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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权倾大宋-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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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官吏眉头抖动,目光尤为炙热,不想晋升的官吏,不是合格的官吏,他们也想更进一步。何况,费苏直接无视胥吏,那就说明了问题,能从账目中看出点端倪的官,绝不是皓首苦读的书呆子,压根无需依靠胥吏。

    却说,杭州西门十里,西子湖东小镇普通的宅院外。

    “有人在吗?”刘仁凤轻叩三声大门。

    “是哪位?”不一会门开了,一名十四五岁,相貌俏丽的青衣少女,眨眨乌亮的大眼睛,问道:“官人何事?”说着又盯着刘仁凤道:“这不是知县相公吗?”

    刘仁凤一阵难堪,相公的称呼在地方已经用烂了,民间或胥吏称知县也叫相公,也算是公开了。但你私下称也就得了,当着王秀这位正牌的相公人情何以堪啊!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小娘子,你家李大娘在吗?”

    “大娘正在书房,相公请入客厅相侯。”

    刘仁凤尚未回答,王秀上前一步,温和地笑道道:“烦请小娘子传个话,知杭州王秀前来拜会。<;>;”

    “原来是王相公客厅用茶。”名媛侍女就是不一样,少女待人接物颇为老道,自然知道新任知州大人是谁,待人接物毫不落俗套。

    王秀来到客厅座下,宗良、刘仁凤侍立一侧,徐中没有来,被放了一天大假。

    他细细打量这客厅,只见四面白墙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两扇井纹窗前摆着几盆花草,点缀的颇为雅道。

    不多时,一位白衣********进来,虽说美人迟暮,却也是艳光四射,成熟风韵,王秀意识到这是李清照,立即站起身来,浅浅作揖道:“一向听李娘子芳名,今日叨扰,还望恕罪。”

    来人正是李清照,由于王秀的横空出世,女真人没有机会跨过大江,她的命运也发生变化,再没有历史上金军蹂躏江南,南逃时家财丧尽,孤苦交加的情景,定居杭州过上小康生活,倒也算是安闲自在。

    当她看到声誉崇高的王秀,对她彬彬有礼,不免心生好感,万福道:“罪妇见过相公。”

    “李娘子何出此言?”王秀轻轻一叹,明显是为赵明诚弃地,不由地道:“虏人猖獗,朝廷尚不能自全,就是在下也惊悸不已,难为读书人了!”

    李清照见王秀为赵明诚开脱,动容道:“错就是错,身为守臣就当守土。”王秀的意思她懂,但无论如何去说,赵明诚弃地而遁,都是她无法解开的心结。

    “王相公请上坐。”她强忍万般心思,露出温和地笑容,毕竟王秀是客人,不能慢待。

    “客随主便,李娘子请。”王秀很有风度地谦让。

    李清照看了眼王秀,微笑道:“相公是观文殿大学士,率臣守土,妾身岂敢居上。<;>;”

    “唉,都是虚名,李娘子不要计较,在下拜访,无仪杖、无名帖,只是陈州王秀。”

    “既然相公谦让,妾身恭敬不如从命。”

    二人坐定后,王秀又对宗良、刘仁凤道:“你们去外面等候。”

    曾经的副都承旨,还有知县,本应是座上宾,此时却不得不退下等候。

    李清照知道王秀有事,很知趣地道:“婉玲,招待二位大人外厢用茶。”

    待少女请宗良、刘仁凤出,李清照才说道:“妾身每每拜读大作,惊异相公文章诗词风格徇异,十篇十味,令人读之如饮甘怡。”

第五六零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5() 
王秀摇了摇手,淡淡地道:“李娘子过讲,不过是书生伎俩,比不得婉约宗主大气,倒是有些小作,还望娘子不吝赐教。(乡)(村)(小)(说)(网)。g………高速首发!”

    李清照眼前一亮,王秀是士林领袖级的人物,声誉是无以伦比的,能让他现场作诗,实在是难得,不免有几分欣喜,欢悦地道:“不敢,还请相公赐教。”

    “晚日寒鸦一片愁,柳塘新绿却温柔。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肠已断,泪难收,相思重上小红楼。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阑干不自由。”王秀意图很明显,既然要请李清照,那就从入手,从心里打动她。

    至于诗词早就麻木,拿来就是自己的,无关谁人的东西,存在即是自己的,不是吗?

