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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权倾大宋-第5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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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该,要不是你连日奔波劳累,恐怕今夜有你受罪的。”王卿苧一副看好戏模样,显得幸灾乐祸。

    王秀真是哭笑不得,要真的有点事发生,踏着百十斤可就得交代了,相信她们不会竭泽而渔,弱弱地道:“大姐,你就别笑了,眼看北方就要开打,我不赶紧回去真不行。”

    “那你也得走得了不是?”王卿苧乐了,难得看到王秀吃瘪,不好好奚落太可惜了。

    “还要大姐为我说话,明个定然要叫醒我才是,免得误了大事。”王秀眼巴巴看着王卿苧,甚至有几分奢求,他实在太累了,睡上一天一夜也是可能的,只能让人叫醒,恐怕几位夫人不会忍心,只能请大姐帮忙了。

    “有你家几位诰命,我可进不了门。”王卿苧就是不答应,绝不赶这趟浑水。再说他五更天闯进兄弟的寝室,似乎有些不妥吧?

    “要是救你侄女十二娘,你可愿叫醒我?”王秀盯着王卿苧说道。

    “什么,救她……这话有怎么样说?”王卿苧一怔,神色变了几变。

    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慈寿殿依然是灯火通明,宫人纷纷退到殿外,张泉就在大殿门口守着,青君也在东阁雕花门外守候,不许其他人靠近半步。

    朱琏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赵柔嘉身上,心中却非常的悲痛,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甚至她决定立太子登基,都不曾担忧过儿子,独独忧虑这个女儿。

    真是后悔没有听进王秀之言,对赵柔嘉严加管束,反而是爱女心切,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以致有了今天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对于这个任性的女儿,她是又气又爱,又恨又怜,真的不知如何说她是好。

    如何处置赵柔嘉她这位做母亲的大为头痛,谋逆大罪,皇族亦得赐死,只不过形式上温雅许多,一杯鸠酒或三尺白绫,却终究是逃不过一死,赵柔嘉是她的亲骨肉,如何能下的去手啊!

    赵柔嘉是谋逆的主要人物,按律处置定是难逃一死,就是她也无可奈何。仿徨无奈时想到了王秀,这个给了她无限活力和信心的男人,每次遇到棘手的危机都会想到,无形中形成了一种下意识的习惯,却隐隐感到对方心情的苦闷。

    天下哪有对子女下毒手的父母,哪怕是虎毒还不食子,王秀看是听她的劝说,一次又一次对儿女忍让,她却知道并非完全她的功劳,其中很大成分是舔犊之情。

    王秀身边,似乎缺了点什么,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她比谁都清楚,其实是王秀支撑大好河山,这个男人的肩膀并不算宽阔,却能够为她遮风挡雨。

    此时此刻,她才着实地感受到真是离不开王秀,自从王秀北上,这种感觉愈来愈深,那是妻子在家盼望远行的夫君快快回归。

    赵柔嘉心下忐忑不安,自从进宫就觉得心情沉重,朱琏绝不会无缘无故召见,还是在夜半潜行入宫。

    开始,他的娇躯还有些颤抖,当她了大殿,却已经平静下来。反正躲也躲不了,不如大大方方的去面对这场注定后果的失败,谁让她是皇家的女儿呢!

    再去看朱琏时,发觉母亲正在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充满了无限委屈,心底压抑长久的纷乱心思,一股脑地蹦了出来,扑在朱琏腿上哭了出来。

    “娘亲,孩儿不孝……”

    朱琏怜爱地抚着赵柔嘉的秀发,眸子内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轻声道:“这次你可做得太过了,朝廷内的几位相公都在都堂,正对你做最后的裁定,或许现在己有结果了。”

    赵柔嘉抬起头来,星梦般地秀眸,含着晶莹的泪花,低声道:“孩儿既然做了,就不求宽恕,只求给皇家的体面,不要让孩儿太丢人。”

    皇室宗族赐死是不能见面的,她自知三番五次针对王秀,一而再、再而三,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说王秀不能容忍她,那些外朝的大臣,必然会对她抱有尽快处置的心态,谋逆大罪定是难逃一死,她是在要求死的体面一些,最好是赐她一杯鸩酒是三尺白绫。

    不过,有些时候事与愿违,你真正把对方激怒,还想得到体面,可能吗?

