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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剑论天涯行-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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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凌大声道:“我先杀了她再杀你。”一把飞镖射向狂涛,不待寒媚脱身,双掌又自欺近。寒媚被迫之下又接他一掌,疾退两步,却见两柄飞刀呼啸而至,大惊之下身向旁边掠出,慌乱之间终是慢了半步一柄飞镖射中肩头。

    雪凌一跃上前,啪啪两掌击中寒媚。狂涛心中吃痛,不顾一切地向前扑去,但距离太远终是不及,只见寒媚后退之间又连受三下重掌,身体不自主的飞了起来,一口血水凭空喷了出来,嗵的一声摔出两丈开外。雪凌双眉一竖刷地抽剑一跃之间向寒媚胸口刺落下去,狂涛已到近前,身形一闪展开如影随行步欺上前去,一招“横岩断海”挥劈出去,雪凌若是不回防必定被拦腰截作两半。

    雪凌喝道:“找死。”忽地转身,双剑相交,当啷一声一齐断折,力道好不猛恶。雪凌手掌一推半截断剑射向狂涛,待他闪避间,双掌一错欺上前来,掌掌生风攻其要害。狂涛被逼得连退六步,见距寒媚已远,心神顿时稳住,施展“推波助澜”双手伸出,随着雪凌的掌势或进或退,待得雪凌掌势微一松懈猛然探出已擒住其手腕,借势向前一带,避开来攻一掌下拍击在雪凌胸口,脚下转动已在雪凌身后,双掌疾推而出。

    “推波助澜手”与“如影随行步”相应和,简直如虎添翼,雪凌哪那里闪避得急,啪的一声双掌击在背心,跌出老远,口中鲜血狂涌。狂涛恼他一路追杀,此时又伤了自己心爱之人,再也难抑杀机,双拳紧握向雪凌欺近。

    雪凌冷笑道:“杀了我也没用,反正……寒媚已被我……被我重伤,活不了多久了,哈……哈哈哈……,你永远也得不到她了……哈哈哈。”

    狂涛大怒,喝道:“住口。”一脚踩向雪凌,雪凌就地翻滚闪在一边。

    狂涛正要去追,却听小欣喊道:“不好了,媚姐姐就要死了,媚姐姐你千万要挺住啊!”狂涛顿时惊醒,再也顾不得雪凌,奔上前去。

    但见寒媚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口中仍在溢血,肩头创口处黑血外冒,显然镖上涂有剧毒,一时间心如刀绞,狠不得自己代寒媚承受这一切。

    小欣急道:“怎么办,怎么办呀!媚姐姐她活不成了。”

    狂涛道:“别吵别吵。”啪啪啪封了寒媚十几处穴道止住了血,取三粒“黑珍珠”给她服下,伸出两指拔出飞镖,将一粒“黑珍珠”捏碎了涂在伤口处,过不多久,血色渐渐转红,一把脉却是若有若无,虚弱到了极点,不由地大惊,急忙将真气输入她体内,没多久已累得满头大汗。

    小欣给寒媚裹好伤,一把脉喜道:“媚姐姐有救了,你歇一下吧,不要搞得媚姐姐没事,你倒先跨掉了。”

    狂涛内力本就不深,此时已精疲力尽,只好收手。寒媚仍自昏迷,二人只好找了一处地方暂行安身。

    直到晚间,寒媚才转醒了来,一张口话未说出却先呕出一口血来,狂涛一把脉又自吃惊,只感到她气若游丝,几不可支。小欣慌道:“媚姐姐你别吓我们了,我……我舍不得你。”

    寒媚笑道:“姐姐……姐姐也舍不得你……”声小几不可闻。

    狂涛悲痛之极,安慰道:“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治好你。”又要输真气给她。

    寒媚低声道:“不用了,我……我活不了多久了。”

    小欣道:“姐姐,不知你还有什么心事未了,小欣可能帮你做到?”

