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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剑论天涯行-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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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斩喝道:“后辈小儿怎敢对老夫呼名道姓?快点自报家门,免得死后做了无名之鬼。”

    燕功逐道:“大哥,和这人说话太也多余,废了先。”双手一展一收,指节咔咔作响。

    燕功权道:“三弟,我们兄弟三人今夜再度联手,可要为我们燕氏通臂一门扬名立威了。”

    燕功奴全无表情,只微一点头。

    闫斩喝道:“燕氏三雄今夜可要作燕氏三鬼了。”长吸一口气,呼呼两掌劈了过来。燕氏兄弟同时出掌相迎,嘭的一声身体大震,脚下急退一步。不但燕氏兄弟大惊,闫斩也是一惊,自他神功练成以来,从没人能硬接他一掌,这三人竟能接下两掌,自己可要千万当心了,脸上却佯装不在乎,打个哈哈又自出掌。燕氏三兄弟一分之间避过掌力又折身返回已将闫斩围在当心,通臂拳、通臂掌,通臂爪,狠招尽施袭了过去。闫斩身转如轮,双掌幻化万千,半攻半守应对三人。

    燕氏三兄弟的武功在武林中已至拔尖境地,能胜过三人的少之又少,但他们行为谨慎,很少单独出手,不论敌单敌众都是兄弟联手,因此许多高手往往在一招两招之间命归西天从此消迹于武林。但上次在七星庄一战,燕功权、燕功逐先是吃了情玉的亏,后见众雄联手死战一孟太华而不可胜,方知人外有人,此后行事分外小心。正此时,燕功奴养精蓄锐已毕,急于找情玉报仇,路上遇见兄长,三人同行。燕功权、燕功逐自认三人联手除孟太华那般变态的武功外再无敌手,决定为兄弟出口气,准备前往聚阳关,路上遇到雪凌,得知有人不把“悬月教”放在眼里,气极败坏前来虐敌,怎知一出手差点受挫,力战之下勉强平分秋色,要想取胜绝不能。

    这四人一交上手,顿时掌风四起,地上沙走石飞,偶尔接上一掌必定是三对一两厢退却。看着四人错落窜跃的身影,雪凌心中暗生倾佩,但倾佩之余却生嘲讽,冷笑道:“蠢货们慢慢斗吧,我可要先走了。”一转身看到狂涛还坐在地上望着四人呆呆出神,瞪了一眼道:“想死在这里吗?还不快救人。”疾奔向小屋。

    狂涛惊醒跳起,紧随雪凌。小欣从旁边跑过来拦住他道:“媚姐姐有雪凌相救,我们快走吧,不要再和他们纠缠不清了。”

    狂涛虽然很担心心寒媚的安危,但一想到她要捉拿自己回总坛,逃离了此地不免又要打打杀杀,反到难受,还是极早离开的好,况且有雪凌照顾她,想来无事,于是向小屋门口看了几眼,点头道:“我们走吧。”

    小欣道:“可惜有这个恶老头在这儿,否则将他们俩捉住,七擒七纵可就结束了。”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二人刚走了几步,雪凌抱着寒媚自后追了上来说道:“这老怪物点穴手法极奇古怪,内力又深,寒媚的穴道我解不开,你要帮我。”

    狂涛毫不犹豫地道:“好。”

    小欣看着寒媚一双秀目转来转去却是半点不能动,话也说不出一句,暗感奇怪,问道:“真的还是假的,不要又使什么小技量。”

    雪凌狠狠瞪了一眼,怒道:“爱信不信,狂涛你帮是不帮?”

    狂涛道:“自然要帮,只是不知行不行。”

    雪凌道:“我们先离了此地再说,他们四人无论谁胜都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赶快走吧。”

    原来燕氏三兄弟是他骗到这里来救人的,想来今晚一战极为艰难,便是胜了也必受重伤,定然不会轻饶他雪凌。

    小欣极不愿意救寒媚,还欲将二人擒住戏弄一翻,但狂涛已然同意,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了,只好跟上。

    出了村了,在树丛中转了几转,便看到有四匹骏马拴在树上,雪凌道:“寒媚不能动,小欣与她同乘一匹马吧。”不由分说将寒媚放上马背。小欣犹豫了一下,上马扶住寒媚,雪凌和狂涛各上一匹马,忽听一声马嘶,剩下的一匹马轰然倒地。

    狂涛怒道:“雪凌,你为什么老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那匹马又未得罪你,干嘛杀它?”

