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录之血罗刹-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还真的殃及无辜了”沈易雪自言自语,扫了一眼看戏的绿魇:“你料到我下不了手吧!”
绿魇看她这会儿也没什么脾气了,便说:“这精现在心智未全成熟,留在身边慢慢培养,以后也是个忠心的主,至少你的起居饮食有个固定的人伺候也好。”
沈易雪没有说话,似乎也代表着默认。
绿魇看时机成熟了,便给兔子递了个眼色,这兔子精倒也聪明,向前跪爬到沈易雪脚边,怯生生的磕头说道:“请主人赐名。”
“这赐了名便是立了契约,从此以后她便只有你一个主人,跟某些人也再无瓜葛了。”绿魇缓缓的道。
沈易雪明白绿魇所指,叹了口气,看了看蹲在地上还在发抖的兔子精,摸了摸她脑袋说道:“就叫小玉吧。”
“小玉谢主人赐名。”这时的小玉才破涕为笑,笑起来的样子,沈易雪也看着暖心。
这边绿魇正教小玉沈易雪的一些饮食起居的习惯,外面龙一走了进来:“启禀青王,月虚门掌门江启宣求见。”
029 不速之客()
“江启宣?”首先有反应的是沈易雪:“这要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什么时候成了掌门了?”话是这么说,但着实有些违心。
“上次月虚真人出关后不久便飞升了,所以江启宣便顺理成为新掌门,新一代的月虚真人。”绿魇解释完看了看沈易雪道:“要去见见吗?”话语中颇具暧昧。
“你想让他知道我是血罗刹吗?”沈易雪这一句反问咽住了绿魇。
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易雪,绿魇笑了:“你觉的他能认得你吗?”如今的沈易雪跟在江启宣身边的小丫头差别太多,别说是江启宣,就连自己都不可能将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而且你修的心法不太一样,现在你的魔性又弱,我想就算是他江启宣也未必能看出你。”
“算了吧,见与不见没有多大的意义。”沈易雪说完继续看着窗外。
“这样也好,反正我还不知道他堂堂月虚门掌门来我这有什么目的。”说着绿魇便走出了沈易雪住的华烟阁。
江启宣这次是带着候士卿一起来的,此时身上的青袍颜色未变,只是那袖口领边均绣着金边,而衣服上也有着隐隐的流金图案,还是那种仙风道骨的样子,安静的坐在那里品茶。
“姓江的,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月虚真人了吧,你这忽然到访有何贵干?”绿魇面无表情,但是听口气似乎不是很欢迎他们。
候士卿坐在旁坐没有说话,但是对于绿魇刚刚开口的称呼有些微词,就那么盯着绿魇。
江启宣也不恼,轻笑着放下茶杯道:“听说青王这里的梨花酿好的很,所以江某也想过来讨一杯尝尝。”
“你可不像能为了杯酒而大老远跑来的人”说着便示意下人去取酒,自己则坐上了主坐说道:“说吧,什么事?”
江启宣接过下人承上来的梨花酿,送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嗯…果然不是外面那些俗物能比的,光是这味道就很独特。”说罢一口便将杯中的酒饮尽:“怪不得这梨花酿被传的这么邪乎,确实是人间难求的好酒。”
绿魇脸色有些发青,咬着牙说道:“评论够了吧,现在可以说你来这的目的了吧。”
江启宣笑了笑放下杯子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有件小事想劳烦青王。”
“什么事?”绿魇隐隐觉的不详。
“想借青王的龙鳞一用。”江启宣说的轻松。
“什么?你要本王的龙鳞?你可知道这龙鳞对本王意味着什么?”绿魇第一次在江启宣面前自称本王,也是在告诫对方自己的身份。
“自然知道,这龙鳞是青王的命脉,但江某为了救人,也别无他法,别忘了,青王身上还有江某的血契。”江启宣话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虽然被你定了血契,但我记得我们曾经约定过,你不会对我下任何命令。”绿魇有些恼怒。
“是,我是说过不会对青王下令,但目前事出有因,所以我也希望青王别逼江某做不想做的事情。”江启宣厉声道。
“你…”由于有把柄在对方手中,绿魇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青王,江某明日会再来叨扰,希望到时候青王能想明白。”说着江启宣起身带着候士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候士卿回头看了一眼绿魇身后的屏风,他总感觉那后面有个人,隐隐的感觉到一丝危险。
绿魇看着江启宣离开,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嘟囔着:“没想到我堂堂青龙,到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道士欺辱。”
沈易雪从身后屏风转出,看着气鼓鼓的绿魇,噗哧一声乐了:“刚还说没见过我那么生气,我还也真没见过你这么生气的。”随即坐在他旁边问道:“你堂堂神兽青龙,怎么会被江启宣下了血契,他那时也只不过是个修士而已。”
“我是着了他跟易雪仙子的道了。”说完忽然发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名字,偷摸看了沈易雪一眼,看她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便咳了一声继续道:“当年他俩人设计将我引到他们布好的阵法里,谁知道那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用的正是困龙神阵,结果我就无缘无故的被他下了血契。”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绿魇越说声越小。
沈易雪听完了,眼珠子转了转问:“有什么方法能解吗?”