    寒媚望了一眼狂涛摇头道:“不用了,你们……你们帮不了我的。”

    狂涛急道:“无论什么事,我一定代你完成,不……不,我一定能治好你的,到时我们一起去完成。”

    寒媚又摇了摇头,小欣追问道:“姐姐到底有什么未了心愿,你就说吧。”

    寒媚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久方才说道:“教主救我性命,又养我育我……如我亲生母亲,我想我想再见她一面,说一声……一声徒儿不孝,对不住她老人家的养育之恩。”

    小欣道:“这恐怕不行吧,那样我们可是送羊入虎口呀!”

    寒媚不再说话,眼中却尽是悲痛绝望之情,狂涛大声道:“没什么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教主。”抱起寒媚向东北疾行。

    小欣急道:“你疯了,这样去只是送死。”

    狂涛道:“你回家吧,我不能跟你一道走了。”

    小欣大声道:“她和雪凌骗你的,这是他们设的苦肉计,你千万别上当。”

    狂涛喝道:“住口,我不许你这样说她,她都要快要……快要……”那个字终是不忍心说出口。

    小欣气道:“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大笨蛋,她在骗你的,你不要相信。”

    狂涛只是不理,将寒媚放在马背上,二人并骑缓缓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四十九章 曾经南海多少事 恩仇依旧朱颜改() 
一厢情愿投罗网

    一夜行来,到了第二天早晨正感困倦,却见一辆马车横在路中间挡住去路,狂涛喊道:“谁的马车,劳驾移一下。”

    一个声音道:“我的。”帘子挑开,狂涛不由地怔住,此人正是小欣。

    狂涛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小欣四下寻找,狂涛奇道:“你在找什么?”

    小欣道:“我怎么找不到一样物事能证明这条路是你家的?”

    狂涛道:“我几时说这条路是我家的了?”

    小欣道:“这就对了,既然不是你家的,我的车停在这里你管得着吗?”

    狂涛知说她不过,欲找路绕开,小欣道:“你真的要带她去总坛见教主?”

    狂涛坚定的道:“是。”

    小欣道:“好,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真英雄,有个性,上车。”

    狂涛奇道:“什么?”

    小欣道:“媚姐姐伤得那么重,怎能长久骑马?当然是坐车更合适了。”

    狂涛一想也对,便不多话将寒媚抱入车内,拱手道:“小欣,谢谢你了,若能活着回来,必定报达你的恩情。”

    小欣道:“也没那么严重,我只是顺路而已。”

    狂涛奇道:“你回家向南才对呀?”

    小欣道:“谁说我要回家了,我要去‘悬月教’总坛转转。”

    狂涛一惊,急道:“那地方你怎么能去?太危险了,你还是赶快回家吧。”

    小欣道:“你这样关心我呀?我好感动呀,哼,免了。人人都惧怕悬月教主,我小欣却要看看她是何许人也。”

    狂涛苦劝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生命攸关呀!”

    小欣道:“你英雄去得,我就去不得,我小欣比你差吗?一点都不差,我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英雄,待从悬月教回来了,人人都知道我不怕悬月教,到时,嘻嘻,呵呵,我小欣可就名扬武林,是人皆知了。”啪地一甩马鞭,驱车驶向东北,任狂涛怎样说终是不听。

    向东北行不多远,按照寒媚所示,又折向东行,第三日傍晚已到黄河边上,这一晚便宿在林中,狂涛将路上所买的药物熬制了给寒媚服下,一把脉向,仍是弱极,随时都可能油尽灯枯,但看她气色却已好转了许多。一想到寒媚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狂涛就忍不住的悲痛,恨不得将雪凌碎尸万断。

    这夜,天空特别明净,月光如水遍洒林间,小欣忍不住赞道:“好美的月色,明如镜,清似水,静若处子高悬于空,万千清秀集于一体,柔和尽善美伦美幻,妙不可言。”

