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不良仙尊-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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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道友曾经是北岳剑宗的高徒,天资实力十倍于我。若是能加入本门,地位定然远远在我之上。能够从本门得到的好处,也绝对是超出司徒道友想象的。帮主司徒道友度过第四次天劫这件事,对本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要司徒道友点一下头,你又何必要再去冒着陨落的风险,去离火岛偷那万年离火之精?”
“呵呵,杜道友能言善辩,的确是绝佳的说客。不过,此事我主意已定。”那名轻易剑客却是笑着轻轻摇头,同时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当年我虽然离开北岳剑宗,但那只是因为看不惯北岳剑宗一心一意只捧那卫休上位而已。我天资才情都不下于卫休,凭什么宗门要让卫休骑在我头上?我不服气,所以才离开宗门,要争这一口气。不过,无论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叛出了宗门。我仍旧当自己是北岳剑宗的修士。所以加入贵门一事,杜道友就不必再提了。”
“唉!可惜,可惜。”那名白衣文士叹着气连连摇头,但脸上也不见多少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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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八章 许真人的秘密()
“呵呵,也没什么可惜的。以贵门的实力来说,应该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况且,虽然我不能加入贵门,但是与贵门联手的机会却还有的是。就拿这一次的事情来说,我虽然没有加入贵门,但是与贵门合作不是一样?杜道友你说呢?再说,若是我加入了贵门,不需要再去离火岛盗取离火之精,对贵门来说反倒是有些影响吧?”
“哈哈!司徒道友多虑了。或许若是没有司徒道友在离火岛干扰万剑宗的视线,本门的确会多出一些麻烦。但是这些麻烦并不是无法解决的。若是只需要付出这点代价,就能招揽到司徒道友这样的强援,相信本门几位掌事一定会非常乐意付出这些代价。”
“呵呵,杜道友谬赞了。”青衣剑客似乎是十分享受那白衣文士的称赞,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某是下定了决心要与那卫休一争长短的。卫休他身在北岳剑宗,本身也能得到宗门支持。但是某听说,他也拒绝了宗门提供的种种好处,自己前往虚空混沌之中寻找成道机缘。既然他在宗门之中都这样做了,某怎能在这方面输给了他?若是加入贵门,得到种种扶持,就算是在修为上压过了卫休,某将来见了他又有什么脸面可言?所以,此事还是休提了。”
“呵呵!司徒道友的确是天纵之资,与那卫休相比也是不差分毫。况且司徒道友对北岳剑宗这份拳拳之心,真是令人佩服。北岳剑宗能有司徒道友这样的弟子,是他们的福气。”
白衣文士饮了一口茶,轻声赞叹着。
虽说青衣剑客再三拒绝了他的招揽,但是白衣文士却并没有因此恼火,反倒是对青衣剑客愈发欣赏了。
“话说回来,贵宗门这一次窃取万剑宗秘境本源,究竟是打算何时发动?某在这里等候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若是再等下去,只怕夜长梦多。”青衣剑客停顿了片刻,也有些担心似得向白衣文士问道。
“呵呵,司徒道友不必担心。不会让你等待太久的。其实,本门这一次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先前万剑宗敲响金钟的声音,司徒道友不是也听到了么?道友尽管放心,不会让你等待太久的。”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青衣剑客点了点头,似乎是放下了一桩心事的模样。
而白衣文士这会儿又到了一盏茶,正笑着推到桌边,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小阁楼的大门却突然被推开了。许真人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真是岂有此理!”许真人恼怒的在两人旁边坐下,将桌上放着的那盏茶举起,仿佛老牛饮水一般,直接一口灌进了肚子里。
那白衣文士看到许真人的动作,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后,他还是展颜一笑,向许真人问道:“许真人这是怎么了?刚才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生这么大的气?”
“哼!还不是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家伙,居然敢当众顶撞我!”许真人仍旧是余怒未消,说话间充满了阴狠的味道,就仿佛是想要将金天宏撕碎扯烂,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一般,“这也就是如今非常时期。我不好跟他计较。如果是平常,我定然要让他好看!”