“除非他本人愿意,否则没人能解的开血契,不过…”绿魇有点犹豫。
“不过什么?”沈易雪知道应该还有其他办法。
“只要有灵根比他强大的人对我重新下血契,那他施加在我身上的血契就会失效,不过这等于拆东墙补西墙,好歹他江启宣是个名门正派,不至于让我去做违背天理的事。”绿魇也颇为无奈。
“可如果他让你去死呢?”沈易雪的这一句话把绿魇问的不吭声了。
“绿魇,你信我吗?”沈易雪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这也把绿魇问懵了。
“我就问你信我吗?你信我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害你吗?”沈易雪表情很严肃。
“信。”绿魇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想信心。
“那好,血契怎么下,你教我。”
“啊!!!”
“啊什么?”
“你,你要对我下血契?”绿魇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江启宣的灵根可不是一般的强大,你哪里来的自信能抹杀掉他的血契。”
“那你觉的我现在有没有自信呢?”说着就见沈易雪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戾气,赤发红眸,双眼上挑,唇若桃红,那如火一般的朱砂红映衬在眉心,那眉眼之间散发着如仙一般的妩媚妖娆和魔一般的凌烈煞气让绿魇浑身一滞。
“易雪,你…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魔性?”沈易雪的这一变化让绿魇措不及防。
“从一来你这的时候就有,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魔性极其稳定,只要我愿意,便可以随时调动,而且一旦魔性隐藏,那即便是你神兽青龙,也未必能察觉的出。”沈易雪的话中透着无比的自信和强势。
“没想到这心诀竟然让你的魔性如此强大,是我小看这心诀了呢?还是小看你了?看来预言也不都是骗人的。”绿魇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绿魇,如果你要是信我,那告诉我如何抹杀江启宣对你下的血契。”
沈易雪按照绿魇教的画下了一个符阵,绿魇站在符阵的中心,之后沈易雪将自己的血滴入阵眼中,随着阵法的启动,光芒逐渐笼罩了绿魇,就在沈易雪觉的没什么问题的时候,绿魇则从心口挖出了自己的龙鳞,然后将那血淋淋的龙鳞也一并扔进了阵眼,看着绿魇痛苦的表情,沈易雪觉察出异常。
随着龙鳞进入阵眼,阵法的光芒越来越大,绿魇也开始在阵中心痛苦挣扎,沈易雪慌忙想上去阻止,但是奈何这阵法自己竟然根本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绿魇在里面垂死挣扎。
阵法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停了下来,沈易雪赶忙上去看绿魇的情况,绿魇的样子让沈易雪吓了一跳,绿魇七孔出血,染的整个脸都已经成了血淋淋的,浑身的绿色配上那张血脸,就像在草丛里盛开的鲜花一般,只不过那花却太过血腥。
绿魇这个时候很虚弱,但他还强挣扎起来,从阵眼中拿出了自己的龙鳞从新安放回心口。当看到沈易雪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时,无奈的笑了笑说:“没事儿,只要龙鳞不毁,我便不会死,血祭就是这样,养几天就好了。”
“血祭,你是说血祭?你不是说血契吗?怎么会变成血祭?”沈易雪觉的自己好像在说绕口令。
绿魇还想说什么,但刚张嘴便晕了过去。
血祭,虽然没见过,但沈易雪听过,血祭是比血契羁绊还要强的契约,被下了血祭的人,此生此世都不能背叛主人,否则就会暴血而亡,如果主人死了的话,那被下血祭的人也不可能苟活于世的。
沈易雪愣在了那里,绿魇到底为什么给了自己如此大的信任,为什么看到自己成魔后的样子,会将命献给自己?到底他身上存了什么样的秘密?
