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论天涯行-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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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冲无可奈何地道:“我就只这一个女儿,若失去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这柄破剑又有何用?只要你能够信守承诺,这剑交给你又有何妨。唉!拿去吧拿去吧,争来争去,若没了亲人到头来什么都是一场空。”颓废地走上几步倒转了剑柄递了过去,眼中说不尽的痛苦与忧愁,只在这一瞬间好像衰老了几十岁,不复再活力。
孟太华伸出左手去接剑,与他的眼神一触不由地生出怜悯之心,但随之一闪即逝,右拳握地更紧,只要抓住了剑柄,随手就是一拳直取西门冲性命。
就在手指将触剑柄的一刻,西门冲眼中突然射出一丝异光,嘴角微微挂起,孟太华暗叫不妙,左手疾伸夺剑,右拳呼啸而出势若猛雷。西门冲手腕微抖,剑身自下翻飞上来,直刺孟太华肚腹,同时左手成掌护于胸前,身体向右掠出。电光石火间,孟太华向右疾掠,躲过了破腹一击,但这刚猛无比的一拳也被带偏,伤不得对方。
西门冲一剑不中,只感到对方拳风压来,向右疾走仍是不及,出拳与他偏锋一撞,顿时气为之塞半身酸痛,接连转了三个圈退了两步,又怕对方后袭,连劈六剑方才立住身形。噗噗声响六道剑气都劈在了铁壁上,乌黑的铁壁上却射出六道极亮的火光来。原来铁壁已被剑气刺穿。
孟太华怒骂道:“好狡诈的老儿,若非我有通天的本事,这时恐怕已变成了剑下之鬼了。”
西门冲道:“呸,我早料到你这狗贼不可信,方才若将剑交了给你,你右手一拳左手一剑,我安有命在?”
孟太华被戳穿阴谋也不气恼,嘿嘿冷笑道:“不交剑,就等着为你的宝贝女儿收尸吧。不妨告诉你,你的女儿就在这铁壁后面,只可惜有我挡在这里,你休想踏前半步。”
西门冲道:“我现在就踏给你看。”抬起左脚向前迈出。
孟太华呼呼呼三拳破空而至,西门冲横剑于胸,噗噗噗三声轻响便将这三剂势不可挡的“破空斩”化为乌有,一挺剑横砍竖劈一气杀出十三剑,嗤嗤声响不绝于耳。孟太华凭着神鬼不及的速度穿行于道道剑气之间,但要踏前半步却也万分艰难。
西门冲凭借神剑的无形剑气施展犀利非凡的“肖氏狂魔剑”法,织出一片死亡之网。孟太华步起如电,身影飘忽穿行于剑网之中。“影射拳”拳起如雷刚猛无匹,更是变化莫测,两两激战竟自理不出半分高下。
众山贼本要逃散,回首间看到两人如鬼如神的斗在一起,不由都呆在了当地。古征一声断喝,众贼方才惊醒,立刻将“九风堂”围住,拿起钢刀在墙角连掏带挖。
堂内三人听到西门冲到来,惊喜万分,待想到孟太华仍在外面,又是个个担心。
三人正自无计,忽然嗖的一声,堂中一张太师椅从中断裂开来,接着又是咚的一声旁边的方几破碎。银涛奇道:“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古征这老匹夫又在玩什么花招?”
