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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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再回过头来治理环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付出的代价绝对是十倍不止。甚至,他对工业化发展规划的重视,要重于金军入侵,严令各坊不得擅自排放废水废碴,由京东商行统一划片倾倒。
“看看城外的河水,简直不像话。”王秀视察冶铁工坊,有点生气了,污染太严重,煤炭开挖也破坏不小,显然某些人没把朝廷律法当回事,乱倾倒想象颇为严重。
钟离睿有点无奈,两天来王秀根本不关心军务,连提也不提北上,反倒是上心污染不污染的他想想一阵切牙。(乡)(村)(小)(说)(网)。g………高速首发!你关心环境不错啊!一片山清水秀多好啊!但事有轻重缓急,不能环境把国事丢了。
宗良倒是一本正经地,缓缓地道:“先生,兀术已经转兵南下,似乎要取道应天趋淮南。<;>;”
“他要去取应天府,难道不怕相公截断后路?”钟离秋想想不太对劲,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王秀眉头一挑,轻描淡写地道:“无论他怎样走,只要南下,就绕不过徐州这道坎。”
钟离秋想想也是,王秀手握精兵五万,兀术一旦南下,肯定会被劫了后路,只能击溃王秀才能南下。甚至说金军唯一能动撼五路防线的机会,就是轻兵袭击王秀,如果他们的长生天保佑,把王秀打败了,五路防御将崩溃大半,淮上各军州指日可下。
一旦两淮乱成一锅粥,那京西也就是熟透的桃子,任凭女真人采摘。
兀术不可能看不到关键点,如此,南下应天府,似乎有点味道了!
“不谈这些了,我看利国的铜铁规模,也积累到一定程度,是该善加疏导了。”王秀不再谈军事上的事,转到他感兴趣的经济上。
钟离睿一阵白眼,现在正和几十万虏人开战,竟然毫不关心战事,还要对徐州钢铁进行规划,真不知说啥子好!一旦战事失利,那可真是万劫不复。
虽然,他继承钟离秋的睿智,但毕竟风浪经历的少,不曾对王秀有更深了解,对南北实力和战局,也分析不太到位。此战,大宋处于防守姿态,但朝廷已经今非昔比,只要以开封为中心,稳住京西战局,京东各军州坚壁清野,层层设防,金军是没有太大作为的。
王秀玩味地看了眼钟离睿,笑咪咪地道:“国破山河在尚有机会,国在山河破,那真是万劫不复了!”
钟离睿眉头一挑,有几分不解地看着王秀。
宗良却深以为然,淡淡地道:“先生言之有理,地却不能任由那些奸商胡为,朝廷应该不吝刀斧。”
“利之所在,会让人践踏一切,铜铁大利让人疯狂。<;>;”王秀摇了摇头,铜铁的利润太高了,自从京东商行成立,那是绝对的垄断,大托拉斯雏形的逐渐稳固那些商人更高的利润,甚至不惜对抗官府,他当初却没有深思。
回过头来再看,似乎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程度,但他却暂时无法腾出手解决问题,应该是尚未下定决心。
宗良也一阵头疼,作为最靠近王秀的人,他深知王秀的苦恼,王家大娘子也在其中,事真的有点不好办啊!
一名更戍官快步入内,呈上一封官塘。
王秀打开官塘一看,脸色一变,把官塘递给钟离秋,没有说话。
钟离睿扫了眼官塘,眼睛瞪的大大地,失声道:“曲端要决战?”
宗良把官塘接过来,脸色很不好看,盯着王秀道:“先生,曲太尉太急,京西地面兵马不出十万,绝不占优势,如何是好?”
“难道留守行在的两府诸公,任由边将随意开战?”钟离睿有些恼怒,按照原定计划,曲端率军东进,利用北邙山有利地形步步为营,不断压缩金军活动范围,待金军东路攻势被遏制,两大宣抚司在联合伺机决战。
“战场上永远没有完美的计划。”王秀对曲端的出战并不十分意外,这个刺头要不伺机决战,那才是怪事。他之所以脸色阴沉,并不是对战事突然爆发的愤怒,而是对曲端进攻阵地,才向处置司发出官塘的不满。
按照制度,处置司高于两大宣抚司,他又是两府的尚书左丞,曲端作为客军大将,应该在大军制定决战计划时,同时给五路宣抚司和他发官塘,只能说这个人,或许是能打胜仗的名将,但绝对是政治白痴。
洛河西岸,宋军连营十余里,声势甚是浩大,大有一口气将金军吞没的气势。
“曲端小儿,狂妄至极,竟然敢出陕临洛捕捉我主力决战,末将率精锐挫挫他锐气。<;>;”拔离速恨恨地道,他真的受到了屈辱,还没有宋军大将敢主动挑衅他。
他跟随粘罕和银术哥、突合速、萨谋鲁等人出寨观望军情,正好趁机会请战。
原因非常简单,他的两个猛安深入探查军情,被曲端的部队重创,失去了脸面。今个,曲端逼近城池下寨,狂妄到了极点,他立即要请战。
第五零二章 誓将报主静边尘18()
粘罕脸色却非常轻松,他瞥了眼拔离速,笑咪咪地道:“拔离速不要焦急,你看前面那些羔羊,还怕没有仗可打?”
