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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剑论天涯行-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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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是何原因,燕大护法却是知道,兄弟遇上了劲敌,正要上前施救,却见燕功逐呼地一拳打向孟太华面门,孟太华双眼不眨,抓着对方拳头向右一挡使他双拳砰然相撞,左脚轻轻勾出单手一送,一股巨力推将出去,燕功逐站立不稳双肩落地滚出老远,简直狼狈到家。

    燕大护法暗惊:“这次兄弟必伤及命。”哪知燕功逐一稳住身形,霍地跳将起显是没有受伤,脸上布满怒色。

    孟太华轻笑道:“还来吗?”

    燕功逐自从作了长老,十数年间未曾遇过敌手,哪知今天一招之间被这少年只凭单手打得一败涂地,颜面无存,羞恼之下,也不顾自己敌是不敌,大喝一声挥拳再进。孟太华见他攻来,身体轻轻一闪已到他身后,一脚踏出,正中其后臀。燕功逐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已平飞出去两丈开外,狗嘴啃泥摔在地上,犹自不停,扑在草地上滑出丈许,咚的一声一头撞在树上方才停了下来,那树身经此一撞不由地晃了几晃。

    此时燕大护法见兄弟受制,又怎能袖手旁观,噌地窜起双爪相互交替闪动,互换互变,一时间形成一片爪网,向孟太华当头罩下,出手好不狠辣,迅雷急电之势瞬息而成。孟太华赞一声好,剑交左手,右手一举,陷入爪网之中。燕大护法一把抓住他手腕正自大喜,向外拉扯,另一爪借力直取对方面门。哪知触手大惊,孟太华方才还感温软的手臂瞬间变成熔岩火烧铁掌,急急放脱却是不急,自己手腕已被对方扣住,只感一股大力夺来,微一拉扯,自己身体平移一尺,这一爪也自落空,同时前胸门户全开,心中惊道:“这人内力如此恐怖,他只要轻举左手击我一掌,那里还有命可活。”正自伤神,却感手腕已被放脱,对方一掌缓缓击向自己肚腹,不及多想身体一缩双手抽回挡在腹前,拼着折断双臂,只求护住性命。他却不曾想,对方如要取自己性命,这一掌早打向头脸,何需下移。

    三掌相交,砰然作响,燕大护法身体弹起,空中连连翻跃,落下地来急退一步,却未受伤,低头一看兄弟燕功逐正在近旁地上躺着,上前要将他扶起,不想燕功逐双掌在地下一撑,已跳了起来,衣上脸上手上尽是嫩草挤压后的绿汁,一副怒不可歇、誓死拼命的样子。见兄弟并没受伤,燕大护法已自明白,对方并无伤害自己之心。

    燕功逐感到头顶微痛,摸着头大怒骂道:“臭小子,使的什么邪法,竟敢玩弄你爷爷,当真活的腻味了?”

    燕大护法赶忙制止,但他此时老羞成怒又那里止得住。燕大护法提高声音喝道:“功逐住口。”然后转向孟太华道:“少侠能手下留情,在下感激不尽,我弟出言无礼,还望少侠莫要见怪。”燕功逐却是不理仍自大骂。

    孟太华冷笑道:“不服气么,那再来过。”

    燕功逐大声道:“来就来,怕了你小子不成?”呼地扑上,燕大护法一把抓出却未拦住,只撕下一大片衣布来。

    大家见他如此固执,都道:“明顽不灵,死了为妙,天地间也少了个祸害。”

    孟太华见他又来,心中着实气怒,感到此人太也不识象,真是给脸不要脸,那就非给点苦头吃不可。但他此次置身武林,只想立威扬名,不想伤人结仇,给自己以后惹上麻烦,他内力深不知底,出手取人性命易之又易,因此出手也定当慎之又慎。他与这两人交手,已觉出这两人武功甚是了得,比之情玉尚高出些许,想来决非简单人物,不可轻意得罪,立威为上。

