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雷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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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水镜之中,林原血肉模糊的身躯已经再次攀上了这剑鸣峰的的边缘,一年的修炼虽然没有增加太多的真元,但是却极大的强化了他的身躯,毕竟混元门内灵气充裕,哪怕寻常人在此常住,慢慢的也会增加寿元,更何况他还有修炼法决相助呢。
艰难的爬上山峰,他这才有闲暇看了一眼另一只手掌中那长不过半尺左右的漆黑物事。这时凝神仔细观看的众人这才发现,在林原的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漆黑虬结,看起来宛若一根烧火棍半尺长短的飞剑,如果这东西也能被称作飞剑的话。
“天厌,品阶不明,属性不明!”林原呆滞的捏着掌中这根像棍子一般的物事,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方才就是这根插在剑鸣峰边缘的飞剑,阻挡了一下他下落的身躯,这才使得他没能粉身碎骨,然而这柄天厌飞剑的认主,也让他心中一片冰凉。
莫非自己真的是废物不成,千辛万苦投身混元门,修行一年却根本无法感应灵气,九死一生爬上剑鸣峰,却难以得到飞剑的认可,如今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可是掌中这是什么啊?根本就是一根烧火棍,不,烧火棍都要比它长不知道多少。
漫天的罡风依旧在呼啸不停,无数立在剑鸣峰上的飞剑闪动着绚丽的光芒在风中嗡嗡作响,仿佛嘲笑声响彻在林原耳边。一股怒气从他心头升腾而起,“啊————”疯了一般的站了起来,林原挥舞着掌中这柄天厌飞剑,淋漓的鲜血自伤口洒落。“你们都看不起我是不是?你们都嘲笑我是一个废物,是不是?就连你们都不愿意理会我!我不信,我林原一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我要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将这天厌,淬炼到神剑!”
凄厉宛如狼嚎一般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转瞬便被呼啸的罡风吞没,而那些伫立的飞剑,依旧在风中嗡嗡作响,唯有林原掌中这柄天厌,闪过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光芒,随着这抹乌光闪过,剑鸣峰下那原本就波荡不休的水镜轰然炸裂,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盘膝坐在这水镜之前的老者张开双目,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之色,这名老者站起身来,高增友等人立时鸦雀无声,满脸恭敬畏惧的望向了他,毕竟在这群刚刚度过引气期完成筑基的弟子面前,面前这修为已经是灵寂境界的长老,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人物,若非今日林原攀登剑鸣峰,这些低阶弟子想要见这么一位大人物,都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目光扫过神色惶恐的高增友,方才高增友的小伎俩全都落入了胡安清的眼中,抛开手法不说,这仅仅十四岁少年的性子,倒是颇为符合他的胃口。这修仙界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只要自己能得道成仙,哪管他人死活,倒是何小苗那样的性子,修仙路上却是坎坷颇多。
一挥袍袖,胡安清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半空之上一抹晶亮的剑光飞舞,扶摇直上,没入云端。“御剑飞行!御剑飞行!”何小苗欢快的叫着,身旁的几名弟子眼中也尽是羡慕之色,以他们的修为,想要御剑飞行还不知道要到哪一年去。
第三章 拦路羞辱()
陈彬异常纠结的望着面前的林原,不禁有些头痛,自己执掌传道堂以来,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弟子。这林原自己也层听闻过大名,三尺三寸的灵根,堪称是盖世奇才,但奈何是湮灵之体,修炼吐纳灵气,十之**会散逸出去,根本不堪造就。
眼下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子居然能够从剑鸣峰安然而返,并且九死一生得到了灵剑传承。只不过这灵剑,也实在是太废物了一些吧?陈彬面色难看的摆弄着手中那节烧火棍,不,天厌灵剑,连连皱眉。品阶不详,属性不详,这让自己怎么传授这小子道法剑诀?
要知道,只要得到了灵剑认主,通灵神剑便会融入体内,铸就剑魂,直到此人可以御剑凌空之时才能再次出现,哪里像眼下这小子这般,居然随意的拿到手上就带了回来。这也让陈彬异常的不解,这灵剑未能融入身体,这小子自然也没有剑芒护体,又是怎么从那剑鸣峰上下来的呢?
