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剑仙-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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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凭空一声惊雷,不光惊醒了二青小青,张三姑,也惊醒了被王元丰一脚踹飞的安佑舆。
只是刚才安佑舆神志不清,以为自身那种奇特是被王元丰所夺,而又恰巧遇到潜龙腾飞之时,遇到了一次劫难,被昧了真灵,心神失守,思想进入了死胡同。
对别人言语不加判断,忘记了圣贤教导,才做出灭一山圣灵之事,被一声雷霆惊醒之后,安佑舆回想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看了蛇洞门口躺着的各种尸体,有家丁的,又有蛇的。
安佑舆也是读过书之人,知道这是损伤福报的事情,经此一事,内心产生了一股愧疚,自家祖辈记得行善,没想到被自己一把火给败了个干净。
“哈哈哈。”雨水磅礴的落在安佑舆身上,雨势太大,打在脸上很疼,安佑舆好像感觉不到一样,狂笑几声,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山下走去。
王元丰转头看了一眼在雨中跌跌撞撞的安佑舆,发现再也没有刚见他时的那样神采夺目了,已经变得平淡无奇,生长色气运也成了灰白色,比之平民都有所不如。
王元丰叹了一口气,暗想自己可不能步这样的后尘,如果学安佑舆一样,气运来自此山,但又杀了此山生灵,那气运自行消散是正常现象了。
不一会,火势就被大雨冲刷一干二净,就连被烧焦地位树木,也长出了新的嫩芽,上冒着丝丝天雷气息。
忽然天上的乌云慢慢变淡变白,然后化作一个穿金色帝服的人。
“西岳大帝!”王元丰心里一阵惊呼,没想到真是西岳大帝,自己都以为是传说中的人物了,从上古活到至今,已经很久远了,没想到还真存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但这道真身投影好像是真的,是确实存在的真仙。
“老父。”王元丰正在想着,就听到小青对着空中高喊着。
这才发现,小青喊着就向西岳大帝下方跑去,在看二青也是一脸激动的样子,王元丰暗想,她们叫老父的不就是耍蛇人吗。
耍蛇人不是死了好几百年了吗?怎么变西岳大帝了,王元丰估计了一下,想想也是,生么人那么有耐心能将三条普通的青蛇培育成妖类呢,估计有可能就是西岳大帝的一尊化身。
这时张三姑和二青见到西岳大帝都跪了下来,王元丰看着向西岳大帝跑去的小青,摇了摇头,也准备行个弟子之礼。
就看到西岳大帝对自己和张三姑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溺爱的看了一眼小青和二青,慢慢的化成光粉,消失不见。
王元丰看了一眼小青和二青,有看到刚才西岳大帝的那种眼神,暗想这西岳大帝估计不是几百年前地位耍蛇人也是与耍蛇人有关。
随着大火扑灭,几人就将满山的尸体收集了一下,一把火烧了,虽然刚开始心情都不太好,但西岳大帝的出现将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
万物生灭乃自然之理,众人都为修行之人,这次劫难已过,后面的都是一片坦途。
王元丰看了几人的气运,都或多或少有所增长,连带自己也分润了不少,尤其是二青,看起来灵光闪烁,得益不少,王元丰暗道。
“估计这次就是二青的死劫吧,没想到被自己给破坏了。不过我灵台还不通达,估计此时还有一点没解开。”
随即王元丰就心神依附在三寸飞剑上轻轻的感悟了一下,利用剑心通明的特点将自己心神扩大无数倍,然后再感觉与自身有关的吉凶。
“看来此事还未收尾,但也与自己周边之人无关,那就只剩下张相子与安佑舆了,张相子已死,就不知道安佑舆什么结局。”
在众人正在休整的时候,安佑舆跌跌撞撞的进了阴华县城,虽然刀斧山大雨倾盆,但阴华县却滴雨未下。
“那不是安家少爷吗?”一个认识安佑舆的人说道。
“对啊,不是带了几十号家丁除妖去了吗?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还弄得这么狼狈。”又是一个看见安佑舆除妖的人说道。
“估计其余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回来了,刀斧山的妖哪有那么好除的。”
“这阴山之中虽然有妖,但多年来一直行善积德,早已成灵,这安少爷此去除妖,不但不是功德,而且还是祸端。”这时一个背着背篓的麻衣老人说道。
旁人一听,就感觉此人谈吐不凡,纷纷转头一看,这老者虽然一身粗布麻衣,这麻显得有些金黄,这老者虽然年老,面如婴儿,背着一个背篓,看上去就是一个乡间老农,但气质不凡,又感觉像是山中隐士。
