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伏魔录-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慌忙直起身,不自然的扭扭身子,用委屈的的眼神看着自家小姐这个罪魁祸首。
秦元庚皱眉道:“白露,又在胡闹,小心父亲罚你。”
秦白露自知闯祸,习惯性的吐了下小舌头:“人家知道打不中你的,你武功那么厉害。”然后又对那三两个仆役道:“贵叔,我不是要捉弄你们的,莫要介意哦。”
那被称作贵叔的仆役无奈道“小姐,贵叔知道,无妨的,你原本是要欺负大少爷的嘛,只是以后需少些调皮才好。”
“对对,贵叔说的对,我是要往大哥那边打的,不想大哥把雪拦到了这边,才殃及了贵叔你们,应该都怪大哥的,是吧?”
贵叔怔了下,哑然无语,只得哭笑不得的手中的活计。
秦元庚也无奈的翻翻白眼,瞪了妹妹一眼,对同样有些忍俊的叶知秋道:“看吧,这就是咱们的宝贝妹妹。。。。。。”
“不许说我坏话,赶紧走,时辰不早了。”秦白露打断秦元庚的话,却是换了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催促着。
秦元庚笑着对叶知秋无奈的摇摇头,随着妹妹在尚未落完的雪花中前行。
叶知秋也忍不住笑着跟上。
转过竹林,竟是一片偌大的湖水,湖面已经结了冰,连一只小舟也被冻在了湖上。湖边有一座五丈余假山高台,台脚下有一方石碑,上面书刻《秦不识秦岭,岭亦不识秦,提刀削史笔,碧血写古今》,笔迹遒劲且不失灵动,只是碑上少了一角。台上有一座六角亭,上有一匾书《不识山亭》。
秦白露故作卖弄道:“叶哥哥,这石碑呢,便是我家祖上所立,这诗的意思呢,便是说咱们秦家虽在秦岭,却并不真正识得秦岭,需敬畏这千里大山,而秦岭呢,嗯,因为秦岭之中千百年来英雄辈出,所以秦岭也并不屑识得咱们秦家,总之是说要咱们谦逊啦!”
不知觉,话语间称呼便已变作了“咱们”,秦白露尚未察悟,叶知秋听在耳中,心头却是大暖。
秦元庚却是调笑道:“白露学问可是有长进了啊!”
秦白露聪慧异常,自是知道大哥在揶揄自己,却也无法反驳,只是恨恨的瞪了秦元庚一眼,调皮姿态却又是惹的秦元庚一阵笑声。
叶知秋笑问道:“那这后两句却是何解?”
秦元庚接话道:“太祖皇帝立朝之前,乃是江湖豪杰,听闻便是百年前威震天下的明教首领之一,秦家祖上也是江湖人物,曾虽太祖皇帝征战四方,有功于大明,所说乃是刀剑鲜血博得青史留名,史书之中当有一笔!”
叶知秋闻言心中颇撼,不想秦家竟有如此家世。
却听秦白露指着那冰封大湖,顽皮对叶知秋道:“叶哥哥,这湖叫五泉湖,源头是山上的五股泉水,汇集而成。”又指向下游道:“往下呢,有一条小河,流过城中便又转进山里,却不知哪里去了。”
顿了下又忽闪着眼睛对叶知秋道:“对了,叶哥哥你虽心灯大师四海云游,走过好多地方,可我连镇西府都未曾出去,倒是我大哥跟着爹爹常常出门,如有机会,你要带着我去看看这河水究竟去了何处,好不好?”
不等叶知秋作答,秦白露便一脸神往:“听我娘说,只需跟着河水,便可以到大江,然后跟着江水,便能到大海,叶哥哥你见过海么?”