    李清照绛唇微颤,惊讶地看着王秀,小词明显道尽千愁万絮。她哀怨赵明诚懦弱,但心中却有爱郎,万千哀怨终究化成一汪柔情,可惜如今阴阳相隔,令人不胜伤感之极。

    王秀看了看李清照,知道对方对赵明诚伤怀,用情至深令人感慨,哪里像自己左拥右抱,尤不知足,不由地长长叹道:“随兴而发,李娘子不要放在心上。”

    “相公随口成章,妾身自叹弗如!”李清照伤感不假,但终究是奇女子,悲而不伤,很快就摆脱了哀伤。

    二人谈论文章,越发融洽,王秀对李清照的才华、人品有了更深刻认识,意识到李清照不仅才学出众,更难得可贵的是她那忧国忧民,光复河山的志向。

    李清照同样对王秀亦是增进了好感,感到这位最年轻的两府重臣,绝非浪得虚名,对待山河沦陷,持极为理智的态度,不因家国沦丧而一味主战,不因国力恢复而一味求战,看来大宋有希望洗刷耻辱。笔¥‘痴/‘//中‘‘文。bi~chi。me

    “听说,李娘子还在潜心撰著整理‘金石录’,不知进度如何?”王秀口气蕴含万般味道,他开始主题。<;>;

    “先夫遗志,无奈南渡时散落许多,妾身不过是女流,没有个头绪。”李清照聪慧女子,明白王秀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不会无的放矢,似乎揣测到一二。

    王秀轻轻咳了声,温声道:“上至夏商,今之五代,繁琐不下于丹青史书,李娘子一人之力,恐怕不堪重负。在下有个设想,不知李娘子意下如何?”

    李清照明白,王秀要说来意了,她也非常想听听,淡淡地道:“还望相公赐教。”

    王秀见李清照语气平淡,但眉宇间隐有激动,心中平添三分把握,温声道:“在下虽不才,却还算有点志向,愿为子孙谋福,想帮助李娘子完成金石赏鉴。”

    李清照见王秀有意,不由地大喜,能够收集散失的金石,进行考究,是她多年来的愿望。但是,王秀肯定有目地性,她不敢贸然答应,不免谨慎地道:“相公高义,不知妾身要做甚么?”

    聪明的女人,直截了当的反问,省下了许多不必要的虚伪,王秀多看眼李清照,笑眯眯地道:“在下打算开办书院,设立女斋,想请李娘子为女斋讲学。”

    话不用多,聪明人一点就通,李清照算明白了,王秀邀请她出山是担任讲学,这个倒是很不错,教书育人是崇尚孔孟的起始,她绝对没有抵触。至于书院女斋完全不用多想,她本身就是女儿身,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有了书院有了人,还能完不成编撰书籍?

    “可惜,小学校的那些女童,都是战乱的孤儿,若有名师辅导,或可成为名媛。”王秀逐渐透出另一层意思。

    “相公的意思是?”李清照饶有意味地看着王秀,两府重臣开办书院,本身就有点玩味,开办女斋成就名媛,更让人遐想连连,到底有何目地。

    “在下成立女斋女童有所学,也能为李娘子尽一份力,搏个青史留名。<;>;”王秀没有再透露深层次的东西,一下子说白了,太没意思了。

    李清照有感到世事无常,做为女人,她有不输当世名士的才华,但也不过是异类,无法得到士人的真正接纳。

    知名仕女,在某种意义上,不过是士人的玩物,白居易能以杀关盼盼,就是因关盼盼为夫守节,毕竟诗人也是人,有着七情六欲,更有对美人的占有欲。

    他能看出来王秀真心诚意邀请,并无半点利用,那份毫无偏见的心,不能不让她有所动。

    “相公创办书院设女斋,却不知怎样去办?”

    “没办法,条件有限,名师难求啊!这才请李娘子勉为其难,女斋能成为女院更好。”王秀笑呵呵地,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希望能有名门仕女相助,也好过她盲人摸象,总不能让一群大老爷们,教授那些娇滴滴地小娘子吧?那还不得被人给骂死。

    李清照惊讶地看着王秀,女斋和女院一字之差、差之千里,有感王秀所图之大,令她折服,不由地叹道:“学而致用,造福于人,如今,有这般见识的人不多了!”

    王秀知道李清照答应了,隐隐察觉其活跃的思想,并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老化,对李清照而言,生在这个时代,才是最大的悲剧。

    “学院不日动工,女子不宜和男子同处,在下设有别院,

    还望李娘子成全。”他的态度极为诚恳。

    “相公抬爱,妾身敢不从命。”

    王秀起身,长揖道:“有李娘子相助,学子有幸。”

    李清照忙起身,万福道:“妾身不敢,相公既有济世之志,妾身理应效绵薄之力。<;>;”

    “女斋成立,还望李娘子能亲书题头。”

    “区区微末伎俩。不入相公法眼。”

    “还望李娘子请江南才女,入校任教,不知可否?”

