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论天涯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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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云峰因在女儿韩雪的比武招亲大会上吃了燕功奴的败仗,心中甚为愤怒,伤好之后勤练武功欲寻燕功奴再决高下,一雪前耻,不料方才燕功奴与段天烈的一番较量明显武功又有精进,韩云峰知不可敌强忍怒火,此时却把气全出在了赛古罗身上。可怜赛古罗越打越力不从心,想要退出都不可能,结果一个失神被韩云峰左拳打在胸前,断了两根肋骨,还未倒地又被韩云峰右掌打中,摔出三丈开外呕血如注。
南海一派的剑法本是非常精妙,但方惊世学艺不精,被姚玉林招招克制,步步见险。方惊世自感一代山主现在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太丢面子,因此欲殊死一博,不成功便成仁。他见姚玉玲使了一招“斩草除根”,于是急忙凌空窜起,从上至下一招“惊涛骇浪”猛攻姚玉玲头顶,欲此一剑克敌制胜,结束战斗。岂知“千手观音剑”只能软取不可强攻,他的这一招实在是自寻死路。姚玉玲正愁无法接近他,此时见他自主攻来,心中大喜,旋风般窜了起来,一招“剑破星河”划过方惊世的剑影,方惊世大惊,急忙躲避,可惜晚了一点,叮叮当当双剑撞击三次,方惊世的长剑被击飞,手腕被剑削伤三处,身体下落时又被姚玉玲反转一剑扫中前胸,立时鲜血淋淋,衣服全都被血染红了。
阿路南赫被混天霸所困,虽然处于险境还能自保,但是在方惊世被姚玉玲打的满身是血后,他的心境再也安静不下来了,出手变得慌乱起来,只想早些摆脱混天霸的围困全身而退,因此对混天霸进行猛攻。混天霸看出他的心思后,故意放慢刀速,使了一招“吴刚断桂”,砍向阿路南赫的双脚。阿路南赫大喜,一个倒翻躲过这刀,凌空一转身就要逃走,混天霸一声“受死吧”,忽地一下猛扑上去,声到人到。阿路南赫大惊,再要转身防守已是不及,慌乱中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只求落得快点。纵是这么仍被混天霸一刀劈中后背,入肉一寸,开出一尺长的血口,接着又挨了一脚,重重地摔在地上。混天欲斩草除根,凌空一招“力劈华山”就要将阿路南赫碎尸两段,五大三粗飞速上前架住这一刀救下了阿路南赫。这次六人的大战以正道人士的全胜而宣告结束。
而另一方的较量却大为不妙。武氏兄弟分散后不能相互照应实力大减,被攻得四处高危,尤其是武征所学的“五雷掌”在燕功奴的“血魔掌”面前全无威力,较之两位兄弟情况更为不妙。燕功奴生性残暴,为人歹毒,料知武氏战败只在数招之间,因此,嘿嘿一阵冷笑,左一招“魔出冥山”右一招“雪魔分尸”,戏弄武征如掌上猴孙。
武征恼怒以及,欲与燕功奴同归于尽,奋力窜起,一招“五雷轰顶”使尽全身之力攻向燕功奴。燕功奴双掌用力一推,眼见四掌相交,却突然中间一缩,将武征双掌拨开,顺势画两圆圈,一招“魔环双进”就已形成,重重地印在武征胸前。武征哇的一下一股血雨就喷在了燕功奴的脸上,身体如同断线风筝向远处摔出。燕功奴大叫一声“可恶”,呼地一下窜起,一只大手就向武征天灵盖拍下。
眼见武征就要脑浆迸裂,死于非命,怎料燕功奴突然收手,像触电般后退两步,满脸震惊,伸开右手一看,掌中多了一粒石子,掌心已经变成青色。原来就在刚才,燕功奴发出致命一击的瞬间,突然被一粒石子莫名打中了掌心。
众人都现出惊疑之色,不知这粒石子是怎么到了燕功奴的手上,因为当时大家都专心地看着燕功奴这一掌拍向武征,却没留意有什么东西飞向燕功奴,难道这粒石子的速度比人们眼睛还快?