叶知秋正要答话,忽听洪亮一声传来:“知秋,元庚,白露,你们到了。”
三人闻声,自知是秦胜,便齐齐答过话。
却见秦胜已经从亭子上下来,手中提着一把紫檀乌木鞘长刀,正是那把切天尺。
几人寒暄过,便前行,行不多时,穿过一座假山石洞,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小山谷已在眼前,山谷不大,南北西三面被群山峻岭环绕,东面则是秦府高墙,一条小河自山上流淌而下,湍湍的经过山谷,流进秦府,汇入了五泉湖,谷中有一片树林,隆冬时节已是没有了叶子,只剩枝桠横兀,一群麻雀叽叽喳喳的在雪林里扑楞着寻找食物。
穿过小山谷,便是一条登山石阶,蜿蜿蜒蜒的伸向山上,路便开始陡峭起来,山谷和后面的山被秦府一围,倒真像是秦府的后花园,旁人不穿过秦府,自然是无法上得山来。
由于大雪的缘由,如今漫山已是银白一片,远望去,如苍茫世界层层耸立,直接青天,上山的青石山阶也满被白雪覆盖,在山间蜿蜒着如一条洁白的丝带,晨间初升的太阳照射下来,竟反射着晶莹的光彩,煞是美丽,尚未上山,景色便已美不胜收。
秦胜略带笑意对三人问道:“如何?路已尽是覆雪,想上山可艰难了许多,你们可有把握?”眼睛却是看向了叶知秋。
“爹爹放心,我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秦白露道:“哥哥比我武功还好,自不用说”
秦白露顿了一下,看着叶知秋道:”叶哥哥的师父那么厉害,叶哥哥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见三人俱望着自己,叶知秋心知秦胜有意考校自己的武功,便点头道:“无妨!”
“心灯大师武功独步天下,”秦胜微笑点头道:“昨日我观你便觉内力深厚,大师的掌、刀、轻功乃是独门三绝,他的亲传弟子,自不必说啊。”
由秦胜在前,一个轻跃,疾步开始在覆满白雪的石径上飞奔,秦元庚紧随其后,后面是叶知秋和秦白露,四人飞奔中点了几个轻跃,不多时便已行至山半腰,又各在一个转角处纵身飞跃,在石壁上轻点了下,转弯后,四人便消失在山岭中不见踪迹,只在石径上隔一段留下几个浅浅的脚印而已。
秦胜不时的感知后面三人的速度,自己也在不断的提速,纵跃间隔也越来越长,明显有考校三人的意味。
后面三人随着秦胜的提速,不断的提气紧追,四人前后紧紧相随,跃行于莽山雪林中,偶尔惊起山林中的兔狐山鹊,扑扑楞楞的向山林深处逃遁而去。
约莫行了两刻钟,便已行至山顶,不想此危崖绝壁中竟有一座石屋,面对绝崖,壁山而建,而房前已被整理的颇为平整。
四人落定后,只见秦胜与叶知秋均只是脸色微红,与平时无异,秦元庚头上则已有细密的汗珠冒出,至于秦白露,已然是气喘吁吁了。
“世侄的内力和轻功果然上佳”秦胜笑道。
秦元庚原也以为叶知秋功力就算比秦白露好,也定然与自己还有些差距,没想到叶知秋的功力会如此之好,也叹气佩服的道:“知秋比我还要小上几岁,却有如此本事,哥哥自愧不如啊!”
“是啊,小妹我也没有想到啊”秦白露两手叉腰,微喘道。
叶知秋摆摆手道:“蒙家师悉心教导,学得些许微末小技,不值一提。”
“知秋,都是自家人,就不必过谦了,心灯大师的武功本就远胜于我,能教出你如此的好徒儿,也算是衣钵有继啊!”秦胜喟叹道:“心灯大师所精掌、刀、轻功三项,其余所学驳杂,文墨、药理、阴阳、阵法,几乎无所不包,知秋,你可还与师父学过其它?”
叶知秋道:“跟着家师行游时,因家师会为乡野路人医病,所以除教授武功外,一些伤病药理师父倒也传授了些,只是识得一点寻常方子,别的师父倒也有所教导,但小侄愚鲁,学未有成!”