    孟太华心念微动间燕功逐已欺近丈许,孟太华右手成拳,轻轻平举,呼地打出,一股炽流冲击而出与燕功逐擦鬓而过,虽未触及皮面,燕功逐却感气息顿塞,胸中烦闷异常,脸如火烧般赤痛,眉发、衣服如入火海,好不难过。不等他回过神来,身后轰隆一声振响,径尺粗细的一棵大树应声折断,扑压下来,树冠竟未晃得一下,好似树身早就断折只一轻推就此倒下一般,断口齐整如锯。

    燕功逐反应不急,眼看着一大片树冠砸下,竟然避无可避。燕大护法见状以为他受了伤,一跃而出伸手一抓将他拉过一边,树枝擦身而过哗得一阵乱响摔在地上,枝叶乱飞。

    孟太华三丈开外一剂劈空拳,竟将径尺巨树拦腰打断,此等神力有谁见过,场中十一人皆是惊得目瞪口呆作声不得。

江湖噩耗() 
孟太华将众人这般呆像尽收眼底,心中大为快意,嘴上却问道:“还要来吗?”

    燕功逐颤声道:“你你是何人?为何与与我们兄弟为难?”

    孟太华哈哈一笑说道:“我乃天山孟太华,并非有意与两位为难,只因两位追着寒姑娘不放,我才出手帮她一帮,还请两位看在本人面上,就此与寒姑娘握手言和。”

    燕大护法道:“我们本也与她无仇无怨,只是她为了那个叫冰尘的小子用青针伤了我兄弟,我们才追赶至此,只要她肯交出解药,我们可以不和她为难。”

    寒媚道:“我们本为同教中人,我也不想得罪你们,解药我可以给,但你们必须答应,就此不再纠缠我和冰尘。”

    燕功逐大声道:“不行,他伤了我三弟,非倍罪不可。”

    孟太华沉声道:“非得倍罪不可吗?这位冰尘兄弟既然是寒姑娘的朋友,也就是我孟太华的朋友,还望两位给点面子。”他其实也并非想为冰尘出头挡灾,只是要别人把自己的面子给足了方才满意。

    燕大护法道:“既然孟少侠有言,这个面子自是要给的。”又对冰尘道:“冰尘,你伤我三弟之事,看在孟少侠面上,可以揭过不提,还望你以后行事慎重,莫要再伤你我之间的和气。”他向来自持武功高强,从不服人,今日摄于孟太华的神威,不得不低声下气,心中却是咬牙彻齿,几欲呕血。

    冰尘冷冷地道:“你不用看他的面子,我与他素不相识,我们之间的事,自也不用他管。你乃本教护法,竟为他人武力所迫,低声下气,端的是太丢本教的颜面。”他最是心傲,将生死看得极淡,在他眼中只有战死的将绝无屈膝的臣。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燕氏兄弟自是又羞又恼。孟太华也感此人太也不识好歹,嘿嘿冷笑说道:“瞧这位兄台似对本人很不服气,不防过来比划比划。”

    冰尘道:“自当比划,叫你知晓本教之人绝非全是孬种。”呛地亮剑出鞘,指着孟太华道:“请出剑。”

    孟太华见他如此无礼,冷声道:“好,领教高招。”剑交右手,虚晃一下,算是承让。

    冰尘一招迅捷灵利的剑势穿过守卫迎面刺到,孟太华未料他如此快捷,略微吃惊,挥剑疾挡。他原本见冰尘一干人被燕氏兄弟追得落荒而逃,方才燕氏兄弟又在倾刻间落败,想来这冰尘武功低微,因此剑虽在手却极度轻视,哪知冰尘这一剑快捷无伦,显是师出名门,不由地显出几分正视。