旁人觉得奇特,就有一人开口问道:“请问老先生,此山中蛇救人事件,我也时常听说过,而且还亲自感受过一次,一次我在山中伤了脚,回不去了,如果不加救治,就只能活活饿死,但就有一条青蛇,叼来一颗药草,我用了之后脚伤立好,我这还有伤口呢。”
说着就卷起裤腿,漏出一个长四五寸的疤痕。
众人都觉得惊奇,又有一人说道:“我也遇到过,我家儿子一次在山中跌落山崖,我们都以为死了,准备下去收尸,没想到被一条两丈长的大蛇给拖了上来。”
“这事我知道,这事我知道。”众人纷纷说着刀斧山中蛇救人的事件。
第八十九章 耍蛇人()
麻衣老者正看着这群人说着这一切,就听忽然有人问道:“请问老先生,那为何别的地方时有蛇妖害人事情传出,我们刀斧山中为何这样神异,有什么原因呢。”
“对啊,对啊,有什么原因。”众人纷纷问道。
“咳咳。”麻衣老者清了一下嗓子,就问了一下众人:“大家是否知道耍蛇人?”
“肯定知道了,我们这历来耍蛇人最多,就是因为山中蛇有灵性。”众人纷纷叫道。
麻衣老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承认,说道:“老朽也是耍蛇人,就是因为知道此山中蛇的灵性,才来此地寻找蛇的。”
“你说你是,我怎么没见过你,这阴山县耍蛇人我可都知道的。”一个看似也是耍蛇人的人说道。
“实不相瞒,老朽来自海外,这次回来就是为祖传的一些秘闻寻找蛇来的。”麻衣老者神秘的说道。
人都是好奇的,知道秘闻肯定要听听,就有大胆的问道:“什么秘闻,说说,说的好了少不了你的赏钱,就当你耍蛇了。”
“要不你边耍蛇边说吧。”有人就如此提议道。
“对对,边耍边说。”
麻衣老者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老夫就献丑了。”
说完就取下背篓,从里面摸出一天五尺长地位青蛇来。
“话说五百年前,一个耍蛇人在这刀斧山寻找了一条青蛇,叫大青……”
麻衣老者刚说完,众人都被带入了一个幻境,一个年轻的耍蛇人带着一条青蛇,四处去耍蛇谋生,直到十几年后,蛇突然死了,耍蛇人就将蛇埋到了太玄湖龙脉吐珠之处,这青蛇吸收了龙脉之气,变成了蛟。
后来耍蛇人又在刀斧山找到一条青蛇,为了跟以前的青蛇区别,就叫她二青,二青又赔了耍蛇人几十年,耍蛇人也有点老态,而二青的体格已经大的耍蛇人背不动了,就将她愿放回了刀斧山。
二青因为习惯了人间,就经常跑去人群中,但所有人都怕她,还差点将人吓坏,当她是妖怪。
人们看到这的时候,心中都已原谅了二青,也能理解她不是专门跑去吓人,而是想跟人亲近。
后来人们找到了耍蛇人,耍蛇人就去给二青说,既然有了灵性,就去山中好好修行,等以后修得人身了,在去人间。
二青听了之后转身去了山里,不过随后有带着一条七寸小青蛇,耍蛇人虽然不在准备在耍蛇了,但看到这条青蛇晶莹剔透,让耍了一辈子的耍蛇人也心生欢喜,就将小青蛇带在了身边。
最后就叫这条小蛇为小青,每日带在生边,细心教导,直到耍蛇人百年之后,这条小青蛇为耍蛇人守孝三年,才回到刀斧山中。
知道最后几条蛇得道,四处行善救人。
直到耍蛇人说完,将蛇收回背篓里,众人才从幻觉中醒来,但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幻觉,只感觉这个故事逼真,简直就是自己轻生经历过一样。
“好,”突然一个人叫了一声好,众人纷纷附和。
“老先生的蛇术实在太精彩了。”
“对,实在精彩。”一人说完就掏出口袋,取出一把铜钱,扔向了麻衣老者。
众人一见,也纷纷取出钱袋,或多或少的都给了些铜钱。
麻衣老者向众人一礼,说道:“谢谢,谢谢诸位。”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衣着华丽,一看就是财主打扮的人说道:“请问老先生,我良田千亩,佃户数百。但最近几点各地刀兵四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到我们阴华县来了。可否供奉三蛇,保家平安。”
“张财主,你是怕你家的家产被人抢了去吧,才想求神报平安吧。”这些人显然是认识张财主的,他就是阴华县大地主之一,有数的富户,平时经常行善积德,少有恶名传出,但即使是这样也有人仇视他。
众人一听,都看向了张财主,看他能给出个什么答案。
麻衣老者也有些差异的看着张财主,暗想此人慧根不低,尽然能领悟到此种道理,看来这张财主家三十年之内还是兴盛的。
这张财主也不生气,本来也是准备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但看到麻衣老者对他漏出满意的神色,张财主一下开始正视起来,以他的眼光也能看得出麻衣老者不简单。
