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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剑论天涯行-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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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斩看得分明,风云止困在人群之中,不现丝毫惊色,忽然眉头一皱,手中剑光暴长,幻成一片凝聚成团,如同一个大光球执在手中,不由得大叫一声不好,双手握剑全力防守,剑光丝丝相接如铜墙铁壁护在身前,同时向后纵开。风云止所持光球之中剑气突生,四下散射,所过之处剑断颈折,十余颗人头滚落在地,又几十人伤臂断足长声惨呼。此招虽然杀伤甚重,威力竟还未使尽,风云止剑走一圈,最后指向闫斩,剑气聚敘袭了过去。

    闫斩内力传于剑上施展所能拼死防守,只感剑上力道层层递增,压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在空中如遭风卷,向后飘落,啪的一声撞在身后大树上,耳边哧哧声响无,数剑气两鬓边掠过刺在树上,咔嚓嚓一阵疾响,大树拦腰折断,巨大的树冠扑倒下来。风云止剑势一收避让开去,闫斩被树杆压倒在地,奋力爬起身来,也顾不得是否受伤,大喊道:“要命的快随老夫跑路。”喊过一声再无二话,脚下一蹬接连三翻纵出人群,眨眼间没于树林。众门人被风云止杀得心碎胆裂,惊惧要死,听师父喊逃哪里再敢停留片刻,齐声惊呼风卷而去。

第五十章 故情难忘 执念寻得后来人() 
还艺南海

    晚间,任玉英前来放下两本书,对狂涛说道:“这两本就是南海剑法和悬月剑法的剑谱,我给你十天时间考虑,你可以在这十天内一边考虑一边研习这两门剑法,但十天后我再来你可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罢转身而去,狂涛待要推辞已是不及。

    看着这两本剑谱,狂涛不禁想起了师父所给的剑谱,取出来两厢一比,前面三分之一基本相同,但到了后面,师父给的剑谱束然无味,记载的剑法既不连贯亦显错乱,而任玉英所给剑谱连贯统一,越到后面越发精妙,这使得他得不信,师父所传剑谱实是假的,也就是说这二十多年来,门下弟子都被他骗了。可是再一想,师父之所以这样做也是迫于无奈,本门正宗剑法已然不在,他若不编出一套剑法来又怎能将南海一派支撑到现在?心中微向师父报不平。

    既然本派剑谱已找到,再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剑法做什么,狂涛拿起那本假剑谱就火点燃,心道:“本派二十年的耻辱,从此刻起将被洗清了。这本真剑谱仍是南海弟子都可以学的,自己早就该学完,不过现在也还来得及,自明天一早便开始练习,至于‘悬月剑法’那是本派掌门才能学,即便任玉英所说为真,师父真的已不能再作掌门,那也应由哥哥银涛来担任,因此这本剑谱无论如何自己是不能动的。”在他的心目中,银涛的地位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第二天一早,狂涛吃完送来的早饭关了门正要开始习武,却听得敲门声,开门一看乃是小欣,奇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小欣像作贼一样左右看了看闪身入门,小声道:“我是逃出来的,这府里的守卫松的很,我们快一起逃走吧。”

    狂涛坐下道:“我不走,你自己先走吧。”

    小欣急道:“你傻啊,任玉英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愿意留在这儿?哼!是不是为了收揽你将媚姐姐许给你了?”

    狂涛心道,本门的事不便告诉外人,她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出来,虽然难听却也和情理,于是说道:“什么也别想瞒过你,鬼丫头,为了她我是不会走的了。”

    小欣叹气道:“真是好色不要命,还自以为是个情圣,哎!现在我们即使想走也走不了了,这府上看似无人,其实到处都是人,我已经逃了八次都被不同的人逮到了。”

    狂涛道:“那你是怎么逃到这里的?”

    小欣道:“寒媚和雪凌带我来的,只是他们见了你怕尴尬便不进来了。”

    狂涛道:“不见也好,见了他们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小欣道:“任玉英到底要你作什么,千辛万苦地将你抓到这里,不会只为找个上门女婿和媚姐姐成亲吧?”

    狂涛心道,要骗就骗到底好了,反正也无再好的理由。于是说道:“还真让你给说中了,所谈就只这一件,不过她为什么要这样作我可是半点不知。”

    小欣道:“你真笨,就不会套她的话吗?”

    狂涛反问道:“那你这般聪明怎的不套她一套?”