    “何必呢!相公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不惜做出牺牲来成全你,你这次实在太让人失望。”朱琏用丝帕为赵柔嘉拭去泪永,显得很失望却又非常痛心,作为母亲又是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命运被决定,任谁都不会好受。

    此时,赵柔嘉心中万念俱焚,再多说又有何用?她只求速死,却不能原谅王秀,泪水仍然不住地流淌下来。退后几步跪在地上,向朱琏叩首道:“娘亲,儿臣去了转告王公,孩儿在下面等他,死也要问他个明白。”说吧,就要起身就要起身向外走。

    朱琏心中一颤,赵柔嘉对王秀误解太深,她不能再多去考虑得失,只要女儿走出去,恐怕就是天人永隔,难道让女儿带着恨意而去,永远不知道真想?想也不及多想,立即起身拉住赵柔嘉,失声呼道:“十二娘。”

    赵柔嘉诧异地看着朱琏,十二娘?难道母亲得了失心疯?只是,她的眸子里没有光泽,只有求死的灰白,也是,坐下那么大的事情,不要说两府咬牙切齿,恐怕王秀也要急不可耐地杀他她,只是朱琏的称呼让她好奇。

    “十二娘,坐到我身边来,有些事应该告诉你了。”朱琏拉着赵柔嘉回到榻上,她不再是一位太皇太后,而是面对做了错事女儿的母亲,十二支河阳巨烛亮光,映在母女身上,多出几分温柔的氛围。

    赵柔嘉惊讶地看着朱琏,却不知怎么回事,有些事?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知道为何称呼你十二娘?”朱琏深深吸了口气,放佛下了最后的决心,声音逐渐变的颤抖,爆出心底最隐秘的事情,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

    “娘亲要说什么?”赵柔嘉已经感到不对,瞪大眸子看着朱琏,十二娘的称呼可不简单啊!

    “这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当年,我还是家里的小娘子,那天去朱雀门,却被人偷了钱袋子,却遇到了官人……”朱琏见赵柔嘉聚精会神的模样,她的遐思也转到了当年,慢慢地把当年事说出来,足足小半个时辰。

    “就这样,娘怀了上十一哥,几年后他又回来,我们又再次相聚,却没想到有了你。”

    “不可能,娘亲,这绝对不可能,我和大哥怎么会是……这绝不可能,娘亲怎么能肯定。”赵柔嘉听到她和赵谌都是王秀子女,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要震惊,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希望朱琏主动承认是错的。

    不过,在朱琏讲述的过程中,她听的非常仔细,甚至没有去蹙眉头,更没有打断朱琏的话。

    “怎么不可能,我可不是那种妇人,一直使用曼陀罗花太上至于昏迷,然后用其它妃子代替,其中就有你姨娘。”朱琏依旧是细风和雨。

    “娘亲,一定是假的,你在骗我是不是?”赵柔嘉仍然不相信,脸色极其苍白,王秀是他爹爹的现实,维系那么多年的骄傲,似乎摇摇欲坠,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她所做的都是那么的荒唐,难得可笑。

    “你爹爹正如外界传闻,当年他在陈州观兵不前,的确有那么回事,却又是事出有因,不能听外面的道听途说。你们要不是他的嫡亲血脉,恐怕早就流落异国他乡,今天或许是九大王的天下了。”

    朱琏并不回答赵柔嘉,反倒是自言自语道:“当年你们还小,根本就不知道厉害,官人真的是力挽狂澜,那绝世的风范非常人所能想象。难道,你还不愿意承认,要是寻常公主像你一样折腾,早就不是死多少回了!你爹爹每次都极力维护,哪怕你闹得再过份,也是关心爱护你们。”

    “官人,明明有改朝换代的机会,也具备那个实力,却始终维护着十一哥,要说他谋朝篡位,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只有那群措大能想出来。”

    “外人说太阿倒持,我却说是太阿高悬,斩尽天下不屑宵小,为你们保驾护航。”

    快到三更天了,赵柔嘉已经麻木了,应该说逐渐接受了现实她震惊的是,娘亲和王秀还有那段,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说实在的她已经无语了。

    “十二娘,你可曾明白?你爹爹过得何曾艰辛,他要面对不断和他作对的儿女,不仅不能伤害你们,还要去保护你们,压制许多人的野心,天下有几个真正理解他的人?”朱琏幽幽地叹息,想到王秀的委屈,真不知怎样给赵柔嘉解脱罪名,这次玩的太过份了。

    “娘亲,怎么不早说。”赵柔嘉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冒出这局话,还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想想从前,自己和赵谌屡屡对付王秀,总认为对方忌惮天下臣民,或者说认为实力还不够,才不得不暂避锋芒。

    现在,有了朱琏的解释,她才豁然明了,原来并非她们幸运,也不是王秀忌惮天下士人,更不是没有改朝换代的实力,而是因为他们的血亲,早就完成了偷梁换柱。

    试问,王秀掌握的权柄,绝历代改朝换代权臣之下,就拿这次事变来说,各位大将都在作壁上观,王秀抵达行在现身,他们立即做出了抉择,可见其权势滔天,朝野仅有。

    你要被平时温文尔雅,善于妥协变通表象所迷惑,死都不死怎么死的,她就是这个印象。

    甚至,王秀做到了历代权臣没做到的,有系统培养出学院派官僚体系,一旦变更江山,压根就不会乱,行政体系照旧正常运转,百姓图个什么,不就是安稳日子吗?

