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有妖气-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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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旋风刮过,道冠上面的一根羽带,啪的一声抽在了猥琐道士脸上,留下一条红红的凛子。
顶着这么多围观群众的眼神,他脸上真有点儿挂不住了。
将坛子抛开,大喝一声,抓起木剑就从了出去,喝道:“好话说尽,黄纸烧完,竟然还敢如此,我看你这是要自寻死路啊!哇呀呀!”
不知道是为了遮脸,还是真有这么个程序,那道士就这么唱着京剧花脸的叫板,径直冲了进去。
林冲看得是津津有味,这两天又是老鬼又是水鬼的,光看见冰三丈一指头出去,对方就扑街的场景,像眼前这样又唱又跳又打把势的,还真是有趣的多了。
大宅子的大门突然“啪”的一声闭合,吓了众人一跳。
紧接着就听到里面不断传出来打斗的声音,然后就是“叮!”“哐!”“稀里哗啦!”层出不穷的破碎声音。
谭百万那张脸一会儿绿一会儿白的,也不知道是在心疼家里的摆设,还是在害怕里面的鬼怪。
林冲感同身受啊,只是停了一会儿,就不由自主的咋舌,瞟向谭百万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同情。
咦?怎么没声了?
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完,就见那猥琐道士浑身不做寸缕,直接穿透了大门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庭院中。
本来的围观群众还里三层外三次的,此时竟一哄而散,眨眼间就连滚带爬的消失不见了。
家主谭百万身法更是神奇无比,林冲这边眨眼了下眼,他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等那道士双手捂着重要部位爬起来的时候,周围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来不及反应,暴露出身形的林冲了。
“妈蛋!这次又搞得清洁溜溜!赔大发了!”
道士一抬头,见林冲还在发愣,忙喊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来扶我一把,咱们也逃命啊!”
林冲瞅了一眼他一丝不挂的样子,坚决摇头,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诶,你别跑啊,等等我!”
道士哪肯放过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撒丫子就在后面追。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淡淡的月色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发足狂奔。
“喂!停下!慢点儿,站住!等等我!”
月光直接照射在道士光溜溜的皮肤上,显得无比白嫩。林冲连头也不敢回,生怕看一眼内心崩溃,他叫的越欢,林冲就跑得越快。
道士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啊,再跑下去就要跑进镇里面去了。
一咬牙,也顾不上脚下被碎石割得生疼,嘴里念念有词,狠狠一跺脚,速度陡然快了一倍,离弦利箭一般直射林冲。
林冲只觉脊背发寒,还没来得及有反应,那猥琐道士已经扑到了身后。
两人冲撞在一起,刹不住闸摔倒在地,狼狈滚出好远。
道士嘴里呼呼喘着粗气,瞅着林冲,埋怨道:“我叫你停下停下,你跑这么快干啥!”
林冲撇过头去不敢看了,答道:“怕长眼疾!”
道士嘿嘿一笑,道:“人生天地间,本来就是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走,这是人间至理啊!诶?你上哪去啊?”
“不耽误继续感受人间至理。抓紧时间跑!”
“别啊!兄弟!江湖救急啊!有没有换洗的衣服,先借我一身啊,大恩大德不敢忘啊!”
“那人间至理呢?”
道士赶紧抽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哎呀!你就当我放屁!我哪懂什么至理啊!”
林冲无奈,只好从身上的包裹里拽出一件上衣扔给他,道:“只有这一件!”
“有就比没有强啊!”道士毫不客气接过衣服,抖开一看:愣道:“怎么是官差的衣服?”
林冲没好气儿,道:“我就是官差!赶紧穿你的衣服,哪来这么多废话!”xh。186
第二十八章 吃完饭你别想跑()
道士抖落抖落衣服穿上,郁闷道:“特么的!这次道爷算是栽了。****的谭百万,嘴里一句实话也没有。明明是占了别人的阴宅,竟然跟我说这里原本是荒地。那家鬼魂算是好的了,全家被压在头顶,也只是闹了一个鸡犬不宁。换了是我先拔了这混蛋皮再说。这货竟然还好意思来求我帮他捉鬼?”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要有能耐解决,也不至于弄得这般狼狈!”
道士“哟”了一声,抬头打量着林冲,笑道:“听这位大哥的口气,是见过真正的高人咯?”
林冲摇头:“一个穷当差的,哪里见过什么高人”
道士嘿嘿一笑,摇头道:“你可不是当差的!”