    小欣顿时脸红了起来,气道:“谁说没套,只是……只是她太也老奸巨猾了,口紧得如同金石铸封,一丝风也不漏。不过她从我口里也没问出一星半点来,整整耗了半个晚上也是白搭。”说到这里又不免得意起来。

    狂涛道:“你下来打算怎么办?”

    小欣道:“不逃了,反正有得吃有得住,还有寒媚和雪凌一天到晚陪着,蛮不错的。等到喝了你的喜酒,教主心情好了,还望你这乘龙快婿美言几句放我还乡呀!”

    狂涛道:“这个自然,不过……”

    小欣急问道:“不过什么?”

    狂涛道:“教主她好像……好像有意要将你许配给雪凌,成全你们的一段好姻缘。”

    小欣一跳而起,大叫道:“什么,要把我许配给那个天下第一的大笨蛋?”一时间脸都吓白了。

    狂涛忍不住偷笑起来,小欣一见顿时明白狂涛在骗自己,心中一宽却又气上心头,大叫道:“你敢骗我?”欺上前去连踢三脚。

    狂涛一跳之间轻轻躲开,笑道:“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

    却见小欣两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伤心地道:“谁和你开玩笑?”

    狂涛不由地懊悔,自知玩的过火了,正要道歉,小欣呼地拉开门跳了出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狂涛暗自内疚,怪自己不该将小欣惹得哭了起来,但一想到这丫头向来活泼开朗,或许是假哭来骗自己的也未可知,便不再去管她。但是一坐下来,想到小欣流泪时的样子,心情就再难平定,他所见的小欣总是笑嘻嘻的,即使生气也是像流星一般转眼便会消散,从来也未见她哭过,这次却何以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流泪两行,夺门而逃呢?

    南海一派的掌门人自己绝不会去作的,即便师父有何不是之处也不是作弟子的应该指责的。主意打定便不多想,一心钻研剑法之中,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感到了南海一派剑法的精妙。师父以前所讲的剑理剑意也在这里一一体现了出来。由于心无旁念,又学过了三分之一的真正剑法,领悟起来较为容易,再加之他自身资质尚好,一旦入道便贯穿一气,如行云,似流水,顺畅自然。这套极为深奥的剑法竞似无任何阻力,只十天时间已练完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已领会大意,只要勤加练习,不出半月自能全部融汇贯通。

    到第十日,狂涛正在行功走剑,任玉英推门而入,看到狂涛所练的一招“威海狂澜”,不由的叫一声好,脸上现出喜悦之色,狂涛急忙停下,这才发现任玉英身旁还站着一位少女,这少女身着紫衣,紫纱蒙面,正是逼迫自己和银海回南海,后又带“悬月”现身七星庄移祸给情玉之人,猛然省悟,心道:“原来师叔早已开始对风云一体发起了攻势,这少女想必是她一名很器重的属下,否则‘悬月’又怎会轻易交于她。”

    任玉英道:“我果然没有选错人,你的确是一个学武的好材料,南海一派交于你手,我当可放心。”

    狂涛拱手说道:“师叔言重了。”

    任玉英指着少女说道:“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女儿思南,你的小师妹。”

    这少女正是肖思南,并不向狂涛问礼,却说道:“他与情玉那小贼称兄道弟,怎能做我的师兄,更何况他还不见得有我大呢。”

    任玉英道:“他与情玉那小贼结拜,乃个人私交,于大局无干,至于年龄他比你大出两岁,却是不用怀疑的,你见过师兄吧。”

    肖思南虽不服气,却不敢违背娘的意思,很不情愿地施礼,叫了声师兄,狂涛急忙还礼。

    任玉英随之表情变得郑重起来,说道:“现在势事变得越发严峻而紧迫了,天山孟太华你可知道?”

    狂涛道:“北来时他也刚到中土便已相识,后来不知什么机遇,他的武功变得高强许多,而且显出一股邪气。”

    任玉英道:“你说的不错,具南儿所说,他的武功确实既邪恶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他的目标指向了‘悬月’,一路追踪神剑直到河北。”

    狂涛急问:“‘悬月’可是被他夺了去?”

    任玉英道:“就在他要得到神剑时杀出一个闫斩,这人武功更加的不可思议。”

    狂涛惊道:“闫斩,这老怪物也插手神剑了?”