“是啊!曲端那厮一路收集羔羊,也有十余万人,你的忒母不会落后的。≥筆≥癡≥猓菸母咚偈追ⅰ�
“总不能让你占了好处,我可是前锋,要出战也是我来出战。”
“拔离速不要急,跟在我的忒母后面,要多少羔羊就有多少,呵呵。”
众人纷纷大笑,拔离速脸色通红,仿佛憋着大便。
粘罕戏虐地笑了,众将对宋军非常轻视,但他却看到好的一面。临阵不外乎就是气势,各忒母孛堇、统军使战意高扬,就能带领他的部队奋勇冲杀,眼前十余里联营,还真不放在他眼里,他绝相信能打垮这股宋军,哪怕是精锐的西军。
一阵开怀大笑,把目光落在一个精干的鳌须中年脸上,沉声道:“银术哥,你可曾料到南朝的部署?”
银术哥绝不简单,当年他和娄室一内一外,击溃了种师中和姚古,就是在王秀手里连续吃瘪。不过,他不愧是战速素养极高的大将,稍加沉吟,道:“南朝势弱,两大宣抚司应该处处防御,以开封为中心截断我东西路联系,曲端东进应步步为营,拖住郎君才对,怎能突然抵达城下决战,似乎里面有点蹊跷。”
突合速大大咧咧地笑了,扯着嗓门道:“看来南朝积重难返,曲端定然是贪功违逆,正好趁机打败他,京西一战可下,开封也是探囊之物。≥筆≥癡≥猓菸母咚偈追ⅰ�
银术哥深以为然,断然道:“曲端浪得虚名,称精兵四十万,其实不过十余万人,还有数万是京西各地的残兵,左副元帅郎君正好一战拿下。”
萨谋鲁为人比较谨慎,他撇撇嘴道:“旗鼓相当,还要谨慎。”
突合速不屑地瞥了眼萨谋鲁,讥笑道:“有我六万精锐猛安谋克,还怕他南朝怯懦之人,萨谋鲁是不是怕死了?”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女真部落起兵以来,往往以万人或数万人对宋、辽数万甚至数十万大军,尤其是两次太原之战,仅数万人击败宋军数十万大军。<;>;对契丹作战还持续了十年,对宋作战几个月就打垮宋军主力金军将帅更加蔑视宋军,认为较辽军更不堪一击。以六万由女真人精锐组成的金军主力,几乎占女真军事力量的一半,绝对是一支可怕的力量,有横扫一切阻力的能力。
萨谋鲁摇头道:“不,南朝似乎早有准备,况且京东打的相当顽强,东路各队打的步步维艰,曲端在京西又是有备而来,西军的战斗力很强,绝不可轻敌。”
突合速冷笑道:“趁王渊未到,集中力量,把曲端吃掉,回过头夺取开封。”
粘罕一阵大笑,爽朗地道:“要是他持重用兵谈何容易,你们想想,曲端要列寨不出,以重兵徐徐推进,扼控大河,王渊会师再与我决战,将会使怎样的局?不过,长生天庇佑,他既然要决战,我就成全他,乘机西进关中”
银术哥常年跟随粘罕,立即察觉其坚持西进的战略,以目前局势来看,女真基本丧失灭亡赵宋最佳时机,兀术坚持强行南下江淮,势必以短击长,难有必胜把握。
最好的策略就是西进,从侧翼包抄,打下陕西六路,进军川中或荆襄,就算不能灭宋,也能取得战略上的优势,确保女真在对宋战和问题上的绝对主动。不过,陕西六路拿不下来,就算得到京东京西,也会陷入被动。
他不由地暗自叹息,如今女真将帅有见识的,不过粘罕、兀术、娄室寥寥数人,其他人都垂涎财帛。兀术有韬略不假,但太急功近利,往往不往深里考虑,采取硬碰硬的东路战略,分散了金军本就不多的力量,实在得不偿失。
“开封还没有拿下,两路大军相互不能支援,南朝占有地利人和,等王渊到来,我军恐怕。。<;>;”
银术哥没有再说下去,粘罕又岂能不知面临三面夹击的险境,宋军要在洛阳与他决战,但他又不敢相信,南朝在金军暴风骤雨般的打击下,曲端真的还有这份胆量?