虽然不可思议,但这其实是有可能的,因为这粒石子是情玉和肖金玉合力打出的。
燕功奴怒不可歇破口大骂道:“是哪个猪狗养的敢偷袭老子,有种的站出来,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站出来。燕功奴还要再骂,张口却是哎哟一声,竟然又被石子打中,顿时明白对方不简单,吓得就此住口。
武德、武轩见武征被打败,心中越发惊恐,想要就此退出,而肖东傲和任中天却不肯放过他们。这二人见燕功奴已得手,自己这边却还在激斗,感到很丢面子,因此进攻的越发厉害,逼得武氏兄弟步步后退。武轩性子烈,知道这样打下去必败,不如殊死一搏或有取胜可能,一招“重雷震宇”,啪啪与肖东傲对了两掌,两人各退一步,武轩不待稳住身形一个转身再度攻上,又一招“五雷归墟”长拳如链击杀向肖东傲左胸,全无防守。
肖东敖大惊失色,他可不想与武轩同归于尽,情急中身体右转,双掌连环打出,想以强势逼退武轩,怎奈武轩全然不顾个人生死,招不改,势不变,直取肖东傲前胸要害。只可惜慢了一点,仅拍到了肖东傲的肩膀上,与此同时,他也被肖东傲扫中三掌,飞跌出去,虽不致命却已重伤。肖东傲虽然侥幸未被打中要害,但左肩上的力道仍不可小觑,身体如陀螺般转了四圈才稳住,左肩疼痛钻心,料想骨骼已被打裂。虽然双方都受了伤,但总的看来仍是肖东傲获胜。
武德向来做事谨慎,不急不躁,因此任中天的“天山消雪剑”虽然厉害,一时三刻间也不能将他打败。但现在兄长和弟弟都已被打成重伤,料他修养再高,心里也是不能平静了,出招就显得略有顿挫。此时他已知取胜是不可能的,只求全身而退去照看兄长和弟弟,任中天却不肯就此罢手,攻势再度加强,将一套“天山消雪剑”使得天花乱坠,无孔不入。
武德欲腿不能,因急生怒,将“五雷掌”的厉害招式全数使了出来。岂知这样一来却是暴露了底牌,也损耗了极大的内力,慢慢的一掌不及一掌。任中天见他出掌缓慢而无力,知时机已到,一招“剑啸雪池”,斜刺向武德右肩,武德闪身避开,出左掌击其右臂,怎知正中下怀,只见任中天一剑走空,马上画了一个大圈,剑锋从武德头顶掠过,砍其左臂。可怜武德出掌难收,只听哎呀阿一声惨叫,被任中天削去一条手臂,任中天乘胜追击,再反转一剑划向武德脖根。危急关头,又一粒救命石子斜地里飞出,打在任中天剑锋上,救了武德一命。
任中天怒道:“谁在暗地里偷袭,有胆的站出来,站出来。哼,想不到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使这种偷袭暗算的小伎俩,当真可耻可笑。”
燕功奴说道:“中天,莫急,在暗地里偷袭却不敢出来的,必定是武功低微,只会几手暗器功夫的无名小卒,我们不用理会。”
其实燕功奴心中了然,能将暗器使到这种神不知鬼不觉地步的人必定是高手,凭自己的功夫也无把握取胜,因此生怕将此人逼出来而坏了自己的事。
任中天会意,闭口不提。三人走到一起,燕功奴哈哈笑道:“原来名门正派的盟主就是这等下三滥的功夫,哈哈哈哈,还不是败在我们的手上,我看你们还是乖乖的归顺本教吧,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说着呼的一掌劈向旁边一张桌子,将桌子拍得粉碎。
韩云峰冷声呵道:“燕功奴你休要嚣张,看看你们的三位山主也不怎么样,还不是伤在我们正道人士手下。我劝你还是及早带着这帮废物离去,不要自取灭亡。”
燕功奴一看是韩云峰,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韩大帮主,幸会幸会,不知几个月前,中我的那几掌现在伤势好了没?要不要我送你几盒大补丸吃吃啊?哈哈哈哈……”
韩云峰怒呵道:“恶贼休要猖狂,老夫今日就取你狗命,一雪前耻。”
燕功奴嘿嘿奸笑,说道:“韩帮主何必动怒?当日要不是那臭小子坏事,我们不早成亲家了吗?在下今日对小姐还念念不忘呢,您老如愿意可将小姐改嫁于我,也免伤了和气。”
比武招亲一事韩云峰本已大感屈辱,今日又被人揭了伤疤,当真气极怒极,哇的一声怪叫冲了上去,暴呵道:“恶贼受死”,一招“雷朝斩”便使将出去。燕功奴见他打来,运气聚力呼的一掌推出,两掌相撞气势逼人韩云峰还是内力弱了些,竟被弹回座位。可见这几个月来,燕功奴的内外功夫都有了突飞猛进。
韩雪大喊一声:“你敢伤我爹?就和拼命。”却被韩云峰死死拉住。
燕功奴厉声呵道:“废话少说,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要么去死。说,要走哪条路?”
这一声喝问震得众人心旗摇曳,不能自已,不光是慑于燕功奴的气势,更是恐惧于当前的敌我形势。不少正道中人心中一惊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突然人群里一个声音说道:“错了,我们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将来此的烈鬼教恶贼统统斩杀,怎么样,这条路可行否?”