    任玉英道:“不错,若非我及时赶到,‘悬月’以为他所得。”

    狂涛大声道:“‘悬月’是我南海之物,任何外人休想染指。”

    任玉英道:“我也早有将‘悬月’送回南海之意,只是南海无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守护它,我又怎能放心,所以现在急需一个强有力的人站出来领导南海一派,守卫神剑,而这个人就是你。”

    狂涛摇头道:“我不行,孟太华和闫斩的武功我见识过,南海剑法是胜不了他们的。”

    任玉英道“还有‘悬月剑法’,即便是‘悬月剑法’不成,你们仍然有能力守卫神剑,因为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只要你答应,即使没有‘悬月剑法’,不凭借着神剑的威力,我仍能让你轻易地杀了他们。”

    狂涛摇头道:“不可以,我不可以做对不起师父的事,他虽然非我生父却养我长大,教我武功,对我极好,即便他真有什么过错,我也不能指责他,更不能取代他,何况,我哥哥银海他更胜于我,就算师父将来要选新掌门人,也应该由他来担当,我是无论如何不能这样作的。”

    肖思南道:“银涛是很不错,只是他现在已改投了别的门派,而且失去了武功,掌门之位怎可以由他来当?”

    狂涛乍听到此消息震惊之极,大声道:“这不可能,哥哥不会这样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肖思南道:“我没有骗你,为了找回‘悬月’我和他一路东去直到河北,在那里发生了许多错综复杂的事,我一时也说不清,但他被废了武功投入他人门下,我却是亲眼所见,你若不信以后大可以去问他。”

    狂涛急道:“我哥哥现在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肖思南道:“七星庄上那个面相古怪,夺走‘悬月’的人你可记得?”

    狂涛道:“是西门冲?他……他……”一时不敢再往下想。

    肖思南道:“他将银涛带走了,此时下落不明。”

    任玉英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他这个人我了解,脾气虽然古怪,本性却是不坏,不会把银涛怎么样的。到了这个地步,你已经没有了选择了,答应吧。”

    狂涛摇头道:“不,只要师父一天是掌门,只要哥哥还健在,我就绝对不会这样做?”

    任玉英勃然大怒,喝道:“你怎的如此固执,难道只有他们都死了你才肯答应吗?好!我这就下令杀了他们。让你再无推辞。”

    狂涛急道:“千万不要,师叔,您又何必这样苦苦相逼于我?师父他老人家做掌门,我一样会誓死守护悬月,保我南海一派的安危。”

    任玉英道:“不可以,你师父野心极大,不能再作掌门。”

    狂涛主意已定,绝不可背弃师父,做不忠不义之人。于是转过身去,不愿再听她们说话。

    肖思南笑道:“你还真是固执,不过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我可要看看你对寒媚是不是真心的了。”

    狂涛身体猛地一震,急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肖思南道:“我听说你很喜欢她,不惜为她甘冒奇险身受重伤,之所以会到这里也是甘愿上当。”狂涛不由地一阵脸红,低头不语。肖思南接着道:“这样看来是真的了,那你应该知道她是悬月教的杀手,可以说命都是悬月教的,只要娘一句话,让她立时便死,她也绝不会说个不字。”狂涛一颗心呯呯直跳,手心暗暗冒出冷汗来。肖思南问道:“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狂涛昂然说道:“我是很喜欢她,但是大义面前绝不会动摇,你们可以杀了她,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为了她我可以终身不娶,甚至同她一起去死都无二话。”

    肖思南冷笑道:“果然是情深义重呀!不过你想过没有,若是你做了掌门,她则可以和你白头偕老百年好和,一生一知己,不易呀!”

    狂涛决绝道:“你不用多说了,要怎么作,你们自去作吧,不过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们。”

    肖思南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任玉英道:“你的个性我很喜欢,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想办到的事就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休息吧,明天,我会让你见一个人。”说罢,转身出门,肖思南紧随而去。

身世迷离() 
回到房间,任玉英一脸愁色,肖思南愤愤不平地道:“这狂涛真是倔死了,简直无可救药,一点也不像银涛那般圆滑,气死人了,我真想一剑劈了他。”

    任玉英道:“银涛本来是最好的人选了,只是西门冲这老鬼插了一手,将他劫走了,而现在事态又极为紧迫,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唯今之计只有强迫狂涛答允了。”

    肖思南道:“娘,难道只有他可以作掌门人吗?只要杀了范无争,我们随便派一个人都可以接管南海一派。”

    任玉英摇头道:“你不明白的,这和收服其他门派不同。娘自小生长于南海,那里是我的家,爹爹和爷爷两代人都是掌门人,他们辛辛苦苦壮大的事业,我不能让它受到损害,同门的师兄弟们都如我的弟兄,他们即便有什么不对我都可以原谅,我不忍心伤害他们。”

    肖思南道:“娘,你很怀念过去的生活?”