    寒媚抬头望了一眼叹息道:“是啊!真美,只可惜月圆无极期,终有尽缺时,美好的事物总是难以长久存在的,更值珍惜。”

    狂涛怕她触景伤情,忙道:“月有阴晴圆缺,古来如此,我们也无须在意。

    小欣道:“不能长久存在才显可贵,更值得珍惜。”依着寒媚坐下道:“姐姐你说是不是?”寒媚望了一眼狂涛点了点头。小欣叹息道:“月色虽好,可惜置身在外,不然便可和爷爷奶奶一齐坐在花丛旁,品着鲜果举杯邀月,共享天下美酒了,那才是人间第一乐事。”

    寒媚奇道:“你为什么总是将爷爷奶奶挂在嘴边却从来不提你的父母呢?”

    小欣一撇嘴,低头不语。狂涛道:“小欣和我们一样都是孤儿。”

    小欣忽然大声道:“我才不是孤儿呢,我爹娘还活得好好的。”又自低头道:“只是……只是他们只想要儿子,却一生一个女儿,家里又穷得紧,两个姐姐给了人不说,我刚生下三天便断奶了,又没人要,就准备把我丢到山里去,幸好爷爷奶奶遇到了,便收养了我。”

    寒媚道:“你见过你的父母吗?”

    小欣道:“爷爷奶奶让我认他们,但我恼他们不管我的死活便不去相认,他们也知道错了,内疚时便会去看我。”

    狂涛道:“你的父母做的虽然不对,但也是为生活所迫,你不要记恨他们,还是相认吧。”

    小欣道:“说的轻巧,哼!想丢就丢,想认就认,我成什么了?”

    狂涛刚想再劝她,却听寒媚叹气道:“这些又算得什么,相比之下他们已是慈父良母了。”

    小欣道:“你说还有比他们更过份的吗?”

    寒媚道:“当然有,算了,不必再说了。”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两行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小欣拭去她的眼泪问道:“姐姐你想你的爹娘了吗?你不要难过了。”

    寒媚忽然硬声说道:“我只想我娘,我没有爹。”

    小欣住口不语,狂涛却追问道:“你爹爹呢,是谁害死了他,你为他报仇了吗?”

    寒媚低声道:“这仇永远也报不了,他是我亲手杀死的。”

    两人一听惊得合不拢嘴,不自主地“啊”了一声向后退却,再不知说些什么好。

    寒媚望着二人的表情,说道:“你们一定认为我是冷血,没有人性的禽兽,连自己的生父都忍心杀死,但你们知不知道他是怎样对待我和娘的?”说到此处经难以为继,心中多年的悲愤和积怨一旦提及映上心头,再也难以抑制,自己所受的巨大苦痛,若是不吐露出来,不为人知,闷在心中日日集增,终有一日自己会承受不住而疯掉。过了许久,终于又说道:“我娘是被爹害死的,而我则杀了家里的所有人。”

    小欣怕她太过激动,说道:“姐姐,伤心的事不要再提及了,这会让你更加不快,我们谈点别的吧。”

    寒媚道:“你就听姐姐说吧,不然,终有一天姐姐会被闷死的。”稍微理了一下头绪便开口说道:“我家原是开封有名的富户人家,爹娶了四房妻妾,我娘最小。大娘一无所出山,二娘生一儿子,自小受宠成娇,胡作非为,坏到了极点,三娘生一女儿,我娘后来生下了我。本来也没什么,爹却偏要请人看命相,大娘无儿无女,嫉妒之心极重,二娘本非良善,好惹事非,三娘怕有了我,她的女儿遭受冷落,于是三人便合谋,支钱使坏,结果算命先生说我命相坏极,煞气冲于天地,于整个家门和爹的事业都不利,十四岁不到必定家破人亡。”说到此处忽然自语道:“莫非他说的不错,我的命真是如此?”