“叶哥哥,你会这么多啊!”秦白露惊讶道:“听我爹说大师的绝学很多,也很,叶哥哥可有学会么?”
“是啊知秋”秦元庚也道:“家父极为钦佩心灯大师,也跟我们说过心灯大师的一些往事,兄弟你继承心灯大师衣钵,必然有心灯大师的绝学在身。”
“知秋不敢欺瞒,刚才上山之时,所用的正是家师所授的天龙舞身法,此外,家师将千佛开碑掌及天龙刀法也传了在下,不过我生性愚钝,所学不过皮毛。”
秦胜闻言不禁有些感慨:“身法、掌法、刀法,此心灯大师三绝,尽皆传了与你,心法必也传与你了!”
叶知秋怔了一下道:“伏魔心法确已授与小侄。”
秦胜叹道:“心灯大师的武功招式,几乎都由伏魔心法为本,无此心法,纵然学到招式身法,却也只能堪堪施展三成功力,心法与招式相辅,随着内力修为日增,自当越发的精进,你既继承大师衣钵,切莫要荒废了。”
待叶知秋应诺后,秦胜又道:“知秋,我走一趟刀,你且看”
说完,便抽刀起式,刀法刚烈无匹,大开大合之间,破空之声犹如虎啸龙吟,暗注内力之下,刀身竟隐现罡气,一刀劈下,尤如虹练切天,罡风过处,雪尘直上,林木飘摇,直惹的林间鸟雀惊飞,片刻收刀归鞘,秦元庚与叶知秋还在入神,秦白露却是拍手雀跃道:“爹爹好刀法,真真是太厉害了!”
秦胜笑着宠溺的看看秦白露,问道:“秋儿,可有看出什么?”
“世叔刀法中似乎有些与天龙刀相仿的招式,但又不太像。”
“不错”秦胜点头道:“当年与心灯大师相交,大师曾演练过他的刀法,令我甚是神往,我本想将心灯大师的一些招式融进秦家刀法之中,但心法不合,即便融进,也无有威力,反而有些拖累了原本的刀式,若强学伏魔心法,又与秦家本来的刀式心法不合,只得无奈放弃,但心灯大师的刀式,却是一直记着。”
秦白露闻言奇道:“幸亏爹爹不曾与心灯大师学得刀法,那样不就成了叶哥哥的师兄了么!”
闻言秦胜大笑,停了下又道:“江湖朋友谬赞我为刀王,都言秦家刀冠绝天下,其实我心中明了,能胜我秦家刀的固然不多,但并非没有,期间犹数心灯大师,若与大师交手,我当真毫无胜算。”
秦白露露出惊讶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胜与叶知秋,问道:“叶哥哥,那你的刀呢,大师没有把刀给你么?”
秦胜却笑着反问道:“丫头,你难道不知道心灯大师是没有刀的吗?”
