了,不都说给你了吗,还只管啰嗦个什么?”
高继宣凝眉道:“也是怪了,陛下最近记性差了许多,好多事儿都想不起来,说了上句忘了下句,大臣们也奇怪,太医看了几次,说是什么心肺气虚。”
奇才道:“或许在澶州受了些惊吓,过些日子就好了。”二牛也道:“对对,那皇帝老子胆子小得很。”
梁世美道:“两位兄弟要往何处去?”
二牛一笑,“嘿嘿,这次可发了笔财,有钱有地,奇呆说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我呀,带着老婆回王家庄,盖几间大瓦房,生儿子过日子去!”
奇才道:“庄里的好地可得给我留着,你要圈地赶紧去别地儿圈去。”
二牛急了,“凭什么呀!谁先回去谁先选,我凭什么给你留!”
“我倒是不在意地在哪儿,可我爹娘肯定得守着王家庄,二牛,王家庄往南二十里,那儿有一大片好地,不如你在那儿建个牛家庄,怎么样?”
“我可不像你,荆门门主,武林盟主,财大气粗,我可没那么多钱建什么牛家庄。”
“我有什么钱?荆门是有钱,可那都是门里的钱,不能因为我坏了规矩。再说了,你在哪儿不得建宅子?在王家庄建宅子就不花钱?”
高继宣和梁世美对望一眼,梁世美道:“你们两个财迷,都别争了!这次北征能保皇上平安,也让我梁家重回东京,算你们俩出了大力,我和舜举念着这份人情,以后我们梁家还是奉奇才兄弟为盟主,你说什么,哥哥我第一个站出来挺你!牛兄弟,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尽管开口,哥哥我也是在所不辞。如今两位兄弟要走了,我们俩商量了一下,送你们每人白银千两,就是个路上盘缠,二位兄弟可不能嫌少。”
二牛乐开了花,说着没钱就来钱了,真是走了狗屎运。
他忽地收了笑,一拍桌子,“我嫌!别想一千两银子就打发了我,你们这两个大户,家里都是金山银山,都替我存着,等牛哥我手头紧了就来搬。”
梁世美也一拍桌子,“少废话,多了没有!”与高继宣二人大笑起来。
奇才道:“你建你的牛家庄去,我那一千两也送你。”二牛的眼睛立时就亮了,“说话算话?”
“算话,不过我这一千两得交到邹芳手上,别看你见钱眼开,那钱到你手里也存不住,不等到家,肯定都不知道送给谁了。”
二牛道:“江湖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送几个钱算什么大事?”
梁世美道:“好好,说得我多么小气似的,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随时来取行了吧!”
二牛连忙给他满上,口中道:“三哥,你就是我亲哥。”
梁世美又道:“奇才,你是怎么打算的?也一起回王家庄?”
奇才道:“我啊,想先去趟伏牛山。”
二牛道:“是啊,奇呆,你这亲事也该办了,牛哥我可是连儿子都快有了。”
奇才叹道:“我也想啊!这回要是不带个媳妇儿回去,我爹娘能饶得过我么?说不准就给我塞个什么老张家的闺女,老赵家的小姐,岂不是烦死了。”
二牛笑道:“哎,刘家的三丫该长大了吧?那丫头模样不错,就是黑了点,要不回去我和老爷说说,给你聘了算了?”奇才气得一踢他,“滚!”
梁世美道:“可也怪了,何无敌在澶州现身之后,杳无踪迹,也不知去了哪儿,如今江湖上只知道荆门,这公义门好似销声匿迹了,难道何无敌竟收山了?”