不过,他还是决定打这一仗,如今他在大金的地位很微妙,自从斡离不去了,吴乞买为平衡军中势力,用讹里朵担任右副元帅,很明显是分他军权。一旦讹里朵南进成为必然,金军主力必然奉旨东调,那他的权力势必受到消弱,随之而来的是打压,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更的是,他怀有深深的自豪,绝不容许自己受到玷污,吴乞买也不可以羞辱他。占领陕西是他唯一希望,只有达成愿望,形成对赵宋的战略包抄,他才能稳固军权,保住自己的生存,哪怕吴乞买再不满也无济于事。
银术哥长期在粘罕手下,自是明白粘罕的心思。当然,他也希望享受攻占陕西的荣耀,朗声道:“左副元帅,不如分偏师南下,虚做声势,扰乱南朝曲端不能安心,传令娄室郎君佯攻陕州,以分曲端之心。”
粘罕赞许地看了眼银术哥,道:“言之有理,马五,你率契丹兵南下,从侧翼入陈州取淮上,声援兀术。”
耶律马五是一员骁将,指挥一支由契丹、渤海和奚人组成的部队,担任偏师再合适不过。最有味道的是,声援兀术简直是画龙点睛,味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耶律马五一介悍将,哪想过其中厉害,应声道:“郎君放心,末将不负所望。”
银术哥非常同情耶律马五,六七千正兵能干嘛?很明显粘罕是做样子,面子里子顾全了,反正我支援东路南下,你们打不过去是没本事,还是我西进战略。他对耶律马五能否回来,不抱太大希望,只望搅乱吸引王渊注意,认为金军战略是吸引两大宣抚使决战京西,趁机南下行在。
“听说王秀已经北上,看这小子如何应对。”粘罕脸色沉重,显然对王秀有几分忌惮。
第五零三章 誓将报主静边尘19()
“曲几道太不像话了,先生让他持重用兵,他非得冲到洛阳城下决战,一但有失如何是好?”宗良很气愤地道。笔)痴中e如今,京东形势并不明朗,京西万一战败,整个战局将不堪设想,恐怕淮上也会为虏人后方,他对曲端极为的不满
“曲端是西军名将,既然直驱洛阳,想必有自己打算。”钟离睿淡淡地道,他是不满曲端违背王秀一员,但对方作为大将,也有独立处置权力,不能人云即云,王秀也主张将帅临阵便宜行事。
王秀静静地站在墙边,良久观望墙上挂的军州地形图,似乎自言自语道:“曲端可真大胆,竟然顶风作案,成功了抵达了洛阳。嗯,他这是要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此举固然能瓦解虏人攻势,一旦失败将五路大坏,陕西也不能保,正如明叔说的一样,淮上为虏人桅帐。”
宗良浑身一颤,惊讶地道:“先生,是不是太。。”
“你们看,我原来的意图是曲端率军东进,联合王渊钳制粘罕,尽可能把虏人主力拖住。嗯,两大宣抚司都统制合作,就算不能打败粘罕,也能把京西战局稳住,那可是六万女真族马军啊!但是,曲端兵行险招,非得直驱洛阳城下,直接对抗粘罕的精锐,兵力上并不占优势,他要联系王渊尚有胜算,就怕他心高气傲,想独占鳌头。”
钟离睿瞳孔紧缩,吸了口凉气,道:“恐怕,曲太尉心高气傲,不愿和别人分担。”
“要是这样,那可真坏了!”想想可能产生的后果,宗良惊出一身冷汗,意气用事只能仍导致惨败结局。笔/痴/
王秀背着手,握着拳头的手心都出汗了,他也承受不了失败。万一曲端战败,他是能保住江淮防线,但沿河一片糜烂,历史上南宋尴尬开局,将再次成为现实,是他决不能容忍的,不由地低声道:“王渊,我尽了最大努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单父县
一场大战方才结束,随着金锣的响声,在大牌的掩护下,大队金军大队人马纷纷退去,只留有少许游骑警戒,城下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残破器械。<;>;
兀术骑在马上,目光冷峻,韩常面色铁青,连高升也脸色难看。面对韩世忠坚守战略,实在是寸步难进,他立即请挞懒分兵一部给他,向南直接单州。
实现讹里朵的战略,应该是达到吴乞买的目地,他明知攻掠陕西六路为上,但还是忠实执行进军江淮的计划。只要实现突破,就有充足借口,抽调女真最精锐部队,消弱粘罕的实力,巩固吴乞买的权力。