    冰尘不待双剑相触,再度变招,直向下削,分成两路点刺对方腹、膝。孟太华向侧一闪挥剑下击,欲将他长剑击落,再行上刺,哪知冰尘剑法变化极少,却及为快捷灵动,出击方位怪异非常,大违剑理,收效却巨。孟太华剑刚下行,冰尘剑势又变,脚下微动,已在孟太华身侧,驱剑疾削他胫臂两处。

    孟太华赞一声“好”,运剑如风攻出三剑,欲化解两剑再攻一剑,与对方正面较量,哪知他刚一动冰尘剑招又变,却已到他身后分刺三大穴。孟太华心中冷笑道:“想伤我,没那么容易。”听见剑啸三声疾刺而至,并不转身,左手在背后轻轻弹向冰尘剑脊,出手又快又准。哪知却又落空,冰尘身形已起,攻他头颈。孟太华再不敢大意,暗道:“好小子,果然了得。”呼地转身一剑斜削向上,本欲出其不意,攻对方措手不及,哪知双剑擦脊而过,又告落空。

    两人在场中削削刺刺,你来我往互攻十余招,双剑竟只摩擦过一次,不曾碰撞相交。冰尘出手固然快捷,孟太华内力深厚,剑法高超自是更快更狠。可惜总是不及冰尘变招之快,攻他不到。

    众人见两人十余招中不分上下大是不解,孟太华出招攻如涛守如壁,而冰尘出剑只是星星点点,冷气森森如冬夜之星空一般。他们却不知冰尘这剑法每招只有寻常人招式的一半,只是孟太华剑势的三分之一,这样一来,攻出的剑数固然少了,出剑的速度却是成倍的加快,正是所谓的有失有得。

    燕功逐见冰尘使出这种剑法,不由地心惊,此前交手,冰尘若使这剑法,自己固然能胜,也必在百招之外,绝不会那般容易,旁边的寒媚如再相助,自己是必败无疑。

    寒媚也颇为震惊,万想不到冰尘还有如此厉害的剑法,自己平日与他相处,只道冰尘只比自己高出一点点,现下看来,两个寒媚也是不及他了。虽然武功不及,可心中仍是欢喜。

    只是这孟太华的武功何其之高,连情玉都被打落山崖,冰尘又安能不败。在第十八招上,孟太华突然疾攻,噌的一声双剑相交。只这一碰冰尘只感半身酸麻,长剑几欲脱手,强握之下,剑势已然大乱。孟太华见机轻出一掌,将他击得平飞出去,这一招十在太快,众人尚未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冰尘身子已在丈外。

    寒媚一跃上前扶起他,急切地问道:“尘哥,你受伤了吗,你受伤了吗,你没事吧?”心中对孟太华已是大恨。

    冰尘站起身道:“我没事。”这一次孟太华未下重手,只是轻推。

    孟太华一招取胜得意的笑道:“兄台果然好剑法,孟某佩服佩服。”

    冰尘冷冷地道:“你在嘲笑我技不如人?好,我们再来比过。”不待孟太华回答,又已攻到。

    经方才一战,孟太华对他的出剑已经有十分知晓,不等他攻到运剑迎上,仅出三招,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冰尘之剑拦腰而断,同时身体飞出,寒媚疾驰上前扶住。

    孟太华阴笑道:“还来吗?”

    冰尘并不答话,一跃而起手握断剑又攻上来,这次孟太华仅出一招便将冰尘断剑击飞,又一掌印在冰尘胸口,将其击飞。冰尘站起身来,口中慢慢流出血水。

    此时孟太华已然动怒,决定给他以小惩,见冰尘双眉紧皱,眼中寒光直射,冷笑道:“兄台真是坚毅不屈,好志气,还来吗?”