肖思南略思片刻,忽然道:“不好,是剑气。姑丈带了神剑正与孟太华过招,定是这剑气穿破了铁壁,余势未竭又劈碎了桌椅,我们赶快到墙角去躲一下,莫让这剑气伤到。”
西门萍慧凝视之下,只见铁壁上现出一条条杂乱的细纹,这细纹杂乱但隐约中见是一个门洞的形状,再过得片刻裂纹更加密集,洞门已然形成。西门萍慧暗喜,叫道:“冲儿果然聪明过人。”慢慢靠上前去,双掌贯力呼地推出,嘭的一声巨响,一大块铁板飞了出去,铁壁立即洞开。
孟太华背对就风堂与西门冲斗得正紧,忽感背后一巨物携带劲风飞扑而至,心中大骇,在密如丝网的剑气丛中无处可避,轰的一下撞个结实,不由地向前跨出半步。便只这一瞬间,三道剑气破空而至,左臂和右腿已然刺破,鲜血长流,但他体内真气充盈异常,受伤之下并不太受影响,右手向后一捞,抓住了铁板边缘,一挥手全力砸向西门冲,同时向后呼呼打出两拳防备偷袭,身体已向旁边掠出。
待得西门冲一剑劈开铁板,孟太华已身在三丈之外,伸手点中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止住了血,见西门冲并不追来,取出金疮药涂抹在伤口处。他并不急于离去,只要留得命在今天就非夺取神剑不可,更何况他所受的只是皮肉之伤,无关大碍。
西门萍慧解开银涛的穴道抱起肖珂,肖思南抱起覃滢手中扣了暗器,慢慢地移出了洞口,西门冲见了姑姑和昏迷的女儿大叫一声“姑姑”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跃上前将肖珂抱在怀中,眼中尽是慈爱的光芒。
孟太华心中大喜:“当真是天赐良机,此时不取可就悔矣。”慢慢靠上前去,双拳紧握就要扑上。忽听得一个声音喊道:“快走。”接着浓浓的火药味飞卷而至,心中大骇向外狂奔。西门冲等六人也已惊觉知事不妙,转身便奔。
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充气,四处席卷,七人同时扑倒,强大的气流自后袭来,不等七人落地又将七人卷起抛出六七丈外,重重地摔在地上。九风堂顷刻间支离破碎,大片的铁板四下飞射撞击,周围的屋舍、树木被摧毁了一大片。
西门冲落地时仍紧紧抱着肖珂,一时间爬不起身,“悬月神剑”飞脱出手,插在一丈开外的地上。
失之交臂()
古征哈哈狂笑,带着九个徒弟和幸存的山贼围了过来,啪地给了林中月一个耳光,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谁叫你出声提醒他们的?差点坏了老子的大事。”
林中月跪下道:“弟子这是为了师父着想,这几人如果死了,师父就无法得到《魔语心经》了。所以弟子当时出声提醒只让他们受伤却不立即死去,师父将他们擒住就可逼问《心经》下落了。”
古征道:“这么说我是错怪你了,你原来全是一片好心,起来吧。”
肖颖航道:“师父并没有错怪她,她出声提醒全是为了救银涛那小贼的性命,什么为了《心经》,哼,全是借口。”
林中月大声反驳道:“你胡说,无没有。”
肖颖航道:“我早就发现你看他的眼神有异,你敢说没有?”