    “如此甚好。。”

    今日之行,简直是大获丰收,不仅请李清照出山任教,还得到她请一些有才女子许诺,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当王秀告辞回去的路上,那一脸情不自禁的愉悦,令宗良、刘仁凤明白此行达到目的。

第五六一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6() 
“大哥,书院筹建务必尽快胖墩他们用点心,水泥、红砖给我顶上,不要在乎钱,没有了就去杭州分店直取,万贯以下,不用禀告我和大姐。百度≥筆≥癡≥中≥文哦,三哥是仁和的父母官,也要尽份力,那些民夫也要跟上,分为三班日夜不停,工钱照市面最高加三层。”

    王秀是迫不及耐,如果说他知杭州是新政的第一步,那筹建书院是贯穿始终的主线,可以说是重中之重。

    宗良倒是好说,只要有钱就好办事,王记百货杭州分店,可是王家最好的三大分店之一,用日进斗金形容绝对没错,万贯之下不用禀报,绝不是说着玩的,分店还真有这个实力。

    刘仁凤很赞同办书院,但又有点头大,先生也太心急了,半年就要建成主体,简直就是开玩笑。

    “半年,绝对没问题,民夫三班倒,相当于一年多的时间。”宗良绝对有信心,有钱有人在办不好,你还做个鸟官。

    “先生,恐怕人力不足。”刘仁凤受不了宗良的目光,忍不住一头黑线。

    “先生不是说加三层工钱吗?”宗良眉头微蹙,很不愉快地瞪了眼刘仁凤。

    刘仁凤摇了摇头,道:“杭州民工费用高昂,普遍也不缺活计,恐怕三层难以拉足人手。”

    王秀嘴角一抽,加三层工钱还不行,难道杭州经过不到十年,已经抹平方腊作乱的破坏?他忍不住道:“仁和县大工多少钱?”

    “仁和的泥瓦人日钱三百五十,粳米六升,小厮也要钱九十,粳米四升,还要东主每天给菜钱。笔‘¥‘痴‘¥‘中‘¥‘文”刘仁凤老老实实地道。

    王秀不由地抽了口凉气,也就是说大工每月十贯多钱,米一石半,是比不上官员收入,但以消费水平来说,十贯钱足以支撑中资家庭生活,谁说泥瓦匠是苦力,简直就是灰领大拿,人家吃的是技术饭啊!

    “这个,这个能比得上行在了。<;>;”宗良不免有点咂舌,要赶修书院三班倒,那是要三倍的民夫,钱还不得哗哗地流。

    “修,一定要尽快,你们立即去办,不要计较钱。”王秀既然下了决心,就绝不可能回头。

    “先生放心。”宗良率先应诺。

    “既然要话钱,咱们索性好事做到底,临时搭建个浑塘子,用淋浴为民夫清洁身子,免得有疫病爆发。”

    刘仁凤认真地点头同意,江南潮湿多疫病,民夫干完活洗个澡,那是再好不过了,王秀连细节都考虑到了,他还能再说什么?

    杭州是两浙路治地,同样是东南的大郡,治下钱塘、仁和、余杭、昌化、于潜、新城、富阳、盐官八县。

    虽说,朱家父子的横征暴敛,方腊的作乱让两浙路生灵涂炭,但不能否认民众的力量是伟大的。短短不足十年,杭州就恢复了繁荣,再次成为两浙路经济中心,人口也上升到四十万左右。

    今天,通判,诸曹参军和九县知县汇集州衙门,知仁和县刘仁凤是一脸的坦然,他和诸位同僚谈笑风生。

    不过,杭州官吏也是王秀的熟人,重和元年状元郎王昂,如今以起居舍人,通判杭州,那位金明池被王秀驳斥的朱松朱大夫子,如今也是知余杭县,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只能怨天下太小了。

    王秀的名声在朝野掷地有声,权柄更是不用说,这次出知杭州,在朝内有些关系的人,都得到了某些暗示,稍知王秀此行目的,回易案就发生在杭州,难不保借题发挥,众人未免心下孜孜不安。

    更何况,王秀竟然不理政务多日,突然召集官僚,其中的玄机人忐忑不安。有时候,主官到来立马立威,大家还能接受,因为那是套路,王秀十余天不理政务你的神经稍稍放松,又忽然召集大家,这才是能吓死人的。<;>;

    近几日来,大小官员行走州衙络绎不绝,除州幕职官外,别人根本见不到王秀的面,由府邸管事代为笑纳。嗯,真的是笑纳,你只要送来,他就敢收下,所谓来者不拒。

    徐中,作为王秀的近身卫士,永远用警惕地目光瞪着别人,那可是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心中有鬼的人踹踹不安。

    王昂实在郁闷不已,他是赐进士及第第一,王秀是第十,十几年的宦场生涯,早就把他压的不堪重负。如今,人家王秀早就是观文殿大学士,他却是起居舍人,没有守大郡的资历,就算一任通判,也无法和王秀相提并论。