“哦?究竟出了什么事?以许真人今时今日在万剑宗的地位,一个区区灵境修士,居然还敢顶撞?”白衣文士继续笑着问道。
“嗯!”许真人点头说道,“我这一次下去,本来就是想找个人盯着他们,让他们别到处乱跑乱窜。可是那小子居然不肯识趣。”
“呵呵,许真人还真是小心谨慎。区区一个灵境修士而已,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青衣剑客颇有些不以为意的笑道。
“哎!司徒道友,话不是这么说的。此人虽然只是灵境修士,但他在内门中是十二真传候选之一。只差一步就能成为真传了。在宗门之内,就算是寻常的金丹修士,能在地位上压过他的也不多。更何况他的师尊守静真人更是甚得本门几位真君的欢心。所以此人绝对不容小觑。”
“他在万剑宗的地位如何,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青衣剑客再次耸了耸肩,依旧是不以为然的笑着。
“若是平常,当然没有关系。但是如今可是非常时期。本门危难当头,两位又是身负紧要的任务,不能随意暴露。那金天宏和他师尊守静真人虽然也是宗门中的核心人物,但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奸细?”许真人皱起眉头,对青衣剑客说话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责怪的意思。
“呵呵……”青衣剑客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就被白衣文士一眼扫过。
“嗯,许真人所言有理。那么,许真人最后是如何处置的呢?”白衣文士转回头来,便再次向许真人问道。
“还能怎么处置?那金天宏油盐不进,非要硬闯,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随他去了。”许真人颇为郁闷的说道。
“这么说,许真人是对他们束手无策了。嗯……那许真人知不知道,这位内门弟子来千机阁是做什么的?”白衣文士沉吟片刻,又向许真人问道。
“来千机阁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试试手气罢了。”许真人撇了撇嘴,“他们身边还跟着几个外宗修士。其中就有那个北岳剑宗的李守义。这李守义我之前就见过。在北岳剑宗一群弟子来拜访万剑宗的时候,他就常来千机阁。不过这几日他倒是没怎么来过。据说是他与守静真人很熟,所以一直在守静真人那里盘桓。依我看来,大概是守静真人被金钟召走,这老杂毛无所事事,就跑到这里来了。金天宏是守静的弟子,在身边伺候也是正常。”
许真人显然是还在气头上,说话的时候简直就是把金天宏给贬损成了个跑腿的。
“嗯。如果他们只是来千机阁玩上两把,那许真人就不要与他们计较了。等到我等的大事办完,许真人倒是便是拯救万剑宗的大英雄。到时,别说是区区一个灵境修士,就算是守静真人,只怕也要哭着来求许真人原谅了。”白衣文士顺着许真人的心意说道。
听白衣文士说完之后,许真人果然哈哈大笑,十分满意。
“总之,这几个人来的有些古怪。既然两位先前就注意到了,我还是再让下面的人稍微盯着点儿。否则万一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两位,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什么事端来,可就不妙了。”许真人再次喝掉一杯白衣文士摆在面前的茶,然后便起身又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等到许真人走远,白衣文士同样起身,小心的关上房门,又挥手在房间中布下一层禁制,这才重新回到青衣剑客面前。
“司徒道友,不知道这位北岳剑宗的李真人,道友你有无了解。”
“呵呵,自然了解。他可是我的师叔呢。剑法极为出众的一个人。早年是主修《斗战正法》,成就金丹之后转修本门的《诸天星剑真诀》。嗯,他天资算是中上,再有个千把年的修行,应该也是成仙可期的人物。眼下嘛……应该也就是个元婴级数的修为吧。不知道有没有偷偷摸摸的把第一劫给渡了。”
“呵呵,若是这样的话,那他就不值一提了。”白衣文士听到这里,仿佛松了口气般点头笑道。
“嗯。我这位师叔你倒是不必关注。若说修为,他或许还能算不错。但是要说智慧,他就差得远了。我有点担心的,倒是刚才那位许真人。你还一直没跟我说过,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听他的口气,似乎倒是对万剑宗忠心耿耿的,我听说,他还是万剑宗前任掌门之子。贵宗门利用他替贵门效力,就不怕他反水么?”
“这就更不必担心了。什么忠心耿耿,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假象罢了。从一开始,他就是我们的人。”白衣文士这一句话,倒是让青衣剑客惊讶起来。
“哦?此话怎讲?”