就见张财主神色一正,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在九代之前祖辈流浪至此,但一直遵守勤俭持家之道,经过多少代人的积累才有如今的家产。就是现如今家产被抢的一干二净,我只要遵守家风,用不了多少年又是一份家业。”
顿了一下,张财主接着说道:“就是乱军来了,抢了我家所有财产,我也有东山再起的资本,但真正吃亏的还是那些佃户。”
说着向麻衣老者拱手说道:“所以我才向老先生请求方便法,保全一县百姓不失,都能安居乐业。”
“张财主大善。”一人称赞道。
“是啊,他家能有如今,也不是毫无道理。”另一人点头附和道。
“哼,”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说道:“虚伪。”
又有人不知所以,跟风者也有一些。
“不敢。”麻衣老者口称不敢,微笑着说道:“供奉山中得道之灵,只要诚心,小可以保身平安,大可以家和万事兴,只要初一十五香火不断,就能在危难之极遇难呈祥,转危为安。
只要诚心供奉,家中自然外邪不侵,人人平安,事事顺心,灵台清明,不被外邪所惑。
只要诚心供奉,跟精灵感应,许愿也会得偿所愿,若一心向道,就会在梦中传下修炼之法,哪怕此生已死,所供奉神灵也会在下世引度入门。”
“好,”张财主拍手叫好,接着说道:“我愿为此山中一蛟二蛇立庙祭祀,让百姓都有道可依,望老先生指点。”
“是啊,是啊,我们都愿意出资建庙,请老先生指点。”好几人纷纷附和道。
“我虽然没多少钱,但也愿意出一把力气。”有一个穿着破旧之人说道,虽然穿的破旧,但眼神无比坚定。
“这不会是骗人的吧。”有人疑惑的说道。
“哈哈哈。”一个看起来读了两年书的人,大笑一声,接着说道:“简直荒谬绝伦,神灵之说纯属扯谈。”
“对,说的对,供奉他能给我变出钱来吗,真的是一派胡言。”也有人附和说道。
“哼,”又一人说道:“这什么年代,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说完大袖子一挥,转身离去。
麻衣老者只是笑着不说话,看着任由他言。
又有人开始争论不休,张财主看着麻衣老者这样,感觉不可思议,连他都有点生气了,就问道:“老先生,他们这样诋毁,您一点都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麻衣老者反问了一句,又接着说道:“他们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这……”张财主一下傻眼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呵呵,”麻衣老者看到了张财主的窘迫,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每个人活得都是自己,又与他人何干,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人各有志,你也不必为他人操心,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成。”
“多谢老先生指点。”张财主对麻衣老者一礼,转念一想,说道:“不知庙之成之后需要什么准备?望老先生能引得真灵进入神像,为神像开光。”
麻衣老者差异的看了一眼张财主,没想到他还知道为神像装脏,引入真灵之事,神像落成必须引入真灵,才能管用,不然就是空像,就会有外部阴灵入内。
麻衣老者也没想给他细说一些,只要他一直坚持下去,许多自然会知道,想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财主就说道:“神像三天落成之日,我自会出现。”
张财主心中一惊,感觉这麻衣老者特别神奇,觉得遇上了高人,自己早已建成了一座家庙,不知道供奉什么,只供奉了一座东岳大帝像,但庙里空荡荡的,感觉这里有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发生,没想到真还遇到了。
一蛟二蛇的神像,只要三天就能完成,而庙是现成的。没想到这麻衣老者连这也知道,张财主就说道:“老先生真是高人,这都瞒不过你。”
然后张财主告辞之后就忙这事了,也没有做到倒头便拜的事来,因为他清楚自己是建庙,需要什么,拜师什么的还没那个资格,还需要积累。
……
此时安佑舆马上就要回到家中,衣衫褴褛,跌跌撞撞的,很是狼狈。
忽然一个家丁心急火燎的跑到安佑舆身边,急切的说道:“少爷总算找到你了,家里面四处全是蛇,老爷和夫人被蛇咬伤了,快不行了,快跟我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哈哈哈,”安佑舆一听,又是蛇,想到自己今日所做所为,凄惨的大笑三声,说道。
“真是报应啊,报应。”然后只觉双亲都为此遭难,心生愧疚,得两眼一黑,就到底不省人事。
第九十章 此间事了()
