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尽天下英雄-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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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皇闻言道:“你求我放了他们?待他们逃下山后必然跑去各大派求救,将今日之事公诸于天下,这可是对我很不利的事,你认为我会放过他们吗?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南宫虎道:“凌浑,可敢与我单打独斗?如果在混战中被杀死你一定心有不甘,对吗?”
“有何不敢?”凌浑手持长剑飞身跳起当空一剑刺下,使得正是一式飞燕回巢,南宫虎丢下双锤赤手空拳迎上,南宫虎双指平伸,竟夹住了凌浑刺来的长剑:“断!”南宫虎大喝一声,长剑应声而断,凌浑在空中翻转着落回了地上:“好大的蛮力。”南宫虎拍了拍手掌道:“我赢了,不过我不会杀你,不过有一个人到是很乐意,出来吧,邵如羽。”
一道身影缓缓从石柱后走出,凌浑怒道:“孽徒,原来你一直藏在这里,你到现在还不知错吗?看看我的身后,你朝夕相处的师弟们,他们马上就要死在南宫皇的血手下了。”邵如羽看向凌浑身后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的眼中满是惊恐:“对不起,我。。。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凌浑,你少来哄我。”邵如羽飞身跳起使出一式飞燕回巢,凌浑闪身躲过,一掌打出,邵如羽一心诛杀凌浑,居然不闪不避,又是一剑刺向凌浑,凌浑左掌疾回打在了长剑上,邵如羽长剑一偏,凌浑又是一掌打下,邵如羽将剑换在了左手,右掌横出接下了凌浑的一掌,只感手掌相接处一阵刺痛侵袭而来,凌浑正源源不断送着内力,邵如羽心想:这老东西居然逼着与他拼内力,比内力必然不是他的对手。心念至此,邵如羽左手持剑刺向凌浑的双眼,凌浑正与他比拼内力,无法脱身,只得伸张硬接,凌浑握住了刺来的长剑,鲜血顺着剑身滴答地落在地上,师徒二人相距不过半丈就这么漠然的看着对方,邵如羽忽的想起年少时师傅带他去江南游玩的情景,不知不觉中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凌浑低声说道:“我今日在劫难逃,我死后你父仇得报,还请你看在十几年的师徒情份上,放过我的两个孩子。”邵如羽迷惘道:“我又怎么忍心伤害他们,小师弟,小师妹,是我。。。是我害的他们成了和我一样的孤儿。”凌浑掌上发力,一下震开了邵如羽,邵如羽撞在了一旁的石柱上,凌浑高声道:“死在邪魔外道手上还不如死在自己徒儿的剑下,你不是很想为你父亲报仇吗?来啊,动手吧。”
“父亲。”一想到父亲的死,邵如羽的双眼立时又变得猩红,长剑直刺而出,凌浑闭上了双眼安静的站在那里,仿若磐石。“当!”邵如羽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在了地上,南宫皇冷声道:“什么人,还不给我滚出来。”
“阿弥陀佛。”灰衣老僧宣了一声佛号慢慢从殿外走了进来,凌浑怔怔地看着灰衣老僧:“是。。。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灰衣老僧道:“自然是救你,我答应过你姐姐要好好照顾你,又怎么会让你死在别人手上。”南宫虎疑惑的看着忽然出现的老僧:“老东西,你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怎么保护别人。”