“收不收山的,那么大一个掌门人,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他亲口许的婚事,难道还能赖账不成?”二牛忽地转向奇才,“哎,奇呆,方刘两家不是退婚了么?你看。。。那何青青。。。。”
话音未落,奇才脚下用力,已将他座下椅子蹬翻,多亏二牛身手敏捷,当即跳了起来,否则定会当场摔倒。
“你急什么急,我不是怕你娶不上媳妇吗?”在奇才恶狠狠的瞪视之下,声音越来越弱,自己扶起椅子坐下。
奇才低着头,只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梁世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依我看,你坏了公义门的事,何无敌必然怀恨在心,这悔婚之事不可不防,便是他不当众反悔,只将绿夏姑娘藏起来,拖上你几年,你又待如何?依我看,何姑娘此时早已不在伏牛山。”
奇才半晌方道:“不管绿夏在哪,我是必要寻到她的。”
梁世美心思缜密,对于何无敌和赵惟吉联手逼宫之事早有猜测,也猜到是奇才出手,挽回了这桩事。
他巴不得这桩婚事不成,梁家与公义门仇深似海,只是实力不济,一时报不得仇,若是奇才成了何家的女婿,便又多了一层不便。
梁世美心道:“听二牛的意思,奇才与何青青或许有情,若是他与方家结亲便好了。”只是此事他不好劝,只盼着奇才找不到绿夏才好,时间长了,奇才的心也就淡了。
梁世美道:“为兄当年也是江湖中有名的浪子,在外面浪荡多年,可说是阅女无数,这女人嘛,其实都一个样。。。”
话音刚落,忽听有人叫道:“梁三儿,你去外面找女人吧,我也出门去找男人,咱们谁也不吃亏!”
伊色开走进门来,面容冷峻,狠狠地盯着梁世美。
高继宣忙起身笑道:“弟妹来了,正好一起喝一杯。”
伊色开拿起梁世美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姓王的小子,那个何丫头虽然醋劲大了些,对你可是一心一意,为你没少吃苦,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即便你要娶别人,也得拿她当做正房夫人。”
二牛嘟囔道:“其实。。。乌云姐姐年龄更大些。。。”
奇才怒道:“闭嘴!”
梁世美看着自己的老婆,只有心中暗暗叫苦。
第424章 423。去向()
次日众人分手,高、粱二人一直送出城外,二牛和邹芳一道北上,奇才却等众人走后转身回城。
他找到一处客栈落脚,一直捱到天黑,将浑身上下收拾利索,便出门向东而去。
东京作为大宋的都城,格外繁华热闹,便连晚间也不例外。卖头花的小贩卖力地兜揽着生意,热腾腾的馄饨担子冒着白气,众人比赛似的吆喝着,一切都是那么生气勃勃,那场动人心魄的战争仿佛轻风拂过一般,没留下半点痕迹。
奇才专拣僻静的巷子走,拐过几道弯之后,路上已绝少人行,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前面是一处宅邸,红色的朱漆大门上挑着灯笼,灯光轻轻摇晃着,投射到门楣之上,朦胧中看到上面五个字:安定郡公府。
奇才绕着院墙走了一会儿,看左右无人,翻身入府,正落在一处宅子旁边,他抬脚便上了房,伏在屋顶上四处观看。
府内并不如外面显露得那么安静,仆役们来来回回,在一处院子里进出。
或许那便是安定郡公赵惟吉的住处吧。
奇才的身子紧紧地贴在屋瓦之上,身子似一条蛇一般,从一处屋顶游到另一处屋顶。
他的黑衣几乎与屋顶融为一体,动作无声无息。即便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依旧很难被人发觉。偶尔有人抬头,少见地捕捉到屋脊上一闪而过的黑影,也只会觉得自己眼花,或者,那不过是手提灯笼的光照出的一道树影罢了。
奇才在那一处屋顶停下身子,左右看了看,见院子里几个带刀侍卫,房门口站着两个宦官打扮的人。
奇才心道:“难不成这些竟是宫里的人?”
距离太近,他不敢轻举妄动,惊动众人,便俯身紧紧贴住屋脊,眼睛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形,耳朵捕捉着四处的声响。
屋子里有人说话,奇才耳力极佳,虽隔着屋瓦,也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一个声音道:“官家,安定郡公外感风寒,应以辛温解表为主,待微臣开个解表散寒的房子,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听这话应是太医在为安定郡公把脉,而说话的对象竟然是皇帝。
又一个声音道:“臣身子偶有不适,竟然劳动陛下亲临,实在是不敢当。”这嗓子略显沙哑,听着有点虚弱,正是安定郡公赵惟吉。
皇帝说话了,“国祥,咱们有多久没在一处下棋闲聊了?最近你的身子就没好过,每次朕差人来召你,都说是病了,朕委实放心不下,正好今日闲着没事,特来瞧瞧你的病。”
“我身子好好的,这点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陛下也亲眼见到了,天色已晚,还请陛下即刻回宫吧!”
“我才来这么一会儿,你就急着撵我走,国祥,你和我越来越生分了。”
赵惟吉沉默片刻,“陛下,臣有一事,还请陛下恩准。”
“你我之间,还说什么求不求,你要什么,朕无有不允。”
“臣想待身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