030 上仙的警告()
“真人,您回来啦!”看到江启宣回来,韩华躬身上去问安,但眼珠子只骨碌碌打转。
江启宣皱皱眉,别看如今他做了掌门,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这韩华向来管自己叫师兄,也从来没这么懂礼貌过,在看看韩华的表情,看来是来客人了,而且不是一般人:“华儿,是来什么人了吗?”
“回真人,古月上仙等候多时了。”韩华就连名字都说的恭恭敬敬。
“古月?他来干什么?”江启宣心里很不爽。说罢便想内间走去。
这古月上仙在天庭都算的上资历深厚,江启宣竟然直呼其名。
刚走进门,便看见那仙风道骨的美男子坐在自己的主坐上品茶。修眉水目,顾盼神飞,十指修长轻叩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启宣看见这幅尊容,双眉收的更紧:“古月,好端端的你下来干什么?”说着就着主坐对面坐了下来。
“干嘛对老朋友这么冷淡,怎么说你当初下来的时候,我可是帮了不少忙的。”古月上仙调侃着。
“上面怎么肯放你下来,难不成有什么新情况?”江启宣眯着眼漂着身旁专心品茶的古月上仙。
“上面没什么情况,我这次是偷偷溜出来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启宣一眼道:“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凡事别做的太过火,毕竟以后还是要回去的,别让自己太难做了。”
“我的事我自己知道,就不劳你费心了,”江启宣移开视线看着窗外,面色很冷。
古月叹了口气,饮罢了杯中的茶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言尽于此了,你好自为之。”说罢,青烟一阵便没了踪影。
江启宣盯着古月上仙消失的地方怔怔发愣,不知道想着什么。
“师兄…”候士卿进来的时候,看到江启宣愣在那里,便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江启宣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道:“哦,是士卿啊?”
“师兄,古月上仙乃是天界少数资历深厚的上神,不知他来找师兄所为何事?”候士卿其实知道自己本不该问,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
“没什么,叙旧罢了。”江启宣淡淡的说。
叙旧?难道师兄与这古月上仙是旧识?候士卿心里想着,但看到江启宣脸色似乎有些不悦,便不再多问。
如今的江启宣眉目如画,青丝长发倾泻至腰际,青袍流金,光芒缭绕,给人的感觉不仅仙风道骨,更让人觉的人竟可以美的如此虚幻飘渺。
他从小便跟着师兄,见证着师兄如飞一般的成长,逐渐从那个清风淡雅的男子变成如今自己仰慕尊敬如神一般的存在。
顿了一下,候士卿想起了什么事:“师兄,你说那青王能将龙鳞借给你吗?”
“容不得他不借,我也知道龙鳞对于他意味着什么,但是目前也只有他的龙鳞才能救那人。”江启宣说的也颇有些无奈。
龙鳞是绿魇的命脉,一旦龙鳞落入别人之手,那就等于自己的命也握在对方的手上,所以即便自己只是借用一下龙鳞,绿魇也未必肯拿出,如果实在被逼无奈,那他也只好动用血契让绿魇屈从。
候士卿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神情凝重的看着江启宣说:“师兄,从青王宫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
“异样?你是说那屏风之后?”
“是。”
其实从绿魇出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屏风后面有一个人,只是当时自己没太在意,经候士卿这么一提,他倒是想起了什么。
那种感觉似乎有点熟悉,但是总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尤其是自己跟绿魇提出借龙鳞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屏风后面那人的杀伐之气一下子浓烈了起来。看来那人跟绿魇的关系不一般。
江启宣顺着那种感觉,突然想到在灵泉时,误闯如的那个赤身女妖,那种感觉与当时极度相似,但又有哪里不太一样,江启宣一时间想不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女妖是被绿魇救了回去。不过那人身上戾气很重,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
“那人身上的戾气若隐若现,目前我也说不好,看来只能等明天去的时候一探究竟了。”江启宣说着,忽然感觉心口一震,马上内息探察,莞尔无奈的一笑道:“看来我们还真小看他了。”
候士卿也察觉出师兄的异常,急忙问道:“师兄是不有什么不妥?”