    冰尘不待他说完,双掌一挥扑上前去,寒媚欲拦却是不急,忙喊道:“孟兄手下留情。”只听啪的一声冰尘又摔在地上,口中之血涌得更盛,但随即又撑起身来欲扑上前。

    寒媚一把拉住死不放手,苦求道:“你不能再打了,孟兄与我们并无过结,无需拼命。”

    冰尘冷冷地道:“他不把本教人放在眼中,我便不服。”手臂用力一挥甩开寒媚又扑上前,出手又快又狠,每招都是在与对方拼命。斗得三招,孟太华突然眼中精光暴射,众人心头不由地一寒,暗叫:“不妙”果然,冰尘再又中掌,摔出两丈开外,口中鲜血直向外涌,但他并不躺地停息,强起身又一步步逼过来,摇摇晃晃显是受伤已重。

    银涛、狂涛感到此人不惧强敌,为了一教尊严忘却生死,实是大丈夫大豪杰。

    燕大护法暗叹:“此人有此顽志,实令我辈汗颜。”

    燕功逐却幸灾乐祸,盼他再冲上前去被孟太华一掌打死。其余五人虽不认识冰尘,旦见他胆气过人,蔑视强敌,心中不由地暗生敬畏之情,却又盼他不要再斗,免得丢掉性命。

    寒媚此时又是心痛又是气愤,心痛他被人打伤,气愤他全不听自己的话,不把自己话在心上,也气愤孟太华出手太重伤了他。死命拦住他几欲哭出,喊道:“不要再打了,求你不要再打了,我们走吧,不要再和他打了。”

    冰尘却全是不理,仍然步步逼上,眼中寒光更盛。孟太华心头不由一颤,说道:“兄台勇气过人,小弟倾佩之至,方才小弟一时冲动出言不当,请兄台莫要放在心上,我们就此罢斗如何?”他说这番话并不是怕了冰尘,只是不想杀人树敌,他的目的只是立威,心知冰尘是某教中人,他是为一教辱荣与自己拼斗,自己如将他打死,寒媚绝对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燕氏兄弟也不得不出手,银涛、狂涛和那边五人也会帮他们,自己虽然不怕,但招惹了这帮人,以后他们倾教而出,自己的麻烦可也不一想只下还是忍气言和为好。

    但冰尘似未听见仍步步逼近,众人不由一惊,心道:“见好就收也就罢了,何必要把事作的如此之绝。”孟太华见他仍是逼来,心中立时气涌,双手运力,眼带凶光,此时再也顾忌不得许多麻烦,只待他一上来,猛拍一掌将他击毙,大不了将在场众人尽皆击毙,全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寒媚拦他不住,见孟太华眼中已起凶光,心中大急,喝道:“冰尘不许再向前走了,我姐姐在等你,你要让她伤心吗?”

    冰尘突然一征停了下来呆在当地,寒媚凄声道:“我姐姐现在在北岭,你去找她吧。我想你死了她一定很难过。”她说的自是冷霄。冰尘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向北奔去。寒媚见他远去,凄声叫了一声“冰尘”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串串地落了下来。

    众人看着冰尘远去,均感此人太也奇怪。燕功逐见寒媚仍自哭泣,便道:“寒媚你莫要伤心,这小子也太过份了,改天遇到他,我一掌将他打死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寒媚大声喝道:“你敢?”

    燕功逐道:“他对你这般无情,你又何必护着他呢?”

    寒媚怒道:“这事不要你来管。”

    燕功逐讨了个没趣,气道:“你简直和他一样的不可理喻,好,我不管了,你把解药快些给我。”

    寒媚顿得一顿抬起头道:“好,解药我给你,但以后不许你与他为难。”

    燕功逐道:“这又何必,他喜欢的是冷霄又不是你。”

    寒媚喝道:“你住口,我不许你这样说。”

    燕功逐还待要说,燕大护法道:“好了,好了,你们的事,我们也赖得再管,只要他以后不招惹我们兄弟,我们也不会与他为难,快将解药拿来。”

    寒媚取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说道:“里面的药丸,红的立服,黑的过一个时辰再服,如此反复,服完为止。”

    燕大护法打开一看总共也只六粒,取出一粒红药丸让兄弟服下。

    这时越青文走上前来问孟太华道:“你方才说情玉已死可是当真?”