可以说,这场战争的目的性很多,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艰难开局,他实在有点力不从心。金军为数不多的兵力,在千里战线上齐头并进,看是声势浩大,实则没有突破重点,战略目标很难达到,不要说韩世忠让他难以对付,就是区区单父县城,竟然把他拖住两天,损失数以千计让他不由地火了。深深咽了口恶气,脸色很难地道:“重整队形,我要亲自上阵,非要拿下城池不可。”
高升吃了一惊,立即道:“郎君不可,郎君千金之体,岂能冒险登城,还是让我上。”
韩常瞥了眼高升,不咸不淡地道:“单县虽小,但我军多是马军,缺乏攻城器械,很难攻取城池,不如绕过去算了。”
兀术摇了摇头,他明白韩常说的很对,他的部队和挞懒不同,人家的部队有充足的攻城器械,他确实担负长途奔袭,野战那是绝对犀利,一旦面临坚城,就有点缩手缩脚了,他沉声道:“单州必须拿下,不然我无法直驱徐州。”
“郎君不是要下江淮,为何去攻伐徐州重地?”韩常脸色一变,吃惊地看着兀术,他已经知道王秀抵达徐州,数万宋军盘踞坚城,绝对是难啃的硬骨头。
“不打败王秀,他能容我轻易南下?”兀术狠狠地道。
高升稍加沉吟,断然道:“郎君,王大郎有数万人严阵以待,恐怕咱们讨不了好,不如直驱淮南,咱们没必要去惹他晦气。<;>;”
兀术笑了,玩味地道:“我当然明白,做出进攻单州姿态,就是直接亳州王秀大吃一惊,不能做出准确判断,然后可以以假乱真,直接震慑南朝。”
“郎君,王秀手握重兵,恐怕他断我后路。”韩常犹豫,却没有说下面的话,他有些不明白兀术意图了。
“呵呵,正如五哥说的,兵法虚虚实实,王秀善于用兵,我就用他的心思,认定我不打败他就绝不敢南下,给他看看我如何南下。到时候他必然回救,而我兵锋转向,直接攻伐徐州,彻底打败他,或许还能请他吃杯酒水。”
兀术目光闪烁,王秀给他的刺激太大,几次作战都没占到便宜,连银术哥也在王秀手中吃了大亏。这次南下他也经过深思熟虑,虚实结合用兵,名为南下实为分散王秀兵力,引诱王秀不得不分兵南下增援宿亳,然后他矛头一转,直接出现在王秀眼前,想必会非常。
高升眼前一亮,赞道:“郎君好谋略,这是**裸地阳谋,大郎不救援宿亳,淮上必然会失守,他们的行在并无多强防御力量。一旦分兵救援,郎君只需要万骑,就可以纵横徐州,他是首尾不能相顾啊!”
“呵呵,我到要看看,这次他怎样应付。”兀术觉得尤为畅快。
当金军再次组队发动进攻,京东西路钤辖,亲卫大夫遥领卫州刺史孔彦舟顿时傻眼,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话说,他是真不敢和金军作战,当京东爆发战争,本能地要率军南逃。但高平和韩世忠有效地防御金军攻势受阻他又认定形势大好,可以捞取点战功。
他正要率军奔赴战场,来个顺手牵羊谋点好处,哪想到金军突然南下,充忙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七千多人大半溃散,只得率三千余人退入单州,哪个一片狼藉啊!
第五零四章 誓将报主静边尘20()
本来要稍事休整赶紧南下避难,哪想到金军迅猛如雷,还没来得及跑路,人家就到了城下,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乡)(村)(小)(说)(网)。g………高速首发!步跋子在骑兵面前跑路,那是真正的找死,只能硬着头皮做困兽之斗,实在没有办法。
要不要投降?他真心的想过,但还下不了决心。李成家族的遭遇,他是看在眼里,三族全部被朝廷斩杀,一个活人都没有留,可见朝廷在危难时机是不吝杀手。再说,他一个败将去投降,人家那里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去,还不如等等看,王秀有两将兵马在丰沛,或许能来救援。
但是,金军可不会给他机会,更不给朝廷反应时间。
当金军进攻部队弓弩射击范围,迎面而来一阵‘嗤嗤’的箭雨,不断有士卒倒下,就算是有大牌为掩护,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一些临时征伐或投降的汉人,眼看着战友倒下,督战队明晃晃地大刀架在身后,置死地而后生的蛮劲,促使他们不断地前进。
“看,郎君亲自上阵,给我冲上去。”
“还真是都监郎君。”
“郎君竟然到了城下,咱们再不上真不像话。”
金军将士纷纷望去,眼看兀术策马到了城下驰骋,一身团花大红战袍格外醒目,也不怕城头宋军弓弩手冷箭,不断激励士卒奋勇登城。
铜头猛安的士卒也跟随而来,这些精锐的汉军吏士,纷纷下马登城,高升更是冲在前面。