    小欣忙道:“姐姐你别乱想,算命先生说的都是鬼话,都是骗人的。”

    寒媚道:“或许这真是天意吧。”沉默片刻才道:“爹爹自来很迷信,把自己的生意看得重于一切,听算命先生这么一说,当既要把我处死,我娘苦苦哀求,要代我一死,爹一时犹豫不绝。大娘主张将我弃之荒野听天由命,二娘则说万一我活了下来必定回来报复,主张送人,爹则怕辱及家门不许。三娘出主意,将我养在府中,但只能是一个下人的身份,不许自认小姐,爹最后极不情愿的同意了。”

    “我被一个低等下人抚养着,娘虽然近在咫尺却不能照看我,见了我便流泪,常常哭得双眼红肿,我当时却只是奇怪,绝想不到她便是我的亲娘。自小我就受人欺负,干的总是最脏最累的活,下人们因有大娘、二娘、三娘撑腰,以嘲笑我打骂我取乐,从来不把我当人看,娘要维护我反受欺辱,还会被爹责打辱骂。我当时活的真是不如一条在街边游荡的野狗,是人都可打骂。我去伺候三娘的女儿,她用针扎我,把粉黛胡乱涂在我脸上,大声地嘲笑我。我伺候二娘的儿子,他则粗暴无理,拳脚相加,我遭受着所有人的欺凌,除了我娘,每个人都希望我死,因为我是家里的灾星,我也自认命该如此。”

    小欣抹着眼泪道:“姐姐你的命实在太苦了,这一切对你太不公平了。”

    寒媚道:“但老天还是公平的,这一切注定得到报应,而且由我亲手来完成。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有一天,二娘的儿子喝醉了酒,打骂我泄气,随之忽然抱住我,要……”

    狂涛大怒道:“当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牲,罪该万死。”

    寒媚续道:“当时我怕极了拼命挣脱,大声喊叫,惊动了府里所有的人,但来的却只有爹和娘。娘拼命将我救下,爹赶来不责怪二娘的儿子,却骂我无耻没用,一脚将我踢出门外,娘看在眼里终于忍不住多年的悲愤,大声指责爹不该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一切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当时惊得呆住了,爹却大发雷庭,将娘踹倒在地往死里打。大娘、二娘、三娘却领着下人们来看热闹,众人指指点点,在一旁嘲笑,却无一人伸手相拦。”

    回想当时情景,寒媚严重滴血,浑身颤抖,狂涛和小欣安慰了良久方才慢慢平息,接着道:“后来娘在床上躺了十几天都不能动,我在床边照顾她,便知道了一切,心中痛恨不已,我们娘儿俩抱头痛哭。十几天后娘刚能下床便要带我走,再也不受人欺凌了,爹知道后火冒三丈,大娘二娘三娘又在一旁火上浇油,爹怕外人知道我的事情辱及家门有损颜面,娘却坚决要走死不回头,爹一怒之下狠下重手,娘旧伤没好,当场吐血身死。我抱着娘痛哭,爹眼中却无愧色,他只怕这丑事传出去便命两个下人将娘用草席一卷丢在了乱坟岗中,然后又叫人将我关起来。我知道他已准备害了我的命,便在下人送饭时将其打昏逃了出来。到了乱坟岗看到娘惨死的样子,我哭得没了眼泪,没了声音,我发誓,一定要为娘报仇,让府里所有的人拿命来偿还这一切。”

    狂涛和小欣,想像着寒媚所受到的苦难,想像着她当时的悲愤,想像着她发誓时的切齿之恨,身上不由地冒出冷汗,小欣不敢再往下听,想要尽快结束,便道:“所以你就作了杀手,后来杀了所有的人?”