林中月道:“你随便说好了,师父他老人家英明神武,自然什么都看得清楚,理得明白,无需多做争辩。”
肖颖航气道:“你就……”又不知道该接什么。
古征打断他们道:“好了,不必再争了,反正这帮人个个都得死,是真是假也无关紧要。”扫视七人时,忽然看见插在地上的“悬月神剑”,心头猛地一跳,随之哈哈大笑:“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天假他人之手为老夫送来如此宝物,哈哈天意呀天意。”一步步踏上前去。
孟太华一跃而起,无形神拳破空而出,直取古征膻中大穴。他方才发足狂奔远比六人躲得远,受气流袭卷之力最小,本来受不得伤,可片不巧一块炸碎的铁板自背后轰击过来,纵是他速胜奔马仍是避之不及,撞了个结实,若非他体内真气充溢欲爆护住身体,此时早已被劈作两半。虽是如此,背上撞击处仍是痛入骨髓,不可抑制,但见古征去拿神剑,心中大急之下全力跳起,一拳打出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古征一脚正自跨出,看到孟太华跳起举拳已知不妙,看他一拳竟是罩住了自己全身无处可避,情急之下顺手拉过一个徒弟挡在面前。砰的一声,这徒弟胸口陷下一个大坑,余力不消撞在古征身上,古征眼冒金星向后摔出,砰砰两声又撞上了身后的两个徒弟,四人一起摔出丈外。
古征强自支持起身,口中鲜血狂喷又自坐倒,肖颖航和林中月急忙上前扶住。看时,挡在前面的徒弟胸口几乎被洞穿,身后徒弟摔在地上不住扭动,头颅已经破裂,鲜血与脑浆并流,已然无命。
孟太华嘿嘿怪笑,走一步吐一口鲜血,待走到神剑前时,地上已有七滩鲜血,但如此一来,他体内真气反倒更为通畅,体力也已恢复了七成,眼看神剑到手,多日来的奔波终有所得,独霸江湖指日可待,心中舒畅无比,似乎全身的毛孔都要笑出声来。
孟太华手指慢慢接近神剑,体味着获得至宝的激动与快感,但那神剑似有灵性突然一阵抖动,孟太华略感惊讶,伸出的手指便停在剑柄半尺处,正此时神剑拔地而起斜飞了出去,转头看时已握在西门萍慧的手中。
这老太婆受伤不重,休息片刻已自恢复,见孟太华要取神剑,急使“擒龙功”将剑凌空摄取过来。肖思南、银涛和西门冲眼中的惊恐立即化作惊喜相扶着站起身来,六人只是被气流抛出,并未受伤。
孟太华美梦瞬间破碎,几乎晕厥,大喝道:“老妖婆,还我剑来。”呼地一拳打出。
西门萍慧微一斜身已在两尺之外,避过一击,将“悬月”交给西门冲,说道:“快去古征身上找解药救珂儿,我来对付他。”
西门冲道:“不,姑姑,这小子太也邪门,只有用神剑才能应付。”
西门萍慧望了一眼孟太华冷笑道:“他还不配我使神剑。”对孟太华道:“我来空手和你打,有本事就将我太婆这条命拿去,神剑自然是你的了。”
孟太华道:“你自己找死,可休怪老天不开眼照看你。”呼地飘近,拳锋已迎向对方面门。
西门萍慧头径微侧已自避过,身形斜欺而上双掌翻飞,啪啪啪啪,四掌已结结实实印在孟太华胸前。这四掌真是怪异至极,孟太华见她打来已自回掌防护,将天山剑法中的“春雪无痕”化成掌法,直打出一片掌影护住了全身,守得密不透风,但这四掌打到时直如面前无物印在胸前,掌速并不快,自己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偏是挡之不住,胸口受震不由地退了半步,隐隐地生出痛意。
这四掌,西门萍慧已使了七成力道,纵是拍在青石上也必立即粉碎,但这四掌拍在他胸口却如拍在赤铁之上,难受异常,心中一时惊骇不已。原先她只知对方内功深不可测,现在看来可称神鬼难测,料得四掌伤对方不得,急退两步,护掌于胸,心中计较,须得测其内力深浅不可,否则何以出招制敌?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孟太华打不到对方,反而挨了四掌,未受伤心中却已明了,此人掌法高明,但内力还不如己,只要中上一拳必定没命,所以也不出拳,严阵以待,伺机而动。