头痛的望了一眼胡安清,这老小子可是带给自己一个大难题啊。按理说,这林原既然得灵剑认主,就已经有资格名列正式弟子之中,尤其是这样得到了剑鸣峰灵剑认主的弟子,更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然而眼下这情景,这小子根本就是秉承了他一贯废物作风,九死一生爬上剑鸣峰,居然取回了这么一个废物来,陈彬立时陷入了深思之中。
林原局促不安的望着面前这位传道长老,若是平时,想要见传道堂的师兄都要大费周章,这传道堂能够代师授艺的师兄,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人物?更何况这位高权重的传道长老了,没想到自己今天的举动,居然惊动了这大人物,这让林原心中不禁升起几分希冀,但又略显不安。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别人自剑鸣峰得到灵剑认主,都能够人剑一体,而自己却是这般模样,不过能够从那该死的剑鸣峰上下来,自己就已经要谢天谢地。只要过了这一关,哪怕不将自己收为正式弟子,能够不被赶下山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林原???”沉吟许久,陈彬开口道,“以你的资质,这辈子都难以窥探仙道,不过你心智坚毅,能够攀上剑鸣峰,得到灵剑认主,却也算是大有福缘。按理说,应该将你收录为正式弟子,不过????”
林原的心不禁揪紧了起来,紧张的望向了陈彬。“不过你得到的这柄灵剑实在是不堪大用,想要借助它探寻仙道,唉????”说话间,陈彬摇了摇头,“也罢,规矩不能坏,一百八十七代记名弟子林原,即日起收录为正式弟子,领取一应物事后,入丹房后山执役???你,好自为之吧????”
当听到陈彬长老前半段话的时候,林原的心已经被狂喜所淹没,根本没能听到后半句话,直到一旁的传道弟子领他去库房领取宗门发放物事之时,这才如在云端,晕晕乎乎的跟了过去,就连答谢都忘记了。
一旁的胡安清面色古怪,“丹房后山?可真有你的,这小子也算是个异类了,哪有正式弟子去操持仆役之事的?”陈彬不禁悠然长叹,“这个家不好当啊,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这小子稀里糊涂的拿了一柄近乎于毁掉的灵剑回来,根本没有半点用处,更何况这样一个无法修行的废物名列正式弟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满呢。反正他修炼也是白费,把他送去丹房后山,倒也少了许多麻烦,家大业大,就当白白养着一个废物吧,谁让规矩如此呢?”
胡安清闻言,望了一眼林原略显瘦削的背影,不禁悠然叹了口气,久久无语。跟在传道子弟后面的林原却是没有觉察到这一切,心中早已经被成为正式弟子的狂喜所占据,什么时候到了库房都不知道。
“玉碟一张,混元道经一部,素青法衣一领,符火青钢法剑一柄,纳虚带一只,一转蓄灵丸一瓶,下品仙石三块。喏,就这些了!”长长的朱红托盘,上面放着寥寥几样物事,正是林原晋升正式弟子宗门所得到的赏赐。
“每个月的初一到传道堂聆听讲解道法,不过以你的资质,来了也是白来???”口中嘟嘟囔囔着,这名传道弟子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林原手中,便将他赶了出来。
传道堂之下,自有无数的仆役弟子,立时有一名面容略显呆板的道童,领着林原向着山下走去。此时的林原,已经将那件法衣穿在了身上,这件由冰耀蚕丝织成的素青法衣,上面刻画了避水、避尘、凝神三个最基本的禁制,穿在身上清凉一片,不用洗濯,全身的污垢汗水随着禁制的流转而被驱散,心头澄明祥和,端得是一件难得的好东西。
林原虽然修为低下,但是相貌却是不俗,虽然仅仅十三岁,但是却相貌周正,如今穿上这素青法衣,人靠衣衫马靠鞍,加上腰间那一柄绿鲨皮鞘的符火青钢法剑,倒也颇有几分出尘之态。
虽然那传道弟子对于林原颇为不客气,但是领路的童子却是对林原颇为殷勤,毕竟哪怕是废物,可林原眼下也是混元门正式的门人了,根本不是他能的嘴得起的。这童子看起来也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不过修为却是惨不忍睹,比起林原来也不遑多让,这样的人在山上也为数不少,自身资质不够,又不愿下山厮混一生,还没有胆子去闯那剑鸣峰,只能终日里在这两界山上厮混,期望能够有朝一日,鱼跃龙门。
两人一前一后,刚刚急匆匆的走到了山下,冷不防远处传来了一声冷哼,“林师弟,果真好威风好气派啊!这身素青法袍,倒是颇为合身呢!”声音阴阳怪气,听到林原耳中,立时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禁一沉。
转头望去,几道身影正从那树林之中走出来,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宛若十七八年岁的青年一般,面色阴沉,正是那高增友。而在他身后,则是几名面色同样不善的青年弟子,对于何小苗的蛇涎果这几个人是志在必得,结果没想到这林原居然死里逃生,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尤其是高增友,几乎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输了进去,他不仅对这林原更加的怨恨。