    但是,他的晋升也不算太慢,同年仍有人在尚书郎中、员外郎挣扎,每上升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就算是何为不也是从六品嘛!通判和知州算是平行,谁也不干谁鸟事。

    王秀到任后,他仍然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回避也不巴结,也没去迎接王秀到任,保持着自己应有的那份清高。当然,通判作为监察长官,无需对知州礼让,但王秀又是率臣,不去迎接有点说不过去。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王秀一身崭新的紫袍,腰系紫金鱼袋,面带微笑地走进公厅。

    众人连忙参拜,王秀笑意昂然地与众人打着招呼,并随和地与众人唠叨几句,这番表情使不少人心中稍安。

    寒暄半响,王秀才走到王昂的面前,拱手笑道:“叔兴兄,你我同年一别多年,十几日了也不见你我还琢摸着怎么回事,是不是贵体微恙。”

    王昂还了一礼,他心里很明白,王秀在报复他不闻不理,不咸不淡地道:“下官不过微末小吏,岂劳相公牵挂。”

    “言重了,你我同年,不分彼此。”碰上软软地一根钉子,显然是话不投机,王秀脸色并没有不悦,只是稍稍点了点头,王昂没有去迎接他,已经落了下乘,他浅浅地奚落一句,也没什么可计较的。<;>;

    他嘴角含着一抹微笑,缓缓坐在上首,招呼众人入座。

    一些人见王秀主动招呼王昂,不由地看着眼红艳羡,但王昂竟然不冷不热,令他们大跌眼镜,纷纷暗骂王昂不通世故,如此难得的机会,竟不和王秀多说几句套套近乎。

第五六二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7() 
众人依次入座,王昂当然是左首第一位,下面就是杭州签书判官厅公事、录事参军等,刘仁凤知仁和县,他的坐次在知钱塘县纸上,位列右首第一座。百度≥筆≥癡≥猓菸目�

    做次是非常讲究的,大宋时代以左为上,作为通判自然是左首第一;仁和县是杭州治城,知县当之无愧为九县之首,当然是右首第一,没有可以推迟的。

    “诸位,在下奉旨牧守杭州,节制两浙路,持节总理东南各国事务,首次请通判、诸位僚属及各县县尹会商。还望各位能同心协力,同为天子分忧一方,上不负官家所托,下不负百姓所望,今日除与各位相见外,尚有大事相商。”王秀尽力保持着笑容,口气是客客气气。

    王昂看了眼王秀,目光很不愉快,按照制度,知州遇大事要先和通判商议,才能召集州中官员共议,或是制成告示下发各县,哪有王秀搞突然袭击的。

    他撇撇嘴,沉声道:“何等大事,下官怎么不知?”

    面对王昂的不满,王秀仍然是面露笑容,温声道:“虏人肆虐,不断入侵中原,党项趁火打劫,屡屡骚扰陕西六路。朝廷不得不养兵数十万,日糜数万金,以至于百姓困窘,天下财力枯竭。在下奉旨南下,也是两府的谋划,把杭州乃至两浙路作为新政实施地,劝颗农桑、扶持工商,扩展水军、经略南海,鼓励海商、扩大贸易,解决国家用度不足,积累财帛充实仓储,也好减轻升斗小民之苦。≥筆≥癡≥猓菸母咚偈追ⅰ�

    众人听罢都不住地点头,一些人满口称是,但可以看出不少人态度都是极为勉强,脸色不是哪么自然,官面上的话大家都会说,王秀的话并没有太大新意。

    王昂再看了眼王秀,目光很玩味,道:“王相公所言劝颗农桑,甚是合乎圣人之道,但鼓励海商、扩大贸易是言利末道,朝廷不去抑制便是了,何须鼓励扶持它?一旦官府介入其中,岂不成了舍本求末。而扩展水军,经略南海,岂不是要举兵征伐南海诸国、轻言用兵、万里海疆,凶险莫测不说,这南海蛮夷小国、穷鄙之处、得之何益、失之何妨,何况南海蛮夷想来恭顺朝廷、供奉不断,无端征讨不符道义,又会让朝廷失去南海威信,相公为天子牧守杭州,万勿轻言兵事!”

    宗良嘴角一抽,很不友好地瞪了眼王昂,却发觉王秀一脸的意。<;>;

    “道义,通判认为何为道义?”王秀嘴角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他怎能听不出王昂意思,分明指责他贪图小利、舍弃圣人之道,更有甚者,直指他不过是一个地方守臣,轻言征伐事宜,有失体统,往深里说那是有不可测的心思。

    王昂,对他而言并不,只能在杭州政务上对他制约,不要说持节总理各国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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