燕功奴一听大怒道:“谁这么大胆,赶紧给我滚出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情玉拨开人群走了出来,说道:“小燕子,几日不见你长出息了,竟然要把小爷我碎尸万段?”
众人一听,皆震惊不已,怎么也想到一个不满二十岁,面目清秀的少年,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对这个大魔头说话。潘颖然和韩雪则是惊喜交加,万没料到日夜思念的情玉会再次出现,但很快就又恼怒起来,知道那日遇到的两个姑娘必定是情玉派来骗自己的。
燕功奴看见情玉也是吃了一惊,知道又要坏事,心里不免生出几分胆怯,但转念一想,自己不就被他打败过一次吗,怎么吓成了这副德性?当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自己之前四处派人去找,每天苦练武功,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杀了这小子一雪前耻吗?见到他怎么又害怕了。于是故作镇静,沉声说道:“臭小子,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好的很,今天我就了结了你,以消我心头之恨。”
情玉笑吟吟地说道:“哎呀呀,我说小燕子,你是烈鬼教的山主当的太舒服了,又皮痒痒了是吧?那好,我今天就再帮你松松筋骨,也正好试试我这神拳的威力。”
情玉说着就要动手却被肖金玉一把拉住。肖金玉不屑地说道:“就只有你会神拳,哼,上次是你打败了燕功奴,这次该轮到我了,不能什么风头都让你出来。”
情玉说道:“你行吗?”
肖劲推他一把说道:“走着瞧吧。”说罢脚底生电,忽的一下就到了场中。众人不由的在心中叫了声好,想不到这少年的轻功如此了得。
燕功奴上下打量一番,方才想起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在韩雪比武招亲时站在树下的那个白衣少年,意欲拉拢,说道:“少侠功夫不错嘛,加入我们烈鬼教吧,我们烈鬼教势力庞大,资力量雄厚,统一江湖指日可待。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又何必与这帮无能鼠辈为伍呢?”
肖金玉点头说道:“哦,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我要加入烈鬼教那当然可以,不过依你看,我应该担任什么样的职务呢?我总不能随随便便去做个小喽啰吧,那我可不干。”
燕功奴说道:“那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本事大,位置自然高。”
肖金玉说道:“如果我打败了你,那你看应该给我个什么职务?”
燕功奴一听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打败我?哈哈,简直痴心妄想。”
肖金玉说道:“你不信,那就让你尝尝我神拳的厉害。”说着劈空一拳直捣燕功奴胸口,相距两丈有余,燕功奴看他拳头虚挥了一下正在莫名其妙,岂料胸口重重挨了一下,打得气都喘不上来了。他哪里知道肖金玉已经学会了“影射神拳”,而且达到第三重境界。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肖金玉笑吟吟地说道:“怎么样?单凭这一拳,你能给我个什么职务?”
五大三粗在后面喊道:“燕山主小心,这小子学会了“影射拳”,千万不敢小看了他。原来他们俩被情玉打败,我感到太丢脸了,因此把“影射神拳”的事情没有告诉给任何人。
燕功奴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你小子也能学会失传已久的‘影射神拳’?简直笑话,看我怎么修理你。”话未完人已至,忽地拔地而起凌空而下,一掌“魔光普照”劈向肖金玉,来势极快。肖金玉要再运力发拳已是不及,却不惊慌,叫一声:“不错,这才配跟我玩儿。”话音未落人影已从眼前消失。燕功奴一时不明所以,急忙撤掌护住自己,定眼再看时,肖金玉已经稳稳地站在一丈开外,气定神闲,如同方才就站在那里不曾动过一般。燕功奴这下可吃惊不小,料想对方的身手已和情玉不相上下,心中的嚣张气焰顿时泄去一大截。
对方的身形比自己快,这是燕功奴最发愁的,固然自己的“通臂血魔掌”力大招沉,但此人离着你一丈,一打就窜也是枉然。燕功奴正在心里盘算取胜之法,肖金玉却道一声“我来也”,忽地一下向燕功奴迎面扑来。燕功奴大喜,心道:“这次还不死。”又是一招“魔光普照”,掌势分四路八方卷向肖金玉。
肖金玉风轻云淡地道一句:“还不错,看我的。”双拳齐挥,连守带攻,拳头如雨点般打入燕功奴的掌影,只听得噼噼啪啪一阵乱响,你掌来我拳去打成一片,众人看得眼花缭乱,竟然搞不懂到底是谁在打谁。但很快便见分晓,燕功奴一连退了三步,最后嘭的一声闷响,两条身影分开。
再看时,肖金玉面带得意之色,燕功奴一张老脸青一块紫一块,鼻子打歪,嘴角挂血,还赠送了一对熊猫眼,当真是惨不忍睹。这还只是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谁能想到就喝口茶的功夫,堂堂的烈鬼教大山主就被打得遍体鳞伤。
此番,肖金玉使出了“影射神拳”的第二重境界“雷锋斩”,威力不大,招式奇快,近身搏斗最为有效。可怜燕功奴不知情由乱打一气,结果吃了大亏。
肖金玉笑着说道:“燕大山主,我这几手功夫还不赖吧,你看配不配做你的顶头上司?”