    雪凌头也不回地道:“人的生命高于一切,我是杀手,更懂得生命的可贵,这匹马留在这里就有可能让敌人骑乘,追赶我们,所以必须死。”一挥马鞭,啪的一声脆响,向前疾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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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局势错综多变故 亦敌亦友() 
杀手的血泪史

    茫茫夜色中,四人乘马不辨东西南北地乱奔了一气,隐隐地看到前面出现几点灯光,驰到近前一看,却是一座小镇子,此时正值深夜,人们都睡了,只有几家客栈的灯笼在微风中飘动。狂涛走到一家客栈前下马拍门,里面一人打着哈欠骂道:“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拍门,挠人清梦。”随之问道:“什么人?”

    狂涛道:“过路之人,错过了时间,还望店家开门留客。”

    里面的人不耐烦地道:“都住满了,去找别家吧。”

    狂涛还待恳求,雪凌抱着寒媚嗵地一脚踹开了栈门,里面一中年人惊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狂涛道:“我们只是来投店,不要害怕。”

    中年人道:“都住满了,没房间了,你们……你们……”

    雪凌冷眼问道:“是吗?”唰地抽剑抵在中年人脖子上道:“想清楚了再说。”

    中年人顿时脸色大变,双腿打颤,说道:“有……有有,是……是小人记错了,大……大爷饶命。”

    雪凌道:“有几间?”

    中年人道:“要……要几间有几间。”

    狂涛道:“我们只要两间,你去收拾一下吧。”

    雪凌道;“四间。”

    中年人道:“是……是四间。”

    雪凌回剑入鞘,飞起一脚将中年人踹飞开去,直向楼上走去。狂涛虽然不喜欢雪凌的蛮横,但想到现在的人都太狗眼,不给几分颜色还以为你好欺负,便也不去制止。

    走到楼上一房门前,雪凌道:“就这房间,还不快开门。”

    中年人拍门道:“客官请开一下门。”

    里面立时有人骂了起来,雪凌老实不客气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一个大汉穿着睡衣被扔出了门外,摔得哭爹喊娘,中年人连连赔不是,那人站起来刚要骂,看到狂涛手中提剑站在近前,立时住口。

    雪凌将寒媚放在床上喊道:“快点再去打里三间住房,不然老子拆了你这小栈。”

    中年人连声称是,接着便是拍门声,骂喊声和中年人连连赔礼道歉、退房钱的声音。小欣看在眼中嘻嘻直笑,狂涛却是不住摇头。

    走近房间,雪凌道:“这点穴功夫我没见过,你来看看能否解开。”

    小欣道:“你终于有求于我们了,那事先说明,我们如果救了寒媚你们可不许再纠缠了,大家喝杯水酒一拍两散。”

    雪凌道:“我早说过了,教主有令在先我们不得不从,不管你们帮是不帮,这个命令是不可违抗的,悬月教的命令是与人命连在一起的,谁也捍动不了。狂涛,你救她不救?”

    这句话纯属多余,狂涛喜欢寒媚胜过自己的生命,又怎会不出手相救。走到床前,抬起寒媚手腕,微一把脉,脸上立时现出惊奇之色,过不多久连声称奇,说道:“我重未见过如此奇异的点穴手法,一指之力封住全身大穴,而且这一指还不在任何穴位上,奇怪奇怪。”随之闭起眼睛低头沉思。过了良久,睁开眼道:“《南海遗经》中记载,魔宗肖氏的武学,其点穴手法有一种叫做‘穿云一指’,乃是以内力集于一指透入人体内封住所有穴道,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

    雪凌道:“不是和寒媚的情况一样吗?”

    狂涛道:“是很像,但肖氏的武学是不外传的,这个人叫闫斩,从未听人提起过,所以不知他使的是不是‘透云一指’?”

    雪凌道:“如果是呢。”

    狂涛道:“必须找一个内力与之相当的人为她推血过宫,方可解开。”

    雪凌道:“那只有带她回总坛了,现在只有教主能救她。”

    狂涛道:“怕来不及了,一天一夜解不开,便会伤了经脉,成为废人,再过十个时辰,哎……”

    雪凌急道:“那怎么办?”

    狂涛心中也是焦虑之极,眼现悲痛,不住摇头。

    小欣叹气道:“好可怜呐!这样一个揪人心肺的小美人儿却眼看要成为废人了,或许还会……哎……”

    狂涛和雪凌齐声喝道:“住口。”

    小欣气道:“干嘛对我这样凶,有本事你们救她好了。”转身就走。

    狂涛道:“你去哪里?天晚了别乱跑。”

    小欣道:“你这么关心我呀?好感动呀,我快哭了。哼!少惹我生气就行,我现在饿了要去吃饭,你们这般愁思满腹,怕是不会饿了吧。”哼了一声走出门去,大喊:“老板,快点做几样小菜来,否则烧了你这小栈。”

    两人一时无计,雪凌焦急之下大喊:“到底该怎么办?”唰地抽出长剑。

    狂涛惊道:“你要做什么?”