“呵呵……”白衣文士神秘的笑着,却是不肯接着说下去了。
这似乎倒是让青衣剑客好奇起来。他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看着白衣文士:“杜道友,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我与贵宗门联手合作,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贵宗门却在这里藏着一手,未免有点信不过我了吧?难不成,就因为我不肯加入贵宗门,贵门就要一直防着我一手?”
青衣剑客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已经是渐渐加重起来,眼中更是有寒意流转,仿佛只要对面的白衣文士一句话说的不对,他便要拔剑出手一般。
小阁楼中的空气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那名白衣文士也不复原本的轻松。他心中也是在不由暗骂。原本白衣文士与青衣剑客相处甚欢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门中的那些同伴宁肯去面对凶险的任务,与万剑宗那些厉害的剑道金丹厮杀,也不愿意来面对这位看上去还挺好相处的司徒剑空呢。
他当时可是觉得那些同伴未免也太过夸大了司徒剑空暴躁的一面,还说他是什么反复无常,翻脸无情。只觉得司徒剑空还挺好相处。只要不触及到他的逆鳞,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现在司徒剑空刚才那几句一出口,这白衣文士就是真的冷汗都出来了。因为这位司徒剑空与其他那些只是空言威胁的人不一样。他在说出那几句话的时候,是真的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而这些年来,这位司徒剑空突然翻脸将原本的盟友斩杀的例子,可不是一个两个了!
而且,别看这位司徒剑空还只是金丹境界的修为,他的身上可是带着一件已经无限接近真仙境界的飞剑法宝!一名绝顶的剑修,再加上一件接近真仙境界的飞剑法宝,这二者相加的威力,就用不着再多说了吧?
这可是足以让真仙都要退避三舍的强大存在!
现在,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就站在他对面,随时准备出剑给他一击。白衣文士现在才能真正体会到那句古语——十步之内,人尽敌国!
在这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青衣剑客面前,无论自己背后有多么强大的依仗,多么惊人的后台,又有什么屁用?在十步之内,他想要取你的命,就算是天仙之子又有何用?
在这样的死亡威胁面前,白衣文士终于明白了他那些同伴们的选择才是正确的。面对万剑宗那些金丹剑修,好歹他们都知根知底,大家都是敌人,大战一场就是了。可面对这位青衣剑修,却等于是面对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的神经病!
“司徒道友言重了。我们绝无信不过司徒道友的意思。”白衣文士尽量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白衣文士知道,今天若是不能给司徒剑空一个交代,恐怕是很难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了。
虽说与这位许真人有关的情报,在他们的组织之中的确是被归入了“隐秘”一类。但是这个“隐秘”的等级也不算很高,绝对不是泄露出去就会被杀人灭口的那种类型。
更何况,现在他们对付万剑宗的行动已经发动,许真人的利用价值也已经快要到头了。一旦这一次的任务完成,许真人便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么有关于他的“隐秘”自然也就变成了不值钱的笑话。
为了一个可能保质期最多只剩下几天的东西,牺牲掉自己的小命,白衣文士在仔细权衡了一番过后,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值得。
“若是司徒道友真的这么想知道许真人的事情,倒是也并非不能商量,司徒道友请坐。”白衣文士打定主意之后,就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而随和。
自己的要求得到了满足,司徒剑空似乎也并没有一件把白衣文士斩了的兴趣。他重新在桌边与白衣文士对面而坐,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第三九九章 杜仲之死()
“司徒道友还真是让我好生为难。许真人可是本门最近百年以来最得意的成就,一度是本门最为隐秘的资产。司徒道友逼着我说出来,可是让我违反了不知多少条门规了。”白衣文士坐在司徒剑空对面,还是忍不住苦笑着抱怨了几句。
“呵呵,杜兄这是想要欺我么?就算你所说的的确是实话,在百年之前,许真人对你们来说或许的确珍贵。但是在你们决定发动这场对万剑宗的战争之后,许真人就已经不值钱了吧?对于你们来说,许真人就是一枚珍贵的只能使用一次的棋子。现在这枚棋子你们已经用过了,自然也就是去了价值。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莫非杜兄连我这点好奇心都不肯满足?”