    任玉英点了点头,过了许久方才开口说道:“南儿,你知道吗?自从离开了南海,娘就一直为生存而劳累费心,从来都没有快乐过,因此很怀念过去的时光,对南海一派的感情也就很深。”

    肖思南道:“娘,你从来也没感到快乐吗?”

    任玉英又自点头,说道:“你知道娘为什么突然对风云一体发难吗?”

    肖司南道:“是为给爹爹和叔叔报仇,了结肖氏和风云氏百多年的世仇。”

    任玉英抚摸着肖思南的秀发,愁思却更加浓重,说道:“南儿,你已经长大了,我也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你坐下听娘说吧。”肖思南点点头很听话的坐在她身边。

    任玉英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又似心中的矛盾争斗终于下了决心,开口说道:“娘和你小姨被迫离开南海你是知道的,娘便讲讲以后发生的事情吧。那时,为了逃避范无争的追杀,我们就一直向北逃走,但是这样并不能保证我们就此无事,因为范无争绝不会就此罢手,而我们两姐妹身在异乡无依无靠,很难生存,所以就需要找一个极有势力和地位的人来庇护我们,做我们的靠山。”

    肖思南问道:“所以你们就选择了爹爹和叔叔?”

    任玉英摇头道:“当时在武林中最有实力的就要算风云世家和魔宗肖氏了,风云世家乃是正派名门,在武林中很有地位,受人敬仰,若是能依附于此,自是再好不过了。我们两姐妹思之再三,决定委身其门,但是风云氏只风云止一子,并且刚刚娶妻,对于我二姐妹的到访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感,我们知道此法已自不通,只好再度漂泊江湖,因为身出名门正派,不屑与邪魔为舞,便也不再去考虑肖氏。”

    肖思南奇道:“那您又怎会与爹爹走到了一起呢?”

    任玉英略显感慨地说道:“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由于我二姐妹容貌出众,又习了‘悬月剑法’,武功难有敌手,一时间在武林中却也声名远扬,不少武林后起之秀慕名而来,但我们两姐妹都不中意。直到有一天我们到了太原府,遇到了一位温文儒雅,才学出众的公子。”说到此处眼中不由地现出喜色,似乎现在正在看着那位公子。

    肖思南问道:“那公子就是爹爹?”

    任玉英不回答,继续说道:“我们二姐妹对他都有好感,认识之后便结伴同行,他带着我们四处游玩,所过之处和别人比剑斗诗无不出类拔萃。渐渐地我便开始喜欢他了,但是不久我却发现他更愿意和妹妹雅楠在一起,他们在一起时有说有笑很谈得来,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却往往无话可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我却不愿放弃,因为我确实很喜欢他。”说到此处脸上微微现出红晕。

    肖思南笑道:“娘,都是陈年往事了,您也不必太在意,再说了您那时很年轻,才貌又出众,有权利喜欢一个人,这很正常呀!”

    任玉英笑道:“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为娘挑选个乘龙快婿呢?娘可快等不及了。”

    肖思南脸颊发烫,说道:“正在说您呢,怎么又忽然扯到我身上来了。”

    任玉英道:“南儿,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了。”

    肖思南道:“我杀不了那个人,取不下我脸上的面纱就终生不嫁人。”

    任玉英道:“那就是小时候的一句戏言,你又何必当真呢?再说当年那小孩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人海茫茫又到哪去找呢。”

    肖思南道:“我当时对天发过重誓,是不可能违背的,即便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那人,将他亲手杀死。”

    任玉英道:“南儿,难道连娘也不能看看你的容颜吗?都这么多年没见了,娘真的很想看看我的女儿现在长成了怎样的一个美人儿。”

    肖思南略带悲伤地道:“娘,对不起,恕女儿不孝不能听娘的话。”

    任玉英叹气道:“那少年可真该千刀万刮,怎会迫你立下这么一个誓愿呢?”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娘和你小姨乃是一胎所生,容貌也是全然相同,但性格却相差很大,你小姨她温柔甜美,很会关心人体贴人,但也很脆弱,经受不住打击。而我的性格则较为好胜,易动气,自小我都护着你小姨,但这次我却不愿相让。我找机会向他道明了心意,结果,他……他却回绝了。他说他只喜欢你小姨,我当时羞愤不已,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只是为了你小姨,亦或是不忍心,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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