    人,有时候换个角度就看问题,很多事情都豁然明了。

    “有些事是不能说的,你要不闹到无法收拾的程度,我也不会告诉你,就算给你说,你能相信?”朱琏很无奈地道。

    赵柔嘉美眸迷茫,是啊!正是意气风发时,她绝不相信自己是王秀女儿,就像当年张启元向王秀发难时,民间也流传她是王秀子嗣,却被当成了空气,大家谈论归谈论,那有几个人真正去相信。

    忽然,她又想到了太上奔逃被刺,心中一个冷战,刚刚有些血色的小脸,唰地一下又白了。

    “知道你爹爹怎样说的?”朱琏不断控制情绪,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时候。

    “哦。”赵柔嘉一阵失神,依旧没有走出来,实在是太可怕了,真实面目的王相公,真的是太可怕了。

    “北事甚急,按典重处!”朱琏轻轻叹了口气道。

    赵柔嘉大惊失色,她明白自己失败了,免不了鸠酒白绫,听到自己竟是王秀女儿时,未尝没生起些许侥幸,朱琏转述王秀的论断她彻底丧失最后的侥幸,嘴唇有些发颤。难打,真的无可挽回了?

    这八个字无疑宣判了她的死罪,以他们的犯上作乱,再以王秀的地位与权威来说,没有人能真正去反对。既然太上已经回宫,一切都尘埃落地,她沦为彻底的谋逆者,谁敢此时站出来说话,必然也是同党,没有解说的余地。

    现在,她倒是能坦然面对,毕竟走上这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无论是出身如何家是怎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历朝历代的政变都是如此,这就是成王败寇,不关乎什么正义。

    朱琏痛惜地看着女儿,到了这个地步她不敢保证,以赵柔嘉所作所为,所得不过三尺白凌,或是一杯鸠酒,几乎没有别的法子。

第一四三七章 论是非() 
“娘亲,孩儿做下的事情自己明白,想想真是可笑,本来认定王公会取代我家,却不想竟然是费尽心思保护,既然事情到了无法挽回地步,孩子也就没有担忧。”赵柔嘉不免苦笑,尽管没有认王秀,却也等同默认朱琏的话。

    “十二娘,并非全然绝望,总能想出办法。”朱琏又是一阵不忍,无法忍受赵柔嘉被处置,好在女儿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她放心不少。

    “娘亲,王公行事遵从法度。”赵柔嘉不认为自己能幸免,王秀可是出名的遵循律法,每次庙算争斗,都在规则范围内进行,她不认为自己有希望,毕竟失败逃不过谋逆大罪。

    “青君,青君进来。”朱琏站起身,抬高了嗓音。

    话声方落,青君推门而入,疑惑地看了看朱琏,又盯着赵柔嘉,却不知发生何事,细声道:“娘娘。”

    “青君,想想还有什么法子,能让主主有机会,把张泉也叫来。”朱琏开门见山地道。

    青君脸色微变,显得颇为为难地道:“娘娘,相公还要顾及朝野,恐怕。。。。。”没有说下去,意思却非常明白,你做出那么大的事,谁有理由捞你上来。

    “娘亲,不要为难尚宫了。”赵柔嘉见朱琏神色激动,显然是发自内心,不免有几分悔恨。

    “恐怕。。。。。。”

    “难道,连自己女儿也救不得?十二娘是官人的血脉”

    朱琏的话让青君脸色大变,被吓的退后一步,以手捂嘴惊骇地看着赵柔嘉,这话等于说出天下最骇人的秘密,不由地道:“娘娘,这可是天大的。。。。。”

    “不能再瞒了,我已经给十二娘说了。”朱琏苦笑道。

    青君吐了口气,又有几分感慨地道:“娘娘,此事早说出来,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官人也有苦衷,这事传出去要翻天的。”朱琏轻声道,曾经她也想过告诉儿女,却因为牵扯重大,没有十足把握只能隐瞒下去。

    赵柔嘉听朱琏和青君对话,本来七八分的相信变成十分,王秀真是自家爹爹,王新真是妹子,自己不仅和爹爹对着干,还构陷自家妹子,实在是造化弄人啊!