    孟太华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可不像那小子,尽是满口谎话。”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远远站着的四人立刻围了上来,急切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这四人正是姚玉玲、韩雪、晏安和潘颖然。

    孟太华见人人脸色惊讶,得意地道:“当然是被我打死的,他武功虽高又怎能抵得过我的神功,三拳两脚之下便将他打得身受重伤落崖而亡。”他当然是吹大自己,绝然不会提自己的天山五伤剑败于风云九剑的事情。

    银涛问道:“什么时候?”

    孟太华道:“没多久,也就昨天中午的事。”

    银涛、狂涛心道此人看来并未说谎,昨日见情玉时确见他曾与人激战过,可惜这人又说错了,情玉并没有死也未受重伤。

    韩雪大声道:“你说谎,情玉武功那么高,他不会死的。”她虽恨情玉对自己无情,却又忘不了他,听到情玉落崖身死不免伤心。

    突然,晏安哈哈大笑,说道:“死得好,早该死了,这种人着实可恶,这位兄台作的再好也没有了。”他怪情玉骗了自己,又使得师妹伤心欲绝,早已对他万分痛恨。

    潘颖然听他这样说,怒道:“师兄,你乱说什么,他死了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她却不知这对晏安大大的有好处,以后晏安再也不用担心她记挂情玉那小子了。

    韩雪悲愤交加呛地拔出剑来刺向晏安,两人立时打了起来。孟太华喝道:“不许动手。”身形一动欺上前去夺下两人兵刃扔在地上,身手迅捷无伦,两人受此震摄都不敢再出手。

    姚玉玲上前道:“死了就死了吧,有什么了不起,既使孟少侠不杀他,我们姐妹二人也要杀他。”这话倒是不假,上次情玉用计使得霍梦泽与赵紫漪合好,赵紫漪还以为情玉真是自己的大仇人之子,当下便要找情玉报仇,霍梦泽好说歹说她才同意让越青文与姚玉玲二人先去追杀情玉,如果不敌,自己再出山动手。

    姚越二人当然不是真的要追杀情玉,只是要找到他想办法将这件事给化解了,不曾想遇上了韩雪等三人,听她们一路痛骂情玉,上前寻问,三人正自生气,见她们来问,更是生气,三言不合打了起来。孟太华东去立威遇得五人,得知她们是为情玉而斗,不免生气,便道:“情玉已经死了。”五人大惊,问是怎么死的,孟太华有意为难他们,说道:“只要你们打败了我,我就说。”于是五人一起围了上去。这也就是银涛他们逃到此处时看到的一幕。

    燕功逐叹道:“可惜啊可惜!”

    寒媚问道:“有什么好可惜的,难道他还不该死吗?我还怪他死的太晚了呢。”那夜,她被情玉捉住先是蒙骗后是恐吓,心中一直气恼,恨不得将情玉千刀万刮方才能解心中怨气。

    燕功逐道:“我可惜的是他死的太早,没挨上我几拳,没来得及为我三弟出口恶气,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燕大护法道:“虽是可惜,却也省下了我们再动一番手脚,功奴听了想必也会高兴的。”

    原来这两人便是燕功奴的哥哥燕功权和燕功逐,此番出来一是受教主之命捉拿情玉,二是捉拿银涛和狂涛兄弟俩。此前,燕功奴几次三番被情玉打伤,恼恨异常,这个仇他们也自当要为弟弟报上一报。

    姚玉铃上前问道:“敢问孟少侠,那情玉死于何处?我们也好去捡上两三块骨头回去向师父、师娘复命。”情玉对于她们的师父和师娘可说有恩,孟太华杀了情玉,这个仇自当要报,但刚才在一招之间五人皆败,凭自己和越青文二人的武功要报仇只是妄自送命而已,因此上要先去安葬了情玉,二人回到师父师娘处,说明原由然后四人再来报仇,胜算就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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