“何以见得?你不会是想说脸上这金印吧?”林冲不动声色的问。
“非也!主要是你身上的三神火太旺,印堂虽然发黑,却气势十足。头顶气运中虽然有梁柱,却又被青气遮掩,我看你本来是个小官,之后又做了阶下之囚!现在嘛,半黑不白又似是而非,我却有点看不懂了!”
林冲心中微微一惊,转而嗤笑道:“鬼都抓不着,你还敢给我批八卦,是不是还想跟我收卦金啊?”
道士嘿嘿的挠挠头,挤了挤眼儿,道:“不敢不敢,给碗面就行了!”
“你!”
林冲气乐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不要脸的道士。
道士身材不大,穿着不知道是董超还是薛霸的官衣,感觉就像是披着一个门帘子,一阵风过来,显得空空荡荡的。
既然理讲不清楚,林冲就不太想理会他了,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幻灵镇方向走去。
道士微愣,而后紧紧跟在后面,开腔搭话:“想我茅山英,堂堂茅山退鬼堂第三十六代嫡系传人,今日受你恩惠,那是必定要报答的。大哥你只要。。。”
“刚才不是说三十八代么?”
“哪有!”茅山英连脸都不红一下,矢口否认。
“我身上可没有盘缠,今天晚上的饭还没有着落,你跟着我也没用。”
“我可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报恩啊!”
“也没有住的地方!”
道士突然嘿嘿两声,道:“这样看来,大哥你是来办事儿的啊!”
“哦?”林冲停下来回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何以见得?”
“太明显了!你表现得太胸有成竹了!根本就不像一个连吃饭都没着落的人!”
“你也不太像啊!”林冲笑道:“道士可少有你这样油嘴滑舌的!”
“油嘴滑舌有什么不好!”道士摇头晃脑的道:“油嘴有饭吃,滑舌有酒喝!能说会道,也算是一门手艺吧!怎么样,绝对能帮上你的忙!”
林冲想了想,扔下一个字转身就走。
“来!”
初见到鲁智深的时候,冰三丈只惊叹这和尚个头不小,粗粗看来足有一米九往上。
书上也说他“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虽然不是很清楚,这时候的一尺一围是多少,但冰三丈还是觉得形容的比较靠谱。
等到了吃饭的时候,冰三丈就开始惊叹他的饭量了。
粗黑陶碗本来就大,就算只是面条,这连吃下去七八碗连个饱嗝都不搭,真算是一种能耐了。
这么个吃法,腰围咋没变成八尺呢?
“当!”
陶碗落桌的声响,将冰三丈明显歪楼的思维拽了回来。
“洒家吃饱了!”鲁智深摸摸肚子,抓起禅杖就要走。
冰三丈微楞,道:“你要去追林冲?”
“当然!”鲁智深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吃饱喝足有了力气,自然是要去看看我林冲哥哥的安危!如若遇到什么事情,还可帮衬一二。”
“你就不怕我是诓你?”冰三丈嘴角微微翘起,带起一丝邪笑。
“不会!”鲁智深摇头。
“原因呢?”
“没必要!你的道法厉害,要害我也不必使用这等下作手段。”
冰三丈抚掌大笑:“既然知道,你还急着要走?”
“信你是一回事!心中焦急,想要亲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
“那好!”冰三丈拱了拱手,嘿然道:“大和尚连吃七八碗素面,我这小店本小利薄,走之前是不是先把饭前钱了?”
“啊?”鲁智深傻眼。
“你没看到外面挂这个幌子?我这可是开店做买卖的茶棚。堂堂鲁提辖,不至于欺压我这等小民吧!”
鲁智深很干脆的摊手道:“分文也无!”
冰三丈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指着对面道:“既然如此,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你只要如实回答,我就当你付了饭前如何?”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如此甚好!”鲁智深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冰三丈目的达到,脸上的笑容更盛,起身端了两碗茶放在桌子上,道:“我知道你心有疑惑,但大可放心,我只不过是常年待在深山,久不与外界接触,想了解外界的事情罢了。如果遇到你不愿意回答的,直接说出来。即省的你费心说谎,又免于我获得错误信息。如何?”
“大善!”鲁智深点头,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你也不必与洒家分说理由,直接说你想知道些什么吧?”
“第一,”冰三丈伸出一个手指,向上指了指道:“如今的皇帝是哪一位?”