西门萍慧心念电转,一点头已有计较,催动全身真气,左掌缓缓推出,右掌紧随而至,三掌一出,呼地扑上两掌叠加与前三掌的力道合于一体,推了出去,强大的劲风狂卷而至,一时气为了塞。孟太华顿感压力剧增,知道不妙,双掌一分,护在胸前。轰的一声巨响,身体大震,胸口气血翻涌如沸,脸上赤红如血,腾腾退了四步,每退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脚印,直没脚背,众人见了无不变色。
西门萍慧已有六十多年的内力修为,每一掌推出都是六十年内力的凝结,五掌合一乃是三百多年的修为,当是石破天惊、神鬼动容,但与孟太华双掌一触,力道虽未反弹,劲风却倒卷回来,直将她身体推到丈外,心中的惊异到了极限。这孟太华的内力竟是一个学武之人苦练三百年而达不到的境界,但谁又能活得三百年?当世恐无人可伤他。
孟太华连退四步,不明所以,只道对方内力高过自己,一掌便将自己震退,虽未受伤心中已自惊惧,但夺剑心切却不愿就此退走,喝道:“老妖婆使的什么掌法,如此霸道?可惜还伤不到我。”哈哈一笑,呼呼呼连攻一十三拳,猛地闪身扑向西门冲。
西门萍慧一伸手已拦在他面前,啪啪啪三掌打在他的脸上。此时她已知道要打败孟太华已无可能,只有出手羞辱,使他怒发如狂却又无可奈何,最后负气而走。因此出手加快,每掌都要打到,每掌却都不使全力。
孟太华狂怒之下全不防守,一味猛攻。他知道,只要对方挨得自己一掌或是一脚必定立时重伤落败,但这一掌一脚总也落不到对方身上,看着对方飘幻不定的身影,矫健又灵动的手法,心中怒火更盛,掌掌致命却又掌掌落空。噼噼啪啪也不知挨了多少下,终是无计可施气苦无比。
初时,银涛、西门冲、肖思南还在为西门萍慧担心,看到后来已然明白,她虽然降伏不了孟太华,但也绝不会为孟太华所伤,于是一转身看到了观战的山贼。西门冲一剑挥出,将四个山贼的脑袋削落在地,众山贼方才惊觉抱头鼠窜,连古征的徒弟也随着逃走。
肖颖航奔出几步一回头,看见林中月仍自扶着古征不肯走,折了回来拉住林中月道:“师妹快走,师父他老人家不行了,我们快走,学好了武功再来为他老人家报仇雪恨。”
林中月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师父待我们不薄,今日被人所伤,我怎能弃他而去,要走你自己走吧,我与师父同生共死。”
肖颖航劝道:“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你又何必这般固执?”
古征气得双眼怒睁,骂道:“畜生,我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还授你们武艺,当真瞎了眼了。”一阵剧烈地咳嗽又呕出几大口血来。
肖颖航脸上一沉,但随之被惊惧掩盖,说道:“师父师妹你们放心,我会回来为你们报仇的。”拔腿飞奔而去。
西门冲摇头道:“收徒如此真也可悲,幸好你眼还没全瞎,死到临头了还有一个好徒儿守在身边为你送终,把解药交出来吧。”
古征嘿嘿怪笑道:“解药,嘿嘿,你休想,我纵然死了,也非拉几个人陪葬不可。嘿嘿哈哈,你要杀便杀好了,要解药没有。”
西门冲大吼一声,一道剑气破空划出,立即将古征的双腿削了下来,说道:“你不交出解药,我就将你的四肢像切菜一般削成一段一段,直到你交出解药不可。”
林中月档在古征身前喊道:“休伤我师父,要杀便杀我好了。”
古征一脚将她踢开说道:“现在还轮不到你来现好心。”用剑指着古征道:“你交是不交?”见他头上冷汗滚滚而下,痛不欲生却仍是嘿嘿冷笑毫无惧意,挥手又一剑将他双腿削一节,古征竟似麻木全不理会。