“你是什么人?”南宫皇淡淡地问道。老僧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成名于五十年前的鬼圣南宫皇吧,失敬!失敬!在下无忧。”南宫虎眼中精光一闪道:“当世七大高手之一,禅仙无忧。”老僧闻言淡淡一笑道:“想不到小僧二十几年未在江湖上走动还有人记得我,难得,难得,什么当世七大高手,不过是江湖中人胡吹乱捧的,我一个被逐出少林的弟子,哪比得过当年的四圣之名。”
南宫皇道:“弃徒,哼!那我们倒是有些相同之处,老夫当年也是被赶出了月魂圣教,不同的是我已坐拥了不下月魂圣教的鬼门,而你只形同废人,不过今日相逢总算有缘,如果你愿意归顺于我,我倒是可以饶你一命。”无忧笑着摇了摇头:“承蒙错爱,和尚我出身少林,又怎么敢违背祖训改投邪魔外道。”南宫皇道:“那你当年怎么敢下山娶妻,气死你师傅苦智禅师,色戒都破得,还在乎什么正邪之分,你助我成就千秋大业,日后必然名留青史,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落得一个少林弃徒的臭名。”
“阿弥陀佛,像你这种人当然不会懂得人世间的男女之情。我今日来只为救凌浑离开,还是少费些口舌吧!”无忧慢慢走向南宫皇说道。
“久闻七仙大名,今日一见,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南宫虎将铜锤像地上一丢,迎着无忧走去。无忧道:“你还是拿着你的兵器吧,外道邪魔也讲公平二字吗?”南宫雪虎不屑道:“取你性命何用兵刃,你未免有些太高估自己了。”南宫虎飞身一掌打出,使得正是幽冥鬼掌中的无常印,劲风扑面而来,无忧神色一凛,出掌迎上。
——砰
南宫虎向后疾退了七步勉强站稳:“大金刚掌!大师好内力。”南宫虎不禁赞叹道。无忧仿若落地生根的大树,纵使南宫虎天生神力,一掌之下竟不能让他移动分毫。南宫虎道:“听闻少林百年来只有你一人练就了易筋经神功可有此事?”无忧道:“少林有绝技七十二般,易筋经更是七十二绝技之首,贫僧研习半生,也只窥得三分妙处,练就二字可还差得远。”南宫虎问道:“那你认为是你们少林的易筋经厉害,还是我爷爷的谁与争锋无双印厉害?”无忧答道:“任何一门武功都有他的玄妙之处,功法无高下之分,只有习练功法的人才有强弱之别。”
“说的不错,我开始有些欣赏你了,你这和尚虽然疯疯癫癫,却也有趣,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如何?”南宫皇问道。
“怎么玩?贫僧我最喜欢玩了,想不到南宫前辈也同我一样。”虽是敌人,南宫皇却让无忧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只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便开始追你,如是追上了,我就杀了你们二人,如是三日内我还抓不到你,那么我就放你和凌浑一条生路,如何?”南宫虎一旁道:“这比直接杀掉他们有趣多了,我一定能抓到你们两个。”
凌浑说道:“你还是自己逃吧!我如何能丢下弟子们不管。”无忧仿若未闻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南宫皇,我们一言为定。”无忧提前凌浑,双腿生风似的奔出了大殿,转瞬间已逃出百丈之外。“少林绝技奔雷走,十二生肖,把剩下的通天阁弟子都杀掉吧。”南宫皇转身走出了大殿,身后一片兵铁交击声响起。
南宫皇站在崖上饶有兴趣的遥望着奔走在山路上的无忧,冷笑一声仰天长呼起来,声如怒海波涛般层层荡了出去,奔走在山路上的无忧已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忽听到南宫皇的呼声,不禁一阵胸闷,又加快了步子朝着山下奔去。