    “明天官人觐见,看看有何办法,官人绝不会坐视不理。”青君惋惜地看了眼赵柔嘉,提出自己的建议。

    “只能如此了!”朱琏幽幽叹息道。

    “娘亲,不需要,孩儿做下的事自己承担,无需王公手下留情。”赵柔嘉心下百感交集,时至今日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就是羞辱王新真的事情,也让她羞愧不已。

    “不要耍孩子气,今个就在我这休息,明天见你爹爹。”既然还有一线生机,朱琏又岂能放过,她生怕赵柔嘉做出事情,要留在她身边看管。

    “大哥那边,娘亲要怎样去说?”赵柔嘉没考虑那么多,却把话题转到赵谌身上。

    朱琏脸色又变了几变,她还真没有考虑过,要说给赵柔嘉说起也是心中绝望,不想让女儿怨恨,却不曾想那么远。

    “娘娘,不能再让太上知道。”青君颇为担忧,此事要翻天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她不看好赵谌,倒是天子可以私下秘密嘱托。

    “一切,等官人定夺。”朱琏实在是心烦意燥,一心希望天色放亮,王秀能够早早进宫。

    这一夜有多少人不眠,又有多少人提心吊胆,好在熬到了大日东升,两府六部九卿等重臣,在东华门外,大家是忧心忡忡,两天闹腾的大家惶惶不可终日,好歹平息下来,太子成官家,官家变太上,王秀竟然现身平叛,太有戏剧性了人感觉眼花缭乱。

    某些前去东华门又脱身的人,那就是惶惶不可终日,恐怕被别人连带说出来,连去公厅也是战战兢兢,一个小动静就吓的掉魂。

    总算是王卿苧仗义,应该是友琴莫言识得大体,还是叫醒了王秀,帮着整理一身官服,准备了丰盛的早点,连王卿苧、王柏等孩子也起来,一家人欢喜坐在一起美美吃了顿。

    当他赶到了东华门,正好是上朝的时间,众人相互交流片刻,一起上朝觐见天子,自然有一番的庆典。

    朝会上,沈默率先提议变更年,并处置挟持太上的逆贼,众人自然是连声附和,这本就是正常路子,任谁也不可更改,赵炅自然是从善如流,只是变更年需要学士院拟名,等到明年才能改元。

    不过,李纲倒是有异议,认为还是用大中建炎为好,代表着依旧是行朝,国土尚未收复,待他日收复故土,女真臣服,再更改年为好。

    这个建议也得到相当部分人的,尽管数量很少,却依旧让人动心,赵炅难免转向王秀,温声道:“王公意下如何?”

    “臣认为,李大人所言有理,大中建炎取承上启下,重建炎宋,陛下总是要做中兴圣主,还是克定天下改元妥当。”王秀没有客气地赞同李纲,区区小事而已,给李纲个人情算了,再者,平定天下改元对赵炅的统御极为有利。

    赵炅很满意王秀的说辞,颔首道:“那就准奏。”

    钟离睿出班,慢慢地道:“陛下,臣有奏。”

    “卿家说来。”赵炅倒是波澜不惊。

    “陛下,刚刚得到的传报,大王在藩邸畏罪自尽,留有奏章一封。”钟离睿罢手中奏章奉上。

    秦桧、李纲、李光等两府比较冷静,他们早在东华门就听了钟离睿消息,倒是其他的大臣皆是大吃一惊。

    赵构竟然畏罪自杀,难道大王真是参与谋逆?大家心中忐忑不安,几位平素和赵构相善的人,简直是噤若寒蝉,畏罪自尽?不知里面还有没有道道。

    不能不说,赵构隐藏的很深,大家都认为就算他和谋逆牵扯,那也是因为长子郡公赵旉,哪里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赵炅看完了奏章,脸色变的沉凝,似乎划过些许哀伤,沉声道:“钟离卿家,当场宣读。”

第一四三八章 庙堂的斗争() 
钟离睿一怔,却没想到是自己,他也没有半点磨叽,直接过去接过奏章,大概扫了眼就开始宣读。

    随着钟离睿不紧不慢的声音,大殿内众人脸色阴晴不定,王秀却是脸色平静,暗自松了口气。

    赵构的奏章,正是那天他们达成的妥协,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从开始操纵整个兵变过程,甚至瞒着子女,准备让双方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再雷霆一击,彻底控制大内,就算没有说刺杀天子,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一句话,承认自己所谋划的,坦白自己要夺权称帝。

    众人真是惊骇万分,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平素温文尔雅,绝不干涉朝政只做学问的赵构,竟然隐藏的那么深,实在让人起了鸡皮疙瘩。

    王秀很满意,看来赵构还是履行了默契,只是没有或者受到审讯,却是某种程度的遗憾。不过这样也好,作为声名卓著的藩王,也应该有自己的体面,既然选择了自裁,那就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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