西门冲看着他仇恨的眼光,一时竟然生出无明的的恐惧,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见林中月又爬起来挡在古征身前,于是说道:“这女娃儿,我可以不杀这老贼,但你必须交出解药救我女儿。”
古征大喝道:“不可,我今日是有死无生,他女儿也要和我一起死,你若将解药交了,就是对我的不忠不孝,忘恩负义,我在九泉之下也绝不原谅你。”
西门冲眼中现出期盼神色,说道:“别听他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又非你生父岂可左右你。”
林中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古征缓缓摇头道:“死也不交。”语气坚定而又执着。
西门冲悲愤交加,神剑高高举起却久久不能劈下,猛然挥出将林中月身边的一块巨石劈作两半,闪身上前将林中月点倒在地,对肖思南道:“搜她的身。”然后自己去搜古征。古征死尸一般躺倒在地凭他去搜,但找遍两人全身并无任何药品,西门冲无计可施呆在当地。
孟太华身上早被打中上百掌,脸上皮肉已破鲜血长流,终是触不到西门萍慧半片衣角,心中狂怒且羞,欲生欲死,终于不可抑制,大吼一声发狂般向山下奔去。偏巧迎面撞上一大帮人,迎风八面正涌向山顶,他心中怒气正无处发泄,呼呼呼一连打出二三十拳,十余人当场毙命。但有一个人身手甚是灵动怪异,将他来拳一一避开。孟太华心中更怒,一跃而起凌空扑去,直要将那人毙于掌下,但那人毫无惧色,闪身避过来拳,双掌向上连推,啪啪啪七掌全打在他胸口,孟太华感到身如败叶向后摔出六七丈,从众人头顶飞过,轰的压在一人身上,心中大惊骇耻辱更甚,口中哇哇乱叫向山下飞奔再不回头,声音回荡山谷之中良久不绝,只听到众人心头生寒。
那人七丈掌打他不死,还震得手掌发麻,心中也自大骇,但见他飞奔而去,便也不再理会,一挥手,众人又向山顶进发。
孟太华夺剑失败,又接连受挫负气而走,但却并未死心,终想着自己神功盖世,有朝一日夺得神剑独霸江湖。他却怎知,一朝失之交臂,此生再无机缘。此后他虽然威震江湖,天下无敌,却终是再也没有碰触过“悬月”神剑。
第三十六章 机关算尽无遗策 群雄逐鹿失荆州()
三十年恩怨唯命可偿
西门萍慧见孟太华发足奔逃而去,长长地疏了口气,正要转身去照看肖珂,却听得脚下涌动,举目看时,一大群奇装异服的胡人从九个土包之间涌了进来,其中一人六十多岁年纪,一头长发赤红如火,白眉入鬓,虎目鹰鼻耳大口方,威猛不可言语,眼中立时生出几道冷光,沉声道:“闫斩,原来是你。”
此人正是三十年前被她逐出中原的一大魔头,人称“赤发夺命鬼”的闫斩。
他一见西门萍慧微微一征,随之哈哈大笑,拱手道:“师伯母好久不见,徒儿我可是日日挂记着您哪,无时无刻也不敢或忘您赐我的那一掌。”说道最后声色具励,眼中寒光暴射,顿现杀机。
古征大叫一声:“师父,快快救我。”吐出几口鲜血却也顾不得疼痛,双手使力爬向闫斩。
西门冲喝道:“休逃。”一剑挥出将他一条腿削了下来,但古征竟如不知仍向前爬去。
闫斩道:“好徒儿你受伤了?”
古征道:“我被那妖女和他徒儿打伤,师父救我。”
闫斩道:“你给为师办了这么多事,为师不会忘记你的,现在神剑就在近前,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去吧,为师会替你报仇的。”呼地拍出一掌,古征登时头骨碎裂一声未吭,就此毙命。
林中月大叫一声“师父”,昏倒在地。银涛上前掐他人中,林中月嘤咛一声转醒了来,扑在银涛身上痛哭不己。
西门萍慧励声道:“闫斩,你何以不守誓言,来到中原?你甘愿遭天打雷劈死无藏身之地?”
闫斩怒道:“老妖婆,我当年武功不及你,被你一掌打伤,逼迫立下毒誓,这是我一生的奇耻大辱,无日不曾忘记。如今我神功大成,如再不来中原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