人就是这么奇怪,自己算计人而不得的时候,就会迁怒于别人,这高增友幼年之时遭受饥寒交迫,虽然受到了林家的救济,亦算林家的下人,但是对林家却是并无一丝感激之情,如今一旦得势,立时报复到了林原身上,相比之下,那何小苗倒是对林原多加照拂。
高增友缓步来到两人面前,向着林原冷笑。“没想到你个废物居然也成了正式弟子,都说自剑鸣峰取得灵剑,铸就剑魂的弟子,乃是宗门的精英,日后定然飞黄腾达,只是不知道林师弟如今被指派了什么活计,那剑魂又是何等样子呢?”话音中自有一股揶揄之意,他当然是打探清楚,这林原得到了一柄废物灵剑,才来寻事的,否则的话若是林原真的铸就了剑魂,恐怕所有的人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望着面前这得意洋洋的面孔,林原心中怒火燃烧,但是却一直的告诫自己要冷静。出身生意之家,林原自然知道这忍字的诀窍,虽然仅仅十三岁,却并没有寻常少年的冲动。面前这几个人显然就是冲自己而来,个个都是筑基以上的修为,更是每个人都学了一两样护身仙术,真的争斗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拱了拱手,林原一脸的恭顺,“高师兄,方才陈斌长老刚刚指派我去丹房后山执役,倒是不好多耽搁了。”说罢,便先想转头离去,那几名弟子听到林原的话,立时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丹房后山?哈,那不是????”“果真,废物就得去废物应该去的地方,那丹房后山,最是适合师弟不过了!”
揶揄嘲讽的话不时的传入林原的耳中,对于这丹房的后山,林原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不过如今看来,显然不是个好地方。心中微微一沉,冷不防一张蒲扇大手,便拦在了面前,“你的剑魂呢?让哥几个开开眼吧?”一脸的戏谑,高增友居高临下,望着林原。
显然今日之事无法善了了,林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也知道人善被人欺的名言,若是今日不仅仅被人欺辱,就连自己赖以安身立命的灵剑也被人拿去把玩玷污的话,恐怕自己在这两界山上就真的呆不下去了。这高增友,好狠的手段,自己与他真的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么?为何好紧逼自己不放呢?
想到此处,林原抬起头,静静的望向了高增友略显狰狞的脸庞,“高师兄!虽然新晋正式弟子,但是我却也知道本命灵剑对于修仙者意味着什么,眼下即使我无法用其铸就剑魂,却也不是可以随意让人玩弄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卑不亢,眼底那么火焰,却是愈发的炽烈,有朝一日,这份羞辱,定然十倍百倍还回来!
那几个围观谑笑的青年弟子立时脸上一呆,神情复杂的望向了林原。其中有一人悄声说道:“还是算了吧,辱人灵剑,恐怕传到师傅耳中,也极难交代????”
听到这话,高增友心中也是一动,然而冷不防望到了林原那平静如水的眸子,不知为何,心中先是出现了一阵畏惧感,转瞬勃然大怒。
第四章 死生往还()
人心就是这样,这高增友说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大的火气,然而当他看到林原那平静的眼神,立时仿佛回到了从前,自己衣食都要从林家领取的时光,心底强烈的自卑感再次化为了怒火,莫非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少爷么?“你个还没筑基的废物,不过炼气三层的垃圾,居然也敢同我这么说话?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是不可能了!”
说话间这高增友迈开大步伸手便抓住了林原的后脖颈,他的年纪比起林原来大了一岁,加之发育的极早,看起来如同十七八的青年一般高大。而林原一直忍饥挨饿,应该发育的年纪却营养不良看起来瘦小枯干,被这一把抓在了手中根本动弹不得。“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明明知道那柄飞剑就在林原怀中,但是高增友却是不敢伸手去拿,毕竟羞辱同门和掠夺同门财物是两个截然不同罪名,后者最严重都足可以被驱逐出师门。更何况他也没看上这柄被称作废物的天厌飞剑,眼下只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要整治一下林原罢了。
面色涨红,林原艰难的扭过头,狠狠的啐了一口,“你不过是我林家的狗,如今却变成了白眼狼!”林原此刻也豁出去了,若非自己家里救济,这高增友早就冻死饿死,可是他如今不但不知恩图报,更是欺辱自己,原先林原还能忍,如今同为正式弟子,莫非你还能打死我不成?