    雪凌道:“寒媚要有什么不测,我要这栈里的人拿命来偿。”

    狂涛道:“为今之计,我们将内力一并注入她体内,助她活血顺气,至于能否救她,全在天命了。”不再多话,扶起寒媚双掌贴背,将自己微薄的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寒媚体内。雪凌知道烦爆亦是无用,静下心来如法炮制。

    不出一时三刻,二人已是头顶冒气,大汗淋淋下落,寒媚依旧小指都不能抖动半分。

    小欣酒足饭饱,手拿一个小布包哼着小曲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几乎虚脱的样子,惊道:“哎呀!英雄救美不要命啦,快松手,不然三个人都挂啦。”

    狂涛、雪凌只是不理,小欣急了大骂笨蛋,打开小布包,里面是个针袋,取出两根银针扎在二人后脑‘风池穴’上,二人顿感无力,内力再输不出去,急喊:“小欣做什么?人命关天别玩了。”

    小欣道:“让你们歇一歇不好吗,再补充点体力如何?”一针扎在寒媚“厥阴俞”穴上。狂涛和雪凌只感一股热流自寒媚体内传了过来,仔细感受却是自己输出的内力倒流了回来,俱是大惊,想撤回掌力却不能动,只急得心如火烧。

    狂涛道:“小欣你太过分了,寒媚要是有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小欣道:“我好怕呀!可惜你不能动,能耐我何?哎,你们的精神实在感人,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该感动的大哭三天了,只可惜办法太也蠢笨,结果只会有害无益、事得其反。媚姐姐你说是不是?”

    寒媚忽然开口道:“是,真是笨死了。”

    二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小欣惊奇地道:“哎呀!媚姐姐你能说话了,太好了,他们的诚心果然感动上苍了。”

    寒媚道:“是有人流血流汗让妹妹心疼了吧?”

    小欣道:“哪个?姐姐真会开玩笑。”

    寒媚道:“妹妹可是心知肚明呀!”

    狂涛和雪凌听得一头雾水。

    小欣道:“姐姐就爱和人打哑迷,嘻嘻,那怪老头可帮了个大忙,让我捡到一个便宜,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你们擒住了。”

    寒媚道:“趁人之危可非英雄所为,这次不算。”

    小欣道:“我可没说自己是什么英雄,是你给我戴高帽了,我可不上当。我呀是真真正正的小人,比你们三个人都小,你说是不是。”

    寒媚道:“你的心计可大得很呐,别再饶舌了,有什么话快说吧。”

    小欣道:“这次不算也可以,姐姐得告诉我,这两个傻瓜你喜欢哪一个?”

    寒媚坏笑道:“我就知道你这鬼丫头的心思,不要担心,你喜欢的姐姐绝对不会喜欢。”

    小欣道:“我不喜欢的,姐姐就喜欢了?”

    寒媚道:“那也不然。”

    小欣苦着脸道:“狂涛,帮不了你了,媚姐姐滑得像条鱼,怎么也套不住。”然后嘻嘻一笑,说道:“雪凌,知道我喜欢谁吗?是你呀。”

    雪凌永不变色的白脸忽然泛红,喃喃地道:“当不起,不敢当。”

    小欣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嘻嘻嘻……”话未说完大笑起来,到底为什么却是不说,雪凌被搞得奇妙莫明,也不好意思问。

    狂涛忽然喜道:“小欣,你能救寒媚,是你让她说话的。”

    小欣道:“你好聪明呀!怎么知道的?”

    狂涛道:“风云氏和肖氏历战百年有余,对彼此的武功必然非常了解,而且不断地研究如何破解对方的武功,‘穿云一指’必定是被风云氏破解了。”

    他的猜测一点没错,风云氏在与魔宗的较量中的确积累了不少经验,“穿云一指”其实早被风云氏所破解。小欣从小受风云戏世夫妇宠爱,自然什么都可学到,只是她对学武不感兴趣,一些稀奇古怪的旁门左道却是被她尽数学全了,这破解“穿云一指”的“十八针刺”便是其中之一。

    小欣道:“真没意思,又被你这傻瓜识破了。”拔了二人的银针道:“你们谁想看媚姐姐的玉体便留下吧。”

    二人莫名,齐问;“什么?”