第4章 玉魔()
苏州城外落凤山
“谢却海棠飞尽絮,困人天气日初长。日长篱落无人过,惟有蜻蜓蛱蝶飞。”紫衣女子望着飞舞在黄昏中的蝴蝶出神的念道,女子细长的瓜子脸,眉似柳叶,漆黑的眸子闪闪发亮,头上别着玉钗,腰上悬着匕首,穿着一双短靴,紫衣女子轻叹了一声复又说道:“鑫儿,你应知道乾坤宫中可有多少麻烦,你却又给我添了这么一桩乱子,都怪我从前太娇惯你了。”坐在紫衣女子对面的红衣女子也不回话,只是一味的吃着桌上的酒菜。这红衣女子长得甚是娇媚,一张鹅蛋儿似的脸,眉如翠羽,齿如编贝,肤色白皙,一双美目似桃花潭水般清澈,只是脸上挂着些许愁绪,她发间戴着一个束发金环,腰上一条镶着翠玉的布带,手旁放着一柄长剑。
此处是苏州城外十里处落凤山上的一家野店,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店门外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夏日里天热,过往的路人自然喜欢坐在屋外,此时除了那两个女子外,就只她们身旁的桌上坐着一个面带黑纱的黑衣女子,那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见她纤腰楚楚,体态轻盈,一双美手甚是白皙,似墨的长发垂至腰际,女子的桌上放着一柄三尺的长刀,独自饮着水酒,不时好奇的看向双手被铁链绑住的红衣女子。这是忽听一阵急促地马蹄声传来,一老僧风尘仆仆地从枣红马上跳下坐在了黑衣女子身前的桌上,那老僧身后还跟着一面容疲惫的青衣老者。青衣老者望见坐在一旁的紫衣女子惊讶的说道:“钟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乾坤宫还有其他弟子在附近吗?”这青衣老者正是玄武教主凌浑。而那紫衣姑娘则是乾坤宫主钟若音,凌浑似见到了救星般,如果有乾坤宫的众弟子在,他的性命自然可保,往东十里就是苏州城,只要逃入城中,任南宫皇本领通天,也决计找不到他。
无忧闻言轻咦了一声:“那不是上官玉的弟子吗?”钟若音也认出了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凌浑:“原来是凌前辈,怎的来了苏州,前辈怎的如此憔悴?”凌浑长叹了一声无力的坐在椅上:“南宫皇重出江湖,想要我归顺与他,我不从,他便血洗了通天阁,若不是无忧大师前来相救,我也早已命丧黄泉,南宫皇与我们相约,如果他三日内追不到我们就会放我一条生路。”
钟若音看向灰衣老僧道:“无忧大师?您就是与家师齐名的禅仙?”无忧道:“天下人皆知上官玉乃七仙之首,贫僧岂敢与他相提并论。”钟若音道:“大师过谦了,家师时常对我提起大师侠义为怀,心怀天下,今日得见,真乃若音之幸。”钟若音向着佛无忧微微躬身,以示尊敬。无忧忙起身回礼道:“你倒不像上官玉般桀骜不驯,果然有一宫之主的风度。”
钟若音道:“南宫皇他们追来了吗?晚辈不敢自大对抗南宫皇,还望两位前辈立即进城躲避,晚辈愿做护驾。”
“姐姐,怎么?要去苏州城吗?”那红衣女子问道。“这位姑娘为何手缚金刚锁?”无忧问道。钟若音道:“她是家师的甥女慕容鑫,我此次便是要送她回燕国与辽国太子成亲,她不从,只好用金刚锁将她锁住,现在只好晚几日再送她了。”慕容鑫道:“最好我被南宫皇杀死,也好过嫁给什么辽国太子。”无忧闻言笑道:“这孩子倒与上官玉的脾性一般。”
慕容鑫道:“他如何跟我比,一个沉迷酒色的登徒子,如果他在,绝不会让我嫁去什么辽国当太子妃。”无忧问道:“当太子妃有什么不好?”慕容鑫反问道:“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又有什么好?”无忧道:“贫僧此时是泥菩萨过江,不然一定帮姑娘逃脱。”慕容鑫喜道:“大和尚,你这话当真?”