鲁智深微微一愣,半晌才摸了摸脑袋,摇头道:“不清楚,以前我做提辖都不关心这些,现在做了和尚,更是四大皆空,官家是谁与我何干,方正就是个姓赵的!”
鲁智深说完,冰三丈点点头,没有太大意外,直接伸出第二个手指。
“那么当今朝堂中最大的奸臣是谁?”
鲁智深咬牙切齿,道:“自然是蔡京老狗,他在朝廷党同伐异,权势一手遮天,买官卖官无所顾忌,搜刮地皮,狠如蛇蝎,就连皇帝都被他迷惑。简直就是天底下第一大奸臣!”
“蔡京啊!”冰三丈暗暗点头,心说:看来还真是水浒传的背景,那么皇帝应该就是宋徽宗赵佶。xh。186
第二十九章 忽闻济公出疑虑()
冰三丈想了想,又问:“嚣张跋扈的权监有么?”
“哪能没有!”鲁智深双眼圆瞪,一提起这些贪官污吏,就恨不得立马宰了他们,狠狠一拍桌子,“童贯那老贼,手握重兵,嚣张跋扈,时常肆虐小民,万分可恨!”
大巴掌拍上去,这张三条半腿的桌子很干脆的“嘎嘣”一声,直接粉身碎骨了。
冰三丈眼皮直跳,心说整个白虎岗估计就这么一张半残的桌子,现在倒好,可以彻底转行当柴火了。
好在两个粗黑陶碗结实耐操,吊在地上转了个圈,没有跟着一块共赴黄泉。
“好了,别激动,朝廷如此糜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这里生气也无济于事!”冰三丈劝了两句,将地上碗捡起来,放得远远的。“你出家应该是在五台山,不知可学过降妖除魔的佛法?”
“没!”鲁智深摸摸光溜溜的脑袋,道:“师傅只传了我一套杖法!”
冰三丈又问:“那你可曾看到过佛门高僧降妖除魔的场面?”
“没!”鲁智深摇头,皱眉道:“说来也怪,以前在渭州做提辖官的时候,也时常听到市面上关于鬼怪妖魔的传闻,但每次去查证,总是一无所获。这次下山时候,几个年长的师兄还特意嘱咐我,路上行走时候要多加小心,莫要在阴气重的地方歇息过夜。我特意反其道而行之,在坟头睡了不少次,但却没有一次看到这些东西,让洒家好生失望!”
冰三丈瞅瞅他那大脑袋,又看了看露出半边膀子上面精致狰狞的牡丹纹身。心说:以前光听说神鬼怕恶人,这回算是见到活的了!
“既然如此,大和尚在五台山的时候,有没有听过高僧除魔的传闻?”
鲁智深奇道:“杭州灵隐寺的济公长老,乃是十八罗汉中降龙罗汉降世临凡,好大的名声哄传天下,你既是修行中人,即便这白虎岭少有人来,也不应该不知啊。”
“什么?济公?!”冰三丈失声站起,难以置信的追问:“灵隐寺的济公?济颠?”
“你这汉子太也奇怪,自己明明知道的很清楚,却又问洒家作甚!”
冰三丈整个人都处于被雷劈的状态,根本就没听到他说什么,整个脑子里全是“济公”“济公”“济公”的回响。
好半晌,才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坐了下来。
见鲁智深奇怪的看着自己,冰三丈勉强一笑,道:“没事儿,只是太出乎意料!”
济公二字一出来,佛门法术方面根本就不用问了。
更重要的一点,以前看济公传的时候,记得貌似年代处于南宋时期,然而水浒传里的宋徽宗,明明是北宋末年的皇帝,这可是矛盾了啊。
加上之前从李大嘴口中得到的那个消息,这个世界真是让冰三丈越来越看不懂了。
冰三丈晃了晃脑袋,将杂念甩出去。开始在脑海中整理所有信息,简单的排列了一下,零碎的信息被整理在一起,渐渐感觉到一条若有若无的线。
“法术?”
好像自己得到的所有信息,都能跟这两个字扯上边儿。但冰三丈却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讲!”
“我想知道白虎岗周边的地形,以及距离最近的县城在哪个方向?”
“这个容易!我来之前特意找几个泼皮仔细问过的!”鲁智深伸手比划着,道:
“白虎岗周围地势险峻,往北有三条深沟挡路,横阔十数里地。往南有野猪林树密林深,又常有野猪出没,少有行人往来。
往西有条马颊河,水流湍急,万难行船,想要过河只能绕出三十里找水流缓慢的地方坐渡船。
往东是骇河,虽然水面平静,但河宽数里,又常年有水匪盘踞,想要平安渡河而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靠!听他这么一说,简直就是孤岛啊!