听到林原的话,高增友的双眸忽然血红,这是他心底最大的伤处,早在幼年饥寒交迫,结果林家第一块馒头时,他就已经恨上了这个藏在大人腿后面,好奇打量自己带着金项圈的家伙。凭什么你能吃饱穿暖,我却要挨饿受冻?此时此刻,林原的话无疑是激怒了他,他狠狠的抓住林原的脖颈,嘶鸣的摇晃着,咬牙切齿的将其扔了出去。
林原本就瘦弱,高增友筑基也有一段时间了,灵气淬体也稍见成效,这一甩,立时将干瘦的林原扔出了一丈开外,趴在地上不再动弹。那神情木讷的童子到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林原身边,立时大声尖叫了起来:“杀人啦!打死人啦!他死了,死了!!!”
听到呼喊,高增友这时才清醒了一些,连忙望去,只见林原趴在地上,一边的脸着地,脸颊之下血流泊泊,而在他的头颅旁边,一块拳头大小沾染着殷红血迹的石头,赫然映入眼帘。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时哄然逃散,只剩下高增友神色不定的站在哪里,跺了跺脚,一咬牙也跑掉了。
这一下那木讷的童子可傻了眼,跌坐在林原身旁,呜呜痛哭,在他眼中,自己奉命带林原去丹房后山,如今这林原死了,自己定然少不了责罚。“这可怎么办?杀人了!杀人了啊!”此时的他已经被吓坏了,连探寻一下林原的气息都给忘了。
“怎么回事?”声音绵绵糯糯,如同仙乐一般响起,这童子连忙转头望去,却是一下子呆住了。面前正盈盈站立着一名绝色女子,头上一根绸带简单的包裹着青丝,一身素白的衣衫,纤纤皓腕上玉镯叮咚作响,真的如同传说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出尘的气息看得这木讷道童忘记了嚎哭,傻傻的张着嘴巴,望着面前这绝美的脸庞。
微微蹙了蹙眉,这女子无奈的蹲下身子,托住了林原的后脑,玉指感受了一下他的气息,从腰间取出了一枚丹药,轻轻放入了林原口中。这丹药入口即化,转瞬便消失不见,而随着芬芳的气息穿啦,林原头顶那可怕的创口,居然在慢慢愈合。“把他送回去吧,有了这扶灵丸,想来没有什么大碍了!”
女子婀娜多姿的身影缓缓走远,随着佩环叮咚的声响,消失在山雾之中,原来一番折腾,已经快要到了日头下山的时候,整个山林里雾气正慢慢笼罩。这时这童子才忽然打了个冷战,四下张望了一眼,连忙背起了林原,匆匆忙忙的向着远处赶去。
林原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无数张牙舞爪,平日里在众人口中传说的怪兽向自己扑来,然而一道美丽的身影,却是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身影是如此的动人,他仿佛看到了这仙女美丽的脸庞,但是却又仿佛模糊不清,越离越远,自己怎么也抓不住,自己的手脚不知为何无法动弹,越是挣扎,越是气闷难当,最后一声大吼,猛然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宛若根根肋骨延伸开来的房梁檩条,高高在上仿佛嘲笑林原的不识时务,脑袋昏昏沉沉的,他猛然坐了起来。自己不是被那高增友给扔了出去,头撞到石块上了么?这里是哪里?感受了一下身上,林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只是头有些昏昏沉沉。
猛然间,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在身上翻找,最后长舒了一口气。混元道经还在,仙石还在纳虚带也都还在,至于那怀中的天厌,则被林原自动忽略了。翻身下床,借着窗外略显昏暗的光亮,他这才看清自己的所处的地方,空旷的大房子,如同小时候进香时见到过的大殿一般,只可惜空空荡荡,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是一张靠着墙角,瘸了一条腿的破桌子,和上面两三个茶碗。
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林原眼见那茶碗便三步并两步奔过去,倒出一碗水顾不得干不干净,一口气灌下。“高增友!”重重的将茶碗放在桌子上,林原这才咒骂出声,“我林原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凡是欺辱过的人,我都要千百倍的还回来!”此时此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强大的力量,原来修仙不仅仅是求长生,更要有强大的力量才成,否则的话,活得越长,那就越是自取其辱。
感觉好了一些,林原缓步走到了那破旧的门前,伸手推开了门板,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落日余晖,一个身高马大的身影,正在不停的忙碌着,听到门响,立时回过头来,冲着他嘿嘿一笑。“林原小哥,你醒了?”这人年纪不大,二十左右岁的模样,身躯魁梧,个子高大,满脸的憨厚笑容,“暗叫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