钟若音斥道:“鑫儿,你又胡闹些什么,你难道置燕国的安危于不顾吗?如果燕国毁亲,大辽铁骑挥军南下,燕国能抵得过有着百万铁骑的辽国吗?”慕容鑫道:“那干脆教他们嫁个郡主过去不就好了,我父王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倒还真舍得。”钟若音坐在她身旁软言劝道:“人家是辽国的太子,寻常的郡主又怎么配得上他的身份,我听说这个太子文武双全,能征善战,你就乖乖地听你父王母后的话,别再想什么歪主意了。”
慕容鑫点了点头,将杯中剩下的残酒一饮而尽。一旁的无忧和尚已喝下了两大碗酒水,三日来的他们二人奔走千里,即是以无忧内功修为也感疲惫不堪。钟若音见无忧两人脸上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便道:“大师,我们还是速速进城找家隐蔽之处落脚吧,我有一个朋友住在苏州城东的紫竹林,有他的帮助,南宫皇一定找不到我们。”
“太晚了,他们很快就来了。”说话的竟是那面带黑纱的姑娘,这姑娘的声音似九天梵音般美妙而虚幻。“果然英雄出少年,姑娘好厉害的内功,不知是哪位高人门下?”无忧问道。那姑娘又道:“无师自通,我来这里只是想向大师借一样东西?”
“你又怎么会知道贫僧会在这里落脚?”无忧问道。“大师一天前乘船过江山泊,我自然就知道了。”那女子答道。凌浑惊道:“莫不是江山泊上的玉魔……颜如玉。”
那黑衣女子闻言道:“想不到玄武教主也会认识我一届草寇。”慕容鑫一旁不屑道:“不过就是一个山大王吗?有什么厉害?竟敢自称玉魔?”钟若音瞪了她一眼,慕容鑫乖乖地低下了头。颜如玉一对漆黑似墨地眸子冷冷的看着慕容鑫一张可爱的脸蛋:“你是大燕国的公主是吗?如果我将你绑了,是不是燕国的大王与辽国的太子都会出重金来赎你。”慕容鑫自然也听说过玉魔的大名:“你要绑走我吗?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也就只好束手就擒了,不过我姐姐是不许的了,你打的过她吗?”钟若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若是再耽搁下去,南宫皇若追来此处无忧二人便危险了。
颜如玉道:“你是想骗我帮你躲去和亲,是不是,不过我今日可不是为了你来的。”无忧道:“老僧飘零半生,身无宝物,不知姑娘想要的是什么?”颜如玉道:“本座要的是少林至宝——易筋经,我知道当年你的师父手抄了一本传给你,少林寺的藏经阁我是闯不进去,难得与大师有缘相见,还请大师成人之美。”无忧道:“你也想学易筋经上的功夫吗?可这经书我发过毒誓不能外传,除非你拜我做师父,可少林又不许收女弟子,这可真教我为难,只是不知道姑娘要这经书有何用?”
颜如玉道:“本座练功走火入魔,需要易筋经上的内功心法来疗伤,既然大师见死不救,不愿意把这经书送给我,那我为求自保只好抢了,谁叫我是山大王呢?”无忧道:“经书是决计不能给你的,如果贫僧侥幸不死,自当为姑娘疗伤。”颜如玉道:“看来大师是执意不肯了。”颜如玉手掌拍在桌上,单刀弹起被她抓在手中:“看来我要在南宫皇来之前结果了你。”
第5章 混战()
无忧闻言动也不动,运劲于掌:“老朽不自量力了!”颜如玉抽刀出鞘,隔空一刀劈去,刀气斜飞而来,无忧侧身躲过道:“断魂十四刀,你是刀仙的弟子吗?”颜如玉道:“到了阴曹地府,阎王自然会告诉你,我再问一遍,易筋经你给是不给?”