冰三丈心里爆粗口。
“最近的县城,应该就是阳谷县了,往南行三十里,贴着野猪林向东,数里便可看见城墙。”鲁智深摇头道:“不过,我路过之时,听说岗上正闹虎患,行走商人都不太敢往这边来了。”
“阳谷县!?”冰三丈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这个地名熟悉啊。金莲与西门大官人没羞没臊的故事,可是在千年后还被世人津津乐道。
“我听林冲说,他本是要发配沧州草料场的,此地离沧州有多远?”
鲁智深想了想,摇头道:“具体多少,我也不知,前些日子我与林冲哥哥相遇,机缘巧合将从那两个官差处偷听到要害他,这才急忙忙赶来。不过回想林冲哥哥当时提起沧州的语气,估计少说也要走上三个月!”
冰三丈点点头,看来最少二百公里开外啊。
不过有了阳谷县这个参照物出现,冰三丈对自己现在的位置,有了个大概的影响。弄清楚这些大前提,其他剩下一些零碎消息,就可以慢慢从那两个官差的嘴里问出来了。
想到那两个官差,冰三丈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
转头一看,那俩货正靠在一起,睡得更猪一样。
走到墙角,使劲的摇晃了几下,将两个人弄醒,而后直接指着灶台上的大砂锅,说了一句“里面还有面条”,就不再理会他们。
董超薛霸飞快的跳起来,争先恐后扑了过去,也顾不上烫不烫,直接上手就抓。
冰三丈看着两人吃相,知道两人睡了这么长时间,损失的那点儿元气,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吃完了这一顿,这俩个杂役终于算是可以用了。
看冰三丈走回来,鲁智深瞪着大眼睛道:“你问完了吧?”
“恩,差不多了!”冰三丈笑着拱拱手,道:“多谢了!”
“那洒家也要问你一个问题!”
“请!”
鲁智深拿手一直外面那水缸,喝道:“那里面,怎么会有个姑娘?”
冰三丈一转头,正好看见水鬼小姑娘一脸睡迷糊的表情,从水缸里慢慢往外爬呢!
冰三丈耸耸肩道:“看来你长久以来想见鬼的愿望,要在我这里达成了!”xh。186
第三十章 装神弄鬼吓唬人()
灵幻镇,深夜。
“当当当!”
几声急促的特定暗号过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外面早就欲火焚身的男子飞快窜了进去,抓住开门的小寡妇上嘴就啃。
小寡妇半推半就的阻挡着,嘴里娇喘细细。
“那个死鬼还没有过头七,你怎么就跑上门来了,不是叫你忍两天的嘛!”
男子嘿嘿怪笑:“我毕二是什么人啊,那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包打听,你夫家亲戚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赶过来了,你说我多爱你啊!”
“就你?色鬼一个!”
小寡妇披麻戴孝,本来就清秀的小脸更显肤白貌美,此时一个媚眼抛出去,那艳丽动人的样子,差点把毕二的眼珠子都勾出去。
“是是是,我是色鬼,你是荡|妇,咱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到床上去交流一下经验吧!”
说着猛然抱起小寡妇,一个健步就冲到上了床榻。
紧接着,就听见里面男女交杂的哼哼唧唧声音,不断传出来。
就在这时候,窗前猛然一声炸响,一道黑烟从天而降,满屋子顿时想起了刺耳的鬼哭狼嚎。床上俩人吓得大叫一声,紧紧抱在一起,缩进了床角。
阴风飘过,黑烟摇晃。
一张惨白到根本就看不出五官的脸,突然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那黑洞洞的眼眶流露出来的阴寒,差点将两人直接吓昏过去。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还没有过头七,竟然敢做出这样的苟且之事。特别是你,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么?我要杀了你们————”
冷冰冰的语气充满了森然鬼气,俩人只觉得手脚发软,想要逃跑都没有力气,只能不断的磕头求饶。
毕二哭着解释:“饶命啊!刘大哥饶命啊!不管我的事儿啊,是她先勾引我的!”
女人尖叫着去撕扯毕二,疯狂叫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强行侮辱了我,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对你一个大男人,根本就无力反抗,除了忍辱负重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可是包打听毕二,我才是被害者啊,相公!我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