燕功奴还从未在这么多的武林人士面前吃过亏,气急怒极,大吼一声:“小杂碎,我撕了你!”双掌一挥猛攻过来,当真到了发狂的境界。
肖金玉仍是微微一笑,说道:“好,这次我原地不动,任你来打。”身形一展拉开架势,大喊一声:“影射神拳第三重‘平地惊雷’”。双拳齐发,虚空打出,呼呼呼的破风之声不绝于耳,再看燕功奴,如同遭受雷击,身体摇摆不定,脸上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震惊。
肖金玉发拳并未用尽全力,只欲戏弄燕功奴一番。正玩的兴起,却听到一个女子喊道:“金玉你好棒呀,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凑热闹的。”
肖金玉转眼一看,发现是许珍,旁边还站着叶隐侠,忙收住双拳,喊一声:“情玉这里交给你了,我有要事先走一步。”转身就逃。
许珍喊道:“死金玉,休想甩掉我。”急追上前去。
叶隐侠对情玉道一声:“三弟待会儿再聚。”也随许珍而去。
情玉对肖金玉喊道:“正事没办完人就走,太不讲义气了,把什么事情都留给我,真是烦人。”
肖金玉刚一收手,燕功奴忽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牙齿咬得嘴唇出血,眼放冷光,心中怒气实在难平,见肖金玉转身要走,忽的一下使出全身之力飞身而起,欲作最后的突袭。
情玉岂能容他得逞,喝一声:“恶贼,休要猖狂。”一剂“碎石斩”自两丈开外凭空打出,但听得咚咚咚三声闷响,声未至而拳先到,打得燕功奴凌空喷血摔向场外。
紫剑锋芒()
情玉也不去看他,哈哈一笑,转身向众人说道:“各位,燕功奴已败,我们……”
情玉话音刚起,忽然从场外窜入一个人来接住燕功奴,连点身上六处大穴,然后轻轻推送到任中天面前,来势不改直向情玉飞扑而去,一掌已做劈势,当真快如闪电猛如奔雷。一些武功不济的二流江湖人士,眼前只看到一团不成形的影子而已,更甚者竟未发觉他的到来。
情玉反应极快,说话之间忽然感觉有人袭来,有破风之声。深知此人内力深厚,武功非同凡响,自己可能不是对手,因此不动声色,只做不知,欲待此人近前,突然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打出一剂“碎石斩”,一举将此人击败。这时忽然有人惊呼一声:“情玉小心”,接着便冲上前去为情玉挡住攻势。情玉始料未及,转身看时,乃是郑天行,已与来人拼杀在一起。
郑天行全力奋战,在极短的时间里与来人拼了十八掌,双脚还未着地已被一掌打中胸口,摔向一张桌子。情玉大惊,风卷而起接住郑天行,郑天华和郑霜盈急忙上前扶住。此时的郑天行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地向外吐血,五增都已受到了重创。情玉快速出手封住他十三处大穴,血才慢慢止住。郑天行脸色苍白,艰难地说道:“情玉,此人功夫奇高,内力深不可测,你不是他的对手,快带着大家突围吧,要快……”挣扎着说完便昏死过去。
少林玄应大师乃是郑天行的至交好友,为郑天行把过脉说道:“郑大侠受伤很重,但好在性命无忧,老衲略懂医术会尽全力救治他的。”说着为郑天行服下一粒大还丹,情玉也将风云世家所炼制的丹药一并为他服下,说道:“拜托大师了。”便站了起来。
此时方看清楚来人,乃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已经斑白,长得却非常英武,怎么看他也不像一个大奸大恶之徒。难道这就是古语说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郑天华和郑霜盈要为父报仇,双双呵道:“你这个恶徒,竟敢打伤我爹爹,我要和你拼命。”
说着仗剑冲上前去,情玉拦住他们说道:“你们干什么,去送死吗?难道伤了你真的还不够,还要再搭上你们两个不成?”
郑霜盈哭着说道:“他打伤了我爹,我要为爹爹报仇。”
情玉大声呵斥道:“够了,你能打过他吗?还不是去送死。郑兄,带着霜盈去照看郑叔叔,这里由我来处理。”
郑天华毕竟年长,处事较为理智,便拉了郑霜盈走向后堂。
情玉转向中年人,不慌不忙地说道:“看来你就是烈鬼教教主方洞天了,身手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