“不给!”无忧正色道,飞快的抓起了门旁一根齐眉木棍横在身前警惕的看着颜如玉,云怜梦的刀法,他自是知道厉害。一旁的钟若音抽剑出鞘道:“这位颜寨主,南宫皇片刻即到,不如我们先退到城中再做商量,如何?颜寨主自信敌得过南宫皇吗?”颜如玉闻言冷哼了一声道:“激将法?本座才不怕什么南宫皇,无忧,快把经书给我,否则鬼门一到,你今天可就要丢了性命了。”
“好大的口气,是哪个后辈如此张狂。”无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远远的山路上南宫皇与他的两个孙儿正策马飞奔而来。无忧道:“是南宫皇到了。”慕容鑫闻言竟有些窃喜之色,拿起了桌上的长剑悄悄向着野店后的山路上走去,此时的钟若音无暇看管她,只一心盯着山路上南宫皇三人。颜如玉看到偷跑的慕容鑫,并未点破。慕容鑫将轻功施展至了极限朝着山下跑去,钟若音回头看向她先前所坐之处,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这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此时的钟若音是万不能离去去追慕容鑫的,大敌当前,以她的性子,必然与无忧等人同生共死。
“吁!”南宫皇勒住缰绳,骏马前蹄扬起长嘶了一声,南宫皇从马上跳下道:“无忧和尚,三日已过,老夫已经追上你了,这下可别怪老夫不讲情面了。”南宫虎大声道:“店家,快上几大碗茶水来。”小二见气氛紧张,送过茶后赶快跑回了屋内,将房门紧紧地关上了。南宫虎饮过两碗茶水道:“你们两人逃跑的本事倒还不错,不过给咱们追上了,两位是自尽呢?还是要我动手。”
无忧道:“你想取我的性命恐怕有一个人不答应。”南宫皇闻言看向颜如玉道:“方才就是你说不怕老夫?”颜如玉道:“不错,你的确没有什么可以让本座看得上眼的本事。”南宫虎将双锤向地上一扔道:“姑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一张大麻子脸,哈哈!来,摘下面纱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南宫虎大手一挥抓向了颜如玉的面纱,颜如玉脚下一转,一下出现绕到了南宫虎的背后,南宫虎回身反踢,颜如玉脚步一转又到了那人背后,南宫虎怒道:“你这丫头是鬼怪不成。”回身一拳打去,颜如玉步伐疾转瞬间退后了几丈远。
“天魔八步,原来是你这丫头,看来月魂圣教触犯禁忌偷进鬼府的人果然不止我一个,玉儿,你是为了躲避护教十长老的追杀才跑出来的吧。”这女子正是月魂教主南宫寒的女儿,而南宫寒正是南宫皇的侄儿,南宫玉为了躲避幽冥圣教的追捕,才易名为颜如玉。南宫虎听闻这姑娘是南宫皇的孙儿,便退到了一旁。颜如玉道:“笑话,那十个老不死的东西又能把我怎么样,本座手下有着一万水师,江山泊易守难攻,谁又能与我相抗?倒是二爷爷你,竟然妄想称霸中原武林,不怕被各大门派联手寻上门吗?”
南宫皇道:“称霸中原又如何?这不正是月魂圣教历来的心愿吗?怎么,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颜如玉道:“我是来找这大和尚要一样东西的,他不给。”南宫皇道:“什么东西,二爷爷替你抢来。”颜如玉道:“易筋经。”
南宫皇问道:“要易筋经做什么?少林的武功又怎么比得过幽冥真气,想来鬼府石壁上所刻武学典籍你都尽数抄录了下来吧。”颜如玉道:“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南宫皇道:“难道那功夫你也练了?”颜如玉道:“既然二爷爷知道了,我也不必多说了。”南宫皇道:“我也要那经书治伤?你若是率领江山泊众人归顺鬼门,我便抄录一份送你,如何?”颜如玉道:“我今日一定要得到易筋经,挡我者死。”
凌浑一旁道:“住口,你们两个外道邪魔,把我当作了废人吗?”颜如玉眼中杀机一现:“谁要你多嘴?”颜如玉飞身一刀斩去,无忧横在了凌浑身前,南宫皇身影一闪隔在了三人之间,南宫皇一掌打向无忧,无忧举掌迎上,颜如玉一脚点在了南宫皇肩上越过二人长刀继续斩向凌浑,刀风若九天惊雷袭来,躲避已是不及,凌浑运足内劲双掌将颜香玉的长刀架住,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