“不用刀?”秦白露把眼神斜向一边,露出一种迷糊的表情,显然是转不过弯来。
秦胜笑着看向叶知秋,叶知秋对秦白露道:“家师确实没有刀,教授我时,是削了一把木刀。”
“哈哈,”秦胜闻言大笑道:“你师父演练给我看的时候,用的可是一截竹棍。”
秦白露听着,显然是越发的迷糊,便是秦元庚,也是有些疑惑了。
几人笑谈漫行,在这雪岭之中,也不时有令人惊叹的奇景,不知觉间,时已近午,四人决定就在此雪景之中野炊便是,于是赏雪之余,叶知秋便打了几只野味,烧烤起来,如非秦胜告知,谁都不想那崖顶石屋之中竟有藏酒,秦元庚取了酒来,美酒美味美景,大快朵颐之时大饱眼福,几人皆已是乐不思蜀了。
这样在秦府住了有十几日,每日间与秦家兄妹习武、游玩,惬意了些时日。叶知秋原本前几日便有心离开秦府,去无禅寺找心木师叔,无奈秦家兄妹一再挽留,秦胜也一直笑说不急不急,叶知秋盛意难当,只好又推脱了几日。
不想这几日秦白露不知道怎样说服了秦元庚,竟一起向秦胜求情要与叶知秋同行无禅寺,顺便还能游山玩水,也小小的了却一下那神往已久闯荡江湖的心愿。
秦胜居然同意了,行装打点完毕,秦白露在爹爹和娘亲一再的叮嘱声里,大眼睛里闪着狡黠和兴奋,催促着大哥和叶知秋行路。
二。 兄妹同行羁縻山 老祖赠刀无禅寺()
羁縻山,无禅寺便傍谷依峡,隐没于羁縻山的叠翠烟瘴中,三人一路南行已近十日了,这一路上,由于荆襄义军与朝廷大军连连交战,三人有时不得不绕路而行,秦白露却如一只高飞的云雀般,一路叽叽喳喳忽高忽低,逢镇过城,翻山踏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已然是按耐不住、无法遮掩了。
这日,行到羁縻山下的石桥镇,眼见天已晌午,三人牵马进城,寻了一家名作醉客居的酒肆,驻马歇息吃些饭食,酒保满面堆笑的把三人迎进来,熟练的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桌子,引三人落座后便先放了一壶茶,殷勤的问道:“三位客官用些什么饭菜?”
秦白露率先回道:“看你这酒肆也算宽敞,可有什么特色些的酒菜?”
酒保笑道:“三位客官好眼力,我们这家酒肆在本镇可算是最好的一家了,特色饭食自然是有的,最好的当属竹林神仙鸡,还有一品江鱼,三位客官可要品尝一下?”
“好啊”秦白露喜道:“这两道都要,另外再上两样素食,上好的青竹酒来上一坛。”
酒保得话,望后高喝一声,便请稍等后径自去了。
秦元庚有些无奈,苦笑着对自己这个宝贝妹妹道:“自出家门以来,且不谈你可是比在家里还要顽劣几分,单说这几日里,你可是越发的比在家里能吃了啊!”
“哎呀大哥,小妹第一次出远门,品尝些地方小食又有什么,家里的饭菜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么些,十几年还吃不腻才是怪事”
秦元庚看着翻着白眼反驳自己的妹妹耍笑道:“小心吃的越发的肥胖,将来找不到婆家,可是要把爹爹愁坏的!”
秦白露挥着拳头瞪着大哥道:“一出门你就欺负我,当着叶哥哥的面竟这样耍笑小妹,看我回去不去爹爹那边告状。”
秦元庚马上装作求饶:“好了好了,是大哥不好,不该那么说你,我们白露最是乖巧了,一定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的。”
“谁要你管了”秦白露恶恶的道,转头装作不经意的目光从叶知秋笑意盈盈的脸上扫过。
这几日里妹妹没心没肺的玩闹,对叶知秋的挂怀却时不时的有所流露,小丫头心思,自是无法瞒过秦元庚这个做大哥的,几日相处下来,秦元庚对叶知秋也颇多好感,也乐得见此,自然不会捅破,只是呵呵地带着点心思的笑着喝茶。
三人说笑着等着饭食,却忽见门口进来一个小乞儿,一身明显的大人体型的破袄用绳子系在身上,头戴一顶破帽,露出乱蓬蓬的头发,脸上也尽是炭灰,两只眼睛却闪闪发亮。
“小丐爷来了”
一声颇为怪诞的喊声响起,食客们纷纷回头,却见竟是柜台后面的掌柜喊出的那一声,众人顿觉惊诧不已。
只见那掌柜已经出了柜台,迎了上去,却见那小乞儿大大咧咧的自寻了一个空桌坐下,将一条腿放在了凳子上,露出一只破了脚跟的棉靴,也不管周围众食客的目光,自顾自的道:“掌柜的,还是老三样一壶酒,快点做,装了食盒带走。”
“好”掌柜亲切一笑,随即吩咐了下去。
“叶大哥,可知这是怎么回事?”秦白露忍不住问道
叶知秋摇摇头:“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我们且不去管,自吃饱喝足赶路便是,过了石桥镇便是羁縻山,进山一个时辰便可到无禅寺了。”
说话间酒菜已上得桌来,秦白露向那酒保问道:“小二哥,可知那是怎么回事?”