就在安佑舆刚放火的时候,安家上空盘旋着几代人积累的气运之云,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不但如此,而且上空盘旋了丝丝黑气,越来越多,让整个安家宅院都有一股诡异的阴冷之感。
渐渐的升起一阵阵雾水气,人只要待上一会,衣服就能感觉有些潮湿,而且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蛇腥味。
过了一会,就有人发现不对劲了,满地的虫蛇乱爬的树上,墙头山,房屋里,甚至有些爬到了床上。
安老爷知道后,赶紧组织人捉蛇,又让人找来雄黄,撒的到处都是,将蛇熏晕之后让人打死。
虽然蛇死了一堆又一堆的,但还是有人被咬死,有些家丁丫鬟们感觉不对劲,就陆续逃了出去。
直到死的人越来越多,安老爷才感觉事情不正常,刚要准备先逃出去,就被蛇咬了,安夫人也在不小心之下,被蛇咬了,虽然这些蛇没有道斧山上那些蛇毒性强,但安老爷和安夫人年龄已经大了,扛不住这种毒性,就派人去找安佑舆。
当得知安佑舆去道斧山除蛇妖去了,还带走了府上大部分家丁,一时明白到到底什么原因,结果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撒手而去,安夫人看安老爷死了,气血攻心,再加上中毒,也随之而去。
直到次日太阳高高升起,安佑舆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屋子里。
“少爷,你醒了?”一个家丁看着安佑舆醒来,上前问了一句。
看着两眼发直的安佑舆,咬了咬牙,就自顾的说道:“安家没了,老爷和夫人都死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安佑舆只觉得头脑一热,翻起身来一把抓住这个家丁的衣领,凄惨的咆哮道:“不可能,昨天都好好的,怎么可能。”
“少爷,你冷静一下,”家丁将安佑舆的手从衣领掰开,向后腿了两步,深怕安佑舆在把自己抓到,就说道:“你去刀斧山除妖之后,安家就出现了许多蛇,老爷和夫人被蛇咬了,因为年龄大了,没抗过去,他们都说此事与少爷你有关。”
“呵呵,哈哈。”安佑舆一听悲痛不已,真后悔自己所做,尽然因为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几句话,就放火烧了蛇洞,不光如此,还将整个山都给点燃了,就凄凉的说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我父母遗体在哪?快带我去。”安佑舆突然想到还要让父母入土为安,急切的下床向家丁走去。
也许是心神损耗太大,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但他没有在意,就向家丁的方向怕去。
家丁一看,就要准备上前,但神色挣扎了一下,不止没有上前,还往后退了两步。
安佑舆一看也明白了了些什么,在自己是安家大少爷地位时候,所有人都会围着自己转,自己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都有人跟着自己,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安佑舆已近猜得出来些什么了。
看来已近不是安家大少爷了,随即也不在要怕过去,也知道指望别人不可能了,只希望能给自己说点昏过去之后发生的事。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对家丁说道:“安虎,安家现在是什么情况,能给我说一下吗?”
家丁内心迟疑了一下,就一脸歉意的对安佑舆说道:“少爷,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少爷了。”
安佑舆好像早就知道如此,点了点头,就听叫安虎的那个家丁说道:“我现在也不叫安虎了,我叫李龙,安家完了,大家都自谋生路去了。”
安佑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看别人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感觉也合理,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好接受了,此时安犹豫心神一阵震荡,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李龙,好!好!好!”哪怕安佑舆被从小教导的心境比一般人高,还忍不住心中一股怒气。
没想到家里富贵事,人前马后,只要稍微一衰败,就变成了树倒猢狲散了,虽然生气,但也没办法,只能别过头去不去理会这个安虎,现在地位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