    却听寒媚说道:“不,我等不了那许多年,我怕我很快会淡忘仇恨,当天晚上我便偷偷溜了回去。我点燃了柴房,又去烧书房、帐房,直到整个府邸烧为白地,我要让那里的一切罪恶都在地狱般的烈火中化为乌有。但是我失手了,我去烧书房的时候被爹捉住了,他一看到我手里的火把便明白了一切,一把将我按倒绑了起来提到院中,府里所有人都围笼了来,齐声喊道将我处死。爹说‘你要烧死我们,我便先烧死你,到地下去陪你娘吧!’命人搭个木台将我绑在上面,堆了好多柴草要将我在院里烧死。”

    狂涛“啊”的一声惊道:“怎么会这样。”想到寒媚现在可还这样方才舒了一口气。

    小欣道:“那当时是谁救了你?”

    寒媚道:“我被点燃了,看着赤红如血的火焰,我心中却全无怕意,所有的只是更多的怨恨。我大声叫骂,他们全不理会,于是我知道一切都是妄然,我绝望了,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去见我娘。上天或许是公道的,就在一切似无转机时,我忽然听到众人齐声惊叫,睁眼一看,火光之下只见一条大汉满身是血,手持钢刀从墙根下奔向众人,当时真以为是地狱的恶鬼前来索命了,但他再奔得近些便已看得明白,此人是开封一霸名唤韩昌,据说武功极高,收笼了不少地痞,成立了一大帮派,在开封的人都怕他三分,深夜持刀入府必有图谋,或是杀人谋财也未可知。我心中顿时欢喜起来,但那大汉却惊慌失措的向我爹爹求救,众人一齐征住。正在此时又见一条白影掠墙而入,风也似地卷将过来。我从未见过一个人会跑得如此之快,但到近前一看,只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狂涛道:“这少年就是雪凌吧?”

    小欣道:“我敢保证不是那个蠢货,是……嗯,媚姐姐还是你说吧。”

    寒媚抚摸着小欣的脸蛋道:“真是个鬼丫头。众人见来的是个少年都不太在意,那大汉却吓得要死,不停地向我爹爹求救,忽然一伸手将二娘的儿子拉了过去做人质,要我爹下令拦住那少年,众人一时都慌了。我爹一句话,四五个下人一齐向那少年扑去,那少年只冷冷地喝声‘滚开’,下人见他是小孩哪会害怕,岂知那少年只一抬手,一道剑光从五人面前掠过,五人顿时颈中喷血死在当场,他的剑真的好快,直如夜空中的一道死光,又冷又利,到现在我的剑也没有他那一剑快。”

    小心道:“那他必定是个做杀手的好材料。”

    寒媚道:“谁说不是呢,他天生便是杀手。众人当时都惊呆了,忽然发一声喊四下逃散开去,大娘、二娘、三娘吓得瘫在地上,爹为了儿子怕得要死却不敢逃。我忽然感到这个少年就是我的救星,是我活下去的希望,这时火已烧到我的脚面,烧着了我的衣服,我急得大喊‘哥哥快救我’,那少年却问道‘你是谁?’我说我是他们要害死的苦命人。那少年微一犹豫跳上木台砍断绳子抓住我手臂,要将我带到火圈之处。岂知那大汉却趁火打劫,一跃而起挥刀向他当头劈下,那少年左手持剑轻轻一挑,带开他刀势,拉着我跳向火圈外,那大汉忽然刀势一转横砍而来,要将我拦腰截断,那少年一皱眉叫一声‘可恶’,猛地将我一推送出火圈之外,回剑相格,那大汉刀刃破空之声尖利刺儿,劲力猛恶之极,旦听当的一声震响,木台顿时垮了下去,两人一起掉进了火堆里。两人便在火里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全不理会周围、脚下燃烧的熊熊烈火。忽然那大汉被一脚踢出了火堆,少年窜了出来,一剑向他胸口刺下。那大汉一滚,滚到了二娘儿子的脚边,一伸手又将他劫作人质,不许那少年上前。那少年视若不见,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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