“唉!也罢,许真人之事,出我之口,入司徒道友之耳,切不可再让其他人知道了。”白衣文士先前本来也就是装模作样一番而已,见到司徒剑空一点都不上当,他也只能讪笑一声,将自己早就已经决定透露的情报全都说了出来。
“其实,许真人并不是万剑宗前任掌教真人的私生子。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弃婴而已。他的父母都是寻常散修,而且早死。我们让他被白一帆带回万剑宗,就是看中他父母早亡,来历不明这一点。”
“哼!这个我早就知道,还用你说?白一帆与我们北岳剑宗又不是没打过交道,他是什么人,我们北岳剑宗比你们更清楚。白一帆就是个痴情种子。他一心一意就想着修行到天仙之上的境界,可以逆转造化,颠倒阴阳,复活他刚入宗门时暗恋的那位师姐。怎么会有心思跟别的女人弄出个私生子来?”
“哈哈,话虽如此,但是我们找的这位许真人在相貌上却是与白掌教颇有三分相似。就算是大家都有这样的怀疑,也不敢保证许真人就一定不是白一帆无心之下一夜风流的孽债吧?”白衣文士哈哈大笑,接着说道,“为了找到这位与白掌教相貌相似,年龄又合适的许真人,我们当初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嗯……这些且不说。我更好奇的是,白一帆当年有没有过一夜风流,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么?就算是许真人与白一帆有些相似,白一帆难道自己还不知道许真人是不是他儿子?他怎么就肯带着许真人回到万剑宗,还对他百般照顾的?”
“呵呵……这个嘛……就更是机密之中的机密了。不过现在说给司徒道友听听倒也无妨。反正万剑宗之事一了,这件事估计也会被万剑宗翻出来的。”白衣文士颇为自得的笑着说道,“白一帆之所以会对许真人另眼相看,自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当年带着许真人回到万剑宗的白一帆已经不是白一帆了。”
“什么?”司徒剑空在听到白衣文士这句话的时候,才是真的浑身一震,吃惊到了极点。
他在吃惊之下,甚至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一下将手中的茶盅都给捏碎了。茶水顺着他的手掌淅淅沥沥的落下,在桌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渍。
这绝不是司徒剑空大惊小怪,而是白衣文士的话着实是太吓人了!
万剑宗是什么门派?那可是天下第一剑宗!白一帆可是万剑宗的掌教!按照白衣文士的说法,他们就等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天下第一剑宗的掌教给换了人!这是何等恐怖?
如果连万剑宗的掌教,堂堂大乘期修士他们都能得手,那其他人呢?这天下间的诸多宗门之中,又有多少绝顶修士被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成了内应?
对面的白衣文士见到司徒剑空被惊到失态,也不由大为得意。他之所以连白一帆的事情都说出来,为的便是这个效果!他要震慑司徒剑空,让他知道自家组织的力量!
“你们能掌控白一帆?这不可能!除非……你们真的有天仙之上的力量。”司徒剑空缓缓将手中被捏碎的茶盅放下,然后花费了很久的时间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随后才再次对白衣文士说道。
“呵呵……这个嘛……本门有没有天仙之上的力量或未可知,但是掌控白掌教倒是没那么难。白掌教的弱点,在于他有心魔。白掌教早年苦恋的那位师姐,对他并非无情。甚或,他那位师姐对白掌教的情意,还要远在他人的想象之上。而且,白掌教一直认为,他那位师姐是为了救他而死。心中的愧疚悔恨,又怎是我们这些无情人能了解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用心魔,攻破了白一帆的道心,从而掌控了他?但是如此一来,白一帆无非就是行尸走肉,怎么可能瞒得过万剑宗的探查?难道万剑宗对自家的掌教会这么不上心么?”
“完全掌控绝无可能。但是借助心魔,让白一帆认定许真人是他与自家师姐的血脉结晶,却是不难。”
“嗯……杜道友这也是自谦了。”司徒剑空轻出了一口气。与先前骤然听闻万剑宗掌教可能都落入了对方掌握的时候相比,现在白衣文士所说的这种方法虽然也十分惊人,几乎可以说是难以置信,但难度可就要小得多了。至少在司徒剑空已知的力量体系之下,绝不是无法完成的事情。
当然,这其中的难度也是极大。首先白一帆能够修行到大乘进阶,成为万剑宗掌教,本身就是心坚如铁,道心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劫难考验,几乎是坚不可摧的。就算是他心中有着对那位师姐的悔恨、爱慕,但在这一路修行的过程中,他也应该早已将这些情绪融入道心,成为了他“本性求真”的一部分。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