    小欣道:“我认穴不准,针法更是很差,要救她只好把她脱得像根白白嫩嫩的大葱一般方好施针。”

    二人脸上一红,齐齐向门外走去。

    寒媚气道:“小丫头就爱乱说话,待会拔了你的舌头,让你变成哑巴。”

    小欣道:“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君子呢?都是小人,若心中不去回味我的话那才叫怪呢。”把门关上。

    二人输入寒媚体内的真气只片刻功夫尽数返还了回来,真不知道小欣使的是什么怪招,不过这样一来倒使他们相信小欣有解救寒媚的能力,心中一宽松立时感到饥饿,同时喊道:“老板,快点做几样小菜,有重谢。”随又一怔相视大笑。坐在桌边,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情景,可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二人坐下却又无言,敌对已久,忽然这般友好地相处,倒感觉很不自然。过了片刻,狂涛最先打破沉寂,开口道:“你行走江湖多长时间了,有没有想到过退出?”

    雪凌嘲讽道:“你怕了?”

    狂涛也不怕他笑话,说道:“是,我是怕了。这十几天来,我一直在逃命,的确是被你们追怕了。”

    雪凌道:“那倒不如和我们一起去见教主,或许结果并没有你想像的那般糟。”

    狂涛道:“我也想过,不过万一很糟,我可连师父和哥哥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雪凌道:“我相信你最终会屈服的。既然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走江湖的,就不妨告诉你。”

    雪凌倒了一杯酒喝下,说道:“从我喝第一杯酒开始。那年我十三岁,第一次受命去杀人,教主赐我们一杯血酒,我们喝了便上路,到现在已经八年了。”

    狂涛惊道:“什么,你从十三岁就开始杀人?那时候你可还是个孩子。”

    雪凌喝下一杯酒苦笑道:“我们的宿命就是如此,当我们流浪街头饱受饥寒交迫之苦时没人来可怜我们,甚至还把我们当狗一样欺辱,我们的童真与人性早就在那个时候消磨待尽了。我们为了生存,十几个人团结在一起去偷去抢,不为别的我们只是想活着,但是他们不给我们活的权利。记得那年冬天,我们溜到一家客栈的厨房找吃的,老板发现后叫伙计把我们全关了起来,他们把冰水浇在我们的身上,然后把我们赶出门外,手持木棒在后追打以此取乐。我们跑呀跑终于精疲力尽倒下了,雪地之中,我们的衣服全都结了冰,十一个同伴在那一天冻死了,没有人收尸,野狗将他们撕得支离破碎,到处都是。我们逃脱的五个人都发着高烧,没有人照管我们,于是又有两个人死掉了。大病之中,我们饥饿难忍出去找吃的,我们在雪地上爬,人们把我们当狗一样踢来踢去,一个同伴看到街边挂着的生肉,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咬了一口,那老板翻过刀背只一下就砸得他脑袋破碎死在当场,我的另一个同伴吓得心胆具碎,双眼流血而亡。在那个时候,我们的命真得溅,是狗都可以来欺辱我们。我在雪地中趴着奄奄一息,十几个锦衣官兵骑着高头大马飞驰而来,我同伴的尸体被踩得四分五裂,而我也将面临这样的下场。”说到这里,雪凌眼皮跳动,全身颤抖激动不已,提着酒壶的手已不听使唤,酒散得到处都是。

    狂涛取过他手中酒壶帮他把酒倒上,雪凌一饮而尽。

    狂涛安慰道:“无论过去怎样,我们都挨到了今天,能活着就很好,不提以前的事了,我们谈点别的吧。”

    雪凌一拍桌子大声道:“不,我要说,不说的话永远也没人知道我所受的苦,没有。”仰头喝下一杯酒道:“我生下来不是杀手,可我这一辈子永远都是杀手,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刻骨铭心的岁月。对,你说的没错,我今天还活着,但你不知道我当时离死神是多么的接近。当先那人的马蹄已踩到了我的面门,我甚至都闻到了马蹄散发出的腥臭气息,只要这一蹄踩下去,我的脑袋必定四分五裂。”说到这里又是难以自持,脸色煞白,似乎十年前的那一幕,正是此时,他正要受到马蹄的践踏。

    狂涛见他如此,心中不忍,急忙引他分神,说道:“可是教主却在此时出现了,她救了你,还教你武功,养你成人。”

    雪凌长吁一口气心神稍定,说道:“不错,教主出现了,但她不是为了救我而来,她只是为了铲除与‘悬月教’作对的敌人而来,不过……不过确实是救了我。”喝了狂涛倒的酒后接着道:“当时正下着大雪,教主忽然由天而降,伴着雪花飘落在当先一人的马头上,真若天女下凡一般美到了极处,我当时只道老天可怜遣她来救我出苦海了。”

    狂涛想像着他所描述的景象,喃喃地道:“是呀!真是天女下凡,真美呀。”忽然感到失言,脸上一红急忙住口。

    雪凌却也沉浸在当时的影象中,对他的表情全没看在眼中,接着说道:“教主真是位天人,她在那马头上轻轻一点又自飘起,那马受惊之下,人立而起向后连退了两步,我的小命才得已保全,睁眼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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