“不是我不妥,而是有人将我对绿魇下的血契抹杀掉了。”江启宣也没想到有人能将自己的血契抹杀。
“什么?竟然能将师兄你的血契抹杀,那会是什么样的人?”候士卿有些惊讶,师兄目前论修为已经完全可以媲美升仙的师傅,甚至比师傅还要强上一些,灵根的强大更是千年少有,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迟迟不闭关飞升,每次问,他都是笑笑,不做回答。而如今有人能将师兄的血契抹杀,那这个人的灵根就真不能小觑了,倘若日后成了气候,那会是何等的强大。
候士卿想到,如果没了血契,那借龙鳞岂不是无望,便有些担心的问:“师兄,如今血契抹杀,那龙鳞…”
“看来明日只好再次登门拜访,看看是何人所为了。”说着江启宣长叹一声向屋内走去。
此时屋内躺着一个女子,约莫有二十一二岁,看眉眼竟然跟沈易雪小时候有八分像,女子就这么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当年在迷妖林将沈易雪弄丢后,江启宣便一直寻找,这女子是江启宣在域外发现的,当时她已经被鬼魅吸了半成的元神,救她的时候已经昏迷。
“师兄,她真的会是易雪仙子吗?”候士卿看着躺在那里的女子,从眉眼看来,确实有**分像。
“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必须想办法救醒她,才能知道她到底是谁。”江启宣神色凝重,为了能找到易雪,他整整寻了百年,却不知真正的沈易雪从没离开过迷妖林。
031 内子易雪()
绿魇虽然性命无碍,但是灵力损耗太大,看来需要一段时间补补,沈易雪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绿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在她脑子里转,唯一的核心就是绿魇为什么要与自己定下血祭。
“沈姑娘,蛇王离苍要求见青王。”龙一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但是心里却有些埋怨,毕竟自己的主子是上古神兽,为什么要跟这么一个未成气候的魔定血祭,还把自己搞成这样,所以看沈易雪的眼神越发的冷。
沈易雪倒是不在意这些,只不过当听到离苍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滞:“我倒不知道他离苍什么时候成了蛇王?”语气冰冷无情。
“告诉蛇王,青王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让他回吧。”沈易雪正要让龙一打发离苍走。
“既然青王不肯见,那这青王宫不是还有你沈易雪当家么?”熟悉而戏谑的声音让沈易雪的心突然一下被勒紧了。
“我说过,青王身体不适,不宜见客。”沈易雪不敢回头,她忽然觉的眼睛热热的。
“难道你也不愿见我?”一句话让沈易雪几乎窒息。
强忍平复了一下心神:“你也看到了,青王现在昏迷,我需要照顾他,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蛇王尽快离开吧。”不能见他,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能见他,因自己害怕他的笑,害怕就那么轻轻一笑便能让自己淡忘他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就那么一笑,便能让自己泪水横流。
但是心里却又似乎在期盼什么,是那个担心自己的眼神还是一句询问自己的话语,沈易雪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是要忘掉他,还是忘掉仇恨。在离苍洞中这百年的生活,时时萦绕在沈易雪的脑中,这让她总有一种想要原谅他的冲动,只要一句话,便能原谅他的冲动。
沈易雪还在挣扎犹豫,但离苍的话却将她挣扎着爬上来的心彻底扔进了谷底。
“不愧是血罗刹,这移情别恋的速度还真是快啊。”语气中透露着不屑与戏谑。
“你…你说什么?”沈易雪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是说,一看绿魇这样子,便是与人定了血祭,看来你血罗刹是有些本事,尽然能迷的这自视清高的青龙甘心诚服与你。”离苍没有看两个人,转身看着窗外,嘴边还挂着那丝淡淡的笑。
沈易雪,这就是你的期盼吗?已经受过一次教训,难道还没有长记性吗?当年他能不留任何余地的将你逼落悬崖,难道今天你还希望他能主动求得你回心转意吗?
这百年的时光一幕幕回放在沈易雪的脑子里,沈易雪忽然觉的自己好傻,重复的骗局,重复的伤害,还有那重复虚幻的幸福,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还是在他离苍的股掌之中打转。
沈易雪眼中有一瞬间的红光闪现,随后嘴角挂出了一丝笑意,幽幽的起身道:“我不管他是蛇王还是青王,只要忠于我便可,蛇王这次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姑娘见笑了,此次我只是来找绿魇叙旧,别无他意。”离苍躬身微笑,动作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没有尴尬,没有不悦,没有任何负面的情愫。而且还叫自己沈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