酒保见秦白露目光诧异的看着小乞儿,笑着解释道:“您说那位小丐爷,呵呵,在本镇也算是一人物了,不管到了镇子上的谁家,都不用讨饭,想吃什么,往那一坐自有人奉上。”
秦元庚奇怪道:“这却是为何?”
“客官不是本镇人,有所不知,这小丐爷的师父有大恩与我家老掌柜,老掌柜乃是本镇钱姓家主,钱姓辈分最高,本镇十有**又都是钱姓,所以老掌柜发话许以供养,莫不遵从,呵呵,这次前来讨酒食,必是他师父馋店里的神仙鸡了”
“瞧那小乞丐,倒也天真自在!”叶知秋道。
三人解了疑惑,却被饭食的香味吸引,那神仙鸡鲜嫩无匹,那鱼肉更是爽口,咬一块满口生香,果然比家里做的美味至极。
几人正吃的大块朵颐,赞口不绝之时,却听门口一阵嘈杂,进来几个人,身穿深绿盘领袍,脚下皂色快靴,却是官面人物的打扮,几人斜挎着腰刀,径直进来,把路人全部推拦在边上,把住街道站定。
随后进来三人,中间是一身薄裘的年轻公子,细眉细眼面皮白净,带着笑意,眼神却是有些阴沉;旁边一人哈腰前倾,为那华服公子引路,另一人则三十余岁,一身轻裘黑衣,眼神冷漠,一言不发,腰上却是插了两把短刀。
架势不小,酒保反倒不好上前去了,那带路之人正谄媚将那年轻公子望楼上边引边讲:“李大人楼上请,这家醉客居的酒食甚是地道,虽比不得大城豪楼,却自有滋味,是我镇钱姓家主所开,与小人乃是同宗。”
那李公子却略皱了眉头,斜目轻道:“钱通,如你说的如此这般之好,怎会有乞丐在此落座?”
那钱通一愣,顺着李公子目光望去,却见到那小乞丐正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顿时脸皮发红有些恼怒,唤过酒保怒道:“还不将这乞丐赶出去?”
酒保赶紧上前赔笑道:“三爷,您也是钱姓本宗,自是知道这小丐爷的情况,家主发过话,小的我可不敢开罪。”
钱通闻言一瞪眼,低声怒道:“你开罪不得这小乞丐,难道就开罪得我么?你可知道这位公子是谁,这位可是湖广总兵李大人的公子,是朝廷的锦衣千户,伺候不好小心将你这酒楼拆了,还不将这小叫花赶出去!”
“钱通”忽闻一声轻喝:“你在外面飞黄腾达做了官,是不是就要回来欺辱乡邻?”
众人齐目望去,却是那掌柜由后面进来,喝住了钱通。
钱通一见此人,气势不由得低了三分,想到那李公子在旁,便硬着头皮回道:“钱林,我何时欺辱乡邻了?”
“哼”掌柜钱林一指酒保:“钱通,我问你,他可是我钱姓族人?”
钱通一滞,辩道:“非我欺辱他,但你这酒楼内却有乞丐,今日我特请李公子前来,这般却成何体统?”
钱林闻言,拧眉厉声道“钱通,我且问你,你可是钱姓族人?难道不知道小丐爷是什么人么?难道不知晓家主之令么?”
钱通闻言又是一滞,一时竟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小丐爷?”那位李公子忽然笑了,轻谩道:“一个小叫花子,你们竟然也尊称爷?”
“钱通,既然你受制于族人,本公子自己处置便是”,言毕轻喝道:“把这个小叫花子扔出去。”
两个护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